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有半个时辰,傅瑜、侯义和小月氏回到刑房。
看来他们谈得不错,傅瑜搂着小月氏的腰肢,小月氏勾住傅瑜的肩膀,把赤裸的身子贴在傅瑜身上。
傅瑜大声宣布:“本公子已经与小月氏姑娘达成协议:鲜于香、鲜于丽姐妹交由小月氏姑娘处死,烧阴剐肉,以报大仇;慕容桂英暂缓押送扶余国,留在百草庄园,由本公子和小月氏姑娘共同审讯。”
小月氏站到刺穿下巴吊起的鲜于香和鲜于丽面前,嬉笑着亵弄她们饱受摧残的赤裸身子,说:“傅公子说了,鲜于姐妹三日后宰杀,各位兄弟尽兴玩,往死里奸她们,动各种妇刑折磨她们,就象我在总兵府遭遇的那样,也是替我小月氏报仇了。我小月氏以身相报,一定伺候弟兄们好好享受俺这西域胡姬的身子,领教俺取悦男人的本事,嘻嘻!”
鲜于姐妹下颚被吊起,只能扭动着身子,呜呜的哀叫。桂英高声怒骂小月氏,但却被淹没在匪酋们的哄笑声中。
匪酋们把鲜于姐妹俩解下,拔出刺在乳头的铁钎,拖到院子里,燃起一堆篝火,把她们按倒在一张大草席上。
鲜于姐妹已被酷刑折磨得周身瘫软,再无力挣扎,被摆布成各种姿势,让匪徒们肆意奸淫玩弄。
全庄园的兵士和杂役都参与了轮奸。
刑房里只剩下桂英,还有傅瑜、小月氏和侯义。
桂英从捆吊中被解下,仰面躺倒在刑床上,全身软软的就像没有了骨头。
侯义燃起几根火把插在台子上方,在红红的火光映照下,桂英雪白精赤的裸体一览无遗。
由于春药的作用,桂英的乳房膨胀,乳头勃起,不时渗出奶水,下身的淫水、血水和尿液一起淌出,令桂英倍感羞愤。
院子里一阵阵传来鲜于姐妹凄厉的哭叫声。见傅瑜淫荡凶残的目光投射在她身上,桂英吃力地抬起手抱住胸脯,蜷缩起两腿企图遮挡羞处。
小月氏抓住桂英的手脚摊开,袒露出她受尽蹂躏的身子,嬉笑着说:“夫人早就不是贞节烈女啦。石山城被俘后,让男人肏了千百次,全身上下都被玩遍了,难道还害羞不成?嘻嘻!”
桂英无力挣扎反抗,只能任凭摆布,张开四肢瘫倒在刑台上,满是刑伤的丰盈胸脯急促起伏。
小月氏舀起清水,冲洗桂英的脸蛋和胸脯,掀起大腿清洗阴部上的污垢,仔细察看她身上的刑伤:“离开本姑娘之后,夫人竟然又遭受了这么多的毒刑,可怜呀。不过,夫人是天生美人儿坯子,不管怎么折磨,依然那么妩媚动人,招惹男人起淫心。”
傅瑜站在一旁观看,抑制不住兴起,褪下裤子,大屌直挺挺立着:“这女人天生尤物,越作践越迷人。本公子今天还没肏她呢,现在起兴了!”说着抓扯住桂英的头发,把大屌抵在她的俏脸上摩擦。
小月氏嬉笑着拉开傅瑜:“傅公子这宝物,今天是俺小月氏的。”说罢一双玉手熟练地抚摸傅瑜的阳物和周边部位,令傅瑜顿觉舒适无比。
但小月氏没有让他继续行淫,说:“审讯慕容桂英要紧。”
傅瑜嘿嘿一笑,抬起一只脚踏在台子上,裸着下身,挺着大屌,抓起桂英的乳房恶狠狠揉搓,淫笑着说:“慕容桂英听好了,快快招出雁门侯府所藏钱粮及金银器物所在,否则妇刑伺候,大屌伺候,嘿嘿!”
小月氏推开傅瑜,轻柔地在桂英的腰肢上摩擦拍打:“那些候府宝物,本姑娘是要和傅公子五五分成的,还请夫人成全。本姑娘曾跟石熊、图力魁一起拷问过夫人,深知夫人坚贞不屈,十分佩服。但那些羯胡虽然像虎狼一般残暴,却是急功近利之徒,不懂用刑的章法。本姑娘与傅瑜公子对各类妇刑都有兴致,还有许多绝活儿,愿意在夫人这白嫩的身子上慢慢尝试,让夫人求生不得求死不得。所以还是早早招了,夫人立即释放,鲜于姐妹免死,本姑娘的大仇也不报了,如何?”
桂英用尽气力仰起头,“呸”的一声,把唾液吐到小月氏脸上,然后闭上了眼睛,疲惫地躺在刑台上等待即将施加的凌虐。
顿时傅瑜、侯义和小月氏都愣住了,刑房里一片寂静。
小月氏最先醒过味儿,哈哈大笑:“傅公子,侯总管,小女子会一招‘仙女下跪’的妇刑,请桂英夫人享受一下,如何?”
傅瑜和侯义连声称是。
侯义唤来了两个打手,按照小月氏的吩咐,把桂英拉下刑台,拖到墙边,提起她的两脚,捆绑在墙上的两个铁环上,让她张开双腿、面朝墙壁倒吊着,然后缚住她的两手,把绳索穿在捆绑双脚的铁环上,慢慢拉起绳子。
桂英的身子逐渐仰起,直到双手碰到了双脚,捆绑固定在一起,看上去就像是挺身跪在了墙壁上,身体就像一张弯曲的弓,乳房和腰身向前挺起,两腿张开,下身夸张地向前撅着,看上去玉体扭曲,凄美撩人。
傅瑜看得痴迷,裆下裸露的大屌直挺挺立起,连连夸赞小月氏好手段。
在小月氏的指使下,傅瑜淫兴十足地抚弄桂英粉嫩的乳头,揉得乳头高高勃起,渗出了浓白的奶水,然后抓住乳房,拿起一根尖细的铁钎,从流淌奶汁的奶眼里刺了进去,再使劲戳到乳房的嫩肉深处。
桂英柔软的身子猛地挺直,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傅瑜不慌不忙,用同样的方式在她另一只奶头上也刺上铁钎。
桂英凄苦地哭嚎,血水和奶水从乳头渗出,沿着露在体外的半截铁钎滴落到地上。
小月氏亲自动手,在桂英的惨叫声中,又把铁条刺进了她的尿道。
傅瑜看着桂英跪吊在墙上的精赤身体剧烈颤抖,插在乳房和尿道的铁钎也大幅摇动,兴奋地叫好,说:“小月氏姑娘名不虚传,果真厉害。只是这女子是要呈献给父王的,不能玩残了。”
小月氏嘻嘻一笑:“此言差矣!公子理应给父王献上雁门侯府的金银钱粮,方是对扶余国大有裨益之事。严刑审讯慕容桂英才是正理!”
傅瑜连呼有理,叫道:“重重用刑,不信她不招供!”
小月氏点燃两根大火烛 ,放到架子上支起,烘烤桂英两个乳房外露出的半截铁钎。
桂英惊恐地看着铁钎在烈焰烘烤下慢慢变红,炙热的火焰沿着铁钎渐渐烧进乳房,乳头上冒起焦糊的黑烟。
桂英凄惨地哀叫,拼命往后收缩身子想要逃避烧烙。
小月氏移开烧灼乳房的火烛,又烧烤露在桂英尿道外面的铁条。
桂英拉长声音发出声嘶力竭的哭叫,拼命摇摆弓起的身子,插着铁条的乳房也大幅晃动。
很快尿道及周围的嫩肉就被烤焦,尿液溢在烧红的铁条上滋滋作响,刑房里满是焦糊腥臭的味道。
小月氏兴奋之极:“傅公子,这才是交合的好时候。”说罢把精赤的身子贴在傅瑜身上,抓起阳物玩弄。
傅瑜也被撩得兴起,两人就在血迹斑斑的刑床上翻滚着交媾。
侯义为给这对淫棍助兴,继续折磨桂英,轮番烧烤她的乳房和尿道,致使她已经衰弱的嘶叫声重新变得凄厉尖刻。
傅瑜和小月氏这两个淫棍再次受到刺激,疯狂起来,小月氏尖声嘶叫,傅瑜发出牛一样的吼声,和桂英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
待到他们完了事,桂英已经陷入昏厥,软软地跪吊在墙上。
小月氏意犹未尽,上前抱住了侯义:“本姑娘也服侍候总管一次。”侯义慌忙推辞:“老夫老矣,不中用了,干这等事,要事先服用春药……”
小月氏笑道:“小女子就是春药。”不由分说就把侯义推倒在刑床上,褪下他的裤子,百般挑逗,捧起阳物玩弄吸吮。
不一会儿侯义就有了反应,抱起小月氏就干起来。
傅瑜看得哈哈大笑。
傅瑜用冷水泼醒桂英,抓起刺进她尿道和乳房的铁钎,反复搅动抽插,逼问口供。桂英痛得惨叫连连,却不肯屈服招供。
傅瑜气急,架起三根火烛点燃,同时烧灼桂英的尿道和两个乳房,露在体外的半截铁钎被烧得通红。
傅瑜又点燃一根火烛,烧灼她的肚脐,娇嫩的皮肉被烧得滋滋作响。
桂英软绵绵的身子再次绷紧,在剧痛中剧烈扭动颤抖,发出阵阵绝望的哀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