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桂英被吊在雁门侯府校兵台上的老槐树下,赤条条的身子展露在众羯兵和百姓面前,羞愤难当。
石熊兴致勃勃,在她娇美的身子上施加各种凌辱,一心要逼迫她就范。
这时一个羯兵飞马来报:“禀告熊帅,图力魁将军生擒侯府小姐司马小雪,即刻押解到来!”石熊闻知大喜。
慕容桂英大吃一惊,急忙抬起头望去。
图力魁率领一队羯胡骑兵飞奔而至。
图力魁生得人高马大,威猛凶悍,作战时不穿盔甲,赤身上阵。
只见他遍身黑毛的赤裸躯体前搂抱着一个娇小的汉家女子,正是雁门侯司马剑的妹妹司马小雪。
司马小雪双手反缚,被图力魁搂抱着坐在马鞍前。
一路上图力魁肆意凌辱亵弄,她的衣裙已被撕扯成碎片,袒露出娇嫩的肌肤。
一起被俘的还有五名女亲兵,都被捆绑得结结实实,驮放在羯兵的马背上。
图力魁把司马小雪拖到石熊面前:“熊帅,俺们遵帅令,在北门外的官道埋伏,一张大网活捉了司马小雪,还有这几个小娘儿们。全靠熊帅英明!只是没抓到司马小风,多半是从北山小路逃了。”
羯兵们也将五个年轻女亲兵从马上丢下。
姑娘们两手反缚,衣衫破碎,蜷缩着身子相互依偎在一起,惊恐地看着这些如狼似虎的羯兵。
看到她们的女主人慕容桂英赤身裸体被吊在校兵台上受辱,女兵们顿时痛哭失声。
石熊饶有兴致地看了看这些年轻的姑娘们,一把将司马小雪揪着头发拎起,掐了掐她白嫩的脸蛋儿,又重重丢在地上。
司马小雪的衣服已经被图力魁扯碎,身上只有几条绳子挟裹几块破布片,她蜷缩身子坐在地上,双臂缚在身后,曲起两腿企图遮挡裸露的胸脯,一双美目怒视着石熊。
石熊哈哈大笑:“老魁,你该知道咱们熊营对待女俘的规矩啊!”图力魁裂开大嘴淫笑,呼喊道:“弟兄们,把这几个婊子的衣服都给我扒光了!”羯兵们一拥而上,瞬间就把司马小雪和女俘们撕剥得一丝不挂。
按照石熊的命令,羯兵们把赤条条的五个女亲兵反缚,拖曳到校兵台上跪成一排,又把司马小雪吊在了慕容桂英身旁。
司马小雪正当妙龄,俏丽脱俗,虽然赤身裸体,却不屈地挺立起婀娜的腰身。
姑嫂二人娇嫩的肌肤在阳光照耀下交映在一起,前面再加上五个年轻美貌的女兵裸身跪成一排,看上去白花花令人目眩,让台上台下的羯兵和百姓都看呆了。
图力魁嘿嘿笑着,俯身蹲到司马小雪的小腹前,要两个羯兵扯开司马小雪的大腿,用手扒开她的下身,拿个铜镜用反光往阴道里面照看。
司马小雪不堪羞辱,挣扎怒骂,拼命扭动腰身,蹬踹两腿,却无法挣脱。
图力魁兴奋地对石熊说:“报告熊帅,这小妖女还是没开苞的处女呐,是为那个燕国王子慕容垂留的吧。熊帅好福气!”
石熊哈哈大笑:“老魁抓捕小妖女有功,就赏给你开苞吧!”图力魁兴奋地大叫:“俺现在就给她破身!还要一口气把这台子上所有的女人都肏上一次,歇一口气就不算好汉,给熊帅和弟兄们找个乐子。”
石熊摆摆手制止了图力魁:“慕容夫人和司马小姐是贵客,我们要先请她们赴宴,把酒言欢,仁至义尽。至于这几只双脚羊,”石熊凶残地扫了一眼跪成一排的五个赤身裸体的女亲兵,转身问亲兵头目詹木,“庆功酒宴准备好了吗?”
詹木躬身回答:“早已备好,就等熊帅和各位将军开宴。”石熊哼了一声:“虽然石山城不缺酒肉,不需要宰杀双脚羊,但今天还是要再添一道菜,割了这几个小美人儿的奶子烤了下酒。要一个一个慢慢割,为的是让慕容夫人和司马小姐好好观赏这场好戏,也让石山城的百姓看看俺们羯兵的手段。”
詹木应声拎起一个女亲兵,抓着反缚双臂的绳子要她直挺挺站立在慕容桂英和司马小雪面前,雪白粉嫩的乳峰高高耸立着。
图力魁狞笑着拎起女兵的奶头,用匕首切割下了一对乳房,血淋淋放在托盘上。
詹木把痛不欲生的女兵丢到慕容桂英和司马小雪脚下,女兵发出痛苦绝望的悲鸣,失去双乳的精赤身子阵阵颤抖,就像是沾满鲜血的一团白肉。
桂英和小雪忍不住失声痛哭。
詹木和图力魁逐个切割女亲兵们稚嫩丰腴的乳房,干得兴致勃勃。
图力魁故意用刀子慢慢地割肉,在姑娘们娇嫩的乳房上变换花样施虐,加大她们的恐惧和痛苦,欣赏她们的挣扎和惨叫。
失去乳房的女兵们一个个倒在了桂英和小雪的脚下,发出凄惨的哀嚎,光溜溜的身子痛得不停抽搐。
石熊站在桂英身旁,搂着她光溜溜的纤细腰肢,抓起她的脸颊,强迫她“看戏”,还不断玩弄她的乳房,嬉笑着问:“夫人要不要也尝一尝割乳的滋味?这对贵妃乳,烤来下酒,一定是美味无双啊!” 桂英忍受着凌辱,悲戚地看着眼前的惨剧,抑制不住地哽咽。
詹木拖来最后一个女兵。
这姑娘的乳房格外丰满娇嫩,令图力魁亢奋不已,怀着残忍的兴趣折磨她,拎起奶头,用刀子在乳房上又割又划,再慢慢地戳进嫩肉里搅动,把一对娇嫩的宝物戕害成挂在胸前血淋淋的肉袋子。
姑娘的哭叫声惊天动地,她再也无法忍受这无休止的羞辱和痛楚,猛地抬起脚,狠狠踢在图力魁的睾丸上。
图力魁猝不及防,痛叫一声,倒在地上翻滚。
他恼羞成怒,挣扎着站起身,抓住姑娘的脚踝,用力向上抬起,从火堆里抄起一根燃烧的木棒,带着火苗捅进她的下身。
姑娘一声惨叫,詹木就势把她丢到地上。
姑娘不知那里来的力气,挣扎站起,光着身子,反缚双手,摇摇晃晃向前跑,两腿怪异地岔开,插在下身的火把烧得滋滋作响,没有跑几步就跌倒了,赤裸的身子在地上反复翻滚,两条光腿使劲蹬踹,徒劳地想要摆脱身体里燃烧的异物。
羯兵们看得哈哈大笑。
图力魁一脚踏在她肚子上:“小贱货,竟敢偷袭老子!”说罢狞笑着拿匕首从乳头刺进去,把乳房劈成两半,再慢慢割下。
姑娘凄惨地挣扎哀叫。
图力魁意犹未尽,又把一根燃烧的火棒插进她的肛门。
看着失去了双乳的姑娘,阴道和肛门插着两根冒烟的火棍,倒在地上翻滚着惨叫,图力魁哈哈大笑,充满报复的快感。
詹木和赵瑜见了,不由得兽性发作,抓起已经被割了乳房的四个红营女兵,从火堆里拿起燃烧的柴棒,逐个戳进她们的阴道和肛门。
剧烈的惨痛令姑娘们撕心裂肺地哭嚎。
她们反绑着双臂,失去了乳房的胸脯鲜血淋淋,插在裆下的火棍熊熊燃烧,冒着腥臭的烟雾,有的倒在地上拼命翻滚,有的岔开双腿跌跌撞撞地乱跑,没跑几步就一头栽倒在地,台子上躺满了在剧痛中蠕动抽搐的血淋淋的躯体。
台下的羯兵狂喊叫好,百姓们吓得瑟瑟发抖,妇孺们的哭声响成一片。
图力魁得意洋洋,转身问石熊:“熊帅,要不要给这些小婊子剖腹开膛,吃美人心肝?”
石熊笑着摆摆手:“先留着她们这口气。要警示那些残留的侯府军和全城百姓,让他们看看,俺熊军可不是吃素的。”说着转身对詹木说,“把她们挂起来。”
詹木和赵瑜会意。
他们用铁钩子刺穿了女兵们的下巴,由下颚刺进,再从嘴里穿出,用绳子拴住铁钩,吊着下颌骨,把她们悬挂在大槐树的枝杈上。
女兵们仰着头,反绑手,两脚离地,下巴成了身体的最高点,鲜血从嘴里不断涌出。
她们甚至无法发出惨叫,只能凄苦地呻吟,有的已经不省人事,有的还在挣扎,失去乳房的胴体淌满鲜血,白花花的身躯在悬吊中来回摇晃,阴道和肛门里插着火棍,胯下发出人肉焦糊的气味。
看到亲如姐妹的女亲兵们惨遭凌虐,慕容桂英和司马小雪不由得痛哭失声。
石熊来到她们面前,色迷迷地抚摸她们的裸体,说:“慕容夫人,司马小姐,恭请赴宴。待到酒醉饭饱,再来活剖美人的心肝,烹醒酒汤喝,那可是我们羯人的名肴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