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狼群的盛宴

自从亲眼目睹了西尔凡尼亚的覆灭之后,凯瑟琳便遣散了王宫里绝大部分的侍从和仆人。

她给了他们足够的金银,让他们逃往大陆上那些偏远的、或许还能苟延残喘的角落。

整个宏伟壮丽的伊甸尼亚王宫,变得空前地冷清和寂静。只剩下最后几名宣誓与女王共存亡的贴身侍女,和一小队最忠诚的皇家卫兵。

凯瑟琳不再举办音乐会,也不再欣赏歌剧。她每天唯一做的事情,就是待在那间巨大的地图室里,静静地看着那张战略地图。

西尔凡尼亚那片区域,已经彻底变成了阿兹特克的血红色。

蒙特祖马并没有立刻对伊甸尼亚发动攻击,而是在那片新征服的土地上,进行了一场长达一个月的、规模空前的“净化仪式”。

系统的文字播报虽然冰冷,但凯瑟琳能从那些简单的词句中,想象出地狱般的景象。

【西尔凡尼亚原住民人口清零。所有男性被斩首,所有女性被用于‘献祭’。精灵女王被施以‘太阳之吻’酷刑,在持续七天的公开凌辱后,心脏被献给太阳神。】

与此同时,东方的蒙古汗国和北方的诺斯王国,也因为阿兹特克的扩张而变得躁动不安。

他们就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开始加速向伊甸尼亚这块最后的、肥美的鲜肉围拢过来。

忽必烈的使者不再前来,取而代之的,是数万蒙古铁骑在东部边境线上日夜不息的游弋。

北方的拉格纳,则派出了他那庞大的维京舰队,彻底封锁了伊甸尼亚北部的海岸线。

伊甸尼亚,这座曾经的艺术天堂,如今已经变成了一座被三头饿狼包围的、孤立无援的牢笼。

城中的居民早已被恐惧所笼罩。

他们不理解,为什么他们那睿智美丽的、神明般的女王,会眼睁睁地看着国家滑向毁灭的深渊,却不做任何抵抗。

而他们的女王,此刻正享受着这份末日来临前的、死寂的宁静。

她已经彻底放弃了思考,放弃了挣扎。她像一个虔诚的信徒,等待着自己被献祭的那一刻。

这天,在又一个充满了绝望气息的清晨,三声代表着最高级别警报的、震耳欲聋的钟声,同时从伊甸尼亚的东、南、北三个方向响起。

凯瑟琳正站在王座大厅的落地窗前,眺望着自己的首都。

听到钟声,她的身体猛地一颤,手中的高脚杯滑落在地,摔得粉碎。

鲜红的葡萄酒像血液一样,在地板上蔓延开来。

她知道,这一刻,终于来了。

她视网膜上的AI顾问模块疯狂地闪烁着最后的警报。

【警告!三国联军已同时宣战!预计敌军将于三小时内抵达首都城下!】

【警告!城防系统崩溃!文明毁灭倒计时开始!】

凯瑟琳缓缓地转过身,对身边那几个吓得面无人色、瑟瑟发抖的侍女说道:“为我更衣。”

她没有选择那些轻薄暴露的睡裙,而是命侍女取来了她加冕时所穿的那件、最华贵、最庄重的王袍。

那是一件由纯白色的贡缎制成、用金线绣满了鸢尾花图案的华美礼服。

繁复的裙摆拖在地上,如同盛开的花朵。

紧身的束腰将她纤细的腰肢和丰满的胸部勾勒得淋漓尽致,充满了高贵而圣洁的威严。

她让侍女为她梳理好长发,戴上了象征着王权的、小巧而精致的王冠。

当她穿戴整齐,重新走向王座时,她的理智与欲望,正在她的脑海里进行着最后一场、也是最激烈的一场交锋。

“疯子!你这个疯子!”理智的声音在尖叫,“你亲手毁了一切!你将要面对的是比死亡更可怕的凌辱和折磨!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立刻带着卫兵从密道逃走!”

“逃?”另一个黑暗、嘶哑的声音在嘲笑,“逃到哪里去?回到那个完美却无趣的现实世界吗?不……你不觉得兴奋吗?凯瑟瑟琳?你幻想了无数次的场景,马上就要成真了。那些强大的、野蛮的男人,他们为你而来。他们将用最粗暴的方式,撕开你这层高贵的伪装,让你暴露出最真实的、淫荡的本性。这不正是你内心最深处渴望的吗?”

“不!我没有!我只是……”理智在做着苍白的辩解。

“只是什么?只是在每一次被威胁的时候,你的身体都会可耻地湿透吗?只是在每一次幻想被蹂躏的时候,你都会爽到浑身抽搐吗?别骗自己了,女王陛下。你享受这一切。你期待着被征服,期待着被占有。这是你与生俱来的、属于雌性的本能!”

凯瑟琳的身体因为这内心的争吵而微微颤抖。

她缓缓地走上台阶,来到了那张象征着最高权力的、由黄金和象牙打造的王座前。

她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王座冰冷的扶手,就像在抚摸一位即将永别的爱人。

然后,她转过身,背靠着王座,缓缓地坐了下来。

她就这样静静地坐在王座上,像一尊美丽的、等待着被人亵渎的神像。

她的脸上没有表情,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仿佛灵魂已经出窍。

只有那双因为用力而握紧扶手、指节微微发白的手,和那因为极度的压抑而微微颤抖的身体,暴露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

她能听到城外传来的、越来越近的喊杀声。

她能听到投石机砸中城墙的、沉闷的巨响。

她能听到自己的人民在临死前,发出的、凄厉的惨叫。

这些声音,在别人耳中是地狱的交响,但在她听来,却是最美妙的、催情的乐章。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在华贵的王袍下剧烈地起伏着。

她能感觉到,自己那对饱满的乳房,正在衣物的摩擦下,顶端的两颗红豆变得又硬又痛。

她双腿之间的那片湿地,早已洪水泛滥,粘稠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她昂贵的丝绸内裤,甚至渗透出来,在她身下的王座上留下了一小片暧昧的水渍。

在那片被稀疏的黑色阴毛覆盖着的禁地深处,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穴肉,正因为空虚和渴望而一阵阵地痉挛、抽搐。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城外的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她甚至能听到城门被攻破时,那巨大的、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然后,是潮水般的、杂乱的脚步声,和士兵们兴奋的、野兽般的嚎叫声,在宫殿外的广场上响起。

他们来了。

凯瑟琳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极致的恐惧和极致的期待,像两股相反的力量,几乎要将她的身体撕裂。

就在这时——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王座大厅那扇由纯金打造的、重达数吨的巨大宫门,被一根巨大的攻城槌,从外面轰然撞开!

两扇沉重的门板向内倒塌,激起漫天的烟尘。

刺眼的阳光从门外照射进来,将大殿照得一片通明。

烟尘之中,无数个高大而狰狞的身影,一涌而入。

走在最前面的,是身披重甲、手持弯刀的蒙古士兵。

紧随其后的,是浑身涂满油彩、手持黑曜石武器的阿兹特克武士。

最后涌入的,是那些赤裸着上身、满身肌肉疙瘩的维京海盗。

这些来自三个不同文明的、代表着最纯粹的暴力与野蛮的士兵,像三股不同颜色的洪流,瞬间便冲散了殿内最后几名还在负隅顽抗的、忠诚的皇家侍卫。

鲜血和残肢,很快便染红了光洁的大理石地板。

整个大殿,在短短几分钟内,便彻底沦陷。

入侵的士兵们在短暂的、对殿内金碧辉煌的装饰发出了一阵惊叹和贪婪的欢呼之后,便将目光投向了大殿的尽头。

然后,他们看到了。

他们看到了那个独自一人,静静地坐在高高的王座之上的、美丽得不似凡人的女人。

她就那样坐在那里,穿着一身纯白的、绣着金色鸢尾花的华贵王袍,雪白的肌肤在烟尘和阳光中,散发着一种致命的、妖异的光芒。

她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有一种高贵的、冰冷的漠然,仿佛眼前这地狱般的景象与她无关。

所有人都被这副景象震住了。

整个大殿,瞬间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只能听到士兵们粗重的喘息声,和他们因为极度震惊和贪婪而咽口水的声音。

就在这时,喧闹的人群自动向两侧分开,让出了一条通道。

三个身影,并肩从宫门外,缓缓地走了进来。

走在左边的,是身着华丽的金色皮草、腰间佩戴着一柄镶满宝石的弯刀的蒙古大汗,忽必烈。

他身材高大,面容英武,一双鹰隼般的眼睛,正死死地锁定在王座上的凯瑟琳身上,那眼神,仿佛要将她的衣服彻底看穿。

走在右边的,是头戴着由上百根翠绿色羽毛制成的华丽头冠、手持一根顶端镶嵌着巨大黑曜石权杖的阿兹特克神王,蒙特祖马。

他的脸上涂着神秘的金色油彩,表情阴鸷而庄严,看着凯瑟琳的眼神,不像是看一个女人,而是在审视一件即将被献祭给神的、最完美的艺术品。

而走在最中间的,则是那个扛着一柄几乎和他本人一样高的、沾满了暗红色血迹的巨大战斧的维京首领,“血斧”拉格纳。

他赤裸着上身,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了伤疤和狰狞的纹身,胸口浓密的毛发像地毯一样。

他看着凯瑟琳,咧开大嘴,露出一口黄牙,毫不掩饰自己那几乎要从眼中喷薄而出的、赤裸裸的肉欲。

三位征服者,三位代表着不同风格的、最顶级的雄性掠食者,就这样一步一步地,走上了通往王座的台阶。

他们的目光,像三把利刃,同时聚焦在了王座上那位美丽、孤独而颤抖的女王身上。

凯瑟琳看着他们一步步向自己走来,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

恐惧像冰冷的潮水,淹没了她的四肢百骸,让她动弹不得。

但与此同时,一股更加滚烫的、无法抑制的暖流,却从她的小腹深处升起,瞬间传遍全身。

她的理智在尖叫,在哭泣,在做着最后的哀悼。

而她的身体,她的灵魂,却在因为这梦寐以求的、末日降临的景象,而发出了无声的、狂喜的欢呼。

她依然维持着那副冰冷高贵的表情,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华丽的王袍之下,她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最娇嫩、最敏感的私处,已经因为这极致的恐惧和期待,而变成了一片怎样泥泞不堪的、渴望被狠狠犁开的沃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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