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班到晚上十点半,写字楼的灯一盏盏灭掉。
陈拾把最后一份报表扔进垃圾桶,手指还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累,是因为下面一直在流水。
从早上打完激素均衡针开始,她的小骚穴就没干过。
内裤早就湿透了,薄薄的布料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只要稍微夹一下腿,就能感觉到那两片软肉互相磨蹭,把更多的淫水挤出来。
乳尖也硬得发疼,顶在薄薄的衬衫上,每一次呼吸都带来细密的摩擦。
她今天穿的是公司规定的职业套装,白衬衫加一条刚到膝盖上方的黑色短裙,可这身衣服现在却成了折磨。
衬衫被奶头顶出两个明显的小尖,短裙下摆每一次走动都会轻轻刮过大腿内侧,把湿漉漉的感觉提醒得更清楚。
苏棠靠在旁边的工位上,短裙已经被她自己往上扯了几寸。
两条白腿交叠着,膝盖内侧红红的,像是刚刚被什么东西磨过。
她今天故意没穿丝袜,光着腿坐在椅子上,裙底的内裤也已经湿了一大片。
“再晚就真赶不上末班车了。”苏棠声音带着点鼻音,眼睛半眯着,明显也在忍着,“今天又打了针,我下面一直在流水……你呢?”
陈拾没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把椅子往里收了收,试图遮住自己已经湿透的裙底。
可动作太大,湿漉漉的内裤直接蹭过阴蒂,一阵酸麻立刻从下身窜上来,她差点叫出声。
小骚穴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又吐出一股热乎乎的水,把原本就已经湿透的布料浸得更重。
“……我也是。”她低声说,声音有些发哑,“越来越敏感了。刚才开会的时候,隔壁桌那个男的脚不小心碰了我一下,我就差点当场高潮。腿一直在抖,我怕别人看出来。”
苏棠眼睛亮了亮,凑近一点,热气喷在陈拾耳边:“那我们快点走。末班车人多……你懂的。打完针的女人在拥挤的地方,最容易被摸到高潮。”
两人收拾东西的时候,空气里已经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甜。
陈拾弯腰拿包,短裙往上滑,湿透的内裤边缘露了一小截。
布料已经被淫水浸成深色,紧紧贴在阴户上,勾勒出阴唇的形状。
苏棠看着她,忽然伸手隔着裙子按住了自己的腿心,轻轻揉了一下。
“嗯……”她咬着下唇,眼神开始发直,“又湿了。陈拾,你帮我看一下……是不是已经透出来了?”
陈拾转过头。
苏棠今天穿的是那条超短的包臀裙,布料薄得几乎透明。
她把裙摆稍微掀起来一点,果然,腿根内侧已经湿成一片,粉嫩的内裤被淫水浸得颜色更深,中间那道缝隐约能看出阴唇的形状。
再往上看,两颗小巧的奶头正硬硬地顶着衣服,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透了。”陈拾声音更哑了,“水都渗透到裙子上了。”
“打完针以后就这样。”苏棠理直气壮,又把裙子放下,却故意在陈拾面前晃了晃腰,让湿痕更明显,“你的呢?别装了,我刚才看你弯腰的时候,内裤都湿成那样了。”
陈拾没有否认。
她只是夹紧了双腿。
大腿内侧已经滑腻腻的,淫水正顺着腿根慢慢往下淌,把内裤和皮肤都弄得又湿又黏。
小骚穴里空得发慌,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乞求什么东西填进来。
乳尖更是硬得发疼,她忍不住用手隔着衬衫按了按,结果那一阵刺激直接传到下身,让她又溢出更多水来。
“别摸了……”苏棠看着她的动作,自己也忍不住伸手捏住自己的一边奶头,隔着衣服轻轻拧了一下,“嗯……好敏感。今天这针是不是剂量又加大了?我感觉自己随时都能被随便一个男人摸到高潮。”
陈拾没有说话,只是把包背好,拉着苏棠往外走。
两人走出写字楼,夜风一吹,湿漉漉的腿心立刻凉了下来。
陈拾几乎是小跑着往公交站走,每走一步,湿透的内裤就随着动作轻轻摩擦阴蒂和阴唇,把更多的水挤出来。
短裙下摆不断刮过大腿,把淫水涂得更开。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已经肿了起来,隔着布料轻轻碰一下就又麻又痒。
苏棠跟在她旁边,呼吸越来越重。
“陈拾……”她忽然抓住陈拾的手腕,声音发颤,“我好像……已经开始发情了。小骚穴一直在收缩,好空……你有没有感觉到自己在流水?”
陈拾回头看她。
苏棠的眼睛已经红了,脸颊烧得通红,胸口起伏得厉害。
裙摆下,那道湿痕已经蔓延到了大腿中段,内裤的轮廓清晰可见。
她今天涂的口红已经花了,嘴唇微微张开,呼吸间全是热气。
“有。”陈拾老实承认,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从下午开始就没停过。现在走一步就流一点,内裤全湿了。”
公交站台就在前面。
末班车的指示牌亮着刺眼的红光,车厢还没到,空气里却已经弥漫着一种说不清的燥热。
站台上已经站了十几个人,大多是加班后的白领。
有人在抽烟,有人在低头看手机,也有人已经把手伸进了自己或别人的衣服里。
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正站在一个短裙女人身后,手很自然地从后面伸进她的裙底,慢条斯理地动着。
女人靠在他身上,眼睛半闭,嘴角带着压抑的喘息。
没有人觉得奇怪。
在激素法案推行之后,这种场景已经成了日常。
陈拾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的小骚穴又收缩了一下,吐出一股热乎乎的淫水,把内裤浸得更透。
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只是让湿透的布料更用力地磨着阴唇。
车灯从远处晃过来,末班车到了。
车门打开的瞬间,一股混合着汗味、香水味和淡淡腥甜的热气扑面而来。
车厢里已经站了不少人,过道两侧的座位基本坐满,中间的空间拥挤得几乎转不开身。
苏棠先挤了上去,陈拾紧跟其后。
车门在她们身后关上,车子缓缓启动。
陈拾被挤在中间靠窗的位置,身前是温热的人体。
苏棠紧挨着她,两人的身体几乎完全贴在一起。
短裙下摆因为拥挤被往上推了推,陈拾能清楚感觉到自己湿透的内裤正贴着什么人的大腿。
更糟糕的是,她的小骚穴正对着一个男人的方向。
车子一启动,惯性让所有人往前倾。陈拾感觉到身后有什么硬硬的东西隔着布料顶了上来,正好抵在她的臀缝中间。
她身体一僵。
湿透的内裤被那根硬物顶得陷进臀缝里,淫水立刻又渗出更多。
苏棠也感觉到了什么,转头看了她一眼,眼睛里已经带上了水光。
“开始了……”苏棠用气声说,声音里既有紧张,也有压抑不住的兴奋。
陈拾没有回答。
她只是把嘴唇咬得更紧,感觉到自己的淫水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把身后那根硬物顶着的地方弄得更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