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11月17日,周日,清晨六点零三分。
总统套主卧的遮光窗帘拉得严实,只有窗帘底部的缝隙透进来一线淡蓝色的天光,三亚十一月的日出在六点十分左右,此刻天色刚刚从灰黑转为深蓝。
空调维持在22度,但主卧里的空气带着一股浓厚的、混合了汗液和体液的闷热潮气,是三具身体在一张床上共处了五个多小时的产物。
大床是2.4米宽的超大号,床单已经被揉成了一团,半条挂在了床沿外面,枕头散落了四个,只有两个还在床上,白色的床单上有大片深浅不一的水渍,有些已经干了发硬泛黄,有些还是湿的,混合着精液、淫液、奶水和汗水的复杂痕迹。
陈锋仰躺在大床正中央,占据了至少三分之一的床面,古铜色的精壮躯体横亘在白色床单上,像一尊粗犷的铜像,双臂摊开,左臂压在苏晚凝的长发下面,右臂搭在沈语棠的腰侧。
苏晚凝蜷缩在左侧,侧身面朝外,黑色吊带长裙在昨夜某个时段被彻底脱下扔在了地毯上,此刻全身赤裸,白皙的皮肤在深蓝色晨光中泛着冷调的瓷白色光泽,G罩杯的巨乳在侧卧的姿势下被自身重量压在一起,上侧的乳球因为六个多小时没有排奶而涨得浑圆硬胀,粉棕色的乳晕鼓起了一层微微隆起的小颗粒,乳头挺立着,顶端渗出了一小滴乳白色的液珠。
沈语棠趴在右侧,脸埋在枕头里,蜜色的长腿斜伸出被子外面,F罩杯的巨乳被趴睡的姿势压在身下,从腋窝的方向可以看到被挤压变形后从侧面溢出来的一截蜜色乳肉,枕头上有一小片湿痕,是趴睡时乳头受到枕头压力渗出的奶渍。
陈锋先醒了。
浑浊的老眼在黑暗中睁开,瞳孔花了两秒适应昏暗的光线,然后清醒得像从没睡过一样,偏头看了左边一眼,又偏头看了右边一眼,嘴角在黑暗中缓慢地弯了一下。
左手从苏晚凝的长发下面抽了出来,五指摊开,覆盖住了苏晚凝朝上的那只G罩杯乳球。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需要VIP会员才能阅读。
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但还是看到这一段,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
辣肉文运营不易,希望您能多多支持:www.larouwen.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