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钟来金之死

高有田眼神有点发直,盯着厨房里忙忙碌碌的舅妈,舅妈45岁多了,但岁月不仅没在她身上添加沧桑,反而更显成熟妇人的韵味,腰肢依然纤细,身段依然苗条,裸漏在外的小腿依然雪白,背影都让人沉醉。

再看看自己妈妈,还比舅妈小两岁呢,黄脸婆一个,让人太扫兴了。

“有田,马上学期结束了,学习压力大吗?有田?有田!”

孙大鹏连叫两声。

高有田猛然惊醒,脸一红,慌不迭地回答:“啊?那个,那个,舅舅,你说什么?”

高母孙二妮埋怨道:“你这孩子,发什么愣呢,舅舅问你学习压力大不大。”

高有田又狠狠剜了几眼舅妈,这才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吧唧吧唧嘴说道:“不大,一点都不大,稳得很!”

孙大鹏向后一靠,端起茶几上的茶杯,稀溜溜喝一口,老气横秋说道:“有田纳,可得好好学习,我们从农村一路爬上来可不容易,得珍惜机会,你看看舅舅我,可就是寒窗苦读,才有今天……”

接着一路吹嘘自己多么多么辛苦,又毫不掩饰说现在又自己多么多么成功。

孙二妮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不停附和哥哥,抽空插上一句:“哥,你看我家老高的工作问题……”。

孙大鹏含笑不语,拖着长腔道:“妹夫这人,哎,不是我批评他,游手好闲,好吃懒做,干啥啥不行,吃啥啥没够……”

高有田心中暗道:“你给我装什么呢,你不就是倒插门靠着岳父爬上来的吗,要不是因为你老婆家有权有势,谁知道你他妈算老几啊!”

这时房门打开,一个一头紫发,画着烟熏妆,夸张的嘻哈装,衣服上零零碎碎挂满各种钩钩环环,小脸雪白精致,可唇钉、耳环、鼻环一应俱全不免有点暴殄天物,嘴里吧唧吧唧嚼着口香糖的女孩推门进来,进门头也不抬一下,径直穿过客厅,要回自己房间。

孙大鹏不悦地道:“雨娴,没看到你姑姑和表弟都在吗?也不打个招呼!”

孙二妮忙圆场:“哥,没事,小孩子嘛!”

高有田倒是吓了一跳,万万没想到舅舅是大官,舅妈如此贤妻良母,女儿却是个叛逆的精神小妹。

孙雨娴狂翻白眼,不耐烦地说道:“姑姑好,表弟好……”

对孙大鹏一摊手,示意自己打过招呼了,“行了吧?我能回房间了吗?”

说完头也不抬径直回屋。

孙大鹏眼中闪过一丝戏谑,嘴上却笑呵呵:“这孩子……”

这时舅妈陈文静准备好了饭菜,柔声道:“二妮,有田,洗手吃饭了!”

又去敲女儿的房间:“雨娴,出来吃饭了,听话。”

饭后高有田局促地坐在沙发上听着妈妈不断哀求舅舅,眼神却不停往舅妈身上瞥,圆圆的脸蛋,丰富的胸部,这简直是钟灵的plus版本纳,想到那天在钟灵身上的发泄,高有田再也忍不住,站起来去上卫生间,准备撸一管。

进去刚要关上门,没想到孙雨娴突然硬挤了进来,斜倚在门上,抽上一颗烟,上下打量一番,突然冷笑道:“你是想操我妈吧?”

高有田吓得一蹦三尺高,颤抖着说道:“姐……姐,你开……开什么玩笑……”

孙雨娴哼道:“有贼心没贼胆,脱下裤子我看看!”

高有田向后一退,捂住裆部,干笑道:“姐姐,你别开玩笑了……”

孙雨娴迈步上前,把高有田逼到墙上,足有175厘米的身高,比高有田还高,气势逼人,哼道:“谁给你开玩笑了,快脱!”

高有田使劲拽住裤子,不肯就范。

孙雨娴嗤笑一声,一把脱掉自己的嘻哈T恤,拉下吊带,露出盈盈一握的蓓蕾鸽乳,只见雪白的小小乳房上,粉粉嫩嫩的小乳头上赫然穿着一个大大的乳环,乳根上更是用记号笔歪歪扭扭写着“性奴、母狗”

几个大字,孙雨娴满不在乎地笑道:“我先给你看我的,这样总行了吧!”

高有田大吃一惊,第一时间想到了张浩,惊呼道:“你也是张浩的性……性奴?”

孙雨娴皱眉道:“张浩?张浩是谁?我有自己的主人!

好了,别废话了,快脱裤子,你不是想操我妈吗,我帮你啊!”

高有田脱下裤子,露出鸡巴,孙雨娴撇撇嘴,随意拨弄两下,不屑的一笑:“小老弟,你还得多练练啊,这……

这,你也不够格啊!”

高有田顿时涨红了脸,自己的鸡巴不能算小,虽赶不上张浩那大如驴似的,但起码是平均水平吧,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孙雨娴转过身,又深吸了一口烟,扶好马桶,撅起屁股,褪下裤子,大大方方露出纤毫不生的小穴,回头戏谑道:“小老弟,不白看你的,我妈你是操不上了,我来补偿你吧!”

高有田涨红着脸,面对表姐的盛情邀约,可关键时刻却始终硬不起来了,孙雨娴等了片刻,回头一看,顿时笑得前仰后合,提上裤子道:“小老弟,打铁可得自身硬啊,机会只有一次,你没把握住,那没办法。”

高有田看着她走出洗手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时手机一响,拿过一看,一张黑丝美腿的照片先映入眼眶,接着是钟来金的语音:“刚又狠狠操了一顿我妈,太爽了,怎么样,有田,你想爽一发吗,还是老价钱,来吗?”

高有田喉头发干,刚才还软踏踏的小弟弟,此刻顿时硬如铁杵,又想到外面的舅妈陈文静,和钟灵一个款式,圆脸蛋,娇小身材,丰富的胸脯,文文静静的贤妻良母。

高有田再也忍不住,冲出洗手间,结结巴巴编个借口头也不回就走,全程都没敢抬头看。

孙二妮在后埋怨道:“你这孩子……”

高有田不理妈妈,下楼打个车直奔钟来金家。

一口气冲上老式楼梯房,狂砸门,钟来金嚷嚷道:“别砸了,被你砸烂了!”

打开门,看见高有田红着眼的模样,吓了一跳,忙道:“兄弟,你什么情况?”

高有田不理他,嘶哑着嗓子吼道:“你妈在哪?”

钟来金一指卧室,嘴上说:“哎哎哎,你带钱了吗?500块一分不能少,说好了的。”

高有田完全不理,直奔卧室,只见钟灵四肢分别被缚在床脚,小小的躯体被拉成一个大字形,头戴眼罩和耳塞,嘴里喊着口球,除黑丝裤袜外,其他一丝不挂,胯下两肉洞都还在汩汩留着白浆,看来刚经历了一场大战。

虽然耳目都被遮住,但钟灵还是隐约感觉有人进来,“呜呜呜”

挣扎着呜咽起来。

历经被陈文静诱惑、被孙雨娴羞辱,高有田再也忍不住,嘶吼一声,猛扑而上,钟灵的裤袜被撕得粉碎,狂风暴雨一般的欲火尽情发泄在这小小的躯体上。

钟灵由最开始的抗拒,到接受,最后开始尽情享受。

嫉妒得钟来金两眼发红,突然觉得这500块挣得有点亏,忍不住上去想要扒拉高有田,但想到现在叫停也是被白操了,只能咬牙忍住。

射了一发又一发,高有田终于发泄完了最后一发,瘫软地趴在钟灵身上,享受着暴风雨后的宁静。

可钟来金哪能继续忍,一把把他拉下床,扯着公鸭嗓子嚷嚷道:“喂喂喂,你刚才射了几次啊?一次500,你自己算算吧!”

发泄完了,脑子也清醒了,高有田这下才想起来,自己口袋是空空如也,别说500,50都拿不出来。

爬下床,尴尬得提上裤子,咧咧嘴笑道:“来金,咱兄弟自己人,都哥们,我出门急,实在……实在没钱,要不然……要不然这次算了吧?”

“啥玩意?”

钟来金睁大眼,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你他妈在逗我吗?没钱?没钱你来白嫖呐!不行,你今天必须给钱!”

原本就因为看到妈妈被高有田操到动情的钟来金气急败坏,无数恶毒阴损的咒骂滔滔不绝。

高有田刚开始还有点理亏,讪笑着不停道歉,可泥人也有三分脾气,被钟来金指着鼻子骂上一通,高有田火气越来越大,突然猛得一推钟来金,怒喝道:“老子就不给钱了,就白操你妈了,你怎么着吧!”

钟来金大怒,大喝一声狠狠一拳砸在高有田脸上,爆喝道:“我操你妈!老子要杀了你!”

高有田刚卸掉的浴火变成了怒火,大吼一声扑上去,两人扭打在一起。

钟来金身小力亏,体型上完全被高有田碾压,几分钟不到已死死被高有田压在身下。

高有田盛怒之下,顺手拿过旁边一根用来玩捆绑的绳子一把套在钟来金脖子上,死死勒住。

钟来金脖颈被勒住,窒息感顿时就涌遍全身,全身激烈挣扎,可越挣扎被勒得越紧。

不一会儿挣扎减弱,最后一动不动没了动静。

高有田又死死绞了三分钟,突然意识到身下之人已无生息,冷汗瞬间布满全身,大叫一声,颤抖着推一推钟来金,颠声道:“来……来金,你怎么样了……你别吓我……”

把钟来金翻过来,只见他双眼几欲蹦出,脸涨红如猪肝,已全无生息。

这时一直被束缚在床上的钟灵也意识到了不对劲,突然剧烈挣扎起来,嘴里呜呜呜的发出呜咽声。

高有田更加害怕,抖如筛糠,瘫软在地,双唇只颤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马上就要屎尿齐出。

这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犹如沸腾的油锅里滴入了冷水,高有田应激似的怪叫一声,猛的崩了起来,哆哆嗦嗦好一阵才意识到是自己手机响了,颤抖着接通。

“高有田,想老师了吗?出来玩玩啊!”

是陈思露。

高有田听到这温柔的声音,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哇的一声大哭出来。

电话那头的陈思露明显一愣,说道:“有田,发生什么事了?不要紧,给老师说,老师给你解决。”

高有田真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追问:“老师,你真能解决吗?你是不是真能解决?”

“别急别急,你先告诉老师发生什么事了?老师保证尽全力帮你!”

陈思露循循善诱,声音温柔而耐心。

高有田又瞥了一眼地上的钟来金,颤抖道:“我……我可能杀人了……”

“你杀谁了?什么情况,别急,慢慢说。”

陈思露马上追问。

高有田哆哆嗦嗦,磕磕巴巴把事情讲了一遍,接着不停重复:“是他先动手的,是他先动手的,老师你能救我吗?

老师你能救我吗?”

陈思露那边一阵长久的沉默,终于说道:“你先离开现场吧,找个僻静无人的地方等我!”

高有田这才反应过来,当下得先跑再说,跌跌撞撞逃离了钟灵家,慌慌张张不知道跑了多久,跑到一片荒地,四下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这才稍稍喘口气。

躺在地上,呼哧呼哧喘着粗气,稍稍定下心神,给陈思露发了个定位。

过了一个多小时,高有田心急如焚,都秒如年之下,陈思露终于赶到了,她把高有田拉到路边停的一辆商务车上。

夜已深,车内照明灯虽然不怎么亮,但依然映衬的高有田脸色愈发惨白,他接过陈思露递过的一瓶水,哆哆嗦嗦喝一口,说道:“陈老师,陈老师,我没事吧?我是不是没事?”

陈思露温柔一笑,指着副驾驶上的叶伊文说道:“这位是国内最好的律师,你只要好好配合,肯定会有最好的结果。”

叶伊文面容冷峻,拿出录音笔,说道:“把你参与的、你知道的,张浩的所有事情都说一遍。”

高有田一愣,忙问道:“这事和张浩……张浩没关系啊……为什么要说他?”

叶伊文摇头道:“有关系,有很大关系。

你要是想争取最好结果,那就老老实实。”

高有田不明所以,但此刻哪敢再争辩,把自己知道的张浩的情况事无巨细详细叙说一遍。

叶伊文边听边记录,中间还会打断询问。

高有田讲完,叶伊文最后问道:“说说蓝宗闻吧,你对他了解多少?”

高有田一愣,说道:“蓝宗闻?哦哦,你说的是张浩的弟弟啊。

他们没啥血缘关系,张浩妈妈是后来改嫁给蓝武虎的,篮宗闻是蓝武虎前妻所生。

我只知道蓝武虎很宠溺这个亲生儿子,给他很多钱,其他不知道了,张浩很少提起他,似乎……似乎……”

“似乎什么?”

叶伊文追问。

“似乎张浩很恨他,每次提起都很愤怒,都不能是愤怒了,甚至是恶毒的诅咒。”

高有田仔细回忆。

高有田又巴啦啦说了很多,最后还是一遍遍哀求:“叶律师,求你帮我啊,我不想死,也不想坐牢!”

陈思露安慰两句稳住高有田,然后心领神会和叶伊文一起下车,陈思露忙道:“伊文,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就从从高有田杀人着手,引出钟来金逼母卖淫的事实,然后顺利引出张浩奴役虐待女性!”

叶伊文目光闪烁,摇头道:“不行!这样太便宜他了,而且会牵连到曹冰师姐,让她名誉受损。

还是按照我们之前的计划,引诱张浩去贩卖人口,再逼迫黄雅茹出手干掉他。”

“如何引诱?”

陈思露脱口而出。

“很简单,现在钟灵就是最合适的人选。”

叶伊文冷冷一笑,说着两人向后走了一会,黑夜中竟然还停着一辆车,打开车门上去,里面赫然正坐着钟灵,她眼睛已经哭肿,叶伊文叹息道:“钟女士,情况你也已经都了解了,我想听听你的想法。”

钟灵只是垂泪不语,儿子被杀固然难受,可是原因竟然是儿子逼母卖淫,因嫖资纠纷被杀,这个对警察交代时实在难以启齿。

叶伊文准确捕捉到了钟灵的顾虑,自信道:“钟姐,我有个主意,你看这样可以吗?钟来金和高有田在家中因小事而口角,最终发生斗殴,高有田失手误杀钟来金,再畏罪潜逃,而你什么都不知道。”

钟灵微微点头,接着继续流泪,她显然没听明白“畏罪潜逃”

这四个字的潜台词,还觉得这是如今唯一的办法。

叶伊文温言道:“钟姐,你知道造成如今悲剧的罪魁祸首是谁吗?是张浩!是他蛊惑钟来金给你下药,才……

才……造成如今不可挽回的局面。”

钟灵豁然抬头,愕然道:“张浩蛊惑来金……来金给我下药?”

叶伊文默默点头,道:“所以说,高有田是杀人凶手,张浩是杀人凶手,钟姐,我们要复仇!”

“啊!”

钟灵撕心裂肺地尖叫,喉咙发出类似野兽的咳咳声,“高有田,张浩,你们还我儿子!”

叶伊文眼看对方已经上当,轻轻一笑,继续蛊惑道:“钟姐,高有田就在这里,走,我们现在就去复仇。”

说着递给她一个灌满液体的注射器,在她耳边轻轻说道:“这里面是氰化钾,剧毒,只要高有田沾到一滴,就会立马毙命,你就完成了第一步复仇!”

钟灵颤巍巍接过注射器,又看到儿子死不瞑目的身体,钟灵小小的身体,顿时就充满了复仇的火焰,猛然站起,推门下车。

高有田正紧张地看向车外,可惜天色太黑,什么也看不见,突然车门被人猛然拉开,钟灵红着眼睛犹如索命女鬼般站在面前,高有田被吓得七魂丢了六魂,忙道:“钟阿姨……我……我不是故意的,求你,原谅我吧。”

钟灵一言不发,猛然扑了过去,还没等高有田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感到脖子上一阵刺痛,只听钟灵恶魔般的低语在耳边狞笑道:“血债血偿,杀人偿命,你下地狱去吧!”

一瞬间,高有田就感到一股无力感涌遍全身,再想挣扎,已然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了,意识逐渐模糊,就此人事不知。

钟灵泄愤似的把全部液体全都打入了高有田脖子,又紧紧捂住他的口鼻,不断低语道:“去死,去死,你去死吧!”

身后叶伊文说道:“很好,你已经完成了第一步复仇,接下来就是第二步了,张浩才是一切的罪魁祸首。”

钟灵赤红着双眼,低语道:“我都听你的,只要能复仇,我死了也愿意。”

高有田和钟来金因口角斗殴,高有田失手误杀了钟来金,高有田畏罪潜逃,下落不明。

这个故事版本,第二天下午就在学校里传得沸沸扬扬。

学校校长室内,气氛肃萧,曹冰、阮敏和阮毓都面容冷峻,沉默不语。

阮毓率先开口,慢慢说道:“警方那边掌握的情况主要是两条:第一、高有田昨天进出钟来金家,都被清晰拍到了,尤其是事后仓皇逃窜的慌张情况被完整记录到了。

第二、钟来金是窒息而死,绳子上也检测到了高有田的DNA痕迹。

所以凶手百分百就是高有田,他杀人后畏罪潜逃。”

阮毓一摊手,看了眼曹冰,继续说道:“我掌握的信息就这些了,冰姐,这事……这事,我感觉就是两个小流氓打架斗殴,一个失手杀了另一个而已,只是恰巧……恰巧这两人和主人有点关系,对我们影响也不大,目前攻略孙大鹏是当务之急,这个小事似乎不值得我们浪费时间,你……你在担心什么呢?”

说完用求助的目光看向姐姐,姐妹俩对视一眼,都看向曹冰。

曹冰先点头后摇头道:“不对,也不是不对,你前面说的都对,这就是两个小流氓斗殴后失手杀人,然后畏罪潜逃。

但我有最大疑问,高有田是一个无社会经验的高中生,为什么能一夜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连警察都找不到?是不是有人在帮他呢?这人又是谁呢?”

堕胎后的阮敏,身形比之前明显消瘦,细瘦的腰肢颇有春风拂细柳,弱不禁风之感,面容更带一丝病容,可冷面寒霜,气场依然让人不敢直视,此刻她微微皱眉:“冰姐,你察觉到了这里面有什么蹊跷?不如直接说出来吧,我们姐妹一起研究一番。”

曹冰叹了一口气,坐下来,闭眼捏一捏鼻翼,脱掉细高跟鞋,赤红脚指甲的裸足踩在地毯上,怔怔发了一会呆,整个人略显疲态,低声道:“叶伊文,我怀疑她牵扯其中。”

阮氏姐妹俩同时一愣,下意识异口同声问道:“叶伊文是谁?”

曹冰犹豫一下,把叶伊文的情况简单介绍了一下,并着重强调了五一假期在古镇与她相遇,以及从李建刚那边了解到的情况。

阮敏微微眯起眼睛,问出了关键问题:“即使你们是研究生挚友,偶然相遇后即使发现你和主人在一起,叶伊文最多也就给李建刚提个醒。

后续就没有理由掺和进来吧?

她为什么要这么在乎……在乎你的生活?”

两人对视一眼,看到曹冰微微一红的脸蛋,阮敏恍然大悟:“她……她喜欢你?”

曹冰点点头,说道:“叶伊文是个假小子类型的,研究生期间相熟后,她竟然堂而皇之宣布要追求我。

我又不是拉拉,自然是婉拒了她的好意,可这臭丫头说什么不能在一起,也会守护我永远幸福。

我当时以为她开玩笑的,但现在看来她可能是认真的……”

阮毓脱口而出:“你的意思是,是她帮助高有田畏罪潜逃了?或者说是她控制了高有田?不可能吧!这……这太匪夷所思了,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没有任何理由吧?也没有任何证据啊。”

阮敏摇摇头,看着妹妹说道:“我觉得冰姐怀疑的有道理,你别忘了一点,高有田知道主人比较详细的情况,包括我们的情况……”

说到这里想到高有田三人轮奸自己的场景,脸色稍恼,继续说道:“如果叶伊文想对付主人的话,从高有田入手是一个很好的切入点,而且还有一人大家别忘了……”

三人目光对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答案,曹冰痛苦地点点头,低语道:“陈思露!”

说着流下泪来,“叶伊文通过我的关系把陈思露安排进学校,应该就是为了故意接近主人。

之前没意识到,现在想想真是诸多疑点,陈思露放着大学教授不做,偏来中学教书,完全是自废前程,其次来教课第一天就刻意诱惑主人……”

说到最后泪流满面,“呜呜呜,都怪我,都怪我啊,要是主人因我受到任何伤害,我们全家都是百死莫赎啊!”

阮敏忙握住她的手,安慰道:“冰姐,冰姐,你别急,现在远远还没到最坏的结果,而且我们现在还握有巨大优势了,她们不知道已经被我们识破了阴谋,我们现在是以有备打无备,优势在我们啊!”

说到这里目光闪烁,冷笑一声:“我们反而能利用陈思露这个内奸,去反将一军。”

阮毓有点疑惑地说道:“不对不对,我有点搞晕了,就算陈思露是叶伊文安排故意接近主人的,她这么做为了什么?真会对主人不利吗?冰姐,叶伊文她爱你,而你又爱主人,将心比心,为了你的幸福,她也没理由去对付主人吧?”

阮敏微微一笑,又握住妹妹的手,说道:“我的傻妹妹,如果你爱而不得、视之如珍宝的人,却被他人随意作践玩弄,你会怎么办?”

曹冰闭眼长叹一口气,忧心忡忡地说道:“我了解叶伊文,只要她认定的事,她一定不择手段的做到底。

如果她真认定主人伤害我的话,唉,她可能会做出……”

阮毓反应过来了,急道:“这不行,我们绝对不能允许她做出对主人不利的事,不管是不是捕风追影,我们应该马上禀告主人,再请主人定夺。”

阮敏按住妹妹的手,冷静分析道:“别着急,到现在为止,我们没掌握任何证据,都是猜测,这样盲目禀报主人,只会徒增主人烦恼,而且……而且当前紧要任务是尽快拿下孙大鹏,冰姐,你觉得呢?”

曹冰现在心烦意乱,完全静不下心就思考,紧紧抱住阮敏的腰肢,把脸蛋贴在她小腹上,低声道:“敏妹,我该怎么办,唉,我该怎么办,我对不起主人,对不起主人啊。”

阮敏轻拂她的头发,蹲下来又吻干净她的眼泪,最后额头想贴,坚定地说道:“放心,姐姐,你放心,她们翻不出多大的浪,有我在,你放心。

最重要的是,我们不能自乱阵脚,当前计划不变,还是以攻略孙大鹏为首要任务。

至于叶伊文,我们先观察,以守代攻,敌不动,我不动,看看她们到底要干啥。”

说到这里自信一笑,说道:“聪明反被聪明误,叶伊文派出的陈思露本来是为了给我们安插内奸,现在反而成了我们监视她们的最佳窗口,盯住陈思露,就能立于不败之地。”

阮毓自告奋勇,挺一挺孕期足足大了两个罩杯的胸脯,之前纤细的小护士如今也是丰腴的美妇人,说道:“姐姐,冰姐,你们去继续执行攻略孙大鹏的原定计划,叶伊文由我来调查,你们放心,我肯定会把她的底细全查出来。”

阮敏叮嘱妹妹:“切记不要打草惊蛇。”

高二3班班级内,张浩还不知道手下三名大将已谋划好了一切,他反而成了最后一个知道的人,此刻悠哉悠哉,左搂右抱,对着陈芳芳和黄雅茹上下其手。

张大龙慌慌张张跑过来,把这劲爆消息一说,张浩惊讶地一蹦三尺高,连连大呼不可能:“这不可能啊,不可能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俩为什么会打架?”

三个跟班就剩下一个张大龙这个歪瓜裂枣,他委屈巴巴说道:“我也不知道啊,我昨天打了一天游戏,原本还想联系他们两个一起玩来着,但他们没一个给我答复,没……

没想到……”

张浩扣着脚丫子,龇牙咧嘴道:“得了得了吧,娘的,这俩没一个省油的灯,还弄出个一死一逃,真他娘无语。

这事和我们好像也没啥关系啊?这段日子真他娘的流年不利,就没一件顺心事。”

张大龙看着张浩左手伸进黄雅茹衣领摸奶,右手伸进陈芳芳裙底扣穴,羡慕的两眼通红,狠狠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说道:“老大,我觉得,高有田和钟来金闹翻,可能和太久没吃肉有关,嘿嘿,兄弟们憋得慌啊,老大,你可好久没……没给我们发福利了。

别说曹老师、阮老师,就算是任静和张安安这俩骚货,我们现在也捞不上一口汤啊。”

张浩飞起一脚把他踹了个趔趄,笑骂道:“滚你妈的,我们的好兄弟现在一死一逃,你竟然还想着裤裆那点事?

有点出息吗?不说别的,我就问你,来金是不是还有个妈妈,她现在是不是孤苦伶仃,我们作为兄弟是不是应该去慰问一下她?”

张大龙愁眉苦脸的小声嘟囔道:“我看你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

放学后,一行人来到钟来金家,家里一片凄凉之景,钟灵呆呆坐在儿子床上,盯着床头柜上儿子的照片无声流泪。

钟灵穿着一件的比较宽松的睡衣睡裤,白色面料映衬的面色更加苍白,像是穿了孝服一般,一脸哀戚之色,头发在脑后挽成简单的发髻被一个大卡子卡住,几丝刘海从光洁的额头垂下显得有些凌乱,不过这反倒让她流露出一种凄婉的美。

张浩一行四人进来,看到这幅场景,面面相觑,不知说什么好。

过了半响,陈芳芳开口打破沉默道:“钟……钟阿姨,您节哀,我们同学一起来看看你。”

张浩想到钟来金也算是自己的铁杆小弟,现在不明不白被另一个铁杆小弟干死了,这死得也着实窝囊,留下个老娘着实可怜,于是拿出一万元现金,轻轻放在床头,干笑道:“阿姨,我和来金是好兄弟,一点小意思,如果你以后有什么困难,尽管开口,我替来金给你尽孝。”

钟灵抬头盯着张浩看了半响,就在张浩心里发毛之际,她突然一言不发,直接脱掉睡衣,露出一丝不挂的裸体,皮肤苍白,但布满了横七竖八的鞭痕,瘦小干枯的身体,却有着足有E罩杯的双奶。

钟灵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说道:“张浩主人,我听来金说起过你,我钟灵愿意成为你的性奴母畜,求你收留我吧!”

语音急促而结巴,显然是鼓足了很大勇气,说到最后双颊已由苍白转为羞红。

张大龙、陈芳芳和黄雅茹三人目光齐刷刷汇聚到张浩脸上,张浩自己倒吓了一跳,尴尬说道:“这个,钟阿姨,还是……还是不要这样,钟来金刚死,我和他是兄弟,怎么能乘人之危呢。”

钟灵咬着下唇,扭捏道:“我和来金的……的关系,你们应该都知道,名义上我是他妈妈,其实……其实是他的性奴,你们看看……”

说着站起来,左右转了一圈,指着奶子、大腿和屁股上的伤痕说道:“这些都是来金打的,不是……不是他主动打我的,是我求他打我的,我……我是个坏妈妈,呜呜呜,我迷恋上了被虐打,我喜欢被折磨,喜欢被作贱……呜呜呜,都是我的错,是我害死了他。”

钟灵擦干眼泪,可怜兮兮说道:“现在我的儿子主人死了,我成了无家可归的流浪狗了,呜呜呜,我没有主人了,张浩主人,求你收留我这条可怜的母狗吧,我能产奶,也能生小孩,能做肉垫,也能做肉便器,你可以尽情玩弄我、改造我,只要能收留我,任何事情我都愿意!”

钟灵说着说着似乎动情了,眼神逐渐迷离,走向张大龙,牵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胸上,说道:“大龙,上次……上次你感觉阿姨怎么样?要不要再玩一次?”

张大龙哪里禁得起这个诱惑,鸡巴早已高唱“站起来”了,说道:“上次感觉……感觉很好,老大……我感觉阿姨似乎很需要啊,要不然我帮帮他?”

祈求的眼神投向张浩。

钟来金的照片就摆在床头,像是遗诏一般,钟灵素衣素装,像是替丈夫守灵的寡妇一样,这场景怎么看怎么像日本小电影的中的未亡人系列啊。

在好兄弟的遗诏前,玩弄其母亲,这另类的诱惑,让张浩都有点受不了。

“他娘的,送上门的母畜,老子没有不收的道理,再说了,现在是困难时期,还得指望这些母畜给我挣钱呢,当然是多多益善啊。”

张浩捏着下巴上下打量了一翻钟灵,姿色比曹冰、阮敏差距不少,但这细枝结硕果的巨乳就能在直播间卖个好价钱,暗附道:“来金兄弟啊,你在天之灵可得看清楚了,不是我主动下手的,是你妈妈求上门的,我这是替你尽孝啊,你还得谢谢我呢!”

想通了这一点,张浩顿时就理直气壮起来,咳嗽一声嘿嘿一笑,说道:“钟阿姨,你想做我的母畜这个想法是好的,但是呢,我也不是什么庸脂俗粉都照单全收的,说实话……说实话可能有点伤人哈,但还是得说明白,你这长相身材,距离我的母畜标准还是有差距的。

但是吧,看在好兄弟钟来金的面子上,我就勉为其难的收下你吧,先定一个五级乳畜好了。”

之前房间还是一片凄苦之景,现在顿时就淫靡起来,张浩双手揽过黄雅茹和陈芳芳,隔着衣服狎玩着她们的奶子,形成一副很可笑的画面,两个美女夹着一个黑丑的小男生。

接着一把扯下黄雅茹的T恤,双手垫着她的巨乳,说道:“钟阿姨,乳畜是什么意思你知道吗,就是能随时随地产奶,你看看,这对奶子,又大又挺,还能产奶,这就是你的学习榜样。”

双手在黄雅茹的乳头上用力一捏,两股乳汁从少女挺拔的乳头中激射而出。

钟灵咬着下嘴唇,重重点了点头,跪下膝行到张浩面前,说道:“主人放心,我……不不不,贱畜一定好好训练,成为优秀的乳畜,像这位姐姐一样。”

说着又向黄雅茹连连磕头,讨好似的说道:“姐姐,您就是我的前辈,求您教教我,如何尽快产奶,如何尽快成为一个好的乳畜。”

黄雅茹鄙夷地看着她,三十多岁的阿姨,叫一个十多岁的小姑娘为姐姐,看来儿子被杀的悲伤早已抛诸脑后,此刻只是一个无脑母畜了。

张浩满意地一笑,冲着张大龙努努嘴,笑道:“你不是要吃肉吗,喏,赏你了。”

张大龙大喜,恶狗扑食般猛扑上去,嘴里嚷嚷道:“老大,我先替你验验货。”

在美妇人的端庄憔悴的俏脸上一顿乱亲,另一只手在她赤裸的胸脯上一顿乱摸。

张浩带着两个少女施施然离开钟家,临走笑道:“钟阿姨,好好服侍大龙,这是你入门的第一道考题,可要好好答题哦,别刚开始就不及格。”

“遵命,呜呜……”

钟灵话没说完,就被张大龙堵住了嘴,接着张大龙竟然掏出一套衣服丢给钟灵,淫笑道:“这是给你穿的,把这个去换上,嘿嘿,老大说了,让我来考核你作为入门第一次,你这分数可完全由我掌握了。”

转头对着钟来金的相片,淫荡猥琐地狞笑道:“兄弟啊,你一路走好吧,你妈妈就放心交给我,我看你之前调教的水平不行啊,不过你放心,接下来有兄弟我代劳了,我一定协助老大把你妈妈调教成最好的母狗,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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