第3章 梅开二度

“呜~~被射满了❤️❤️~……里面都……好烫……好舒服~……❤️❤️好满……”

沈融雪被滚烫的液体激得浑身一抖,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攀上巅峰,四肢痉挛般环住他,唇间只剩支离破碎的呜咽:“被夫君……灌满了❤️❤️~”

林然退出时,那被操得一时合不拢的穴口犹自翕张,猩红的嫩肉像被揉碎的花瓣翻卷在外,湿亮亮地颤着余韵。

片刻后,一股混着白浊的爱液自那微敞的仙子小穴间缓缓渗出,沿着她汗湿的股缝蜿蜒而下,在身下的椅面上汇成一汪暧昧的水光。

清冷仙子素来幽紧如初蕊的玉穴,此刻被他整根抽离时竟发出一声极轻却极清晰的“啵”,恰似暮春启开一坛陈年蜜酒,芬馥的甘醇自瓶颈涌出,未饮人已先醉。

那根宣泄过后仍不见疲软的肉棒缓缓退出,贲张的龟头在空气中微微搏动,沾满黏腻水光的棱角与仙子那两片被蹂躏得红肿莹嫩的花唇之间,犹牵着一缕银亮的爱液丝线。

那丝线被越拉越长,越拉越细,仿佛连那湿润的缠绵也不舍得就此断绝。

直到绷如蛛丝,无声断落,最后一滴眷恋的水珠便坠在她腿根上,沿着肌理缓缓泅开一片滚烫的潮红。

沈融雪仿佛被这场酣战抽尽了最后一丝筋骨,整个人软作一摊春泥,甚至连合拢双腿、翻过身去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半阖着那双平日里清冷如霜的眼,睫毛湿漉漉地交错着,眼尾洇开薄红,如被骤雨打落的残花。

她的腰肢尚余一阵阵不可控的轻颤,每一次颤动都会引出腿心深处丝丝缕缕黏腻的精液流淌出来。

美艳熟妇依稀感觉到那里有什么正缓缓淌出,但实在无力气去管,只将一口带着颤音的喘息从唇瓣深处袅袅吐出。

林然居高临下地睨着她,目光从她阖颤的眼睫滑过绯红的脸颊,又落在那尚自微启着喘息、泛着一层晶亮水光的唇瓣上,顿时心痒难耐。

他方才狠狠往娘亲肚子里射了一番,可看着她这娇慵媚态,不由俯下身去,双臂撑在她身侧椅扶手上,将她整个人笼在怀中。

沈融雪迷迷糊糊间察觉到他压下来的气息,慌乱地偏过头想躲,哑着嗓子嗔了半声:“你……唔——”

话音未落。

林然的唇已经覆上来,五指扣进她汗湿的后脑,指根穿过那散乱的发间一带,将她的脸颊稳稳托起,不容她再避分毫。

犹带着欲潮余红的丰唇被他有些粗暴地撬开,湿润而滚烫的舌尖长驱直入,直直地勾住她那根还带着娇颤的软舌,用力一吸。

沈融雪浑身一颤,他此刻正吸吮着她的舌尖,仿佛要将从她的魂也一并吸过来,她被他吮得舌尖发麻,口中那点残余的喘息全被搅碎成含混的呜咽,连津液都来不及咽下,自嘴角溢出一道银亮的水光。

他的舌不依不饶地卷着她,先是绕着舌尖细细地舔舐、啃咬,待她因那酥痒而本能地退缩时,便又紧跟着追了进去,重重地在她上颚那一片敏感的软肉刮过。

她的背脊顿时弓起,指尖无力地抓紧了他撑在扶手的小臂。

他一吻便吻到餍足,她的舌被吸得又麻又肿,唇瓣被辗转辗磨得殷红如涂胭脂,鬓边汗湿的几缕发丝粘在颊侧,衬得一双眼水汽氤氲,迷离得仿佛连焦距都聚不上。

直到她几乎因换不过气而发出呜鸣,他才终于松开她的舌,唇却仍贴着她的唇角,含着那丝又软又甜的吐息,低低地唤:“娘亲。”

沈融雪那口气还没缓过来,又被他这一声唤得从耳根一路红到胸口。

她被他掰着下颌吻了这么久,全身的力气都像从唇舌间被抽走了似的,一双清冷的眼睛此刻氤氲着迷蒙水雾,又恼又软地瞪着他,配上一张艳绝凡俗的面容更像是无声的邀请。

“还叫娘亲?妾身明明是你的师尊,是你的妻子!!”

她哑着嗓子,声若蚊蚋。

胸口还有些急促地起伏着,她伸手想推开他,指掌触到他滚烫肩头时却先软了心神,只落成一下虚虚的抵靠。

林然便又笑了,低头含住她微微红肿的下唇,含糊地应了一声:“嗯。还叫。”

他垂眸望着她这副餍足又狼狈的模样,忍不住低声又唤了一句:“娘亲感觉怎么样,想不想儿子继续操你!”

沈融雪的脸腾地红到耳根,她又羞又愤地捶了一下他的胸口:“夫君……再胡说八道、我就让你出去了~!”

她的手软绵绵地落在他胸膛上,更像是与情郎撒娇。

沈融雪话音未落,林然便低低一笑,双臂如铁箍般将她整个人抱起。

她惊叫一声,双腿本能地盘住他精瘦的腰,湿漉漉的花穴紧贴着那根尚未完全软去的肉棒。

他顺势在地上铺开的锦毯上一躺,借着方才交合残留的湿润淫液,那根胀大的肉棒迅速充血挺立,龟头抵在她濡湿的穴口,轻轻蹭了蹭,便又滑了进去。

“嗯……”沈融雪浑身一颤,那东西重新填满她甬道的瞬间,她舒服得蜷起脚趾,口中溢出一声软媚的呻吟。

她伏在他胸膛上,饱满的丰乳压成两团玉白的圆饼,乳尖被他的胸肌蹭得愈发硬挺。

林然的手掌沿着娘亲的脊背滑下去,掐住她肉感的臀瓣,引着她的胯骨缓缓律动起来。

他没有让她动得太快,而是引导她在自己身上一圈一圈地画着圆。

那粗壮的肉棒嵌在她穴里,随着她臀部的回旋碾磨过内壁每一寸嫩肉,反复蹭过那枚敏感的花心处。

沈融雪被这细腻的磨法刺激得腰肢发酥,口中逸出一串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好深……又、又顶到那里了~”

林然见她快意又迷离的模样,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微微抬起下颌迎上去,含住了她柔软的唇瓣。

他将舌头探入她口中,勾住她的软舌深吻起来,缠绵而绵长。唇舌交缠间,他将她透明的涎液与喘息一并吞入腹中。

他一面吻着她,一面暗暗加重胯上顶弄的力气,每一下都从下往上狠狠楔入她的最深处。

沈融雪被他吻得七荤八素,又被这般上下夹击,哪里还受得住。

体内那根肉棒仿佛穿透了所有的矜持与羞耻,一下一下捣在她最敏感的花心,不断涌出的蜜液将她的大腿根都浸透,顺着两人交合处淌到他的股间,在锦毯上洇开湿润的深色痕迹。

肉与肉结实撞击的“啪啪”声,紧密急促,混杂着水液被翻搅抽捣的“噗嗤”声,又浊又黏,直听得人骨头缝里生出痒意。

林然的低喘闷在喉间,沉沉地随着每一下顶弄砸落。

沈融雪的娇吟则被他的唇舌堵去大半,只剩尾音从鼻间溢出。

清冷出尘的绝世仙子此刻已失了平素的端庄自持,腰肢在剧烈的撞击间不由自主地随他的节奏耸挺迎合。

每一次整根贯入时,她都会被那股纯粹的饱胀感逼得喉间逸出低低的哭腔,而后湿润的蜜道便顺从地包裹上去,蠕动着绞住那根巨物,仿佛一张绸缎般柔软贴合。

每一次抽出时,穴口又紧缩挽留,啜吸着不肯放宽,她的丰隆娇臀随着冲击的力道弹颤不止,如玉液凝脂般荡开一圈圈软浪。

她在他的吻里发出一声又一声细碎的呜咽。

林然掐住沈融雪的腰肢,自下而上猛烈地挺动胯骨,整根抽出,又整根捣入。

他在她体内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终于快到几乎看不清残影,两人交合处被捣出细密的白沫,顺着她浑圆的臀线向下滚落

沈融雪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顶得惊叫连连,双手撑在他胸口想要逃开,却被他按得牢牢的,那根粗硬就如楔子般长在她穴里,每一下都重重砸在她的花心上。

“娘亲……你夹着儿子的肉棒的模样,看着好淫荡……”林然喘息着俯身,舔舐她的耳廓与脖颈,在她的肌肤上留下深深浅浅的齿印。

沈融雪羞得几乎要昏过去,偏偏身体又不受控地迎合着他的律动,体内的快感一波一波堆叠,将她推到失控的悬崖边缘。

她泪水涟涟地低头看他,男人的面容因为快感而显得凶悍而英俊,那种掌控一切的姿态让她心神震颤。

她俯下身,带着几分娇羞与放任,软软地贴在他耳边,不断呻吟浪叫。

“嗯~嗯~”

那声音又软又媚,夹着化不开的羞怯。

“嗯~嗯~啊~”

熟媚美妇起初还咬着唇瓣,试图将那些过于浪荡的声响闷在喉间。

可他那一下一下凿在花心深处的撞击像是和她作对,每一下都将那压抑的哼吟撞碎成更细碎、更绵软的呻吟,从鼻腔里袅袅散出。

“嗯~好深……夫君❤️❤️❤️❤️……太深了……嗯啊❤️❤️~”

她阖着眼,睫毛如蝶翅般颤抖不止。

“妾身……嗯~妾身受不了了❤️❤️……嗯……你那根肉棒……好硬、好烫❤️❤️,把妾身里面都撑坏了……嗯啊~”

他每往上狠狠一挺,她便从那喉间溢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媚叫:“啊~又顶到那里了❤️❤️……夫君……你好坏……顶得妾身心尖儿都在发抖❤️❤️……嗯~嗯”

沈融雪就那样用软绵绵的、平日端坐云端的仙子绝不肯说的浪语,呢喃着往他耳中送。

林然闷吼一声,翻身将沈融雪牢牢压在身下,捞起她那双丰腴白嫩的长腿架在自己肩上,把那饱满肥圆的臀瓣抬高,毫无缓冲地又一次狠狠贯入。

她高潮后的腔道本就软得像化开的乳酪,偏偏又滑腻多水,被粗硬肉棒一捅便“叽咕”一声挤出大股透明淫汁,顺着股缝淌下。

他掐着她的膝弯往下压,迫使那口红肿泥泞的穴儿向上迎得更深。

巨大的肉棒在娇嫩的甬道里反复冲撞,每一次退到穴口,只留龟头卡在那里,再狠狠整根没入,捣得两片肥厚的阴唇裹着一层白沫不断翻进翻出,如同熟透的蚌肉被反复撬开又合拢。

每当他重重顶到最深处,她身下那团肥美的臀肉便被死死压扁,变成白花花一片绵软的肉饼。

可他才稍稍抽离,那饱满臀肉便“啵”地一下弹回原形,荡开一圈圈肉眼可见的肉浪,如水面涟漪般向外漾去,又被下一轮撞击重新拍扁,周而复始,啪啪声夹着水声淫靡得令人头皮发麻。

沈融雪的穴早已不受控制,每当肉棒撞开宫口,那腔道便猛地一阵痉挛,穴口不自觉地翕张开来,一道道透明水液便如失禁般“噗”地喷溅而出,浇在他小腹与腿根上。

她带着哭腔的媚叫断在喉咙里,只剩下沙哑的气音:“啊、啊……又喷了❤️❤️……停不下来❤️……呜嗯…❤️❤️…要死了……”

淫水被肉棒堵住,又被拔出时带出,飞溅四散,顺着她颤动的臀缝流成一片晶莹。

林然低头看见那口嫩穴一边高潮喷水一边还贪吃地紧紧绞着他,喉间闷笑一声,却丝毫没放慢的意思。

他松开她的腿弯,转而掐住她汗湿的腰,把她翻过来侧对着自己,从侧面又一次狠狠贯入,将她的左脚踝架在肘间,继续不紧不慢地往那还在喷水的穴深处碾压。

她被操得连求饶都含糊不清,丰腴的身体像熟透的果肉般剧烈颤抖,一对爆乳随着节奏上下晃荡,拍出雪白的乳浪。

他像是偏爱看娘亲这副因过度快感而失神落泪的媚态,非但不退,反而每一下都加重了几分力,撞得她整具雪白躯体不断向上滑,又被掐着胯骨拖回来,按着那根肉棒深深吃进去。

这一回他毫不留情,巨大的肉棒在娇嫩的甬道里反复冲撞,肏得她身下一片狼藉,满室只余肉体撞击与水液搅弄的淫靡声,还有沈融雪又细又长的浪叫,一声声唤着“夫君慢些,妾身受不住了……”。

美艳熟妇的哭喊声被顶得断断续续,迸出崩溃而蚀骨的尾音。

伴随着林然一次势大力沉的抽插,她纤腰猛然弓起,那处嫩穴痉挛般剧烈收缩,如同千万只柔软的小嘴争相吸吮着那根灼烫的肉棒,又咬又绞。

林然被娘亲绞得头皮发麻,额角青筋暴突,却偏生死死咬着牙关忍住不泄,发狠般地扣住她哆哆嗦嗦的腰肢又重重捣了十来下,直将那只濒临极限的骚穴磨得软烂如泥。

沈融雪哪里经得住这般如狼似虎的连番欺弄,体内最后一点力气被尽数撞散,那双带着流波的眼骤然失焦,涣散间向上翻去,露出大半白晃晃的眼仁。

美艳倾城的熟妇无声地张了张嘴,泄出一缕微不可闻的气音,随即那截纤细的脖颈便向一侧软软地折去,唇间无意识地吐出一小截粉嫩的舌尖,挂着一丝将断未断的银亮津液,彻底昏了过去。

林然瞥见她那副失了魂的淫靡模样,眼底欲火更炽,却也知道娘亲已被自己操到极限。

他牙关紧咬,鼻息粗重,不再恋战,捞住她的臀猛地往自己胯下一按,沉腰狠狠抵入那痉挛不休的穴蕊深处,龟头重重叩开那道柔软的宫口,似攻城略地般碾进尽头。

下一瞬,他压抑许久的浓精便如滚浆般喷涌而出,一股股猛烈地浇灌在那贪婪抽搐的宫壁上,直将那只又吸又咬的骚穴灌得又涨又满。

他伏下身,胸腹紧贴着她同样汗湿起伏的柔软躯体。

见娘亲白光微露的眼睛犹未阖上,便抬手拢过去,轻轻覆住她的眼睑。

待她眼睫在他掌下悄悄颤动了几下终于闭合,他才将视线落在那截吐露的粉舌上。

舌尖在她昏睡中微微蜷着,被他方才咬过的唇瓣亦是又红又肿。

林然心口一软,鬼使神差地俯首吻下去,原本想替她将舌尖送回贝齿之间,可那截湿软在他唇间一滑,便让他舍不得放开了。

他索性侧卧在她身侧,一手揽住她的腰,将她一条腿抬到自己胯间,保持着那根半软的肉棒仍深深埋在她体内的姿势。

沈融雪的仙子小穴即便在她昏死过去之后,仍如一只贪睡的小嘴,含着他的大肉棒缓缓蠕动、轻轻吸嘬,仿佛怕他离开一般。

他就这样以二人肉身交合的姿态将她抱紧,低着头,轻轻含住她那截坠在唇角的小舌,像含着一粒温软的糖,用唇瓣缓缓地碾着。

右手沿着她丰腴的腰线滑下,稳稳地握住半边肥圆翘挺的臀瓣,五指掐进软绵至极的股肉中,故意用力地揉捏、掰开又合拢,像在搓弄一团熟透的白面团。

饱满的臀肉在他掌中被挤出各种形状,有时重重拍上她臀尖,带起连绵的肉浪和清脆的“啪”声,震得她整具雪白的躯体在他怀中微微颤动。

有时将股沟向两侧扒开,露出那朵紧致泥泞的粉色穴口,任由她被操得合不拢的缝里溢出几缕混合着精水的淫液。

沈融雪虽已晕死过去,熟透的身子还诚实地回应着他的玩弄,细白的腰肢时不时弓起又落下,丰满的大腿无意识磨蹭,连含着肉棒的腔道也一收一缩地痉挛起来,媚肉犹如活物般翕张舔咬着茎身,把那埋在最深处的硬物吮得又涨又烫。

林然见她这副昏厥中还本能承欢的媚态,喉结滚动,低声“嗤”地笑了笑,便也不舍得再动粗,只衔着她的舌尖慢慢品味,手指却依旧慢条斯理地揉捏着那对巨乳和肥臀,一抓一放,一搓一揉,滚烫的肉棒泡在她湿暖柔软的穴中,也不舍得退出分毫。

他鼻尖沿着娘亲酡红微烫的脸颊轻轻蹭过,从她迷蒙的眉眼一路向下,凑到耳后那片细嫩的肌肤上,深深地、长长地嗅了一口。

沈融雪身上那股熟妇独有的馥郁体香在汗水的蒸腾下愈发浓烈,隐隐还混着方才欢好时她动情而泌出的那股淫靡花香。

她整个人便是一团甜软香艳的肉,光是闻着,已让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又跳动了几下。

他含住她耳垂轻轻啮咬着,低声道:“一身汗还这么香……”

她没有知觉回答,只有喉咙里发出一声又软又哑的轻哼。

他低笑,侧过脸来对准她的嘴唇,再次深吻下去。

这一次他吻得很慢舌尖撬开她牙关,勾住她软滑的舌,似品一味珍馐般吮吸。

她嘴里尽是被他方才搅弄出的清甜津液,他卷过来咽下去,又换着角度重新含住她的红唇,一点一点地磨、碾、吮。

她被他吻得透不过气,胸口那对被压成肉饼的巨乳随着她无意识的喘息而起伏,磨蹭着他的胸膛。

林然托住她的后颈,把她更深地按向自己,同时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得更深,顶过上颚、扫过齿列、纠缠着她被动的小舌,又退出来,再追进去,要将她口中的每一寸都尝遍。

沈融晕在他怀里,胸前那对爆硕肥乳被坚硬胸膛挤压成夸张的肉饼形状,而林然便真的衔着她的舌尖,让那根滚烫的肉棒整夜泡在她湿暖柔软的仙子小穴中。

她有时在梦中无意含吮一下他的唇,他便半梦半醒间回应地吸住她,仿佛彼此长在了一处。

月光从半阖的窗棂斜递进来,笼住那两道交缠不分的身影,从深夜到天明,再也分不出你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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