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臂粗长、青筋盘绕的凶恶男根,隔着那层早已被顶得紧绷发白的轻薄布料,猛地一顶——布料【嘶】地一声裂开,那滚烫硕大的龟头立刻破开裂口,毫不留情地直接冲入梨昕腿心紧闭的蜜穴里!
好在女孩那处地儿尤其紧致,而那东西又实在太过巨大。如此蛮横地一冲进来,便像被死死卡住,只能勉强挤进最前端,再难寸进。
入口被强行撑开的瞬间,梨昕吓得花容失色,当场嚎啕大哭。
可她这一哭,才惊觉这色痞子竟然同时欺身过来——用那微凉的薄唇死死堵住她哭喊的嘴,霸道地掠夺她的呼吸!
一时之间,她真是应接不暇。
上头,是他火热的大舌激烈撬开齿关、纠缠着她的小舌,疯狂吸吮她的津液,侵占着她被封堵的嘴儿;而下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埋在她湿热幽谷里的粗长肉刃,已经开始缓缓抽插试探。
现在的他,暂时只能将那巨大滚烫、硬得发痛的龟头强行挤入三分之一,卡在女孩最敏感的入口处。
即便只是这般浅尝,也已是他漫长生命中从未体验过的极致舒爽。
少女的那里又紧又热,每一次龟头试探前进,都会被体内那股惊人的收缩死死咬住不放。
由于硕大巨物只破开入口、难以深入,每一次缓缓推进时,都会在毫无缝隙的交界处产生剧烈挤压,将少女体内被强行逼出的清液一层层挤出来。
就这样,溢出的汁水把两人的交合处染得一片狼藉,黏腻不堪。
照理说,梨昕此刻心中只有惊恐,并未动情,她的小穴理应又干又涩。
可被如此巨大的异物强行撑开后,身体却本能地渗出了不少液体,将那本该干涩的入口弄得湿滑异常。
然而被强行侵入的梨昕,内心只有无尽的痛苦与恶心。
她一直以为,自己的第一次应当留给未来与她情投意合、相知相守的男子。
可现在……一想到珍贵的贞洁即将被这头妖怪肆意掠夺,梨昕顿时恶向胆边生!
嘴被堵住又怎样?腿被挟住也没在怕的!
在失重的狂风中,梨昕被恐惧与恶心逼到了崩溃边缘。
她彻底忘记自己正处于随时会粉身碎骨的坠崖危险里,双手齐上,使尽全身力气,毫无章法地拼命推挤着赤火那宽阔赤裸、滚烫坚硬的胸膛。
她这带着满腔怒火与惊慌的一推,竟硬生生将两人紧贴的上半身推开了少许。
正是这拉扯出的空隙,在失重下坠的动态中带动了下半身剧烈位移,让那死死卡在里面的肉棒终于从她的蜜穴里硬生生抽离,狼藉地脱落出来。
令人始料未及的是,赤火竟冷不防爆出一声低吼,声音沙哑而压抑。他高大强悍的身躯在刹那间彻底软倒,重重压在少女身上……
那凶恶丑物突突跳动,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将少女白皙大腿与单薄衣料整个浇灌得湿漉漉、热烘烘的!
就这样,这尊天地初开的大妖怪,竟仅凭着最纯粹、最原始的肉体快感,爽得当场宣泄,直接晕了过去……
也是,这毕竟是他万年来的第一次泄身。
偏偏这具刚苏醒的狐狸肉身还太过虚弱,一下子毫无保留地把所有精华与精力全部泄出,他也只有认命晕过去的份!
但他这一晕不打紧,两人顿时失去控制。在失重的崖谷半空中,下坠的速度竟比先前快了数倍,直直朝深渊坠去。
————
【现代.XXX医院XXX号病房】
大约是接近晚上十点了。这间拥挤的六人制【贫民】病房里,空气中正混杂着消毒水与排骨便当的余味。
虽然角落的电视还开着,但大灯早已熄灭,室内只剩下一片惨淡的萤幕幽光。
大部分累极了的病患与陪床家属早就睡得呼噜震天,只剩一两个人还半躺在床上,眼珠子动也不动地盯着电视萤幕。
然而,在这片看似平静却又充满凡人烟火气的寂静中……【嗯……】那靠窗的病床帐帘后,不时传出几声若隐若现的低哼。
那嗓音性感得有些作孽,低哑、磁性,还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拉扯感,听得隔壁床原本在看政论节目的人,都莫名有些耳朵发软。
发出这妖孽呻吟的,正是今天傍晚才被塞进来的神秘男病患。
这人被抬进来时的经历,简直成了整层急诊室的都市传说。
身上连个擦伤都没有,各种现代医学仪器上上下下扫描了个遍,心跳血压正常得像能去跑马拉松,可他就是闭着眼死活不醒。
医护人员私下对过口供,据说这家伙是个登山客,不小心从未开发的悬崖上大头朝下栽了下来。
如今能毫发无伤地躺在这里,医生都想替他报名金氏世界纪录。
不过,最让护理站炸开锅的八卦是——搜救队在深山老林里发现他时,这老哥全身上下一丝不挂,连条内裤都没穿,纯粹是个光溜溜的野人。
但无论如何,这位赤条条、昏迷不醒的男患者,倒是凭藉一己之力,让这间充斥着廉价与喧嚣的病房彻底蓬荜生辉了。
仅仅一天的工夫,这张病床就成了整栋住院大楼的【5A级付费观光景点】。
数之不尽的护士小姐开始疯狂自愿加班,换药、量血压的频率高到像是这男人随时要断气;隔壁几张床的家属更是连饭都顾不上吃,心思全飘了过来,纷纷打电话呼朋引伴,召集各路嘴上说着【探病】、实则色胆包天的熟人前来围观。
没办法,实在是这男人生得太过惊世骇俗。
那张脸精致深邃得像从什么高档动漫里走出来的撕漫男,俊美到甚至带点邪邪的妖气。
他微微解开的病服领口下,露出一小块紧致流畅的胸肌线条,直勾得四周那些假装路过、实则心怀鬼胎的围观者们暗自吞咽口水,恨不得直接上手摸上一把。
任谁也想不到,这只万年没开过荤的上古洪荒大凶兽,不久前在坠崖时才刚被一记尿攻大石头砸爽,接着在坠落中发射了万年第一炮。
此时此刻,他因精力耗尽而极度憋屈地昏睡在现代医院最便宜的病床上,纵使到了深夜十点,周围那群色大胆粗的凡人大多已经躺下,却依旧在黑暗中对他暗自垂涎、疯狂地发着花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