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客厅,照亮了床上浑身狼藉的丰腴玉人。
“妈,上学了,醒一醒。”
林婉被儿子的催促声从昏睡中唤醒,她感觉浑身像是被卡车碾过一般酸痛,尤其是下体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感。
她艰难地睁开眼皮,视线里是儿子那张还带着稚气的脸,仿佛昨晚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
但当她低头看到自己赤裸的身体时,现实狠狠地给了她一记耳光——
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掐痕和吻痕,胸口和脖颈上满是深浅不一的草莓印,两条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精斑。
昨晚她甚至来不及洗澡,只是拖着疲惫肮脏的身体勉强回到床上。
现在的床单更是一片狼藉,大滩大滩干涸的水渍和精斑交错在一起,那是昨晚在睡着后,依然从她下体不断溢出的残留。
背德的残留在布料上留下了深黄色的痕迹,空气中那股浓烈的腥膻味依然挥之不去。
那不是梦。
林婉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猛地抬起头,目光落在儿子的脸上。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在主卧里炸开。
赵明月被打得头偏向一侧,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母亲——此刻的林婉,尽管浑身赤裸,尽管身上还残留着昨夜疯狂后的痕迹,但她的眼神却重新变得锐利而冰冷,仿佛又变回了那个在学校里让人望而生畏的教导主任。
“你这个畜牲东西!”林婉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严厉,“你怎么敢的!滚!”
赵明月懵了几秒,心头闪过一丝慌乱。难道昨天的威胁不管用了?他连忙挺直腰板,试图重新占据主动:
“老母狗,你什么意思?昨天我们可是拍了那么多视频,你也主动配合我,说了那么多骚话——”
“啪!”
又是一记重重的巴掌拍在赵明月的脸颊上,打断了他的话。
“生下你这个畜牲东西,是我林婉造的孽,”林婉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她直直地盯着儿子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那些事情,你不要往外面说,也不要和你爸说,我也就由你了。”
她顿了一下,眼神变得更加凌厉:
“但是你要是敢和妈妈这样说话,再逼妈妈,妈妈绝对不会任着你来!妈妈可不是你的奴隶!不孝的畜牲,滚出去!”
赵明月看着母亲眼中那熟悉的威严光芒,一时间竟有些怔住了。
那种感觉很奇怪——他明明昨天夜里刚把母亲操得死去活来,操得母亲哭着求饶,操得母亲主动说出那些不堪入耳的话,可此刻面对重新披上威严外衣的母亲,他竟然有点心虚了。
但很快,他嘴角就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果然,还是这样的妈妈更有意思。
他当然不会针尖对麦芒,而是低下头,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妈,我知道错了…但是我们快迟到了,您能不能先洗漱一下,送我去学校?”
林婉盯着重新变得“乖巧”的儿子看了几秒,最终叹了口气:
“滚出去,我要换衣服了。”林婉到浴室湿了湿毛巾,简单擦洗了一下,喷上香水。
她换上了日常的教师装扮——深蓝色的小西装外套,白色的衬衫搭配一条过膝的包臀裙,腿上穿着一双新的黑色丝袜。
她坐在梳妆镜前,用粉底仔细遮盖着脖颈上那些醒目的吻痕,描好端庄的妆容,抿了抿嘴唇,又恢复成了那个在学校里雷厉风行的教导主任形象。
一切准备妥当后,她拿起车钥匙,对正在门口等着的儿子冷冷说道: “走吧。”
清晨的楼道里回荡着林婉粗跟皮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
赵明月小跑着跟在母亲身后,看着她挺拔的背影在晨光中微微晃动——深蓝色小西装勾勒出腰身的曲线,包臀裙包裹着丰腴的臀部。
虽然衣着端庄得体,但却让赵明月看得心头一热,胯下的巨物又隐隐有抬头的趋势。
他快走两步,嬉皮笑脸地跟在母亲旁边,歪着头问道:
“妈,你刚才说的——不和别人说,不和老爸说,就可以任由我操,这是算数吗?”
林婉的脚步猛地一顿。
她转过身,冰冷的目光如刀子般刺向儿子。
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只有彻骨的寒意。
她伸出手,一把推开挡在面前的赵明月,力道之大,让赵明月跄了两步。
“畜生东西,”林婉声音冰冷,“生了你,是我上辈子作孽深重,算我现世报。我也不想再管你了。”
她往前走了两步,又回过头,用一种让赵明月后背发凉的眼神盯着他:
“但是你要是敢往外说,或者被你爸发现了,让我身败名裂——”
她的声音顿了一下,然后变得更加冰冷:
“我绝对第一个先杀了你这个操妈妈的畜牲,再自杀。”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向车库,高跟鞋在水泥地面上敲击出清脆而决绝的节奏。
赵明月愣在原地,看着母亲远去的背影,几秒后,他咧开嘴笑了。
没有否认,没有拒绝,也没有说“不准你再碰我”。
——那就是默许咯。
他快步跟了上去,坐上副驾驶位,系好安全带,看着发动汽车的母亲侧脸。
晨光透过车窗照在母亲的脸上,她目视前方,表情冷淡,双手握在方向盘上,指节泛白。
车里安静了片刻后,缓缓驶出车库,汇入清晨的车流。林婉始终没有开口说话,仿佛身边坐着的不是自己的儿子,而是一个陌生的搭车人。
赵明月偷偷瞄了一眼母亲紧绷的侧脸,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感。
从今天开始,苏城一中那个高高在上的教导主任,回到家,就是他私人的肉便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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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无言,车子很快驶到了苏城一中的校门口。
林婉将车停稳,看了一眼后视镜里自己端庄得体的妆容,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她刚站定,就看到几名穿着校服的学生从旁边经过,看到她后立刻毕恭毕敬地弯腰问好:
“林老师早!”
“林主任早!”
林婉微微颔首,表情淡然,恢复了往日里那个威严端庄的教导主任形象。
她从包里拿出记录本,一边扫视着进校的学生队伍,一边对身边的儿子低声说道:
“你也快进去吧,别迟到了。”
她的语气平淡,仿佛早上那番冰冷的威胁对话从未发生过。
赵明月背着书包,看了一眼母亲那副端庄不可侵犯的模样,心里只觉得一阵躁动。
他应了一声,便快步走向教学楼。在经过母亲身边时,他的手指不经意地蹭了一下母亲被浑圆撑起的包臀裙。
林婉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但她很快恢复了正常,继续面无表情地检查着学生仪容。
好在周围的学生和老师们都没有注意到这个小细节。
林婉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但她的心脏却在胸腔里狂跳不止。她咬了咬嘴唇,最终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那股复杂的情绪压了下去。
一切,都要维持原状。至少表面上要维持原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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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前的最后一节课铃声即将响起,教学楼厕所最里间的隔间里,却是一片与校园氛围格格不入的景象。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臭味,混合著汗水与精液的气息,让这个狭小的空间变得令人作呕。
赵明月靠在隔间的门板上,手里拿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稚嫩的脸上,他正百无聊赖地滑动着某宝平台,浏览着各种情趣内衣、道具的图片。
“这件黑色的蕾丝还不错…老妈那些内衣都太丑了,还有高跟鞋,粗跟多没审美啊。”他自言自语地嘀咕着,仿佛在挑选一件再普通不过的衣服。
而他的身下,正有两个穿着小学校服的女孩跪在地上。
她们看起来不过16岁的光景,扎着双马尾,脸上还带着未脱的稚气,但此刻却各自伺候着那根紫黑色的恐怖巨物,用她们小巧的舌头笨拙而卖力地舔舐着那布满青筋和肉瘤的表皮。
赵明月偶尔会因为她们的动作而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但大部分注意力还是集中在手机屏幕上。
而在马桶上,还有一个穿着初中校服的女生正以一种极其怪异的姿势瘫坐着。
她的头无力地靠在隔板边缘,双眼翻白,嘴角流着口水,明显已经失去了意识。
她的校裙被撩到腰间,内裤被扯到脚踝处,两腿之间那个还处于发育期的稚嫩穴口,此刻正汩汩往外流淌着浓稠的腥黄液体,顺着马桶边缘滴落在地面上,已经积成了一小滩。
那个穴口明显被过度撑开过,红肿的嫩肉向外翻着,一时半会儿根本无法自然闭合。
赵明月抬起头,瞥了一眼那个昏迷的女生,又看了看时间,皱了皱眉低头说:“啧,快上课了。你们两个快点,我还没爽够呢。”
说着,他用空着的那只手按住其中一个女生的后脑勺,将她的头往下压了压,示意她含得更深一些。
那两个小学生模样的女孩不敢违抗,只能忍着喉咙的不适,努力将那根远超她们承受范围的巨物往嘴里塞去。
她们的眼中带着恐惧,却又夹杂着一丝异样的顺从——显然,这不是她们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了。
赵明月选购好后,随手就用母亲的亲密付支付了,然后他将手机随手塞进口袋,低头看着跪在脚边那两个穿着小学校服的女孩——她们看起来不过16岁的光景,青涩的脸庞还带着婴儿肥,马尾辫扎得整整齐齐,白丝袜包裹着纤细的小腿。
可就是这两个稚嫩的小学生,此刻正微微发抖着,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唾液,眼神里交织着畏惧与某种不该出现在这个年纪的异样期待。
“没用的母狗,让老子射都射不出来!”赵明月骂骂咧咧地扯了扯裤腰,他胯下那根紫黑色的巨物依然狰狞地昂首挺立,沾满了两人的唾液,在日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全部起来,去扶着墙!”
两个小女孩被他呵斥得浑身一颤,却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从冰冷的地砖上爬起来,乖乖转过身,双手撑在墙面瓷砖上,背对着赵明月弯下腰。
她们的校服裙摆被掀起到腰间,露出包裹着白色连裤袜的小小臀部。
那裤袜的裆部已经被剪开了一个口子,露出下面完全不属于这个年纪该有的景象——
两个女孩的私处都光洁无毛,本该是稚嫩粉白的缝隙,此刻却泛着不正常的深红色,阴唇微微外翻肿胀。
显然,赵明月对她们的“开发”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赵明月走上前,一手扶住其中一个女孩的腰,另一手扶着那根恐怖的巨物,对准那个与他体型完全不成比例的幼嫩穴口,毫不犹豫地向前一挺腰——
“呜…!”
那女孩发出一声闷哼,小小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死死抠着墙壁,指节发白。
那根紫黑色的巨物硬生生撑开了她娇小的甬道,像是将一根木桩钉入了一个狭小的容器。
但奇怪的是,尽管她的脸上带着痛苦的神色,但她的身体却异常顺从地接纳了那根巨物,甚至还隐隐分泌出了一些液体,帮助它进入得更顺利。
赵明月深吸一口气,感受着那紧致的包裹感,脸上露出满意的表情,然后缓慢地抽送起来,厕所里响起了淫靡的水声和女孩压抑的呜咽。
另一个女孩乖巧地扶着墙站在原地等待着,她知道,轮到她还早——因为主人的持久力,实在是太强了。
赵明月站在那个小学生身后,左手揪住女孩胸前那完全没有发育的平坦位置——那里只有一颗如同小钉子般粉嫩的乳头突兀地挺立着,他的指腹用力搓揉拧转,像是要把它从女孩的身体里连根拔起。
“唔啊——!!”女孩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惨叫。
赵明月嗤笑一声:“真他妈平,连个包都没有,不过乳头倒是挺会硬的,小母狗天生就会发骚是吧?”
与此同时,他的右手往后一扯,揪住女孩整齐的双马尾,像勒紧缰绳一样将她的脑袋猛地往后拽。
女孩的脖颈被迫后仰,整个人被拉成了一个反弓的姿势,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然后他猛地向前挺腰——
“噗嗤!”
那根布满肉瘤和青筋的紫黑色巨物,毫无阻碍地整根再次没入了女孩幼嫩的甬道深处。
女孩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双脚的脚尖都绷直了。
她的双眼猛地翻白,瞳孔向上消失不见,只留下一片眼白,嘴角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流出白色的泡沫唾液,顺着下巴滴落在瓷砖上。
而她那娇小的下体——那本该还带着稚嫩粉色的穴口,此刻被一根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巨物撑到了极限,嫩肉被带得外翻出来,呈现出被蹂躏过度的深红色。
穴口周围的皮肤已经被磨得发红发亮,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一些透明的液体。
更可怕的是,她的小腹处竟然隐隐隆起了一个鼓包——那形状分明就是赵明月龟头的轮廓。
“啪嗒啪嗒——”
尿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在地面上汇成一小滩淡黄色的液体,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声和肉体撞击声,在隔间里回荡。
赵明月低头看着这一幕,眼底闪烁着近乎疯狂的兴奋光芒。
他加快了腰部的挺动速度,那根巨物像是打桩机一般在那狭窄的通道里飞速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另外一个等待的小女孩看到同伴这副模样,吓得浑身发抖,却不敢逃跑。
她只能将脸埋在臂弯里,双手撑着墙壁,小屁股不自觉地夹紧,等待着自己即将到来的命运。
而赵明月一边操着身下的幼女,一边还在心里盘算着——放学后,该怎么回家好好“享用”一下他那位端庄威严的教导主任母亲。
“噫——!”
赵明月低头看着瘫软在地的小小身躯,那女孩的双腿还在微微抽搐,白丝袜上沾满了污渍,穴口正往外汩汩流淌着混合著淫水和尿液的液体。
她整个人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像一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连睫毛都不再颤动一下。
“操,才他妈操了几下?两三下就晕了?”赵明月不满地咂了咂嘴,抬起脚,用鞋底踢了踢女孩的脸颊,见没有反应,便直接一脚踩在她脸上蹬开,动作随意得像在踢开一袋垃圾,“真不耐操,废物一个。”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依然精神抖擞的巨屌,那根紫黑色的恐怖巨物上沾满了幼女体内的液体,泛着淫靡的水光。
他的眉头皱了起来,显然这点程度根本没让他尽兴。
“虽然又嫩又紧,但还是不够劲儿,射都射不出来。”赵明月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不满,“看来还是老妈那种老太婆操得解瘾,又熟又骚,耐操多了。”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墙边另一个瑟瑟发抖的女孩身上。
那女孩听到脚步声靠近,小小的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但她不敢回头,只是紧紧咬着嘴唇,双手死死抠着墙壁上的瓷砖缝隙。
赵明月走上前,二话不说,一把扯住她脑后的马尾辫,将她的小脑袋拉得后仰起来,另一只手粗暴地掀开她的校服裙摆。
“该你了,小母狗。”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要是也一两下就晕过去,回头有你好受的。”
女孩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却只能咬着牙,微微点了点头,将自己的小屁股往后撅了撅,主动迎合上去。
隔间里,很快又响起了肉体拍打的声响和幼嫩的呜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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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铃声已经响过,校园里渐渐安静下来。大多数学生都回到了教室或宿舍,走廊上空荡荡的,只有偶尔一两个迟归的学生匆匆跑过。
赵明月从厕所里走出来,神采奕奕,完全看不出刚才经历了长时间的剧烈运动。
他随便在洗手池冲了冲手上的水渍,又对着镜子理了理自己有些凌乱的头发和校服领口,直到确认外表看起来和普通初中生没什么两样,才满意地咧了咧嘴。
他摸了摸肚子——午饭还没吃,但他一点也不觉得饿。
相反,刚才在厕所里泄了几次欲后,他反而觉得浑身更有劲儿了,像是血管里流淌着用不完的精力。
他站在教学楼门口,眯起眼睛看了一眼远处教师办公楼的方向,眼珠子转了转,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然后他没有往宿舍区走,而是转身朝教师办公楼的方向走去。
办公楼里比教学楼安静得多,午休时间,大部分老师要么去食堂吃饭了,要么也在小憩。
走廊里铺着浅色的瓷砖,墙上挂著名人名言和学校规章制度的宣传板,一切都显得整洁而严肃。
赵明月轻车熟路地上了三楼,拐过走廊尽头,在一扇贴着“教导主任办公室”铭牌的门前停下了脚步。
他没有敲门,而是直接伸手握住门把手,轻轻一转——
门没锁。
他推开门,探进半个身子,一眼便看到了坐在办公桌后的母亲。
林婉正低头批改着一摞作业本,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换了一副金丝边眼镜,头发依然高高挽起,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黑色的教师制服外套已经脱了,搭在椅背上,身上只穿着一件白色的修身衬衫和那条高开叉的包臀裙。
母亲此时看起来很专注,眉头微微蹙起,手中红笔在作业本上划着勾叉,浑然不觉有人已经推开了她的门。
赵明月反手轻轻把门关上,甚至还顺手转动了门锁上的旋钮——
“咔哒”一声轻响,门被反锁了。林婉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眉头微微一皱,抬起头来。
当她看到进来的是赵明月时,她手中笔顿了一下,眼神中飞快地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但很快恢复了平日里那副冷淡威严的表情,放下笔,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你怎么来了?午休时间不在宿舍待着,乱跑什么?”
林婉说着,目光扫过儿子那张笑嘻嘻的脸,心中隐隐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赵明月站在办公室门口,脸上挂着满不在乎的笑容,他甚至连一句像样的开场白都懒得说,就直接当着母亲的面,解开了校服裤的纽扣,拉下拉链——
那根已经微微抬头的紫黑色巨物就这样大喇喇地弹了出来,在午后的日光下泛着乌黑油亮的光泽,上面还残留着刚才在厕所里没有擦干净的淫水痕迹,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腥臊味。
他一边挺着腰,一边一步一步朝办公桌走去,脸上挂着与年龄完全不符的淫笑:“妈,我想操逼了,你让我操一操呗。”
那语气随意得就像是在说“妈,我想吃零食了,你给我买一包呗”。
林婉先是愣住了,瞪大了眼睛看着那根在她面前耀武扬威的骇人巨物,一时间大脑一片空白——她完全没料到,这个逆子竟然敢在学校里、在光天化日之下、在她的办公室里这样做!
直到赵明月已经走到办公桌前,那根巨物几乎要怼到她脸上时,林婉才猛地回过神来。
“你——!”
一股怒火“噌”地从心底窜起,林婉“啪”的一声拍案而起,那张端庄的脸上瞬间布满寒霜。
她绕过办公桌,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赵明月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耳朵,狠狠一拧!
“哎!妈!疼!”赵明月猝不及防,被揪得歪着脑袋叫出声来。
“你还知道疼?!”林婉气得浑身发抖,另一只手劈头盖脸地朝儿子身上打去,“你这个畜生东西!我说的话你全当耳旁风了是不是?!”
“啪!”一巴掌拍在赵明月光溜溜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在家你糟践妈妈,你爸不知道,我也忍了!在外面你还敢乱来?!”林婉一边打一边骂,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和绝望,“这里是学校!我是教导主任!你是学生!你知不知道要是被人发现了会有什么后果?!”
“啪啪啪!”又是几巴掌落在赵明月的背上和臀上,力道不轻,打得赵明月龇牙咧嘴。
“我看你就是欠收拾!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畜生!今天我不把你打清醒了,我就不姓林!”
林婉越说越气,手上的力道也越来越重,那一顿劈头盖脸的教训,像是在发泄着内心的恐惧、愤怒和无助。
然而,即便她下手再重,赵明月也只是龇牙咧嘴地躲闪着,那根紫黑色的巨物却依然精神抖擞地挺立着,丝毫没有要软下去的意思。
林婉看着儿子那根依然挺立的巨物,又气又羞又无奈,她停了下来,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着,即使隔着衬衫也露出完美的弧度。
她知道这样打下去也没用,而且这里是办公室,隔音不算太好,要是动静太大了,被路过的老师或者学生听到了,后果不堪设想。
林婉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下自己的情绪,重新恢复了平日里那副冷淡威严的表情,只是眼眶还有些泛红。她压低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把裤子穿好,滚出去。今天的事,我当没发生过。你要是再敢在学校里胡来,别怪妈妈翻脸!”
赵明月站在办公桌前,裤子还褪在膝盖处,那根紫黑色的巨物依然昂首挺立,但他的气势明显弱了下来。
他低着头,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母亲那双带着寒霜的眼睛。
赵明月确实没想到——自己明明已经把母亲操了整整一个晚上,什么姿势都用过了,还拍了那么多视频,逼着她在镜头前说了各种淫荡的话语,他都以为母亲已经和其他女人一样,被他彻底调教成功了。
可刚才母亲揪着他耳朵一顿暴打的时候,那双眼睛里迸发出的怒火和威严,竟然让他心底生出了一丝久违的畏惧。
“妈,我错了……”赵明月缩了缩脖子,声音也软了下来,“但是我不是故意的……我鸡鸡勃起真的有点难受,在学校又发泄不了……”
“赵明月……妈妈问你,你老实告诉妈妈,”林婉目光复杂地盯着儿子,“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
“妈妈还记得,你小时候明明那么乖,那么听话……在学校里成绩也很好,老师们都夸你懂事。”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是不是妈妈平时对你太严厉了?还是……还是妈妈哪里做得不对,没有教育好你?”
说到最后,林婉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哽咽。
她是一个母亲,也是一个教育工作者,可此刻她却发现,自己竟然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是在什么时候、因为什么原因变成了一个她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
这种无力感和挫败感,比昨晚肉体上遭受的侵犯,更让她感到痛苦。
赵明月见母亲没有像刚才那样暴怒,胆子又大了起来。他向前迈了两步,张开双臂,一把抱住了母亲那丰腴熟美的身躯。
他的双手毫不客气地在母亲身上游走,一只手揉捏着她饱满的臀部,隔着包臀裙的布料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肉感;另一只手则攀上了她胸前的丰满乳房,隔着白色衬衫肆意搓揉着。
“妈,想那么多干什么?”赵明月把脸埋在母亲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和成熟女人特有的体香,声音带着蛊惑,“那些都无所谓了……妈,我的鸡鸡勃起得真的很难受,可以和你做爱吗?”
他一边说,一边挺动腰部,那根紫黑色的巨物隔着薄薄的布料,在母亲的包臀裙上来回摩擦着。
林婉的身体被儿子这番上下其手弄得微微发颤,她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燥热又开始从下腹升起。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推开了赵明月。
“你真是个畜牲。”林婉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疲惫和无奈,“是我上辈子作孽太多,应有此报。”
她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着儿子:“在家里,你爸爸平常出差,妈妈也就……任由你了。但是——”
林婉的语气突然严厉起来:“在学校,是绝对不可以的,明白吗?妈妈始终是人民教师,绝对不能冒着身败名裂的风险,来帮你解决这破事。”
说完这句话,像是耗尽了林婉所有的力气,颓然地坐回办公椅上,摘掉眼镜,闭上了眼睛。
这是她作为母亲的妥协,也是她作为教导主任最后的底线。林婉坐在办公椅上,闭着眼睛,沉默了许久。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眼眶有些泛红,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静与威严。
她整理了一下被儿子弄乱的衬衫和裙摆,重新戴上眼镜,拿起桌上的红笔,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行了,别来烦我”她的语气平淡,听不出任何感情,“以后在家里……你爸不在的时候……妈妈可以……但是记住,仅限于家里。”
林婉咬了咬嘴唇,似乎在为自己说出的话感到羞耻,但最终还是艰难地补充了一句:“而且……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包括你爸。如果这件事传出去了,妈妈就真的……活不下去了。”
她说完这句话,低下头不敢再看儿子的眼睛。然后没有预兆的,林婉的肩膀开始一抖一抖,没多久她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我是你妈!我不是你的性奴!你不要逼妈妈,你到底把妈妈当成什么了?!啊?!”
林婉的声音又低了几分,带着哀求,“你在学校……还是不能碰妈妈。妈妈求你了……这是妈妈最后的底线。你要是答应妈妈,妈妈以后……都依你。”
看见在他面前崩溃的母亲,赵明月张了张嘴,突然有一点愧疚涌上心头。
不过仅仅只是一点而已。
————————————
数日后。
母子俩一起到家的那一刻,林婉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
这是最近这些天来形成的条件反射——每次放学回到家,关上门的瞬间,儿子就会像一头饿了许久的野兽一样扑上来,把她按在玄关的地板上、沙发上、餐桌上,掀起她的裙子就开始发泄一天积攒的性欲。
她已经被操得有些麻木了。
因为之前和儿子的三令五申,所以在学校她没有挨操。只是在回到家里之后,她依然逃不掉每晚的“例行公事”。
但今天——
林婉换好拖鞋,站在客厅里,却发现儿子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即扑过来。
她有些稀奇地看了一眼赵明月,发现他正蹲在玄关的鞋柜旁,拆着一个快递箱。他专注地低着头,甚至都没有抬头看她一眼。
“……今天不做了?”林婉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她自己也说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态——是庆幸?还是失落?还是好奇?
赵明月头也没抬,只是咧嘴笑了一声:“急什么,妈,我先拆个快递,等会你就知道了。”
他说着,用美工刀划开了胶带,从里面掏出一件又一件的东西,随手丢在沙发上。
林婉的目光落在那些东西上,瞳孔逐渐放大——
黑色的蕾丝透视情趣内衣、镂空的渔网连体衣、红色的吊带丁字裤套装、带铃铛的皮制项圈……
还有各种颜色的跳蛋,大大小小形状各异的仿真按摩棒,银色金属材质的肛塞,甚至还有几副皮手铐和眼罩……
林婉的脸一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根都在发烫:“你……你买这些东西干什么?!”
赵明月终于抬起头来,脸上带着那种林婉已经非常熟悉的、恶劣又得意的淫笑:“明天老爸不是要回来了吗?我们今天尽兴一点,怎么样?”
林婉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你……你说什么?”林婉的声音有些发抖,“你爸明天就回来了,你还要……还要尽兴什么?!”
赵明月没有理会母亲。
自顾自从快递箱里拎出一件黑色的蕾丝透视连体衣,在手中展开,兴致勃勃地打量着。然后他还顺手拿起一盒跳蛋,发出满意的啧啧声。
————————————
晚上九点半,城东的静谧公园。
夜色浓稠如墨,路灯在鹅卵石小径上投下一团团昏黄的光晕,远处的城市喧嚣被树木隔绝在外,公园里只有偶尔一两个夜跑的人匆匆经过。
但那两个身影,依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一个看起来只有16岁的少年,穿着宽松的白色T恤和黑色短裤,脚踩一双运动鞋,手里却攥着一根银色的细长锁链——那分明是一根宠物牵绳。
而锁链的另一端,系在一个女人脖颈上的黑色皮质项圈上。
那女人戴着蓝色的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但露出的眉眼画着极其浓艳的妆容——上挑的黑色的眼线、深色的眼影、甚至还贴了假睫毛。
她身披一件米杏色的系带风衣,腰带在腰间松松地系着,开叉的下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露出两条包裹在黑色渔网袜中的丰腴大腿。
她的脚上踩着一双红底的黑色绑带高跟鞋,鞋跟又细又高,踩在公园的石板路上发出咯噔咯噔的声响,在夜色中格外清晰。
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不知是因为夜风的凉意,还是因为羞耻。
一个OL服饰的一般通过下班族,看了一眼母子俩,暗骂一声:“不要脸!”
女人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低下头躲避那道视线,但手里的锁链却被猛地一拽——
“走啊,母狗。”赵明月回过头,笑嘻嘻地看着她,“任务还没完成呢,围着湖走三圈,一圈都不能少。”
林婉咬着嘴唇,口罩下传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她的风衣下,什么都没穿。
甚至连内裤都没有。
那根带着遥控器的跳蛋还塞在她的体内,嗡嗡的低频震动着,从刚才走出家门的那一刻起就从未停止过。
她的双腿在发软,淫水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渔网袜上留下一道道湿润的痕迹。
她知道周围的那些路人看她的目光意味着什么——那是一个穿着暴露、行为放荡的女人,牵在一个小男孩手里,像一条母狗一样在公园里遛弯。
而她偏偏还觉得……很刺激。
她的理智在疯狂地抗拒,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夹紧了双腿。
“求求你……儿子……我们回家好不好……”林婉的声音带着哭腔,从口罩后面闷闷地传出来。
赵明月没有回头,只是拽了拽锁链,语气轻快:“当然不行哦,妈,这才第一圈,你刚才骂我骂得那么凶,不好好惩罚一下怎么行?”
他顿了顿,又恶劣地补充了一句:“还是说——老妈你想让我把遥控器开到最大档?嗯?”
林婉的身体猛地一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跳蛋因为儿子那句威胁而震动得更剧烈了一些——不,也许只是她的错觉,但那嗡嗡的低频震动确实让她的双腿更加发软。
她咬着嘴唇,口罩下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看见了周围偶尔路过的行人投来的目光——那些带着惊讶、猎奇、甚至有些淫邪的目光,像针一样扎来,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自己的小穴正在不由自主地收缩,贪婪地吮吸着那颗嗡嗡作响的跳蛋,淫水不断地分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淌而下,在路灯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妈?”赵明月停下脚步,回过头来,歪着头看着她,那张天真无邪的脸上带着恶劣的笑意,“怎么不走了?是不是跳蛋太舒服了,腿软了走不动?”
他说着,作势要把手伸进口袋里:“要不要我帮你把档位调高一点,给你加点”动力“?”
“不要!不要——”林婉几乎是本能地喊出声来,然后又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太大了,赶紧压低声音,带着哭腔哀求道,“我走……我走还不行吗……”
她深吸一口气,迈开发软的双腿,继续跟在儿子身后,沿着湖边的小径一步步地走着。
风衣的下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露出渔网袜包裹着的丰腴大腿和红底高跟鞋。
夜风从林婉的风衣下摆灌进来,吹在她完全真空的下体上,带来一阵凉飕飕的触感。
她的眼泪无声地滑落下来,浸湿了口罩的边缘。
明明自己是一个16岁孩子的母亲。是苏城一中的教导主任。是所有人眼中端庄威严的人民教师。
而现在,她正像一条母狗一样,被自己的儿子牵着,穿着渔网袜和高跟鞋,戴着项圈,塞着跳蛋,在公园里当众被儿子牵着走。
她的尊严,她的体面,她的底线——全都被踩碎了。
但更让她感到绝望的是,她竟然……可耻地感到了兴奋。
————————————
无人的公园深处角落。
林婉站在赵明月面前,双手颤抖着握住风衣的衣襟,在儿子的目光示意下缓缓向两边敞开——米杏色的风衣像帷幕一样左右滑落,露出了完全赤裸的丰腴淫肉。
脖子上那只黑色的皮质项圈,银色的锁链垂在胸前,另一端被赵明月握在手里。
而此刻那具丰腴成熟的肉体上,缠满了后加上的、各式各样的情趣玩具——
林婉两颗黑紫色的乳头像钉子一样高高凸起,左右各贴着一枚跳蛋,用医用胶布交叉固定在乳晕上,嗡嗡的低频震动让那两粒乳头以肉眼可见的频率颤动着,她的双乳也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微微泛红。
小腹下方那原本茂密浓黑的阴阜,如今光滑得如同一片处女地,只有剃刀留下的极短的青色发茬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她的阴蒂上被牢牢固定着一颗心形的遥控跳蛋,正发出嗡嗡的低鸣声,让林婉的大腿根不由自主地微微痉挛。
而她那已经被儿子出门前,操得有些外翻的肥厚阴唇,此刻正艰难地含着一根固定的、粗大的、紫黑色的仿真按摩棒,棒身上狰狞的血管纹路清晰可见。
淫水混合著一股股白浊的精液正不断从棒身与穴肉的缝隙中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淌,在路灯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那是出门前赵明月射进去的精液,并用了这根假屌堵住不让它流出来。
甚至连她的后庭都未能幸免,一颗银色的金属肛塞镶嵌在紧缩的菊纹中,尾端镶嵌的红色LED灯正一闪一闪地发出鬼魅般的红光。
除此之外,她身上只有一套几乎没有任何遮蔽作用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几条细细的带子交叉缠绕在她丰腴的身体上,勉强算是穿着的象征。
这就是此刻的林婉。
苏城一中的教导主任。一对儿女的母亲。赵建国的妻子。
一条被精心打扮过的、等着儿子临幸的母狗。
赵明月满意地点点头,他的目光在那具布满情趣玩具的身体上扫视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意。
他伸手帮母亲重新拉拢风衣的衣襟,系好腰带,让她恢复了“外面看起来只是一个穿着风衣和渔网袜的站街女”的外表。
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了一个视频通话软件。
“妈,”赵明月举起手机,笑容灿烂,“准备好和爸爸视频通话了吗?”
林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哀求道:“不要……求求你……不能让你爸看到我这样……求你了儿子……”
她的泪水夺眶而出,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脖子上的锁链却被赵明月拽住,让她无法逃离。
赵明月歪着头,脸上依然是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但眼神里却闪烁着不容拒绝的光芒:
“不行哦,妈,我们刚才不是说好了吗?这是今天的最后一项任务——跟爸爸视频通话。只要你完成了,我们就可以回家,让你好好休息。”
他的话像是在哄小孩,但语气里却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如果老妈你不好好配合的话……那我就摘掉你的口罩,今天我们就在公园里待一整夜,等天亮让晨练的大爷大妈们也好好看看,苏城一中的教导主任,到底有多骚。”
赵明月说完,已经按下了视频通话的按钮。
手机屏幕上弹出了一个等待接听的界面——
林婉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快要停跳了。
——屏幕一闪,接通了。
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的脸出现在了屏幕上,他看起来有些疲惫,但脸上依然带着看到来电时的欣喜,身后的背景看起来像是酒店的房间:
“喂?明月啊?这么晚了还没睡呢?想爸爸了?”
赵建国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在安静的公园角落里清晰地响起。
赵明月笑容满面地将手机举到母亲面前,让屏幕对准了她那张已经泪流满面的脸:
“爸,我妈也想你了,她就在我旁边呢,她非要跟你说几句话——”
他说着,暗暗伸手在林婉的后腰上掐了一把,催促她开口。
屏幕那头的画面经过短暂的晃动,切换到了赵建国的视角——他正坐在酒店的书桌前,身后是凌乱的床铺和合上的笔记本电脑。
看得出来他刚结束工作,脸上还带着些许倦意,但在看到妻儿的脸后,那倦意迅速消散,化为一种朴实的喜悦。
“明月啊,这么晚了还跟你妈在公园散步呢?挺好的,饭后多走走对身体好——”赵建国自顾自地说着,脸上带着憨厚的笑,“爸爸这边工作明天就收尾了,晚上就能到家了。”
然而当镜头缓缓转向林婉时,赵建国的笑容突然凝固在了脸上。
他看到了一张几乎让他认不出来的脸。
那是他老婆——他绝对认得那张脸的轮廓,但此刻那张脸上却化着浓艳到几乎可以说是妖媚的妆容:深邃的眼影、夸张的眼线、假睫毛浓密得像两把小扇子,虽然戴着口罩遮住了下半张脸,但那双眼眸在路灯下泛着与平时截然不同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妖冶光泽。
然后他的目光往下移。
风衣,宽大的米杏色风衣,腰间系着带子,勉强遮住了身体。
但风衣的下摆以下——两条丰腴的大腿在路灯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包裹在网眼大得惊人的黑色渔网袜中,每一个菱形的网眼都在放大她白皙的腿肉。
特别是妻子的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红底绑带高跟鞋,细细的绑带交错缠绕在脚踝上,鞋跟又高又细,让她整个人都呈现出一种向前挺立的姿态。
赵建国张了张嘴,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
他老婆……是苏城一中的教导主任。
是那个在家里说一不二、在学校雷厉风行的女人。
她平时穿的是过膝包臀裙和西装外套,端庄得体,连裙子稍微短一点都不会穿。
可现在她穿的是什么?
那是只有在街边那些站街女身上才会看到的打扮。
风骚、低俗、放荡——赵建国的脑海里跳出了这几个词,然后立刻被自己吓了一跳,赶紧甩了甩头把那些想法甩出去。
他不敢说。
他从来都不敢对妻子的不是。
于是他只能憨厚地笑了笑,有些笨拙地挠了挠后脑勺:“老……老婆,你这……今天打扮得挺好看的啊,嘿嘿。不过晚上公园风大,别着凉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讨好的意味,完全没有一丝怀疑或者质问,毕竟妻子和儿子在一起呢。
林婉听着手机里丈夫那熟悉的、带着讨好意味的声音,突然觉得自己心脏某个地方被狠狠地揪了一下。
她的丈夫,那个软弱的、懦弱的、在妻子面前永远抬不起头的男人,此刻正隔着屏幕用那种小心翼翼的眼神看着她,明明看出了她的打扮有问题,却连问都不敢多问一句。
她突然觉得自己很恶心。
林婉的眼眶再一次湿润了,但这次不是因为羞耻,也不是因为屈辱,而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对丈夫的愧疚,对自己的厌恶,以及对眼前这个用锁链牵着自己的儿子的恐惧和……
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
她的嘴唇在口罩下颤抖着,犹豫了好几秒,才艰难地挤出一句话:
“建……建国……你……你在外面要注意身体……别太累了……”
她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明显的鼻音,但好在隔着口罩和手机,赵建国并没有听出太多异常。
他听到妻子难得的关心话语,脸上顿时绽开了那种林婉非常熟悉的、憨厚而满足的笑容:
“诶!老婆你放心!你在家带儿子也辛苦了,等我回去给你带伴手礼!”
林婉只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攥住了一样。
她多想现在就把手机抢过来,冲着他大喊:
“你老婆现在正在被你儿子当母狗一样牵着在公园里遛弯!你老婆的阴道里还灌满了你儿子的精液!你快回来救救我——”
但她没有。
她只是用力咬着嘴唇,任凭泪水无声地滑落,在口罩下积成一汪苦涩。
赵明月看见母亲这副模样,关上了麦克风:
“妈,忍不住了吧?是不是要高潮了?我可以暂时帮你按住摄像头,你可以趁这个机会,在老爸面前尽情高潮噢?”
“至于老妈你那母猪一样的浪叫…”赵明月转了转眼珠子,淫笑到:“到时候可不会关手机麦克风,你要是感觉控制不住,可以在老爸面前跪下来用我的鸡鸡堵一堵!”
“老爸看不见的,放心吧,妈。”
赵明月的声音像一条毒蛇,钻进了林婉的耳道。
他的话一字一句都清晰无比,在跳蛋嗡嗡的震动声和丈夫隔着手机传来的絮叨声中,精准地钻入她的大脑。
她的身体比理智更快反应起来——几乎是听到“高潮”两个字的同时,她的阴道就剧烈地收缩了一下,狠狠的夹了一下固定好的仿真按摩棒,一股温热的淫液顺着棒身溢了出来。
林婉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胸脯剧烈起伏着,那两颗固定着跳蛋的乳头随着呼吸上下晃动,嗡嗡的震动透过蕾丝内衣传递到她的神经末梢,几乎要将她逼疯。
理智告诉她绝对不能这样做。
她的丈夫就在屏幕那头,正在微笑着看着她,她怎么能——
但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从晚上到现在,体内的刺激就没有停过,先是儿子的鸡鸡,再是跳蛋,又是按摩棒。
阴蒂上、乳头上些跳蛋,阴道里的那根假屌——所有的刺激都在积累、叠加,像潮水一样一浪一浪地拍打着她早已脆弱的防线。
她之所以到现在还没有崩溃,完全是靠着“绝对不能在丈夫面前出丑”这最后一丝意志在支撑。
但当赵明月提出那个建议时,她清楚地听到,自己那最后一根弦,正在一根根地断裂。
儿子帮她挡住摄像头。
她可以不让老公看到。
她可以——
赵明月似乎是看出了母亲眼中那一瞬间的犹豫和动摇,他咧嘴一笑,伸手凑过去,用自己的大拇指盖住了手机的前置摄像头,打开了麦克风。
屏幕那头的赵建国只看到画面突然一黑,有些困惑地眨了眨眼:
“诶?明月?怎么画面没了?信号不好?”
林婉的呼吸瞬间乱了。
她知道现在丈夫看不见自己,但她能听见丈夫的声音,那熟悉而亲切的嗓音,正在关切地问她怎么了。
她甚至能看见赵建国此刻的表情——微微歪着头,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露出那种笨拙而关切的神情。
与此同时,赵明月已经脱下裤子,露出抬头的恐怖巨物,近在咫尺地摆在她的面前。
那熟悉的腥臭味钻进她的鼻腔,像一只无形的手,将她最后一丝理智彻底掐灭。
林婉的眼泪夺眶而出。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做。
但是她控制不住了。
她用颤抖的、带着泪痕的手指,缓缓解开了风衣的腰带,那具挂满情趣玩具的赤裸淫肉再次暴露在夜色中。
然后跪了下来——那双裹着渔网袜的膝盖,重重地磕在公园冰冷的地砖上。
那根林婉今晚还没有被上面的嘴品尝过的、散发着浓烈腥臊气息的紫黑色巨物,在她面前瞬间充血变大,带着一股滚烫的气息,直直地顶在她的口罩上。
她跪在冰冷的石板地上,那双裹着粗网渔网袜的膝盖被粗砺的地面硌得生疼,但她已经顾不得这些了。
手机里又传来丈夫赵建国的声音,带着困惑和关切:
“喂?喂?儿子?老婆?怎么没画面了?信号不好吗?”
那声音近在咫尺,却仿佛隔着千山万水。
林婉抬起泪眼模糊的双眼,看着面前那根散发着浓烈腥臊气息的紫黑色巨物,在路灯的微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青筋盘虬,龟头像一颗狰狞的蘑菇,在夜风中微微跳动着。
在做了片刻犹豫后,林婉终于伸出了颤抖的双手,将儿子那根巨物握住。
熟悉的触感,熟悉的重量,熟悉的气味。
林婉拉下脸上的口罩,露出涂着殷红口红的嘴唇,然后闭上双眼,张开了嘴,缓缓地将那颗硕大的龟头含入温暖的口腔。
几乎是同一瞬间——
“唔——!”
屏幕那头,赵建国还在问:“你们还好吧?怎么不说话?”
而屏幕这头,林婉的口腔被儿子粗大的巨物填满,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
她一边开始前后摆动头部,一边感觉到小腹深处那根振动棒带来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的身体终于彻底放弃了抵抗,在儿子口交的配合下,被那根假阳具和阴蒂上的跳蛋一起送上了巅峰。
林婉翻着白眼,被儿子巨屌塞得满满当当的口腔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声,一边拼命地前后耸动头部来掩饰自己本应脱口而出的高潮尖叫。
她的身体在剧烈痉挛,阴道夹着那根粗大的仿真按摩棒猛地收缩,像濒死的章鱼收紧触手一般绞紧!
“——噗嗤!——噗嗤!”
随即数股透明的淫液从假阳具与穴肉的缝隙间喷涌而出,在路灯的灯光下划过一道晶亮的弧线,啪嗒啪嗒地滴落在她跪着的石板地上,尿出一大滩深色的水渍。
她一边吸着儿子的鸡巴,一边在丈夫关切的眼神里:
高潮了。
在丈夫困惑的问候声中。
在儿子那根巨物塞满她口腔的情况下。
在公园的夜里。
在路灯下。
像一个彻底的、无可救药的淫妇一样。
高潮了。
手机的摄像头依然被儿子用拇指盖住,丈夫看不见自己的丑态,但自己却能看清楚丈夫关切的面容。
丈夫正用那双温和的眼睛看着她,关切地问是不是信号不好。
而她,正跪在公园的地上,张着嘴,像一头发情的母畜一样,含着自己亲生儿子的巨根,将自己高潮的淫水喷了一地。
这种认知带来的是排山倒海的羞耻感——但紧随其后的,却是一阵更加汹涌的、让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快感。
她竟然更兴奋了。
高潮的余韵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冲刷着林婉的身体,她的阴道还在不自觉地收缩着,固定的假阳具随着痉挛在小穴里微微进出,带出更多的淫水,滴落到地面。
林婉的嘴还含着儿子那根紫黑的巨物,龟头顶在她的喉咙口,每一次吞咽都会挤压到那颗敏感的肉冠。
她能尝到前列腺液熟悉的微微泛苦的味道,混合著自己口水的咸味,在舌尖上晕开。
手机里,赵建国的声音还在傻乎乎的继续:
“听得到吗?没有信号,看不见画面了,儿子?老婆?”
他的声音里满是关切,没有丝毫怀疑。
林婉缓缓地、艰难地将儿子的巨根从嘴里吐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根银亮的唾液丝线。
她大口地喘息着,泪水、口水、汗水混杂在一起,将脸上的妆容糊得一塌糊涂。
赵明月笑嘻嘻的拿开拇指,不再遮挡摄像头。
而林婉低垂着头,不敢去看屏幕里的丈夫:“我……我没事……可能是信号不好……那个……我先带明月回家了……你也早点休息……明天……明天等你回来……”
她说完这句话,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赵明月见母亲已经完成了“任务”,终于满意地笑嘻嘻凑到屏幕前:“老爸,那我先带妈妈回家啦!明天见!”
屏幕那头的赵建国露出憨厚的笑容:“诶!好好好,你们早点回去休息!明天爸爸就到家了!”
挂断通话。
林婉瘫坐在地上,泪水无声地滑落。
她的身体还在不自觉地颤抖,体内那些嗡嗡震动的玩具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她在丈夫面前,高潮了。
像一条发情的母狗。
深夜的公园寂静无声,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
赵明月站在路灯下,看着瘫坐在地上、浑身还在微微发抖的母亲。
——他打了个哈欠。
确实,从放学回家到现在,他几乎没有停过——吃饭前干了一发,饭后把母亲按在沙发上干了六七次,然后又带她出来在公园里露出的同时跟父亲视频通话。
就算他的巨屌天赋异禀,但体力也终究是有极限的。
但看着母亲这副被玩坏的样子——妆容花得一塌糊涂、乳头和阴蒂上还贴着嗡嗡作跳的跳蛋、阴道里塞着假阳具、肛门里塞着发光肛塞、风衣敞开着露出只穿着渔网袜和情趣内衣的熟美肉体——
他又觉得自己还能再来个一两发。
赵明月咧嘴笑了笑,伸手揉了揉有些困倦的眼睛,朝四周张望了一圈,目光最终落在了不远处那座亮着昏暗灯光的公共厕所上。
然后他低下头,看着瘫在地上的林婉,恶作剧道:“妈,夜深了,我其实有点累了。”
“你呢,你累了吗?”
他顿了顿,目光瞟向远处的公厕,又落回母亲身上,笑容更加玩味:“我们要回家了吗?还是说……你想再来几炮?嘿嘿,如果你累了,那我们就回家,你来做决定,我今晚听你的——我够孝顺吧?”
他的话听起来像是一个体贴的儿子在关心母亲的身体,如果忽略那根依然半挺的巨物、以及他目光中闪烁的戏谑,那可确实是个大孝子。
林婉跪坐在冰冷的石板地上,花成一团的妆容让她看起来既可怜又可悲。
她喘着粗气,听到儿子的话后,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她抬起头,透过模糊的泪眼看着儿子那张带着玩味笑容的脸,又看了看远处那座昏暗的公厕,最后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一身淫秽不堪的模样——敞开的米色风衣下,丰腴的肉体上布满情趣玩具和体液,黑色渔网袜破了好几个洞,大腿上满是干涸的精斑和淫水干涸后的白痕。
她应该说要回家。
她必须说要回家。
她是苏城一中的教导主任,是赵建国的妻子,是一个16岁男孩的母亲。
她应该端庄、威严、体面,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像一个廉价的站街女一样,在深夜的公园里被儿子牵着锁链到处走,甚至还要在公厕和儿子交欢。
但是——她的身体在抗议。
体内那些嗡嗡作响的玩具让她根本无法冷静思考。
她的阴道还在贪婪地咬着那根假阳具,她的乳头还因为跳蛋的刺激而硬挺如石,她的阴蒂还在那枚心形跳蛋的震动下突突跳动。
更让她恐惧的是——当她听到“再来几炮”这几个字时,她分明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涌起了一股热流。
不是恐惧,是期待,是渴望。
“回……回家……”
林婉说完这几个字,又低下头,泪水啪嗒啪嗒地滴落在石板地上。
但她没有动。
她依然跪在那里,像是在等待什么。
夜风吹过,撩起她风衣的下摆,露出那只在黑暗中一闪一闪发着红光的肛塞,像一只恶魔的眼睛,在夜色中眨了眨。
深夜的公园,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赵明月看着母亲那副明明身体已经诚实到极点、嘴上却还要逞强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一边摇头,一边蹲下身,伸手干脆利落地将母亲身上那些嗡嗡作响的玩具全部取下——
“啪嗒。”乳头上的跳蛋被扯下,带来一阵刺痛和酸麻。
“嗡——”阴蒂上的心形跳蛋被摘除,那股持续不断的刺激骤然消失。
“噗——”肛塞也被拔了出来,露出那朵被撑得无法闭合的菊纹,在路灯下一张一合地翕动着。
“啵——”一声清脆的拔塞声,那根粗大的仿真按摩棒从林婉泥泞不堪的阴道中被抽出,带出一大股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浑浊液体,哗啦啦地浇在石板地上。
而就在按摩棒被拔出的那一瞬间——
“呃啊——!!!”
林婉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死死夹紧,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剧烈颤抖起来。
一股透明的淫水混合著尿液从她失禁的尿道口喷涌而出,在路灯的映照下划过一道晶亮的弧线,在地上留下一滩小水池。
她再度高潮,甚至尿失禁了。
数分钟前她才在老公面前高潮,现在又高潮了。
林婉的身体像是终于得到了解脱一般,在那一瞬间将所有积压的快感全部释放出来,让她整个人很没形象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下体还在不住地痉挛,一汩汩淫水混杂着尿液排出,将地面弄得一片狼藉。
然后,所有的快感都消失了。
空虚。
寂寞。
冷。
夜风吹过她裸露的下体,带来一阵冰凉的触感。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但那不是高潮的余韵,而是失去了所有刺激后,身体本能地感到的空虚和失落。
林婉瘫软在地上沉默了很久。
她知道这是为什么。
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被儿子那根非人的巨物彻底开发了。
她这个四十岁、正处于如狼似虎年纪的女人,在经历了那样猛烈而持续的性爱之后,已经再也无法回到从前了。
之后哪怕丈夫回来,丈夫那根豆芽菜一样的东西,再也不可能满足她了。
她输了。
输给儿子了。
林婉沉默地、缓缓地从地上爬起来。
她的风衣敞开着,浑身赤裸,下体还在不住地往下滴着液体,她也没有去拢好衣襟,也没有去擦干身体。
她只是沉默地、低着头,转身朝着不远处那座亮着昏黄灯光的公共厕所走去。
赵明月站在原地,看着母亲的背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他笑着将手上那些沾满体液的玩具随手丢进旁边的垃圾桶,然后一边吹着口哨,一边迈开步子,不紧不慢地跟在母亲身后,朝着那座夜色中的公厕走去。
“妈——慢点走,别摔着啦!”
少年纯真的嗓音回荡在空旷的公园里。
————————————
深夜的公园公厕,散发着消毒水和氨气的混合刺鼻味。
昏黄的日光灯管在天花板上嗡嗡作响,将隔间白色的瓷砖映照得有些惨白。
女厕入口的指示牌下,林婉沉默地走了进去,推开一扇隔间,便停下了脚步。
她没有回头看。
她只是慢慢地、用仍然在微微颤抖的手指,解开了风衣的腰带,让那件米杏色的风衣从她肩头滑落,堆叠在肮脏的瓷砖地面上。
然后林婉便转过身。
她那具丰腴成熟的肉体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公厕昏黄的灯光下——
双乳上还残留着跳蛋吸盘留下的红印,微微肿起的黑紫色乳头硬挺着,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光滑的阴阜上,那朵肥厚的、外翻的紫黑色阴唇还在翕张着,淫水混合著精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后庭那朵被肛塞撑开的菊纹依然无法完全闭合,露出一个黑幽幽的小口。
她就那样赤裸地站在公厕肮脏的地面上,然后缓缓地、自暴自弃地跪了下来,跪在用胯下巨屌指着她,笑嘻嘻的儿子面前。
她抬起头,用那双哭红了、还带着泪光的红肿眼睛,看了看站在门口的赵明月:
“来吧。”
只有两个字,却像是耗尽了林婉所有的力气和尊严。
在这深夜的、肮脏的公园公厕里。
在这充满了尿骚味和消毒水气味的地方。
苏城一中最威严的教导主任,赵建国端庄贤惠的妻子,那个说一不二的一家之主——
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跪在儿子前,要主动向儿子求欢。
林婉站起身,转过去,双手撑在厕所冰冷的瓷砖墙面上,她低着头,凌乱的发丝垂落在脸颊两侧,看不清表情。
那双包裹着破洞渔网袜的丰腴大腿微微颤抖着,她缓缓地将自己的臀部向后撅起——
那是一个完全臣服的姿势。
那被粗网渔网袜紧紧包裹着的肥臀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丰硕,臀肉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着。
而在这两瓣饱满的臀肉中央,那朵紫黑色的、早已被操得外翻的肥厚阴唇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沾满了干涸和新鲜的淫水、精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阴唇之间那个幽深的、仿佛无底洞一般的穴口还在微微翕张着,像一张饥饿的嘴,在等待着什么。
这就是苏城一中那位威严的教导主任。
这就是那个在全校大会上板着脸训话、让学生们闻风丧胆的林老师。
这就是那个在丈夫面前说一不二、趾高气扬的林婉。
此刻她在肮脏的公厕里,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撅着屁股,向她16岁的儿子——那个她本该管教、本该训斥、本该让他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儿子——敞开她已经泥泞不堪的阴道。
赵明月站在她身后,看着眼前这幅景象,忍不住发出了一阵狂笑。
他走上前,伸出手,毫不客气地在那肥硕的臀瓣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声响在狭小的厕所隔间里回荡,臀肉上立刻浮起一个红色的掌印。
“啧啧啧,妈,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赵明月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和兴奋,“要是让大家知道他们尊敬的林主任,现在正光着屁股撅着逼等儿子操——你说他们会是什么表情?”
林婉的身体猛地一颤,但她没有反驳,也没有回头。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撑在瓷砖墙面上发白的指节,声音沙哑:“别……别说了……快点吧……”
她顿了顿,像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说出了那句让她彻底沦陷的话:
“操我。”
赵明月愣住了。
这是他第一次从母亲嘴里听到这两个字。不是被迫的、不是被逼的、不是被威胁的,而是她亲口说出来的。
然后他咧嘴笑了,笑得格外灿烂。
他走上前,一手按住母亲光滑的腰肢,另一手握住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紫黑巨物,对准了那朵正饥渴翕张着的紫黑色穴口。
“遵命,妈妈!”
他挺腰。
“噗嗤——”
一声淫靡的水声在公厕里响起。
那根粗大到非人的巨物,毫无阻碍地没入了林婉那已经完全准备好的阴道。
她的小穴像是终于等到了期待已久的东西,立刻热情地收缩着、吮吸着,贪婪地将那根巨物一寸一寸地吞入体内。
林婉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长叹——像是满足,又像是解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