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后,绾宁先在玄关换下高跟鞋。
她弯腰解开鞋扣,那动作很慢,俯身的姿态让那条黑色包臀裙的布料绷得极紧,将浑圆饱满的蜜臀肉勒出一道淫靡的弧度。
两只被薄黑丝袜包裹的脚缓缓退出鞋腔。
闷了大半天的软嫩脚掌踩上地板,湿热的脚心已经积出一层黏濡薄汗,将丝袜浸得微微透明,贴住圆润趾腹与足侧的湿嫩肌肤。
脚趾轻轻着地,几颗圆润趾头隔着丝料蜷缩片刻。高跟鞋带来的酸麻顺着小腿往上蔓延,绾宁扶住鞋柜,等待那阵不适逐渐退去。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她走过来。
黑丝长腿随步伐从裙摆下款款扭摆,些许丰满的大腿被丝袜裹束得粉润紧致,小腿线条流畅。
丝足落地很轻,潮糯的掌肉压住地板,袜面留下转眼便淡去的潮印。
绾宁在我对面坐下,把包放到身旁。
两条黑丝美腿交叠。短暂调整坐姿过后,包臀裙沿着大腿根部向上收了一点,露出的腿肉滑腻的能榨出蜜汁。
我不语,在她脸上寻找答案。
她也知道我在等…客厅安静了许久。
“合同签了。”绾宁先开口。
“我知道。”
“年薪三百万,还有股权激励。条件跟他在晚宴上说的差不多,只是附加条款很多。”
“他为难你了吗?”我看着绾宁。
绾宁垂下眼眸,目光停在自己的手上。
她的手指修长,指甲修成娇俏的椭圆形,涂了一层透明甲油。右手掌心留着一道淡红痕迹,已经很浅,不仔细看根本不会留意。
“黄强…”她停了片刻,尾音细的人耳膜酥痒,“他摸了我的手。”
我一惊!目光落向她的掌心,“怎么摸的!?”
“签完合同,他说要跟我握手。我本来只想维持基本礼节,他却故意抓着不放,还用拇指在我手心蹭了一下。”说完,绾宁便抽出纸巾,又擦了擦掌心。
那个动作已经重复过很多遍。皮肤被擦得微红,掌心没有留下任何污迹,她仍然觉得恶心。
“我当场警告他了。”绾宁尾音勾着委屈。
“他怎么说?”
“他说只是欢迎新同事,还说我太紧张。”绾宁抬起脸,眼底压着厌恶,眉心微微拧紧,“黄强根本不是不懂边界。他很清楚自己做了什么。他就是想用这种方式告诉我,进了智强以后,连最基本的距离都要由他决定。”
我握紧搭在膝上的手。
黄强只是利用一次握手试探绾宁,也试探我。
他明知绾宁对他厌恶,就想让绾宁把这种屈辱带回家,再让我们夫妻围绕这件事彼此猜疑。只要我们开始争吵,他便不需要再做更多。
“还有一件事。”绾宁说。
“什么?”
“我今天见到了沈知秋。”
这个名字落进客厅,我的神情不受控制地停滞了一下。变化很短,还是被绾宁捕捉到了。
“她在智强工作?”
“公关总监,已经跟了黄强五年。”绾宁靠回沙发,安静观察我的反应,“沈知秋说你大学那几年经常跟别人提起我,也说她对所有跟你有关的事,记性一直很好。”
“她一向喜欢开这种玩笑。”我佯装轻松。
“是吗?”
“嗯~”我有些发虚的回应,“大学里的旧校友罢了。我毕业以后跟她没有多少联系。”
“我没说你们有联系。”绾宁的声音很平,听不出质问。只是眼眸没有移开,一直落在我的脸上。
我端起茶杯,才发现杯中没有茶…
“你第一天入职,工作肯定不少。那些合同和项目能接触到吗?”我故意把话题转向智强。
绾宁却不接我的话茬。
“敬文,你以前喜欢过她,对吗?”
我握着空杯的手停在半空。
大学那几年,沈知秋的确是校园里引人注目的女神。
她比我高两届,能力强,交际广,一颦一笑都透着年轻学生没有的成熟。
她指导过我的社团活动,也在我对未来迷茫的一段日子里为我开解。
那份好感没有真正说出口,后来也随着时间慢慢淡去…我认识绾宁以后,再没有把那些青涩念头放在心上。
“年轻那几年有过一点不成熟的想法。”
“只是一点?”绾宁眼风斜斜一睨。
“已经过去很久了。”
“我问的是程度,不是过去多久。”她声音挂着薄霜,不仅敏锐,也没有留下退路。
“绾宁,这些陈年旧事没有意义。”
“你不想谈。”那语气分明有了脾气
“我只是不觉得有必要。”
她看了我几秒,随后收回目光,“明白了。”
“沈知秋和黄强的关系…不寻常吧?你在公司离她远一点。”我提醒道。
“你在担心我,还是不想让我继续问她?”
“当然是担心你。”
“嗯。”她站起身,拿起搭在沙发边的西装。
这一刻,她身上有一种让我不安的平静。
绾宁转身走向卧室。
包臀裙将她的腰臀勒出一道令人窒息的曲线,裙边溢出的小片腻白臀肉滑得晃眼,大腿根薄透黑丝袜印出的浅浅粉色涡痕更是撩人。
衬衫贴着后背,收进窄紧裙腰,纤腰与摇曳蜜臀形成撩人的落差。
黑丝腿从裙边向下延伸,脚跟抬起又落下,软滑的脚掌与地板接触,发出极轻的黏响。
我坐在原处,看着那道背影消失在卧室门后。
家还是原来的家。
沙发茶几,书柜与墙上的结婚照,全都没有变化。
我却能感觉到某种东西正在夫妻之间悄悄移动。
它没有具体形状,只把从前亲密无间的距离一点点拉远。
夜里,我躺在绾宁身边。
床头那盏小暖灯的光晕圈着她半边身子,把皮肤晕得跟抹了层蜜似的。
她的黑发披散在枕边,几根俏皮的黏在颈窝里,卸了妆的脸蛋透着股软乎劲,眼底下泛着点青,倒显得更招人疼。
身上是一件浅杏色缎面睡裙,细肩带落在圆润肩头,两团白腻腻的凝脂乳肉把布料撑出圆滚滚的弧度。
睡裙的柔滑布面顺着身体自然垂落。
蜂腰往下收紧,又在臀腰位置重新铺开浑圆曲线。
裙摆停在大腿中段,白皙腿肤渗着沐浴过后的热息,膝侧与大腿内侧透出浅粉。
我从身后靠近她,手掌覆上她的腰。
绾宁呼吸声瞬间变得又轻又黏。
我的手沿着细腰向下,停在她丰腴滑腻的蜜臀。
隔着缎面睡裙,那处肉感软绵的跟水豆腐似的。
我又顺着腰线向上,轻抚她平坦小腹与腻白胸侧。
“绾宁?”
她闭着眼,偶尔漏出半声哼哼,胸口那片白腻就跟着颤。
我俯身靠近她的发侧,另一只手落上她的大腿。睡裙被手背带起一点,性感内裤的蕾丝边陷进肉里勒出浅浅的肉褶。
她忽然抓住我的手腕,把我的手推开。力道不重,拒绝挺是明确。
“我很累~”绾宁睁开眼,尾音软的人心尖麻酥酥。
“睡觉吧。”我停在她身后,“还在生气?”
“没有。”
“因为沈知秋?”
“不是。”
“那是因为黄强?”
她轻哼一声,拉高被子,盖住肩头。
我看着她的后背。睡裙从腰间压出一段纤细轮廓,娇躯侧身蜷着双腿,翘挺的蜜臀隔着被面形成一团暧昧的起伏。
床头灯被我关掉。
黑暗把两个人包在同一张床上。我们离得很近,中间只隔着不足半臂距离,那份沉默却比客厅更宽。
城市另一端,黄强的私人别墅亮着灯。
别墅主卧占据整个二层南侧,厚重窗帘只拉了一半。庭院灯照进落地窗,室内铺着深灰色地毯,床边放着半杯红酒与两只用过的酒杯。
沈知秋站在窗前。
她换下了白日那件酒红连衣裙,身上只留一件同色真丝吊带睡裙。
纤细肩带贴着白净肩头,领口包着丰沛硕大的胸部,真丝面料被两团沉甸肉感撑得鼓胀。
腰腹收拢,裙摆只勉强遮住大腿根,稍微走动便会露出里面的肉色丝袜边缘。
她腿上穿着一双油亮肉丝。
水光滑腻的丝料将两条丰腴长腿包得软嫩匀净,臀尖软肉挤在袜面上,形成饱满厚实的绵弹线条。
大腿内侧贴得很近,肉丝袜受到挤压,堆出几道润腻腻的褶皱。
黄强站在她身后,大手压住她的腰,掌心盛着软糯脂肉。
“今天跟许绾宁聊得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沈知秋抬手整理头发,“她防我防得很紧。刚见面就提醒我,敬文已经结婚。”
“她知道文哥以前喜欢你?”
“应该不知道全部,只看出了点端倪。”
黄强扯起嘴角,“女人在这种事上,比男人敏感多了。”
“她是律师,观察力本来就强。”
黄强把她转过来,目光落在她脸上。“那你就多给她一点线索。”
“你想让我做什么?”
“在公司里跟她聊文哥。聊大学,聊你们以前认识的事,也聊他当年怎么追着你跑。”
“他没有追过我。”
“真假不重要。”黄强抬手捏住她的下巴,“许绾宁相信几分才重要。”
沈知秋媚眼一挑,“你想让他们夫妻闹起来?”
“我只是想让宁姐认清现实。”黄强笑道,“她以为自己嫁了一个多么专一,多么正直的男人。要是发现文哥也有藏着不说的过去,她心里的那点坚持还能剩多少?”
沈知秋看着他。“我能得到什么?”
“城南商场的公关外包,交给你弟弟那家公司。除此之外,年底副总裁的位置,我也可以替你留着。”
“只是可以吗?”
“把事情办好,就是你的。”
沈知秋的眼底掠过贪念。
她为了那个位置筹谋很久。
集团里盯着副总裁职位的人不少,单靠业绩远远不够。
黄强可以决定最后人选,也可以在一夜之间让任何竞争者离开。
“你想让我挑衅许绾宁,还要在她面前不断提陈敬文。”
“没错。”
“如果她察觉是你指使的呢?”
“她察觉又能怎么样?”黄强满不在乎,“她丈夫的项目材料在我手里,公公刚从急救室出来。她除了忍,还能做什么?”
沈知秋没吭声。
黄强手掌顺她腰往下摸,“还有一件事。”
“说。”
“文哥大学那几年,真喜欢过你?”
沈知秋唇边露出一点娇媚的笑,“喜欢过。”
“你怎么知道?”
“他看我的方式跟看别的女生不同。他每次见我都会紧张,社团开会也总坐在我附近。我让他帮忙,他从来没有拒绝。”
“那你为什么没跟他在一起?”
“他那会儿没钱,也不懂哄女人。人倒是老实,可老实不能让我过上想要的生活。”
“后悔吗?”
沈知秋看向窗玻璃里的自己没有回答。
酒红真丝睡裙包裹着微微成熟身体,油亮肉丝紧贴腿肉,妆容精致色气。她已经得到大学那几年最渴望的金钱地位与昂贵生活。
陈敬文却娶了许绾宁。
那女人比她年轻,比她冷艳,事业也曾比她干净体面。就算现在被逼进智强,许绾宁照样梗着脖子不低头。
这股傲劲让沈知秋烦透了。
“我后悔的不是没跟他在一起。”
“那是什么?”
“我只是讨厌他后来过得很好,还娶了许绾宁。”
黄强笑了。
“这就够了。”话落,沈知秋被黄强孟的按在落地窗前。
两团肥鼓鼓的奶子隔着真丝睡裙被压成扁圆的白肉饼。
她手掌撑住玻璃,十指张开,暗红甲油映着窗外城市夜光。
奶尖硬挺挺顶着丝料,在玻璃上蹭出两道水渍印子。
黄强从背后贴上来,粗肥大腿挤进她腿间,将那两条裹着油亮肉丝的丰润美腿向两侧分开。
大腿内侧的软肉在丝袜包裹下堆出肥腻脂浪,被强行撑开的瞬间,腿根蚌肉颤颤地哆嗦了一下,连带着臀侧也泛起细密的波澜。
黄强的大手从她腰侧探入睡裙下摆,沿着肉丝包裹的滑腻腿根一路向上揉搓。
粗糙掌心压住她滑不溜秋的臀瓣,五指深深陷进那团丰腴弹软的脂肉里,用力抓握间,指缝溢出白花花的嫩肉,丝袜表面被撑得绷紧发亮,积出一层细密汗珠。
那片臀肉揉得发烫发红,又猛地松开,臀肉在他掌下弹颤着恢复原状,留下几道狰狞的指痕。
沈知秋蜜臀摇曳着往后顶,丝袜臀缝正抵在黄强裤裆凸起的位置,她妖媚扭着腰让那团臀肉厮磨,隔着西裤布料蹭那根粗硬的肉屌。
丝袜被淫水浸得湿透,黏腻的汁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在肉丝表面拉出汤水状的黏丝。
“骚水把丝袜都泡馊了!”
“噫~~~齁齁齁❤…爸爸…黄总…快肏进来…”沈知秋回头,水汪汪的眸子媚态横生。
“骚穴,这么急?是不是今天看到陈敬文的老婆,嫉妒了?”黄强咬住沈知秋的耳垂,粗重喘息混着黏腻水声灌进她耳道。
大手从臀侧移到胸前,抓住那团脂白的巨乳,隔着睡裙用力揉捏。
丰满乳肉在他掌中不断变换形状,睡裙领口被撑得歪斜,露出大片白腻胸脯和深不见底的乳沟。
乳肉表面浮着一层细密油汗,随着他揉捏的动作,乳波从指缝间层层荡开,像两座被揉碎又聚合的油润雪团。
“哦…齁吚吚吚❤…坏东西…”,沈知秋仰头,修长脖颈向后弯曲,骚媚的尾调酥的人骨头缝都发酸。
双手撑在玻璃上,油亮肉丝包裹的丰腴大腿向后顶去,主动将蜜臀压向黄强的裆部。
隔着西裤布料,清晰感受到那根粗硬肉屌正抵在自己臀缝间,滚烫坚硬,隔着几层布料仍然烫得她腿根发软。
“黄总❤…又欺负人…”她尾音卷着媚意的颤音,“她哪有我这身骚肉懂伺候您…”
黄强冷笑一声,扯住她睡裙的细肩带向下拉。
真丝面料滑过她圆润肩头,顺着软熟娇躯一路褪到腰际,露出整片上身。
两团软腻巨乳挣脱束缚,倏地弹跳出来,在空中晃荡了几下才停住,乳尖早已硬挺,深红色的乳晕皱成一团,像两颗熟透的桑葚缀在白腻乳肉顶端。
“转过来。”黄强命令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