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妻子的谎言

我正要崩溃突然发现不对这声音竟然是从门口传来的

“许总!实在是不好意思,对不起……这……这都是我的错!”

我猛地回头看向门口。

林雨曦正站在那里,脸色苍白,眼神里充满了焦急、歉意和一丝难以置信的震惊。

但她却没有立即理会我,而是对着办公室里惊魂未定的许总,先是一连串的道歉。

我整个人呆住了,像被一道闪电劈中,僵在原地。原来……是我搞错了?!

在门口听到那女人的呻吟声,再加上刘悦之前信誓旦旦的指认和引导,我不免先入为主,认定了里面就是林雨曦。

而且,被妻子称呼为“许总”的这个男人,更是在办公室里喊着“林雨曦”的名字,还不停地说着“骚”之类不堪入耳的话!

这换作任何人,都会像我一样认定!

但,尽管我没有当场撞到妻子和许总搞在一起,眼前这一幕也完全可以证明——许总对妻子绝对有非分之想!

或者,这俩人早就有一腿了!

不然,许总和别的女人办事儿,为什么嘴里要喊着“林雨曦”的名字?

这是一种多么变态的意淫和羞辱!

“林雨曦,看来我提拔你当主管,是一个错误的决定!”许总此时已经把裤子拉链拉好,皮带也扣上了,他眉头紧皱,脸色阴沉,冲着门口的妻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语气严厉:“这人是谁?神经病吗?赶紧让他滚!不然我叫保安了!”

“好好好!许总,您别生气,我马上处理!”妻子连声应着,快步走过来抓住我的胳膊,力气很大,语气带着恳求和急切:“贺海!咱们有事儿出去说!这里是公司,别闹了!”

我连想都没想,直接用力甩开了妻子的手,反而朝着办公桌后的许总又走近了两步,死死地盯着他那张虚伪而油腻的脸。

“你和林雨曦什么关系?”我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你管得着吗?你到底是谁?怎么闯进来的?”许总色厉内荏地反问,试图用气势压我。

“我是她老公!”我一字一顿地说道,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他,“我问你,你刚才为什么要喊我老婆的名字?你他妈在跟别的女人搞的时候,喊我老婆的名字是什么意思?!”其实我内心深处依然强烈怀疑妻子和许总有染,如果是平时,我或许会先顺着妻子的意思离开办公室,暂时选择息事宁人,以后再慢慢调查。

可是刚才我撞开办公室的门,动静闹得这么大,如果我不当场质问许总,反而显得是我无理取闹、理亏了!我必须要把事情挑明!

“我什么时候喊你老婆的名字了?你别血口喷人,冤枉好人!”许总倒是一脸的“镇定”,矢口否认,然后再次不耐烦地对妻子喝道:“林雨曦!赶快让他走!不然我马上通知人事部和你解除劳动合同!”

“贺海!这是在我公司呀!我求你了,别让我太难做……咱们先出去,我慢慢跟你解释,行吗?”妻子再次抓住我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近乎哀求。

我盯着许总那张令人作呕的脸看了几秒,又看了看身边焦急万分的妻子,胸中的怒火和无边无际的屈辱像岩浆一样翻涌,但最终,我还是强忍着,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含恨般的冷哼,猛地转身,大步走出了这间肮脏的办公室。

办公室门口,早已围了不少闻声赶来看热闹的公司员工,对着里面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许总比谁都担心事情会闹大,影响他的形象和权威。

而那个躲在办公桌下面的女人,自始至终都没有敢出来,毕竟都是一个公司的同事,她丢不起这个人,估计此刻正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贺海!贺海……老公,你等等我!”我刚跑到走廊,妻子也紧跟着追了出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急促而慌乱。

“刚才我说的你没听到吗?”我停下脚步,猛地转过身,点上了一支烟,手指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气急败坏般地冲她低吼道:“这个畜生睡黄花大姑娘,还是睡人家老婆,我他妈都不管!那是他的道德败坏!可是他刚才嘴里喊的是你的名字!他一边搞别的女人,一边喊你的名字!我怎么能忍?!你告诉我,这他妈是什么意思?!”

“就……就这事儿呀?”妻子抿了抿嘴,竟然露出一个有些无奈又像是松了口气的笑容。

她怕被走廊里其他同事听到,赶紧把我往旁边拉了拉,贴在我的耳边,压低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和神秘对我说:“老公,其实我一直怕你担心,不敢告诉你……我们公司的同事私下里都知道,许总他就是个老色狼!特别好色,手脚不干净。他对我……对我确实有意思,而且已经明里暗里暗示过我几次了,估计他这次破格提拔我当主管,也是想……想借此得到我……不过老公你是了解我的,我绝对不是那种人!我一直在小心翼翼地应付他,既不能得罪他,又要保护好自己……今天这事儿,肯定又是他在……在那种时候意淫我,拿我当幻想对象,所以才……”

妻子的解释听起来似乎有那么一点道理。

一个猥琐好色的上司,在偷情时把漂亮下属当成意淫对象,喊出她的名字,虽然恶心,但并非完全不可能。

可是……

“原来你俩躲在这里?”就在这时,一个带着嘲讽和得意意味的女声插了进来。

是刘悦扭着腰肢走了过来,脸上挂着那种“看好戏”的表情。

她先是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林雨曦,眼神在两人之间逡巡。

我和刘悦此刻好像站在了同一个“揭露真相”的阵线上,但她的目的纯粹是要让林雨曦身败名裂,看到她这副洋洋得意的样子,我心中隐隐升起一股不舒服的感觉。

就算有一天,我真的要和妻子离婚,那也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我不想有外人用这种恶毒的方式去伤害她,尤其是利用我对她的怀疑。

可是……我太想知道真相了!

像溺水的人渴望空气一样渴望!

因此,此刻我矛盾地希望刘悦能说出更多“实情”,哪怕那会是更残酷的打击。

“刘悦?你找我做什么?”林雨曦看到刘悦,眉头立刻蹙起,语气也变得冷淡而警惕。

“林大主管,”刘悦抱着胳膊,似笑非笑,“你老公是个老实人,不过我认为……他有权知道一些事情。一直被蒙在鼓里,对他不公平。”

“你说什么?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林雨曦的声音冷了下来。

“你和许总上过床,公司里有点风声的人谁不知道呢?我已经告诉你老公了!”

刘悦直接抛出了重磅炸弹,目光锐利地盯着林雨曦。

“你胡说八道!”林雨曦脸上立刻浮现出被冤枉的愤怒,她拉住我的手,急切地对我解释道:“老公,你别听她乱说!刘悦的资历比我老一些,业务能力也强,这次主管的位置,原本她的希望最大。就是因为被我『破格』提拔上来了,她晋升的机会没了,所以一直对我怀恨在心,处处针对我!她就是有意造谣中伤我,想毁了我!咱们走,别理她!”

我恍然大悟。

难怪刘悦对林雨曦恨之入骨,原来是职场上的职位争夺,涉及切身利益。

她用这种“爆料出轨”的方式来报复竞争对手,可见其人品确实恶劣,手段下作。

那我还能完全相信她的话吗?

她提供的“证据”,会不会是为了扳倒林雨曦而刻意伪造或歪曲的?

显然,林雨曦不想我和刘悦有太多的接触,怕刘悦继续说下去,拉着我就想往电梯方向走。

可是,我笑了笑,那笑容一定很难看。我再一次,缓慢而坚定地甩开了妻子的手。

“林雨曦,你怕什么?”我看着她的眼睛,声音平静得有些诡异,“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你让她说说呗?正好我也听听,她到底有什么『确凿证据』。”

我的话说完,妻子那张原本因为愤怒而微微涨红的脸,明显抽搐了一下,眼神深处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

她抓着包带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能够看得出,刘悦手中所谓的“证据”,确实让妻子感到了强烈的威胁和胆战心惊。

“林大主管,你是了解我的,”刘悦脸上的坏笑更深了,仿佛胸有成竹,“

我刘悦做事,向来讲究证据。如果我没有点真东西,怎么会贸然把你老公找来,当面对质呢?那岂不是打自己的脸?”

“那……那你说吧。”林雨曦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她抬起头,直视着刘悦,“但是我希望,无论结果如何,到此为止。刘悦,我对你已经够忍让了,工作上多次配合你,私下也从没说过你什么。如果我和许总之间清清白白,经得起检验,那么以后……你可以不再这样处处针对我了吗?”

她的语气带着无奈和一丝恳求,即便在这种被“逼宫”的情况下,她也没有冲着刘悦大呼小叫,反而试图讲道理,维持着表面的风度。

我用眼角的余光扫了妻子一眼。在那一瞬间,看着她强作镇定却又难掩脆弱的样子,我莫名地感到一阵心疼。

我在心里问自己:假如……我是说假如,妻子真的没有出轨,这一切都是我疑神疑鬼,是被刘悦这样的人利用了,那我还能配得上她吗?

尚帅在饭桌上对她的骚扰,我目睹了却没有立即爆发保护她;我对她的种种怀疑和不信任,像刀子一样扎在她心上;我今天的冲动闯入,可能已经让她在公司处境艰难……这一切,都足以说明,我已经不是一个合格的、值得信赖的丈夫了。

“呵呵……林雨曦,你知道我最『佩服』你什么吗?”刘悦又是一声冷笑,充满了讥诮,“就是遇到什么事儿,你都能这么『沉得住气』,这么会『演戏』!

心理素质真好。”

她眼睛直直地看着林雨曦,向前逼近一步,语气咄咄逼人:“那我问你——

大概十天前,周五下午,大概四点多,我回办公室拿忘带的文件,经过许总办公室门口时,清清楚楚听到里面有女人的呻吟声!别告诉我,那是你牙疼发出的声音!”

当刘悦说出这番话,时间、地点、细节如此具体,我的心猛地一疼,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带着沉重的压力,看向了林雨曦。

十天前的周五下午……那正是林雨曦升职后不久,也是她开始出现一些“反常”迹象的时间点附近。

“那不是我!”林雨曦立刻否认,但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还狡辩?”刘悦步步紧逼,语速加快,“林雨曦,那天下午我亲眼看到你进了许总办公室!然后没多久,里面就传出了那种声音!你还说不是你?难道当时许总办公室里,还有别的女人在场?嗯?”她的质问像连珠炮一样。

“办公室……只有我和许总两个人。”林雨曦的声音低了下去,仿佛难以启齿,脸也慢慢红了,她还在偷偷地观察着我的反应,“那呻吟声……的确……的确是从许总办公室传出来的。”

她承认了!

她承认了当时只有她和许总在办公室,而且承认了有呻吟声!

我的心跟着她的话语骤然悬到了嗓子眼,又重重地沉了下去,跌入冰冷的深渊。

难道……妻子现在就要承认了吗?

在刘悦如此具体的指控和我的注视下,她隐瞒不下去了?

我凄惨一般地扯了扯嘴角,想笑,却比哭还难看。

眼圈立即就红了,滚烫的液体在眼眶里积聚、打转。

我该怎么做?

如果真的在这里,以这种方式坐实了妻子的背叛,我真的要立刻离婚吗?

这个念头光是想一想,就让我痛彻心扉。

突然间发现,我好舍不得……舍不得这个家,舍不得我们曾经有过的美好,哪怕那些美好现在看起来如此虚幻。

“你倒是说啊!那呻吟声到底是怎么回事?”刘悦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带着胜利在望的兴奋,“呵呵……真的是你牙疼?疼得发出那种勾人的声音?”

“当然不是……”林雨曦抬起了头,脸上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绝,她郑重地看着刘悦,又看了看我,说道:“刘悦,我可以告诉你实情,但请你……别在公司里乱说,这对许总、对我、对公司影响都不好。”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在组织语言:“那天下午,临近下班的时候,许总叫我过去,说有一个新季度的内衣宣传方案需要紧急讨论一下。

我去了他办公室。讨论了一会儿,许总说总部发来了一段最新的国外内衣广告宣传片,很有参考价值,让我看一下。他用他的电脑打开了一个文件……结果,可能是因为电脑中了病毒,或者那个文件本身就有问题,打开之后,里面播放的根本不是什么广告片,而是……而是一段非常露骨的……男女性爱视频!”

林雨曦说到这里,脸已经红得像要滴血,声音也越来越小,充满了羞愤:“

所以……所以你听到的声音,根本不是人发出的,是电脑音响里播放出来的视频声音!我当时吓坏了,觉得特别尴尬和恶心,立刻就从许总办公室跑出来了!许总当时也很慌乱,忙着关电脑……刘悦,你既然那天『恰好』在门口,应该也看到了吧?我是不是很快就从办公室出来了?脸色是不是很难看?”

听完妻子的解释,刘悦皱起了眉头,脸上的得意之色消退了一些,她看着林雨曦,似乎在回忆那天的细节,一时间没有说话。

显然,对于林雨曦这番有鼻子有眼、甚至带着具体细节(电脑病毒、误打开视频、慌忙跑出)的解释,连一心想要钉死她的刘悦,一时之间也无法立刻分辨出真假!

而我的心情,在这短短的几分钟内,像是坐上了一台失控的过山车,大起大落,经历了几个生死轮回。

我渴望得知真相,像一个在沙漠中跋涉的旅人渴望绿洲;但我又极其害怕那一天的到来,害怕绿洲只是海市蜃楼,下面是无尽的流沙。

此刻,我的内心矛盾、撕裂到了极点。

“刘悦,你答应过我的,如果我说清楚了,你要帮我保守秘密,对吧?”林雨曦见刘悦沉默,脸上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甚至带着点“委屈求全”的甜美笑容,对她说道。

我不敢确定妻子和许总到底有没有上过床,但我了解男人,尤其是许总那种好色之徒。

刘悦偷偷跟踪妻子的那天,很可能许总和林雨曦之间还是“清清白白”的(至少没有发生实质关系)。

正是因为如此,许总才在下班之后,把林雨曦单独叫回办公室,想用那种下三滥的手段(播放色情视频)来勾引、试探她,从而达到自己的肮脏目的。

妻子那么敏感自尊,如果她没有立即跑出许总办公室,而是半推半就地一起“欣赏”

视频,恐怕那天许总就已经得手了。这个解释,似乎……也能说得通?

“哼,这就是你所谓的『证据』?”我看向刘悦,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失望和一丝嘲讽。

如果仅仅是这样,那刘悦的指控力度就大打折扣了。

“当然不止这些!”刘悦显然不甘心就此罢休,她脸上的自信重新凝聚,又看向林雨曦,语气更加笃定,“之前我就联系过你老公,为什么没有立即让他来找你对峙呢?就是因为我觉得光凭那一次,证据还不够『铁』!我一直在等,在搜集!就在昨天下午——我找到了林大主管你出轨的『铁证』!”

昨天下午?

刘悦给我发来短信,只告诉我妻子出轨了,但显然那时她还不够确定,或者证据不充分。

能够看得出,刘悦的个性不只是强势,她做事有一定的计划性和目的性,不是那种仅凭捕风捉影就信口开河的人。

她所说的妻子出轨的“铁证”,问题就出在昨天下午!

所以她今早才找到我,准备和妻子当面对质,一举击溃。

“什……什么铁证?”林雨曦的声音明显紧张起来,眼神里再次闪过慌乱,“刘悦,你还是要这样针对我吗?非要置我于死地?”

“我针对你?林雨曦,是你自己行为不检点!”刘悦冷笑,“昨天下午三点多,你干什么去了?是不是和许总一起离开了公司?你们是不是去了『贵苑酒店』?还是直接进入的总统套房,对不对?啧啧啧,许总为了你,还真是下了血本啊!”

贵苑酒店?!

这是我们市为数不多的几家顶级五星级酒店之一,以奢华和私密性着称!

去那里开总统套房……这消费水平,绝不是普通工薪阶层能承担的!

“你……你胡说!没有的事儿!我昨天下午一直在公司!”林雨曦立即尖声否认,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当刘悦的话还没说完,我就已经看向了妻子。

夫妻几年,我对林雨曦还算了解。

她脸上那无法掩饰的惊慌,眼神的躲闪,一只手不自觉地紧紧攥着衣角,微微发抖……这些细微的身体语言,分明在验证着——她在说谎!

同时也从侧面证明了,刘悦所说的,很可能是实情!

妻子竟然真的和许总去酒店开房了?!

而且还是总统套房?!

这和捉奸在床还有什么本质区别?!

昨天妻子回到家后,几次三番主动表示想要和我亲热,是因为她处于对我的愧疚,想用身体来弥补?

还是因为……许总没有满足她,所以她欲求不满?!

“你还不承认?”刘悦冷哼着,脸上露出了胜利者的笑容,她慢条斯理地从随身的名牌手包里掏出了手机,在我和林雨曦面前晃了晃,“就怕你林大主管嘴硬不承认,我呀,把你干的好事儿都给录下来了!从你们出公司,到上车,再到进酒店……清清楚楚!”

说着话,刘悦已经熟练地解锁手机,找到了相册里的一段视频。

她原本似乎想直接把手机递给林雨曦看,但我动作更快,一把就将手机抢了过来!

我的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发白,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几乎要跳出来。

视频开始播放。

背景显然是在妻子公司大楼附近的路边,拍摄角度是从一辆车的驾驶座位置,透过前挡风玻璃。

画面有些晃动,但足够清晰。

很快,我看到林雨曦和许总前一后从大楼里走了出来,两人脸上都带着笑,似乎在交谈着什么,一副轻松愉快、甚至隐隐有些兴奋的神态。

他们走到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旁(不是许总平时开的那辆),许总很绅士地为林雨曦拉开了副驾驶的门。

紧接着,视频跳转(可能是剪辑过),下一个场景切换到了“贵苑酒店”那气派的大门口。

刘悦的车显然跟在了后面。

画面中,林雨曦和许总从奔驰车上下来。

在进入酒店旋转门之前,许总比林雨曦稍许慢了一步,我看到他脸上带着猥琐的笑,突然伸出手,用力在林雨曦穿着包臀裙的挺翘臀部上,不轻不重地拍打了一下!

动作自然又下流!

而林雨曦回过头,脸上并没有太多的恼怒或惊讶,只是娇嗔般地一嘟嘴,瞪了许总一眼,却没有更大的反应,随即两人并肩走进了酒店,消失在金碧辉煌的大堂深处。

视频到此结束。

我拿着手机,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僵在原地,血液似乎都凝固了。

许总拍打妻子臀部的那一幕,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我的视网膜上,烫在我的心上!

我立即联想到了那天晚上,妻子回家后,屁股上那几个清晰的、泛着深红色的巴掌印!

既然许总有随手拍打女伴(或意淫对象)屁股的习惯,那么那天晚上妻子屁股上的红印,会不会就是许总所为?!

这个可能性极大!

因为妻子就是在那一天“升职”的!

说不定,就是作为“报答”或者“交易”的一部分,妻子跟许总上了床,在兴奋或惩罚时,被许总用力拍打了屁股!

“刘悦,你……你竟然三番两次的跟踪我!偷拍我!你这是侵犯隐私!”林雨曦重重地吐出一口粗气,仿佛才从巨大的震惊和羞愤中反应过来,她指着刘悦,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仇视和怒火。

“呵呵,我只是想让你这种虚伪的贱人付出应有的代价!”刘悦一脸的不屑,然后她转过头,用一种近乎“同情”的眼神看向我,语气也缓和了一些,说道:

“而且,我不希望他这样的老实人,一直被蒙在鼓里,像个傻子一样被你耍得团团转!林雨曦,你这样的女人,不配拥有幸福,更不配拥有一个这么爱你的老公!”

“你……!”妻子气得浑身都在哆嗦,胸口剧烈起伏。但她没有再去看刘悦,而是猛地转向我,双手紧紧抓住我的胳膊,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肉里。她仰起脸,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声音哽咽着,充满了绝望和哀求:“老公……对不起……我……

我不是故意的……你听我解释……”

“林雨曦,什么都别说了。”同样声音哽咽着,我裂开嘴,想做出一个“笑”的表情,却只觉得面部肌肉僵硬冰冷,那一定是个无比凄惨难看的笑容。

我看着她泪流满面的脸,这张我深爱了多年、此刻却觉得无比陌生的脸,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深处挤出那几个字:“咱们……离婚吧。”

这几个字一说出口,我仿佛听到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咔嚓一声,彻底碎了。

“林主管,人做了错事,就要付出代价。”刘悦在一旁就是一声长叹,语气复杂,少了些之前的咄咄逼人,多了一丝感慨。

她稍一停顿,又说道:“本来,我是想让你在公司身败名裂,彻底滚蛋……现在看你们这样,我想……或许没有这个必要了。你好自为之吧。”看来刘悦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冷酷绝情,她看到林雨曦悲痛欲绝、我也失魂落魄的样子,似乎也有些于心不忍了。

而我,脑袋好像被人在后面用棍子狠狠敲了一棒,嗡嗡作响,一片空白。

许久都没有反应过来,仿佛灵魂已经脱离了躯壳。

我想要放声痛哭一场,把所有的委屈、愤怒、痛苦都哭出来,但仅有的、最后一丝可笑的自尊和理智告诫自己:

我一定不能在这里落泪!不能在这个女人面前,在这个充满看客目光的公司走廊里落泪!

既然我和妻子的婚姻,真的走到了这一步,以如此不堪的方式被揭开,那么我只能强迫自己,用最理智、最冰冷的态度去面对。尽管心在滴血。

“刘悦,我做错什么了?我要付出什么代价?”突然间,一直低着头抽泣的林雨曦猛地抬起头,用手背狠狠擦去脸上的泪水,对着已经转身准备离去的刘悦,用一种异常平静却又带着颤抖的语调说道。

“呵呵,服了你了!林雨曦,你是真能演啊!”刘悦回过头,脸上是一副哭笑不得、难以置信的表情。

她扭着腰肢又走了回来,冷冷地看着林雨曦,说道:“都到了这一步,视频清清楚楚,你和你那许总去酒店开房,举止亲密,他还在大庭广众之下拍你屁股!

你还能说些什么?

还能怎么辩解?

实话告诉你吧,我有个关系不错的朋友,就在贵苑酒店做大堂经理!

你和许总进去之后,开的是哪一间总统套房,我都知道!

需要我现在就打电话确认一下吗?”

“这样吗?那最好了!”林雨曦快速地接过话头,她的声音依然带着哭腔,但语气却奇异地变得坚定起来,“刘悦,你现在就可以给你朋友打电话问个清楚!

问问他,昨天下午三点多,我和许总进入的那间总统套房,是不是早就已经有人住下了!而且住了不止一天!”

她随即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转向我,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愫——有委屈,有歉意,有无奈,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决绝。

她喃喃地,用只有我们三人能听到的声音对我说:“老公,对不起……我的确和许总去贵苑酒店了。这件事我没有事先告诉你,就是怕你像现在这样多心,误会……但我真的不是去做你想的那种事。”

我摸了摸有些发胀发痛的脑袋,用力挤了挤酸涩的眼睛,并没有立即理会妻子。她的话让我更加糊涂了,像一团乱麻。

按照正常人的思维,一男一女,尤其是上司和漂亮女下属,在工作时间一起去顶级酒店的总统套房,不是为了那点龌龊事,还能是为了什么?

谈工作?

需要去总统套房谈?

而且许总还拍了她的屁股!

“那是怎么回事呢?你倒是说啊!”我清了清嗓子,感觉喉咙干涩疼痛,声音嘶哑得厉害。

在短短的这十几分钟里,我的嗓子竟然已经变成了这样。

“老公,你先别着急,生气对身体不好……我全部都告诉你,原原本本地告诉你!”见我失魂落魄、脸色惨白的样子,妻子焦急地抓住我的手臂,语气带着心疼。

“是这样的,”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下来,“公司总部前段时间,从国外调派回来一位负责亚太区市场和新品发布的林副总。这件事在公司中层以下还是保密的,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林副总这次过来,主要是考察我们分公司,并亲自督导一个新系列高端内衣的上市方案。因为一些安全和个人习惯的原因,林副总没有住公司安排的酒店,而是自己低调入住了贵苑酒店的总统套房,已经住了好几天了。”

她看了我一眼,继续解释道:“昨天下午,原本定好是许总和我一起去向林副总做阶段性工作汇报,同时敲定一些最后的细节。但是临出发前,许总接到一个紧急电话,是质监部门的人突然到访,他必须亲自接待,走不开。而林副总那边时间又很紧,明天一早就要飞回总部了。所以……许总就让我一个人,带着所有的资料和方案,先去贵苑酒店向林副总汇报,他处理完公司的事情再赶过去。”

“我一个人去了贵苑酒店,在林副总的套房外间,向他详细汇报了将近两个小时。后来许总处理完事情也赶到了,我们又一起和林副总讨论了一些细节问题。

大概五点多才结束。”林雨曦说到这里,眼神清澈地看着我,“老公,整个过程中,林副总一直在场,他的助理也在套房的外间办公。我们真的是在谈工作,没有任何你想象的事情发生。”

“至于许总拍我屁股那一下……”她的脸又红了,带着羞愤和无奈,“他……

他就是那种人,手脚不干净,喜欢占女同事便宜。我当时也很生气,瞪了他一眼,但那种场合,当着酒店门口那么多人的面,我又不能当场翻脸吵起来,只能忍了……回来之后,我也一直觉得很恶心,很后悔没有更严厉地制止他。老公,对不起,是我没处理好,让你担心了……”

我依然没有说话,只是下意识地把目光投向了站在一旁的刘悦。我需要第三方来验证。

刘悦对妻子的这番长篇大论的解释,显然根本不相信。她先是一声冷哼,脸上写满了“编,继续编”的嘲讽。但她似乎也被林雨曦如此详尽、甚至牵扯到“

总部林副总”这种大人物的解释给弄得有些将信将疑。她皱着眉,从身上掏出手机,没有犹豫,直接拨通了她那个在贵苑酒店做大堂经理的朋友的电话,并且按下了免提键。

“喂?小丽,是我,刘悦。有点事想跟你核实一下……”

电话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刘悦简单寒暄两句,便直奔主题,询问昨天下午是否有一男一女,男的矮胖(描述了许总外貌),女的漂亮高挑(描述了林雨曦外貌),去了贵苑酒店,是否开了总统套房,以及那间套房是否已经有客人入住。

电话那头的小丽似乎查询了一下,然后给出了肯定的回答:确实有这样两个人来过,但他们并没有新开房间,而是直接去了酒店顶楼长期包下的“云顶”总统套房拜访客人。

那间套房确实已经有客人入住好几天了,是一位非常重要的V

IP客户,酒店有严格保密规定。

刘悦的脸色随着电话里的叙述,渐渐变得有些难看,又有些尴尬。她道了谢,挂断了电话。

“不错,林大主管……你没有说谎,是我……误会你了。”刘悦看了看我,又看了一眼明显松了口气、但眼泪又涌出来的林雨曦,语气复杂,话里有话地说道:“林雨曦,我承认,这次是我没调查清楚。但是……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那些事儿你做没做,你自己心里最清楚。我……我就是有些可怜,那个真正对你好、却被你耍得团团转的人。”她最后这句话,目光是落在我身上的,充满了同情和一丝惋惜。

“你……刘悦,你为什么总要这样针对我?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林雨曦流着泪问道,声音里充满了疲惫和不解。

刘悦没有再回答,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们一眼,那眼神意味深长。

然后,她转身,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回公司去了。

她认准了林雨曦已经出轨,只是这次没能抓住“现行”。

她那话里的含义,我当然明白——她依然不相信林雨曦是清白的,只是暂时没有铁证。

不过,既然刘悦亲自打电话核实,证实了妻子昨天的确是和许总去酒店见“

林副总”,而且套房早有他人入住,那么妻子关于昨天下午的解释,至少在“开房”这一点上,似乎……站得住脚了?妻子有没有出轨,连我这个丈夫,此刻都像陷入迷雾,分不清东西南北了。

但是,我手中还有内衣店老板娘发来的那些亲密照片!

那是在“蜜语”内衣店里,妻子和那个西装革履的陌生男人!

那个男人不是许总!

这件事,妻子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老公……”林雨曦怯生生地叫我,伸手想拉我。

“既然我都到你公司了,”我打断她,声音依旧沙哑,但努力维持着平静,“顺便参观一下你的新办公室吧,好不好?我还没看过你升职后的办公室是什么样子。”

“好啊……”林雨曦愣了一下,随即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但那笑容很快被担忧取代,“只不过……现在是上班时间,可能不太方便……哎,算了,你跟我来吧,应该没事。”

能够看得出,妻子并不想让我去她的办公室,或许那里有她不想让我看到的东西,或许她只是担心同事议论。

不过最终,在我平静却坚持的目光下,她还是妥协了,答应了我。

妻子的办公室并不大,但布置得干净整洁,明亮温馨,有一扇不大的窗户,可以看到外面的街景。

进来之后,妻子顺手把门给关上了,隔断了外面可能投来的好奇目光。

她拿起自己的水杯,走到角落的饮水机旁,要给我倒水。

“林总从国外带回来几包不错的咖啡豆,磨好的,我泡一杯给你尝尝怎么样?”

她背对着我,声音努力显得轻松。

她口中的“林总”,就是刚才提到的从总部来的林副总。

“林雨曦,”我没有接她的话茬,而是直入主题,声音不高,却像重锤敲在安静的办公室里,“你还记得那天,我领你去的那家『蜜语』内衣店吗?”

我清楚地看到,妻子的身体猛地打了个哆嗦,握着水杯的手明显晃了一下。

她微微转过头,眉头紧紧皱起,脸上瞬间失去了血色。

“什么……什么内衣店?我……我有点忘记了……”她结结巴巴地说,眼神躲闪。

“记不记得也没关系。”我向前走了两步,靠近她的办公桌,“就在刚刚,那间内衣店的老板娘,用微信给我发来了几张照片。我想,你应该看一下。”

我找到手机里老板娘发来的那几张照片,然后,把手机屏幕朝上,轻轻地、却带着千钧之力,扔在了她干净整洁的办公桌桌面上。

手机与木质桌面碰撞,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妻子端着刚刚冲好、还冒着热气的咖啡走过来,她把咖啡杯小心翼翼地放在我面前的桌上。

然后,她用那双微微颤抖的、冰凉的手,拿起了我的手机。

她的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

当看清那几张照片的瞬间——照片里,她和那个西装革履、身材高大的男人并肩站在内衣店,男人的手亲密地搂着她的腰,她侧脸带着笑意,手里拿着一件红色内衣——她的脸“唰”地一下,从苍白变成了涨红,连耳朵根都红透了。

那不是害羞的红,而是被当场揭穿、无处遁形的羞耻和惊慌的红。

我没有催促她,只是静静地、像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一样,站在她对面,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等待着她给我一个解释。

这一次,照片铁证如山,画面清晰,那个男人不是许总,不是尚帅,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却和她举止亲密的“成功人士”。

她还能怎么解释?

还能编织出怎样天衣无缝的谎言?

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只有饮水机偶尔发出的轻微“咕噜”声,以及妻子越来越急促、压抑的呼吸声。

过了许久,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妻子缓缓地、极其艰难地抬起了头。

她不敢看我的眼睛,目光垂落在桌面上,嘴唇翕动着,几次想开口,却又咽了回去。

最终,她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无尽的羞愧和绝望:

“老公,对不起……是我说谎了……我不该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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