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龙榻幻梦,朕即臣,臣即朕(下)

“陛下”长孙无垢强撑着皇后的声调,可那尾音却带着哭颤,“臣妾……臣妾今日……穿了仙家赐下的……罗袜……”

“美……美极了……”李世民在幻境中伸出手,想要抚摸爱妻的脸。

现实中,他抱紧了怀中的明黄锦枕,那锦枕被系统赋予了“观音婢”的虚幻触感,他正对着枕头疯狂地亲吻、揉搓。

而小月,已跪在长孙无垢身后。

他双手握住她玄黑开档丝袜包裹的腰肢,指尖顺着那丝袜的纹理滑向腿根。

凤袍的衣摆被堆叠在她腰际,玄黑开档丝袜的镂空处,她丰腴的蜜缝已因羞耻与恐惧而湿润,嫣红的唇肉从丝袜边缘鼓胀出来,在琉璃仙灯下泛着淫靡的水泽。

“观音婢……来……到朕怀里来……”李世民梦呓着,双手将锦枕搂得更紧,胯下龙袍被他自己的手胡乱扯开,露出那因常年酒色而略显疲软、此刻却在系统刺激下胀硬的阳物,正对着锦枕的缎面疯狂挺动。

“陛下……臣妾……来了……”长孙无垢哭着回应,那声音是对着李世民的方向,可身体却是在回应身后小月的侵入。

小月沉腰,前端抵上她玄黑开档丝袜镂空处那泥泞的蜜缝,猛地一挺——

“啊——!”

长孙无垢仰起雪颈,发出一声拉长的哀鸣。那声音在李世民的耳中,顿时变成了妻子热情的回应:“啊——陛下——臣妾——”

“观音婢……你的凤穴……今日好紧……”李世民抱着锦枕,疯狂地挺动腰胯,阳物在锦枕的缎面上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朕……朕要填满你……朕的皇后……”

现实中,小月双手掐住长孙无垢玄黑开档丝袜包裹的腰肢,下身开始大力抽插。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与她凤袍衣摆在龙榻边缘的摩擦声混在一起。

长孙无垢双手死死抓住龙榻的锦褥,那是她与李世民同眠了十余年的褥子,如今她穿着玄黑开档丝袜,就在这张褥子上,被另一个男人从后贯穿。

“陛下……太深了……”长孙无垢被迫扭头,对着李世民的方向哭泣,“观音婢……受不住了……”

“受得住……朕的观音婢……最是受得住……”李世民双目紧闭,满脸通红,抱着锦枕的动作愈发癫狂,“朕要把……朕的精血……都给你……都给皇后……”

小月俯身,咬开长孙无垢后颈的凤袍系带,一手探入她衣襟,握住那雪脯粗暴地揉捏。

他下身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撞得她玄黑开档丝袜包裹的臀瓣在龙榻边缘剧烈弹跳,发出清脆的肉体拍击声。

那凤袍彻底敞开,露出内里赤裸的雪脯,随着撞击而划出淫靡的乳浪。

“岳母大人,”小月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耳廓,那声音只有她能听见,“您看,陛下就在您面前抱着枕头做梦,而您的凤穴,正被女婿干得喷汁呢。您说,您现在是谁的皇后?”

“不……”长孙无垢浑身剧烈痉挛,玄黑开档丝袜包裹的腿死死跪在龙榻前的脚踏上,足上凤头履早已脱落,丝袜足趾在锦毯上蜷曲如弓,“本宫……是陛下的……啊——!可是……可是夫君……顶到心了……”

“叫夫君。”小月按住她后颈,将她压得更低,龙榻上的李世民正对着她垂下的脸。

“夫君……好女婿……”长孙无垢对着李世民的方向,泪流满面地呻吟,“要了观音婢……无垢的凤穴……是夫君的……不是陛下的……啊——!”

“对……朕是你的夫君……朕是皇帝……”李世民在幻境中听到这“夫君”二字,愈发癫狂,他抱着锦枕翻身,将枕头压在身下,疯狂挺动,“观音婢……朕要射了……朕要射在你这……仙家凤穴里……”

现实中,小月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长孙无垢玄黑开档丝袜包裹的腰,前端深深抵住她花芯最深处,滚烫的精浆如箭般尽数灌入。

长孙无垢被他这一烫,整个人剧烈弓起,又重重落下,凤袍彻底凌乱,玄黑开档丝袜包裹的腿在龙榻边缘蹬踹,足尖将锦毯踢出褶皱。

“啊——!陛下——!夫君——!烫进来了——!”

她花径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从深处喷涌而出,与小月灌入的精浆混在一起,顺着她玄黑开档丝袜的镂空处汩汩流出,滴落在龙榻前的脚踏上,也滴落在李世民的龙袍下摆——李世民却浑然不觉,他正抱着锦枕,达到了系统催动的幻境高潮,龙袍下的阳物剧烈跳动,一股温热的浊液喷射在锦枕的缎面上,他喘着粗气,满脸餍足:“观音婢……朕……朕给了你了……朕的精血……都给你了……”

长孙无垢瘫软在龙榻边缘,玄黑开档丝袜包裹的双腿大大分开,凤袍敞开,雪脯上满是指痕,腿间镂空处正缓缓流出白浊与蜜液混合的浆液。

她失神地望着李世民,望着那个她侍奉了二十年的丈夫,此刻正抱着一只枕头,满脸幸福地喘息,而她刚被另一个男人在龙榻前灌满。

“陛下……”她气若游丝,声音里带着崩溃的颤音,“臣妾……谢陛下……隆恩……”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殿门无声开启,长乐公主李丽质、高阳公主、晋阳公主,以及韦贵妃、杨淑妃、燕德妃、阴妃,鱼贯而入。

在李世民的幻境中,他刚刚“临幸”完观音婢,此刻正是龙精虎猛、意犹未尽之时。

他抬眼望去,只见长乐穿着一身“仙界素裙”,款款而来;高阳、晋阳紧跟其后;四妃亦穿着各色“仙霓裳”,美目流转。

“好……好……朕的女儿……朕的爱妃……”李世民抱着锦枕翻身坐起,龙袍敞开,露出胯下那疲软却仍在系统刺激下微微跳动的阳物,“都来……都来侍寝……朕今日……要御女无数……”

现实中,小月已整理好衣袍,站在龙榻一侧。他抬手,示意长乐上前。

长乐今日穿着一件改良的月白襦裙,下摆被系统剪短至膝上,内里真空,下身是一条肉色开档丝袜,那镂空处比她母亲的更大,几乎将她整个腿根私部完全暴露,仅在边缘以一圈珍珠滚边。

她足上蹬着十寸红底高跟鞋,每一步都踏得心跳如鼓。

“父皇……”长乐跪在龙榻另一侧,对着李世民的方向轻唤,声音温婉却带着哭腔,“丽质……丽质来侍奉父皇……”

“朕的长乐……朕的掌上明珠……”李世民在幻境中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女儿。

现实中,小月从后将长乐拦腰抱起,让她跪在龙榻上,正对着李世民的方向。

他撩起她月白襦裙的裙摆,露出那被肉色开档丝袜包裹的臀瓣。

丝袜镂空处,她的蜜缝已因目睹母亲被侵犯而湿润,两片粉唇微微张开,吐着清亮的蜜液。

“皇姐……”晋阳缩在殿角,粉色蓬蓬裙下是纯白开档丝袜,她捂着嘴,不敢看又忍不住看。

“看着父皇,”小月在长乐耳边命令,前端抵上她肉色开档丝袜镂空处的泥泞入口,“叫父皇。”

“父皇……”长乐刚唤出声,小月已猛地挺腰刺入。

“啊——!”长乐仰起头,月白襦裙的上襟被她自己的手死死揪住,肉色开档丝袜包裹的腿跪在龙榻上,足上高跟鞋深深陷入锦褥,“父皇……丽质……丽质被……”

“被什么?”小月双手掐住她肉色开档丝袜包裹的腰,开始大力抽插。龙榻随着动作而晃动,李世民身下的锦枕也微微颠簸。

“被父皇……填满了……”长乐在系统的暗示下,被迫将呻吟嫁接给幻境。

她对着李世民那张沉浸在幸福中的脸,哭着呻吟,“父皇……好深……顶到丽质……宫心了……”

“朕的长乐……长大了……”李世民抱着锦枕,再次挺动腰胯,那已然疲软的阳物在锦枕上摩擦,竟又在系统的刺激下微微胀起,“朕的公主……凤穴好暖……朕要……朕要把你……也变成朕的女人……”

小月俯身,咬开长乐月白襦裙的肩带,雪脯弹跳而出。

他一手握住她胸前玉峰,一手探入她腿间,隔着那肉色开档丝袜的镂空边缘,狠狠揉按她肿胀的花核。

“啊……父皇……那里……不行……”长乐浑身剧烈痉挛,肉色开档丝袜包裹的腿跪在龙榻上打滑,足上高跟鞋将锦褥踹出凌乱的褶皱,“丽质……丽质要丢了……要丢给父皇了……”

“丢!”小月低吼,双手死死掐住她肉色开档丝袜包裹的腰,下身深深抵入最深处。

“啊——!”长乐猛地弓起身子,月白襦裙彻底滑落肩头,露出完整的雪脯。

她花径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狂喷而出。

几乎同时,小月在她体内尽情射精,滚烫的精浆灌入她花芯深处。

“父皇……烫……烫进来了……”长乐瘫软在龙榻上,肉色开档丝袜包裹的腿大大分开,趴在李世民身侧,镂空处的蜜缝正缓缓流出白浊与蜜液混合的浆液,滴落在龙榻的明黄锦褥上——那正是李世民自以为与皇后交合时留下的“精血”。

李世民在幻境中仰天大笑,抱着锦枕剧烈喘息:“朕……朕又射了……给了长乐了……朕今日……龙精虎猛……”

“陛下威武……”韦贵妃跪在榻前,肉色开档丝袜包裹的腿并拢,可那镂空处的蜜缝正鼓出,渗着晶亮的蜜液,“臣妾……韦珪……也要求陛下……临幸……”

在李世民眼中,韦贵妃穿着“酒红仙衣”,丰腴成熟,正含情脉脉地求欢。

他兴奋地拍着锦枕:“来!朕的爱妃!朕今日要让你……欲仙欲死!”

现实中,小月将韦贵妃按趴在龙榻边缘。

她今日穿着一袭酒红色高衩旗袍,下身肉色开档丝袜的镂空处正对着小月。

她双手撑住龙榻,脸正对着李世民的侧腰——那里,李世民正抱着锦枕,一脸期待地“望着”她。

“韦妃娘娘,”小月从后掀起她旗袍下摆,露出那被肉色开档丝袜包裹的丰腴雪臀,前端抵上她镂空处早已泥泞的蜜缝,“您在陛下眼前,被臣干得喷汁,是不是更刺激?”

“不……”韦贵妃刚要否认,小月已猛地刺入。

“啊——!”韦贵妃发出一声熟妇特有的、拉长的媚叫,双手死死抓住龙榻边缘,肉色开档丝袜包裹的腿在地面蹭动,足上高跟鞋将金砖地面敲出清脆的响,“陛下……韦珪……韦珪被陛下……填得好满……”

“朕的爱妃……朕就知道……你最是……”李世民在幻境中伸出手,仿佛抚摸着韦贵妃的脸。

现实中,他的手在空中乱抓,最后落在了韦贵妃垂在榻前的手上。

韦贵妃浑身一颤,她的一只手被李世民握住,而另一只手被小月按在榻上,下身被小月从后狂暴地抽插。

那肉色开档丝袜包裹的臀瓣被撞得臀浪翻涌,镂空处的蜜缝被阳物进出带出大股白浆,顺着她大腿内侧的丝袜流下,滴落在龙榻前的脚踏上。

“陛下……臣妾……要泄了……”韦贵妃对着李世民的脸,泪流满面地呻吟,“韦珪……要……要丢在陛下的……龙榻上了……”

“泄!朕准你泄!”李世民兴奋地喊着,握着她的手收紧。

小月双手掐住她肉色开档丝袜包裹的腰,下身如打桩机般撞击。

韦贵妃猛地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哀鸣,熟妇的花径死死绞着阳物,一股滚烫的阴精狂喷而出。

小月亦低吼,在她体内再次射精,滚烫的精浆灌入她熟妇花芯深处。

“啊——!陛下……烫……好烫……”韦贵妃瘫软在龙榻边缘,肉色开档丝袜包裹的腿大大分开,镂空处的蜜缝正缓缓流出白浊与蜜液混合的浆液。

她那只被李世民握着的手,此刻软软地垂着,而李世民正满脸幸福地亲吻着那只手,以为这是爱妃激情的余韵。

“杨妃……到朕这里来……”李世民在幻境中意犹未尽,对着空气呼唤。

杨淑妃身着黑色露背长裙,款款跪在榻前。

她下身深紫色开档丝袜的镂空处,正鼓出肿胀的唇肉。

她骄傲的面容上,此刻满是被情欲与屈辱扭曲的凄艳。

“陛下……”她轻唤。

现实中,小月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背靠着龙榻的扶手,双腿被大大分开搭在榻沿。

那深紫色开档丝袜包裹的腿弯恰好搭在李世民身侧——李世民在幻境中,以为杨妃正跨坐在他身上。

“前朝帝女,”小月俯身,前端抵上她深紫色开档丝袜镂空处的蜜缝,声音只有她能听见,“今日要在陛下眼前,被臣干得求饶。”

“你……”杨淑妃刚要怒斥,小月已沉腰刺入。

“啊——!”杨淑妃仰起头,黑色露背长裙在龙榻扶手上蹭得凌乱,深紫色开档丝袜包裹的腿在空中蹬踹,足上高跟鞋将龙榻的紫檀扶手踹出浅浅的痕迹,“陛下……臣妾……杨氏……被陛下……顶穿了……”

“朕的淑妃……朕的帝女……”李世民在幻境中抱着锦枕,双手做出拥抱的姿态,恰好环住了空气,而现实中,他的手臂虚虚环过了杨淑妃的肩头——在系统扭曲的视觉下,他以为自己正搂着杨淑妃的腰,实际上他的手臂只搭在了龙榻的扶手上,而小月的身体就在杨淑妃身后,两人的影子在琉璃灯下重叠,却被系统完全抹除在李世民的视野中。

“陛下……那里……太深……”杨淑妃双手死死抓住李世民的龙袍下摆——在李世民看来,这是她激情的攀附,实际上是小月将她压得更低,让她不得不抓住一切支撑。

小月双手握住她深紫色开档丝袜包裹的膝头,将她在榻沿的腿压得更开,下身狂暴抽插。

“噗嗤……噗嗤……”

水声淫靡。

杨淑妃的蜜缝被捣得浆液四溅,深紫色开档丝袜的镂空处边缘挂满了白浊。

她侧脸对着李世民,那张骄傲的前朝帝女面容,此刻满是泪水与涎液,丹凤眼半阖,红唇微张,对着她以为在临幸她的“陛下”,发出了最真实的呻吟:“陛下……臣妾……不是帝女了……是陛下的……贱妃……啊……要泄了……要泄在陛下的……龙根上了……”

“泄!朕准你泄!”李世民激动地喊着,龙袍下的阳物再次在锦枕上摩擦出浆液。

小月在她体内深顶,杨淑妃猛地弓起身子,深紫色开档丝袜包裹的腿在空中绷直,足尖勾成惨白的月牙。

她花径剧烈痉挛,一股阴精狂喷。

小月亦低吼,滚烫精浆再次灌入她体内。

“啊——!陛下……精浆……烫进来了……”杨淑妃瘫软在龙榻扶手边,深紫色开档丝袜包裹的腿大大分开,搭在李世民身侧,镂空处的蜜缝正缓缓流出白浊。

李世民侧过头,在幻境中亲吻她的脸颊,实际上只亲到了一片空气,却满脸幸福。

燕德妃、阴妃、高阳、晋阳,逐一上前。

燕德妃被小月按在龙榻尾端的脚踏上,白色衬衫敞开,纯白色开档丝袜包裹的腿跪在金砖地面,双手撑住龙榻尾部。

小月从后刺入她镂空处的蜜缝,她对着李世民的方向,哭泣着呻吟:“陛下……德妃……德妃在龙榻下……被陛下……干得……站不起来了……”

阴妃被小月翻转过来,趴在李世民的龙袍下摆处,黑色网眼开档丝袜包裹的腿分开,小月从后刺入她后庭。

她咬着龙袍的金线,发出闷哼:“陛下……阴月娥……后庭……是陛下的……”

高阳最为大胆。

她直接跨坐在龙榻边缘,深紫色开档丝袜包裹的腿分开,正对着李世民的脸——在李世民幻境中,高阳正跨坐在他脸上,让他舔舐。

现实中,小月站在龙榻旁,前端抵着她镂空处的蜜缝,双手握住她深紫色开档丝袜包裹的腰,将她上下猛顿。

“父皇……”高阳对着李世民的脸,发出拉长的媚叫,“高阳……要被父皇……顶到心了……”

“朕的女儿……朕的好女儿……”李世民在幻境中伸出舌,仿佛舔舐着高阳的蜜缝。

现实中,他的舌在空中乱舔,舔到了高阳垂下的发丝,却被系统转化为“仙液琼浆”的触感。

高阳在小月猛顿下,很快攀上巅峰。

她猛地仰起头,深紫色开档丝袜包裹的腿死死缠住小月的腰,足上高跟鞋将龙榻边缘踹出裂痕。

她花径痉挛,阴精狂喷。

小月在她体内射精,滚烫精浆灌入她深处。

“父皇……烫……女儿被父皇……烫坏了……”高阳瘫软在龙榻边缘,深紫色开档丝袜包裹的腿搭在李世民肩头,镂空处的蜜缝正缓缓流出白浊,滴落在李世民的龙袍上。

李世民满脸幸福,以为那是女儿的“仙液”。

最后,是晋阳。

晋阳公主李明达被小月抱上龙榻,正对着李世民的胸口。

她粉色蓬蓬裙被掀起,纯白开档丝袜包裹的纤细腿根完全暴露。

她哭着:“父皇……明达怕……明达还小……”

“朕的明达……父皇疼你……”李世民在幻境中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幼女。

现实中,小月将晋阳按在李世民身侧的锦褥上,纯白开档丝袜包裹的腿被分开,前端抵上她稚嫩镂空处的入口。

晋阳小手抓住李世民的龙袍袖口,对着她敬爱的父皇,发出了被贯穿的尖叫:“啊——!父皇……疼……明达被父皇……撑开了……”

“明达忍一忍……父皇在疼你……”李世民满脸慈爱,在幻境中温柔地进入幼女。

现实中,小月沉腰,整根刺入晋阳稚嫩的花径。

晋阳仰起头,粉色蓬蓬裙彻底凌乱,纯白开档丝袜包裹的腿在空中蹬踹,足上小皮鞋脱落。

她对着李世民那张慈祥的脸,哭泣着呻吟:“父皇……明达……不疼了……明达要……要丢了……”

“丢……朕的明达……在父皇怀里……丢吧……”李世民温柔地低语,双手虚虚环抱着空气。

小月在晋阳稚嫩体内抽插,很快,晋阳剧烈痉挛,纯白开档丝袜包裹的腿绷直,花径喷出阴精。

小月亦低吼,在她体内射精,滚烫精浆灌入她稚嫩花芯。

“啊——!父皇……烫……明达成了……父皇的女人了……”晋阳瘫软在李世民身侧,纯白开档丝袜包裹的腿大大分开,镂空处的稚嫩蜜缝正缓缓流出白浊与处子血混合的浆液。

李世民侧过头,在幻境中亲吻她的额头,满脸餍足。

此刻,龙榻之上,已是一片修罗场的淫靡。

长孙无垢瘫软在榻前脚踏,玄黑开档丝袜包裹的腿间缓缓流出白浊;长乐趴在榻侧,肉色开档丝袜包裹的臀瓣微张,镂空处浆液淋漓;韦贵妃、杨淑妃、燕德妃、阴妃,或瘫或卧,各色开档丝袜包裹的玉腿交叠,镂空处皆缓缓流出白浊;高阳跨坐在榻沿,深紫色开档丝袜包裹的腿垂下,镂空处滴着浆液;晋阳蜷在李世民身侧,纯白开档丝袜包裹的腿微微抽搐,镂空处一片狼藉。

而李世民,这位大唐的天可汗,正抱着一只被他用精液浸透的明黄锦枕,满脸幸福、满身疲惫地躺在龙榻中央。

他以为自己今日御女无数,皇后、四妃、三位公主,皆被他临幸得体无完肤,龙精虎猛,威震仙界。

他满足地叹息,闭上了眼睛,沉沉睡去。嘴角还挂着一丝帝王独有的、征服一切的微笑。

小月站在龙榻尾端,俯瞰着这一切。他衣衫半敞,阳物半硬着,前端挂着晋阳体内的残浆。他抬手,示意殿外。

系统提示音在只有他能听见的维度响起:“李世民幻境满意度:100%。认知扭曲度:99.9%。‘朕即臣’成就达成。奖励:母女井(高级)解锁。请宿主继续享用战利品。”小月走回长孙无垢身边。

这位大唐皇后,此刻仍跪在龙榻前的脚踏上,玄黑开档丝袜包裹的腿大大分开,凤袍敞开,雪脯上满是痕迹。

她失神地望着沉睡的李世民,望着那个她以为被满足的丈夫,而她自己腿间的玄黑开档丝袜镂空处,正缓缓流出另一个男人的白浊。

“夫君……”她察觉到他的靠近,微微抬眸,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陛下……睡了……”,“所以,轮到臣真正享用岳母大人了。”小月再次跪在她身后,双手握住她玄黑开档丝袜包裹的腰,前端抵上她那已被灌满却仍微微翕张的蜜缝。

“啊……”长孙无垢浑身一颤,却没有逃,只是将脸埋入龙榻的锦褥,那是她丈夫的气息,也是她罪孽的温床,“观音婢……是夫君的……在陛下榻前……在陛下梦里……夫君……再要一次无垢……”,“如你所愿。”小月沉腰,再次刺入。

龙榻上,李世民发出一声满足的鼾声。

龙榻前,他最爱的观音婢,穿着玄黑开档丝袜,在凤袍与龙榻的环绕下,被他的女婿,再次送上了云端。

母女们的呻吟,与帝王的鼾声,在甘露殿的夜色中,交织成一曲最荒诞的盛唐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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