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清楚得很,那身着红色晚礼服的人是夜绘衣。
所以,当面具揭下来的那一刻,我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了她。
大约从我和夏晚萱上台起,夜绘衣的眼睛就没离开过我。
面具之下,她正带着一脸坏笑地盯着我,那眼神里似乎还藏着几分幽怨。
方才我与夏晚萱之间太过暧昧,这显然让夜绘衣心里不痛快了。
其实我并不觉得夜绘衣对我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只是这丫头的占有欲太强,巴不得全世界的男人都围着她一个人转。
但我很快就把视线从夜绘衣身上移开了。她那尖锐的目光让我浑身不自在,仿佛我和她之间真有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似的。
下一瞬,在那群小姐之中,我又瞥见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一个是曾引诱过我的美美,她甚至差点找人强暴了我的妻子。
而另一个,竟是周彤彤——就是她将我妻子拉进了直播行业,让她在无数男人的注视和戏弄下讨生活。
美美看见我后,不屑地哼了一声。刚才我所做的一切,她自然也都看在了眼里。而周彤彤则一直低着头,根本不敢与我对视。
在性派对上见到美美,我并不意外。
她本就是兰桂坊的小姐,这一点早已证实,就连我妻子也亲口承认过。
然而,周彤彤的出现,却让我的心彻底凉透了。
在此之前,我虽然怀疑周彤彤是兰桂坊的高级小姐,却始终没有确凿的证据。
说实话,我倒不在乎周彤彤的身份——她的私生活本就混乱不堪。
直播时,她不仅和同城的土豪出去开房,还把那些野男人带回家,当着正牌男友的面做那种事。
但周彤彤的出现,再一次印证了——从昨天起,妻子就在对我撒谎。
她不是说今晚要在周彤彤家过夜吗?
可周彤彤人却在性派对上,那妻子此刻又在哪里?
恐怕刚才那个穿绿裙子的女人,就是我的妻子吧!
她在派对上看到了我,便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那一瞬间,我的心痛得厉害,鼻子也阵阵发酸。
忽然想起去年的这个时候,同样是提前一天,妻子告诉我她要在美美家过夜。
我当时信任她,便没有多想。
可那一晚之后,妻子在床上躺了整整三天,每次下床时双腿都站不稳。
想必是去年的同一时间,她就参加了这样的性派对。
她在那群高级小姐中也是最美的一个,那一晚不知被多少男人碰过了。
贱!她真是贱到了骨子里。她不仅是人尽可夫,还做着最遭人唾弃的行当。
“贺先生,在这些美丽高贵的女士中,请您再选一位,与您继续接下来的游戏。”
“没兴趣。”我头都没抬,随口应了一声,便想坐回座位。
如果可以,我更想直接离开这场性派对——我来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这颗心实在承受不住了,我也是时候和妻子做个了断了。
“贺先生……贺先生!”主持在身后唤着我的名字,但我仿佛没听见。
见我方才与夏晚萱走得亲近,他也不敢对我太过分。
可那些看客却不依不饶,这群人干什么的都有,有几个直接冲着我破口大骂,嚷嚷着说我坏了性派对的规矩,不能轻易放过我。
“贺老师,您这样会让我很难做……就算是我也得遵守这场派对的规矩。”夏晚萱微微蹙眉,带着些许不满提醒我。
我到底是成年人。
从主持身边走回夏晚萱跟前时,我已经恢复了几分理智。
就算我再失落、再提不起兴致,那又与旁人何干?
既然我来了这场性派对,就得按他们的规矩来。
“主持您好……我对贺先生很感兴趣,能不能让我和他玩个游戏?”就在这时,台上的夜绘衣忽然开口了。
她不仅替主持解了围,也免去了我的尴尬。
“哦?这位美丽的小姐,您想和贺先生玩什么游戏呢?”主持人赶紧问道。
“还是做点简单的吧……顶气球怎么样?我趴在桌子上,贺先生要在规定时间内,用他的下身把气球扎破。”
夜绘衣这番话引得全场一阵哄笑。夏晚萱无奈地看了我一眼,轻轻叹了口气。虽然有些丢脸,但我还是走到了夜绘衣身边。
“贺老师,您对我提的这个游戏感兴趣吗?我趴在桌上,跟后入也没什么区别吧?不过我猜您肯定放不开,绝对没法让我尽兴。”
“呵呵,你等着吧……我保证让你尽兴。”
这话本不该是老师对学生说的,可在一阵懊恼和心痛之后,我竟满肚子都是火气。
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
我认识的女人并不多,可这场性派对上却有好几个熟悉的面孔。
除了妻子身边的朋友大多放荡之外,这或许并非偶然——这个社会本就是如此。
说不定在我们这座城市,时常会有人举办大大小小的性派对。
我突然生出一股恨意。
既然妻子背叛了我,我为何还要死守着这场婚姻?
夜绘衣、美美、周彤彤,乃至夏晚萱、蒋雯——这些女人姿色都不差,凭什么我不能一个个跟她们上床?
也许,妻子一晚上就能陪好几个男人。
我还记得尚帅朋友的话:在海城的宾馆里,尚帅在上面干着我妻子,而她还卖力地给另外几个男人口。
“贺老师,我看您也就嘴上说说罢了……要是您真有胆量,就把裤子脱——我去,您真疯了?”
夜绘衣自以为了解我,她提议让我把裤子脱下来。但还没等她说完,我已经解开了腰带,西裤直接滑到了膝盖处。
这一刻,我没了廉耻心。同时,我也成了这场性派对上第一个脱下裤子的男人——虽然还留了条内裤遮羞。
“哈哈,贺先生好样的,把内裤也脱了!”
“那位漂亮年轻的女士,贺先生都把裤子脱了,您的晚礼服呢?也一并脱了吧!”
台下的人纷纷起哄。我盯着夜绘衣的眼睛——如果她真把晚礼服脱了,这会儿我一定不会拦着,哪怕她是我的学生。
“贺老师,那您把内裤也脱了吧……只要您敢脱,我立刻就把晚礼服脱下来。”夜绘衣脸上挂着无所谓的笑,一本正经地对我说。
“主持人,你还等什么?开始吧!”
我没有理会夜绘衣,反而将目光转向主持。
对我来说,夜绘衣脱不脱晚礼服,我一点都不在乎。
她本就是兰桂坊的高级小姐,谁知道和多少男人睡过了。
她说自己是处女,无非是骗人的鬼话。
既然她不懂自爱,我又何必在意?
但我终究没有把内裤脱下来——原因很简单。
我受过高等教育,在一百多人面前脱光内裤,我做不到。
就算方才脱下西裤,也是因为夜绘衣瞧不起我。
不然我也做不出这么冲动的事,我还知道什么是羞耻。
“好,上道具!游戏开始!”主持连忙点头。
不一会儿,几个服务生抬上一张桌子和十个气球。
主持看向我:“贺先生,给您足够的时间,五分钟之内完成。”
这是再传统不过的游戏,无须过多解释规则。
夜绘衣穿着红色礼服,已经趴在了桌上,屁股高高撅起。
我接过服务生递来的气球,恰巧夜绘衣回头看我,眼神里还带着几分不屑——仿佛这段时间我一直被她耍得团团转。
虽然夜绘衣没得罪过我,但我在她面前,智商似乎总被碾压。借这个机会,就当是复仇了——我要让她知道,我并没有她想的那么好。
“贺老师,要不要我先用手帮您弄出感觉来?那样您后入的时候,我也会舒服些。”
“好。”我随口应了一声,其实只是敷衍。不等她回过头,我已将气球放在她屁股上,双手抓住她的腰,腰上一用力,重重地怼了上去。
“砰!”
气球爆了。但正如夜绘衣所说,这画面像极了后入。
“啊……贺老师,您有感觉了吗?我现在相信,您在床上会很猛。”夜绘衣回过头,调皮地冲我一笑。
她比夏晚萱还要放得开,毫无顾忌,这些话被不少人都听了去。
今晚兰桂坊出席的这些小姐里,夜绘衣绝对能算头一个。
而且她还没成年,虽然化着浓妆,但明眼人都看得出她年纪不大。
大部分男人都会喜欢年纪偏小的女人——估计游戏一结束,夜绘衣就会被哄抢。
说不定今晚,会有十几个甚至更多男人想一起上她。
“你……哎。”我忍不住叹了口气。心中的怒火发泄了一半,看着趴在桌上的夜绘衣,我莫名感到有些悲哀。
但服务生没给我太多感慨的时间,又一个气球递到了我手里。我重复着刚才的动作,只是这回力度轻了不少,连续撞了几次,气球都没破。
“啊啊啊……贺老师,这跟干我有什么区别呢?要不我们换个姿势?”
我每撞一下,夜绘衣就叫一声,仿佛在呻吟。
撞击过程中,我的私处碰到过她的屁股,不自觉间就有了反应。
我无奈地摇摇头,以为她只是随口一说。
没想到她话音刚落,就转过身来,和我面对面了。
“快转回去,不然这游戏怎么继续?”我皱起眉头。夜绘衣等于给我出了个难题,但我奈何不了她——这话其实是说给主持听的。
“我有个提议。如果十个气球全撞破,未免太浪费了,也耽误大家happy的时间。”主持眼珠一转,立刻有了主意,“下面,由贺先生躺在桌上,由这位美丽大方的女士,用她的屁股把气球弄破。”
这主持不知操办过多少类似的晚宴,鬼主意一个接一个。只是夏晚萱是兰桂坊副总,主持不敢对她太过分罢了。
听到这话,夜绘衣扯着我的西装从桌上站起来。她双手抱胸,玩味地看着我,还冲我使了个眼色——好像在说:你要真有本事,就爬上去啊。
虽然是游戏,但主持掌控全场,规矩由他说了算。我苦涩地笑了笑,想先把西裤穿好。
“贺老师,性派对就是放纵。既然您西裤都解开了,为什么不干脆脱下来呢?”夜绘衣伸手扯住我的裤腰。
“让开!我现在就脱。”
那群看客又是一阵哄笑。
我实在不想在夜绘衣面前被她牵着鼻子走——我们俩的身份仿佛颠倒了。
身为男人,我又不怕吃亏,只要她不后悔就行。
我飞快地脱掉鞋袜,连同裤子一起褪下,躺到了桌上。夜绘衣更是毫无顾忌,被服务员扶着上了桌,然后把手里的气球放在我裤裆处。
“夜绘衣……别忘记了,你还是个学生!”
即便我明白,在这种场合强调她学生的身份是最愚蠢的决定,可这句蠢话还是脱口而出。
“贺老师,我说过的话您都忘了吗?您符合我对师生恋的向往……只要您不顾忌,我现在就敢脱了衣服跟您做。”
夜绘衣的屁股把气球压扁,可气球偏偏没破。她的臀部和我的私处几乎紧紧贴在一起。
“砰!”
就在我纳闷时,气球终于发出一声巨响。我松了口气,冲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可以起来了。
“贺老师,这才刚开始,您急什么?”夜绘衣抿嘴一笑,随即弯下身子,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说,“贺老师,刚才您和那个老女人多亲热啊——她摸过您下面,您也摸过她的胸。难道我的魅力,还比不上一个老女人?哦,我明白了,就因为她身份尊贵?就因为她是兰桂坊副总?”
显而易见,她说的“老女人”就是夏晚萱。其实夏晚萱并不老,可跟没成年的夜绘衣比起来,确实算“老”了。
“你想怎样?夜绘衣……你可以了,最好别玩火!”
夜绘衣说着话,身子完全俯了下来,胸部贴在我的肚子上。我克制着不去看她,但余光还是瞥见了她的胸罩。
“玩火?我就是喜欢玩火……贺老师,您刚才不是很爷们吗?有本事我们就在这张桌子上做一次!”
夜绘衣说着,手摸向我的内裤。我的西裤已经脱了,那玩意儿被她一把攥住……
夜绘衣有如此大胆的行为,我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就算下一秒,她把我那玩意儿掏出来,然后撩起裙摆、脱下内裤,我都觉得很正常。
可如果当着一百多人的面跟她发生关系,我以后该怎么面对她?
“胡闹,你放开……啊,疼!”
我想甩开她的手,可她攥得紧紧的,就是不肯松。我用力大了些,那玩意儿都疼了。但此时,对我而言,痛并快乐着。
“贺老师,我在您眼里真的没有任何魅力吗?如果是这样呢?”
夜绘衣显得很不高兴,她又坐到了我身上,学着方才夏晚萱的样子,把裙摆撩了起来。
因为她坐在我身上的缘故,她里面那条粉红色内裤,立即被我看见了。
“你……你当然有魅力,哪个男人不想跟你上床?但是我……”
我承认,我永远是夜绘衣的手下败将。在她面前,我又认怂了。
“贺老师,为什么偏偏您不能跟我上床?是因为我还不够主动吗?如果是这样呢?”
夜绘衣眼睛火热地盯着我,一只手攥着我的那玩意儿,另一只手突然伸进了晚礼服里。她要做什么?难道……她真的要脱下内裤?
夜绘衣疯狂的举动把我吓了一跳。我目瞪口呆,眼睛随着她的手移动。亲眼看到,她稍微抬了抬屁股,手上用力,内裤就被她撸了下来。
我并非有意去看,但我俩距离太近,如同亲密接触。
我还是看到了她下面漆黑的一片。
夜绘衣虽然还没成年,但她早就是熟透的柿子了。
从她的发育就能看出来,学校里那几个女生有谁比得上她的身材?
没有男人的爱抚,一个没成年的少女不可能发育得这么完美。
“这条内裤都湿透了,穿着也不舒服,有没有人想要呢?”
夜绘衣把目光转向那群看客。伴随着一阵尖叫声,她将内裤朝人群扔了过去。前来参加性派对的客人无非是为了刺激,立即有几个人疯抢起来。
“贺老师,要来了……我还是第一次哦,您尽量温柔一些。只是不知道贺老师能坚持多久呢?”
说这番话时,夜绘衣脸上竟罕见地多了几分娇羞。
她似乎担心旁人看到她的身子,又把裙摆放了下来,挡住了臀部和私处。
但她此刻如同赤裸地坐在我身上,我能清楚感觉到,她坐在我大腿根部的位置,有水渍落在了我的腿上。
方才夏晚萱有没有湿我并不清楚,但我可以千真万确地说——夜绘衣湿透了。
她手中攥着我的那玩意儿,那是她此刻最想要的东西,好能填满她空虚的身体。
夜绘衣的呼吸声有些急促。
她轻轻抬起屁股,想找个合适的姿势,把我那玩意儿放进她的私处之中。
对于夜绘衣是处女的言论,我从来都没有相信过,我还没她想的那么单纯。
只是此刻,她竟显得有些紧张——也许是因为在场的人太多,刺激了她每一条神经。
我能感觉到,我和她,两个人的私处,马上就要碰在一起了。
“你……哎呀,你给我闪开!”
别无选择,我只好用力推了夜绘衣一把。
她立刻从我身上摔了下去,那玩意儿估计被她掐得发红,还挺疼的。
此时我有些狼狈,红着脸赶紧把内裤穿好。
夜绘衣已经从桌上下来了,晚礼服也整理好了。
她双手抱胸,一脸嫌弃地看着我,但胸脯上下起伏着,显然内心还未平静。
“呵呵,胆小鬼……你要是再晚十秒钟,就已经得到我的身体了!贺老师,你把我全身都搞得有了感觉,现在就想不负责任?我可以告诉你,马上那群看客就要上台了,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跟我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