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慕容夫人
慕容夫人
连载中 萨德爵士

秃发矶和石厥力一左一右架着鲜于香进了刑房。

鲜于香五花大绑,胸前、腰身和腿脚上又缠绕上粗大绳索,被揪扯着绳索拖曳到傅瑜面前。

她周身血迹,衣衫凌乱,大腿上一截断杆的箭头戳进肉里,鲜血不断渗出,但却依旧威风不减,挺胸站立,怒视着暴徒们。

傅瑜和匪酋们顿时都看呆了。

突然,鲜于香看到了赤身裸体骑在木马上的桂英和鲜于丽,遭受酷刑折磨的惨状触目惊心。

鲜于香痛叫一声,扑通跪倒:“夫人,小妹,让你们受苦了!”说着失声痛哭,泪水在俏丽的面容上流淌,婀娜的腰肢阵阵颤抖。

傅瑜等这才看到了鲜于香娇柔俊美的女儿本相。

鲜于丽见鲜于香被俘,忍不住嚎啕大哭:“姐姐呀……”桂英眼含泪水,强忍不哭出声。

她知道,鲜于香没有逃脱魔掌,雁门侯府派兵剿灭百草庄园的希望破灭了,自己和鲜于姐妹就要在这魔窟里无休止地遭受虐待摧残,最后还要被匪徒们用残忍血腥的方式虐杀。

女俘们凄惨相见的场面让匪酋们很是兴奋。

侯义授意打手们晃动木马,用通红的烙铁烧烙她们的身子,使得桂英和鲜于丽再次高声哀嚎,戳在木马上的裸体痛苦颤抖,雪白的奶子剧烈摆动,下身的鲜血不断渗出。

鲜于香哭着怒骂:“你们这群扶余畜牲,本姑娘定要把你们斩尽杀绝!”傅瑜站到跪在地上的鲜于香面前,狞笑着揪起头发端详她的俏脸:“好个漂亮美人儿!”转身问石厥力:“一个柔弱女子,因何要捆绑得这般结实?”

石厥力上前禀报:“禀公子,这小娘儿们可不是啥柔弱女子。小的带兵丁在青石关附近追赶上这小娘儿们,与她厮杀,被她杀死一个,砍伤一个,凶狠彪悍。眼看小的们拿她不下,幸好秃发矶带兵赶到。秃发矶好箭法,一箭射中这小娘儿们的大腿,箭上涂有侯总管给的软骨麻膏,让她周身瘫软无力,这才跌下马来,被我等擒获。”

秃发矶接着报告:“这鲜于香中了药箭,仍不肯束手就擒,还刺伤了几个兵丁。弟兄们怒急,本要当场宰了她,是小的拦下了,牢牢捆绑住,押回请公子审问。”

傅瑜听了哈哈大笑:“好,本公子这就审问。”说着再次揪起鲜于香的头发,凑近她的俏脸喝问:“鲜于香,快快招来,如此凶悍,到底长了几个奶子几个屄?”匪酋们哄堂大笑。

鲜于香又羞又怒。她挣脱开被扯住的头发,双腿跪地的身子奋力跃起,向傅瑜的裆下撞去。傅瑜闪身躲过,鲜于香扑空,一头跌倒在地上。

侯义哈哈大笑:“两位将军多虑了,这小婊子本毋须捆绑。老夫的软骨麻膏药力达十二个时辰,现在她骨软筋麻,连刀剑都使不了的。”

傅瑜一脚踏住鲜于香,饶有兴致地看着在他脚下这个窈窕的躯体,笑着问石厥力:“本公子听说,羯人的规矩,女俘一进兵营,就要扒光,至死不再穿衣裳,可是真的?”

石厥力拱手回答:“确实如此。在我们羯人看来,抓到的汉人和慕容氏女子,她们就不再是人了,像猪羊一样是畜牲,称为‘双脚羊’,自然不要穿衣服。女俘们光着身子,看起来刺激,肏起来方便。玩过之后,还要宰杀食肉,美人的奶子、心肝都是羯人喜爱的佐酒美食。”

傅瑜抬起脚在鲜于香身上恶狠狠踩踏了几下:“嘿嘿,就按羯人的规矩办。鲜于都尉莫要害羞,你那主子慕容桂英、妹子鲜于丽都是终日赤身裸体的,又挨肏,又受刑,享不完的福呀,嘿嘿!请姑娘也宽宽衣,让弟兄们见识一下姑娘的玉体 。”

鲜于香倒在地上拼命翻滚挣扎。

石厥力一把将她拽起,解开她身上的绳索,伸手撕剥衣服。

鲜于香怒骂反抗,秃发矶一把将她抱在胸前,把她的双臂反拧到身后,让她面朝石厥力站着。

石厥力用刀子割开她的战袍,撕扯掉衣裙,任凭鲜于香怒骂挣扎,不一会儿就被撕剥得精光,雪白的肉体一丝不挂地袒露在匪酋们面前,大腿上还戳着半截药箭。

秃发矶在鲜于香身后掀起她的大腿,石厥力扒开下身,拿铜镜往里照,兴奋地说:“这婊子果真是处女!”

鲜于香羞辱难当,本欲拼死抗争,又无奈软骨麻膏药力,周身疲软,功力全无。

她用尽力气挣扎,挣脱开秃发矶搂抱,一下子跌坐在地上,抓起一块破碎的衣裙遮挡住乳房,蜷缩起一丝不挂的身子,愤怒地望着围在四周野兽般的男人们,大叫:“杀了我,快些杀了我!”

傅瑜哈哈大笑:“按照我们扶余国的规矩,抓到女俘要犒赏有功的将士。秃发矶、石厥力立下大功,保住了百草庄园,这鲜于香就赏给你们开苞,随军兵士都有份!”

秃发矶和石厥力躬身拱手:“谢公子赏!”

傅瑜摆摆手:“不过且慢。慕容桂英和鲜于姐妹这几个美人儿今天凑在一起,盛况难得呀。我们就让她们一起唱一出好戏,算是给我们庆功,可好?”匪酋们连声叫好。

按照傅瑜的吩咐,打手上前拖起鲜于香,就像桂英和鲜于丽一样,用细皮绳捆住她的两个拇指,吊在了桂英和鲜于丽的对面。

侯义熟练地用利刃剜出刺进她大腿肉里的箭头,在伤口上洒上药酒,止住了血。

匪酋们惊喜地发现,这个威猛凶悍的女勇士原来是个绝色美人儿,面容白皙俊秀,全身肌肤如同凝脂般白嫩细腻,就像是能掐出水来,纤细的腰肢,高耸的乳房,两条修长白腿紧紧夹在一起,中间浓密的黑毛格外显眼。

赤条条的鲜于香吊在了同样赤条条的桂英和鲜于丽对面。

在刑房幽幽的火光下,三个雪白鲜嫩的肉体显得十分妩媚,美丽而又凄惨,充满了诱惑。

桂英和鲜于丽强忍胯下木马酷刑的剧痛,悲凄地看着在凌辱中挣扎的鲜于香。

匪酋们个个兴奋不已,看傅瑜会玩什么花样来折磨这个美女武士。

傅瑜站在鲜于香面前,嬉笑着亵弄她的胴体,揉搓乳房,扒开两腿抠弄下身:“哈哈,原来也是两个奶子一个屄,和别的女人也没啥不同,只是更风骚些罢了!”

鲜于香又羞又气,拼命扭动赤条条的身子,蹬踹两腿,想要摆脱羞辱,全身肌肤乱抖,乳房摇动,惹得匪酋们轰然大笑。

侯义派人在刑房摆上了庆功酒宴。

他悄悄问傅瑜:“也给这婊子骑个木马?”傅瑜不停地亵弄鲜于香的身子,狞笑着说:“我们扶余国的规矩,这娘儿们要奖赏给给秃发矶和石厥力以及随军征战的将士们,先别把屄眼捅烂,还是没开苞的处女呢。”

说罢傅瑜转头对匪酋们说:“我们要鲜于都尉光着屁股给我们唱歌跳舞,为庆功酒宴助兴,就像扶余国的性奴那样,可好?”顿时响起一片亢奋的叫好声。

傅瑜对打手们低声吩咐了几句。

打手会意,拉起绳索让鲜于香双脚高高离地,把一块烧红的铁板放在她脚下,再慢慢放下绳索,让她的脚踩在滚热的铁板上。

鲜于香的两脚还未踩到铁板,灼人的炽热就向脚底和小腿袭来,令她恐惧地大叫,拼命抬起腿想要躲避烧灼。

但悬吊的拇指无法承受身体的重量,脚板还是踏在了铁板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冒起焦糊的黑烟。

剧痛令鲜于香凄声惨叫。

她轮番抬起两腿企图逃避烧灼,双脚蹬踹,激烈跳动,精赤的身子扭动摇摆,不停地来回转圈,全身的皮肉都在剧烈颤抖,两只丰腴的乳房大幅晃动。

傅瑜捧腹大笑,乐得直不起腰:“哈哈,鲜于都尉给我们献艺,光着屁股又唱又跳,载歌载舞庆功啊,大家痛饮一杯!”匪酋们哄堂大笑,喝着酒欣赏。

鲜于香仿佛进入地狱,在脚下烧灼的剧痛中惨叫挣扎。

打手们不时拉起绳子,把她悬吊起来缓一口气,再放下绳子,让她继续哭喊跳动,给匪酋们取乐。

灼热的铁板终于冷却下来,鲜于香不再惨叫,垂下头软软地吊着,汗水顺着精赤的身子流淌下来。

傅瑜托起鲜于香的下巴,撩开她被汗水淋湿的头发,拍打她的脸蛋:“鲜于小姐的歌舞真是动人,弟兄们酒兴正高,还请继续表演呀。”

打手们吊起鲜于香,撤出冷却的铁板,架在炭火上烘烤。

匪酋们哄笑着喝酒,等待继续看戏。

鲜于香睁大眼睛,看着火上的铁板逐渐变成暗红色,惊恐地哀叫:“不,不啊……”

桂英见状,悲愤至极,不顾下身还在遭受木马蹂躏,大声叫道:“傅瑜你这胡匪畜牲,放过鲜于香和鲜于丽,有种朝我来!”

傅瑜哈哈大笑:“我差点忘了,桂英夫人那双脚更加白嫩可人,也要烤一烤。来呀,让美人儿们一起载歌载舞,祝酒庆功。”

打手们点燃火把,烧灼桂英和鲜于丽娇嫩的脚底。

桂英和鲜于丽正在遭受木马酷刑,下身及胯下被尖锐的铁棱卡住,身子无法扭动,在剧痛下只能仰起头凄声惨叫。

打手们轮番烧烤她们的两脚,使她们的哭嚎声凄惨而绝望。

鲜于香悲愤地看着桂英和鲜于丽遭受折磨,不禁失声痛哭。

烧红的铁板又放到了吊起的鲜于香脚下,打手放下绳子,鲜于香的双脚踩在了灼热的铁板上,剧痛令她使劲蹬踹双腿,轮番抬起两脚跳动,雪白的奶子剧烈摇摆,发出凄厉的嘶叫。

桂英和鲜于姐妹凄美的肉体,悲惨的哀鸣,令匪酋们兴奋异常。

他们大呼小叫,交杯换盏,在酒色中癫狂不已。

夜色中的百草庄园刑房成了酒色交织的魔窟,血腥而暴虐。

匪酋们酒足饭饱,姑娘们也都奄奄一息,惨叫声微弱下来。

傅瑜下令把鲜于香解下,放倒在一张刑床上面,手臂捆绑在刑床上方的铁环上,两腿耷拉在床下,请秃发矶和石厥力开苞。

侯义伸手在鲜于香裆下摸了摸,笑着对秃发矶说:“这小婊子不情愿呢,要不要老夫使点药,要她变荡妇?”

秃发矶拱拱手说:“多谢侯总管,小的更愿意她挨肏时要死要活的样子,放点血滋润一下最好。”说罢要两个打手抓起鲜于香的两腿掀起扯开,秃发矶淫笑着摸了摸她处女的阴门,揪起一片肥嫩的阴唇,用铁钎从内向外穿了个血窟窿,接着又把另一侧阴唇刺穿。

鲜于香声嘶力竭大叫,赤条条的身子跃起翻滚,几次从揪扯她大腿的打手们手中挣脱,但还是被牢牢按在刑床上。

秃发矶从容不迫,在她处女的阴唇上及周围刺了七八个血洞,娇嫩的阴门成了血糊糊的一片。

匪酋们围在周边兴致勃勃地观看。

傅瑜看得垂涎欲滴,说:“两位兄弟和本公子口味相同啊,肏女人不是伺候女人,就要让她哭天喊地,生不如死!”

秃发矶给石厥力使了个颜色,石厥力会意,两人一起朝傅瑜躬身拱手,说:“傅公子先请!”

傅瑜哈哈大笑:“两位兄弟情意,本公子就领下了。不过,本公子还要给两位兄弟和随队兵士们加赏。”说罢要打手们把桂英和鲜于丽从木马上解下,和鲜于香一起捆绑在刑床上。

窄小的刑床上并排捆绑着三位姑娘的躯体,身挨着身,一根粗大的绳索齐齐地把她们的腰身捆绑住,看上去就像是刑床上堆满了鲜活的白肉,让匪徒们眼花缭乱,神不守舍。

姑娘们手臂固定在刑床上方,两腿耷拉在床下,大腿因刑伤无法合拢,袒露出被酷刑折磨得血迹斑斑的下身,桂英和鲜于丽的阴部被木马蹂躏得皮开肉绽,鲜于香的阴唇被刺穿淌血。

三个凄美的女人,三个惨遭摧残的肉穴,近距离挨在了一起,仿佛是一幅血腥的淫虐图,更激起了匪徒们的疯狂兽欲。

傅瑜脱去了儒雅的汉服,露出黑森森毛茸茸的皮肉,就像是显出原形的魔王。

他嬉笑着挺起粗黑的大屌,轮番在姑娘们淌血的裆下戳戳点点,反复摩擦,淫笑着说:“一床三凤,天赐美人儿啊!”

姑娘们意识到即将来临的悲惨遭遇。

一想到惨遭荼毒的生殖器官还要遭受这些禽兽的暴虐侵犯,她们就不由得惊恐万分,扭动着身体大声哭喊:“不啊,不能这样,畜牲,天杀的……”

傅瑜像饿虎扑食一样冲了上去,首先侵入鲜于香处女的身体,接着在桂英和鲜于丽身上施暴。

她们的下体均已被折磨得血肉模糊,每一次侵入都如同血腥酷刑,令她们感到生不如死,发出声嘶力竭的哭叫。

女俘们激烈的反应更刺激了暴徒们。

秃发矶、石厥力和一干匪酋相继行淫,变着花样折磨她们的阴部,增加她们的痛楚。

跟随秃发矶石厥力征战的兵士们都参与了轮奸。

奸过一轮后,暴徒们又将她们翻转,面朝下并排趴在刑床上,轮番侵入她们的肛门。惨叫声再次变得尖利凄惨。

暴行结束时已是夜半时分。

姑娘们软绵绵地瘫倒在刑床上,已经没有了声息,精赤的身子上遍布红色的血迹和白色的精污,浑浊的污物不断从她们裆下的孔道里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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