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神秘大奖

“下一场比赛是吞球竞速,让我们继续回到跑道上。”

众人休息完毕后,在阮毓带领下重新回到主席台下的跑道上,阮毓从道具堆中拖出一个四轮运货箱,箱内不知所装何物,似乎非常沉重,脚踩10厘米高跟鞋阮毓拖着显然非常吃力,阮敏和陈芳芳赶紧过去帮忙,走近一看,看到箱内竟然装了半箱子直径2-5厘米大小不一的钢球,在月光下散发着银白色的光芒。

三女联合把箱子拖到跑道中间,看着这些散发着幽幽冷光的钢球,阮敏试探性问妹妹:“这是塞肛球?”

阮毓点头说道:“对的,这里一共有500个塞肛球,大小从3厘米到5厘米各不相同。”

说着拿过一个银亮的铁球,魅惑地伸出丁香小舌轻舔一圈,娇笑道:“各位姐妹,塞肛球大家都很熟悉了,是我们常用的训练道具了,这里我就不过多介绍了。”

众人看着阮毓,脚踩10厘米高跟鞋摇曳生姿的走到跑道一边的一道横线外,说道:“本局比赛叫做吞球竞速,规则也很简单,看到这条线了吗,各位妈妈们,你们需要在这里装货,也就是把塞肛球塞入屁眼,能塞多少,就看你们个人本事了……”

说完先拔出自己的宝石肛塞,再把手上拿着的那枚铁球塞进去,秀眉轻蹙,贝齿轻咬下唇,完全塞入后,膻口轻轻吐息,接着说道:“就像这样塞入后,然后向前跑……”

10厘米的细跟高跟鞋,阮毓努力控制着身体平衡,摇摇晃晃、狼狈不堪又诱人犯罪地跑到10米外的另一根横线外,拿过一个塑料盆,蹲到盆上,括约肌使劲用力,砰的一声,铁球被拉入了盆中。

“哎呀……”

阮毓一声惊呼,秀手捂住小口,双目紧闭,身体微微绷紧,过了三秒钟,才缓缓吐出一口气,笑道:“差点……差点把灌肠液排出了……”

把宝石肛塞重新塞入,接着说道:“规则大家明白了吗?每对母女排出一名选手出场比赛,另一人可作为辅助,比如负责给塞球或者扣球,10分钟内根据运送的塞肛球数量决定最后的名次。

对了,这里提醒一下,一次性不要塞入太多球,否则可能有拉不出来的风险哦!”

介绍完比赛,阮毓摇曳着走到张浩身边,说道:“主人,这个比赛设计的怎么样,新颖又实用性十足吧,能锻炼我们母畜的屁眼活性呢!”

张浩捏着下巴连连点头,夸赞道:“不错,很好,对了,这短短几天,你从哪里找到这么多钢球?”

阮毓大眼珠咕噜噜一转,装作楚楚可怜的模样,说道:“这可不容易,人间废了好大好大的功夫,才找到呢……,主人,你快夸夸人家,嘿嘿。”

这边众女却在面面相觑,脸现愁容,明白这又是一场艰苦的比赛,只有曹冰格格一笑,对李婷悄声说道:“看到这些人了吗,平日里训练不用功,现在事到临头开始发愁。

嘿嘿,阮毓这个骚蹄子,设计的比赛倒是有理有据,婷婷,这局比赛你放心,为娘赢定了。”

阮敏母女也在商量,陈芳芳担忧地说道:“妈妈,这场比赛明显是考验我们对屁眼括约肌的控制能力的,你体力还没回复,我看还是我来比赛吧?”

阮敏摇摇头,说道:“不行,你的那个是主人指定要求亲自开苞的,要是塞球太激烈,破坏了主人的使用感,这罪责我们承担不起,还是妈妈来吧。”

其他三对母女也在商量完由谁来出战,体态丰腴但弱不禁风的牛翠翠体力已经基本耗尽,只能女儿黄雅茹上场;任静憋着一股劲要再战陈芳芳,再次披挂上阵;张安安知道妈妈在这种跑步游戏中是没啥优势,于是也只能自己上场。

商量完毕,众女重新换上第一场比赛的运动装,然后各怀鬼胎地走到起点位置,任静更是挑衅似地对陈芳芳说道:“来啊,有种就再战一场!”

陈芳芳反唇相讥:“我劝某些人还是搞清楚状况,不要身为吊车尾还耀武扬威而不自知。”

任静大怒,说道:“你不要太得意,这场比赛就打你的落花流水。”

待看到是阮敏走到球筐前准备比赛时,不禁大失所望,同时又立即讥讽道:“自己不敢出战,就躲在妈妈后面?

切,胆小鬼!”

陈芳芳翻翻白眼,不愿意和她多浪费一秒钟口舌,到箱子里拿过三个铁球,垫了垫重量,担忧地对妈妈小声说道:“妈妈,你平时自己训练时最多能塞入几个球啊?”

阮敏接过她手中的球,说道:“这球比我平日训练的球更重一些,我平时能塞3个,这球我不确定能塞几个。”

众女围在箱子周围,每人手中都抓了几个球在查看,陈芳芳挤过人群又抓过几个球,拿在手中仔细查验比对一番,发现这些球都是由纯钢打造,表面光滑坚硬,大小不尽相同,大的和乒乓球类似,小的只比玻璃弹珠大一些,微一沉吟,把阮敏拉到一旁,小声说道:“妈妈,你看这些球,大小不一,小姨宣布规则时,只说以数量计算成绩,没规定大小,也就是说我们应该尽量运送小球。”

阮敏点点头,同时又补充道:“只是小球的话,确实能一次性运送的更多,但是小球也有弊端,中途更容易掉出来。

有了,塞入时,先塞三小球,最后塞入大球,这样是最佳策略。”

陈芳芳点点头,接着说道:“妈妈,你……你觉得是塞入更困难,还是拉……拉出更困难?”

说到“拉出”

时,毕竟是自己亲生母亲,陈芳芳不由得脸色还是羞红。

阮敏马上明白了女儿的意思,这比赛一人运球,一人帮忙,而帮忙之人要么是在起点帮忙把球塞入屁眼,要么是在终点帮忙把球从屁眼中扣出来,亲生女儿摆弄妈妈的屁眼,这确实让人羞涩,但阮敏却郑重其事地说道:“现在不是害羞的时候,赢下比赛让主人开心最重要。

塞球我自己就行,你去终点帮我扣……”

到底是平时里不食人间烟火的冰山美人,“屁眼”

二字还是没能从阮敏口中说出来。

对于阮敏母女的顾虑,其他众女也都已想到,辅助之人不管是在起点和终点都是各有利弊,在起点塞球能节省到箱子里拿球的时间,但如果跑步之人对屁眼力度控制不好拉球明显比塞球更困难,万一在终点拉不出来可就完事休矣。

几对母女头对头叽叽喳喳议论半天,在阮毓的一再催促下,才终于拿定主意。

最后除了李婷留在了起跑位置,其他四女全都走向了终点线,看来大家都对自己能否顺利排出钢球信心不足。

见此情急,曹冰对女儿悄声说道:“这局比赛我们赢定了,控制屁眼吞吐是我们母畜最基本的能力,这些人明显基本功都不到家,所以我们赢定了。

这样,等下比赛开始后,你要尽可能搜集最小的球,越多越好,我们只塞最小的球!”

都说自信的女人最美,现在曹冰就是如此,顾盼生姿、神采飞扬、潇洒自如,七分妩媚再添三分俏皮,一时间李婷都被妈妈迷住了,笑道:“妈妈,你好美啊,怪不得主人那么喜欢你,我要以妈妈为榜样,也要做一名最优秀的母畜!”

起跑线前,阮敏、任静、张安安和黄雅茹四人彼此忐忑的互瞅一眼,又看到曹冰身边的李婷,黄雅茹说道:“曹老师,辅助之人最好还是到终点线哦,我看你还是让婷婷去终点那边吧。”

曹冰展颜一笑,说道:“谢谢雅茹提醒,不过呢,我们的策略和你们不同,嘿嘿,我们比一比就知道哪个效果更好了。”

看她这么自信,其他四女更担心了,心下都不禁嘀咕:“难道塞球还能比拉球很困难?”

不由几人更多犹豫,阮毓一声令下,比赛开始。

五个环肥燕瘦各有千秋的美女们,此时却蹲在地上,拼命向自己屁眼塞钢球,大家不约而同都采用了阮敏的策略,先塞三小,再塞一大,只有曹冰全塞最小的球,而且一口气塞入7个。

曹冰的业务素质果然最高,塞球最多,反而速度最快,率先塞完,率先跑出,其他四女塞完后,也跟上她的步伐,拼命向终点跑去。

十米的跑步距离,拉不开差距,五女几乎前后脚赶到了终点,其他四女立马蹲在塑料盆上拼命用力,她们为了跑步时不易掉出最后一球不约而同都选择塞了个最大的,但此时拉出也是格外费劲,好在四人都有助手,四个助手躺在地上,面部凑近这最亲近之人的菊花,用手指拼命去扣,甚至情急之下把嘴凑上去舔舐润滑,这才先后把钢球给弄了出来。

只有曹冰一枝独秀,只见她蹲在塑料盆上,稍一用力,犹如山羊拉屎,7颗小钢球就劈里啪啦全部排出,全程她甚至眉头都没皱一下。

拉完后,曹冰立马撒腿向起点跑去,而在起点,李婷早就准备好了小钢球,曹冰四肢着地,翘臀高高撅起,李婷则犹如给步枪装填子弹一般,动作娴熟的把钢球一颗颗压入母亲的屁眼里,压完最后一颗,曹冰则迅速起跑,母女俩配合异常默契,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犹如迅速多日一般。

张浩顿时就来了兴趣,拍一拍阮毓的翘臀,赞道:“不愧是曹老师,这个母畜业务能力,真是巧妙绝伦,我看现场的母畜们都不是她的对手,也就只有你能和她一决高下了。”

阮毓点点头,也不由得赞叹道:“贱畜也不一定能比得上曹老师啊。”

比赛第一名毫无悬念,曹冰遥遥领先,甚至她运输完30颗钢球时,其他四女连10颗都没完成。

其他四女眼看差距太大,只能把第二名作为争夺目标,陈芳芳率先反应过来,她迅速跑回起点,学着李婷的做法,尽可能搜集最小的钢球,但对妈妈没那么有信心,一次只敢塞入4颗。

任静又一次拼劲老命,把球拉出来,气喘吁吁地问道:“妈妈……妈妈,我们……我们多少球了?陈芳芳她们有多少?”

白晓燕瞅了一眼旁边赛道上阮敏的塑料盆,说道:“我们8颗,她们12颗……”

任静懊恼说道:“妈的,这局比赛难道又要输给这对贱人了?我实在是不甘心。”

白晓燕抬头看了看在对面的陈芳芳,狠声说道:“看来曹冰的策略才是对的,我也得去起点那边。”

和白晓燕心思一样,尹雪芬和牛翠翠也调整到起点位置,于是现在所有辅助人员全跑到了起点。

箱子内最小的球,立马就成了所有人的争抢目标,白晓燕更是故意用身体、手臂挤兑陈芳芳,陈芳芳毕竟是少女,力量、体型完全落入下风,被白晓燕记在身后,连球都拿不到了,气急败坏地吼道:“白晓燕,你要干嘛!裁判,主人,白晓燕她作弊啊!”

阮毓当然不会任由外甥女被别人欺负,一吹哨子,大声说道:“选手不能故意阻拦他人拿球,否则就判犯规!”

白晓燕这才有所收敛,却低声恶狠狠嘟囔道:“拉偏架,乱吹哨!”

五名环肥燕瘦的少妇少女们,以近乎裸体的淫荡装扮,用屁眼吞球的方式,把钢球从一段运到另一端,这荒唐又淫荡的比赛,让现场唯一的观众张浩大呼过瘾,激动之下兽性大发,当场就把裁判长阮毓按倒在地猛干一炮。

这么一来,十分钟很快过去,无人敢打扰张浩的雅兴,比赛无人喊停,五女只能无奈继续运球,体力全都耗尽,最后别说跑了,连走路都已气喘吁吁。

菊花被钢球反复摩擦,火辣辣的刺痛更是异常酸爽,更糟糕的是,箱子的小球全都消耗殆尽,众女无奈只能塞大球。

这边的俏丽的护士长跪在跑道上,翘臀高撅如满月,张浩跪在后面抓住她一头秀发,正咬牙切齿地狂暴冲刺,突然看到在赛跑地众女脚步都满了下来,笑着说道:“哎呀,我们的裁判大人,你看看,比赛是不是结束了啊,你都不好好主持比赛,真不是一个合格的裁判。”

“啊……啊……豪爽……主人……贱畜豪爽……干死我……啊啊啊,又干……干到花心了……”

阮毓被干的胡言乱语地乱叫,颤抖的举起秒表一看,早已到了十分钟,想要吹响结束哨声,可是被干的上气不接下气,几次三番想把哨子含到嘴里,张浩却故意使坏猛烈冲击一下,哨子又掉下去,终于鼓足全身力气,“滴……滴……”

被干一下吹一下,终于断断续续地吹响了哨声。

这边比赛的众女不管自己成绩如何,都已全部精疲力竭,听到哨声终于响起,简直如听仙音,浑身香汗虚脱地瘫倒在跑道上。

而这边的战场同样异常激烈,俏丽的护士长头发散乱,精致的妆容早已残破不堪,眼泪口水齐飞,双奶激烈摇晃,更是在啪啪啪的节奏声中泄了一次又一次,嗓子早已喊哑,只剩下无助的呜咽呻吟:“干死我……贱畜……贱畜又来了,谢谢主人,谢谢主人……贱畜要死了,干死贱畜吧……爸爸,爸爸,贱畜永远是您的贱畜啊……啊啊啊,好爽啊……干死我吧!”

驾乘着这匹身高腿长、盘顺条靓的骏马,又冲刺几十下后,张浩高叫一声,猛得推倒阮毓,拔出火炮,跨步上前,一把抓住俏丽护士长的秀发,猛得就塞入了这性感红唇的包裹中,然后舒畅的一泻而出,大叫道:“舒服!”

护士长鼓起两腮,意图拼命裹住全部,可无奈实在太多,白色液体还是从嘴角流出少许,丁香小舌熟练左右一舔,把露出的少许全部收入嘴中,然后张开小口给主人检查这满嘴的白粥,更是调皮地咕嘟嘟两下,这才一口气全部吞下,娇喘连连,说道:“主人,您……您差点干死贱畜了……”

说完又赶紧埋头仔仔细细舔舐炮管,直到添的油光瓦亮,一滴不剩,这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嘴,风情万种地把凌乱的秀发束到耳后,一脸满足地娇嗔道:“贱畜谢谢主人使用!”

张浩看着这俏丽的美少妇,这张原本精致如今凌乱潮红的俏丽,左右开弓啪啪两耳光,笑骂道:“贱货!比赛结束了,快去统计成绩吧,真他妈贱,就知道挨操!”

阮毓把俏脸凑得更近一点,眼神更加迷离了,呻吟道:“主人,贱畜就是贱嘛,贱畜要永远为主人发贱!”

张浩左手抓住她的满头秀发,提到面前,右手啪啪啪几耳光,一口吐沫喷到这俏脸上,笑道:“少他妈发骚了,快起来,主持比赛!”

何为残忍,残忍就是把原本美好的事物毁灭,原本美丽、知性、优雅、高高在上的女护士,如今却悲哀到泥土里,任凭一个十几岁的小男孩无情蹂躏,这就是残忍。

阮毓伸出纤纤细指,小心把脸上的吐沫刮擦到手上,然后仔细舔舐干净,仿佛是世界上最美味之物,嘿嘿一笑,一秒钟完成切换,从迷离的胯下尤物,瞬间切换到知性优雅的护士长,虽然头发凌乱,脸颊上还带着深深的掌印,却依然迈着优雅的模特步伐,摇曳生姿地走到终点线,像是在主持春晚开幕般朗声说道:“吞球竞速比赛结束,我们轻点一下各位选手最后的成绩。”

阮毓蹲在曹冰的塑料盆前,说道:“第二名是谁不好说,但不用数就能知道第一名明显是曹老师了。

我们轻点一下曹老师最终成绩到底是多少呢?1,2,3……”

阮毓拿出一颗数一颗,“43,哇,曹老师最终成绩是43颗!”

李婷把妈妈扶起来,边给妈妈揉搓大腿,边由衷赞道:“妈妈,你真厉害,婷婷好佩服你。”

阮毓接着去数其他盆内的球:“1,2,3……21,姐姐阮老师最终成绩是21颗;然后是任静的,1,2,3……20颗;黄雅茹的,1,2,3……18颗;张安安的,1,2,3……23颗。”

“曹老师以巨大优势夺得第一名,得5分,张安安第二名得4分,阮老师得3分,任静得2分,黄雅茹是1分。

本局比赛结束后,我们看一下总成绩,曹冰、李婷母女17分,阮敏、陈芳芳母女14分,尹雪芬、张安安母女12分,牛翠翠、黄雅茹母女11分,白晓燕、任静母女7分。”

成绩宣布完,任静首先向陈芳芳开炮:“怎么样,这局比赛我说赢你就一定赢你。”

陈芳芳立马反唇相讥:“倒数第一名就别得瑟了,哼哼,只剩下最后一场比赛了,还是倒数第一可是要扣10万的,某项人还是多关心关心自己吧。”

这番话还真是精准戳到了任静母女的痛处,张浩现在已经断了她们的零花钱,现在母女俩的收入全靠母畜app中的营收,这10万块的大窟窿更是雪上加霜了。

另一边的黄雅茹也悄然叹了一口气,现在自己母女俩的名次又跌落到了第四名,也是要扣钱的,可如何是好?

这次的母畜运动会,自己绝对是最大输家,不仅要被迫进行自己不擅长的运动,更重要的是密畜身份被剥夺,黄雅茹不仅越想越发愁,想到始作俑者,恶毒怨恨的眼神紧紧盯住了阮毓。

此时已过零点,所有人均是人困马乏,补充完水和食物,也只是强打精神,只有张浩还是兴致盎然,众女无奈只能继续陪着这位爷继续淫乱,期待着最后一场比赛能简单点,早点收工,赶紧结束。

这中间有一个例外,那就是曹冰,她还精神饱满笑脸盈盈,似乎毫无疲惫之感,看到女儿又张大嘴打了个哈欠,悄悄一扯她的手臂,目视前方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说道:“婷婷,哈欠不要再打了,不要败了主人兴致。”

李婷连忙捂住嘴巴,小声说:“妈妈,我……我实在有点困,又困又累……”

“你不是说要成为像妈妈这样优秀的母畜吗?现在就是考验啊,而且是最简单的考验。

这点考验都过不了,如何成为优秀的母畜?”

曹冰有点不悦地说道。

李婷蔫头耷脑地小声说:“对不起妈妈,我知道了。”

刚打完一炮的阮毓,此刻却是容光焕发、春光满面,她也看出大家有点困乏,若无其事踱步到姐姐阮敏身前,蹲下来小声提醒道:“姐姐,还有一局比赛就结束了,再坚持一下,不要坏了主人兴致。”

阮敏自然知道其中道理,可知道是一回事,身体听不听使唤是另一回事,当下酸溜溜地说道:“唉,姐姐不像你啊,老了啊。

主人……主人……当众使用了你,你当然是活力满满……”

阮毓睁大眼睛,有一丝吃惊,但更多是掩盖不住的骄傲,尽量压低声音,但还是略带夸张的语气说道:“姐姐……

你……你在吃醋吗?”

“哼!本来举办母畜运动会是我的主意,而且学校的资源、拍摄器材、比赛设备等等都是我和你姐夫一力准备的,没想到……唉,到头便宜了你这个小妮子,这场比赛不管最终结果如何,但最大赢家必然是你啊……”

阮敏瞥了一眼妹妹,掩饰不住的嫉妒。

阮毓本来是蹲着,急得也顾不上淑女形象,一屁股坐了下来,抓住姐姐的秀肩,连忙说道:“姐姐,我们……我们不是说好要攻守同盟的吗,我们姐妹还分彼此吗?你看看周围强敌环伺,姐姐,我们只有携手同心,才能讨得主人欢心啊。”

陈芳芳突然插话道:“妈妈,我觉得小姨说得对,我们和任静母女是彻底对上了,我听高三的朋友说,任静是绝对的小肚鸡肠,睚眦必报,恐怕……”

“就凭她们?”

阮敏冷笑一声,打断女儿的话,目光看向任静母女,突然看到任静也正用恶毒的眼神盯着自己这边,心中不由得一凛。

“对,任静母女似乎对我们怨念颇深,曹老师也提醒我了。”

阮毓也说道。

阮敏微微眯起眼睛,说道:“曹冰提醒你?她怎么说的,什么时候说的?”

阮毓一愣,看向姐姐,不解地问道:“就是投球比赛结束后,怎……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哼,你以为她安得什么好心吗,挑拨离间罢了。

在场的这些人中只有曹冰是我们真正的对手,其他臭鱼烂虾全都不足为虑。”

阮敏秀眉微挑,斜睨了一眼妹妹,又看向曹冰。

阮毓微微一笑,伸手揽住姐姐,说道:“姐姐,你是不是多虑啦?我们一起服侍好主人不好吗?为什么一定要争风吃醋明争暗斗呢?主人可是很讨厌我们这样的。”

阮敏伸出双手捧住妹妹精致的脸蛋,看着这个和自己一母同胞,要强好胜但又天真单纯的妹妹,幽幽长叹,说道:“我的傻妹妹啊,要是真这么简单就好了。

你记住了,有利益的地方就会有明争暗斗,就会有勾心斗角,这是天性使然,这不是以任何人的意志为转移的,我们这些人拜服在主人门下为的是什么?

有人是为了心安,有人为了人生,有人为了欲望,有人干脆就是为了钱,有所求就会有所想,有所想就会利益冲突,这是谁都改变不了的。

再说了……”

阮敏说到这里,突然停了下来,看到张浩正躺在牛翠翠大腿上,和她们母女俩调笑,眼神不由得更复杂了。

阮毓原本正聚精会神的听着,此时一愣,疑惑地问道:“姐姐,再说什么?”

“妈妈是想说,主人未必不乐意我们明争暗斗。”

陈芳芳冷不丁突然说道。

阮敏一把捂住女儿的嘴,低声急道:“芳芳,不要胡说八道!”

阮毓看着她们母女俩的动作神态,怔怔良久,慢慢说道:“姐姐,芳芳说的是对的,是吧?”

阮敏沉默不答。

“我明白了。”

阮毓站起来,看向张浩,眼神中只有爱恋和柔情,摇摇头说道:“不管主人如何待我,我对主人永远只有服从,我们母畜无资格去评判主人怎么想,我们只需做好自己就够了,那就是热爱、依赖、崇拜和无条件的信任与服从。”

阮敏站起来揽住妹妹的肩膀,看向张浩的眼神同样深情款款,同样柔情似水,但却有几分不同于妹妹的坚定与智慧,姐妹花在这清冷的春日夜空下并肩而立,冷白色的肌肤裸露在外,犹如并蒂雪莲悄然怒放。

阮敏轻轻说道:“妹妹,我对主人的爱绝不亚于你,无条件的爱与服从。

妹妹啊,爱可以是无条件的,但不能是盲目的,明白吗?正是因为我们爱主人,才更要明白如何去爱,如何更好的爱,盲目的爱只会害人害己,还会让主人生厌。”

阮毓猝然心惊,盯着姐姐,张嘴欲说,却又不知该说什么,过了许久才泄气道:“唉,原本想到投身到主人胯下就能躲得一分安宁,可……可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在哪里都是如此……好吧,姐姐,我听你的,我们姐妹齐心,一定能讨得主人欢心,一定能艳压群芳!”

话音刚落,突感腰间被人揽住,陈芳芳从背后一把揽住妈妈和小姨的倩腰,说道:“哎哎哎,别忘了还有我啊,我们一起艳压群芳!”

她指尖划过两位冷艳少妇的肌肤,婆娑间顿时升起一阵异样的感觉,尤其是阮敏,被亲生女儿抚摸,那种别样的打破伦理的禁忌感,让股间阵阵跳动。

阮敏红着脸推开女儿和妹妹,把头发撩到耳后,岔开话题说道:“还剩最后一场比赛,我们落后曹冰3分,最后一场比赛我们一定要反超她们,拿到第一名。”

陈芳芳眼珠子一转,抓住小姨的胳膊,撒娇地来回摇晃,说道:“小姨,最后一场比赛是什么啊?有什么取胜技巧吗?

我们可是同一条战线的,你快提前透露一下。”

阮毓则笑着连连摇头,摆起脸正色道:“那可不行,我怎么能提前告诉你呢,这不是作弊吗?主人让我做裁判,是对我绝对的信任,我可得以身作则。”

陈芳芳摆动她的胳膊更起劲了,赤裸的娇乳不断摩擦小姨的肌肤,阮毓被搞得心神荡漾,又想到反正过一会儿,也要对所有人都宣布比赛规则,提前说也不会影响公平,于是笑道:“你个小妮子,真是越来越会了,这招是谁教你的?哈哈,不会是姐姐吧。”

越想越好笑,不禁笑得花枝乱颤。

阮敏脸却爆红如欲滴血,一把抱住妹妹,不断搔她痒,两个身材火辣赤裸性感的亲姐妹俩嬉闹在一起,长腿巨乳贴合摩擦,好一副绝美的月下美人嬉闹图,真是让人血脉喷涌。

这么一闹,姐妹俩的隔阂倒是彻底解开了,阮毓在姐姐耳边轻声说道:“姐姐,我一定力助你拿第一名。

最后一场比赛是射击比赛,我们训练科目中有的,就是水弹枪打铃铛。”

阮敏一听不是考验体力,顿感轻松,而所谓的射击项目,则是母畜的基本技能,说白了就是在乳环和阴环上挂上铃铛,作为人体标靶供主人取乐,和人体篮球架有几分相似。

估计这场比赛,也是一人做靶一人射击。

果然阮毓继续说道:“母女俩分别作为射击手和射击靶,击中铃铛多者取胜。”

阮敏想到投篮比赛中的惨痛经历,问出了一个关键问题:“这局比赛,能射击其他人吗?”

阮毓知道姐姐的心思,同情地看着她,无奈地点点头。

陈芳芳一听,立马来了精神,说道:“妈妈,好机会啊,我们复仇的好机会,投篮比赛时,我们被任静那贱人害惨了,这次我们要报复!”

阮敏缓缓摇头,说道:“不行,我们当前要以赢得比赛为第一要务,报仇的事以后再说。”

阮毓揽住外甥女的肩膀,劝道:“姐姐说得对啊,芳芳,当前确实不能意气用事,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们虽然不会等十年,但以后有的是机会,如今我们要全力争胜。”

陈芳芳用力点点头,摸着自己被折磨的苦不堪言的奶头,狠狠说道:“这个仇,我一定会报的!”

最后一局比赛开始了,众女在阮毓带领下重新回到操场中间,相隔五米画出两条白线,阮毓讲清楚比赛规则,众女作为母畜都很熟悉射击游戏,马上就明白了怎么回事,于是母女俩商量完毕后,5对母女分成两组,分站白线两侧,一组是射击手,一组是射击靶。

作为射击靶的一组,为避免被误伤脸部,要带上一个厚厚的头套,眼鼻耳全被牢牢套住,只留口部细逢作为呼吸之用,三个大大的铜铃,分挂双乳一阴三处,双手抱头,上半身挺直,双腿60度叉开下蹲,成标准的马步姿势。

这姿势下,挂在双乳的两个铃铛会贴在胸前,挂在阴环的铃铛则摇摆在裆下,众女都有作为射击靶供张浩玩乐的经历,知道射击裆下的铃铛,射不中时一般会从双腿间穿过去,不会给身体造成痛苦,而射击双乳的铃铛,射不中时则绝对会击中身体,那滋味可不是好受的。

这其中关键大家都明白,第一局比赛,作为射击靶的5个女儿都已经准备妥当摆好了姿势,5人抱头曲腿在白线外一字排开。

阮毓接着说道:“每人10颗子弹,集中铃铛,铃响即得分,两局比赛分数相加,分高者获胜。

好,比赛……开始!”

5个妈妈不约而同地趴在地上准备射击,瞄准的都是女儿裆下那颗铃铛,即使射不中也能让女儿少受苦。

目不能视物,耳不能闻声,只有黑暗和寂静,陈芳芳努力控制着身体,但这扎马步的姿势看似简单,时间一长立马酸痛难当,还有不知什么时候会突然射来的子弹,陈芳芳身体开始控制不住的微微颤抖,细汗布满全身。

阮敏一眼看出了女儿的窘境,这才1分钟不到,就有点摇摇欲坠,确实是入门最晚,训练时间最短,基本功最不扎实,明白要速战速决了,否则女儿很可能会坚持不下去。

当下不敢再犹豫,扣动扳机,啪啪啪连续射击,好在运气不错,一口气打完10发子弹,射中7发。

陈芳芳的情况,其他4个少女也多少遇到了,眼耳被封住,只能感到夜晚的冷风不断吹拂裸露的躯体,这份未知的恐惧更加速了体力流失,于是剩下4个妈妈也不敢多犹豫,也纷纷举枪射击,1分钟内完成了比赛。

在一旁观战的张浩觉得意犹未尽,不悦地说道:“作为射击靶是母畜的基本功底之一,怎么这么费劲巴拉的?是不是平时训练都在偷懒了?”

陪在他身边的阮毓,看着主人的神态,小心翼翼地说道:“主人,她们都是小孩子嘛,体力难免是弱项,您……您别生气,今后让她们多加练习。”

“都继续站好,别动!”

张浩拿过一把水弹枪,大踏步走过去,对着陈芳芳举枪就射,啪啪啪连发5枪,叮叮当当响声一片,全都准确击中铃铛,只是这5枪全打得是乳环铃铛,铃铛被击中又砸在娇乳上,痛得陈芳芳一个趔趄软倒在地。

阮毓对着还在发懵的5个少妇连连使眼色,并率先跪伏到张浩脚下,腻声道:“哎呀,主人,您真是神枪法啊,太准了,人家好佩服您,这靶子质量不好,要不然人家给您做靶子吧。”

边说边用娇嫩的脸蛋不断磨蹭张浩的脚背,真如承欢的小狗一般。

其余5个少妇立马反应了过来,也纷纷爬过来,抱腿的抱腿,舔脚的舔脚,舔肛的添肛,按摩的按摩,胸推的胸推,曹冰更是直接躬身成人肉座椅,谄媚的马屁声此起彼伏,捧得张浩浑身舒泰,看着脚下千娇百嫩的少妇们,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女神贵妇,如今只能在自己脚下承欢,张浩顿时心情大畅,哈哈大笑道:“好吧,惩罚就免了,比赛继续吧,不过这些小母狗们,可得好好训练体力!”

众少妇们暗嘘一口气,擦一擦额头的冷汗,终于哄得这位爷开心了,逃过一劫。

比赛继续,射击手和射击靶互换,5位少妇经验、体力都就强过女儿很多,马步扎得稳稳当当,阮毓对张浩趁机说道:“主人,您看,妈妈们就作为靶子就很合格吧,女儿们多加训练肯定也没问题的。”

张浩吧唧着嘴点头哼道:“行吧行吧,你们姐妹情深,相互保护呗。”

阮毓拉着张浩的胳膊轻轻破擦着自己娇乳,撒娇着讨好娇笑。

陈芳芳盯着身边的任静,害怕她又突然找茬,任静回看她,冷笑道:“怎么?有事吗?”

陈芳芳同样冷笑,说道:“我劝你最好别惹事,今晚大家都已经身心俱疲了,赶紧比完赶紧结束。

刚才主人又发火了,你还想无事生非,惹出乱子吗?”

任静心虚地眼睛左右乱瞟,嘴唇嗫喏几下,但还嘴硬道:“不要威胁我,我这人最不怕别人威胁,大不了鱼死网破!”

“奉陪到底!”

陈芳芳仰着脸说道,“但最好别是今晚,你不想引起众怒的话。”

“懒得理你!”

任静转过头不再看陈芳芳,拿着水弹枪趴在草地上。

陈芳芳看她瞄准的是白晓燕,看来警告有效了,于是放下心来,也趴倒准备射击。

阮毓一声令下,射击开始,5位少女的射术比自己妈妈也是差得远了,射击最准的陈芳芳也只是10中6,最差的黄雅茹更是只有10中2。

命中率太低也就罢了,众少女更是不断射击到亲生妈妈的小腹、大腿等娇嫩部位,痛得作为标靶的美艳少妇娇喘连连。

比赛结束,统计成绩,阮毓拿着计分本,宣布道:“曹冰10中9,李婷10中4,共得分13分,排名第一得5分;阮敏10中7,陈芳芳10中6,同样是13分,并列第一同样得5分;白晓燕10中6,任静10中4,共得分10分,排名第三得3分;尹雪芬10中6,张安安10中3,共得分9分,排名第四得2分;牛翠翠10中7,黄雅茹10中2,共得分9分,排名并列第四得2分。”

“好了,第一届母畜运动会,圆满结束,大家都辛苦了,让我们看一下,总得分排名情况!曹冰、李婷母女以22分的总成绩夺得冠军!阮敏、陈芳芳母女以2分只差屈居亚军!

第三名是尹雪芬、张安安母女14分!第四名是牛翠翠、黄雅茹母女13分!白晓燕、任静母女10分,第五名!”

阮毓挨个宣布道,“下面有请主人,给冠亚军颁奖!”

张浩笑呵呵地接过奖牌一看,这奖牌与奥运奖牌大小相似,正面雕刻有“第一届母畜运动会”

字样,背面是裸体少妇狗趴摇尾乞怜姿势的简笔画,用手掂量一番,笑道:“这奖牌还真是货真价实啊,蛮重的啊。”

阮毓抿嘴一笑,说道:“那是当然了,这冠军是纯金的哦,亚军也是是纯银的。”

张浩大笑着把金银牌分别挂在曹冰母女和阮敏母女的乳环上,并与她们两对母女合影留念。

其他没获奖的众女艳羡不已,尤其是任静母女,听到金牌竟然是纯金打造,更是嫉妒的眼欲喷火。

阮毓接着说道:“依据赛前制定的规则,曹冰母女获得冠军,记母畜三等功一次,并由主人另发神秘大奖;阮敏母女获得亚军,记母畜嘉奖一次,并在母畜app中奖励资金5万;尹雪芬母女是第三名无功无过,不奖不罚;第四名可就要挨罚了,很遗憾,黄雅茹母女,你们要扣除母畜app当月资金5万;任静母女你们是第五名,要扣除母畜app当月资金10万。”

张浩走到曹冰身边,把她揽到怀里,亲昵说道:“曹老师,不愧是最优秀的母畜,可喜可贺!”

曹冰身高比张浩高不少,双腿弯曲依偎在这个小男孩胸膛上,感到此时就是人生最幸福的时刻,眼睛一酸,止不住的眼泪要流下来,可还是笑道:“贱畜手笨脚笨,但好在够努力,主人指导有方,侥幸夺得第一名。”

“想要什么?说吧,神秘大奖就是满足你一个愿望!”

张浩豪气云天地说道,仿佛自己是无所不能的帝王一般。

曹冰一愣,没想到神秘大奖竟然是一个愿望,更是喜极而泣,一时间竟然愣住了,嗫喏半响不知说什么。

张浩哈哈一笑,说道:“不急,你慢慢想,这个彩票没有期限,你可以随时兑……”

“我要……”

曹冰打断张浩,说道:“我知道了,我要这个……”

趴到张浩耳边轻轻说道。

张浩一愣,一脸不可置信,说道:“就这么简单?你可想好了?”

曹冰俏皮地眨眨眼,说道:“人家就要这个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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