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苏怜在清理掉了这些劫匪后,便利用恢复了部分的魔力,从自己的魔力空间中拿出了一些圣水,反复漱口,可即使已经冲洗干净口腔,但男人们的恶臭气味却依旧留在大脑中

“呕……呕……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

大概过了几十分钟,苏怜整顿完毕后,便从磨坊的一个房间中出来,看起来似乎没什么精神,眼角也有些泪水的痕迹,但出来看见还有莱姆在内的三个孩子,又艰难的挤出了一个微笑

“姐姐……对……对不起,我不知道大家已经变成了这种,真的很抱歉”

莱姆十分自卑的朝着苏怜道歉,但苏怜走过去摸着他的头

“孩子,这不是你的错,你的本心是好的,这也有我的问题,没有防范,没关系的,姐姐不会生你的气的”

此时的苏怜看着三个孩子,想了一些什么,说道

“我之后还会去帝国中拯救幸存者,你们是选择留在这里,还是跟我走,我并不能保证你们每个人的安全”

之后,三个孩子也表示了要和苏怜走,苏怜在清点了磨坊的物资后,便也收到了自己的魔力空间中

一行人在天亮后,便重新开始走在前往帝国的路上,离开磨坊的这片路上基本是一片荒漠,空旷着的大地上偶尔飘荡着几只行动缓慢的行尸,苏怜只需注入一些微小的魔力,从火铳中发射,便能精准消灭一个

之后走了一个时辰,隐隐约约看到前面有一片村子,这个村子此刻已经沦陷,少说也有几百只,如果要强行走过这个村子,会极其消耗魔力,又不能保证三个孩子的安全。

村子破败的木屋歪歪斜斜地伫立在旷野之中,断壁残垣之间,无数丧尸漫无目的地游荡、徘徊,腐烂的躯体摩擦着干裂的土地,发出细碎又刺耳的拖沓声响。

密密麻麻的黑影遍布整座村落,粗略望去,足足数百只之多,层层叠叠堵住了唯一的官道。

风掠过荒原,裹挟着浓郁的腐臭腥气扑面而来,哪怕早已见惯末世惨状,苏怜的心底依旧泛起一阵沉重的压抑。

更重要的是,身边还有三个毫无自保能力的孩子。

混乱的尸群没有理智,一旦被围堵,哪怕她拼尽全力,也绝对护不住身后稚嫩的孩童,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莱姆紧紧攥着衣角,小小的身子微微发颤,看着前方黑压压的尸群,下意识往苏怜的身后缩了缩,低声怯道:“姐姐……好多怪物……”

另外两个孩子也吓得噤声,小脸惨白,眼神里满是惶恐。

苏怜深吸一口气,压下身体的疲惫与心底的不适,抬手轻轻按住孩子们的肩膀,声音轻柔却带着安定人心的力量:“别怕,我们不硬闯。”

她微微侧首,目光扫过村落四周荒芜的地貌。

这片土地地势低洼,土质坚硬干裂,村落西侧的山壁处,隐约露出一截被荒草、碎石半掩埋的黑黝黝洞口,旁边还残留着老旧的推车痕迹与废弃的矿渣。

是旧矿道。

应该是这座村子尚未沦陷时,村民开凿用来采石挖矿的地道。

苏怜眼眸微亮,瞬间有了决断。

她仔细扫视四周,确认附近没有游荡的行尸,便俯身对着三个孩子温柔叮嘱:“你们在这里乖乖待着,不要乱跑,姐姐去看看路,很快就回来。”

说完,她轻步迈步,避开散落的碎石与杂草,小心翼翼靠近西侧山壁的洞口。

洞口大半被坍塌的土石封堵,边缘布满风化的痕迹,周遭长满了枯黄的野草,一看便是废弃了许久,无人踏足。

她抬手拂去洞口的杂草,清理掉表层松散的碎石,黝黑幽深的隧道入口彻底显露出来,一股潮湿阴冷的泥土气息扑面而来,掩盖了外界的腐臭。

她微微俯身张望,矿道笔直向内延伸,高度足足有三米高,地底幽深昏暗,看不到尽头,正好横穿整片村落的地下。

绝佳的绕行之路。

既不用直面地面数百只丧尸,也能最大程度节省魔力,护住三个孩子的安全。

确认矿道内部没有丧尸活动的动静,也没有坍塌的重大隐患后,苏怜才转身折返,回到三个孩子身边。

莱姆抬头看着她,小声问道:“姐姐,里面……危险吗?”

“地底没有怪物,就是会黑一点、暗一点。”苏怜蹲下身,平视着三个孩子,指尖轻轻抚平孩子凌乱的衣角,语气认真又温柔,“里面路窄、光线差,大家一定要紧紧跟着姐姐,一步都不要分开,能做到吗?”

经历过之前的变故,三个孩子无比信任苏怜,闻言立刻用力点头,眼神坚定:“我们听话!”

她抬手凝起一缕微弱的魔力,淡蓝色的微光在指尖盈盈跳动,柔和的光晕驱散了周遭的灰暗,刚好足够照亮前路,又不会耗费太多魔力。

做完准备一行人转身走向荒芜的山壁洞口,迎着幽深的黑暗,缓缓踏入了沉寂已久的地下矿道。

殊不知,苏怜这个举动,将会成为她这一行中,最为后悔的一个决定。

矿道深处死寂沉沉,唯有四人轻轻的脚步声回荡在幽暗隧道里。

苏怜指尖的淡蓝微光柔和微弱,堪堪照亮身前数尺的路面,身后三个孩子紧紧挨在一起,小手彼此攥紧,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地底潮湿阴冷的泥土气息包裹周身,隔绝了地面的腐臭与喧嚣,安静得让人心生不安。

苏怜只专注留意着脚下凹凸不平的路,全然没有抬头探查漆黑的矿道天花板。

幽暗的阴影之中,数道诡异的身影早已蛰伏许久。

它们尽数保留人形,身躯干瘪,青灰色的皮肤遍布溃烂斑块,破败的衣衫沾满腥臭粘稠的污液。

最骇人之处,是它们扭曲模糊的面部,口中垂落着一条粗壮湿润、布满粘液的长触手,悄无声息吸附在高高的矿道顶端,与黑暗融为一体,连呼吸都微弱得近乎无息。

它们并非普通行尸,是潜藏在地底的特殊变异体,耐心蛰伏,静待猎物送入虎口。

一路前行相安无事,紧绷的孩子们渐渐松了些许警惕。

就在这时,头顶漆黑的阴影骤然一动!

没有人看清它的动作,快得只剩一道残影。

一条冰凉黏腻的触手骤然从天花板垂落,精准无比地缠住队伍最后一名年幼孩子的腰身,猛地向上大力拉扯!

“啊——!!”

短促凄厉的惨叫骤然撕裂矿道的死寂。

那孩子甚至来不及挣扎,整个人就被飞速拽向天花板。

黏腻的触手紧紧箍住他的身体,顶端数只怪物立刻俯下头,狰狞地啃咬下去。

细碎的血肉撕裂声低沉恐怖,诡异的腥甜血腥味瞬间混杂泥土湿气,弥漫开来。

“不要!!”

苏怜浑身汗毛倒竖,脑中一片空白,骤然厉声惊呼。

她瞬间抬头,瞳孔剧烈收缩,心底瞬间被极致的寒意与恐慌灌满。

此刻她才彻底看清天花板上的景象。

漆黑的矿道顶端,不止一只!

足足五六只诡异的变异怪物佝偻盘踞着,青灰的躯体死死吸附在岩壁上,一张张扭曲的面孔朝下俯瞰,每一只口中都垂落着湿润晃动的长触手,灰浊毒烟丝丝缕缕从它们体表飘散,无数双死寂的眼睛,死死锁定着下方剩余的活人。

刚才的安逸与安全,从头到尾都是假象。

地底根本不是避难所,而是它们精心布置的狩猎牢笼!

身旁的莱姆和另一个孩子早已吓得僵在原地,浑身剧烈颤抖,脸色惨白如纸,连哭泣都被恐惧卡在喉咙里。

眼睁睁看着同伴被怪物啃噬殆尽,巨大的愧疚与悔恨瞬间淹没了苏怜。

是她的错。

是她贪图安稳捷径,是她疏忽大意,是她自作聪明选择了这条矿道,亲手将孩子带入了绝境!

刺骨的悔恨和滔天的愤怒交织翻涌,压过了她身体的虚弱与之前的恶心反胃。

苏怜眼底的温柔彻底褪去,只剩下冰冷的决绝与狼狈的赤红。她毫不犹豫反手拔出腰间的火铳,扣下扳机。

淡蓝的魔力仓促灌注火铳枪口,微弱的火光在黑暗中骤然亮起,射杀了束缚着一名孩子的怪物,绿色的粘稠血液散开,滴在了苏怜洁白的衣服上,其它怪物都纷纷散开,在天花板上攀爬,那名孩子的身体以及怪物的尸体掉到地上,血肉模糊,剩下两名孩子们都极其害怕的抱住彼此,如此恐怖的场面,吓得身体不敢动弹一丝,和陷入了鬼压床一般。

余下四只潜藏在天花板的变异体瞬间被彻底激怒,佝偻干瘪的躯体在岩壁上极速攀爬、腾挪。

它们四肢吸附着粗糙石面,动作诡异灵动,完全没有普通丧尸的僵硬迟缓,青灰的身躯融入沉沉黑暗,只时不时晃出垂落摇摆的湿润长触手,根本难以锁定射击靶点。

矿道光线昏暗,苏怜指尖的微光本就微弱,加之怪物居高临下、不停游走闪躲,火铳的魔力射击频频落空,枪火一次次划破黑暗,却只擦过岩壁,炸开细碎石屑。

苏怜胸腔剧烈起伏,喘息带着虚弱的颤音,颊边渗出细密冷汗,蓝眸死死紧盯头顶不断移动的黑影,手指紧绷到泛白,不停抬枪、瞄准、射击,她知道,只要有一丝喘息放松,就会被瞬间袭击。

可这些怪物太过狡猾,始终盘踞在视野死角,借着矿道凹凸的岩壁规避伤害,伺机狩猎。

就在苏怜一枪逼退左侧怪物、短暂分心的刹那,右上方黑暗中,一道黏腻黑影骤然暴射而下!

那条粗壮湿润的触手如毒蛇出洞,瞬息缠上另一名呆滞的小男孩腰身,力道蛮横粗暴,瞬间将离地卷起!

苏怜甚至来不及抬枪救援,只能眼睁睁看着孩子凄厉的哭喊戛然而止,被狠狠拽上天花板怪物的口中。

湿润狰狞的触手死死束缚住挣扎的小小身躯,溃烂的怪物头颅猛地俯下,刺耳的血肉撕裂声再度响起。

温热的血珠零星坠落,滴在冰冷的石地上,死寂又残酷。

短短数息,第二个孩子彻底没了声息。

矿道里只剩下撕心裂肺的风声、怪物咀嚼的异响,还有莱姆压抑到极致、濒临崩溃的呜咽。

他死死抱着自己的身体,蜷缩在地面角落,小脸血色尽褪,泪水混着尘土糊满脸庞,巨大的恐惧彻底攫住了他,只能死死盯着前方战斗的苏怜,连挪动一步的力气都没有。

偌大的幽暗矿道,三个孩子,如今只剩莱姆一人。

极致的悔恨与窒息的痛苦席卷苏怜全身,她喉咙发紧,眼底泛红,却不敢有半分失神。

她死死咬住牙关,压下翻涌的酸涩与颤抖,不断扣下扳机,火铳连开数枪!

蓝光反复撕裂黑暗,精准命中两只躲闪不及的变异体,其中还有抱着一名男孩啃食的怪物,男孩的尸体掉到莱姆面前,他此时更加惶恐。

四只怪物,转瞬只剩两只。

可还没等苏怜喘上一口气,头顶阴影骤然俯冲!

最后留存的两只怪物之中,一只速度极快,借着射击后坐力产生的空隙,骤然从天花板纵身扑落!

佝偻溃烂的躯体带着浓烈的腥腐恶风狠狠砸下,沉重的冲击力直接将苏怜狠狠扑倒在地!

“咚!”

后背重重撞击坚硬冰冷的石地,剧痛瞬间蔓延全身,手中的火铳险些脱手。

怪物沉重的身躯死死压住她的四肢,青灰溃烂的皮肤蹭过她的衣衫,布满粘液的躯体不断扭动、挣扎。

粘稠腥臭的绿液沾染在她的肌肤上,冰冷黏腻,令人作呕。

那条骇人的长触手就在她咫尺之遥晃动、垂落,湿润的粘液几乎要蹭到她的脸颊。

那只畸变怪物佝偻着干瘪躯体轰然扑落,沉重身躯径直落座在苏怜纤细的小腹之上,骤然袭来的重压狠狠挤压脏腑,让她心口窒闷发疼。

它青灰溃烂、沾着粘稠绿腐液的畸形手掌猛地扣紧苏怜双腕,死死按在冰凉粗糙的矿道石地两侧,指节深陷皮肉勒出青紫淤痕,牢牢锁死她上半身所有动作,唯独修长双腿还留有挣扎余地。

怪物扭曲模糊的脸孔低垂在苏怜蓝眸正上方,口中那条布满湿滑粘液的粗壮长触手慢悠悠晃荡,反复蹭擦过她露肩白裙的锁骨、下颌,带着末世怪物原始暴虐的习性,刻意放缓攻势,以凌辱玩弄猎物为乐。

苏怜这本露肩白裙早已大片泼溅着怪物暗绿色粘稠体液,束腰下的裙摆被怪物坐姿狠狠撑开撕扯,原本破损的衣料不断崩裂,冷腥粘液顺着衣料纹路浸透布料,黏腻贴在肌肤上,一阵阵反胃恶心直冲头顶。

“放开我……!”

苏怜的银白长发被冷汗濡湿,凌乱贴在苍白脸颊。

双腕被牢牢禁锢动弹不得,她只能调动全身力气活动双腿,修长绷紧的黑丝美腿一次次屈膝顶向怪物佝偻腰背,脚尖蹬蹭石面借力试图掀翻重压,黑丝袜面早已磨出多处破洞,蹭上尘土与怪物滴落的绿液,靴底狠狠磕撞岩壁,每一次发力都让腹间重压传来撕裂般钝痛,脱力的四肢阵阵发软,眼前频繁发黑。

怪物被她挣扎激怒,攥紧手腕的力道再度加重,能伸缩的触手粗暴拍打着她的脸颊,低沉怪异的嘶鸣在矿道回荡,肆意享受猎物徒劳反抗的模样。

角落蜷缩的莱姆捂住嘴巴压抑呜咽,泪眼死死盯着苏怜狼狈挣扎的模样,看着姐姐沾满污液的裙摆、被死死压制的身形,满心无力与恐惧,连挪动半步都做不到。

数次挣扎耗尽大半体力,苏怜双腿蹬踏渐渐疲软,她刻意垂下眼帘装作脱力失神,紧绷的四肢缓缓放松,营造出放弃抵抗的假象。

暴虐的怪物果然放松警惕,扣住手腕的力道微微松懈,晃动的触手也慢下节奏。

就在怪物放松的那一刻,她拿火铳的那只手腕奋力摆脱怪兽的压制,瞄准怪物的脑袋,指尖死死扣住扳机。

淡蓝魔力火光撕裂矿道黑暗,枪口迸发巨响,充盈魔力的弹丸径直贯穿怪物头颅。

暗绿色浓稠体液混着腐碎血肉四溅喷溅,尽数泼洒在苏怜破损的白裙与靴面,怪物扣住她手腕的手掌骤然脱力,盘踞在腹间的沉重身躯轰然侧翻砸落在石地,彻底失去动静。

压制感骤然褪去,苏怜艰难的站起身,急促破碎的喘息不断起伏,银白长发散乱铺在地面,蓝眸蓄满的泪水滚落脸颊。

露肩白裙破损不堪,满身腥臭绿液、尘土遍布肌肤,双腕深深掐痕红肿显眼,小腹还残留着沉重压迫的钝痛。

她举起手中发烫的银色火铳,看向角落那只准备吃掉莱姆的怪物。

怪物眼见苏怜挣脱,便快速朝着苏怜奔来,苏怜极速的开出一枪,这枪却仅仅擦过怪兽的头部,射到了后方的墙体上,怪物的舌头伸缩,居然直接打飞了苏怜的火铳,接着再次扑倒了站起来的苏怜,躺倒在地上的苏怜连忙用右腿弯曲抵住怪物的身体,双手用力推着怪物的脑袋,不让怪物靠近自己,可怪物的手却撕开了苏怜胸口处的衣物。

苏怜倒在冰冷的矿道石地上,右腿死死屈起,膝盖拼命抵住怪物干瘪溃烂的腹部,双手用力推着它扭曲的头颅。

她的银白长发凌乱散开,沾满暗绿色粘液,蓝眸里泪水与怒意交织。

“滚……开……!不要碰我……!”

声音已经沙哑,却仍带着圣女特有的冷冽。

怪物发出低沉的嘶鸣,那条粗壮湿润的长触手猛地缠住她抵在腹间的右腿,用力向外拉开。

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被强行分开,原本已经多处破损的连体黑丝在暴力下发出刺耳的“刺啦”声。

怪物的畸形手掌一把抓住黑丝的裆部,用力一扯——

连体黑丝连同内裤从大腿根部到会阴处被彻底撕开,露出里面白皙细嫩、从未被外人窥见的私密之处。

冰冷的矿道空气瞬间接触到最敏感的肌肤,苏怜浑身猛地一颤,下意识并拢双腿,却被触手死死拉开。

“不……那里……不许……!”

她扭动腰肢,试图用残余的力气合拢双腿,黑丝撕裂的边缘摩擦着大腿内侧,带来一阵羞耻的刺痛。

怪物没有丝毫停顿。

它干瘪的下身已经暴露出一根青灰色、布满粘液的畸形性器,前端龟头粗大、形状扭曲,正对着她被迫分开的双腿间。

怪物腰部用力一沉——

那根冰冷黏腻的龟头直接抵上她紧闭的入口,借着粘液的润滑,强硬地挤开柔嫩的唇瓣,一点点往里顶入。

“啊……!不…许…进…进去……!”

苏怜发出短促而破碎的痛呼。

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私处被强行撑开,异物入侵的胀痛与冰冷的粘液感瞬间传遍全身。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前端已经完全进入了自己体内,正在缓慢而坚定地往更深处推进。

她拼命扭动腰肢,双腿用力夹紧,试图把那根东西挤出去。

双手从怪物的头颅滑落到它的胸口,一只手抵着怪物的胸口,指甲深深嵌入溃烂的皮肤,试图让他不完全和自己越紧,另一只手握住了怪物的肉棒,试图往出拔,声音带着哭腔却仍倔强:

“出去……快出去……!我是圣女……那里……不能被你……!”

可她的力气已经所剩无几。怪物被她的挣扎激怒,腰部猛地一沉,粗大的龟头狠狠往前一顶——

“滋……”

一声细微却清晰的撕裂声在苏怜体内响起。

她整个人猛地弓起,蓝眸骤然瞪大,泪水狂涌而出。

从未被破开的处女膜被那根冰冷畸形的性器彻底贯穿,尖锐的刺痛从最深处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头顶。

鲜血混合着怪物的粘液,顺着交合处缓缓流下,染红了身下的石地。

“啊——!!不要……!进去了……真的……进去了……!”

苏怜的声音彻底破碎,带着哭腔与绝望。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已经完全埋入自己体内,粗大的前端顶到了最深处,将从未被触碰过的内壁完全撑开。

冰冷、黏腻、触感清晰得令人发疯。

怪物发出满足的低沉嘶鸣。

它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一层温暖、紧窄、湿润的软肉死死包裹,内壁因为疼痛与抗拒而不断痉挛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主动吮吸着它。

那种紧致的包裹感、血液与粘液混合的润滑、以及猎物徒劳挣扎时内壁的颤动,让它从下身传来一阵原始而强烈的快感。

它开始抽插。

腰部缓缓后退,再狠狠顶入。

每一次深入都带出更多的鲜血与粘液,每一次抽出都拉扯着被强行撑开的内壁。

苏怜的身体随着它的动作被迫上下晃动,银白长发在石地上散乱,被撕开衣物是胸口,随着剧烈的起伏而晃动。

“不……不要再动……!好痛……好满……里面……被撑开了……!出去……求你……出去……!”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双腿无力地蹬踢,却被触手死死固定。

一只手仍试图推开怪物的胸口,另一只手却因为疼痛而无力地垂落。

内壁被反复摩擦、撑开,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与无法抗拒的异物感。

怪物的抽插渐渐加快。

它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那层紧致的软肉反复吮吸、挤压,每一次深入都能顶到最深处,感受猎物因为痛苦而剧烈收缩的内壁。

那种被完全包裹、被温热软肉绞紧的快感,让它发出更加兴奋的嘶鸣,腰部的动作越来越重、越来越深。

苏怜的泪水不断滑落,声音越来越弱,却仍在断断续续地抗拒:

“不要……射在……里面……求你……我是……圣女……不能……被你……弄脏……啊……!太深了……停……停下……!”

她的腰肢徒劳地扭动,试图减轻那根东西深入的幅度,却只换来更重的撞击。

内壁被反复撑开、摩擦,鲜血与粘液混合着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银白长发被泪水与粘液黏在潮红的脸颊上,蓝眸里只剩下破碎的泪光与不甘的恨意。

角落里,莱姆捂着嘴,泪眼模糊地看着这一幕,却被恐惧彻底钉在原地。

苏怜的身体在怪物沉重的压迫下几乎无法动弹。

那根青灰色的畸形性器还深深埋在她体内,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的鲜血与粘液。

她的银白长发散乱地铺在石地上,蓝眸里泪光未干,声音已经微弱到几乎听不见:

“不要……射在……里面……”

怪物却发出更加兴奋的低沉嘶鸣。

它的腰部猛地向前一顶,整根性器完全埋入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宫口。

紧接着,一股冰冷黏稠的液体猛地喷射而出,大量浓稠的精液混着细小的卵状物体,强行灌进她的体内。

“啊——!!好烫……好满……什么……东西……在进来……!”

苏怜整个人剧烈痉挛,内壁被滚烫却又冰冷的液体强行撑开,细小的卵粒随着精液一道被推进最深处。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些卵在自己体内滚动、堆积,带着异物的存在感,让她的子宫里一阵翻腾。

眼泪狂涌,双手无力地推着怪物的胸口,声音破碎:

“出去……那些……卵……不要……放在……里面……!”

怪物却完全沉浸在射精与产卵的快感中。

它的双手仍旧用力揉捏着苏怜被撕开衣物后暴露的胸部,粗糙的掌心反复揉弄、抓握,完全没有注意到角落里发生的变化。

莱姆蜷缩在石地角落,泪水与恐惧几乎将他淹没。

可看着圣女姐姐被怪物压在身下、发出痛苦的哭喊,他终于咬破了自己的嘴唇,用尽全身力气爬了起来。

他跌跌撞撞地跑向被打飞的银色火铳,小手颤抖着把它捡起来,用尽最后的力气朝苏怜的方向扔了过去。

“姐姐——!枪——!”

虚弱的苏怜眼角余光捕捉到那道银光。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一只手——

“啪。”

火铳被她精准地接住。

怪物还在专心玩弄她的胸部,双手用力揉捏,完全没有察觉到她手中多出的东西。

苏怜的蓝眸里闪过一丝决绝的寒光。

她将火铳的枪口死死抵住怪物的下颌,指尖灌注最后一丝魔力——

“去死……!”

“砰——!”

淡蓝的魔力弹丸瞬间贯穿怪物的头颅。

暗绿色的浓稠体液与腐碎脑浆四溅,怪物的双手还停留在她的胸口,整颗头颅却已经炸裂开来。

沉重的身躯瞬间失去所有力气,软软地倒在她身上,但是那根性器却还坚硬的插在苏怜的下体。

苏怜急促地喘息着,用尽最后的力气,先用双手将怪物的尸体推开一部分,接着用腿弯曲,靴子抵住怪物的腹部,缓缓用力,青灰色的性器从她体内缓缓退出,带出大量混杂着血液、精液与细小卵粒的黏稠液体。

她躺在冰冷的石地上,银白长发散乱,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侵犯而微微发抖。

她抬起泪湿的蓝眸,看向角落里已经吓得瘫软的莱姆,声音却仍努力保持温柔:

“……莱姆……过来……姐姐……已经把危机…呃…解决了”

苏怜躺在冰冷的石地上,银白长发凌乱地铺开,破损的白裙沾满暗绿色的粘液与血迹。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下体残留着被强行撑开的胀痛与异物感。

蓝眸里泪光未干,却仍努力抬起头,看向角落里吓得瘫软的莱姆。

莱姆浑身发抖,小脸惨白,泪水混着尘土糊满脸颊。他一步一步挪过来,膝盖软得几乎跪倒,小手紧紧攥着衣角,声音哽咽:

“姐姐……你……你受伤了……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没用……我不敢动……我……我看到了……却什么都做不了……”

他的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小身子蜷缩着,像一只受惊的幼兽。

苏怜勉强撑起上半身,伸出一只还在发抖的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指尖冰凉,却努力保持着温柔。

“不怪你……莱姆……姐姐才是……做错了……是姐姐带你们进来的……是姐姐……没保护好大家……”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眼底的悔恨几乎要溢出来。两个孩子已经死了,血还染在石地上。她是圣女,却亲手把他们带进了死地。

“姐姐……很痛吗……?”莱姆小声问,眼泪还在掉,“你……你下面……一直在流……对……对不起”

苏怜沉默了两秒,才低声说:

“……痛。但是……姐姐还能忍。莱姆,听姐姐的话……先转过身去,好吗?姐姐要……把身体里的东西……清理掉。绝对……不要回头。”

莱姆用力点头,立刻转过身,小手死死捂住眼睛,却还是忍不住哽咽:

“姐姐……你一定要好起来……不要死……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苏怜没有再说话。

她深吸一口气,咬着牙撑着石壁,一点点站起来。

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下体还在不断往外渗着混杂的液体。

她在被射入时,就一直在用魔力抵抗液体的侵入,但尽管如此,还是有不少的液体进入,她平时还得用魔力防护身体,防止被感染成丧尸,她背靠着冰冷的岩壁,银白长发散乱地垂落,破损的白裙彻底敞开。

“哈……哈……必须……弄出来……”

她用一只手撑住岩壁,另一只手颤抖着伸向自己的双腿之间。指尖触到还在微微开合、红肿的入口时,她忍不住轻哼出声。

“……好痛……”

她咬紧下唇,自己用手指将已经红肿的阴唇向两侧掰开。

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阴冷的矿道空气中,混杂着血液、精液与粘液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

“出来……全部……出来……”

她开始用力收缩小腹,内壁一阵痉挛。可那些细小的卵粒似乎卡在了更深的地方,只挤出少许黏稠的液体和卵,深处的卵却纹丝不动。

“……不够……还在里面……”

苏怜的眉头紧皱,蓝眸里涌上更多泪水。她不得不把两根手指探进自己体内。红肿的内壁被手指强行撑开,异物感与刺痛让她整个人猛地一颤。

“唔……!好深……够不到……”

她咬着牙,手指继续往里探,指节没入湿热的软肉中,一点一点摸索、抠挖。每一次抠挖都带出更多的粘液,也带出她压抑不住的痛苦低吟。

“哈啊……出来……求你……出来……”

终于,指尖触到一颗滑腻的卵粒。她用力一勾——

“滋……”

一颗半透明的卵被她从体内抠了出来,带着黏稠的液体落在石地上。

苏怜的呼吸已经乱得不成样子。

她没有停下,继续用手指在体内抠挖、翻搅,一颗、两颗、三颗……每一次成功抠出一颗,都要伴随着身体剧烈的痉挛与压抑的哭腔。

“……好脏……好恶心……这些……东西……居然……在我的身体里……还要……用手……抠出来……”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指却没有停下。

直到最后一颗卵被她从最深处艰难地抠挖出来,整个人几乎虚脱地靠在岩壁上,双腿发软,手指上全是混杂的黏腻液体。

不远处捂着眼睛的莱姆,居然不由得开始想象这个画面,身体起了一丝反应,但很快莱姆便觉得自己真是无耻,圣女姐姐帮助自己消灭了这些怪物,自己却产生了不敬的想法

石地上散落着十几颗半透明的、带着粘液的卵。

苏怜抬起一只还在发抖的脚,黑色的靴子踩了上去。

“咔嚓。”

第一颗卵被踩碎,暗绿色的粘液溅开。

她在教堂临走前,教堂便为她施展了不孕的加护,即使自己被怎样玩弄,也不会生出子嗣,说是加护,但是性质更像是一种诅咒,但苏怜没想到,怪物居然直接将卵注入到了自己的体内。

她又踩第二颗、第三颗……每一脚都带着几乎要把牙咬碎的恨意。

“踩碎……全部……踩碎……不许……在我的身体里……留下任何……东西……”

靴底一次次落下,卵被彻底碾碎,粘液混着她自己的体液,在石地上蔓延开。直到所有卵都被踩得稀烂,她才终于停下,整个人几乎虚脱。

莱姆还背对着她,小声抽泣:

“姐姐……好了吗……?”

苏怜用尽自己最后一点魔力,把自己的破损衣物修补完整,但留下的污渍却无法被清理,苏怜的魔力平时很难用尽,即使频繁使用圣器火铳发射,自己的回复速度也远超消耗,但苏怜在被怪物抓住时,挣扎所用的魔力强化身体,却是一直都在大幅度消耗

苏怜抬起泪湿的蓝眸,声音虚弱却仍努力保持温柔:

“……好了。莱姆,过来吧。姐姐……还在。我们……休息一下……还要继续走下去。”

矿道深处,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残留的血腥与腐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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