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章:【10】屠灭强盗镇

在入秋时分又下着大雨的夜晚,一道惊雷劈中树林,窜出的火光瞬间被随之而来的暴雨浇熄,两名值守哨塔的粗糙男人被吓得爆了粗口,他们一边搓着受冻的手指一边拿起桌上的浊酒猛灌几口,互相怨叹自己的签运不佳,羡慕的望向哨塔后已然废弃的村庄中,暴雨声中隐约夹杂着好几名女人的哀嚎与众多男人的嘻笑声,原本是村庄议事厅的大堂中央升起温暖的篝火,众多男人光着上半身吃肉喝酒,跳舞喝采,数名被被捆绑的女人被按在石桌上,身上的衣服被粗鄙男人们撕扯成毫无遮挡用途的破布,他们用蛮力拉开紧闭的双腿,炙热升起的肉棒在女人的惨叫声中挺进洁白的股间。

“那些女人吵死了!!安静点!!”

大堂深处一声怒吼,数把匕首抵上女人们的喉咙,尖叫顿时变成柔软的娇吟,挣扎的身体开始迎合著男人们的碰撞,另一边,一名被砍去手脚、身上布满腐烂伤口的女妖精被用皮绳挂在墙上,血肉模糊分不清是阴阜还是肛门的下体流出恶臭脓汁,男人们打赌似的朝她丢掷飞刀,插中身后的木板,刺进身体都不为所动,被人类糟蹋蹂躏的她早已变成只剩温度的一摊烂肉,最后一把飞刀刺进眉心,在众人的嘘声中优胜者高举双手扫光桌上的钱币,大门打开,尸体被抛出屋外,十几只野狗从角落冲出将尸体拖进废墟的阴影,撕咬与碎骨的声音混进了暴雨声中,大堂角落,十数名明显地位不如其他人的男子正围着三名女妖精,她们一样被砍去手脚,丑陋的伤疤与烙印布满全身,神情痴呆,口中仅能发出意义不明的呓语,男人们虽然早已玩腻这些痴呆的性玩具,但他们没得选择,将阴茎插进妖精们能插的孔洞内尽可能的获取快感,几名粗旷男子大摇大摆的踹开这些猥亵男人,抓起一名妖精挂上墙壁开始新一轮的飞刀竞赌,那些男人也只是默默的围住剩下的两只妖精来发泄他们的不满。

大堂内侧的一个房间中,一名虬髯大汉一个人默默地喝着闷酒,他忍受着大堂中手下兴奋的喧闹,只有刚刚女人们太过刺耳的尖叫让他忍不住怒吼了一声,他是这群小有名气的强盗团首领,除了一般的自发性劫掠也接受“肮脏”的委托,经常替不知名的大人物们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这是他们至今仍没有被冒险者和佣兵围剿并发展壮大的原因之一,这次上面下达了灭口某只商队的委托,除了酬金外战利品全归强盗们所有,条件这么好没有不接的道理,依据委托方给的情报顺利追踪到即将走出妖精森林的目标商队,但对方似乎早已察觉到了什么,沿路上完全没有歇脚,以利于让部份人逃脱的队形直直地沿着道路急行,所幸强盗团中有数名使用强弩的神射手,选定伏击点后,以拌马索阻挡商队前进,再用强弩射杀前方倒地的骑士们,趁对方陷入混乱所有人从树林中冲出进行包围,商队聘请的护卫显然也是老练的佣兵,迅速在原地集结以数驾马车为依托阻挡强盗的进攻,以一般劫掠来说为了不扩大手下伤亡,此时就会跟商队谈判以“过路费”的形式让双方各退一步,商队方举起白旗,双方暂时退开,护卫领队跳到马车外摘下头盔。

“哈多尔!是我!照惯例来谈谈好吗?”

“是你啊老达!太久没见我还以为你已经死在不晓得哪个荒郊野外了!但很可惜老友…这是『委托』,抱歉了!”

“是吗…看来我的运气也就到这里了!拔刀吧!至少给我个体面的死法!”

哈多尔拔出腰间的双斧,佣兵老达接过马车中递出的精钢长矛,两人摆出架式,老达先发制人刺出数枪,哈多尔以双斧连续格档,趁老达刺出后的一记下压以斧头架开迅速近身,老达也不慌乱,向哈多尔腰间踢出一记左鞭腿,带刺的胫甲让他不得不撤回砍出的斧头来格档,接着老达手握长矛从右手边回身横扫将哈多尔逼出长矛的范围之外,接下来两人打得有来有回,但年龄较大的老达渐渐体力不支,刺出的一枪发力不稳被哈多尔逮到,用脚把长矛深深的踩进地面,一时之间拔不出来,哈多尔趁势跃上半空,右手短斧高举至后脑杓重重劈落,老达抽出腰间匕首但已来不及,短斧深深劈进他的头颅之中,随着老达的倒下,强盗们一声欢呼纷纷攻向守在马车后的商队,护卫们知道大势已去却依然拼死抵抗,最后以付出二十几名强盗伤亡的代价杀死了所有商队的男人,正当以为一切都结束时,原本被拌马索和强弩袭击倒地的骑手中居然有人装死,趁护卫反抗时悄悄扶起一匹没有断腿的马,等到强盗们注意到时骑士早已飞奔出二十公尺,没有马匹的强盗根本追不上,要让强弩再度上弦也完全来不及,若是让他逃跑造成委托失败,所有人都将会付出惨痛的代价,一名哈多尔的心腹掏出飞刀孤注一掷,所幸飞刀神准的插进了骑士的后背,虽然马匹依然驼着瘫软的骑士向前飞奔,但刀上抹的毒药笃定能让他在半路上成为一具尸体,战斗后哈多尔走近一架马车翻翻捡捡,没有其他强盗靠近,优先挑选战利品是强盗首领的特权,但他其实并不在乎这次的战利品,他早就发现有两名吓得瑟瑟发抖的小少年躲在这位于车队边缘的马车中,是护卫们即将被团灭前将他们给硬是塞进去的,他们的模样触动了哈多尔的心,曾经他也是一名朴实的农民,在原生的农村中与青梅竹马的妻子和两名可爱的儿子一起生活,经济上不算宽裕但只要能跟家人在一起,农活再劳累都值得,但十年前一场大瘟疫袭击了农村,孩子们纷纷病倒,为了给孩子治病两人进城筹措药费,为了赚快钱哈多尔接触了走私的生意,妻子则是偷偷敲响妓院的门,为了孩子两人选择装作不知道对方的作为,等到购齐药物赶回去时,村子却早已人去楼空,他们在墓园中找到了刻着儿子们姓名的木制墓碑,心碎的妻子堕入红尘一去不复返,失去一切的他不要命的干起偷窃、强盗、杀人等工作直到今天,若是他的孩子们还活着应该也跟少年们一样大了吧!

他冒着风险不让其他人靠近,希望两名少年能抓住机会悄悄离开,但不晓得是哈多尔动作太粗鲁惊吓到两人,还是少年们一股愚蠢的热血使然,他们居然跳出藏身的马车向哈多尔发起挑战,失望的强盗首领不得不在众目睽睽之下砍掉他们的头颅丢进焚尸的大火之中,完成委托,收拾好战利品,这次真的是赚得盆满钵满,回到藏身的废弃村庄后,婉拒手下们狂欢的邀请,哈多尔将自己关进房间中,妄想用酒精和孤独来麻痹自己心中的遗憾。

哨塔上,冒着暴雨值班的两名强盗正舔着嘴,意淫着新掳来女人们身上的味道,那些已经被玩成发臭烂肉的残废女妖精他们是碰都不想碰了,实在忍不住的两人默契十足的同时背对,脱下裤子开始手淫,但就在此时,一人的身后出现一个小小的黑洞,一颗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的魔法弹从洞中射出,黑洞瞬间消失,魔法弹从强盗的后脑勺直接贯穿他的额头,另一名强盗听见摔倒的声音转头过来,正当他发现从倒地同伴的头上流出汩汩鲜血,准备拉动警铃示警时,一只魔法辉剑从哨塔的阴暗角落挥出削断他的双手,痛苦的强盗张开嘴,惨叫声还来不及发出,辉剑就贯穿他的咽喉,又一发雷电打在附近,映照出一个站在哨塔角落,身穿斗篷的人影。

一名强盗哼着不着调的歌曲,冒着暴雨走出大堂,刚刚好好的享用了一下抢回来的女人令他心满意足,解开的裤头露出尚未软掉还沾着新鲜淫液和精液的阴茎,随便找间废弃的房屋边想要小便顺便清洁一下自己的宝贝,一走进去就看见破败的地板上到处都是鲜红色的积水,浓重的血腥味充斥整间房屋,稍微有些醉意的强盗顺着颜色由浅至深的水洼来到梯间前,打开门,一具死不瞑目的尸体倒向强盗的脸上,强盗被尸体推倒,他赶紧一脚将尸体踹开,定睛一看,发现那是刚刚与他一起轮奸女人后先行出来解手的兄弟,他从咽喉到后颈遭到刺穿,汩汩流出的鲜血染红地板上的积水,惊吓到尿裤子的强盗连滚带爬想要逃出屋外,但一双皮靴却悄声无息的出现在他与门口之间,批着斗篷的阴影举起一只精美银色法杖,前端的海蓝色魔晶石显现出耀眼蓝光的魔法辉剑,来不及喊出声的强盗下一秒咽喉就遭到洞穿,与他的兄弟一起被抛出屋外。

“不…不好了!快看…外…外面…!”

一名强盗刚出门就吓得跌回大堂内,在他附近的强盗全都抄起武器望向门外,只见数名强盗的尸体全被挂在了村庄废墟的高处,随着打雷的闪光可以看见他们脖颈上怵目惊心的伤口,隐藏于哨塔的斗篷阴影举起法杖,淡蓝色的魔法弓箭从法杖身上显现并膨胀到与阴影一样的高度,右手需握应该是弓弦的地方向后一拉,三支巨大的魔法箭矢出现在弓上并慢慢的被拉满,阴影瞄准后手一松,魔法箭矢飞向聚集在大堂门口且处于震惊状态的强盗们,将他们连同大堂的大门口一起炸成碎片,发现受到袭击的其他强盗纷纷也跑出屋外。

“在哨塔上!攻击!”

强盗们纷纷拿出魔杖、弓箭或是投石索射向哨塔上的阴影,虽然雨势减缓了火球和投掷物的威力,但在数量的压制下哨塔顶端很快被打成一大团火球后轰然倒塌,斗篷阴影也跳出来,法杖在空中一挥,十支魔法辉剑出现在他的身边,借着落下的力量直接踩爆一名强盗的头颅,魔法辉剑也同时射出洞穿附近所有人的胸口。

“可恶啊!才一个人竟干这么嚣张!所有人一起上!干死他!”

阴影改以双手握住法杖,魔晶石显现出长约1.2米的魔法辉剑,无视强盗们身上的防具和武器,就像用热刀切奶油似的将靠近的人全砍成两半,将屋外的强盗全数切成碎块之后,阴影从被炸出的洞口进入大堂,一根粗大的弩箭以极快的速度射中阴影的头部,以为成功击杀强敌的强盗们几乎就要欢呼出声,但那阴影只是头部被打的后仰,弩箭也掉落一旁,精钢的箭尖都被巨大的力量挤压变形,但这一击也将阴影的斗篷兜帽击落,露出阴影的脸庞,紫黑色秀发、长而尖的耳朵,浅褐色的皮肤搭上绝世艳丽的面容,令第一次见到她强盗们心脏都漏了一拍,但面色冷若冰霜的黑妖精并没有给他们欣赏的机会,法杖挥舞,无数魔晶散弹袭向强盗,还待站在原地的人全都被打成了筛子,反应过来的掀起石桌躲在掩蔽物后,大堂内数十名名强盗全被一个女妖精压制的露不了头。

“快!先牵制她!让弩手上弦!”

有魔杖的强盗纷纷射出火球,虽然都被黑妖精以护盾术挡掉但也成功减缓她的攻击频率,但也有几名强盗被魔晶弹击杀,躲在二楼露台的两名弩手也趁同伴舍命牵制时以绞盘上好弩弦,从石制栏杆缝隙中瞄准黑妖精扣下板机,两支精钢弩箭同时袭向黑妖精,但只见她向上一跃,躲过所有袭向她的弩箭和火球,在空中转身拉出魔法弓箭,一箭将弩手藏身的露台轰爆,黑妖精以优美的姿态落地,但落下时掀开的斗篷下那无毛的淫荡下体让幸存的强盗全都看呆了,而此时一把飞斧从大堂的深处袭向黑妖精的面前,逼得她侧身躲过这一击。

“哈!居然有这么正点的妖精骚货自己送上门,我们肯定会把你疼爱成那几个残废肉便器的,做好觉悟吧!”

哈多尔虽然嘴上叫嚣,但刚刚他也看到了自己手下被从没见过的魔法屠杀的模样,自己心里也没有把握,只能赌对方魔力已经所剩无几,没办法再使用那种诡异的蓝色魔法剑,命令手下给自己上一层石甲术后手持双斧与黑妖精对峙,但她只是用左手将法杖拄地直直的站着,美丽的眼睛半睁半闭完全没有看向已经冒出冷汗的哈多尔,即便感觉得出实力悬殊但哈多尔无法忍受对方如此的轻视自己,大吼一声冲向黑妖精,右手斧头斜劈向黑妖精的脖颈处,而她右脚往后踏想要侧身闪过这一斧,但哈多尔就是等着这一刻,自己主动跌向地面以左手斧头横砍黑妖精靠前的小腿,他曾经用过这一奇招击败比自己强大的对手,但砍中后却没有熟悉的入肉碎骨声,反而是如刀剑相击的清脆金属声,也因为这是哈多尔用尽全身力量的一击,反作用力让他手臂带着身体大幅度的向左边旋转,黑妖精则是右脚轻抬以脚背在他的身体左侧轻点了一下,即便有石甲术的缓冲但哈多尔依然被踢飞了数米远,落地后赶紧翻身起来,哈多尔感觉自己的左边肋骨断了几根。

“怎么可能!我到底砍到了甚么?”

哈多尔心中惊讶,看向黑妖精的左脚皮靴,被砍出的破口中显现了有着精美雕花的金属部件,相比哈多尔被砍到缺口的斧头,那金属的部分却完全没有任何的损伤,黑妖精此时也失去耐心,以众人无法反应的速度再度把哈多尔踢飞,哈多尔撞上了墙面晕了过去,剩下的十几名强盗则不顾他们的老大转身就跑,但从黑妖精法杖中飞出的魔法辉剑并没有留给他们逃跑的机会,几名被掳来的女人和被削成人棍的女妖精被战斗波及惨死,黑妖精掀开一处角落的瓦砾,两名伤痕累累,阴部流淌着大量精液的女人相拥着昏死过去,她随便拉起一旁的破布盖住她们的身体以免失温,接着移动到那些女妖精的尸体前面,将她们一个个抱起,亲吻与哀悼那已经被散弹和魔法打碎的脸庞,然而黑妖精却发现一名强盗尸体的身后居还含有幸存的人棍女妖精,她观察着那面目全非的面孔,似乎发现了甚么,从道具空间中拿出高级治疗药水撒在女妖精的身上,脱下斗篷将她好好裹住,略带怒意的美丽双眼看向倒卧的哈多尔。

冰凉的雨水泼在哈多尔的脸上让他清醒过来,他被绳索捆绑在一张石椅上,眼前是用鄙视的眼神看着他的艳丽黑妖精,即便是一人就团灭了他率领的强盗团的恐怖敌人,但身穿紧身马甲和兜裆娼妓裙的窈窕身材也让他不由得看直了双眼,但黑妖精接下来的行为可配不上她的美丽,她手上法杖尖端魔晶石上有着一根极细的魔法辉剑,她迅速的将辉剑刺进哈多尔的后颈,哈多尔只感到全身一松后便再也感觉不到脖颈以下的身体部位。

“你做了甚么?为甚么我的身体动不了?”

哈多尔大吼大叫并没有获得回应,只见黑妖精从旁边拿起一把强盗们遗落的长剑,瞄准哈多尔的手指头切下去,而哈多尔却完全感觉不到任何的痛觉,他以睁睁地看着黑妖精慢慢的一节一节切掉他的手指,嘴里从怒骂、诅咒、哭嚎到求饶,那黑妖精完全无动于衷的像是在切着砧板上的香肠一样,直到哈多尔的左右手仅剩下手掌的部分。

“我说…我都说…是有地下中间人主动委托我们把那商队全员灭口,至于委托人是谁?为甚么要灭口?我根本不知道啊!求求您….不要再切了!”

“那些女妖精是从哪里来的?”

黑妖精终于开口提问了,那诱惑迷人的声音听在哈多尔的耳里如同天籁。

“那些妖精肉便器?是我们从奴隶都市尔拉的路边买来的。”

黑妖精似乎对这回答不太满意,脱下哈多尔的裤子,一剑让他的阴茎和阴囊与身体分家。

“啊啊啊啊啊啊!不….不…!我只知道对方是被其他人称为回收商的地摊商人啊!我不知道他是从哪里搞来的货啊!”

黑妖精点了点头,看来也问不出更多的答案了,便举起法杖一剑砍掉了哈多尔的头,结束掉他悔恨罪恶的一生,抱起被斗篷包裹得紧紧的人棍女妖精,消失在倾盆暴雨的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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