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滨江壹号到了,一共五十八。”
出租车司机的声音像是一盆冷水,稍微浇熄了车厢后座那几乎要自燃的旖旎气氛。
章晋松意犹未尽地把手从李玉柔的衣服里抽出来。
离开时,指尖还恶作剧般地在她那颗已经被玩弄得挺立不堪的乳头上轻轻弹了一下,引得怀里的女人一阵战栗。
“等着,我付钱。”章晋松把李玉柔那件被蹂躏得皱皱巴巴的真丝衬衫稍微拢了拢,遮住了那片令人血脉偾张的雪白,然后掏出手机付了款。
车门打开,夜风灌了进来。
李玉柔像是从一场噩梦中惊醒,又像是跌入了另一场更深的迷雾。
她推开章晋松,跌跌撞撞地爬下车。
双脚落地的瞬间,那双平时让她引以为傲的八厘米红底高跟鞋此刻却成了刑具,脚踝一软,整个人就要往绿化带里栽。
“哎哟,李总,小心点。”
章晋松那只刚才还在作恶的大手,此刻又化身为绅士的扶手,一把揽住了她的腰。
“别碰我……”李玉柔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因为酒精和刚才的刺激而显得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
出租车一脚油门绝尘而去,只留下尾气和路灯下两个拉扯的身影。
这里是高档小区门口,路灯昏黄而暧昧。
李玉柔靠着灯柱,大口喘着气。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衬衫扣子崩开了一颗,原本塞在裙腰里的下摆也被扯了出来,那条昂贵的包臀裙歪歪扭扭,黑丝包裹的大腿根部更是黏糊糊的,每动一下都有些难受。
这副样子,哪里还有半点职场女王的体面?简直就像是刚被流氓糟蹋过的失足妇女。
“章晋松……”李玉柔抬起头,那张平时冷艳的脸蛋此刻红扑扑的,带着一点未消的婴儿肥,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委屈又可爱,“你是个混蛋……我要报警……”
“报警?”章晋松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他走上前,双手撑在灯柱上,把李玉柔圈在自己的怀抱和灯柱之间,“警察叔叔来了怎么说?说你喝醉了,男朋友送你回家,顺便在车上亲热了一下?”
“你不是我男朋友!”李玉柔气得浑身发抖。
“刚才在车上你可没否认。”章晋松凑近她的脸,鼻尖几乎碰到了她的鼻尖,“而且,李总,你闻闻你自己身上的味道,全是我的味儿。你说警察是信你,还是信我?”
李玉柔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脸。明明长得还算周正,怎么骨子里就这么坏?
她看着章晋松那张还在喋喋不休的嘴,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突然断了。
或许是酒精壮胆,或许是羞愤到了极点,她突然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在寂静的夜里响起。
章晋松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
这一巴掌把两人都打愣了。
李玉柔喘着粗气,手掌发麻,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你有病是不是?我是你上司!我是宋泽的朋友!你凭什么这么对我?你就是个趁人之危的人渣!”
章晋松顶了顶腮帮子,舌头在口腔里扫了一圈,尝到了一丝铁锈味。他慢慢转过头,眼神变得有些吓人。
李玉柔心里一紧,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发现身后是冰冷的灯柱,退无可退。
就在她以为章晋松要动手打人的时候,这个男人突然爆发了。
“是!我就是有病!”
章晋松突然大吼一声,声音比她还大,甚至带着一种莫名的、悲愤的咆哮感,“我就是有病才会在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就走不动道!我就是有病才会看着你天天围着那个木头宋泽转而嫉妒得发狂!我就是有病,才会像个傻逼一样跟在你屁股后面,生怕你喝醉了被别人占便宜!”
李玉柔被这一连串的咆哮吼懵了。
“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喜欢你!听不懂吗?”章晋松红着眼睛(其实是刚才揉眼睛揉的),一步步逼近,气势如虹,“那个宋泽有什么好?他懂你的风情吗?他懂你的寂寞吗?他把你推出来挡酒,推给我送你回家!只有我!只有我他妈的把你当个宝!刚才在车上,我不碰你,难道等着那个色眯眯的司机碰你吗?我那是宣示主权!”
这番话逻辑极其混乱,简直是强盗逻辑中的战斗机。
要是放在平时,清醒状态下的李玉柔肯定会冷笑一声,然后把他骂得狗血淋头:“一直占便宜的不是你吗?在这装什么情圣?”
但是现在,她醉了。
酒精不仅麻痹了她的神经,也放大了她的感性。她今天受了一肚子的委屈,被宋泽无视、被推开,内心正处于极度的自我怀疑和空虚之中。
而此刻,有一个男人,虽然是用一种近乎无赖的方式,却如此热烈、如此赤裸地表达着对她的“占有欲”和“嫉妒”。
这种强烈的被需求感,像是一剂毒药,瞬间击中了她心中最软弱的地方。
“你……”李玉柔张了张嘴,原本准备好的骂词竟然一句也说不出来,那股子冲天的怒气,竟然莫名其妙地泄了一半。
章晋松是谁?他是搞销售的人精。他敏锐地捕捉到了李玉柔眼中的那一丝迷茫和动摇。
趁你病,要你命。
“看着我,李玉柔。”章晋松不再吼叫,声音突然低了下来,变得沙哑而深情。
他伸出手,并没有再去抓她的胸,而是轻柔地捧住了她发烫的脸颊。
“忘了宋泽那个瞎子吧。今晚,只看着我。”
说完,他根本不给李玉柔反应的时间,低头狠狠地吻了上去。
“唔!”
李玉柔瞪大了眼睛。
这和车上那种带着侮辱性的舔弄不同。这一次,是一个实打实的、充满了雄性荷尔蒙气息的深吻。
章晋松的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卷住她还在颤抖的丁香小舌,用力吮吸。
他的气息滚烫,带着烟草味和酒精味,像是一团火,瞬间点燃了李玉柔体内残存的酒意。
李玉柔本能地想要推开他,双手抵在他的胸口。
但推着推着,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小,最后竟然变成了抓住他的衣领,仿佛是为了防止自己滑落。
她的身体太热了,大脑太晕了。
在这个充满了强势气息的吻中,她一直以来紧绷的神经竟然感到了一丝久违的放松。
不用再端着总监的架子,不用再小心翼翼地讨好宋泽,只需要沉沦在这个男人的掌控中。
“嗯唔……”
一声甜腻的鼻音从两人唇齿间溢出。
章晋松听到了这声呻吟,心里狂喜。成了!
他一边继续加深这个吻,吻得李玉柔喘不过气来,一边搂着她的腰,半拖半抱地带着她往小区大门走去。
“走……去哪……”李玉柔在换气的间隙,迷迷糊糊地问道。
“送你回家啊,我的傻姐姐。”章晋松在她耳边轻笑,手掌顺着她的脊背向下滑,在那挺翘的臀肉上捏了一把,“外面风大,别把这身漂亮的皮肉冻坏了。”
保安亭的保安正在打瞌睡,并没有注意到这对像连体婴一样搂在一起的男女。
刷卡,进门,进入单元楼。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
章晋松把李玉柔推进电梯,按下楼层键,然后迅速按下了关门键。
在那两扇金属门合拢的一瞬间,封闭的空间形成。四面光洁如镜的轿厢壁反射着两人的身影。
李玉柔靠在轿厢壁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迷离。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凌乱,嘴唇红肿,眼神湿润,衣服更是乱得不成样子。
“不行……会被看到的……”她看着头顶的监控摄像头,仅存的羞耻心让她想要整理衣服。
“没人看。”章晋松一步跨到她面前,用高大的身躯挡住了监控的死角,“而且,就算看到了又怎么样?他们只会羡慕我有这么极品的女朋友。”
说完,他再次压了上来。
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亲吻。
他的手像是有自己的意识,熟门熟路地掀开了那件宝蓝色的真丝衬衫下摆,钻了进去。
粗糙的掌心直接贴上了那一身细腻如玉的肌肤,顺着腰线上滑,一把握住了那对沉甸甸的玉乳。
“啊!”李玉柔仰起头,后脑勺抵在冰冷的镜面上,在这冷热交替的刺激下,身体一阵痉挛。
“刚才在车上没摸够。”章晋松含糊不清地说着,埋头在她的颈窝里啃咬,种下一颗颗鲜红的草莓,“真大……怎么长的……宋泽那个傻逼这辈子都没福气摸。”
提到宋泽,李玉柔的身体僵了一下,心里涌起一股背德的快感。
是啊,这是她为宋泽守身如玉的身体,现在却被他的好兄弟肆意玩弄。这种堕落的感觉,竟然比单纯的快感还要强烈。
“别……别说了……”李玉柔求饶道。
“不说?那就做。”
章晋松的手离开了胸部,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
今天李玉柔穿的是铅笔裙,裙摆很紧,根本掀不起来。
但这难不倒章晋松。
他的手顺着裙子的后腰探了进去,直接伸进了裙子和身体之间的缝隙。
里面是一层薄薄的连裤袜。
章晋松的手指隔着丝袜,准确地找到了那道沟壑。
“这里怎么这么热?”章晋松坏笑着,手指在那湿润的缝隙处轻轻划动。
“唔……不要……”李玉柔双腿并紧,试图夹住那只作乱的手,但这反而让那只手被夹得更紧,贴合得更深。
“不要?我看你这里可不是这么说的。”
章晋松的手指稍微用了点力,隔着丝袜,在那颗敏感的小豆豆上按压揉搓。
“啊——!”
李玉柔尖叫一声,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弹了一下,随后无力地挂在章晋松身上。
那种隔着丝袜摩擦的触感简直要命。尼龙面料稍微带着点粗糙,摩擦过充血肿胀的阴蒂时,带来的是一种近乎疼痛的极致快感。
“湿了……李总,你把丝袜都弄湿了。”章晋松贴着她的耳朵,像是在播报战况,“好滑……全是水……”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李玉柔羞耻得想死,眼泪哗哗地流。
“这就受不了了?”章晋松轻笑一声,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再次伸进她的衬衫里,捏住那颗已经硬得像石子的乳头,用力一扯。
上面被捏,下面被揉。
李玉柔瞬间遭到了两面夹击。
“啊……嗯……不行了……到了……要到了……”
电梯的数字在跳动,而在轿厢里,李玉柔的防线正在全面崩盘。
章晋松感觉到手下的湿润越来越多,甚至透过了丝袜沾湿了他的手指。他知道,火候到了。
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他的手指顺着丝袜的弹性,强行挤进了她的两腿之间,然后——
猛地向下一扯。
“撕拉——”
虽然并没有真的撕破,但这高弹力的丝袜被强行扯开一个缝隙,露出了里面那条已经被爱液浸透的蕾丝内裤。
章晋松的中指毫不客气地拨开内裤的边缘,直接探了进去。
触手滚烫,湿滑得不可思议。
“啧啧,李总,您这水……都能养鱼了。”
章晋松感叹着,手指在那泥泞的穴口打了个转,然后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捅进去了一根指节。
“啊——!!!”
李玉柔发出一声压抑的悲鸣,脚趾瞬间扣紧了鞋底。异物入侵的感觉太强烈了,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瞬间冲散了她的理智。
“松手……这里是电梯……会有人……”
“叮!”
仿佛是为了印证她的话,电梯到达了楼层,门开了。
李玉柔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想要推开章晋松,整理衣服。
但这层楼静悄悄的,走廊里的感应灯随着电梯门的开启而亮起。
这是李玉柔住的楼层,一层一户,根本没有人。
章晋松看着怀里惊弓之鸟般的女人,坏笑一声,手指并没有拔出来,反而故意在里面勾了一下。
“没人,怕什么。”
他搂着浑身瘫软的李玉柔走出电梯。每走一步,他的手指就在她体内动一下。
李玉柔不得不夹着腿走路,那姿势怪异又淫靡。体内的手指像是搅拌棒一样,把她的爱液搅得咕叽咕叽响,在这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钥匙呢?”章晋松把她抵在门板上,一边亲吻她的脖子一边问。
“在……包里……”李玉柔早已溃不成军,只能凭本能回答。
章晋松一手还在她裙底作乱,另一只手打开她的手包,摸出钥匙。
“咔哒。”
门锁开启的声音。
这一声,像是地狱的大门打开,也像是天堂的入口开启。
章晋松拔出手指,带出一丝晶莹的拉丝。他在李玉柔的裙子上随意抹了抹,然后一把将她推进了屋里。
“砰!”
防盗门重重关上,把所有的道德、理智、身份、矜持,统统关在了门外。
屋内一片漆黑,只有玄关的小灯亮着微弱的光。
李玉柔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息着。
她看着眼前这个正在慢条斯理地解开领带、眼神像狼一样发着绿光的男人,心里突然涌起一股绝望,但这绝望之下,是更加汹涌澎湃的期待。
“去洗澡……”她做着最后的挣扎,试图用这种借口拖延时间,或者找回一点掌控权,“一身酒味……难闻死了……”
“洗澡?”章晋松把领带随手扔在地上,开始解皮带,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响声,“我不嫌弃你,你也别嫌弃我。”
“我有洁癖!”李玉柔试图站直身体,摆出总监的架子。
“洁癖?”章晋松几步上前,一把将她横抱起来,走向卧室,“刚才在电梯里流了那么多水,把我的手都洗干净了,还洗什么澡?”
“你……流氓!”
“对,我就是流氓。”章晋松一脚踢开卧室的门,把她扔在那张宽大的席梦思床上,“而且,李总,你闻闻你自己。”
他压了上来,把脸埋进她的胸口,深深吸了一口气。
“你现在身上这股骚味,比什么香水都好闻。你穿个黑丝吊带站了一天,又被我在电梯里搞得那么湿,那味道肯定很‘醇厚’。”
“啊!你去死!”
李玉柔羞愤欲死,抓起枕头就砸过去。
章晋松轻松接住枕头,随手扔到一边,然后整个人压住了这具诱人的娇躯。
“省点力气吧,姐姐。”
他看着身下衣衫不整、黑丝凌乱、满脸红晕的美女上司,嘴角勾起一抹邪恶至极的笑容。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