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箸,你认为怎么样呀?”
“我……我……”
看着妹妹快要哭出来的样子,煌在旁边待不下去了。
她别扭的清了清嗓子,“你这家伙,虽然你写的那些东西气死我了……但你要是真的受不了就喊停,别硬撑,听到没?”
虽然语气是凶巴巴的,但眼底的担心藏都藏不住。
行箸听到姐姐这句话后,反而哭得更厉害了。少女扑进了煌的怀里,脸埋在姐姐的肩窝处,肩膀一抽一抽的,柔软的尾巴贴上了煌的腰。
煌僵了一下,笨手笨脚环住了妹妹
大约过了三四分钟,行箸从煌的怀里抬起头来。
她的眼睛红红的,鼻尖也泛着粉色。
“姐姐…博士。”行箸的声音软糯可人,“我…我知道错了……我愿意接受……打屁股的…惩罚…”
博士抬起头,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
“不急…先喝口水。”
煌从茶几上拿起一杯温水递给行箸。行箸双手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喝了几口,温水从喉咙滑下去,惊慌冲淡了一些。
博士站起来,走到沙发前,步伐不紧不慢,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稳的轻响。
暖色的灯光从侧面照过来,在他清隽的面容上勾勒出明暗分明的轮廓。
“那我们开始。”
博士坐在沙发的中间位置,双腿自然分开,身体微微后靠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过来,趴下。”
行箸盯着博士的大腿,咽了一口唾沫。
小说里详细描写过这个姿势,趴在施罚者的膝盖上乖乖被打屁股,可以说是最经典的惩罚体位。
她在文中为女主角设置这个情节的时候,足足花费了两章的笔墨,然后没想到…这么快就轮到她自己了……
行箸双腿有些发软,打着颤走到博士面前,深吸了一口气,弯下了腰,双先撑在博士大腿一侧的沙发坐垫上,笨拙的将身体的重心前移,让自己的腹部和胯部落在了博士的大腿上。
双腿不知道怎么摆,僵直并在一起悬在沙发边缘,脚尖勉强点着地面。
白尾巴更麻烦,行箸也不知道应该往哪儿放反复几次之后,柔软的白尾巴选择了挨着臀缝向上延伸,贴着尾椎的弧线伏了下去,搭在后腰上。
百褶裙的轻薄布料被身体的重量轻轻压住,勾勒出少女两瓣青涩却意外丰满的屁股。
两颗稚嫩水光的蜜桃向上翘起,裙摆在臀缝处微微陷落,隐约透出柔软的弧度与青春的紧致。
隔着薄薄的布料,仍能感觉到那份未经人事的弹嫩与隐隐的温热,仿佛轻轻一捏就会溢出甜蜜的汁水。
从博士的视角看下去,一条纯白的猫尾沿着少女脊背中线安静地伏着,像一缕落在雪地上的月光。
两侧是鼓鼓地撅起来的百褶裙臀丘,中间卧着这条乖巧温驯的白尾巴,画面既滑稽又色情。
他搭上了行箸的腰,五指微微张开,行箸浑身一颤,鼻尖发出细不可闻的呜咽。
她知道这是为了摁住自己的腰,不让自己乱动,这种情节自己在小说中写过。
博士隔着百褶裙在少女的翘臀上拍了拍,确认位置和手感。
行箸小脸红扑扑的,自己作为炎国太史阁研究者居然还像小孩一样被按在腿上打屁股,光是想到这点,少女就觉得自己脸上在发烫。
“啪。”
声音沉闷短促,行箸感觉到的是一种酥酥麻麻的特别感觉。
因为裙子吸收了大部分的锐度,听起来其实更像是拍在了一个软垫上。
力道不重,大约只用了三成力,更接近于一种宣告。
“唔……”
这一掌的力度根本谈不上疼,少女的反应更多是一种条件反射式的惊颤。
博士的手掌在行箸肉嘟嘟的小屁股上停留了几秒,感受着布料下臀肉被拍击后微微回弹的触感。
然后抬起,再次落下。
“啪!”
“啪!”
“啪!”
“啪!”
博士的掌掴就像是节拍器一样稳定,一左一右交替着责罚行箸的两个臀瓣。
每一掌之间间隔大约两秒,留出足够的时间让被拍击的区域感受到掌印残留的温热感,然后再落下下一掌。
白色的绒尾不知道该护住屁股还是该缩回去,一会儿扫过左边的臀丘,一会儿拂过右边。
掌心反馈过来的软弹感觉让博士有些兴奋,不得不说,行箸虽然外表看起来不甚丰满,小屁股倒是蛮有料的,紧致细腻,隔着裙子手感都这么好。
行箸在最初的几掌之后逐渐适应了这个节奏。
隔着裙子的掌掴并不算痛,每一掌落下时,她能感受到博士掌心的温度和力量透过两层布料渗透进臀肉,在皮肤表面留下一片温热的印记,然后那片温热会在下一掌到来之前慢慢扩散开来,和周围的皮肤融为一体。
疼吗?有一点吧,毕竟在被打,可更多的还是倾向于热身。
也正因为如此,行箸趴在博士膝上小脑袋里还可以胡思乱想。
好羞……原来被打屁股是这样的感受吗……下次是不是可以设计的再重一些?
在被打屁股的同时,她还在心里组织语言,试图用文字描述此刻的感受。
(隔着裙子的掌掴……很温暖……疼痛感被布料过滤掉了大部分,留下来的是一种绵密的热度……哎哎……?不对不对,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想着怎么遣词造句,自己是有什么病吗,不过…好像机会也挺难得的……)
“啪!”
这一掌比之前重了一些。
行箸的思绪被打断了,博士的手掌不急不躁,每一下都落在不同的位置,左边、右边、臀峰、臀沟上方……行箸能感觉到自己的臀肉在掌下轻轻颤动,热意一点一点向皮下渗透,越来越烫,始终带着一种让人脸红的酥麻。
“啪——啪——啪啪!”
掌掴的力度从最初的三成慢慢提升到了五成,每一掌落下的声音也从沉闷变得更加清晰,博士开始加快节奏,连续几掌密集落在她翘起的小屁股上。
行箸的呼吸渐渐乱了,胸口贴着博士大腿的地方能感觉到自己心跳得厉害。
“嗯……”
行箸尾音微微上扬,提出一个不确定的疑问。
(好奇怪……明明是在被打屁股,为什么……为什么会有点……舒服?)
她在心里偷偷组织着下一句描写,脑子一片粉红色的雾气。
少女的娇臀随着掌掴一下一下地轻颤,百褶裙的褶皱微微散开,隐约能看见布料下那两瓣越来越红润的轮廓。
她努力不让自己发出更大的声音,可每一次掌心落下,总会引起一阵湿润的悸动。
那种难以言明的感觉更让行箸的脸颊绯红,口中的喘息也是显得更加娇艳。
很快,少女整个屁股都点缀上了一层红晕,行箸的声音中也渐渐流出了呻吟。
“博士……嗯……轻、轻一点……”
小屁股在博士掌下扭上扭下,青涩却又诱人。
博士笑了一下,手掌的力道不减反增,“放松,行箸,绷紧会打的更疼的。你写的小说里,女主角可比你乖多了。”
“唔……”
行箸晃着莲藕般的双腿,不用看,也知道少女现在的脸色是什么样的。
连续十几下,行箸的臀肉被拍得微微弹跳,隔着裙子也能感觉到那两瓣丰盈的软肉正一点点变得丰满,小腹深处悄悄渗出一缕蜜汁,娇嫩的花瓣上沾着一些清亮的液体,少女羞得几乎想把整张脸都埋进沙发里。
博士的手掌没有停,继续有节奏拍打着,百褶裙下,青涩臀丘已经染上了一层红,在大腿的根部若隐若现。
大约持续了十分钟后,博士停了手。
“第一阶段的前半段结束,接下来需要褪下裙子了。”
“呜……”
虽然她早就知道这一步迟早会来,但这个时刻真正降临在自己身上时,心理准备几乎没有起到任何缓冲作用。
博士的动作不急不缓。他的手指从行箸的腰侧探入裙腰与衬衫下摆之间的缝隙,指尖触碰到了她腰部裸露的皮肤,少女一征。
百褶裙顺着行箸的胯骨缓缓滑落,窸窸窣窣的声音在安静的训练室里格外清晰。
布料在经过臀峰那里遇到了一点阻力,毕竟少女的屁股已经肿起来一些了,博士稍微加了一点力,裙腰越过了臀丘的顶端,然后顺畅地滑下去,一直褪到了膝弯的位置。
行箸的小内裤上有一圈装饰性的蕾丝边缘,含蓄而精致,和行箸整个人的气质非常吻合。
表面上看是最普通不过的纯白棉质底裤,干净、清纯、规规矩矩,小小的蕾丝花边又泄露了主人暗藏在朴素外表下的、一点点对好看的隐秘追求。
煌在墙边看到了妹妹的内裤。
“你……内裤还穿这种……”
行箸无言以对,羞得眼睫轻颤,脸颊浮起的红,软得像一块棉花糖。
白尾在少女的腿间晃了晃,不自觉扫过洇湿的布料。
“行箸,你的尾巴好像比你嘴上诚实多了。”博士一掌拍在了她的屁股上。
“才、才没有……!”
这一次的触感完全不同了,少女的臀肉柔软、饱满、带着青春的弹性。
和煌那种因为长期训练而紧致有力的臀部不同,妹妹的屁股更加绵软柔嫩。
他把手掌放上去,臀肉便会顺从凹陷下去,包裹住他的手指,手掌心抬起,臀肉又慢慢回弹到原来的形状
“啪!”
声音比隔着裤子时清脆了很多,痛感也明晰了不少。
“啊……”
隔着内裤的掌掴节奏比之前稍慢,但每一掌的力度更加明确。掌掴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着,和行箸越来越压不住的轻叫声交织在一起。
“啪!”
“啪!”
“啪!”
“啪!”
“咿呀……呀啊……哈……嗯呀~~”
这个声音,煌在行箸的小说里读到过类似的描写。
但文字终究只是文字,当声音以真实的声波的形式传入煌的耳朵时,那种冲击力是文字远远无法比拟的。
掌掴加快,行箸的猫尾也开始失控,绒毛铺了一层白雪似的轻柔。
“啪!”
“呜啊——!痛痛痛……”
“啪——!”
“咿!好痛!”
博士示意煌过来。
“帮我按住她的腰和腿,她扭的太厉害了。”
煌在沙发旁边半蹲下,一只手按住妹妹行腰侧,另一只手压在她的大腿后面。
她低头看着缠在自己手腕上的猫白尾,看着上面沾了一点点泪水和汗水而结成绺的绒毛,手上按着妹妹的力道不知不觉又轻了几分。
别看煌嘴上凶巴巴的,动作一点也不强硬,虽然她轻轻用力就可以压的妹妹动弹不得。
博士继续拍打。
有了煌的固定,行箸的扭动被限制了大部分,很快,小屁股的每个角落都没能幸免于难。
行箸的叫声也从最初的呻吟变成了如今带着哭腔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少女的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流了,也许是痛的,也许是羞的。
“啪!啪!”
“哈啊……呜呜…”
所幸,现在的程度,行箸的小身板尚可以忍受,当然,也仅仅是这种程度的责罚而已。
OTK阶段结束了,由于裙子卡在膝弯处绊住了脚,少女站起来的时候险些摔倒,简单整理了一下仪容,就站在博士面前,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雪绒尾沿无力耷拉着。
行箸现在的样子和十分钟前走进训练室时简直判若两人。
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没来得及落下的泪珠。
青绿色的外套和白色的内搭还穿在身上,裙子卡在膝处,仅剩一条小内裤苦苦支撑。
博士看着她。
说了那句行箸最怕听到的话。
“接下来,需要把衣服全部脱掉。”
“自己动手。”博士补充道。
“能……不能…”行箸可怜巴巴地眨着眼睛,湿漉漉的睫毛扑扇了两下。
“不能。”
女孩闭上眼,呼吸均匀而悠长,嘴唇轻启,声音微不可闻,很久很久,久到煌在旁边都忍不住想催了,行箸才终于下定了决心。
两只小手挪的慢吞吞,抖得很厉害。
先是青绿色的外套,珍珠白内搭拉了两下才拉下去,领口敞开了一小截,露出了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每解开一颗,衬衫的领口就敞开更大一些,直到彻底露出露里面的胸罩。
行箸罩杯的大小适中,温顺承托着少女胸部柔软的弧线,保持着最本真的圆润轮廓。
她的肩膀很窄,肩胛骨微微凸起,手臂纤细,身体线条流畅柔和,腰肢同样纤细,从文胸下缘到裤腰之间能看见少女白皙的腰腹。
她用双臂环抱住了自己的上身,手指攥着两侧的手臂,试图保留最后的一点遮挡。
“裙子。”博士适时提醒道。
行箸低下头,白色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百褶短裙还卡在膝弯处,她弯下腰去够裙子的腰带,想把它彻底褪下来。
这个动作正好把内裤包裹下的小屁股翘了起来,柔顺的布料紧紧贴合着少女幼月的形状,圆鼓鼓的小巧轮廓勾人十足,浅浅的沟壑里被打过来的光照的清清楚楚。
深蓝百褶裙滑过行箸白嫩的大腿,一路到脚踝,行箸一只脚踩住裙摆,另一只脚抽出来,裸润的脚趾碰到冰凉的地板,不由打了个寒颤。
行箸站在原地,身上都是那种不怎么晒太阳的牛奶白,一只手捂着胸,一只手捂着下体,膝盖内扣着,怎么也不自在。
“博士~~求求求您放过行箸好嘛~~我……我…真的知道错了……能不能别脱最后的……”
博士故意装傻,“不知道呀,你给你姐姐安排的流程,最后是脱到什么状态呢,就按那个就行,具体什么来着,我也忘了~~”
“呜……”
行箸的小手只好慢慢摸到背后。
指尖碰到胸罩搭扣上小小的金属钩,迟迟下不去手,嘴唇在颤,鼻头也跟着酸起来,整张小脸皱成了一团可怜兮兮的模样。
可再害羞也得继续,双手放下,扣住玉碗的罩子便掉了下来。
顿时,少女柔软玲珑的一对酥乳便从束缚中蹦跳出来,白嫩嫩、软颤颤的,随着行箸的呼吸上下轻摇。
行箸的胸不大也不小,圆润润的,捧在手心里大约刚好盈满一掌的份量。
失去了胸罩的承托之后,两团柔软的乳球便呈现出最本真的形状,上沿从锁骨下方平缓地隆起,到了乳尖的位置微微翘着,下沿的弧线温温柔柔收回去,整个轮廓像是两只倒扣着的浅碗。
小巧的乳尖受到了室内微凉空气的轻抚,粉嫩嫩的两颗蓓蕾便敏感地挺立起来,一跳一跳诉说着少女心思此时的紧张与害羞。
乳晕的范围不大,颜色是浅淡的樱粉色,仿佛是谁用指尖蘸了一点点草莓牛奶在白瓷上轻轻点了一笔,真是可爱极了。
行箸睁开眼睛,视线正好撞上了博士的目光。
博士看得很仔细,目光从她裸露的锁骨缓缓滑到胸口,在小乳球上停留了片刻,诗话回到她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变化。
不过,这种审视反而让行箸更加无处遁形。
煌在旁边眼睛不知道往哪儿放,心想自己作为一个姐姐色咪咪看着妹妹好像也不好可是………妹妹真的好可爱呀……小小的身体柔软、纤细,每一处都是圆润绵软的弧线,如果让煌用一个词形容,好像可口倒是挺合适。
“最后一件。”
行箸轻轻抽泣一下。
纯白的尾巴从裙摆下溜了出来,蓬松柔软的长尾乖顺地垂在少女光裸的腿侧,尾端圆润的白毛团轻轻扫过膝弯。
指度刮着细细的蕾丝,怎么也下不去手,白色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但遮不住下巴上滚落的泪珠。
须臾,白色的棉布从髋骨上慢慢滑下来,经过小腹,划过幼月,拉出一条亮晶晶的银丝,小小的秘处完全裸露了出来。
行箸的阴阜处覆着一层极薄极软的绒毛,颜色浅浅淡淡的,和她白色的长发颜色相近,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绒光,稀疏而柔顺。
绒毛底下的肌肤白嫩嫩的,蜜缝的裂线精巧合拢,两片小小的穴唇乖乖巧巧并在一起,幽密的门扉之间丝丝缕缕流露晶莹的玉液。
臀瓣烙印的责痕在莹润光洁的小屁股上格外醒目。
内裤堆在脚踝处,行箸抬起一只脚把内裤踩掉,一边小声说着对不起一边扯下了自己的头绳,银丝散在了雪白的裸背上,现在的行箸是彻彻底底一丝不挂了。
行箸也意识到了这点,双手立刻飞起来,横过两只小乳球,另一只手捂在小腹下方,掌心紧紧盖住阴阜的位置,不知道该看向哪里才好。
博士站起身来,走到行箸面前,食指轻轻点了点少女紧紧护在胸口的手背,意图不言而喻。
猫耳女孩娇吟一声,那对毛茸茸的耳朵倏地向后压平,水润的杏眸像受惊的幼猫般望着博士,两只小手却仍死死捂着胸前那对白皙玲珑的鸽乳,指缝间漏出几分嫩粉色的肌肤。
“手。”博士只说了一个字。
煌在一旁靠着墙,双臂抱胸,嘴角噙着笑意,还是决定顺从自己的本心:“小茵乖,把手背到后面去,让博士好好看看你。”
“呜嗯……”
行箸的睫毛颤了颤,泪膜在眼眶里打转,咬着下唇犹豫了好一会儿,终于还是将两只小手缓缓从胸前挪开,绕过腰侧,规规矩矩地交叠在身后,十指绞着十指。
失去遮蔽的一对小巧乳球完完整整袒露出来,水蜜桃般的白嫩肌肤因羞赧泛起一层薄薄的粉雾,两颗玲珑的樱粉乳尖受了凉意的刺激,娇怯怯地缀在那团软绵绵的嫩肉顶端,尾尖一下一下轻拍着行箸自己的手背。
“腿也分开。”博士的声音不重,却没有商量的余地。
行箸往里夹了夹,整张小脸从脸颊烧到耳根,连猫耳尖尖都染上了透明的绯色。
但她还是听话地将并拢的双膝一寸一寸地挪开,大腿内侧那片几乎不见日光的嫩肉便随着动作慢慢展露出来,细腻得像剥了壳蛋清。
“再开一点。”煌笑吟吟的补了一句。
“呜呜……好、好过分……”
行箸的膝盖又往外挪了几公分,两瓣腿根绷出浅浅的弧线。
博士蹲下身,目光从少女微微颤抖的锁骨一路向下,不紧不慢巡视过因羞涩的鸽乳。
行箸感受到那道视线落在自己胸口的重量,乳尖像是被无形的指尖捻了一下,愈发硬挺翘起,粉嫩的颜色又深一度。
“你看,”博士抬手,指尖悬在少女左边的乳尖上方不到一厘米处,“都硬了。”
“才、才没有!”行箸急得眼泪终于掉了一颗,沿着绯红的脸颊滚落下来,声音却毫无说服力。
煌凑过来低头看了一眼,故作惊讶哦了一声:“还真是呢,两颗小樱桃都立起来了,小茵身体很诚实嘛。”
“姐姐你不要说了啦——!”
猫耳女孩背在身后的手指绞得更紧,尾巴先犹豫着垂在臀缝中央,恰好挡住了最隐秘的缝隙。
博士一个眼神过来,行箸的尾巴抖了抖,极不情愿卷向一侧,让出少女的花穴。
两条光裸的腿不自觉想合拢,又在博士一个眼神下重新颤颤分开。
博士没有急着动作,反而从茶几上拿起那本被翻到某一页的手抄本,慢悠悠的在行箸面前晃了晃。
“那么,我们的小作家,”博士的语气闲适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午餐,“按照你自己写的剧情,接下来该做什么了?”
行箸猫耳竖直,瞳孔微缩,泪眼汪汪摇头:“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煌从旁边探过头来,指尖点了点手抄本上的某一行字,念出声来,“她颤抖着将自己的身体完全展露在——”
“不要念了!!”行箸尖叫着打断,双手捂住耳朵摇着头。
博士合上本子,轻轻拍了拍封面,低头看着少女通红的小脸,耐心极好:“那你自己说。下一步,该怎么做了?”
“该……”行箸的嘴唇动了几下,一个字也吐不出来,樱粉蓓蕾一耸一耸。
“说呀。”煌轻轻蹭了蹭妹妹湿漉漉的脸颊,笑得温柔,“说出来就好了,乖。”
行箸哼哼了半天,小声开口:“要……趴、趴着……”
“趴着做什么呀?”博士追问。
“趴着……用、用散鞭……”后半句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每个字都像烫嘴一样。
“用散鞭做什么?打哪里?”煌补刀。
猫耳女孩终于崩溃般闭上了眼。
“打……打屁股……呜呜呜……”
话音落下的瞬间,行箸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脑袋低垂下去,猫耳耷拉下来,背在身后的指尖抖个不停,连暴露在外的胸口都泛起大片大片羞红的潮色。
博士和煌对视一眼。
“乖。”博士伸手揉了揉少女毛茸茸的猫耳,拍了拍桌子的边缘。
“趴上来。”
行箸哆哆嗦嗦称了过去,手撑在桌面上,慢慢弯下腰去。
“膝盖跪上来,”博士站在一旁,“把腿分开。”
少女轻轻呜咽,膝盖挪上桌面,腿并得死紧。
“分开。”博士重复了一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