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他把我带回的是江家老宅。我进门之前还嘴硬,进门之后看见床头一字排开的东西,整个人当场僵住。

好几条尾巴,长短不一,粗细各异。

狼尾细而硬挺,毛是灰褐的,底下那截不锈钢塞细长,头部微微鼓成一颗橄榄。

兔尾又短又粗,白毛蓬成一团,钢球比狼尾那颗橄榄粗了大半圈,圆得没有缓冲。

狗尾毛色浅褐,比狼尾粗硬,比狐尾短一截,底下那截钢塞从根到尖一圈一圈拧着纹路,像把螺丝钉做成了塞子。

猫尾又黑又长,毛贴着垂,滑,不蓬,底下那截偏长,像根削过皮的胡萝卜,头部略尖。

摆在最里面、最长最蓬松的那条是狐尾,雪白的一大蓬毛在床头灯底下泛着油润的光,底下那截钢塞是五条里最粗的,根部的底座几乎有鸡蛋宽。

每一条都连着一枚不锈钢塞,磨砂的、抛光的、镀成枪灰色的,在灯下泛着一层冷金属的光,看得我头皮发麻。

江霄越把手机举起来给我看。

屏幕上是一个我没见过的 App,界面干干净净,五个方块整整齐齐地排着,每个方块底下两条滑杆:一条标着强度,一条标着温度。

他大拇指在第一个方块上碰了一下,床头那条狼尾的塞子“嗡”地震了半秒,细毛跟着抖。

“已经配对好了。”他说。

我心里一下子凉了。这东西塞进去之后,震多狠、多冰、多烫,全在他那根拇指底下。我连它下一秒要干什么都不知道。

“你他妈变态。”我盯着那排东西,声音抖了,“条件不能换个别的?”

“不能。”他站在我身后,语气很平,“五条,一条一条戴。你输了,就得戴完。”

“谁他妈怕了。”我梗着脖子,明知道自己虚,还是嘴硬,“不就是几个破鸡巴玩具。”

“怕了就跪下叫三声。”他绕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叫了这事儿就算了,我还倒贴你二十万。怎么样,沈大小姐,你们沈家不是最讲信用?”

激将法。他从小就知道我吃这一套。

我一把抓过最外面那条狼尾。

那截不锈钢塞沉得压手,冰得我虎口一麻,差点没接住。

他早在 App 里把温度拉到了最低那一格,金属表面凝着一层薄薄的冷意,像刚从冰水里捞出来。

他看着我这副嘴硬的样子,嘴角翘了一下,又飞快压平。

“自己来,还是我帮你。”他说,“我给你十秒。”

我这才想起来自己还穿着那条来赴约时懒得换的连衣裙。

侧拉链卡在半路,我手指冻僵了似的拽了半天。

拉链下去了,裙子堆在腰上乱成一团,上半身只剩一件薄内衣。

胸口两团软乳随着我拽拉链的动作轻轻晃,乳沟被内衣勒出浅浅一道,乳尖已经隔着布料顶起来一点,粉褐色的轮廓隐约可见。

这个动作把我最后那点体面也扒掉了。

他靠着衣柜,本是垂眼看手机,这会儿眼皮抬了起来,目光顺着我裸出来的肩线滑到腰,又在内衣勒出的那道沟里停了两秒,看得又慢又沉,喉结不动声色地滚了一下,才重新落回屏幕。

屏幕上倒计时的红色数字跳到七。

我他妈。他是认真的。

内裤边勒进胯骨。

我犹豫了半秒,还是把它连着裙子一起褪到膝盖。

冷气一下子贴上皮肤。

阴阜那层修剪得很短的黑毛暴露在灯光下,外阴唇薄,颜色浅,还没有被玩开;两腿一夹,那条缝就藏进去了。

我腿都并紧了。

数字跳到四的时候,我把狼尾那颗冰硬的钢头往身后送。

后穴那圈褶皱又紧又干,角度不对,滑了两次。

冰凉的金属把臀缝磨出一条湿痕,不是水,是冷气在皮肤上凝的。

第三次钢头抵上穴口,那圈嫩肉被冰得一缩,缩得更紧,我咬着后槽牙腿一软,就跪到了床沿上。

奶子跟着坠下去,在内衣里晃了一下。

“一。”

倒计时归零。

他没有锁屏,只是把界面从秒表切回那五个方块,然后走过来。

脚步很轻,可床垫因为他的重量塌下去一块。

他什么也没说,先把我手里那条抽走。

两根手指探到我腿间,拨开那两片薄薄的外阴唇。

那里已经湿了。

不是潮,是热的,指腹一陷进去就带出一点透明的黏,被我自己的体温捂过。

他的视线跟着手指落下去,落在我被跪姿撑开的腿根:短毛被淫水粘成一缕,内唇还是浅粉,阴蒂还藏在包皮里,只露出一个尖。

他盯了两秒,喉咙里泄出一声极轻的气音。

“嘴挺硬。”他说,“前面都湿了,后面还缩着。”

“你放你妈的屁。啊。”

他趁我张嘴的空档,把狼尾那颗橄榄形的钢头抵上后穴。

先不进,用冰面在那圈褶皱上转了一圈,把穴口冰得发白、发缩。

然后腰后那只手按住我尾骨,钢头挤进去。

括约肌被撑开的瞬间像有一根冰钉子钉进骨头里,那圈肉被撑成一个极小的圆,边缘发白,内壁的热气刚贴上金属就被冻回去。

冰凉一寸一寸往里走,肠壁上的褶皱被迫展开,冷意顺着尾椎爬到后脑。

我半个背都麻了。

他的另一只手按在我腰上,掌心很烫,烫得我那截被冰塞撑开的肠子更清楚自己在含什么。

我想躲,膝盖往前爬了半寸,被他掐着髋骨拖回来。

“凉吧。”他腾出一只手,拇指在屏幕上那条温度滑杆上往右一推。

塞子在我身体里迅速升温,从刺骨的冰一路烧上来,金属表面的冷汗变成烫,烫得肠壁那些刚被冻僵的褶皱忽然充血、发痒,我腰一下子塌下去,前面那口穴跟着挤出一小股水,滴在床单上。

“这样呢。”

“别缩。”他把手机往床单上一扣,空出来的拇指压住我尾骨下方那个点,用力一按。

那一点被按开的时候,后面那圈肌肉不由自主松了一线,他顺势把塞子送到底。

橄榄形的头部抵住肠子深处一块软肉,底座贴上穴口,把那圈红肉压平。

细硬的狼尾毛从臀缝里翘出来,扫在我自己的小腿上,毛尖冰凉。

后穴把钢塞咬死了,咬得我能感觉到它的每一个棱。

然后他把手机翻过来,把强度那条滑杆一路推了上去。

震动一开始是间歇的。

“咚。咚。咚。”

一下一下顶在里面那块软肉上,顶一下,前面那口空着的穴就跟着收缩一下,阴蒂在包皮里轻轻一跳。

我小腿乱蹬,他直接用大腿压住我的膝弯,把我钉在床上。

几秒后频率骤然拉满,间歇变成连绵,细密的高频嗡鸣从直肠深处一直传到会阴,传到阴唇,传到乳尖。

我张着嘴,嗓子里发出自己都认不出来的声音,又短又尖,尾音发颤。

奶子压在床垫上,乳尖隔着内衣蹭出两点深色的湿。

“第一条。”他说,“还能骂人吗?”

“江……霄越,你给老子等着。这鸡巴玩意……太冰了又……太烫……”我话没说完就碎在了喉咙里。

肠壁被震得发麻,麻完又热,热完又想夹。

前面那条缝已经湿成一条线,淫水顺着会阴爬到狼尾根部,把灰褐的毛浸深了一截。

他不让我趴着缓。

他把我拽起来,强迫我跪直,又把我转到正对衣柜那面落地镜的方向。

内衣肩带滑到胳膊上,两团乳肉从杯子里溢出来一半,乳尖粉褐,已经完全立着,乳晕缩成两小圈。

镜子里的我膝盖分开跪着,狼尾从臀缝里翘出来,细长的毛扫过我自己的小腿。

后面那圈穴口箍着钢塞的根部,箍得发亮,一圈嫩肉被撑成圆形。

前面那处湿得反光,薄薄的外阴唇分开了,内唇翻出一线深粉,大腿内侧已经有一条水痕往下爬。

我从镜子里对上他的眼睛。

他没在看那条尾巴,他在看我。

看我跪开的膝盖,看我绷紧的腰,看我随呼吸一起一伏、乳尖已经硬起来的胸,一寸一寸地看,像要把这幅样子刻进眼睛里。

那目光比塞子还烫,烧得我皮肤发紧。

“自己看。”他把下巴搁在我肩上,声音贴着我耳朵,呼吸热,“沈大小姐,长尾巴了。夹这么紧干什么。”

“拿出去……操……把这破塞子拿出去……”

他拇指一滑,震动从连绵骤然变成三短一长的脉冲。

一下一下顶得很清楚,顶在肠壁和阴道隔着的那层肉上,顶一下阴蒂就从包皮里多探出一点。

我跪不稳,往前栽,他一只手扣住我小腹把我捞回来,掌心正好按在湿透的阴毛上;另一只手握住狼尾根部往外抽了半寸。

穴口那圈肉被带着外翻,翻出一点湿红的内膜,再猛地顶回去。

金属底座撞上尾骨,钝痛和那阵被填满的胀叠在一起,我眼前一阵发花,前面又挤出一小股,浇在他扣着小腹的手指上。

“夹紧。”他说,“掉出来就重戴,从头来。五条都重来。”

“谁他妈会掉。啊!”

他忽然把温度拉到最低。

滚烫的钢体一瞬间变冰,肠壁猛地收缩,所有褶皱同时咬死那截金属,咬得我后腰发酸。

前面那口穴也跟着绞空,绞出一声细细的水响。

他低低笑了一声。

“看,咬死了。”他用指腹顺着狼尾的毛往下捋,毛尖扫过我腿根,扫过外阴唇边缘,扫得我直发抖,“嘴上叫滚,后面倒不放。”

“滚你妈的。”我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镜子里的我眼睛红着,嘴唇被自己咬出印子,乳尖却还在抖。

他让我戴着狼尾在房间里走一圈。

每走一步,钢塞就在肠子里轻轻错位,橄榄形的头部刮过内壁不同的位置,细硬的毛扫过后腿。

后穴那圈肉又热又胀,走得越慢,越能感觉到它在里面的分量。

羞得我脚趾抠紧。

走到窗边他忽然把强度推满,高频一下子灌满整条直肠,我膝盖一软,手撑在窗台上,狼尾翘着抖,毛梢敲在我小腿上。

楼下花园的灯还亮着。

我脑子里闪过“要是有人抬头”的念头,脸色一下白了。

前面那条缝却不受控地又吐出一截水,顺着大腿往下滑,滑到膝弯。

“怕有人抬头?”他贴上来,胸口抵着我后背,西裤里那根已经硬了,隔着布顶在我尾骨旁边,“酒吧那会儿胆子呢。露背露腰的,这会儿倒怕了。”

“那跟这个不一样。别……别在窗边震……你有病吧……”

“有什么不一样。”他握住尾巴轻轻左右拧半圈。

钢体在里面碾过一圈软肉,碾到某一点时我腿根猛地一弹,阴蒂完全从包皮里探了出来。

“尾巴都安上了,还吃这么深。骚货。”

我偏过头想咬他,被他躲开。他掐着我下巴迫使我重新看镜子:跪不稳的腿、翘着的狼尾、湿成深色的阴毛、两颗硬着的乳尖。

“说,是不是骚货。”

“是你妈。”

“呵,沈淇。”

他突然用力抓住尾巴绕圈。

肛塞在我体内震动着划来划去,橄榄形的头在肠壁上画出一整圈,每转到前面那层肉壁,就隔着它去顶阴道深处。

我眼前发白,后穴拼命收缩,收缩得钢塞都转不动,他又加了力,转得更深。

“啊、别转、操你妈的江霄越……啊啊……”

我死撑了两秒,最终还是从喉咙里刮出一句:“操你祖宗。拿出去……”

“乖。”他说,下一秒却把狼尾整根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

后穴突然空了。

那圈被冰过、烫过、震过的肉一时合不拢,张成一个小小的圆,能看见里面还在蠕动的嫩红,边缘又湿又亮。

我不自觉夹了一下,夹了个空,穴口那圈肉自己吧嗒了一声。

他看得一清二楚。

前面那口穴跟着空穴一起缩,又涌出一点,挂在阴唇上。

“急什么。”他拿起兔尾。

短毛蓬成一团,底下那颗钢球比狼尾粗了大半圈,圆,硬,冰着,表面抛得能照见我腿根的颜色。

“来。自己掰开。”

“做你妈的梦。”

他把手机举到我眼前,强度滑杆已经推到中段,温度却是最低。

“掰开。不掰我就按你去镜子前面跪着戴。快点,现在还张着,等会儿更难进。”

我恨他恨得牙痒。

最终还是自己伸手到身后,指尖分开臀瓣。

镜子里清清楚楚:被玩开的后穴口还是圆的,颜色从浅粉推到红,褶皱被撑平了几道,中间那点深色的洞随着呼吸轻轻张合。

前面短毛湿透,内唇已经比刚脱裤子时深了一号。

兔尾那颗冰球抵上来的时候,穴口那圈肉先是退,退无可退,才被迫往两边让。

太粗。

比狼尾那颗橄榄宽出一截,括约肌被撑到发白、发薄,薄得我怀疑会裂。

我只能低头发出“嘶嘶”的压抑声,手指把臀瓣分得更开,开到胳膊发酸。

他不理,握着底座一寸一寸往里送。

球的最宽处卡在穴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肠壁被撑成一个紧绷的环,环上的嫩肉发亮。

最后那下他使了劲,整颗球“咕”地没入,穴口啪地箍住根部,短短的兔尾毛紧贴着我臀缝,白毛扎进那圈红肉里。

我惨叫出声,前面同时喷出一小股,溅在床单上。

震动一开,粗大的球体在里面碾出一圈酸胀。

不是狼尾那种细而深的顶,是整块肠子被一颗球撑满、带着转。

球面向四周同时施压,压到前面那层肉壁时,阴道里空着的地方也跟着发麻。

我脚跟捶着床垫咚咚响。

他却不许我趴着躲,把我拉起来跨坐在他大腿上,面对面。

兔尾被压在我们中间,白毛扎进他西裤,钢球因为这个姿势往上顶,顶得我小腹从里面鼓起一点。

内衣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拨开了,两团乳肉弹出来,软,沉,乳尖几乎要蹭到他衬衫。

他每动一下膝盖,那颗球就往上顶一下,顶一下我阴蒂就磕在他皮带扣上一下。

“数。”他命令,“震几下你夹一次。夹不够,加档。”

“你有病吧。谁他妈数这个……啊……”

他直接把强度拉满。

我整个人弹起来,又被他按回去。

兔尾在里面疯狂碾转,球体把肠壁上的褶皱碾平又放开,放开又碾平。

前面不受控地往外吐水,水不是滴,是顺着阴唇往下浇,湿了他西裤一大片,深色的布料贴在他大腿上。

我死死咬着嘴唇,他把拇指伸进来撬开我的牙,指腹按在舌头上,我尝到自己穴里的味道,腥甜的,热的。

“别咬。叫出来。叫了没事,沈淇。但你要是喷了还嘴硬,我把你拍照发出去。”

“你敢你妈的。我没有要……喷……”

他忽然把温度从冰推到烫,钢球在肠子里变成一块烧热的铁,又在两秒内拉回冰。

肠壁被忽冷忽热弄得一阵一阵地抽,抽到球体都被咬得转不动。

我眼前发白,大腿内侧剧烈抽搐,阴蒂在他皮带上碾过最后一下,一股热液从阴道口喷出来,喷在他小腹上,顺着他衬衫下摆往下淌,淌进腰带。

后穴同时死死箍住那颗球,箍得我自己都听见里面“嗡”地闷了一声。

我僵住。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片水渍,水还在从我穴口往外渗,渗过湿透的阴毛。

抬眼时嘴角弯得很浅,眼睛却盯得很紧。

“看看。”他慢悠悠说,“沈大小姐,坐我腿上喷的。喷我肚子上了,还说没有。”

“闭你的臭嘴。那不是……”

“还嘴硬。”他把兔尾拔出来。

球的最宽处离开穴口时又是一声黏腻的“啵”,带出一点透明的丝,丝连着外翻的红肉,连着那圈一时合不拢的洞。

洞比狼尾拔出来时更大,边缘肿胀,一张一合,合不严。

他故意把那点丝抹在我大腿内侧,再抹上阴毛,抹得短毛更湿。

“后面都吃成这样了。”

第三条是狗尾。

浅褐的毛比狼尾硬,握上去扎手。

他让我趴在床边,上半身趴进床垫,脚尖点地,臀翘着。

后穴还张着,张成一个湿红的圆,圆里的肉还在轻轻蠕动。

这一条他戴得极慢。

螺纹钢头比兔尾那颗球细,可一圈一圈的棱刮过穴口时,刮一下就卡一下。

他握住底座旋,纹路一圈一圈啃过内壁,不像插,像把一颗螺丝拧进肉里。

每拧进一圈,肠壁就被那道棱刮出一层细细的胀。

浅褐的狗毛随着他手腕的转动一下一下扫过我腿根。

我膝盖把床单磨起毛,奶子压着床,乳尖蹭得发疼,偏不求饶,只把脸埋进枕头,把声音闷死。

他嫌我太安静,忽然停住,只留半截狗尾卡在穴口。

最宽的那圈棱正好卡在括约肌上,进不去,出不来。

浅褐的毛拖在我臀缝外面,随着震动轻轻抖。

里面空着的半截肠子还记得球体的撑满,外面那半截冰凉的纹路一下一下震着,震在最娇的那圈环上。

“求我。”

“做你妈的春梦。”

“那我停这儿。”他真的不动了,拇指在屏幕上把震动调成极慢的、一记一记的重捶,每捶一下都刚好撞在还没完全进去的那圈螺纹上。

穴口那圈肉被棱刮得又红又肿,肿完还要承受下一记。

浅褐的狗毛扫过我腿根,扫一下,穴口就自己吮一下。

“你就这么夹着。夹到天亮也行。”

后面又胀又空。

那种不上不下的难受比整根捅进来更折磨。

肠壁想往里吸,吸到棱就被卡住;想往外推,推又推不掉。

前面那口穴跟着一起收缩,收缩得阴蒂一跳一跳地疼。

我喘了半天,最终从枕头里闷闷挤出两个字:“进来。”

“完整的。”

“求你进来。”我说完就恨不得咬断舌头,“江霄越你个狗东西……别卡在口上……”

他一旋到底。

狗尾整根没入,同时温度拉高,那圈纹路滚烫地刮着内壁,一圈一圈像烙铁从穴口烫到最深。

浅褐的毛贴紧臀缝,硬毛扎进那圈红肉里。

我终于漏出一声压不住的呜咽,前面又涌出一股,顺着翘起的会阴滴到地毯上。

他俯身贴着我后背,咬住我耳垂,齿尖陷进去,含糊地说:“听见了。沈淇也会求人。”

“你给老子记着。我迟早弄死你……啊……”

“等着你求第二次。”他把狗尾轻轻往外旋半圈再旋回去,故意旋得很慢,让我把纹路刮过肿圈的声音听得清楚,黏的,细的,一下一下。

“还会有第三次。你最好习惯。”

他让我戴着狗尾跪好,双手撑地,浅褐的毛拖在床单上,金属纹路还在肠子里慢慢转。

然后他握住尾巴当绳子,轻轻一扯。

硬毛扎进他掌心,也扎进我穴口。

我被迫往后挪半寸,膝盖在地毯上蹭出红痕。

再扯,再挪。

每被拽一下,螺纹就在里面刮一下,刮过刚刚被烫过的那圈软肉,刮得我手臂发软。

乳尖垂着,随着爬行轻轻甩。

“沈大小姐,”他站在我身后,声音懒洋洋的,“现在谁听谁的。说。”

“松手啊你个畜生。谁听你的……”

他松手了。

可下一秒震动拉满,狗尾在深处疯狂旋转,纹路变成一把转着的刮刀,把肠壁上每一道褶皱都刮开。

浅褐的毛在我腿间扫成一团乱。

我整个人塌下去,额头磕在地毯上,后穴死死咬着那截滚烫的螺丝,咬不住,水从前面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深色地毯上,深色更深。

阴蒂肿着,一下一下磕在空气里,磕得我小腿抽筋。

“第三条了。”他蹲下来,用两根手指沾了我腿上的水,水已经黏成丝,举到我眼前,“还嘴硬?水滴了一路,你自己看。”

我喘着气瞪他。下巴上全是汗。后面那圈肉还在一缩一缩地含着狗尾。“要。”

他眼睛亮了一下。

“好。”他说,“那就继续。”

第四条是猫尾。

毛又黑又长,贴着垂下来,不蓬,底下那截钢塞偏长,像根削过皮的胡萝卜,头部略尖,根部却比狗尾那圈螺纹更粗一圈。

他拔出狗尾时我后面已经合不拢。

浅褐的硬毛从穴口抽走,带出一点黏丝。

穴口微微张着,被玩得又红又肿,褶皱几乎展平,中间那个洞一时闭不上,能看见里面被纹路刮得发亮的嫩肉,还在无意识地一张一合,合一下,挤出一点透明的肠液。

他把我翻过来面朝上,两条腿掰开压在身侧,整个人摊在他眼皮底下。

胸、小腹、腿间全无遮拦。

内衣不知什么时候被他彻底扒掉了。

两团乳肉向两侧摊开,软,乳尖粉褐,被冷气激得硬着,乳晕上的颗粒全部鼓起。

阴阜短毛湿成一缕一缕,外阴唇向两边打开,内唇颜色已经从浅粉推到接近熟樱桃,阴蒂完全探出包皮,圆,亮,一跳一跳。

后穴那张合不拢的嘴就在会阴下面,红,肿,还在轻轻吐气。

他没急着动,先居高临下地看了一圈。

目光从我发红的脸慢慢往下走,掠过起伏的胸口、汗湿的小腹,最后钉在被掰开的腿间,看得我脚趾都想蜷起来。

猫尾那截冰凉的钢头抵上来时,我能感觉到后穴那圈软肉还在无意识地一张一合,合到金属上,又烫得一缩。

黑毛扫过我大腿内侧,又滑又凉。

他没进去。

只拿冰凉的钢头在后穴口打转,时不时浅浅顶进半寸再退出,退出时带出一点被玩软的红肉。

前面那处湿得不成样子,淫水积在阴唇中间那条缝里,盛满了就往下淌,淌过后穴,淌到钢头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喉结动了一下,仍旧什么正经话都不说,只把钢头从后穴挪到阴唇上,打开震动,用那截正在嗡鸣的底座去碾我阴蒂。

阴蒂被冰凉的金属带着高频一碾,整颗肉粒陷进底座的弧度里,又麻又冷。

我腰猛地弹起来。“你作弊。这不算。说好只戴后面……啊,别碾……滚……”

“谁说只能玩后面。”他按住我小腹,让底座贴着阴蒂震,震得那颗肉粒东倒西歪,阴道口跟着一缩一缩地吐水,“前面这口也是洞。”

后面空着难受,空得那圈肿肉自己在咬空气;前面被震得发麻,麻到小腹发酸。

两种感觉叠在一起。

我下意识把后穴夹紧,想留住一点被填过的错觉。

他立刻把猫尾整根捅进后面。

偏长的柱身比狗尾进得更深,尖头抵到狼尾和兔尾都没到过的地方,根部把已经合不拢的穴口重新撑圆。

黑毛从臀缝里垂下去,又长又滑,扫过床单。

前后同时被刺激:后面被长塞捣着最深处,前面阴蒂还贴着他另一只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拿来的、还在震的兔尾底座。

我尖叫出声,腿根狂颤,奶子跟着晃,晃出两道浅浅的乳波。

他低头,舌尖舔过我左边乳尖,把那颗粉褐色的肉粒含进嘴里,齿尖轻轻磕了一下,含糊地说:“怎么样,还能骂吗。奶头都是汗。”

“江霄越……你……去死……后面太深了……”

他拇指把强度推高一格,长塞在肠子里改成由根到尖的波浪,一浪一浪往最深处推,“专治你。”

他忽然把我抱起来,让我双腿盘在他腰上。

他站着,我挂着。

猫尾因为重力往下坠,坠到穴口那圈肿肉咬住底座,咬得我每一步都像自己在把塞子往里吞。

黑毛顺着我臀缝垂到他小腿,走一步扫一步。

他每走一步,长塞就在里面捣一下,捣在最深那块软肉上,捣一下我阴蒂就磕在他小腹一下。

他故意走到落地镜前,迫使我从背后看自己:腿盘着男人,一条又黑又长的猫尾从臀缝垂下来,后穴口箍着金属,箍出一圈发亮的红;前面那条缝贴着他的衬衫,湿痕深到腰;脸红得很厉害,乳尖还沾着他的唾液。

真的变成含着尾巴、流水含不住的样子。

“喜欢哪条。”他问,一边走一边用下巴蹭我耳廓。

“都不喜欢。拿出去……坠得我……”

“撒谎。”他颠了一下我。

长塞撞到最深,撞得我小腹从里面顶起一个浅弧,前面同时喷出一小截,浇在他衬衫上。

“夹这么紧,还说不喜欢。”

“去你妈的……啊,别颠……会掉……”

他边走边调温度。

冰一下,肠壁猛地收,把长塞咬死;烫一下,咬着的肉又软下去,软下去就坠得更深。

我挂在他身上又骂又喘,骂到后来只剩“太冰”,“ 太烫”,“ 江霄越你个王八蛋”,再后来只剩被顶出来的单音。

他把我放回床上时,我已经软成一摊,手腕还在推他,推得毫无力气。

后穴含着那截还在慢震的猫尾,含得穴口一圈涎水,黑毛湿了一截,贴在腿根上;前面阴唇肿着,阴蒂探出,短毛全部贴死在皮肤上。

房间里全是金属被体温捂热之后的味道,混着淫水的腥甜,混着他衬衫上我喷出来的那一片。

第五条是狐尾,最粗最长的那条。

他先把猫尾拔出来。

拔的时候我后面那圈肉挽了一下,挽不住,黑毛从臀缝里抽走,穴口张着,张成一个合不严的圆,圆里的嫩肉被玩得又亮又红,轻轻搏动。

雪白的狐尾钢塞比猫尾更粗一圈,根部那截底座几乎要把已经红肿的穴口撑到极限。

他塞到一半我说“不行”,说了三遍。

第一遍钢头刚挤进肿圈,第二遍最宽处卡住,第三遍他掌心按着我尾骨往里送。

每一遍他都当没听见。

那东西进去的时候撑得我发狠,括约肌被撑成薄薄一圈,薄到发白,白里透红;可进去之后又变成另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被填满了。

肠壁上所有褶皱都被那截粗钢熨平,熨得发麻,麻里带着羞。

腿缝里又涌出一股热,热的是前面那口穴,空着,却被后面那根粗东西隔着肉壁顶得直流水。

狐尾到底的那一刻,底座把穴口压平,雪白的长毛从身后垂到膝弯,毛又密又软,扫过我湿透的腿根,扫过外翻的阴唇。

他把我摆成趴跪,脸朝下,腰塌着,两团乳肉垂下去,乳尖蹭着被单。

他绕到我面前,捏着我下巴抬起来,迫使我看着他。

“说,你现在是什么。”

我瞪他,不说话。后面那截最粗的钢塞还在慢慢升温,肠子被烫得一缩一缩,缩一下,前面就挤出一点。

“呵呵。”他打开震动和温度,一并推到顶。

滚烫的钢体在最深处高频嗡鸣,嗡鸣从直肠灌到整条脊椎,灌到阴蒂,灌到乳尖。

我脑子里一下子空白。

他握住狐尾根部轻轻左右甩,长毛扫过我小腿,扫进腿心,毛尖戳到那颗探出来的阴蒂。

“说。你现在是什么。含着这么粗的一根,还装。”

“问你妈呢。”我死撑着,眼泪却掉下来,掉在他手指上,“我操你妈……也不会服。你把五条都戴上……我也不会服……”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俯身咬住我后颈,齿尖陷进皮肉,含糊地说:“那就对了。服了多没劲。不服我继续顶。”

他把狐尾往里顶了顶,粗钢又挤进一分,同时伸手下去,两根手指夹着我阴蒂揉。

后面最粗的塞子烫着、震着、顶着;前面那颗肉粒被他夹在指缝里搓,搓一下就从阴道口挤出一股。

前后夹击,我剧烈地抖了一下,前面喷出来的水溅到了他下巴上,溅到他嘴唇上,热的,亮的。

他愣了半秒,用手背抹掉,抹完看了一眼手指上的丝,低头看着我,那眼神我到现在都记得。

“你喷我脸上了。”他说,声音很低,“沈淇,你自己听听。”

我连回嘴的力气都没有,脸埋进枕头里,只剩下深深的喘息声。

后穴那圈肉还在一抽一抽地咬那截最粗的钢塞,咬得底座一下一下磕尾骨;前面那条缝合不拢,还在往外渗,渗过阴毛,渗到雪白的长毛上,把白毛浸出一截深色。

那条狐尾插在我身后开着最大档,蓬松的长毛垂在我腿间,随着震动一晃一晃,晃一下就扫过阴蒂一下。

他没马上拔。

他趴下来,侧身躺在我旁边,一只手绕过去按着狐尾的底座,时不时往里顶半寸,顶一下我肠壁就吮一下。

下巴搁在我肩上,呼吸全打在我耳根后面。

他身上是汗味,是我喷在他下巴上的那点腥甜,是金属被肠子捂热之后的味道。

“沈淇。”他忽然叫我全名。

我哼了一声。后面还在震,我只能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声音。

“你刚才叫得挺好听。”他说,“以后别去酒吧了。”

我猛地扭头,后脑勺差点磕到他鼻子。他往后一仰躲开,脸上没什么表情,可耳根红了一小块。

“你管我去哪。”

“我说真的。”他打断我,拇指还按在狐尾底座上,没有关,“你要玩就找我。别去酒吧找那些人。”

这话说出来的时候他声音变了,跟刚才调戏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我张了张嘴,没接上。

后穴里那截最粗的东西还在烫着,前面那口穴还在一缩一缩地吐水,水声在两个人中间细得像呼吸。

他等了几秒,没等到,就从床上坐起来。

床垫弹了一下,他背对着我整理衬衫下摆,后背那片被我的水洇湿了,贴着脊椎一条深色的痕一直延到腰窝。

西裤前面那一团硬着,顶出很清楚的轮廓,他没去管。

“狐尾你先戴着。”他没回头,“我去冲个澡。出来之前,不许自己拔。拔了,五条重来。”

他弯腰从床头把手机捞走,屏幕在他掌心里亮着,那五个方块里第五个还高亮着。强度和温度都停在顶上。他没关。

浴室门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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