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抬脚出了电梯。
许白走在前面掏出钥匙开门。屋里的灯光大亮着,陈设称不上凌乱,一张浅色的布艺沙发紧紧靠窗摆着,茶几上随意落着两只使用过的玻璃杯。
门在身后咔哒一声重重关上。
许白嘴里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话,顺口叫她把鞋踢了、冰箱里有冰水,而他的大手早已轻车熟路地从身后探进了她的裙摆深处。
指尖利落地拨开早已湿透的内裤,粗长的手指噗嗤一声再次狠命插进了泥泞的骚逼里,肆意搅弄起来。
“咕叽”一声,极度粘稠的水声在安静的玄关处显得格外刺耳。
许白手上用力,顺势将她转过身来,狠狠按在了硬邦邦的门板上。
他一把将她胸前单薄的抹胸暴力地扯了下去,两团雪白的奶子瞬间跳了出来,被他狠命挤压在宽大的掌心里肆意揉捏。
粗粝的指腹狠狠碾过红肿竖立的奶头,下半身解开的裤链里,那根早已硬挺的粗大鸡巴弹了出来,重重打在她湿热的阴户上。
“你刚才……不是说只坐一会儿吗?”林夏呼吸急促,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
“你下面都湿成这副样子了。”许白咬着她的耳朵低笑,“先做完再说。”
硕大的龟头凶狠地强行拨开娇嫩的阴唇,腰腹猛地往前一顶——噗嗤一声,整根粗硬的肉棒毫无预兆地直接抽插到了最深处,沉甸甸的囊袋严丝合缝地贴上了紧致的阴户。
“哈啊……!”林夏的背脊死死磕在冰凉的门门板上,娇嫩的肉穴被瞬间撑到了极致,泛滥的春水顺着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不断向下汹涌地淌落。
许白将肉棒抽出一大截,随后又凶狠地整根顶了回去,每一下都结结实实撞击在娇嫩的穴心深处。
最要命的是,他一边在下身进行着如此粗暴凶狠的抽插,一边却还能面不改色地贴在她耳边低声询问:
“刚才同学局上的那个谁……以前是不是也追过你?”
“你现在一个人住在哪里?”
“今晚做完了……你还回不回去?”
林夏被他撞得双腿发软,根本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许白低头一把含住她其中一边红肿的奶头凶狠吸吮,下身的撞击片刻不停,粗糙的小腹一次次重重碾过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
突然,他丢在裤袋里的手机开始剧烈震动起来,伴随着欢快的响铃声。
许白的抽插动作丝毫未停,顺手将手机掏了出来,淡淡扫了一眼屏幕,竟然连拔出鸡巴的意思都没有,就这么保持着插在女人体内的姿势,直接划开按下了接听。
他的嗓音听起来甚至平静得可怕,完全听不出半点剧烈运动后的喘息:
“嗯,对。我这边马上就快结束了,十分钟到。你们先点单。”
电话那头发出一阵嘈杂的酒吧背景音,隐约有女人的声音在问着什么。
许白态度随意地应和着,可腰腹却依然在发狠地向上凶猛顶送,粗硬的肉棒在湿热的蜜穴里快速进进出出,囊袋连续不断地重重拍打在湿漉漉的阴唇上,发出啪啪啪啪极其刺耳的交合声。
林夏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眼角泛起泪光,拼了命地忍住到了喉咙口的娇喘与呻吟,生怕被电话那头的人听到半点异样。
许白利落地挂断了电话,顺手将手机随手丢在了玄关的鞋柜上。
他一把揽住林夏的纤腰,将她整个人从门板上抱了起来,大步走到沙发前抛了进去。
他顺势压了上去,单手将她的一条纤细的大腿高高扛在肩上,从极其刁钻的侧面再次强硬地插进了紧致的肉穴里!
一直插到了最里面,他才微微停下肆虐的抽插,转而伸出手指发狠地揉捏着那颗早已被折磨得充血肿胀的阴蒂,指腹贴着嫩肉快速地转着圈。
“嗯……啊哈!”林夏再也忍不住,身子猛地一阵剧烈痉挛,内里的肉穴开始一阵阵疯狂绞紧,大量透明的淫水激喷而出,溅了他热烫的小腹一满怀。
许白也在此时发狠地抽插了十几下,最终猛地埋入最深处爆发出来。又烫又稠的浓汁排山倒海般灌满了娇嫩的子宫口,随后他缓缓退了出来。
失去充塞的穴口根本合不拢,滚烫的浊液一股股往外汹涌倒灌,顺着娇嫩的腿根滴滴答答地落在了沙发的垫子上,洇开一大片刺眼的深色痕迹。
许白甚至没有停顿,顺手便拿过丢在一旁的新手机开始回复微信。
手机屏幕大亮着,对话框里清清楚楚地显示着一个夜店的定位地址,后面还跟了一句对方发来的【到了没?】。
林夏虚脱地撑着身子坐了起来,温热的浊液还在顺着大腿根部不断往下流,可怜兮兮的内裤依然凌乱地挂在小腿肚上。
“你刚才电话里说的……十分钟到,是去哪里?”林夏声音嘶哑地问。
“一个朋友聚的局而已。”许白甚至没有抬头看她一眼,语气极其轻描淡写,“可去,也可不去。”
说话间,他顺手将手机再次反扣在沙发垫上,再次将她狠狠按回了沙发里。
那根刚刚释放过却依然坚硬粗壮的龟头重新抵上了还在源源不断冒出精液的肉穴口,可这一次,他却坏心思地只塞进去了一小截龟头,就这么定定地停在了那里,绝不肯再往深处推送半分。
白浊的精液与清亮的春水混合在一起,将那一截硕大的龟头涂抹得极其水亮刺眼。
许白低下头,转而温柔又恶劣地含住了她另一边早已红肿发烫的奶头,说话含含糊糊,带着一股漫不经心的挑逗:
“先把这下一轮做完。做完了……你再决定走,或者……我再去那个局。”
林夏冰凉的手掌无力地按在他宽阔的肩膀上。
紧致的穴口正死死咬着他那一个粗大的龟头,十二楼高耸的窗外,时不时有深夜过往车辆的刺眼灯光一闪而过。
置物柜上的那部手机屏幕再次无声地亮起了一次,那个酒吧的定位地址依然清晰地挂在屏幕中央,没有被关掉。
许白的腰腹再次暗暗发力,正准备向前狠狠撞击进去——就在这时,门板外面的楼道里,忽然传来了隔壁住户深夜踏下楼梯的微弱脚步声。
许白的动作微微一顿,但他依然没有将那截龟头从她湿热的体腔里退出来,只是挑了挑眉,低下头贴着她泛红的耳垂,低声问了一句:
“去里面的床上,还是就在这客厅里做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