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欲长生
欲长生
已完结 尚鸽侯

洞府之内,欢爱之气尚未散尽。

上官云曦软软地瘫坐在地上,两条穿着黑丝与恨天高的长腿无力地摊开着。

那件清凉薄纱早被汗水和淫水浸得透湿,紧紧贴在她丰腴的胴体上,将那高耸的胸、纤细的腰、挺翘的臀勾勒得纤毫毕现。

琅翎仍挂在她身上,那肉棒埋在她泥泞不堪的骚屄深处,一跳一跳的,尚未软下。

云奴。他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而滚烫,主人今日,还要送你一桩天大的造化。

上官云曦艰难地转过头,迷离的紫色眸子痴痴地望着他。

什么……造化?她软软地问。

采补。琅翎轻轻吐出两个字,主人要正式采补你的水法道基、元婴修为。

他说完,也不等她答话,丹田中的极乐欲丹便缓缓转动起来。

一缕紫红的欲火自他小腹腾起,顺着那仍插在她体内的肉棒,如一条滚烫的蛇,渡入了她的身体。

咿——!上官云曦浑身一颤,呻吟声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

她只觉那欲火入体,竟如一根根细小的钩子,牢牢钩住了她苦修数百年的水法道基。

那水法修为本是她最根本的东西,此刻却如被抽丝剥茧一般,一点一点地被那欲火往外拽。

主人……云奴的……修为……她颤声道,身子不自觉地绷紧了。

莫怕。琅翎低声道,有采,便有还。主人会尽数还你。

那极乐欲丹转得愈发急了。一缕缕精纯的水法之力,顺着她被改造过的极乐欲脉,如百川归海般涌入他的丹田。

那水法之力一入丹田,便被极乐欲丹尽数吞噬、熔炼,化作他自己的修为。

上官云曦只觉自己那数百年道行,如退潮的海水一点一点流逝。她的境界竟从元婴后期一路跌落下去——元婴中期、元婴初期。

就在她境界即将跌至金丹之际,琅翎忽然变了手势。他双手结出一个古怪却隐隐透着天地至理的法印。

混沌归元。他低喝一声。

那一瞬间,他丹田中始终沉寂的一丝混沌气息猛地跳动了一下。那气息自他掌心涌出,沿着她的经脉逆流而上,渡入她的身体。

唔——!

上官云曦猛地瞪大了眼。

她只觉一股比她苦修三百年的水法之力还要精纯、玄奥、浩瀚百倍的力量,似水非水、似气非气,如决堤洪水般灌入她的四肢百骸。

那力量不是水,却包容了水。不是冰,却比冰更寒。仿佛天地未分之前最原始的水之母体。

这……这是……她喃喃着,声音已带上颤抖。

太阴。琅翎道,太阴癸水。

那混沌气息在她体内缓缓游走一圈,最终尽数归于她的丹田。

异变陡生。

她原本因修为跌落而黯淡下去的气机,竟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暴涨起来——如烈火烹油,如江河决堤,势不可挡。

金丹。元婴。元婴中期。元婴后期。

而那势头竟还未止!

轰——!

一股浩瀚无垠、至阴至寒、纯粹到了极点的水属之力,自她体内轰然炸开。

洞府之中忽然凭空生出一层氤氲的水汽。那水汽如雾、如纱、如烟,缓缓弥漫开来,将整个洞府笼罩其中。

上官云曦端坐于水汽中央,一头青丝无风自动,如海藻般在水中飘荡。

她的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愈发莹润、白皙、透亮,隐隐泛着一层极淡的、月华般的水润光泽。

她那双紫意永驻的眼睛,此刻已尽数化作两泓深不见底的幽潭,潭水之中似有秋波流转,似有星河倒映,又似有无尽的情欲与温柔。

她的道体,在这一刻,彻底脱胎换骨。

太阴癸水道体,万水之宗,成了。

呼……琅翎长长吐出一口浊气,额上已见薄汗。

这采补反哺看似轻描淡写,实则凶险万分。若非混沌道经玄奥无双,若非他对云曦存了十二分的真心,稍有不慎便是一身道基尽毁的下场。

可此刻,他望着眼前这具焕然一新、美得令人窒息的胴体,只觉得一切都值了。

云奴,你且试试那水法。

上官云曦缓缓回过神来。她抬手轻轻一招——

哗——!

满洞府氤氲的水汽竟如活了过来,化作一道道水龙、水凤、水蛇、水莲,在她周身盘旋飞舞。那水法之威,比从前强了何止一倍。

这……云奴竟……她怔怔地望着漫天水灵之气,心头又是震撼又是狂喜。

太阴癸水道体,万水之宗。琅翎笑道,自此,天下水法于师尊而言皆如臂使指。师尊便是那水中的王。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而愈近水,师尊便愈情动。

上官云曦闻言,脸腾地红了。

她只觉自己这身子果然较从前愈发敏感,空气中但凡有一丝水汽,她的肌肤便会不自觉地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双腿之间更是不受控制地又渗出一股温热的湿意。

主人……她软软地道,云奴如今这副身子……可还入得了主人的眼?

琅翎只觉腹中那团邪火腾地又烧了起来。

入得,入得。他哑声道,何止入得,简直是勾人得很。

他说着,一把又将她按倒在地上。

那采补之后还未彻底消退的情欲,如野火燎原,再次燃烧起来。而这太阴癸水道体的滋味究竟如何销魂,这一夜还长得很。

翌日,晨光初露。

星轮峰上一片寂静。上官云曦却已早早起了身。

她今日依旧穿着那件清凉薄纱,足踏那双销魂恨天高。只是与昨夜不同的是,她脸上多了一样东西——一顶细纱斗笠。

那斗笠以极细的银纱织就,薄如蝉翼,垂落下来正好遮住她那绝世的面容,只隐隐能窥见斗笠之下一双水汽氤氲,紫意流转的幽深眸子。

她这身打扮自然是有缘故的。

太阴癸水道体已成,她的姿容愈发惊世骇俗。

那宗内但凡有哪个男子多看她一眼,她都打心底里觉得恶心。

她的身子、她的容貌、她的一切,都只属于那一个人。

师尊今日倒是起得早。琅翎自内室走出,见她这般不由失笑,这斗笠倒遮得严实。

上官云曦斗笠下的脸微微一红,却也不答。

正此时,忽听得峰外一声清越而急促的钟鸣。

铛——!

那钟鸣自极远的神诀峰方向传来,余音袅袅,久久不散。

上官云曦的身子猛地一僵。

这钟声……她喃喃道,声音已带上不易察觉的颤抖,是宗主传令……

话音未落,便见一道金红的流光自神诀峰方向破空而来,如一只展翅的凤凰,转瞬之间便悬停在星轮峰上空。

流光散尽,却是一名身着金红袍服、面容冷峻的内门执事。

那执事居高临下,朗声道:宗主有令——星轮峰弟子琅翎,试炼夺魁,斩金丹凶兽,根骨奇佳,可堪造就。着令即刻上神诀峰,面见宗主!

那声音如惊雷,滚过星轮峰。

上官云曦的身子颤得更厉害了。

琅翎却只是微微一笑,朝那执事遥遥一揖:弟子领命。

那执事不多言,只冷冷扫了他一眼,便化作一道流光破空而去。

待那执事去得远了,上官云曦这才猛地转过身来。

主人……她急声道,斗笠下的眸子满是掩不住的忧色,那凤九霄眼高于顶、喜怒无常、说一不二。她此番突然传召于你,怕不是……

怕不是什么?琅翎笑问。

怕不是起了什么疑心。

上官云曦低声道,主人入宗不过数月,便夺了试炼头筹,又斩了那金丹凶兽。

这风头太盛了。

那宗主定是要亲自考校于你……

考校便考校。琅翎的语气轻描淡写,我自有应对。

可是……上官云曦还欲再说。

琅翎却忽然伸手,隔着那细纱斗笠轻轻捏了捏她的下巴。

师尊,你且放心。他低声道,我此去,不过是去会一会那百鸟之王。你留在星轮峰,好生等我。

他说着凑到她耳边,声音愈发低沉:那凤凰宗主既是火属,与你这水属正是相生相克。我若能在她身上也种下一粒欲种……

主人!上官云曦心头猛地一跳,你……你是想……

不错。琅翎眼里已闪过一丝危险而兴奋的光芒,那凤九霄是这衍天宗的宗主。若能将她拖下神坛,这衍天宗便尽在你我掌中。

他说着松开她的下巴,转身朝外走去。

走了两步,他又回过头来朝她一笑:是尽在我的掌中。

那笑容落在上官云曦眼里,既让她心折,又让她莫名心慌。

她望着他那渐渐远去的背影,斗笠下的眸子又惊又忧,还隐隐透着一股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醋意。

那宗主,火属凰体,至阳至烈。

而那少年,要去了。

神诀峰高耸入云,是这衍天神诀宗最高、最险、最尊的一座峰。

琅翎御风而行,不多时便登临峰顶。

峰顶之上,金瓦大殿巍峨耸立。

殿前九十九级赤金玉阶层层而上,直通殿门。

殿门两侧分立着八名身着金红袍服、气息渊深的内门长老,八人气息外放,竟无一人弱于元婴后期。

琅翎只扫了一眼,便垂下了眼帘。

他一步步踏上赤金玉阶,每一步都走得极稳、极沉。

弟子琅翎,求见宗主。他在殿门外朗声道,声音不卑不亢。

进来。

殿内传来一个威严、慵懒、却又隐隐透着一丝灼热的女声,如凤凰初啼。

琅翎依言跨入殿门。

那一瞬间,他只觉一股至阳至烈的滚烫热浪扑面而来。那热浪不是寻常的火气,而是一种融入了血脉与神魂的、天生的神兽灼热。

他强压下心头那一丝本能的悸动,抬起头望向前方。

那大殿极高、极阔,殿顶绘满了百鸟朝凤的壁画。而在大殿最深处,一张赤金凤椅之上,端坐着一个女子。

那女子一头火红长发,如燃烧的烈焰,长可及腰,斜斜挽起,只留几缕垂在颈侧。

她生得极美、极艳、极尊。

眉眼斜飞入鬓,眼尾上挑,是凤目独有的凌厉弧度。

一双赤金色眸子如两泓熔金,顾盼之间似有火星迸溅。

唇丰润,色如朱砂,抿起时威严自持。

她一身金红凤袍,火蚕丝织就,暗金纹路流转。领口高束,遮得严严实实。腰束一条赤金玉带,袍尾曳地,绣满百鸟朝凤之纹。

那眉心一点朱砂般的火焰纹,此刻正隐隐亮着。

这便是凤九霄,衍天神诀宗宗主,百鸟之王。

那女子便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也自有一股睥睨天下的女王之威,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琅翎只与她对视了一瞬,便垂下了眼帘。

弟子琅翎,拜见宗主。他躬身行礼,姿态温驯恭谨,挑不出半分错处。

凤九霄并未立刻开口。她只是那般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那一双赤金凤眸自始至终锁在他身上,似要将他看个通透。

那目光极沉、极静,却如两柄无形的刀,一寸一寸刮过他的皮、肉、骨、魂。

良久,她才淡淡地开了口。

琅翎。她道,声音慵懒而威严,入宗几月了?

回宗主。琅翎道,三月有余。

三月。凤九霄咀嚼着这两个字,凤眸微微眯起,三月便能夺试炼头筹、斩金丹凶兽。这资质倒也算不错。

全赖师尊悉心教导。琅翎道,弟子不敢居功。

凤九霄闻言,凤眸似乎闪了闪。

上官云曦?她道,她倒是收了个好徒弟。

她说着,忽然话锋一转:你且说说,你如今修到了何种境界?

这是第一问。

回宗主。琅翎道,声音稳稳地,弟子不才,方筑基不久。

筑基?凤九霄挑了挑眉,筑基便能斩金丹凶兽?

侥幸。琅翎道,那金丹凶兽本已受伤,弟子不过捡了个便宜。

凤九霄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笑了。那笑容极淡极浅,却让满殿的灼热都为之一滞。

好一个捡便宜。她道,那便让本座瞧瞧,你这筑基期的剑法。

这是第二问,看剑法术法。

琅翎应了一声,缓缓抽出腰间那柄寻常的弟子佩剑。

他屏息凝神,一剑刺出,使的是衍天宗的《流云剑诀》。

流云三转。第一转云起。第二转云涌。第三转云散。

那剑势如行云流水,绵绵不绝,却又中规中矩、恰到好处。正是筑基期天才弟子该有的水准,不算惊艳,却也挑不出任何毛病。

凤九霄端坐凤椅之上静静看着,赤金凤眸自始至终没有半分波动。

待他一套剑法使完,她才淡淡道:剑法尚可,根基倒也扎实。

她顿了顿,忽然问道:你为何入这衍天宗?

这是第三问,探心性志向。

琅翎缓缓收剑站定。他抬起头,望着那高高在上的凤凰宗主,眼里是一片恰到好处的赤诚。

回宗主。

他一字一句地道,弟子幼时孤苦,承蒙师尊收留,方有今日。

弟子入宗,不图什么泼天富贵,只愿勤修苦练,护我师尊,报效宗门。

如此,便足矣。

那话语字字恳切、字字忠诚。

凤九霄望着他,凤眸深处似有什么极快地闪了闪。

护你师尊,报效宗门。她轻声重复着这八个字,忽然又笑了,好。倒是个知恩的。

她这般笑着,眉间的火焰纹似乎也随之亮了几分。

而琅翎面上温驯恭谨,心底却已如明镜。

这第一场交锋,他藏住了。

考校仍在继续。

凤九霄似乎对这少年起了几分兴味,并未急着放他离去,反而又问了几个修行上的疑难。

那几个问题问得极深、极刁,寻常筑基弟子怕是连听都听不懂。可琅翎却对答如流。

他答得极巧,既不显得太过博学,又不显得太过浅薄。每一句都恰到好处地卡在悟性极佳的天才弟子所能触及的边缘。

凤九霄听得频频点头。

而琅翎便趁着这问答的间隙,暗暗催动了灵台之上的极乐欲眼。

那极乐欲眼无声无息、无痕无迹。一缕极淡、极隐秘的欲气自他灵台涌出,如一只无形的眼缓缓睁开。

他望向那高高在上的凤凰宗主。

这一望,他心头猛地一震。

那凤九霄通体上下,便如一团熊熊燃烧的、至阳至烈的火焰。那火焰极盛、极旺,却又被死死地压着、收着,困在那一身金红凤袍之下。

那是凤凰天生的离火。

而便在那至阳至烈的火焰深处,他窥见了两样东西。

第一样,是一缕浓烈到几乎凝固的色欲。

那色欲如一坛埋藏了百年的陈酿,被人用最沉重的巨石死死压在坛口之下。愈压愈醇,愈压愈烈。

那凤凰天生情炽,却因守节百年,将那一腔滚烫的情欲硬生生封死了百年。百年未泄,那欲望早已酿成了一坛一旦启封便要香飘十里的毒酒。

琅翎窥得这一缕色欲,心头微微一动。

这是第一道隙。

第二样,却是一缕藏得更深、更隐秘,连那凤凰自己都不敢深想的东西——背德之欲。

那欲望如一团幽暗微弱的鬼火,藏在火焰的最深处,藏在忠贞的最底层。它极淡、极弱,若有若无。

可琅翎的极乐欲眼,却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它。

那背德之欲是什么?

是那失踪百年的原宗主、她亡夫曾在她耳边说过什么?

还是这独守空殿百年的寂寞,将她的某些念头逼向了一个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方向?

琅翎不知。

可他看到了那缕背德之欲,便已足够了。

他又顺着那火焰往上看去,看到了她眉间的落寞。

那落寞极淡极浅,只在她偶尔望向殿中某一处时,才会极快地掠过。

琅翎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那是一扇百鸟朝凤的屏风。

那屏风极旧、极破,与这金碧辉煌的大殿格格不入。可它却被擦拭得极干净,摆放在大殿最显眼的位置。

那便是失踪的原宗主、她亡夫亲手所绘的百鸟朝凤屏风。

琅翎心头又是一动。

忠贞。寂寞。压抑的色欲。深藏的背德之欲。还有那眉间偶尔掠过的落寞。

四道隙——不,是五道。

琅翎缓缓收回了极乐欲眼。他面上依旧温驯恭谨,心底却已掀起惊涛骇浪。

这凤凰。他暗暗道,看似固若金汤,实则千疮百孔。她那忠贞是最坚固的墙,也是攻破之后最深的背德。

他忽然有些期待了。

期待这百鸟之王跌落神坛、俯首称奴的那一日。那一日,那熊熊的离火将会被他的欲火彻底点燃,烧成一片燎原的淫欲。

考校终是接近了尾声。

凤九霄端坐凤椅,凤眸微微阖着,似在沉思。满殿寂静,八名内门长老分列两侧,大气都不敢出。

良久,凤九霄才缓缓睁开了眼。

琅翎。

弟子在。

你很不错。凤九霄道,声音淡淡的,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根骨、悟性、心性皆上佳,倒也不枉你那师尊将你教得如此出色。

她说着,忽然话锋一转:本座有意,特批你参加天衍殿的入殿考核。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

那八名内门长老齐刷刷抬起头,望向琅翎的目光又是惊骇、又是嫉妒、又是不敢置信。

宗主!

一名须发皆白的长老猛地上前一步,急声道,这、这天衍殿乃我宗内门精英大殿,入殿者皆是苦修百年以上的天骄!

这琅翎入宗不过三月,境界不过筑基,如何能入那天衍殿?!

是啊,宗主!又一名长老附和道,此子虽资质不错,可资历尚浅、境界尚低,特批入殿恐难以服众啊!

凤九霄却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们一眼。那一眼如寒冰、如利刃,那两名长老顿时噤若寒蝉。

服众?凤九霄冷冷地道,这衍天宗,是本座说了算,还是你们说了算?

那声音不高,却如万钧雷霆,压得满殿长老都弯下了腰。

本座说他能,他便能。凤九霄道,若服不了众,那便让众都闭上嘴。

满殿死寂,再无一人敢言。

凤九霄这才重新望向琅翎:琅翎,你可愿意?

琅翎面上一片恰到好处的惶恐与感激。他缓缓跪下,磕了一个响头。

弟子多谢宗主栽培!他一字一句地道,弟子定不负宗主厚望,拼尽全力通过考核!

凤九霄望着他,凤眸深处似有一丝极淡的笑意一闪而逝。

好。她道,那你且退下吧。

弟子告退。

琅翎缓缓起身,倒退着出了大殿。

直至出了殿门、踏上那九十九级赤金玉阶,他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额上已见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回头望了一眼那金瓦大殿。殿中,那百鸟之王的身影仍端坐凤椅之上,如一只栖梧的凤凰。

天衍殿……琅翎喃喃道,眼里渐渐浮起一丝兴奋的光,跃龙门的跳板,也是杀机四伏的险地。可这又如何?离她越近,我便越好下手。

他说着,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随即御风而起,化作一道流光朝星轮峰的方向疾掠而去。

星轮峰。

上官云曦早已翘首以盼。

她站在峰崖之上,细纱斗笠遮着面容,清凉薄纱在山风中猎猎作响。

她不时朝神诀峰的方向眺望,斗笠下的眸子又是焦急又是忧虑。

直到她望见那一抹熟悉的身影破空而来,那颗悬着的心才缓缓落了下去。

主人!她急急迎了上去,如何?那凤九霄可曾难为你?

琅翎落地,望着她那掩不住的担忧,心头一暖。

无事。他笑道,那宗主非但不曾难为我,反倒特批我参加那天衍殿的入殿考核了。

天衍殿?!上官云曦失声惊呼,斗笠都微微一晃,那可是内门精英大殿!那宗主竟特批你……

她说到这里,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她……为何对你这般青眼……

那语气里,隐隐透出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酸意。

琅翎闻言,心头又是温暖又是好笑。他伸手掀起她斗笠的一角,凑到她耳边低声道:吃味了?

谁、谁吃味了!上官云曦脸腾地红了,慌忙别过头去,云奴只是觉得,那宗主眼高于顶,突然对你这样好,怕是不安好心……

不安好心便不安好心。琅翎道,声音低沉而蛊惑,她若真对我起了别样的心思,那反倒天助我也。

他说着,忽然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啊!上官云曦低呼一声,斗笠都掉在了地上。

今日我得了这一桩天大的喜事。琅翎抱着她大步朝洞府走去,师尊不该为弟子庆功么?

上官云曦被他抱在怀里,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软软地将脸埋进他胸膛,声音如蚊蚋:该……该的……

---

洞府内室,那一场庆功极尽荒唐。

上官云曦脱去薄纱,只留着黑丝与恨天高。她以云奴之身跪伏于琅翎脚下,蛇舌自红唇间吐出,如一条灵蛇,一寸一寸地舔弄着他硬挺的肉棒。

嗯……主人的大鸡巴……好好吃……她一边舔一边含糊不清地呻吟。

她那口穴已被改造得极尽淫荡,口腔会扩张、会收缩,还会分泌出糖水般的津液。她将那肉棒整根吞入喉中,蛇舌还在肉棒根部来回缠绕。

琅翎只觉那销魂滋味直冲天灵。

云奴……用你的足……他喘着粗气。

上官云曦便乖巧地躺了下来,抬起那穿着黑丝与恨天高的长腿,夹住了他的肉棒。

那精液鞋垫温热的触感与鞋跟冰凉的坚硬交替刺激着他的龟头。

咕啾……咕啾……

她卖力地套弄着。

那鞋中的精液鞋垫随着她的动作一下一下摩擦着他的肉棒,又勾起了鞋中残存的精液腥膻气味。

那气味冲入她的鼻端,那双紫色的眸子更加的明亮起来

主人……云奴的脚好幸福……她痴痴地道。

这般足交、口交弄了许久,琅翎终是再按捺不住。他将她翻过身去,令她如母狗般撅起那丰臀。

云奴。他低声道,今日主人要肏得你三天下不了床。

来吧……上官云曦发疯似地扭着那丰臀,操死云奴……草死云奴这头下贱的母狗……

噗嗤——!

那肉棒整根没入她那湿滑的骚屄。

齁——!

上官云曦仰起头,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淫叫。

那太阴癸水道体果然非同凡响。她那屄较之昨夜竟又紧窄了数分、又湿滑了数分,肉棒一入便如陷进一片温热的泥沼,再也拔不出来。

啪啪啪——!

肉体相撞的声响震得床榻吱呀吱呀响个不停。

操死我……草死我……上官云曦语无伦次地浪叫着,眼白翻到了极致,主人的大鸡巴……操进云奴的花心了……草死云奴了……

她这般发疯地喊着,那化鼎之后愈羞耻愈爽的体质便如一把火,烧得她愈发疯狂。

啊——!要去了——!要被主人的大鸡巴操死了——!

那一股滚烫的淫水自她骚屄深处喷涌而出,浇了琅翎满腹。

琅翎却未停下。他反而将她抱了起来,让她双腿盘住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师尊。他抱着她走了起来,弟子也要陪师尊练练这高跟。

笃。

咿——!

笃。

齁——!操死云奴了……

那恨天高一下一下敲在冰凉的地板上,那肉棒便随着那一步一步,一下一下往她那骚屄深处顶去。

主人……云奴要给主人生小主人……她挂在他身上发疯似地喊着。

齁——!射了——!

琅翎低吼一声,那肉棒在她体内猛地一挺。

噗嗤——!

那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如火山喷发,尽数灌入她那骚屄的最深处。

咿——!操死我了——!

上官云曦被那滚烫的精液烫得浑身剧颤。她软软地跌在他怀里,双腿还死死盘在他腰上,那肉棒还插在她屄里。

两人便这般相拥着缓缓倒在那榻上。

---

许久,洞府之中才重归寂静。

上官云曦软软地伏在琅翎怀里,一头青丝散乱,一身香汗淋漓。

主人……她忽然低声道。

嗯?

那宗主……上官云曦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问了出来,可曾多看了你?

琅翎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他不答,只是那仍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又缓缓顶了一下。

啊……上官云曦低呼一声,脸又红了,主人!你、你还没答云奴呢!

琅翎笑而不答,只将她抱得更紧,那肉棒也肏得更狠。

---

许久之后,上官云曦才软软地伏在他怀里,不再追问。

她忽然又低声道:主人……

又怎么了?

云奴想通了。上官云曦道,声音极轻,入那天衍殿凶险异常。云奴想陪主人一起去。

琅翎揉着她青丝的手微微一顿。他低下头,望着她满是依恋的眸子,心头涌起一股暖流。

不。他轻声道,你留在星轮峰。

主人……上官云曦急了,那天衍殿中天骄如云、危机四伏,云奴怕……

怕什么?琅翎打断她,我岂是那般容易死的?

他说着,眼里渐渐浮起一抹凌厉而危险的光。

你留在星轮峰,做我的眼睛。他一字一句地道,那沈清雨,也该动一动了。

上官云曦闻言,身子微微一僵。

沈清雨……她喃喃道,语气里竟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那剑修首席……

不错。琅翎道,声音低沉,火属有凤九霄,金属有沈清雨。这五行我已得其水。那火、那金,也该一一收归囊中了。

他说着,缓缓坐起了身。窗外一轮冷月正高悬,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他清秀的少年面容上。

师尊。他轻声道,这衍天宗的天,要变了。

上官云曦望着他那月光下愈发清冷的侧脸,心头又是痴迷又是惊惧。她缓缓将脸贴上他的后背,声音极轻却极坚定:

云奴愿追随主人,直至那天塌下来。

---

窗外,神诀峰的方向,似有一声极轻极远的凤凰清鸣划破夜空。

而衍天宗的风云,自此夜起,便再也未曾停歇。

---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