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瑟琳在晨光中醒来,餍足与慵懒如同无形的蛛网,将她牢牢粘在柔软的床垫上。
她睁开眼,回忆如潮水般涌来——与菲妮同居,竟已满一个月了。
她伸手摸了摸身边,果然,枕畔只余下一片微凉的柔软。
洗漱间传来细细的水声,她勾起嘴角,一丝不挂地舒展了一下身体,像只晒透太阳的猫,用带着鼻音的顽皮声线喊道:
“菲妮小宝贝——快来扶我一把,我起不来了。”
洗漱间的门虚掩着,菲妮正对着镜描画眉毛,手法稳定而精准。
她头也没回,假装没好气地回应,声音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40号小懒猫,自己起来。我忙着呢。”
这个代号像一根细小的针,轻轻扎了凯瑟琳一下。
她立刻鼓起腮帮,用更黏腻的撒娇语气抗议:“说好的别叫我40号了啊!”她翻了个身,丝绸床单滑下,勾勒出丰腴的曲线,“听起来我像是个被点号的妓女,而不是你的亲密爱人。”
菲妮终于放下眉笔,倚在门框上。晨光为她镀上一层金边,她看着床上那个耍赖的、美得惊心动魄的伴侣,眼底闪过促狭的光。
“好好好,凯瑟琳小宝贝,凯瑟琳老师,镜界女侠小姐姐,”她一连串头衔念得飞快,最后故意压低声音,带着笑意凑近,“还是……我的心肝儿小荡妇?”
凯瑟琳被最后四个字撩得耳根通红,却又忍不住笑出声,伸手就去抓她:“菲妮!你完了!今天别想逃出这张床!”
菲妮笑着躲开,赤脚跑过来,被子“哗”地被掀开一角。她俯身,鼻尖几乎贴上凯瑟琳的鼻尖,呼吸交缠。
“那就别逃了,”她轻声说,声音像沾了蜜,“反正今天周末,哪里也不去……就陪我的小懒猫,在床上赖一整天,好不好?”
晨光里,两人相视而笑,吻如落花般轻轻落下,带着牙膏的薄荷味和彼此的名字。
两人笑闹着滚成一团,床单被扯得乱七八糟,像昨夜那场狂乱的延续。
菲妮骑在凯瑟琳腰上,双手按住她的手腕,胜利者似的低头咬她耳垂:“认不认输?承不承认凯瑟琳是我的‘小荡妇’?”
凯瑟琳喘着气,蓝眼睛水汪汪的,偏要死鸭子嘴硬:“不认……除非你先亲我十下!”
菲妮“噗嗤”笑出声,真的低头连亲十下,从额头到鼻尖再到唇角,最后重重落在红唇上,吻得啧啧作响。
亲完第十一口时,她才恋恋不舍地放开,翻身躺到凯瑟琳身边,两人并肩盯着天花板,胸口起伏,空气里还残留着刚才嬉闹时的体温与薄荷牙膏味。
安静了几秒,菲妮先开口,声音突然低下来,带着一点点心虚:“下周五……该去百合会了吗?”凯瑟琳的手指在她掌心挠了挠,没说话。
一个月没见31号了。整整三十天。
和章鱼怪大战后的那周星期五晚上,她们在百合会留了张纸条就离开了,字迹潦草得像逃犯留言——“22号和40号最近有事,暂时不来了,抱歉。”她们甚至不敢写自己的号码,怕31号担心,更怕一联系就忍不住冲过去。
“其实……”菲妮翻身侧躺,脸埋进凯瑟琳颈窝,声音闷闷的,“我早就想她想得要疯了。每天晚上做梦都是她调皮地叫我们‘40号姐姐’ ‘22号大宝贝’,然后趴在我们腿间……”
凯瑟琳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哑得厉害:“我也是。昨天洗澡的时候,一闭眼就是她那双美腿缠上来,脚趾勾我乳头……”
两人同时沉默,空气里突然多了一股甜腻的麝香味——那是她们回忆时,下意识分泌的情欲气息。
菲妮咬着下唇,声音带着哭腔的委屈:“可是……我们伤还没好全。上次医生说阴道壁裂伤至少要静养六个星期……再去百合会,31号那小妖精一扑上来,我们肯定又失控……到时候舔得太猛,又裂开怎么办?”
凯瑟琳伸手搂住她,掌心贴在菲妮小腹下方,那里还留着淡淡的疤痕。
她闭上眼,声音低得像忏悔:“我怕控制不住自己……一看见她就想把她按在沙发上,舔到她哭着求饶……可我更怕我们两被她舔到疼死。”
菲妮吸了吸鼻子,眼泪啪嗒掉在凯瑟琳锁骨上:“我也是……我想念小公主的嘴唇,软软的,像棉花糖……想念她的舌头,卷我阴蒂的时候那么坏……想念她的乳头,粉粉的,一碰就硬……想念她的美脚,踩我胸口的时候……还有她的阴户……好甜……淫水多得像坏掉的水龙头……”
说到最后,她声音已经带着泣音,嘴角却不受控制地流下一丝口水。
凯瑟琳也闭上眼睛,喉咙发紧:“我想听她叫‘22号40号一起舔我’,想看她被我们舔到喷水,喷得满床都是……”
两人同时睁开眼,对视一秒,突然一起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全是惋惜、愧疚,和压抑了一个月的饥渴。
菲妮抹了把眼泪,声音沙哑:“她估计已经炸毛了吧?小公主脾气那么坏……指不定在包间里把沙发都挠烂了。”
凯瑟琳苦笑:“肯定。我们失约一个月……她该有多委屈?”
菲妮突然坐起身,眼睛亮亮的:“要不……下午再去赛博神医那边复查?如果医生说可以……下周五就去,好不好?就去见她一面……不做太激烈的……就亲亲抱抱……”
凯瑟琳也坐起来,捧住她的脸,额头抵着额头:“如果医生说不行……我们也去吧?把她哄开心……告诉她,我们很快、很快就会回去……三个一起……永远不分开。”
菲妮用力点头,眼泪又掉下来,却笑得比阳光还亮:“好!就这么定了!”
凯瑟琳低头吻住她,吻得又深又温柔,带着咸涩的泪味。
【小公主……等等我们……】
【马上就回去……把你舔到哭着叫妈妈……】
旧剧院地下,百合会的包间依旧烛光摇曳,玫瑰香氛浓得像要滴出蜜来。可今晚,这里只坐着一个女孩。
郁子蜷在沙发中央,紫罗兰色连衣裙的裙摆像凋落的花瓣堆在脚边,黑色高跟鞋早被她踢到墙角,鞋跟撞墙的“咔哒”声已经响过无数次。
她抱着膝盖,额头抵着冰凉的皮质沙发,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
一个月前的那个周五,她精心打扮了整整三个小时。
紫色连衣裙是新买的,丝绸面料贴身得过分,领口开到几乎能看见乳沟,裙摆短到坐下来就会走光。
她甚至喷了最贵的香水——后颈、锁骨、腕内、大腿根,每一处都喷了,幻想着22号会埋在她颈窝深嗅,40号会从她腿根一路吻上去。
她提前一个小时到,坐在沙发中央,腿叠得优雅又诱人,手里捏着高脚杯,红酒晃啊晃,像晃荡的心。
“今天……她们会一进门就扑上来吧?”她咬着下唇,脸颊发烫,“22号肯定先撕我裙子,40号会按住我手……然后两人一起舔……舔我的奶子……舔我的脚……我也要舔她们……把她们的淫水喝到饱……喝到打嗝……”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夹紧了腿,丝绸内裤已经湿得不成样子。
可等来的,是一张纸条。
工作人员怯生生地递给她,上面是22号甜腻的字迹和40号凌厉的笔锋:
【31号小公主,对不起。最近有事,暂时不来了。等我们——22&40】
郁子手一抖,红酒洒了半裙,像血。
“……骗人。”她当场就哭了,眼泪砸在纸条上,字迹晕开,像她们突然消失的影子。
“你们不会抛下我私奔了吧……呜呜……我穿得不好看吗……我香水喷得不够吗……你们是不是找到更漂亮的了……”
后面两个星期的周五,她还是固执地来。
第二次,她穿了白色蕾丝吊带裙,脚踝系着铃铛,幻想她们一听铃声就会扑上来。
第三次,她干脆穿了最简单的黑色吊带袜,脖子上戴着22号上次落下的丝巾,上面还有她们的味道。
可包间每次都空荡荡的。
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推门:“31号,要不要介绍其他——”
“滚!”郁子尖叫着砸碎了高脚杯,玻璃渣溅了一地,像她碎成渣的心。
“除了她们,我谁都不想!你们懂什么!22号的舌头会转圈!40号的手指能精准找到我的G点!她们舔我的时候会叫我‘小公主乖,张开腿’……别人谁会这样!谁都不会!”
她哭着摔门离开,铃铛在脚踝叮当作响,像嘲笑。
回到宿舍,她蜷在床上,抱着她们上次留下的丝巾和发卡。
“我的22号……我的40号……我知道你们不会抛下我不管的……”
“你们肯定是遇到危险了……对,肯定是!被坏人绑架了?被怪物抓走了?还是……还是被狗仔拍到了?”
她越想越怕,泪水打湿了枕头,声音嘶哑得像小猫:“怎么办……我连你们真名都不知道……连电话都没有……我找不到你们……”
“如果你们不回来……我就……我就天天穿最骚的裙子来百合会……坐到天亮……坐到你们心疼为止……”
“求求你们……回来舔我吧……我好想你们……想得小穴都疼了……”
窗外,月亮冷冰冰的。
那个调皮的小公主,已经哭成了泪人儿。
只剩一句几乎听不见的呜咽,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22号……40号……快回来……我一个人……好冷……”
宿舍的灯光调成了最暗的粉紫,郁子蜷在床上,只剩一盏小夜灯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
她把门反锁了三次,窗帘拉得严丝合缝,像在躲避全世界。
可她真正想躲的,是自己胸腔里那头快要疯掉的野兽。
她把那张纸条压在枕头底下,每天睡前都要摸一遍,摸得纸边都起了毛。纸条上的字迹早已被泪水晕花:“等我们”。“等……等什么啊……”
郁子咬着下唇,把脸埋进枕头,声音闷得发颤。她的手却不听话地滑下去,隔着湿透的真丝睡裙,按在小腹下方。
好热。那里像着了火。
她闭上眼,脑子里瞬间炸开烟花——是百合会的包间,烛光橘黄,空气里全是她们三个的味道。
22号跪在她面前,甜美的杏眼眯成月牙,舌尖舔过唇角:“小公主,想我们了吗?”
40号从后面抱住她,蓝眼睛危险地发亮,声音低哑:“一个月没舔你,乖,腿张开,让我们看看有没有长毛。”
郁子在幻想里呜咽一声,真的把腿分开了。
睡裙下摆被她自己粗暴地撩到腰际,内裤早湿得能拧出水。
她用手指勾住蕾丝边,慢慢往下拉——拉到膝盖,拉到脚踝,最后踢到床下。
凉风吹过腿间,她打了个哆嗦。“22号……40号……快来……”
她手指颤抖着覆上阴唇,肿得厉害,一个月没被好好爱抚,这里敏感得像刚破处的少女。
指尖刚碰到阴蒂,她就“啊”地叫出声,声音又软又黏,跟那天在包间被她们轮流舔到喷水时一模一样。
“对……就是这样……22号用舌头卷我……40号吸我……”她两根手指夹住阴蒂,轻轻碾压,想象那是22号灵活的舌尖。
另一只手往下探,中指顺着湿滑的缝隙滑进去,噗嗤一声,没根而入。
“哈啊……好深……40号的手指……再进去一根……”
她又加了一根,无名指一起插进去,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快,水声黏腻得下流,在安静的宿舍里格外清晰。
拇指同时按着阴蒂打圈,幻想那是凯瑟琳的舌头,精准、强势、不放过任何一个敏感点。
“叫我……叫我小公主……说我是你们的小荡妇……”她哭着自言自语,声音破碎又甜腻。
脑海里画面更乱了——22号骑在她脸上,翘臀压下来,淫水直接灌进她嘴里:“喝光,不许剩。”
40号跪在她腿间,舌头伸进小穴里搅弄:“小公主的淫水真甜,一个月没喝,饿死我了。”
郁子尖叫着弓起腰,手指抽插得更快,掌根撞击阴唇发出“啪啪啪”的淫靡声响。
她用另一只手狠狠捏自己的乳头,想象那是她们的牙齿,咬得又痛又爽。
“要……要去了……22号……40号……一起……一起舔我……”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她死死咬住枕头,身体剧烈抽搐,小穴一阵阵痉挛,淫水喷了满手,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深色水渍。
余韵里,她瘫软在床上,泪水混着汗水滑进鬓角。手指还插在里面,不舍得拔出来。她望着天花板,声音轻得像梦呓:
“你们……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啊……”
“我一个人……弄不到那么舒服……”
“想你们……想得要死了……”
窗外,月光冷冷地照进来。她蜷成小小一团,把那张纸条抱在胸口,像抱着最后的希望。
“下周五……你们会来吗……”
“如果不来……我就……我就天天自慰给你们看……看到你们回来……亲手惩罚我……”
泪水又掉下来,砸在纸条上。
晕开了一个月前的字迹——
“等我们”。
她哭着笑,声音软得像要化掉:
“我等……我一直等……”
“我的22号……我的40号……”
“快回来……把你们的小公主……舔坏吧……”
郁子拖着步子回到宿舍,像一朵被暴雨打蔫的紫罗兰。
下午的课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教授在黑板上写满公式,她却在笔记本边缘反复画着两个数字:22和40。
画完又涂黑,涂黑又重画,纸都快被她戳破。
“22号……40号……你们到底哪里去了……”她一头栽进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鼻尖全是自己昨晚自慰时留下的咸涩味。
手机突然震动,像针扎似的把她惊醒。
老管家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恭敬得像在念圣旨:“殿下,皇室特使已到学校会客室,等候您的大驾。”
郁子翻身坐起,瞬间切换成“完美公主”模式——脊背挺直,声音甜得发腻:“我马上到。”
挂断电话,她对着镜子深呼吸三秒,扯出一个职业假笑,笑到嘴角发僵。
会客室里,年轻男子一身笔挺黑西装,站得像棵松树,眉眼间带着皇室安保特有的冷冽。
他单膝跪地,双手奉上一封烫金信笺,上面盖着皇室印章。
“殿下,在下天城凛,奉陛下之命,从今日起贴身保护您。”
郁子优雅地接过,睫毛都不抬一下,心里却翻了个白眼:【又来一个木头人。】
她假装感动地按住胸口:“辛苦你了,凛君。我感到……安心多了呢。”
然后慢条斯理地拆开信,目光扫过那一行行工整的日文。
【暗影忍者团已锁定您位置,计划于近期实施绑架。】
郁子差点笑出声。
【来得好啊!本公主心情烂透了!一个月没被爱人舔,火大得要爆炸!正好来几个忍者让我打一顿!看看能不能把他们脑袋打成浆糊!再把尸体扔海里喂鱼!】
但表面上,她“啪”地捂住嘴,眼眶瞬间红了,声音颤抖得像受惊的小鹿:“太……太可怕了!他们可是忍者啊!会、会不会晚上就偷偷溜进来……把我绑走……然后……呜呜……”肩膀一抖一抖,睫毛上挂着晶莹泪珠,演得比宫廷剧还真。
天城凛立刻单膝跪地,声音铿锵:“请殿下放心!有我在,绝不让任何敌人靠近您三米之内!”
郁子抽泣着点头,心里却冷笑:【三米?本公主巴不得他们现在就靠近!】
她偷偷握紧拳头,指尖泛起一层几乎看不见的透明气流,嗡嗡作响,像即将爆发的风暴。
【22号,40号,你们不来……这群忍者就代替你们给我出气吧!】
【等我打完他们……再去百合会等你们……等一辈子都行……】
泪水滑过脸颊,她却在无人看见的瞬间,勾起一个嗜血的笑。
“凛君……”她轻声说,声音软得像毒药裹着蜜,“最近几个晚上……你会一直守在我宿舍门口吗?”
天城凛肃穆点头:“寸步不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