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慕容夫人
慕容夫人
连载中 萨德爵士

傅瑜回到百草庄园,焦急地等待石厥力和秃发矶的消息。

侯义总管指挥手下忙碌着收拾货品。

傅瑜知道,侯老爷子老谋深算,心思缜密,怕万一鲜于香走漏了风声,早做撤离的准备。

一想到经营多年的庄园可能被毁,傅瑜就更加愤恨焦虑。

傅瑜突然想到什么,唤来侯义询问:“老总管,若是我们撤离百草庄园,慕容桂英怎么办?”

侯义毫不犹疑地回答:“杀掉,以绝后患。就是因为这个女人,百草庄园才惹来祸端。雁门侯府不一定要追剿我们,却一定要找到慕容桂英,杀了她,我们才能脱身。”

傅瑜犹豫着说:“不行,这女人有个大秘密,还没拷问出来……”侯义看了傅瑜一阵,摇摇头说:“公子不说,老夫也能猜到几分。公子想想看,有多少雄霸豪杰,石熊、赵瑜、图力魁、詹木、小月氏,都死在这个女人和这笔财货上,可见这慕容桂英是个不祥之女。这女人漂亮风骚,公子尽情玩弄就是了,万不可执迷,该杀时一定要杀。”

傅瑜再也无话说。侯义劝道:“公子过于劳累了。天色已晚,还是要敖姬等服侍公子将息吧!”

傅瑜回到书房,敖姬和春姑、秋娘服侍他洗漱更衣,端上酒菜。

傅瑜饮了几杯闷酒,依然坐立不安,对性奴们的百般挑逗也提不起兴趣。

终于,他想起了什么,大声下令:“把慕容桂英和鲜于丽给我带来!”

打手们拖曳着把桂英和鲜于丽带到了书房。

两个女俘袒露着一丝不挂的身体,显然还没有从昨日的残酷折磨中恢复,打手们一放手,她们就软绵绵地跌倒在地。

傅瑜凶神恶煞般地盯着这两具赤条条白花花的胴体。

侯义已经对她们做了救治,仆役们清洗了身子,但她们身上的刑伤依然凸显,有的还在渗血,下身一片红肿。

傅瑜见了立刻兴奋起来,脱下裤子,敞开衣袍,露出毛茸茸黑森森的皮肉,粗黑的大屌直挺挺立着。

见到色欲贲发的傅瑜,桂英和鲜于丽挣扎起身,相拥坐在地上,怒视这个残暴的凶徒,手臂掩住乳房,曲起两腿遮掩羞处,似乎这样就可以筑起一道不受侵害的防线。

傅瑜得意地掐了掐她们白花花的裸体,将慕容艳、小红、小翠的牒牌丢在她们面前。

桂英和鲜于丽见了大吃一惊,连忙抓起牒牌审看,又面面相觑,疑惑丛生。

傅瑜敞开大腿仰靠在卧榻上,让敖姬舔舐大屌,嬉笑着说:“不错,本公子抓到了慕容艳、小红和小翠,单单走掉了鲜于香。这婊子连夜离开韩村,到侯府报信去了。不过,跑不掉的,本公子已派石厥力快马追击,秃发矶还埋伏在青石关等着她呢。”

傅瑜兴冲冲地讲述如何虐杀慕容艳、小红和小翠:“在那个小庄院里,没有得心应手的刑具,只能动粗的,连肏一轮都顾不上。哪里像慕容夫人和鲜于小姐,能得到这么多男人的宠幸,细细享受名目繁多的妇刑,福分啊,嘿嘿!”

接着傅瑜详细描述她们受尽折磨的惨状,当说到剜下慕容艳、小红、小翠的双眼,并把她们活埋的时候,桂英和鲜于丽忍不住失声痛哭,雪白的身子紧紧相拥在一起痛苦地抖动。

傅瑜跳起身,粗暴地将她们撕扯开,抬脚把两人踢倒在地,恶狠狠地踩踏她们的身子,说:“本公子若是擒到那鲜于香,就凑来和你们一起受妇刑,做性奴军妓,据说那娘儿们漂亮出众呢,哈哈!”

鲜于丽挣扎着挺起身子,怒骂:“你这扶余胡匪,你们永远抓不到我姐姐,姐姐一定会带领侯府大军剿灭你们,捣毁这贼窝百草庄园!”

傅瑜暴怒,抄起一根带刺的藤鞭,挥舞起来抽打在桂英和鲜于丽赤条条的身上,顿时雪白的皮肉绽开,痛得她们哀叫着在地上翻滚。

傅瑜挥舞着藤鞭,强迫她们站起身。

桂英和鲜于丽相互搀扶着,艰难地站立起来,尽力用手臂遮挡住乳房和羞处,咬牙支撑着惨遭凌虐的躯体,惊恐地看着这个魔头,不知又要遭受什么样的虐待摧残。

敖姬拿起绳索,把桂英和鲜于丽的双手反缚在身后,坦露出她们丰耸白嫩的乳房和饱受摧残的下身,以满足傅瑜残暴淫虐的癖好。

傅瑜得意地在她们身前踱步,淫笑着观赏两个凄美绝伦的美人儿,轮番掐乳头,抠肚脐,扯阴毛,亵弄她们白花花的裸体,说:“两位姑娘真是天生美人,人间尤物呀。有件事要商量,是把两位姑娘送到兵士那里挨肏呢,还是拉去刑房受刑?算起来,石厥力和秃发矶抓捕鲜于香,要明日午后才能回来,我们还有很多时间要打发呢。咋样好,快说呀,哈哈!”

见桂英和鲜于香忍受羞辱,咬牙不肯做声,傅瑜哈哈大笑:“那本公子就代替两位姑娘做主了,不妨又挨肏,又受刑,一边当婊子,一边受妇刑,怎么样?待到抓住鲜于香,再一起挨肏,一起受刑,嘿嘿,最秒!”

傅瑜兴起,一把搂抱住桂英,把手伸到她的两腿间,将两个手指同时插进阴道和肛门,进进出出地玩弄。桂英又羞又痛,呻吟着扭动身体。

鲜于丽再也忍受不住,大叫:“傅瑜你这猪狗不如的畜生,不许欺辱夫人!”说罢猛地跃起赤条条的身子,一头撞向傅瑜。

傅瑜正沉浸于淫虐的快乐,猝不及防,和她一起跌倒在地。

鲜于香虽然双手被缚在身后,却一口死死咬住傅瑜的大腿,不肯松口。

傅瑜痛得大叫,挥动拳头击打,却仍然无法摆脱。

在场的春姑和秋娘吓得搂抱在一起惊叫。

只有敖姬沉着镇定,她挥拳将桂英打翻在地,防止她也效法,接着从火盆里拿起一把烧得滚烫的烙铁,按在了鲜于香的大腿上。

鲜于香惨叫一声,松开了口。

傅瑜站起身,见腿上被咬得鲜血直流,不由得暴跳如雷。

他抬起脚狠狠践踏倒在地上的鲜于香,踩踏她柔软的胸脯和肚子,痛得她翻滚着身子惨叫。

傅瑜恨恨地说:“从来都是本公子给女俘女奴用刑,敢动本公子的,姑娘是头一个。”

踢踩践踏仍未消除傅瑜的怒气。

他掀起鲜于丽的大腿,坦露出她饱受摧残的胯下。

昨日鲜于丽的下身曾惨遭鞭刑和虐奸,肛门被烧得黑红焦烂,阴门又被点了阴火,一片血肉模糊,污血不断渗出。

傅瑜看了欲火升腾,狞笑着说:“正适合交媾。”说着扑到鲜于丽身上,轮番插入她的阴道和肛门,刻意摩擦她的刑伤。

鲜于丽大声哭叫,凄惨又尖利,傅瑜愈发欢畅,哼哼唧唧地尽情享受这具凄美的肉体。

桂英目睹鲜于丽的惨状,挣扎着抬起身怒骂:“傅瑜你这个畜生,千刀万剐,天打雷劈……”敖姬一脚踏住桂英的胸脯,使她倒在地上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鲜于丽受虐。

傅瑜泄了身,觉得仍未解恨。

他抓住鲜于丽脚踝,把她的一条大腿高高掀起上拽,连同上身都提拉起来,从火盆里拿起一根烧红的铁条,狠狠戳进她淌血的肛门。

鲜于丽发疯般哭喊,拼命挣脱,一条腿被傅瑜抓起劈开,另一条腿悬空蹬踹,倒立的躯体来回剧烈扭动。

傅瑜又把一根通红的铁棒插进鲜于丽的阴道,这才放开她的腿脚。

看着鲜于丽躺倒在地上翻滚着挣扎,歇斯底里地惨叫,阴门和肛门在烧烙下冒出腥臭的黑烟,傅瑜感到满足,稍稍平息了被攻击的怒火。

他怀着残忍的兴趣欣赏鲜于丽痛不欲生的挣扎,由近乎疯狂的扭动翻滚而逐渐变得缓慢,最后躺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只有高耸的胸脯剧烈地起伏。

傅瑜在鲜于丽身上踢了几脚,抓起她的双臂,把她捆绑在刑架上。

性奴们一起动手,将鲜于丽捆绑成大字,软绵绵地吊在刑架上,阴门和肛门外面露出半截还在发热的铁棍。

傅瑜一把抓起鲜于丽的脸蛋儿,凑近她被疼痛扭曲的俏脸,说:“还撒野吗?”鲜于丽将一口带血的唾液吐到傅瑜的脸上。

傅瑜倒退了一步,恨恨地地说:“敖姬,给我架火烧!”

敖姬用火把沾上火油点燃,烧灼鲜于丽的腋窝,腋毛一下就被燎光,血水和油脂沿着她赤裸的身子流淌下来。

鲜于丽的哭叫再次变得凄厉。

敖姬停顿了片刻,再烧她另一侧腋窝。

鲜于丽尖声嘶叫着,拼命扭动躯体逃避毒火,刑架在她的挣扎下嘎嘎作响,露在阴门和肛门外的半截铁棒也大幅摇晃。

傅瑜看得哈哈大笑。

他转身来到桂英身边,俯身揪扯起她的头发,说:“夫人的属下太凶悍,必须惩治。怠慢夫人啦,还是请夫人一起玩吧!”说着傅瑜把桂英拖到鲜于丽的刑架下面,让她反缚双臂躺倒在地上,近距离观看鲜于丽受火刑。

傅瑜光着下身坐到桂英柔软的肚子上,揉搓她的乳房,拨动她的奶头,说:“贵妃乳呀,让男人见了就发狂,用刑的好地方,哈哈!”桂英被被傅瑜沉重的屁股压得喘不过气,恐惧地看着傅瑜,凄惨地呻吟,不知他又要用什么淫虐的毒刑摧残她的乳房。

傅瑜凑近桂英的脸,说:“美人儿,本公子在鲜于丽身上都泄光啦,只能换个玩法陪夫人啦!”他令性奴们拖来烧满刑具的火盆,用铁钳夹起一根烧得通红的铁条,在桂英的眼前晃了晃,一下戳在桂英乳晕下面的嫩肉上,狞笑着欣赏桂英痛不欲生的惨叫和皮肉发出的滋滋声响。

他光着下身,肉贴肉坐在桂英柔软的肚子上,饶有兴致地感受身下这个曼妙的身躯痛苦挣扎,再加上鲜于丽在毒火烧烤下的挣扎惨叫,都令他亢奋无比。

傅瑜不断用灼热的铁条烙破桂英乳房的皮肉,在乳头四周转着圈烧烫,铁条冷了就换上烧红的,待到乳头周围都被烫起了燎泡,就刺破燎泡,让红黄色的血水流淌。

桂英痛得死去活来,被傅瑜压在肚子上挣脱不得,只能拼命扭动身子,扬起两腿蹬踹,撕心裂肺地哀叫。

两个姑娘的惨状令傅瑜倍觉刺激,他转过身来,坐到桂英的乳房上,用各种灼热的刑具烧烫桂英的小腹和大腿,细细地将阴毛全部烙光。

当傅瑜用烧红的火钳夹起桂英阴阜上的嫩肉时,桂英发出一声骇人的哀嚎,竟然在傅瑜坐在身体上的压力下,屁股高高抬起摇晃,整个身子剧烈地颤抖,险些把傅瑜掀下身。

这场景令傅瑜格外亢奋,大屌直挺挺勃起。

他一跃而起,扑到桂英身上,插入她体内虐奸。

下身的剧痛令桂英再次凄惨哭叫。

敖姬见了,赶忙凑趣,端起火把烧灼鲜于丽的乳房,令鲜于丽的哭叫格外凄厉。两个女人的尖利凄惨的哭叫声响彻整个百草庄园的夜空。

傅瑜在极度亢奋中再次泄身。

这时侯义进来,他看了看凄惨万状的桂英和鲜于丽,笑着对傅瑜说:“随公子出征韩村的弟兄们等在门外,要领赏呢!”

傅瑜想起他的许诺,揪扯着桂英的头发把她拽起:“本公子许愿了,要把夫人赏给有功的弟兄们肏呢。来呀,把慕容夫人带走,鲜于小姐也搭上,一起让弟兄们玩个痛快!”

一群扶余兵兴高采烈,把桂英和鲜于丽拖到院子里轮奸,虐待折磨取乐。

傅瑜精疲力尽,搂着敖姬妖冶的身子躺倒在卧榻上。

春姑和秋娘光着身子跪在身旁,舔净他裆下的污物,又用乳房摩擦他毛茸茸的身子,直到傅瑜昏昏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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