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的公司里，空气似乎都带着点周末过后的懒散。
陈默上午处理了两份需求变更，中午的时候特意去设计部旁边的茶水间接水。林晚也在，正给自己杯子里加咖啡。
“陈默？”她看见他，点了下头。
“嗯。周末加班了？”他随口问。
“改了两版，客户一直不满意。”林晚搅动杯子，语气有些无奈，“你呢？”
“还好。”陈默给自己接了半杯温水，靠在水槽边，“对了，上次评审里那个交互动效，我重新想了下逻辑，等会儿发你邮箱，你帮我看一眼？”
“好。”
两人之间隔着不到一米。陈默在递过话题的时候，很轻地使用了一次能力。
只是感知，外加极轻微的放大。
林晚搅拌咖啡的手停了一下。
她的波动比上周更清晰了一些。
压抑还在，却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轻轻撞了一下，冒出更多细密的气泡。
她抬眼看他的时候，眼神里有一瞬的不自然，随即被职业化的平静覆盖。
“那我先回去了。”她拿着杯子离开。
陈默看着她的背影，把水喝完。
下午的时候，他把改好的文档发了过去。林晚很快回复，附带了几条专业的修改建议。语气正常，没有多余的话。
可陈默知道，那一瞬间的不自然，不是错觉。
晚上回到合租屋，苏晴正坐在客厅里拆快递。看见他，她扬了扬手里的东西：“我点了新的零食，要不要一起吃？”
“你先吃。”陈默换鞋，“我去洗个澡。”
洗完出来，苏晴已经把零食摊在茶几上，电视开着。她拍了拍旁边的位置：“坐呀。”
陈默走过去坐下。距离比平时近一点。
苏晴给他剥了颗糖，递过来的时候手指碰到他的掌心，停留了半秒才收回去。
“今天公司怎么样？”她问。
“还行。”陈默把糖含进嘴里，“你呢？周末在家待着闷不闷？”
“有一点。”苏晴靠进沙发，肩膀几乎要碰到他的手臂，“一个人看电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陈默转头看她。
苏晴也在看他，眼神里带着点坦然的试探。
能力告诉他，她今晚的状态比雨夜更主动一些。被触碰后的余韵还在，好奇正在慢慢变成某种更明确的期待。
他没有立刻回应那期待。
只是把声音放低了一点：“少了什么？”
苏晴的呼吸顿了一下。
她没有回答，而是把目光移回电视屏幕，嘴角却微微翘起来。
陈默靠在沙发上，感觉到自己心里那根弦，又被轻轻拨动了一下。
节奏还在他手里。
至少现在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