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吗？”他问，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舒服……特别舒服。你手指弯一下，对，就那样，往上勾。”
他把手指往里弯，用指腹去找她内部的敏感点。
那是一片比周围稍微粗糙一点的组织，触感和别处不一样。
他用指腹朝上勾着按压那片区域，食指和中指交替着往上顶。
“啊——对，就是那里！”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声音突然拔高。
手不再抓床单了，改为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掐进他的皮肤里。
他感觉到自己的手臂一定被她掐出了印子，但没管。
“这里？”
“对，就那里，再用力一点。对，就这样老公，阿漂，就这样，啊啊啊啊～……”
他保持着手指的角度和力道不变，同时拇指加快了对她外面那颗小豆子的刺激。
她的液体越来越多，每次手指抽出来的时候都能看到透明的黏液裹在他指节上。
她的声音从断断续续变成了一连串的呻吟，眼睛半睁开，瞳孔有点失焦地盯着天花板。
“快了，”她的声音在发抖，“老公，我要到了，让我高潮，求求你……”
他忽然停下来。手指停在她体内，拇指停在她豆子上，一动不动。她睁开眼，眼神里有茫然也有羞恼。
“你——”
“转过去。”
她愣了一秒，然后翻身趴在床上。
他把她的腰抬起来，让她跪着，上半身伏在床面上，双腿分开。
这个姿势把她的身体曲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面前，腰窝深陷，臀部翘起，从后面能看到她的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液体，在灯光下反光。
她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睛红红的，嘴唇被自己咬得湿漉漉的。
“你要干吗？”
“要。”他俯下身，从后面吻她。
舌尖碰到她的时候，她整个人猛地抖了一下，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长哼。
他从后面舔她，舌尖从她的小豆子开始，沿着那道湿漉漉的缝隙往下舔，经过入口的时候舌尖探进去浅浅地戳了几下，然后继续往下，直舔到她身体最末端那个紧闭的小口。
“漂泊者漂泊者漂泊者……我要去了，真的去了，求你别停……”
他当然没有停。
自己的宝贝的脾气还是知道的，要是再停一次她准急眼。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后背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内部的肌肉紧紧咬住他的手指，一阵一阵地收缩，力度大到几乎要把他的手指挤出去。
液体冲出来打湿了他的手掌和下巴，量比刚才手指弄出来的多得多，直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高潮时的声音像一声从很深的地方一路升上来的叹息，中间拐了好几个弯。
叫完之后整个人彻底软下去，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后背还在轻微地起伏，皮肤上蒙着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把她翻过来。
她的脸上全是高潮之后的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胸口。
眼睛半阖着，睫毛上挂着生理性的泪水。
嘴唇微微张开，喘气的时候能看到舌尖。
“你还好吗？”他躺到她旁边，轻轻拨开粘在她脸上的头发。
她花了十几秒才把目光聚焦到他脸上，然后嘴角慢慢弯起来，露出一个倦怠又满足的笑。
她用舌尖舔了一下自己发干的嘴唇。
“你完了。”
“…什么意思？”漂子回想起帮她抽卡时歪出常驻时，她好像也是这个表情，不由得两手在身后撑着床，看着已经从床上一跃而起的琳奈，满眼惊恐。
她翻身跨到他身上。
动作比刚才利索多了，腿一抬就骑上去了。
双手撑在他胸口，低头看他，头发垂下来扫在他脸上，痒痒的。
她的脸还是红扑扑的，脖子上有几处他刚才留下的吻痕，在灯光下显出淡淡的紫红色。
她的乳头还是硬的，跨坐的姿势让她的乳房在胸前轻轻晃动。
“现在轮到你了。我要把你刚才对我做的事，一件一件做回去。”
“…咩？可以和解吗…”
————
第二回合，堂堂开始！
她把他也剥干净了。
T恤被从下往上扯掉，短裤和内裤一起被她扒下来，动作比刚才他帮她脱衣服时粗暴得多，像一个拆礼物的孩子。
他被剥光之后仰躺在床上，她半趴在他身边，一只手撑着床，另一只手从上往下摸他。
从喉结摸到锁骨，从锁骨摸到胸口，在胸口停了一下，拇指拨了一下他的乳头。
他的乳头比她的小得多，但被她碰到的时候也硬了。
“你这里也会硬。”她像发现了新大陆。
“我现在知道学校生理课你有没有听了。”
“那就是不知道，教过这个我吃，让我再摸一下。”她又拨了一下，然后低下头用舌尖舔了舔。
他的腹肌明显收缩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
她很满意这个反应，又舔了另一边，然后嘴唇一路往下，经过他的肋骨，经过他的腹部，在他的肚脐周围画了一圈，最后停在他小腹最下缘。
他那里已经完全勃起了，竖在小腹上，顶端几乎贴到肚脐。
她很客观地看了两秒，然后说了句让他哭笑不得的话。
“比我想象的大。”
“……你想象过？”
“当然想象过。”琳奈的小脸通红，“你以为什么都不想就这么跟你来海边了？当我是柏拉图吗？”
她伸出手握住他。
她的手不大，手指细长，骨节分明。
第一次握住的时候，她用的力道很轻，掌心只是堪堪包裹住，拇指试探性地在顶端画了一个圈。
那颗饱满的头部在她拇指下微微跳动了一下，马眼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你出水了。”她看着那滴液体说。
“正常反应。”
“那这样呢？”她开始动手了，上下滑动，节奏不快，手掌裹紧了从根部往上推，推到顶端的时候拇指会格外关照那个最敏感的部位，轻轻一压再松开。
那个小孔在她的拇指按压下又渗出了一点透明的前液，她用指尖蘸起来，举到他面前给他看。
“你看，好多。”
“……你也来汇报是吧。”
“刚才你都汇报了，现在轮到我了。公平交易。”她看着他的眼睛，然后伸出舌头，当着她的面把指尖上那一点液体舔干净。
那个画面让他差点直接缴械。
“咸的。还有一点点涩。”她认认真真地评价，像个品尝新菜的美食评论家。
要是她的吃商能继承到真正的食品，今天中午那盘海鲜意面也不会剩这么多了。
她低下头，张嘴含进去。
口腔里又湿又热，比手指的温度更高喉咙深处的肌肉微微收缩。
龟头被完全包裹住的时候，漂泊者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手指攥紧了床单。
她含着一半停了两秒，抬眼看他的反应。
他正低头看她，两个人的视线撞在一起。
她嘴里含着他，眼神带着一种主动的、掌控一切的神情。
她慢慢地往下吞，嘴唇一寸一寸地滑过他的长度。
吞到接近根部的时候，她的咽喉肌肉反射性地收缩了一下，紧紧夹住了他的顶端。
“你吞得好深。”他的声音哑了。
她不能说话，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个含糊的嗯声算作回应，那个嗯声的震动直接传导给他，他又闷哼了一声。
她开始动了。
头部上下起伏，每一次都吞得很深，退出来的时候嘴唇紧紧箍着，发出轻微的“啵”的一声。
她的手配合着嘴的节奏在根部上下滑动，嘴退出来的时候手就往上推，嘴吞进去的时候手就往下滑到根部。
有时候她会停下来，只用舌尖沿着侧面的筋络从下往上舔，那条筋在她舌下微微搏动，她舔得很慢，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到了之后用舌尖在那个小孔上轻轻一钻。
他整个人都会跟着抖一下。
“你喜欢这个？”她问，但没等他回答，又钻了一下。
“琳奈，”他的声音彻底哑了，“你也不想第一次是在嘴里吧。”
“撑不住就撑不住呗，反正我不嫌弃”琳奈的语气轻描淡写，嘴上却加快了节奏。
嘴和手同时使劲，带着一种要把他就地正法的决心。
她的头上下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嘴唇箍得越来越紧，每次往下吞的时候都尽量把他吞到最深，喉咙口的肌肉有意识地放松了一下，让他能进到一个更深的位置。
漂泊者的呼吸越来越重，变成了粗重的喘息。
腰开始不由自主地向上顶，和她往下的动作撞在一起。
她能感觉到嘴里的东西变得更大更粗了，不自觉的有些兴奋。
“琳奈，”他从牙缝里挤出她的名字，“我要射了，你让开。”琳奈怎么可能让。
反而吞得更深了，鼻子几乎碰到他的小腹。
一股热流冲进她嘴里。
量很多，她含着一动不动，全部接住。
她感觉到他在自己嘴里一抖一抖地抽搐，大概抖了五六下才完全停止。
等他全部的抽搐都过去了，她才慢慢退出来，含着那口精液，当着他的面，喉结动了一下，咽了下去。
咽完之后还伸出舌头，从左边嘴角到右边嘴角慢慢舔了一圈，把嘴唇上残留的最后一点也卷进嘴里。
表情坦荡得像刚喝完一杯牛奶。
“……你不用咽的。”他说，声音还有些喘。
“我想咽。”她爬上来，凑到他面前，两个人面对面侧躺着。
她嘴里有一点他残留的味道，但他吻过来的时候并不介意。
她让他吻，吻完之后把头靠进他颈窝里。
“你为什么这么熟练？”漂泊者打趣道。
“天赋。”琳奈说，语气理所当然，但耳根的红色完美地出卖了她。
————
他们没有立刻继续。
他去浴室拧了一条温毛巾给她擦了嘴和手，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她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四肢摊开。
他喝完水回到床上，侧躺着面对她。
她翻了个身，也侧躺着，两个人面对面，膝盖碰着膝盖。
她的膝盖有点凉，蹭在他膝盖上的时候像两小块冰。
“你以前想过会这样吗？”她问，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清亮。
“想过。”他毫不避讳自己对爱人的幻想。
“什么时候？”
“便利店那次。你买到最后一盒草莓蛋糕，高兴得在收银台前面跳了一下。那时候想过。”
她眨了眨眼，大概没想到他会记得这么具体。
那时候她穿着一条米色的长裙，头发是随便扎的，跳起来的时候马尾甩了一下，扫到了旁边货架上挂着的塑料袋。
“说白了就是看到本姑娘的波涛汹涌小漂漂藏不住咯。”她嗤嗤地笑，“那你为什么不说？”她把膝盖往前挪了一点，贴得更紧。
他伸手搂住她。
手掌贴在她光裸的后背上，沿着脊椎一节一节地往下摸。
她的皮肤已经凉下来了，摸上去滑得像绸子。
手指经过肩胛骨之间那一小片区域时，她的背轻轻弓了一下，像一只被摸舒服了的猫。
然后手指继续往下，经过腰窝，在臀部上方画了几个圈。
她的臀型很圆润，摸上去手感饱满而有弹性，手掌按上去能感觉到臀大肌在放松状态下柔软地摊开。
摸着摸着她又开始不安分了。
她趴在他怀里扭来扭去，大腿有意无意地去蹭他半软的东西。
蹭了大概十几下之后，她感觉到那个东西在自己大腿上渐渐重新变硬了。
她抬起头来看他，表情里带着一种明知故问的无辜。“哎，cd转好了。”
“你故意的。”
“嗯，我就是故意的。”
她已经感觉到他完全恢复了，手往下探了一下确认之后，直接翻身躺平，自己把腿分开。
灯光下她整个人坦然地打开着，双腿分开的角度大概有六十度，中间的一切都一览无余。
刚才高潮的痕迹还在，毛发还是湿的，两片花瓣微微翻开，露出里面深粉色的嫩肉。
“来吧。”她说。
“要不要关灯了？”
“不要。刚才你说想看，现在给你看。”
他翻身撑在她上方，两个人的身体贴在一起，从胸口到小腹都严丝合缝。
她的大腿内侧贴着他腰侧，能感觉到那里的皮肤比别处更滑更热。
他用一只手撑着自己，另一只手扶着对准。
龟头碰到穴口的时候还是湿的，刚才手指和舌头弄出来的液体混着后来她自己分泌的新液体，让整个入口都滑腻得像抹了一层油。
“你真的准备好了吗？”他问，头顶在她的头顶上，两个人的睫毛几乎碰到一起。
“准备好了。你怎么婆婆妈妈的，进来。”
进去的那一刻两个人都轻声喘了一下。
她里面比他想象的还要紧，还要热。
他只进了头部就感觉到一股强烈的阻力，她的穴肉因为紧张而产生的自然收缩。
他停住，感觉到她的内壁正一缩一缩地适应他的尺寸。
“痛吗？”他问，呼吸压得很低。
“不痛……”她的眉头皱了一下又松开，嘴唇无声地动了动，然后又开口说，“感觉好撑。你的…比手指粗太多了。感觉整个人被你撑满了。”
“那我等一下再动。”
“嗯。亲我。”
他低头吻她。
吻她的眉毛，她的眼皮感觉到他嘴唇的温度时轻轻跳了一下；吻她的眼角，那里还有刚才高潮残留的一点泪痕，咸咸的；吻她的鼻尖，鼻尖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吻她的嘴唇，这次吻得很温柔，嘴唇贴着嘴唇来回地蹭。
吻了两三分钟，感觉到她里面的肌肉渐渐放松了，内壁不再紧紧地攥着他而是变成了一种温柔的包裹，他才开始慢慢地动。
动的幅度很小，退出来一点再推进去，节奏慢得像深海里的暗涌。
每次推进去的时候他都能感觉到她的内部被自己一点一点撑开，每次退出来的时候她的内壁又会追着他的形状合拢。
“现在舒服了吗？”他一边缓慢地动一边问她。
“舒服…烫得我整个人都要化了。”
她的话让他差点没控制住节奏。
他深吸了一口气稳住了，继续用缓慢而深入的节奏动。
每一下都推到最深，退出来的时候只退一小段，保持他们始终连接着。
她的小穴他能用身体一点一点地感知到，前壁有一片稍微粗糙的区域，顶端是一道很浅的弧度，最深的地方有一小团软肉，龟头顶到的时候她会明显地吸一口气。
“啊呜…顶到最里面了。”她说，声音绵软得像泡了水的面包。
“舒服吗？”
“舒服得不行。就这样顶着不要动嘛…”
他停住不动，龟头抵在她最深处的那团软肉上。
她的内壁开始自发地收缩，一圈一圈地蠕动着按摩他。
那种被动的刺激让他差点直接交代了。
他咬紧了牙关，额头上渗出汗珠。
“你在夹我？”他说，声音低沉而紧绷。
“我能控制。怎么样，算不算天赋异禀。”她的语气里有一点得意，然后故意又夹了两下，一次比一次用力。他闷哼了一声，差点没撑住。
“你别夹了，再夹我就射了。”
“那就射呗。”
“不行，还没让你到第二次。”他把节奏从缓慢的深推变成了更有力的抽送。
床开始发出有规律的声音，席梦思的弹簧被两个人的体重反复压缩再释放，咯吱咯吱的声音混在两个人的喘息声和皮肤碰撞声中。
她的腿缠上他的腰，脚后跟交叉扣在他尾椎骨上面，小腿肚子贴着他的腰侧。
这个姿势让他能进得更深，每次推到底的时候两个人的耻骨紧贴在一起，他的耻骨会压在她外面的那颗小豆子上。
“啊……这个角度……又顶到最里面了……你怎么刚好压在我那里……”她的声音碎成了片段，每个字之间都夹着急促的呼吸。
“哪里？”
“小豆豆，你的骨头压到它了。每次你进来的时候都压一下。啊，对，就这样，继续。”
他把脸埋在她颈窝里，闻到她的发香和汗水混在一起的味道。
“漂泊者……”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次他撞进去她就吐一个音节，“漂泊者漂泊者漂泊者……你把我里面都搅乱了……”
他喜欢她在这种时候喊他的名字。
平时的她总是大大咧咧的，只有在这种时候她的声音是软的、碎的、毫无防备的。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撞得很深。
他把肉棒抽出来一大半，再猛地推进去，整根没入。
退出的时候能看到自己上面沾满了她的液体，亮晶晶地裹了厚厚一层。
推进去的时候她里面被挤出来的液体在两个人的连接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个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听起来格外清晰也格外羞耻。
“水声……”她咬着嘴唇说。
“什么声音？”
“变态…明知故问。”
“那是好事。”
“好丢人。我是不是很放荡。”
“不丢人。我很喜欢。”
他一边说一边又重重地撞了三次，每撞一次就咕叽一次。
她羞得把枕头埋在脸上，但身体却诚实地又分泌出了更多的液体。
她的一只手从他后背滑到他的腰侧，又滑到他的臀部。
她的手掌贴在他屁股上，那里的肌肉在他每次推进去的时候都会绷紧，硬得像两块石头。
她感受了两秒他臀肌的收缩节奏，然后手指收紧了往里按，像在催促他更用力。
“再大力一点。”她说。
他顺从了她的暗示。
最后的几分钟里他几乎失去了节奏感，只剩下原始的冲撞和摩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