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百草庄园大堂摆起庆功酒宴。
房里火炬通明,柔然人按照自己的习惯,铺下毛毡,席地而坐。
纥奚木、淳于江、秃发矶和几个头目仰靠在坐榻上,每人身前摆有食案,十多个兵士们则轮番值岗和吃喝。
桂英和小月氏并排吊在大堂中央,火炬和烛光映照着她们赤条条的身子。
桂英经过淳于江救治,恢复了一些元气,下身里的血肉已被清理干净,娇美的身子上点缀着点点刑伤,在火光下显得格外凄美。
小月氏在与秃发矶的格斗中受了伤,又遭柔然兵凌辱,却依然妩媚迷人,乳房丰腴高耸,玉体雪白滋润。
男人们举杯狂饮,不时将饿狼一样的目光投射到她们精赤的身子上。
敖姬恢复了性奴的身份,裸着身子倚坐在纥奚木身边,小心翼翼地添酒加菜,还不时用乳房摩擦纥奚木长满黑毛的脸和毛茸茸的身子。
在纥奚木命令下,敖姬轮番给每个人劝酒,面对淫徒们的粗暴亵弄,低眉顺眼陪笑。
柔然人吃喝豪爽,酒过三巡,已是酒酣耳热。
纥奚木不由得兴致高涨,色迷迷盯着赤身裸体的慕容桂英和小月氏。
敖姬见状,上前解开纥奚木的衣裤,轻柔地在裆下抚弄,用舌尖舔舐他硕大的男根。
纥奚木兴起,起身来到并排吊起的桂英和小月氏身前,亵弄她们的身子,揪起奶头撕扯,嬉笑着说:“幽州并州两地闻名的两大美人儿,今天齐聚一堂,老子该怎么享受呢?嘿嘿!”
小月氏扭动身子,企图摆脱纥奚木的羞辱,大声说:“柔然猴子,听老娘告诉你。你放下我,本姑娘陪你交欢,也陪所有的柔然兄弟交欢,让你们见识本姑娘的功夫,也享受一回别的男人不曾有过的艳福。”她停了一下,瞥了一眼吊在身旁的桂英,“然后,本姑娘再教你们怎样玩这个慕容夫人,给她上专门给女人用的妇刑,让你们也开开眼,享享福,如何?”
纥奚木听了一愣:“这主意听起来不错。”说罢转头问秃发矶,“按小月氏姑娘说的办?”
秃发矶急忙起身行礼:“纥奚大将军说的是。当初石熊、赵瑜、图力魁、傅瑜,还有石厥力和在下,就都是这么做的。”
纥奚木盯着秃发矶看了好一会,哈哈一笑,朝他拱拱手,说:“感谢秃发矶兄弟提醒。小月氏这个妖女,凡是受她蛊惑的,都没有好下场。老子差点上了她的当!”
秃发矶低头拱手,连声称是。
小月氏气急败坏,大声叫骂:“秃发矶,你个天杀的逆贼,竟敢出卖老娘。老娘咒你下十八层地狱,烂鸡巴烂死!”
纥奚木和秃发矶见状哈哈大笑。
纥奚木说:“我意已决,不仅本将军不能受这个妖女蛊惑,也不能把她献给郁久闾大可汗,怕的是日后可汗迷恋上她,会交厄运,嘿嘿。”
这时有值岗的柔然兵士来报,说有个自称侯义的,求见纥奚大将军。
秃发矶连忙报告说:“侯义是百草庄园的总管。前日带人外出抓捕石厥力和敖姬,因此不在园中。”
纥奚木想了想,下令传见。
侯义进得堂来,几个随从侯在屋外。
他瞥了一眼吊在梁上的桂英和小月氏,向纥奚木毕恭毕敬行礼,说:“拜上纥奚大将军。小可侯义,是百草庄园傅瑜公子属下。今日特来为傅瑜公子赎身,愿奉上黄金一千两,白银一万两,不成敬意。”
纥奚木听了,疑惑地看着侯义:“侯总管难道身上带了这么多金银?”侯义一笑:“当然不会。不过老夫得知柔然男子有义气,重承诺。只要纥奚大将军应诺,老夫自然将金银奉上。”
纥奚木听了一笑:“本将军自然说话算话,收了金银就将傅公子交给你。”“好!”侯义迈步走到堂前的香案旁,移开香案,扭动神龛中的机关,顿时墙上打开了一扇暗门。
侯义让兵士搬出里面的箱子,打开一看,尽是码放齐整的金银。
侯义拱手道:“纥奚大将军,这是黄金一千两,白银一万两,还请点清。”众人见了目瞪口呆。
纥奚木醒过味儿来,朝侯义一拱手:“本将军马上请傅公子来此。”
侯义连忙回礼:“多谢大将军!”纥奚木对身旁的柔然兵士耳语了几句,兵士领命离开。
这时小月氏高声大叫:“侯总管,带我一起走!”
侯义抬头看了看小月氏,冷笑说:“小月氏姑娘还是留下和纥奚大将军一起享福吧。若不是姑娘,我家公子,还有百草庄园,也不至于和石熊、图力魁一样,遭此厄运。”
小月氏大声叫骂:“侯义你这个老狗,忘恩负义,本姑娘还曾和你交欢,舔你的鸡巴,让你享艳福……”说着抬起光溜溜的大腿,想要踢上侯义一脚。
纥奚木哈哈大笑:“侯总管和秃发矶将军不谋而合,都认定小月氏姑娘乃妖女不祥。请侯总管放心,本将军自有办法降服这女魔头,让她享尽女人的福,再让她像那些女俘一样死掉,哈哈!”
兵士端来一个托盘,上面蒙着一块布,说道:“傅瑜公子请到!”侯义一见,顿时脸色煞白。
纥奚木把布揭开,托盘上是傅瑜的头颅。
纥奚木笑着对侯义说:“本将军说道做到,立即交出傅公子,只是未曾说定是活的还是死的,本将军没有食言。只是傅公子与在下的搏斗中瞎了一只眼睛,五官不全,得罪得罪。”
侯义接过傅瑜的头颅,扑通跪在地上,老泪横流。
纥奚木说:“侯总管如此精明之人,一定明白,在本将军撤出百草庄园之前,任何人不得走漏消息。因此也要侯总管在庄园里委屈几天了。当然,如果侯总管还有金银,本将军可以提早撤出,怎么样?”
侯义超傅瑜的头颅拜了几拜,对纥奚木说:“你这柔然贱胡,背信弃义!本来老夫是给你们留了活路的,但尔等欺天,乃自取灭亡。”说罢掏出一把短刀,自刎脖颈,倒地而死。
众人一时都愣住,不知所措,就连吊在梁上的桂英和小月氏也都被惊呆了。
秃发矶抢先对纥奚木说:“大将军英明果断。侯义老狐狸聪明一世,却糊涂一时,企图蒙蔽大将军。请大将军放心,只要没人走漏消息,百草庄园万无一失。这里地处偏僻山谷,几十里没有人烟村落。扶余人在此经营了十多年,从不曾有外人知晓。”
纥奚木哼了一声:“正是此意,本将军要在这里多驻扎些时日,把百草庄园变成我大柔然的据点。”他转过头对兵士下令:“把傅瑜、侯义的尸身收拾了,拿下随从,连同那些被俘的扶余人一起,统统杀掉,一个也不许走漏,掩埋在庄院后面岗子上。”
兵士们领命而去。顿时庄园里哭爹喊娘,哀声一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