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切照旧。
不过又一场染襟湿袖的隔夜急雨,更衣天霁后,那些突如其来的汹涌便匆匆淡去,了无痕迹。
舟楠本以为今天的日常也不会有任何改变——目送羽霜离开,独守空房,等她回来一起吃泡面,最后各自睡去,又或是在睡前再做点什么越界之事,第二天继续装作相安无事。
然而羽霜却不是这样想的。她从一开始就打定主意要戳破这份自欺欺人的相安无事。
羽霜推开门的那一刻,舟楠便察觉到了不对。
她做事总带着股来去自如、我行我素的劲,从不轻手轻脚,也不刻意加重。
但今天她回来得比平时早许多,开门的动作也略显浮躁。厚重门板撞在薄墙上,弄出的动静惊得沙发上补觉的舟楠差点儿翻身滚落。
他直觉不对劲,赶忙迎到玄关,看见哭丧着脸的羽霜。
她的面部原本像是平整干净的白纸,此刻却被刻意揉皱了。
“舟楠……”
羽霜的语调带着浓烈的委屈色彩,“有个地方好痒,我自己解决不了,你能不能帮帮我啊?”
其实她不太擅长表演这样的情绪。舟楠轻轻吞咽口水,声音干涩:“什么地方?”
校服外套从少女肩头滑落,耷拉在手腕处。羽霜直直看着舟楠,双手自顾自摘下了校服领结,将内衬衣角掀起:
“我的咪咪好痒啊,舟楠。”
“……什么?”
“乳头。”
羽霜噘着嘴,快哭出来的样子,“我的乳头特别痒,怎么抓都没用。真的好难受……”
说着,她把衣服掀到了锁骨处。
羽霜今天没穿内衣。
布料翻上去,双乳坦然暴露在空气中。室内光线晦暗,舟楠却觉得那两团白晃晃的肉就如猝然亮起的车前远光灯,分外刺眼。
怎么这么大啊……明明她看起来高高瘦瘦的。
特别是两坨大肉团中间,分别缀着一圈深粉色的乳晕,大小恰到好处,形状是很标准的圆。
她说“怎么抓都没用”——乳晕的正中,乳头是挺的。
舟楠没见过女性的裸体,他只有用自己的那一点作为参照,羽霜的乳头比他的大出好几圈,像是被充气充到饱胀欲裂,硬硬鼓鼓的一粒,挺起来的时候像果核嵌在果肉里那样理直气壮。
她自己应该已经反复揉过,才弄成了这幅样子。
舟楠知道不该盯着一个陌生女孩的隐私部位看,可他移不开视线。
她是愿意让他看的,主动让他看的。这没有什么不对……
身心相互背叛的感觉固然是无助的。视线中的场景太过美丽震撼,却又有种覆水难收的瘾。
舟楠双唇轻轻摩挲,艰涩地问:“你要我……怎么帮你?”
羽霜撩着衣服站在原地没动,双乳朝他的方向不自觉地挺去,向舟楠投来奢求的眼神。
“舟楠……”她的嘴唇微微翕动,“你帮我吸一吸,好不好?”
室内陷入尴尬的沉寂。
舟楠没有流露讶异。但羽霜看得出他在压抑自己的反应,就像前两天早上那样,明明很尴尬,却假装无事发生。
羽霜想,舟楠还真是个善良的人啊。而她正是要利用他的心软。
她相信他会给出让人满意的回答——
“……嗯。”舟楠小声说,“我帮你,羽霜……我会帮你的。”
羽霜依旧笔直站着,双手拘束地将上衣提拉在下巴处,完全把自己当成了规矩等待医生诊断检查的病人。
她的语气稍带恳切:“舟楠,那你过来好吗?直接过来含住就好。”
“我知道了。”
舟楠踏出了这一步。他在羽霜面前半步远处微微弯腰,朝她的胸前凑近,再凑近……
羽霜的乳头最中间有一个针尖大小的显眼小孔,仿佛只要用力吸,就能把鼓胀乳房里藏着的汁水从这个孔眼里尽数汲取出来。
舟楠感觉自己开始控制不住生理反应,口腔在不断泌出口水,小腹也闷了一团火。
他发现羽霜的乳尖镶在这团肉比较靠下的位置,不方便直接吃进嘴里。
只是帮她止痒,她不会觉得冒犯的。
他理应尽力扮演好那个“治病的人”。
舟楠缓缓抬手,从肋骨处抚上去攀升,直到虎口托起沉甸甸的乳房,把乳尖亲自送到自己嘴边。
然后,一口含进去。
“唔……”
头顶洒下少女短促的叫唤。
羽霜继续恳求:“就是这样,含着吸一吸,舟楠……”
“嗯。”
舟楠含糊应着,听话地嘬了一口,没控制好力度,发出“啵”的一声。
清晰响亮。
“呀,舟楠~”羽霜红着脸轻嗔,却没有推开他,反而挺胸继续把乳肉往他嘴里塞。
原来被吸奶这么爽啊……
乳尖紧接着传来湿润润的触感。羽霜知道这是舟楠的舌头。
这家伙……无师自通,她还没发号施令,居然就这么自觉。
他的舌头和嘴唇开始同时动了。
少年最初的拘谨或因她的坦荡、或因他的沉沦而烟消云散。
他含着她的乳尖,稍稍抬头扫来一眼,含混不清问着:“羽霜,这个力度可以吗?”
“唔……呃嗯,可以……继续、啊——”
——呜呜,又被吸到说不出话来了。舟楠好厉害啊,之后一定会是个吃奶的高手。
她要天天让他吃。
意识被舌尖搅得有些涣散。
羽霜垂着眼,目光落在舟楠的发顶,眼前的画面渐渐模糊,叠上另一帧虚片——教学楼拐角的阴影里,男生埋首在女生胸口吃得啧啧有声。
羽霜在另一个暗处窥视着,望见少女仰头咬着手背,痛楚与餍足竟能同时绞缠在一张脸上。
如同劣质的黑白三级片,画质粗糙,偏就那模糊的几帧翻来覆去地在脑中重播,重播到她的身体也替画面里的女孩酸胀发痒。
她不知道自己是起了什么念头,只觉一团心火久烧不灭。
再这样置之不理下去,便会落得个慢性自焚的下场。
而现在,舟楠正埋在她胸口,像画面里那个男生一样。他的唾液是她的甘霖,浇灭了快要将她灼烧至死的妖火。
对了,就是这样……
原来她想要的,就是这样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