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两人的计划

林晚棠蜷缩在凌乱的丝绸床褥间,赤裸的肌肤上遍布着新鲜的吻痕、齿印与抓痕,腿间黏腻的精液与爱液混合着,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她颤抖着坐直身体,床头是沈砚之留下的消息:

“等我。”

简单的两个字,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林晚棠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直到眼睛发酸,才缓缓闭上。

她将手紧紧按在胸口,仿佛这样就能让那颗疯狂跳动的心平静下来。

可指尖残留的、属于他的体温,腿间那股被他灌满的、滚烫的充实感,背脊上鞭伤被撕裂的刺痛,以及灵魂深处那股灭顶般的罪恶与狂喜交织的余震——这一切,都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和他,在楼下正在商议他与另一个女人婚事的喧闹声中,在沈老爷随时可能派人来寻的危机边缘,他们像两条绝望的鱼,在干涸前疯狂交媾,试图从彼此的身体里汲取最后一点氧气。

林晚棠翻过身,将脸埋进枕头。

枕头上还残留着沈砚之身上那股淡淡的雪松香气,混合着情欲过后的腥膻气息,形成一种令人作呕又令人沉沦的味道。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味道直冲脑髓,让她浑身又是一阵战栗。

腿间涌出一股新的热流——是他留在她体内的精液,正顺着松软的穴口缓缓溢出,带着他身体的温度,濡湿了她臀下的床单。

她能感觉到那份黏腻的触感,那份被他彻底占有的、生理性的印记。

她本该感到羞耻,感到恶心,感到万劫不复。

可她的身体,在回味。

穴肉仍在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内壁敏感得惊人,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压出更多的精液,带来一阵阵空虚又满足的怪异感觉。

她的乳头硬挺着,摩擦着粗糙的丝绸,带来细微的刺痛与快感。

她的腰肢酸软无力,那是被他激烈撞击后的后遗症。

她的嘴唇红肿,舌尖舔过时,能尝到淡淡的血腥味——那是她咬破的,也是他吻破的。

这一切,都在无声地宣告:她被他彻底地、从里到外地标记了。

窗外传来隐约的脚步声和谈笑声,宴会似乎进入了尾声。

林晚棠猛地惊醒,慌乱地从起身。

她不能这样躺在这里,不能让人发现。

沈老爷随时可能派人来,丫鬟也可能随时会进来。

她挣扎着下床,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大腿内侧的肌肉酸疼得厉害,每走一步,腿间就会涌出更多的液体,顺着她白皙的腿根流淌而下,滴落在深色的地毯上,留下不明显却真实存在的痕迹。

她踉跄着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镜中那个狼狈不堪的自己:头发散乱如草,脸上妆容花成一团,嘴唇红肿破皮,颈间、胸前布满了新鲜的吻痕和吮痕,有些地方甚至泛着青紫。

月白色的旗袍皱巴巴地扔在地上,背后渗出的血迹已经干涸成暗红色,腿间的布料更是湿透了一大片,散发着浓烈的性爱气息。

林晚棠颤抖着手,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拼命冲洗自己的脸。

冰冷的水刺激着她滚烫的皮肤,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她必须清理干净,必须穿戴整齐,必须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从衣柜里找出一件备用睡袍——丝绸质地,浅粉色,勉强能遮住身体。

她脱下身上那件沾满体液和血迹的旗袍,扔进房间角落的脏衣篮最底层,用其他衣物盖住。

然后用湿毛巾仔细擦拭身体,尤其是腿间那片狼藉。

毛巾擦过红肿的阴唇时,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那里太敏感了,只是布料的摩擦,就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更隐秘的快感。

她能感觉到穴口微微张开,内壁湿滑柔软,他留下的精液正从深处缓缓流出,怎么擦也擦不干净。

她咬着牙,将毛巾叠成小块,试着探入体内,想要清理得更彻底一些。

可当布料摩擦过敏感的内壁时,那股熟悉的、灭顶般的快感再次席卷而来。

她的腰肢一软,双手撑在梳妆台上才没有倒下,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

“嗯……呃……”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张,一只手撑着台面,另一只手正用毛巾在自己腿间动作……这幅画面淫靡得让她想吐,可身体却诚实地涌出更多爱液,将那块浅色的毛巾染得一片深湿。

她猛地抽出手,将毛巾扔进水盆。不能这样。不能再想。她必须冷静。

她快速穿上那件粉色睡袍,系紧腰带,将满身的痕迹尽可能遮住。

然后她坐到梳妆台前,用随身携带的脂粉拼命遮盖颈间的吻痕,用口红掩饰红肿的嘴唇,用散粉压住脸上的潮红。

可那些痕迹太新鲜了,脂粉只能勉强盖住颜色,却盖不住那份肿胀的触感。

就在她手忙脚乱时,房门被轻轻敲响了。

“五太太,您醒了吗?老爷让奴婢来请您下去。”门外传来陈家丫鬟恭敬的声音。

林晚棠浑身一僵,心脏几乎跳出喉咙。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用平静的声音回答:“……醒了,这就来。”

她最后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勉强能见人,只要不仔细看。她将散乱的头发匆匆挽起,用发簪固定,然后拉开房门。

门外站着的是之前引她上楼的丫鬟,梳着双丫髻,脸上带着恭敬的笑容。

她的目光在林晚棠脸上停留了一瞬,又迅速垂下,但林晚棠还是捕捉到了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讶。

“五太太脸色好些了?”丫鬟轻声问,侧身让开路。

“……嗯,酒醒了些。”林晚棠低着头,快步走出房间。

她能感觉到睡袍下空荡荡的,没有穿亵裤,每走一步,腿间就会传来黏腻的摩擦感,提醒着她刚才那场疯狂的性事。

楼梯上铺着厚厚的地毯,吞噬了她的脚步声。

楼下宴会厅的喧闹已经散去,只剩下零星几个仆人在收拾残局。

沈老爷坐在大厅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醒酒茶,正与陈局长低声交谈。

陈婉茹依偎在沈砚之身边,脸颊红扑扑的,显然喝了不少酒,正仰头跟沈砚之说着什么,笑容甜蜜。

沈砚之背对着楼梯方向,林晚棠看不清他的表情。

她只看见他穿着那身深蓝色条纹西装的背影,肩线平直,身姿挺拔,与陈婉茹依偎的身影看起来那么和谐,那么……刺眼。

沈老爷听见脚步声,抬起头。

他的目光落在林晚棠身上,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审视。

他上下打量着她,从她勉强挽起的发髻,到她脸上厚重的脂粉,再到她身上那件粉色睡袍。

“老五,怎么穿成这样?”沈老爷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

林晚棠走到他面前,低着头:“回老爷,方才酒醉吐了,弄脏了衣裳,只好先穿了睡袍……”

“哦?”沈老爷放下茶杯,枯瘦的手指敲击着沙发扶手,“酒量这么差?我记得你以前还能喝几杯的。”

他的目光像毒蛇一样在她身上游走,最后停在她颈侧——那里有一处吻痕,虽然用脂粉盖过,但在近距离下,还是能看出些许不自然的红肿。

林晚棠感到后背渗出冷汗。她强迫自己镇定,轻声回答:“许是今日空腹,喝得急了……”

沈老爷没再追问,只是挥了挥手:“既然不舒服,就早点回去歇着吧。砚之,你送送五姨太。”

一直背对着她们的沈砚之,缓缓转过身。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翻涌着林晚棠看不懂的情绪。

他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颈侧的吻痕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平静地移开。

“是,父亲。”他应道,声音平稳无波。

陈婉茹有些不情愿地松开挽着他的手,撅着嘴:“砚之哥哥,那你早点回来哦,我们说好还要去外滩看夜景的……”

沈砚之对她笑了笑,那笑容温和而疏离:“好,我送五姨太上楼就回来。”

林晚棠低着头,不敢再看他们。

她能感觉到沈砚之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像实质的触手,一寸寸抚摸过她睡袍下赤裸的身体。

那份目光里,有刚才性爱残留的炽热,有对她此刻狼狈模样的审视,还有某种更深沉的、她无法理解的东西。

她跟着沈砚之,他侧过头,看向她,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

“回去好好休息。”

他的手,看似不经意地拂过她的手腕。指尖触碰到她皮肤时,带来一阵滚烫的战栗。林晚棠猛地抽回手,像被烫到一样。

沈砚之的眼神暗下来,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他退后一步,做了个请的手势。

林晚棠逃也似的进了屋里。房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她瘫软在门后,浑身冰冷。手腕上被他触碰过的地方,像烙印一样发烫。

宴会结束,林晚棠透过窗,看见沈砚之站在门口,他身边陈婉茹挽着他的手臂,仰头对他说着什么,笑容灿烂,两人一同上了一辆车,车子启动,在夜色中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视野里。

那份画面,宛如一根针,刺进林晚棠心里。

她知道,今晚的一切,不过是一场偷来的、短暂的幻梦。

天亮之后,他依然是沈家的少爷,要娶的是陈局长千金。

而她,依然是沈老爷买来的五姨太,一个见不得光、注定要被抛弃的玩物。

腿间又涌出一股热流。她低下头,看见浅粉色的睡袍下摆,已经晕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是他留在她体内的精液,正不受控制地溢出。

她闭上眼,将脸埋进掌心。

夜已深,林晚棠脱下那件粉色睡袍,扔进火盆,看着丝绸在火焰中蜷缩、焦黑,最后化为灰烬。

然后她走进浴室,打开热水,将自己整个人浸入浴缸。

热水包裹着身体,刺激着背上的鞭伤,带来阵阵刺痛。

她咬紧牙关,没有出声,只是将身体沉得更深,直到热水淹过口鼻,才猛地抬起头,大口喘息。

她需要洗干净。洗干净他身上留下的味道,洗干净他射进她体内的精液,洗干净那些吻痕、齿印、抓痕……洗干净今晚发生的一切。

可她很快发现,那是徒劳。

无论她用多少皂角,无论她搓洗得多用力,皮肤上那些青紫的痕迹依然清晰可见。

腿间那股被他灌满的、滚烫的充实感,依然残留在体内,每一次热水流过,都会刺激着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阵可耻的快感。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胸前那对饱满的乳峰上布满了吻痕和齿印,乳尖红肿挺立;腰侧、大腿内侧,是他用力抓握留下的淤青;腿间那片私密之地,更是红肿不堪,两片阴唇微微外翻,穴口还残留着被彻底撑开后的痕迹,正缓缓渗出混合着血液和精液的浑浊液体。

她伸出手,颤抖着探向那处。

指尖触到湿热的嫩肉时,她浑身一颤。

那里太敏感了,只是轻微的触碰,就带来一阵灭顶般的快感。

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弓起,臀部微微抬起,双腿在水中分开,做出邀请的姿态。

“不……不能……”她咬着唇,试图抗拒。

可身体已经背叛了她。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滑入体内,那里湿滑滚烫,内壁敏感得惊人,只是指尖轻微的摩擦,就让她发出一连串压抑的呻吟。

“嗯……啊……”

她在热水中自慰。

在沈公馆的浴室里,在沈老爷随时可能闯入的恐惧中,在刚刚与继子通奸的罪恶感里,她像个最下贱的娼妓,用手指操弄着自己,试图重温刚才被他填满的快感。

她闭上眼,脑海里全是沈砚之的影子:他压在她身上时滚烫的体温,他粗壮的阴茎破开她身体时的饱胀感,他抽插时腰胯撞击的力度,他射精时那股滚烫的精液灌满她子宫的灭顶高潮……

“砚之……砚之……”她无意识地呢喃着他的名字,手指在体内加快了速度,另一只手抚上自己胸前的乳峰,用力揉捏,指尖掐住硬挺的乳尖,带来一阵混合着疼痛的快感。

热水随着她身体的扭动而荡漾,拍打着浴缸边缘,发出哗啦的水声。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张,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唇角。

她快要到了。

熟悉的、濒临爆发的快感正在她体内积聚,似即将决堤的洪水。

她的腰肢剧烈地扭动,臀部高高抬起,双腿在水中绷直,脚趾蜷缩。

“啊……啊啊……”一串高亢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在空旷的浴室里回荡。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穴肉死死绞紧体内的手指,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混入浴缸的热水中,消失不见。

高潮的余韵让她瘫软在浴缸里,大口喘息,眼神涣散。热水渐渐变凉,刺激着她敏感的皮肤,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她看着自己高潮后仍在轻微痉挛的身体,看着腿间那片狼藉,看着水中漂浮的、属于她自己的爱液……忽然,她笑了起来。

她终于明白了。

她不是什么贞洁烈女,不是什么被迫的无辜者。

她就是个淫荡的、下贱的女人。

在被沈老爷虐待时,她会兴奋;在偷窥沈砚之与丫鬟性交时,她会湿透;在与继子通奸时,她会达到前所未有的高潮;甚至在事后自慰时,她也能靠着回忆那份罪恶的快感,让自己达到顶峰。

她就是个怪物。一个被欲望吞噬的、肮脏的怪物。

笑声渐渐变成呜咽,最后化为痛哭。

她蜷缩在浴缸里,哭得浑身颤抖。

热水早已变凉,冰冷地包裹着她的身体,却无法冷却她内心深处那股燃烧的、自我厌恶的火焰。

不知哭了多久,她才挣扎着从浴缸里爬出来。用毛巾擦干身体时,她看见镜中那个双眼红肿、浑身痕迹的自己,忽然停下了动作。

她走到梳妆台前,拉开最底层的抽屉。里面放着一本硬壳笔记本——那是她嫁入沈家时带来的,原本想用来写日记,后来却一直空着。

她拿起笔,翻开第一页。

“民国十七年冬,我被父亲卖入沈家,为沈怀山之第五房妾室。”

她的笔尖在纸上停顿,墨水晕开一小团污渍。然后,她继续写下去。

“沈怀山,年五十九,沈氏商行掌舵人。表面经营绸缎、茶叶,实则勾结日商走私鸦片,与法租界巡捕房督察长杜文生分赃,每月十五、三十,杜会派亲信至沈公馆后门取钱箱。”

“沈家仓库第三号,地下有暗室,藏有账本三册,记录走私明细及贿赂名单。钥匙在沈怀山书房《资治通鉴》封皮夹层中。”

“沈怀山有隐疾,需每日服用西洋药剂‘安神补心丸’,实为吗啡制剂,由日商‘松本药行’特供。药瓶藏于卧室床头暗格。”

她写得很快,字迹清晰。

一条条,一件件,将沈老爷那些见不得光的罪行,全部记录下来。

她曾经无意中听见的谈话,她被迫陪同应酬时观察到的细节,那些下人们私下流传的秘闻……此刻全部从记忆深处翻涌而出,化为纸上的文字。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收集沈老爷的罪证。为沈砚之铺路。

她看见了他眼中的野心和决心。

知道他是认真的。

要扳倒沈老爷,要成为沈家新的主人。

而她,要帮他。

哪怕意味着将自己推向更危险的境地,哪怕她可能永远无法光明正大地站在他身边。

但是她不在乎了。

她已经腐烂了,从里到外。

她的身体被两个男人轮流占有,她的灵魂在欲望和罪恶中挣扎。

她唯一还能抓住的,就是这份扭曲的爱和同归于尽的决心。

她写完最后一笔,合上笔记本,将它放回抽屉最深处,用其他杂物盖住。

然后她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夜风灌进来,吹散浴室里淫靡的气息。

她望着漆黑的天幕,那里没有星星,只有厚重的乌云,预示着即将到来的暴雨。

同一时间,东厢院。

沈砚之站在书房的窗前,指尖夹着一支燃到一半的香烟。他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的月光勉强照亮房间的轮廓。

他已经换下了那身深蓝色西装,穿着一件黑色的丝质睡袍,腰带松松地系着,露出精壮的胸膛。

睡袍下摆处,那根阴茎依然半勃着,龟头从松散的布料边缘露出一点深色的顶端,马眼处还残留着些许透明的粘液——那是刚才射精后尚未完全疲软的证明。

他刚才又自慰了一次。

在送走林晚棠,敷衍完陈婉茹,回到东厢院后,他一个人站在浴室里,看着镜中自己赤裸的身体,看着她留在他背上的抓痕,闻着身上残留的、属于她的气息……那股刚刚发泄过的欲望,又像野火般烧了起来。

他握住自己那根依然硬挺的阴茎,开始套弄。

脑海里全是她的影子:她在房间里,赤裸着身体在镜前自慰的模样;她被他压在床上时,那种绝望又渴望的眼神,高潮时,身体剧烈痉挛、穴肉死死绞紧他的触感,她射精后,瘫软在他怀里,眼神涣散、嘴角流口水的模样……

“晚棠……晚棠……”他低声呢喃着她的名字,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精液再次喷射而出,溅在浴室的瓷砖上,在月光下泛着白浊的光泽。他靠着墙壁,大口喘息,额角的汗水沿着脸颊滑落。

可射精后的空虚,比之前更甚。

他洗干净身体,穿上睡袍,却依然无法平静。那股想要占有她、标记她、将她彻底据为己有的欲望,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理智。

他已经跨过了那条不可回头的线。

他爱她。哪怕是一种扭曲的、疯狂的、毁灭性的方式。

他不能容忍她身上留下那个老不死的痕迹,不能容忍她有一天可能会离开他。他要她完完全全地属于他,从身体到灵魂。

要做到这一点,沈怀山必须死。

沈砚之掐灭烟蒂,走到书桌前。他打开台灯,从抽屉里拿出一沓文件——那是他这段时间暗中收集的,关于沈老爷生意上的把柄。

走私鸦片、贿赂官员、做假账、非法集资……每一条,都足够让沈怀山万劫不复。

但还不够。沈怀山在上海滩经营多年,背后关系盘根错节,光有这些罪证,未必能一击致命。他需要一个更多的财富和力量。

沈砚之的目光,落在桌上一张照片上。

那是今天陈婉茹缠着他拍下的合影,照片上的年轻男女靠得极近,男子眼里带着宠溺,女子脸上满是甜蜜,看上去极为登对。

他的指尖,轻着照片上陈婉茹的脸。

“婉茹……”他低声说,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是你自己凑上来的。”

窗外,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紧接着是沉闷的雷声。

暴雨,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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