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再会玉莲

齐王被幽禁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半日之间便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有人拍手称快,有人如丧考妣。

更多的,是那些惯于见风使舵的官员,连夜将原本备给齐王府的礼单一把火烧了,转而打听起萧家的门路来。

萧蛰对这些浑然不理。

他回到宅中,先让御医看了伤。

御医是皇帝亲派的,一个姓周,一个姓孙,都是太医院里的老手。

两人轮番把了脉,又验了伤口,脸色都不太好看,说伤口几度崩裂,若再不好生将养,怕要落下病根。

萧蛰只是点头,让楚小月去抓药。

至于那“好生将养”四个字,他左耳进右耳便出了。

入夜后,他换了身轻便的常服,只带了两名随从,去了长公主府。

和上回一样,门房见了他,不通报,直接引着他往内院走。

穿过那条熟悉的青石小径时,萧蛰注意到,院中的花木凋了大半。

几株早梅却开了,深红的花苞缀在光秃秃的枝头,像雪地里点了几星胭脂。

水榭的灯亮着。

白玉莲没有像以往那般迎出来。

萧蛰跨入榭中时,她正坐在妆台前,由着一个老嬷嬷替她卸发上的珠翠。

听到脚步声,她摆了摆手,老嬷嬷会意,悄无声息地退下了。

屋内只剩他们两人。

白玉莲转过身来。

她今日穿了一件月白色的寝衣,外头只披着件淡藕色的薄氅。

长发卸了簪,松松披散在肩上。

她看着萧蛰,像有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终只化作一声极轻的叹息。

“我还以为,你今晚不会来。”

萧蛰走到她面前,就着烛火看她。

几日不见,她明显清减了。

本就小巧的下巴又尖了几分,眼下有极淡的青色。

他伸手,抚上她的脸颊。

白玉莲没有躲,反而闭上了眼,将脸埋进他掌心,像一只终于找到了归处的倦鸟。

“殿下这些日子,受累了。”萧蛰低声道。

白玉莲靠进他怀里,额头抵着他的胸膛,闷声道:“你知不知道,我听到你遇刺的消息时,差点没从楼上摔下去。我让春莺给我拿参汤,她手抖得比我还厉害。我那时便该看出她有鬼。”

“现在知道了也不晚。”萧蛰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你身边还有别人吗?”

“还有两个。一个是我乳娘的女儿,一个是从小跟我一起长大的青竹。她们都没问题。”白玉莲低声说,“是我这些年太信任春莺了。我把她当亲妹妹。”

萧蛰没有再问。他揽着她走到软榻旁坐下,又亲自给她倒了杯热茶。白玉莲接过,没喝,只盯着杯中浮沉的茶叶出神。

“嫣儿呢?”萧蛰问。

“前几日被她舅舅——就是圣上——召进宫里去了。说是太后娘娘想她,留她住一阵子。”白玉莲道,“这孩子不在也好。有些事,我还没想好怎么跟她说。”

萧蛰点头,没有多问。陆文嫣那丫头,心思最敏感。若让她知道齐王对萧蛰下手,长公主府也牵扯其中,怕是又要哭着闹着。

两人又坐了一会儿。萧蛰瞧着她眉宇间那掩不住的憔悴,终究是心疼。他伸手将她揽入怀中,让她靠在自己肩上。

“齐王已经被夺了封号,关进了别苑。你身边那个春莺,也招认了。接下来,我会让人把长公主府里里外外再筛一遍,绝不留半点隐患。”萧蛰低声道。

白玉莲“嗯”了一声。

片刻后,她抬起头,目光落在他的唇上,又移到他的眼睛。

那目光里有欢喜,有后怕,有失而复得的珍惜。

她抬手勾住他的颈子,仰起脸,轻轻吻了上去。

这个吻极尽温柔。

不像从前那般带着试探与挣扎,也不像别离时那般激烈滚烫。

它轻而绵密,像在确认彼此还活着,还在这世间,还能这样亲近地呼吸同一片空气。

萧蛰环着她的腰,慢慢将人压在了软榻上。

窗外,不知何时又飘起了雪。

屋子里静得只余两人渐重的呼吸,和炭火偶尔“啪”地一声轻响。

萧蛰将她那件薄氅褪去,手指隔着寝衣抚过她的后背。

白玉莲微微发颤,手臂将他搂得更紧。

他低头亲她锁骨时,她仰起脖颈,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吟哦,眼角沁出一点晶亮。

“你的伤……”白玉莲忽然推了推他,喘着道,“你身上还有伤。别……”

“不碍事。”萧蛰低声说,将她最后一件里衣脱去后俯下身去,将一枚乳头含在嘴里,轻轻允吸着。

白玉莲身子一颤,将萧蛰的头抱住,脸上现出温柔神色,轻轻呻吟:“嗯……坏人……”

抚弄良久,萧蛰的手放弃了她的乳峰,慢慢探向更深入的地方,解开她的腰带,将绣裙解下,双手一推,白玉莲顺势倒在床上,一对硕大乳峰轻轻摇动。

萧蛰俯身,只见白玉莲的阴户色泽呈娇嫩的粉红色,周围没有一根毛发,光润洁净,两片粉色肉唇中间一条细缝,紧窄的根本不似生养过的,亮晶晶的花蜜流淌在玉门周围,灯光下闪闪发亮。

如此完美的美穴几乎让萧蛰呻吟出声,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吸引一般,伸出舌头,在玉门周围舔弄,舌尖上沾满了花蜜,拂过敏感处时,白玉莲忍不住呻吟了一声,玉门周围的嫩肉不受控制的颤动不已,一股股的花蜜流出来。

白玉莲只觉得又是羞涩又是喜悦,下面传来的刺激感虽然看不见,却可以想象到男人深情舔弄是何等模样,想着夹紧双腿,却被萧蛰双手撑开,只得含羞任由他施为,只是一股股酥麻快感几乎要将自己身子融化了一般,忍耐不住,一面呻吟一面道:“萧.....萧蛰,别再弄了,嗯……舌头,舌头探进去了。”

那恼人的舌头在花房中肆意搅动,一对玉臀被徒儿的大手用力揉弄,白玉莲身子一阵阵发颤,哀求道:“萧蛰,别再使坏了。快,进来吧。”

萧蛰早已热血奔涌,嗯了一声,起身飞快的脱掉衣服,将胯下巨物抵住白玉莲的玉门,喘息道:“殿下,要进去了。”

白玉莲还未回答,只觉得一根粗硕火热的巨物挑开肉唇,猛地刺进身体,花房中充满花蜜,几乎没有受到多大阻碍,大半根东西冲关过寨,深深的进去,肉穴中瞬间被填满,发出一声清晰的扑哧声。

萧蛰兴奋的呻吟了一声。

这女人的美穴里面实在太美了,不同于姐姐和阿朵雅的紧窄,却分外的柔软紧凑,形状呈葫芦口状,刚探进去不甚拥挤,每向里挺进一分,便觉得龟头上与媚肉的摩擦令自己一阵阵酥麻,仿佛一只柔软的小手在调皮的揉弄,肉棒不自觉的胀大了几分,突突乱跳。

“嗯,进来了啊。”白玉莲被肉棒挑弄的目光迷离,喘息着。却不妨萧蛰喘了口气,腰间又是一挺,巨物猛地顶开前面阻碍,又插入一截。

白玉莲啊的惊呼一声,巨物的挺进并没结束,稍稍一顿后,以更加猛烈的气势冲破紧密包裹的嫩肉,冲关破锁,杀透重重包围,到达了更深的地方。

火热的巨物仿佛烧红的铁棒,硬生生挤开了夹紧的嫩肉,竟然给自己带来撕裂般的疼痛,与新婚之夜一样。

萧蛰一面喘息着,一面开始挺动着腰。

肉棒被夹得紧紧的,每一次退出都很艰难,粉色的嫩肉被生生带出体外,夹着一股股爱液,半张床都淋得湿乎乎的,一股醉人的香气挥发出来,弥漫了整个屋子。

然后,不等白玉莲喘息,巨物又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再次挺进,如同撞城门的冲车一样,撞得白玉莲身子一阵阵晃动,身不由己的双腿盘绕在萧蛰腰间,整张床咯咯作响。

白玉莲紧咬下唇,脸上娇媚神情不可直视,伴随着萧蛰的抽插轻轻摇摆着腰肢,柔嫩的美穴吞吐摩擦着男人的肉棒,一股股销魂蚀骨的快感一浪高过一浪,起初之时还能勉力应和,但后来却几乎被一波又一波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吞没,放下所有矜持,两条玉腿紧紧环绕住萧蛰的腰部,两眼失去了焦点,不知身处何处,只有身子不由自主的一下下被萧蛰带动着抖动,口中发出一声声销魂的呻吟。

“啊……阿蛰……”

不知过了多久,萧蛰闷哼了一声,在白玉莲体内喷射出来,大口的喘息着,然后来不及拔出东西,伏倒在白玉莲的身旁。

又不知多久,两人才慢慢回过神来。

萧蛰看着长公主带着高潮余韵的脸颊,忍不住轻轻吻了上去,问道:“殿下,舒服吗?”

白玉莲只觉得心里晕乎乎的,积累的情欲在刚才一下子全部释放出去,全身没有一丝力气,迷离的看着萧蛰,连话都说不出来。

雪下大了。

屋内红烛已烧了过半,烛泪沿着铜台滑下,凝成一片温润的暖色。

白玉莲软软地伏在萧蛰怀中,脸颊贴着他微烫的胸膛。

她的手无意识地抚着他腰腹上那圈新缠的纱布,手指轻轻描摹着纱布下隆起的伤口。

“还疼吗?”她问。

“不疼了。”萧蛰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你就哄我。”白玉莲微微抬起头,嗔道,“那伤口那么深,御医肯定让你少动。你倒好,一好点便来了我这里。”

萧蛰轻笑,将她往怀里拢了拢:“来看你,比御医开的方子还管用。”

白玉莲在他胸口轻捶了一下,没再说话。两人就这么静静躺着,听着窗外簌簌的雪声。许久,白玉莲忽然开口:“阿蛰。”

“嗯。”

“你说,人这一辈子,是不是总得为自己活一次?”她的声音很轻,像梦呓。

萧蛰低头看她。烛光落在她半阖的眼睫上,像镀了层金粉。他低声道:“你想怎么活?”

白玉莲沉默了好一会儿,慢慢道:“我前半辈子,是为皇室的体面活的。后半辈子——”她抬起头,目光如水,“我想为自己活一回。哪怕只有一天,一个时辰。”

萧蛰看着她,忽然翻了个身,重新将她压在了身下。

他俯视着她的眼睛,那里头有这世间最复杂的东西,身份、责任、世俗、愧疚,可更多的,是一种近乎虔诚的渴望。

“那就从我这里开始。”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眉心,“你的后半辈子,我来给。”

白玉莲的眼眶湿了。她没说话,只用力抱紧了他的背。

窗外的雪,无声地落着,将长公主府的一砖一瓦都覆上了一层洁净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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