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大王,这女娃子不过就是耳聪目明了点,也没其他的本事看上去弱不禁风的,妾身和妹妹略施小计就能把她抓住,苍大王在府内等妾身的好消息便是,何必劳烦您亲自跑一趟。”
看着水晶里那柔弱的二妹,金蛇精不屑的摇了摇头,而后恭敬的对坐在王座上的苍顷说道。
那大妹是初试云雨,对于此世的苍顷而言又何尝不是,本人或许没察觉,但是作为外人的两条蛇精倒是明显感觉到如今的苍顷威压大增,虽不像曾经那样锋芒毕露,明显就能察觉到此妖不好惹,如今的苍顷浑身的气息收入气海之中,但那双金色的龙眼中毫不隐藏的傲然之色比之以前更甚半分。
就像是一座活火山一样,不知何时就会喷发出无法抵挡的威压,让人比之从前更加畏惧不已。
苍顷只是微微张开双眼看了眼水晶里的二妹一眼后就又闭上了龙眼。
“我意已决,只要这橙妮子进了本王的洞府,外界就不会知道是谁动的手,本王就是展露全部实力其他葫芦姐妹也察觉不到分毫。”
“不过,本王先前和那小花妖有个小赌约,小青。”
“在,苍哥哥何事?”
“借你百宝锦囊一用,本王不用自己的东西,就用你的宝物足以轻松擒拿这橙妮子。”
“嘻嘻,苍哥哥说的什么话,这宝贝是苍哥哥费劲九牛二虎之力帮奴家夺来的,想拿去多久都没问题。”
说完,青蛇精从腰间拿出黑色的百宝锦囊递给了苍顷。
“既然苍哥哥已经决定,那奴家就和姐姐好好期待一番这橙妮子的下场了,就算这妹子像苍哥哥说的那样聪颖,但终究姐妹情深,定会被苍哥哥骗得老老实实入这洞府。”
对此苍顷也没过多表示,只是静静的看着水晶内的二妹,眼里金光闪闪,不知在想些什么。
此时此刻,已经踏入苍顷庇护区域的二妹靠在一颗巨树背后,小巧的耳朵抖了抖正在聚精会神听着远处金蛇精洞府门口的动静。
百里之外,金蛇精洞府门口,新换上来的两只守门的蛤蟆精正十分恭敬的向从洞府里走出的蜈蚣将军行礼。
“将军好。”
“免礼,今日大王还是在苍大王府上?”
“是的,将军,大王还没从苍大王那回来呢。”
又是苍大王?
听到好多妖精都在谈论这个所谓的苍大王,而且听他们的口气这个妖王似乎比起那金蛇精还要强上不少,此前这金蛇精的洞府里也没见大姐和姐姐的踪迹,莫非她们都在那苍大王洞里?
“诶诶,将军,这段日子大王去苍大王那比往常频繁多了,可是有什么麻烦事要处理?”
“你不知晓?”
蜈蚣将军停下了脚步,将手上的两把大斧背在身后说道。
“麻烦算不上,倒算是天大的好事,半年前那天降于此的葫芦藤结了七个葫芦的事你知道吧。”
“小的知道,这事都在这儿传开了,但那葫芦和大王她们有什么关系?”
“哼,蠢,那几个葫芦定是天上那群老神仙派下来除我们的,俗话说这阎王好过,小鬼难缠,天上那群老神仙来了,苍大王大不了拉着我们逃离此地避难,但这几个葫芦实力不高,但也是天上的眼线,逃了苍大王没面子,杀了她们又怕天上那群老神仙恼羞成怒不死不休,在这山里永远是个麻烦事,前段日子苍大王琢磨了个法子,让大王去捉了那照料葫芦的花妖,以此引那些个葫芦一个一个来解救花妖,然后一个一个擒下。”
果然…我说那时姐姐被抓走的那天那蛇精说的话像是激我们姐妹赶快落地成人,原来是想逐一擒下我们…
这样的话,那个所谓的苍大王不简单,实力肯定比那俩蛇精强上不少,而且不是只知勇武的莽夫…我一个人怎么救下大姐和姐姐…这怎么办…
“哈哈,果然是好事,先前我就听其他兄弟们说起过,那七个葫芦神气的很,此前我有个兄弟想去那葫芦山山下的一处河水里筑巢,结果被那七个葫芦不由分说就打杀了,苍大王这可真是给我们出了一口好气。”
“呵,好事还在后头,你有所不知,就是三天前的事,有个葫芦妹子气冲冲的跑到苍大王府里叫嚣道不放那花妖就砸了苍大王的洞府,嘿,本将从认识苍大王起就没见有谁敢这么威胁苍大王的,果不其然那胸大无脑的葫芦妹子被苍大王擒住,听说现在还关在苍大王专门给她准备好的牢内,整天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好啊!痛快!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苍大王威武。”
说到这,蛤蟆精淫笑一声,看着蜈蚣将军那魁梧的身躯说道。
“嘿嘿,将军你这是去苍大王洞府?莫不是苍大王开恩,把那葫芦妹子剥光了让您也尝尝鲜?那小的可恭喜将军了,这些个天上的仙子细皮嫩肉的,和地上的女子根本没有可比性呢,小的听说哪怕是喝了这仙子的淫液都能增进修为呢。”
这些该死的妖精!竟敢这样对待大姐!我绝饶不了你们!
听到蛤蟆精那毫不掩饰的荤话,远方的二妹也不禁羞红了脸,气的胸前掀起一阵轻微的乳颤。
“诶!说什么呢,你这死蛤蟆,你找死本将可不陪着,苍大王那性子岂是能把自己的禁肏赏赐给我们的?你这话要让苍大王听见了他不得把你碎尸万段。”
“啊!小的该死!苍大王恕罪啊!”
……还好…大姐起码不会…但那苍大王到底是什么来头…
“哼,好了,别假惺惺的了,苍大王这会哪有空管你,实话告诉你,本将这次去苍大王那是和其他将军一起协商搬离此地的事。”
搬离此地?他们要逃?
不仅是远处偷听的二妹,听到蜈蚣将军这话的蛤蟆精也满脸震惊。
“啊?我们为什么要搬离这啊,这儿不是挺好的吗?而且照苍大王这法子我们也不怕那几个葫芦妹子。”
“切,我告诉你们俩,你俩可千万别说出去,这事要传出去了,不仅是你二人,就连我都得掉脑袋,明白吗?”
“知道啦知道啦,将军快说吧,小的绝对不说给其他人。”
蜈蚣将军环视了一眼四周,见没有隔墙有耳的可能,轻声说道。
“那葫芦妹子听说给苍大王迷的神魂颠倒的,苍大王已经打算把那葫芦妹子立作王妃。”
“这是好事呀,可为什么…”
“听本将说完,那葫芦妹子可是有七个人,这其他六个葫芦妹子看到她们的姐妹被苍大王立作王妃那还得了,就算打不过也会告到天上去,到时我们这日子还过不过了?苍大王是体谅我们这些小的,但又实在舍不得那葫芦妹子,才只能出此下策。”
王妃?怎么可能!肯定是那妖精强迫的大姐…该死…
二妹死死的捏紧自己的粉拳。
“苍大王以前是西海里的一头蛟,和如今的西海龙王有点交情,到时让西海龙王装个傻,带着我们一起去大海里再立一座洞府,日子不说比现在过的好,但肯定差不到哪去,等我们走后,其他六个葫芦妹子怎么在茫茫大海里找得到我们,而且有西海龙王帮忙掩护,天上那群老神仙都找不到我们。”
“嘿嘿~妙,实在是妙,不过可惜啊,这么看来苍大王是真喜爱那葫芦妹子,不惜回海里去也要带着那葫芦妹子远走高飞,小的本来还想尝尝这天上的仙子是什么味道呢。”
“收了你那点小心思,本将告诉你想都不要想,那葫芦妹子是苍大王的禁肏,别说是你,就算是蝎子大王看都不敢去看一眼,你别让苍大王知道你这么想的,不然苍大王三两下就把你扒皮拆骨。”
“是是是,小的也就自己在心里想想而已,谢过将军解惑了,将军慢走哈。”
目送蜈蚣将军离开后,蛤蟆精无奈的叹了口气。
“唉!可惜了,听我兄弟说那葫芦妹子美得冒泡,身上没一处地儿是脏的,而且单纯懵懂,这种女娃子竟然不能大饱口福实在是遗憾。”
“好了,瞧你那样子,将军没说错,你不把你那点心思收回去迟早得被苍大王给踩死。”
而两只蛤蟆精的对话二妹已经是没心思听下去了,此时的她眼冒金光死死地盯着那不急不缓行走的蜈蚣将军。
不行,不能让这群妖精就这么逃掉,七色莲子现在还凑不齐完全联系不上仙尊,要是让他们这么带着大姐和姐姐逃掉了那就真的找不到了,必须得把大姐和姐姐救走然后想办法回到天庭。
这仿佛在和时间赛跑的感觉让二妹无比焦急,她没想到只是短短三天的时间情况已经恶化到这种地步了,当看到蜈蚣将军来到一处看上去就与众不同的洞府门口时,二妹有些疑惑的看到门口同样聚集了大量的其他妖精。
和二妹一样疑惑的蜈蚣将军看到这么多本应和自己一起在洞内协商搬离此地的将军,也上前问道。
“诶?二将军,大家怎么都在洞外?苍大王可是又有什么新的吩咐?”
先前受苍顷命令当了个试探葫芦姐妹前锋的二蟹将转过头说道。
“大王有点事要找那老不死的山神问清楚,和金蛇大王一同去了,如今洞内大王只让青蛇大王代为收拾那葫芦妹子,青蛇大王也没空闲来招待我们,就让我们暂时在洞外等大王回来再进洞详谈。”
那个苍大王和金蛇精不在?他们去找山神爷爷做甚?糟糕,太担心大姐提前落地了,现在我还看不到那么远的地方。
一边是经常照料自己姐妹们的山神爷爷,另一边则是有天赐良机的姐姐和大姐。
远处的二妹咬了咬红唇,用力的甩了甩头。
对不起…山神爷爷…机会难得…我真的不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如果他们敢对山神爷爷不敬…事后姐妹们绝对不会要妖精们好过的…
抹了一把眼角的眼泪,二妹擦了擦自己的千里眼,打量起眼前的这座洞府。
竟然看不穿…这…这个妖精到底有多大的本事…难怪大姐会被他擒住,这就只有一个门吗?
要是六妹在就好了,我怎么顶着门口这么多妖精进去呀…
等等…那里是…
就在二妹焦急的想办法怎么进去时,千里眼突然看见山的后方赫然有一块地方明显被很多藤蔓遮掩住,乍一看很容易漏掉,但是仔细看的话还是明显能发现在遮挡什么。
二妹玲珑的双眼金光一闪,瞬间就透过了藤蔓看到被藤蔓盖住的小门。
是了…毕竟是妖精的洞府,怎么可能不给自己留条逃路的后门,竟然藏的这么深,如果是其他姐妹还真不一定找得到。
看了一眼洞口处群魔乱舞的场景,二妹咬了咬贝齿连忙隐匿身形朝着后山跑去。
此次此刻,苍顷的洞天福地内。
苍顷一只手撑着一边脸颊,看着水晶内的景象,当看到二妹小心翼翼的朝着后山跑去后开口道。
“真真假假,虚虚实实,本王或许是没你那二妹子聪明,但本王比你们在这虚伪的凡间多待了三百年,只要你姐妹仍七女连心,你们就永远别想逃掉本王的手掌心。”
“呜呜呜…”
“叮铃!”
身后传来如泣如痴的呜咽声,以及一声清脆的铃铛声,此时的大妹正被牢牢拘束在床上。
双手握拳被捆仙绳团团捆在一起塞进一个黑色的拘束单手套里,单手套的末端牵着一根金线吊在天花板上,双腿也以大腿压着小腿的方式用捆仙绳绑死,跪坐在床上高高翘起香汗淋漓的翘臀。
大妹的脖颈上还套着一个红色的项圈,项圈内圈倒是布满了白绒不至于把美人儿纤细的脖颈勒出勒痕,但项圈的另一头却被一根金线牵在床头,导致大妹不得不仰起头跪在软床上高高翘起屁股一副任君施暴的动作,弄的大妹娇羞不已。
假阳具口塞又被塞进大妹的嘴里,不过这款可是苍顷按照自己蛟鞭大小模仿出的,别说抵在大妹的喉咙,甚至都插进大妹的喉咙深处,也难怪大妹的呻吟声听起来低沉无比,这样吞咽香津都做不到,嘴角的香津不停的流在床上,看起来淫糜无比。
不过真正淫糜的还得是如今大妹穿着一身情趣奶牛内衣,胸前那对豪乳看上去比最开始还大了几分,胸衣倒是紧紧包住了胸前那对豪乳,但黑白色的胸罩偏偏把鲜红的乳头暴露出来,而那乳头上又挂上了一对比之先前更大的乳环,乳环上挂着一个小巧的铃铛,清脆的声响正是从这而来,如果说先前还能渗出来一点点乳汁,那现在更是一点乳汁都别想露出来,弄的大妹无比难受,不停的甩动胸前那积满乳汁的豪乳,却丝毫没有减轻一点憋乳的痛苦。
下身的三角内裤也是同样,露出了大妹那粉嫩的小穴口,但如今的小穴却被一根和苍顷蛟鞭一样大小的假阳具狠狠堵住,在穴口处甚至浮现着一道金色的封字决,金色的封字牢牢的把假阳具卡死,大妹这三天被这下身的假阳具弄的娇喘连连,想了无数办法想把身下的东西挤出去,但是那穴口处的金色封字不是摆设,任凭大妹想方设法下身的假阳具仍是纹丝不动。
大妹的头上还有一对小巧的牛耳,娇嫩的后庭也塞进了一根装饰用的牛尾,考虑到还没开发大妹的后庭,苍顷也稍稍放过红美人儿的小屁股,那根牛尾更多的用作装饰用。
至于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还是因为三天前大妹破瓜后苍顷深夜打算继续和大妹享受一场云雨之欢时,大妹却十分抗拒,甚至不停否认初夜破瓜时自己那娇憨的色欲模样,连好哥哥都不叫了。
那苍顷能忍?
一想起白天还一口一个好哥哥叫着的大妹翻脸不认人,苍顷也稍微下了点狠手,这下可苦了大妹,这三天里那叫一个难熬,不仅乳房里那已经快涨到极限的奶水得不到释放而且下身那没有任何规律震动的假阳具已经把大妹本就有点碎裂的羞耻心给击碎得渣都不剩。
其实第二天白天大妹就已经受不了了,哪怕被口球堵着嘴也苦苦求饶,毕竟她知道苍顷这等大妖肯定听得明白自己想说什么,但偏偏这会这冷峻俊朗的好哥哥像是柳下惠一样对自己视而不见,反而每次自己求饶的时候下身的震动频率都会增强,送自己连连上了几次潮喷的高潮。
三天的折磨,大妹浑身上下哪里都软了,眼里闪着泪光不停的恳求着苍顷,希望对方怜惜自己哪怕半点。
也不知道大妹听没听见自己的话,苍顷倒是终于顺了大妹的意,右手一挥,大妹小穴口那金色的封字化作金色的粉末消散,而后那根巨大的假阳具沾着粘腻的蜜汁掉到了床上。
“呜呜!呜呕…咳咳…咳哈…”
嘴里的假阳具口塞也掉在了床上,带出一大片香津玉液,一缕银丝挂在大妹的嘴唇和口球之间配上如今的场景淫靡不堪。
“现在,再好好想想你该是什么态度,再有下次,可不是三天这么短了。”
大妹委屈的看着苍顷,正打算求饶时突然看见旁边水晶里映出二妹的身影,惊讶的喊道。
“二妹?她怎么这么快就落地了…”
“还能为什么?自家大姐三天音信全无,葫芦山离这也有不小的距离,她要还在葫芦藤上怎么找得到你?”
听到苍顷的话,大妹俏脸苍白连情欲红晕都褪去几分。
“你…”
“恩?”
苍顷偏头冷冷的看向大妹,看到苍顷那冷厉的金色龙瞳,大妹忍不住打了个冷颤,立马想起了这三天里自己经历了怎样的折磨,嗫嚅着嘴唇委屈又害怕的说道。
“好…好哥…好哥哥…”
见大妹还算识相,苍顷又将视线转到水晶上,大妹忍着胸前难受的感觉开口求饶。
“好…好哥哥…求您了,放过我妹妹们吧,我都已经这样了您就放了我妹妹们吧…得罪您是我一个人的错,我…”
“你们葫芦姐妹七女连心,本王不可能放走你,自家大姐被困魔窟,你觉得你那些妹妹会不来骚扰本王?”
听到苍顷的话,大妹低下头紧紧地咬着红唇,不知是做了多大的思想斗争,缓缓开口道。
“我…我…好哥哥您让我去和妹妹们解释…我是自愿留在好哥哥这儿的…我让她们不要来骚扰我俩…妹妹们向来听我的话,肯定不会来找好哥哥的麻烦。”
说完这羞人的话,大妹也羞红着脸低下了头,浑身轻轻颤抖着。
“好一个姐妹情深,你既然是她们的姐姐那你应该比我更了解她们,你说这话她们会不会相信。”
“会!妹妹们肯定会相信的!我绝对…”
苍顷打断了大妹的话。
“而最关键的,是本王信不信,本王虽信你会和你妹妹们说这话,不过本王还没蠢到会信你妹妹们真不来找本王的麻烦,本王没那么蠢,不然本王也不会活到今日。”
苍顷的话让大妹如坠冰窟,看着水晶中那已经扒开藤蔓找到洞门的二妹,大妹哭着喊道。
“好哥哥…好哥哥!大妹求您了!二妹她心地善良身娇体柔,她禁不起好哥哥折腾的,好哥哥对我做什么我都愿意,求求您放过我妹妹们。”
“我就是知道这橙妮子身娇体柔,所以坐在这的是我,而不是那两条蛇。”
苍顷从王座上站起,走到大妹面前伸出手轻轻擦掉大妹眼角的眼泪。
“本王说了很多次,本王看上的是你们葫芦姐妹本身,而不是那个所谓的七心丹,本王也不会为难你们,但你那些妹妹和你一样总和本王作对,本王也没有疼爱你们到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地步,既然你担心你妹妹,你这做姐姐的就在这看着你妹妹怎么被本王擒下的就是,本王可以答应你,不对你妹妹们动粗,但要是和你一样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话,本王也不介意小小惩戒一番。”
大妹的眼里满是绝望之色,泪水浸满了眼眶,而此时水晶里的二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是扒开了洞门,苍顷看了眼水晶说道。
“看来你的妹妹们和你一样,姐妹情深呢,这开门开的脸都憋红了,本王去和你妹妹好好聊聊,你就在这等着吧。”
突然,大妹拼死挣扎,抬起头尖声大叫。
“二妹!!!快逃!别管我!快逃呜呜呜……”
苍顷不慌不忙的拿起床上的假阳具口球塞进了大妹的嘴里,而下面的巨大假阳具此时也猛地塞进大妹那狭窄的穴壁里,硬生生刺进子宫里不停的震动。
“呜呜呜!呜呕!呜噢噢噢!”
“好了,小奶牛,就算你妹妹听到了又如何?都已经到门口了难道还退回去?与其想那些虚无缥缈的念想,不如早日认本王为主,也可以劝劝你妹妹们认主,本王保证你们姐妹们的日子要比天上那些所谓的神仙还要好过不少。”
丢下了自顾自高潮痉挛的大妹,苍顷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房间内,只留下拼命抵御高潮刺激的大妹和那块仍在现场直播一样的水晶,当看到二妹进到洞后,原先的那道大门也产生一阵恍惚,随后大门便消失不见,那天然生成的墙体哪还看得出半点有门的样子。
“呜!!呜!!!呜呜呜呜!!!!!!”
与此同时,另一边,刚刚推门而入的二妹自然没发现苍顷专门为她准备好的幻门,在她看来身后的大门可没有消失。
先前那二蟹将的话二妹记得很清楚,没有浪费时间,双眼金光一闪不断寻找大姐和姐姐的踪迹同时大脑也在不断思考。
那螃蟹说那俩妖王去找山神爷爷,也没说什么时候走的,得速战速决,这洞内只留了一个青蛇精在看管大姐,得先救走姐姐才行,等把姐姐送走后我再引起骚乱让那青蛇精去找姐姐的踪迹,届时也能救走大姐。
不过眨眼的功夫,二妹已经根据目前得到的情报和二人的处境想出了最好的计划,无愧于葫芦七姐妹里能和六妹并为智力担当,眼中金光闪烁,眼中所见之景皆快速掠过,一心只在寻找二姝的踪迹。
阴阳鱼?
八卦旗?
界青石?
还有纯度这么高的灵珠?
此地怎么会有如此之多的道教风水之物,难道这苍大王是个修道之妖?
怎么可能…天庭怎么可能允许这种大逆不道的妖王存在…等等,这是…
就在思考中,二妹突然发现了一个明显的牢狱,牢狱之中摆满了各种令二妹脸色羞红的淫邪道具,虽不知具体是作何用,但那狰狞且直观的男子阳具二妹还是认得的,也难怪羞得俏脸通红。
而引起二妹注意的则是那明显和众多刑具格格不入的金色宝箱,不仅摆放在正中间,宝箱还时不时一阵抖动,虽然听不见里面一丁点动静,但显然里面装了什么,考虑到在牢内,显然是装了个人。
但自己的千里眼和顺风耳都透不进那宝箱,显然施加了不少禁制,因此二妹也更肯定里面要么是姐姐要么就是大姐,没有半点迟疑,二妹便朝着那座牢狱跑去。
然,或是救人心切,千里眼只顾着环视四周,却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头顶上那一直跟随着自己,始终窥伺自己的一双金色龙瞳。
够机灵,若不是你姐妹七女连心,本王手上握着你绝对无法拒绝的底牌,本王还真没把握一定能把你骗进本王这洞府内。
不过,无论你想做什么,如今都没用了,从你踏进来的那一刻,结局就已经注定了。
阴暗处的苍顷掐了一个道印,随后双手负于身后慢慢的飘在二妹跑过的路径上。
“哈…哈…”
也不知跑了多远,二妹喘着粗气用力的推开了牢狱的牢门,当看到房间正中心那一阵阵抖动的宝箱后连忙上前打开了宝箱。
“姐姐!”
箱子里自然是花怜,此时的花怜的浑身赤裸的躺在被乳胶包裹的箱中,此先那对不大不小的鸽乳如今倒是大了几分,花怜三天里在箱子里饱受胸前淫针的摧残,全身早就没了半点力气,只能发出轻如细蚊的呻吟声。
听到二妹的声音,花怜有些不敢相信,还以为那苍顷在戏弄自己。
“姐姐!姐姐!听得到吗?我是二妹啊!你等等,二妹马上帮你把这些该死的东西拿掉。”
二妹吃力的把花怜从乳胶里扒了出来,有些羞于看花怜此时动情的身子,二妹一把将遮住花怜视线的眼罩取下。
眼里久违的出现了光明,花怜此时也知道这肯定是二妹,如果是苍顷要戏弄自己的话为何要把自己身上的东西取下,更何况这焦急担忧的声音…
“咳咳…咳咳哈…二妹…你怎么…”
取下了花怜的口球,二妹连忙帮花怜擦了擦嘴边的香津,听到花怜的话连忙说道。
“姐姐你先别管那么多,妹妹这就救你出去,待会姐姐你就往葫芦山的方向跑,我到时引开妖精把大姐也救出来。”
二妹一边找捆仙绳的绳结,一边说道,至于花怜胸前那两颗小球,二妹只是扫了一眼就红着脸不再去看花怜那对乳房了,看样子是羞的不行,打算让花怜自己动手。
“大妹她…她也被抓了…”
听到二妹的话,花怜的脸色瞬间苍白无比,没想到自己被抓不过三天的时间,大妹竟然已经落入魔手,如今二妹也…
想到这,花怜连忙摇头着急的说道。
“二妹!你快逃!赶快!不要管我们!”
“姐姐…怎么了…我…”
“没时间解释那么多了,这苍大王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你们姐妹,他也不想拿你们炼丹,只是想将你们收入屋内做他的禁肏,我和他有向道尊立誓的赌约,只要他没抓到你们姐妹任何一人就会放过我们,你赶快逃,把这消息也告诉妹妹们,让她们也赶快落地逃,逃的越远越好。”
二妹闻言一怔,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此时聪明的脑子早就自觉想好了目前最好的方法,不舍的看了眼被紧紧捆住的花怜,二妹用力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恩…姐姐放心…我不会给妖精机会的…我这就…”
“现在走,晚了点,橙妮子。”
头上突然传来陌生的男人声音,二妹抬起头看去,却看到苍顷和天花板平行的姿势双手交叉于胸前漂浮在天上看着自己二人,而从头至尾自己竟然没有感应到任何气息。
花怜见状大惊失色,连忙看向天上求道。
“大王!大王!求你放过二妹!她不懂事!她马上就走!大王!求你放过她!”
二妹的贝齿忍不住打了个颤,连忙向后逃去,但眼前的场景只在眨眼之间就变幻成无数的镜子,镜子将自己围在正中间,每一面镜子上倒映出自己,同时镜子在快速的旋转,极速变幻的场景让二妹眼睛一花,有些晕头转向的擦了擦眼睛。
“二妹!二妹!二妹!”
眼睁睁看到二妹在一团白光包裹中消失,花怜歇斯底里的哭喊道,此时苍顷也从天上飘了下来说道。
“小花妖,事先说明,本王可没有动用大罗金仙的修为,只是一个早前就布置好的陷阱把她传送到另一个房间而已,哪怕是个小小人仙也能办到。”
花怜泣不成声的看着苍顷。
“大王…奴求您了…放过她们吧…她们真的还只是孩子啊…奴求求您了…”
“做本王的王妃或者女奴有这么恐怖吗?小花妖,要不本王带你去见见那红妮子,你自己去问她到底是痛苦还是开心,如何?”
听到这话,花怜的眼泪流的更多了,又想看到成人的大妹,但又害怕见到大妹被调教的惨状,只是无声的哭泣着。
“咿呀!”
苍顷走到花怜的面前一把扯下了花怜胸前的小球,见花怜死死咬着嘴唇生怕发出羞人的呻吟声,苍顷不忍有些好笑的说道。
“忍着做甚?既然舒服想喊就喊出来便是,你那小乳头倒是比你的嘴要诚实不少。”
苍顷看着那在空气中不停颤抖的小乳头,伸出手把另一边乳头上的小球也扯掉。
“啊~”
这下花怜还是没忍住,发出一声娇滴滴的呻吟,接着就通红着脸低下头不敢看苍顷。
苍顷抛了抛手中的两粒小球。
“本来打算多玩玩你的,不过你这身子倒是没那么争气,正巧那橙妮子也来了,本王也不是厚此薄彼的妖,这几天陪你们三姐妹好好玩玩。”
在花怜苍白的脸色中,苍顷的身影瞬间消失,花怜也无力的瘫在地上。
“大妹…二妹…我…你们千万别顶撞大王…姐姐会保护你们的…不要怕…”
嘴里这么说着,但花怜的娇躯已经忍不住开始颤抖。
另一边,被那快速变幻景象的镜子给晃的眼睛生疼的二妹也只能闭上了眼睛,小巧的双耳仔细倾听周遭的动静,脑海里疯狂运转,想着能逃出去的一线生机。
而此时,周遭的镜子竟然停止了旋转,二妹疑惑的睁开双眼,赫然见到自己面前镜子里的苍顷,而身边的镜子也变成了黑色,倒是让二妹的眼睛好受了不少。
“橙妮子,别想怎么逃出去了,本王既然想方设法的引你们姐妹进来,就没有让你们逃出去的理由。”
听到这话,二妹咬了咬贝齿,聪慧的头脑立马明白了一切。
“所以…我在金蛇精洞口听到那些妖精们的话也都是假的?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逃?就是想骗我们姐妹一个一个进你洞府被你擒下?”
“没错,你和你那胸大无脑的姐姐不同,你很聪明,本王很喜欢和聪明人说话,你要想你和你姐妹们别受太多苦头的话,从现在起本王问你答,本王不会太苛责你们姐妹。”
也许是被苍顷那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给气笑了,二妹冷笑一声说道。
“吃苦头?可笑,你既然知道我们姐妹是天庭派来除妖的,你还敢对我们姐妹动手?你当真不怕天庭的人来缴了你?”
镜中的苍顷无奈的摇了摇头。
“所以说,哪怕你比红妮子聪明也一样,你们这些天上娇生惯养的仙子不知人间险恶,你是为何觉得天庭的人会为了你们姐妹来动我这个大罗金仙。”
“什么!大罗金仙!怎么可能!”
听到这话二妹彻底震惊了,一边不敢置信的看着苍顷,一边脑海里疯狂运转。
大罗金仙…怎么会把我们放在大罗金仙的地盘里…而且他都已经大罗金仙了为什么不直接来葫芦山把我们姐妹一网打尽,反而想出这么多计策骗我们进他的洞府…
等等…
像是想到了什么,二妹咽了口香津。
大罗金仙的妖洞…不,应该叫洞天福地,已经跳出了三界不在五行中,只要是在洞天内发生的事情不管是谁都无法知晓,他不想让谁知晓他在抓我们姐妹?
天庭?
见二妹的脸色疯狂变幻,苍顷知道对方估计是猜到了。
“你这聪明的脑袋应该猜到了,本王没那么在乎你们那所谓的七心丹,但别人特意送上门的肉本王没有不吃的道理,虽说现在本王不是棋手,但本王也不是棋盘上的棋子,上头那群老家伙在思量什么本王懒得管,但你们姐妹不论是给天上那群家伙拿去炼丹也好还是被其他妖抓走炼丹也好,既然在本王嘴边,本王岂会送给他人。”
他…他如果真的是大罗金仙…那我们下凡的目的也大概是他…但为什么是我们…我们怎么可能敌得过他?
像是猜到了二妹心中所想,苍顷示意了下自己额前的两根蛟角。
“因为本王是还未化龙的蛟,天上那群老家伙想用你们的七心丹来诱本王炼丹。”
“那你…为何说…不想拿我们姐妹炼七心丹…”
二妹的声音已近嘶哑,如果苍顷真的是大罗金仙的话,那其他的不管,自己姐妹七人肯定是被天上的人当做棋子送给苍顷的,至于作用是什么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毕竟七个美丽仙子落在一头蛟龙的手上,会发生什么人尽皆知,天上的人根本就没想过她们姐妹的感受。
“怎么?你也装傻?本王既然抓你们不拿来炼丹,那自然是让你们做本王的禁肏。”
“你…你连加速化龙的机会都不要…就为了这个?”
二妹的双腿忍不住开始打颤,她宁肯被丢进丹炉里一把火烧了也不愿意做一条蛟龙的禁肏,前者大不了眼一闭一死,后者几乎就是生不如死。
“不然呢,一个连丹方都没有,只是人传人的所谓能长生不老逆天地造化的七心丹,还得拿七个如花似玉的妹子去炼那不知到底存不存在的七心丹,本王自然会选看得到的好处,很巧,本王至今也没个合适的女子来做王妃。”
似乎是二妹那恐惧的神情激发出了苍顷那压制得死死的天性,嘴里说的话也有点口花花,金色的龙瞳死死的盯着二妹。
“那么,你的选择呢,橙妮子,本王的耐心有限,你是个聪明人,希望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二妹浑身颤抖,粉拳紧紧的捏在一起,修长的指甲刺进了掌心中,丝丝鲜血从手指滑下。
为什么…姐妹们从未冒犯过天庭的诸位…为何要拿我们姐妹做棋子…就只是为了有可能降伏一个大罗金仙的大妖?那我们七姐妹呢…
逃不掉的…他说的话逻辑没有任何问题…根本没撒谎,也没有必要跟我这阶下囚撒谎…
那我呢…妹妹们呢…
二妹睁开眼看着镜中的苍顷,金色的龙瞳里丝毫不掩饰那对自己的情欲以及哪怕隐藏的很好,但自己的千里眼依然看到那一抹残暴。
我…龙性本淫,龙喜暴施…
如果我…我…反抗他…让他只对我一人施暴的话…妹妹们就…
二妹很聪明,就从目前得到的一点线索而言,她知道,不管苍顷这条蛟龙未来的命运究竟是被天庭剿灭亦或者是逃过此劫化真龙,自己姐妹们的命运是永远改变不了的。
既然改变不了被抓的命运,但起码…自己能够让姐姐妹妹们少受点折磨…
想到这,二妹不由得闭上双眼流下一滴眼泪,等到睁开双眼后宁死不屈恶狠狠的看着苍顷。
“你休想!蛟龙!就算我逃不掉,你以为我会怕你吗?想让我屈服你,你就死了这条心!”
镜中的苍顷有些意外,本来充满情欲的龙瞳此时也沉寂了下来,冷冷的盯着不屈的二妹,眼中不存一丝感情。
“是嘛?那还真是遗憾,该说果然七女连心呢,可惜,本王其实挺喜欢你这妮子的。”
随着苍顷的话音刚落,四周的镜子也开始了旋转,而镜子里也倒影出二妹的身形。
因为恐惧和不安,瘫坐在镜子上的二妹凄惨的看着四周不停变幻的景象露出一抹凄然的笑容,嗫嚅着嘴唇低声自语道。
“姐姐…姐姐…二妹好怕…二妹真的好怕…但二妹真的没办法了…姐姐…二妹好怕…”
玲珑的千里眼一阵发疼,而此时在镜中世界的外面,一把巨大的黑扇悬于半空,重重的扇出一道道黑风。
“啊啊啊!疼!疼!眼睛!眼睛!”
黑风吹过二妹敏感的眼睛,宛若千刀万剐一般,二妹连忙双手捂住眼睛倒在地上不停挣扎。
“不要!不要!眼睛!啊啊啊!别吹了!不要吹了!”
然而那黑扇却没有任何一点停下的迹象,反而扇动的频率越来越快,黑风一股接着一股,终于,二妹脸上的泪痕突然流下一抹鲜红的精血,而地上的二妹也已疼得拼命挣扎。
“眼睛!眼睛!啊啊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视线已经彻底黑暗,二妹挣扎着爬起身,脸上挂着两道鲜红的血迹,二妹颤抖着伸出双手在身前不停摸索。
“住手…住手…我没有…我是故意反抗你的…住手…我的眼睛…”
二妹的求饶声自然没能传到苍顷的耳中,就在二妹双眼已瞎,全身的注意力都在双耳上时。
“吼!!!”
一声震天的龙吼声突然响起,龙吼声直接震碎了四周的镜子,而二妹也娇躯猛地颤抖了一下,鲜血从小巧的耳尖流出。
“耳朵…我的耳朵…”
耳边只能传来阵阵嗡鸣声,自己说的话不再像往常那样清晰,反而从脑中依稀听到模糊的声音。
镜子破碎,二妹宛若一道破絮般从天上跌落,而身下则是黑暗无边的深渊。
好疼…好疼啊…姐姐…二妹好怕…二妹好怕…
看着水晶中那跌入黑暗深渊中二妹的惨状,床上的大妹也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呜咽声。
“呜呜呜呜呜!!!!!!”
大妹的眼眶早在二妹千里眼被吹瞎时就湿润模糊了,当看到最后二妹的惨状后大妹更是哭的歇斯底里。
“呜呜…呜呜…”
大妹低下头不停哽咽,脑子里的最后一道墙彻底坍塌,随后抬起头大声呻吟道。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好哥哥!我认主,我愿意认你为主,此世为奴为婢侍奉你,求求你放过二妹!求求你放过二妹!主人!!!!!!
此时的苍顷也有些烦恼的摩挲了下下巴。
啧,一时火气上涌没控制住,竟然真的刺瞎了她的眼睛,还顺带震聋了她的耳朵,会不会太过火了点,毕竟小奶牛也在全程看直播。
此刻在自己洞府内,坐在千年寒冰筑成的冰床上,苍顷的大脑总算是冷静了下来,此刻回过头想想好像是有点做得太过火了点,哪怕是当时的大妹那么嚣张自己也没给她这么重的惩戒。
是因为本王有点太喜欢她了么…所以被拒绝的那一刻有点太生气了?有可能,啧,这些个葫芦妹子脾气怎么都这么倔,不见棺材不落泪。
苍顷有些烦闷的甩了甩头,身影一闪,瞬间出现在一个牢房内,从腰间拿出百宝锦囊。
“一二三四五,金木水火土,出。”
锦囊内,那柄先前的黑扇钻了出来,而黑扇上赫然躺着一个轻轻蠕动的黑色布袋,袋子里显然正是之前的二妹。
操纵袋子放在软床上,收回黑扇之后的苍顷把黑色袋子里的二妹倒了出来。
“呜呜…呜呜…”
倒在床上的二妹大小腿被折叠在一起挤在胸前捆死,因为和大腿捆的很紧,二妹胸前那团不大的乳房硬是被挤出一大团乳肉出来,双手背在身后贴在高挺的臀肉上,双手手掌被一团黑色的布团裹住。
二妹的下巴靠在自己的前膝上,橙色的假阳具口球堵住二妹小巧的嘴唇,脸上的血痕不知何时已经被擦去,先前那双灵动的玲珑双眼此时蒙上了一层灰色的薄雾,看不到一丁点先前的灵动神色。
正对着苍顷的是二妹那已经能一览无际的小穴模样,不管是身高也好还是身材都比大妹娇小不少的二妹,小穴自然也十分小巧,那娇小的穴口看上去最多只能塞进苍顷蛟鞭的一半粗细,穴口上方不仔细看都发现不了的小巧阴蒂也贴着一颗不断跳动的跳蛋,引得二妹时不时浑身一阵娇颤。
“身子骨恐怕只能和最小的七妹比比了,就这样还要对本王放狠话么,本王有时真不知道你们这些天上娇生惯养的仙子脑子里到底怎么想的。”
苍顷喃喃自语道,床上的二妹当然听不见他说的话,看不见听不着的她此时身体敏感到了极点,正在全力和下身的跳蛋做斗争。
苍顷走到床边,缓缓坐了下来,这也让二妹察觉到了其他人的存在,二妹用力的在床上滚了两圈,一边呜呜地低吟朝着苍顷靠去。
是以为我是大妹或者花怜么,也是,看不见也听不见,自然想找个安全点的地方。
看着床上凄惨的二妹,苍顷长叹了口气,无奈的伸出手放在二妹的头顶上。
姐姐…大姐…二妹好怕…好怕…恩?头上这是…
二妹敏锐的感觉到头上那和其他姐妹们完全不同的手掌,本十分渴求依赖的她此刻却恐惧的浑身颤抖不已。
感受到掌中那恐惧的颤抖,苍顷摇了摇头,犹豫良久后把床上的二妹抱在怀里,轻轻安抚着二妹。
“呜!”
突然整个人被抱了起来,二妹的恐惧更甚了,她知道自己身边的人是苍顷,现在的自己被苍顷抱在怀里,即将发生的事让她恐惧的流下了眼泪。
姐姐…二妹怕…二妹好怕…诶…
预想之中的侵犯并未到来,一只大手轻拍着自己的后背,另一只大手则在不停抚摸自己的头。
他…干什么…这是在…安慰我…
明明自己现在的境遇完全都是因为这个人造成的,但此时最缺乏安全感的二妹却怎么也提不起一点恨意,反倒是被苍顷这温柔的安抚把心中的恐惧扫去了几分。
好温暖…为什么…明明都是他…但是…真的好暖和…好安心…
此时下体的跳蛋也停下了跳动,二妹全身的注意力都在身上的那双大手上。
手好粗…和姐妹们的手完全不一样…那硬硬的是什么?鳞片吗…
苍顷也感觉到怀里美人儿的变化,刚抱起来的时候明显真个人都是僵硬的,而且怕的抖个不停,这会已经彻底放松下来,全身软在苍顷的怀里,小脑袋还和猫一样在自己胸口上蹭了蹭。
好温暖…像是晒太阳一样…不…比是葫芦时晒太阳还让人舒服…真的好舒服…
经历了多次情绪大起大落,二妹在苍顷的安抚下沉沉睡去,但哪怕是深睡中的二妹仍时不时蹭了蹭苍顷坚硬的胸肌,和一只猫一样缩在苍顷的怀里。
啧…
苍顷不满的砸吧了下嘴,本来二妹这柔顺的长相就是自己的直球区,更别说这小巧依人的可爱模样了,再加上先前对二妹下手有点重的愧疚,苍顷还是将手掌放在二妹的眼睛上。
金光在手上闪烁,等到金光褪去后苍顷恢复了此前冷峻的模样,将二妹放在床上,还替她暖心的盖上一层薄被。
还是狠不下心呢。
走出房间的苍顷重重的吐了口浊气,低头看向自己手指上零零散散的龙鳞。
为什么感觉快要蜕皮了?难道和这等天地造物天人交合也能加速化龙的进程?那群老家伙到底在谋划什么。
就和二妹先前推测的一样,葫芦姐妹们的命运是注定的,无论怎样都改变不了,但苍顷的命运,以目前的线索来说,是未知的。
是引颈就戮还是超脱天地亦或是横死山林,不知道,虽然苍顷不认为在这片洞天里那群老家伙能对自己做什么,但在这场棋局里对自己命运的未知让苍顷很不开心。
这种不知自己是棋子亦或是已经跳出棋盘外的感觉,很不爽。
苍顷甩了甩头,回过头看了眼躺在床上蜷缩成一团的二妹一眼,将房门关上后便消失了。
专门接待客人的前厅里,金蛇精、青蛇精、还有那先前的蜈蚣将军正坐在案桌边上,待看到首位上苍顷的身影后,蜈蚣将军连忙跪倒在地恭敬的喊道。
“参见苍大王。”
二蛇也注意到了苍顷,盈盈起身行了一礼。
“苍大王。”
“免礼,多谢诸位协助,那橙妮子已经被本王擒下,小青,东西还给你。”
说罢,苍顷把手上的百宝锦囊丢给了青蛇精,待青蛇精笑盈盈的收下百宝锦囊后苍顷看向跪在地上的蜈蚣将军说道。
“蜈蚣将军此次也辛苦了,每天在洞府外重复那么多话也委屈你这身蛮力了。”
“苍大王折煞小的了,能给苍大王排忧解难是小的荣幸。”
见手底下的将军如此懂事,金蛇精笑了笑说道。
“呵呵,蜈蚣将军说的没错,妾身谢谢苍大王如此体谅下属,不过赏赐一事还是让妾身来吧,苍大王…”
没等金蛇精说完,苍顷抬手止住了金蛇精后续的话。
“有赏有罚才能让手底下的人信服,本王府里不缺那点天材地宝,你给他的本王不管,本王要给的自然会给。”
说完,苍顷的手上突然出现一根灵枝。
“这根百年的灵枝赏你了。”
面对苍顷,蜈蚣将军明显受宠若惊的想拒绝,但话还没出口就看到自家大王示意的眼神,连忙毕恭毕敬的说道。
“谢过苍大王赏赐。”
打发走蜈蚣将军后,青蛇精笑盈盈的说道。
“恭喜苍哥哥后宫又收一美人儿,不过奴家瞧那橙妮子身子骨不像她那蛮姐姐那般皮实,奴家这有几瓶上好的淫药,要不予了苍哥哥拿去好好调教一番那橙妮子。”
苍顷不以为意的说道。
“淫药?你忘了本王是蛟?你有见过这世上比蛟的体液更催情的淫药?”
“傻妹妹,都跟你说了多少遍了,苍大王别怪,妹妹她也是担心那几个葫芦妹子细皮嫩肉又懵懂无知的,不会伺候苍大王。”
苍顷深深的看了眼此时微微颤抖的青蛇精一眼,摇头说道。
“本王没那么小心眼,本王也知道小青你嫉妒这几个葫芦妹子,但嫉妒归嫉妒,你知道本王的性子,本王看中的东西要是他人弄坏了,你知道下场。”
“奴家知错,苍大王恕罪。”
二蛇连忙跪倒在地,苍顷见状无奈摆了摆手。
“好了,别那么担惊受怕的,本王和你们认识这么多年本王知道你们的性子,敲打敲打你们而已。”
说完苍顷接着单手撑着一边脸颊说道。
“下一个黄妮子比较麻烦,练得一身金刚不坏之体,虽说只是人仙,但你二人的宝物是拿她那金刚不坏没办法的,这个妮子本王不会出手,你们想想法子怎么给她擒下。”
说到这,苍顷从王座上起身。
“本王这几天暂时不会出府,你二人如果发现那黄妮子现身了派人给本王知会一声,本王自会亲自来看看你二人的表演。”
“是,苍大王,等我们姐妹俩的好消息便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