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衣室里,空气焦灼得几乎凝固。
郑南将龟头缓缓退了出来,失去了堵塞的穴口顿时涌出一股温热的淫水。
他迅速向前跨了一步,用宽阔的背影将林夏死死挡在身后,扭头冲着门口沉声开口:“稍等一下,耳饰卡扣出了点问题,两分钟就好。”
门外那急促的高跟鞋声顿了顿,化妆师应了一声“抓紧点”,脚步声这才渐渐远去。
隔墙的宴会厅里,司仪依然在麦克风里声嘶厉色地喊着桌号,激昂的音乐将这片狭小空间衬托得愈发淫靡。
郑南转过身,再次掀开了她繁复庞大的裙撑。
从外面看,她依然是那个端庄优雅的伴娘,可裙撑底下,那条早已湿透的内裤已经被褪到了膝弯处。
两片充血肿胀的阴唇微微张开,深红色的穴口正因为刚才的刺激而一张一合地吐着水液。
郑南解开腹部的束缚,挺立的粗壮肉棒再次从裙撑下方狠狠顶了上去。
这次他没有任何保留,腰腹骤然向前一送,庞大的柱身贯穿到底,沉甸甸的囊袋重重拍在了娇嫩的阴户上!
“嗯……”林夏猝不及防地仰起头,双手死死抓住了旁边沉重的木质衣架。
肉壁被强行撑到了极致,飞溅出来的春水顺着两人紧密贴合的接缝处源源不断地往下淌,滴滴答答地打湿了脚下鲜红的地毯。
郑南一手托着她暴露在空气中的雪白乳房疯狂揉捏,指腹重重碾压着粉嫩的乳尖,另一只手则铁钳般按在她纤细的腰后,将她死死贴向自己。
每一下抽拔都退到穴口,随后又带着凌厉的风声疯狂顶回最深处。
“疼就说…宝贝……我轻一点。”
他嘴上说着克制温和的话,下身的动作却比一次更加凶狠暴烈。
坚硬的小腹每一次撞击都狠狠碾过充血的阴蒂,沾满粘稠水液的囊袋拍打出令人心惊胆战的啪啪声。
林夏将滚烫的脸颊死死埋进他的肩窝,庞大的裙撑随着剧烈的撞击在空气中轻轻晃动。
从拉链崩开的那截缝隙里,能清晰地看到那根粗硕的器官在湿热的肉穴里疯狂进出,带起一圈圈粘稠的水沫。
就在这时,司仪高亢的声音通过音响炸响在隔壁:
“下面有请伴郎团上台,代表新郎向主桌敬酒!”
郑南动作一停,大声应了一句:“来了!”
可他下身却没有拔出来。粗壮的肉棒依然死死卡在最深处,随着心跳有力地一跳一跳。
他腾出一只手,死死捂住了林夏差点溢出呻吟的娇唇,另一只手依然贪婪地握着那团被挤压变形的乳肉。
隔墙传来了阵阵欢呼与掌声,甚至有人在走廊里高喊他的名字:“南哥!快点!”
林夏体内那张娇嫩的肉穴把塞在里面的器官咬得极紧,清亮的水液顺着他的囊袋滴落在地毯上。
郑南感受着掌心下她急促的呼吸,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直到门外的呼喊声渐渐远去,才缓缓松开了捂着她嘴的手。
下一秒,更为密集疯狂的抽插铺天盖地而来!
粗大的柱身以极快的频率撞击着娇嫩的子宫口,囊袋连续拍打在充血的阴户上。
郑南低下头,将她另一边硬挺的乳头整颗含进嘴里疯狂吸吮,舌尖撕扯着娇嫩的乳尖。
林夏终于支撑不住,双腿剧烈颤抖起来,娇嫩的肉穴在一阵阵痉挛中死死绞紧了粗壮的肉棒,大量的春水如喷泉般激喷在他小腹上。
郑南被这剧烈的绞紧刺激得低吼一声,重重抽动了十几下后,将腰身狠狠顶在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如排山倒海般灌满了她的子宫。
高潮过后的肉穴瘫软松弛,退出来时穴口根本合不拢,浓稠的精液混着春水争先恐后地往外涌。
郑南眼疾手快,直接用宽大的手掌死死捂住了她湿红的阴唇,试图将那些溢出的浊液强行塞回去,中指更是一直按在娇嫩的穴口上。
“别回席了……待会儿我送你。今晚……别一个人回去。”
林夏虚弱地撑着化妆台,白色的精液依然不可避免地顺着他的指缝一点点往外渗。
隔墙重新响起了悠扬的婚礼进场曲,新娘准备正式进场。走廊里再次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有人在大声询问伴郎怎么还没出来。
郑南抬手帮她把腰侧的拉链勉强拉上了一半,可另一只手依然死死捂在她裙撑下方,掌心里满是粘稠的精液与春水。
“再待一会儿……我和他们说我拿东西。”
林夏将拉低的小衣服重新拔好,娇嫩的乳头依然硬挺地顶着布料。
两腿之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可穴口却被男人温热的手掌死死按着,怎么也捂不住里面充盈的滚烫。
进场曲已经放到了最热闹的副歌部分。
突兀地,更衣室的门把手被人从外面用力拧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