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料室内灯光柔和,只有书页翻动的细微声响。
丹恒背靠着书架坐在地铺上,膝上摊开一本厚重的典籍。
然而,若是细看便能发现他捏着书页的指尖微微绷紧,视线也并非真正聚焦在文字上。
旁边,睡着的星像只不安分的小动物,翻了个身。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细细吊带的白色背心和一条短得几乎遮不住什么的牛仔短裤,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笔直的双腿在灯光下晃眼得厉害。
她迷迷糊糊地醒来,揉了揉眼睛,发现自己在资料室的地铺上,而丹恒就在身旁。
一丝狡黠的笑意浮上星的嘴角。
她像只慵懒又意图不轨的猫,悄无声息地爬过去,从背后突然伸出双臂,圈住了丹恒的脖颈,温热柔软的身体几乎整个贴在了他的背上。
“嗯——”她故意拖长了尾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明显的戏谑,“温香软玉的老婆在怀,丹恒老师还能坐怀不乱,看得进书去?”她侧过脸,呼吸故意喷在他的耳廓,略带挑衅地轻轻蹭了蹭他结实的手臂,“是不是……“不行”了啊?”
她对自己周身几乎要溢出来的青春魅力毫无自觉,又或者是吃定了丹恒会对她无可奈何。
丹恒的身体瞬间僵住,被她贴着的那片皮肤如同过了电一般。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将视线牢牢锁定在书页上,声音刻意维持着平静:“睡了一会就醒了?怎么不多睡会儿?”
他试图转移话题,避开那个让他心跳失速的挑衅。
星却不依不饶,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哼唧着:“没有丹恒老师的“晚安暖”睡不着觉嘛。”她说得理直气壮,仿佛这是什么天经地义的事情。
丹恒咬咬牙,心底又是好笑又是悸动。
天知道这小浣熊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温香软玉” “晚安暖”之类的淫词艳语!
可从她嘴里说出来,配上那副理直气壮的神情偏偏又不觉得违和,只让人觉得……可爱又致命。
他都能感觉到背后贴着的柔软曲线,以及她光裸的腿不经意蹭过他腰侧带来的微凉滑腻的触感。理智的弦绷得紧紧的。
“别闹。”他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警告的意味,伸手想去掰开她环在自己颈间的手臂。
星却趁机收紧手臂,整个人更紧地贴上来,几乎是挂在了他背上,笑嘻嘻地说:“我没闹呀!我说真的!丹恒老师身上暖暖的,抱着睡可舒服了!比枕头舒服多了!”
她的直球攻击再次奏效。
丹恒终于放弃般合上了膝头的书,书本发出轻微的“啪”声。
他猛地转过身,动作有些急,却小心地没有撞到她。
在星惊讶的目光中,他伸手,一把将她从背后捞到了自己身前,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双臂将她圈在怀里,低头凝视着她。
“既然睡不着,”他的眼神深邃,带着一丝被撩拨后的暗火,和浓浓的无奈宠溺,“那就不睡了。”
星被他突然的反客为主弄得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绽放出得逞的灿烂笑容,主动搂住他的脖子:“好呀!那丹恒老师陪我聊天!”
小浣熊被丹恒抱在腿上,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很自然地分跨在他腰侧,光裸的膝盖蹭着他长裤的布料,带着温热的、若有若无的触感。
她整个人几乎是窝进他怀里的,后背靠着他一只手臂,脑袋仰起,嘴唇带着点试探又理直气壮的意味,径直就要贴上他的唇。
丹恒原本还想说点什么,比如“别闹”、“好好坐着”,可当她温软的嘴唇带着刚睡醒的热烘烘的气息真的贴上来时,那些话就全堵回了喉咙里。
他手里那本书不知什么时候滑落到地铺上。
唇齿交缠间,丹恒的手已经不自觉地箍紧了她的腰,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吊带背心,触到她腰侧细腻温热的肌肤。
星的回应更加热烈,像只尝到了甜头的小兽,毫无章法却异常投入地回吻着他,甚至还发出一些含糊的、表达舒服的鼻音。
她向来没什么羞耻心,这一点丹恒早就知道。
当初在黑塔空间站,他被列车组拉去帮忙收拾残局,打开某个储藏室的门,就看到当时还处于“刚苏醒”状态的星,光溜溜地裹着一件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白大褂,坐在一堆仪器中间。
被他和三月七撞见时,也只是歪了歪头,好奇地问:“怎么了?你们不热吗?”
那时三月七尖叫着捂住眼睛转身,而他则是默默脱下自己的外套丢过去,然后冷静地关门。
后来姬子阿姨特意拉着星进行了一轮“简单的性教育”,以免这只小浣熊在星际旅行中闹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乌龙。
她曾经试图掀三月七的裙子,只为“好奇她里面穿的是什么颜色”。
在被姬子当场抓包后,她委屈巴巴地跑来找丹恒倾诉,说她真的只是好奇嘛,姬子阿姐好凶哦。
丹恒当时叹了口气,心想这大概就是“银河球棒侠”的真实底色——一个对世界充满单纯好奇的小浣熊。
而现在这只小浣熊正坐在他腿上,被他搂着亲得喘不过气来,手却已经不老实了。
一只手钻进他衬衫下摆,贴着腹肌乱摸,另一只手指尖勾着他的腰带扣,试图解开它。
“星……”丹恒在亲吻的间隙低哑地唤了她一声,试图找回一点理智。
星看着他被吻得微红微肿的嘴唇和泛着暗潮的眼睛,满意地弯了弯嘴角。
她感受到他身体某个部位发生的明显变化。
那里正硬邦邦地抵着她的大腿内侧。
她的眼睛亮了,凑到他耳边用带着娇媚又坦荡的声音轻声问:“丹恒老师,想不想把你的“击云”长枪放出来让老婆帮你疼爱保养一番呀?”
她说着,还故意往下蹭了蹭,隔着布料碾过他已然勃发的欲望,满意地听到他呼吸骤沉。
“地方随你选……”她笑得像只得逞的小狐狸,嘴唇贴着他的耳廓,“我整个人都是你的哦。”
丹恒的理智在那一瞬间几乎断裂。
他闭了闭眼,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星却还不罢休,晃着她那双光裸的脚丫,脚趾调皮地蹭着他的小腿肚:“记得丹恒老师特别喜欢脚丫子呢……我用脚帮你夹住弄一弄好不好?”她歪着头,仿佛在认真考虑菜单,“还是说……丹恒老师更喜欢在我嘴里射出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又抬眼看他,表情认真又好奇:“丹恒老师,前后两个穴你更喜欢肏哪个呀?”
她问得那么自然,仿佛是在问“你喜欢吃青菜还是萝卜”,那双灰蒙蒙的、澄澈的眼睛里没有一丝羞怯或忸怩,只有纯粹的、想要知道答案的好奇。
丹恒硬得发疼。
他不是一个轻易失控的人。
至少在他过去漫长的、转世重生的生涯里,他一直以冷静和克制着称。
但此刻,面对这只趴在他怀里光着腿、用最天真的语气说着最撩人的话的小浣熊,他所有引以为傲的自持都像薄冰一样碎裂。
“前面。”他听见自己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一字一句地回答她,“还有嘴里。你问的……我都喜欢。”
星满意地笑了,搂着他的脖子亲了一口:“丹恒老师好诚实,奖励你。”
然后她就被按倒在了地铺上。
丹恒的动作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终于释放的失控感,却又不失温柔——他记得她身上有哪些地方敏感,记得她上次在他身下蜷缩脚尖时的反应。
他的嘴唇吻过她的脖颈、锁骨,滚烫的掌心贴着吊带背心下微微起伏的胸口,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她心跳的加速。
星喘着气,仰着头,手指插进他的发间,发出细碎的、带着愉悦的哼声。
她喜欢这样——喜欢看一向沉稳冷静的丹恒老师为她着迷的样子,喜欢那种“原来我对你来说这么重要”的实感。
被破身之后,她食髓知味,没觉得做爱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反而喜欢上了这种主动索取的感觉。
她观察他的表情、他的呼吸、他的每一次克制不住的低喘,都让她觉得新奇又满足。
脱衣服的过程几乎是同时进行的。
吊带背心被推上去,短裤被扯到膝弯,他那件衬衫的扣子被星不耐烦地扯开了好几颗。
当两人肌肤相贴、滚烫的体温交融在一起时,星舒服地叹了口气,双腿主动缠上他的腰。
“丹恒老师……”她轻声唤他,声音里带着情动的潮意,“快点嘛。”
丹恒低头吻住她的嘴,将这个催促堵了回去。
他当然知道她想要什么,但他偏不让她那么容易得逞——他要让她为他失控,就像她让他失控一样。
他的手指探下去,找到她已然湿润的入口,不急不慢地揉弄、试探,直到她扭着腰发出不满的呜咽。
“不是想要吗?”他贴着她的唇低语,声音带着低沉的、故意的冷静,“急什么。”
星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里没什么杀伤力,更多的是一种被撩拨得不上不下的委屈。
她拱起腰,主动往他手上送,嘴里嘟囔着“坏蛋”、“故意的”之类的话,却被他一个深吻再次堵住。
当她终于被填满的时候,两人同时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星的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肩膀,指甲掐进去一小块,嘴里发出不知是疼还是舒服的细碎呻吟。
丹恒没有给她太多适应的喘息时间——他知道她不需要,他知道她的身体比她的嘴巴诚实得多——他开始动作,由缓到急,由浅入深,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逼出她带着哭腔的、愉悦又受不了的哼声。
小浣熊挨肏的娇媚样子,和她挥舞球棒时的英姿飒爽、平时的大大咧咧相比,简直是最好的催情剂。
那种反差让丹恒的理智彻底崩断——她明明可以一棒子把敌人打飞,此刻却软在他身下、眼角泛红、双腿缠着他的腰、嘴里断断续续地喊着他的名字。
这种只在彼此面前展露的、全然交付的柔软,让他产生了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
他每次都想要她,想让她成为自己的形状,想让她记住这种只有他能给的感觉,省得她对别人展现这份魅力。
但其实他很清楚,星对外人虽然大方豪爽,但都保持着一种客气得体的距离感。
那种“能掀人裙子看内裤”的冒失也只敢对最亲近的人做。
她只对他这样,只在他面前露出这些乱七八糟的,真实得让人招架不住的一面。
这个认知让他的心口发热,连带着身下的动作也愈发凶了起来。
星被他撞得声音断断续续,一会儿喊他名字,一会儿哼哼唧唧说“慢点”,一会儿又夹紧腿说“不要停”。
她的小腿在他背上交叉,脚趾因为快感而蜷缩又张开,那双被丹恒格外偏爱的小脚此刻正不自觉地蹭着他的腰侧,着细汗的微凉触感。
“丹恒老师……你……慢……唔……”她话没说完就被一个深顶撞得只剩下喘气的声音。
丹恒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气息灼热:“不是你说……前穴和嘴里都喜欢的?”
星被他这句话堵得说不出反驳的话来,只能又羞又恼地偏过头去,把他抱得更紧了一些。
她喜欢他这样,喜欢他因为她而变得不像平时的样子,喜欢他知道她喜欢什么就真的做什么。
第一次在她体内释放之后,丹恒没有急着退出来。他抵着她,低头吻她被汗水浸湿的额头,气息不稳地问她:“还好吗?”
星喘息着,眼神迷蒙,却忽然弯起嘴角笑了:“好呀……但是后面呢?”她腿一抬,脚丫蹭着他还在她体内的部位,“说好的两个穴呢?还有嘴里……还有脚……”
丹恒深吸一口气,只觉得这只小浣熊简直是个无底洞。
但她又让他完全无法拒绝。
他又低头吻住她,这一次带着点认命般的宠溺和更炽烈的热意。
接下来的时间里,星如愿以偿地尝到了后穴的滋味。
疼是有点疼的,但在足够的润滑和丹恒极尽耐心的扩张安抚下,很快就被另一种更深的、被填满的饱胀感所取代。
她趴在地铺上,脸埋在自己交叠的手臂里,咬着嘴唇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
丹恒从后方进入时能看到她纤细的腰线陷下去又绷紧的弧度,能看到她尾椎骨上方那个小小的腰窝,能看到她散落在枕上的灰色短发和露出的一小截后颈——那截后颈因为动情而泛着淡粉色,可爱得让他想咬一口。
他确实咬了。
星“呀”了一声,回过头瞪他,但那眼神里满是水汽,与其说是生气不如说是……鼓励。于是他又轻轻咬了另一边。
换姿势的时候,星主动提出要帮他口。
她跪在他身前,低头时灰色的短发垂落在脸侧,露出认真的神情——她确实在认真尝试,虽然技术还生涩得很,偶尔牙齿会刮到,但那份专注和想要让他舒服的努力,反而比技巧本身更让他动情。
丹恒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发顶,像在摸一只努力干活的小浣熊,喉间不时滚出压抑的闷哼。
星抬起头,嘴角带着一点不明液体,得意地看着他:“丹恒老师,舒服吗?”
丹恒没回答,而是把她拉上来,再一次吻住了她那张总是说出惊人话语的嘴——品尝着属于自己的味道,他闷闷地“嗯”了一声。
最后,那双被丹恒格外偏爱的脚丫也没有被放过。
星仰躺在地铺上,双脚交叠着夹住他滚烫的性器,脚心的柔软肌肤和脚趾的灵活揉弄带给他一种与进入截然不同的、视觉和触觉双重冲击的快感。
星看着他因为自己而绷紧的下颌线和微微闭起的眼睛,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看呀,丹恒老师,那个平时什么都冷静应对的丹恒老师,正在因为她而失控。
她动得更起劲了,脚趾蹭过顶端又蜷回来,玩得不亦乐乎。
等到一切终于平息的时候,资料室的地铺已经是一片狼藉。
星彻底软成了一滩,趴在丹恒胸口,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汗水混着其他什么液体浸湿了垫子,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只属于两个人的气味。
丹恒抱着她,手掌在她光裸的背上轻轻摩挲,像是在安抚一只终于安静下来的小动物。
他心里很清楚——每次说好的“节制”、“要矜持”,到了她面前就全成了空话。
她只需一句“丹恒老师不想要嘛?”,他就只能投降,然后把她摁倒,用行动回答她这个明明答案显而易见的问题。
他侧头看着怀里的星。
她半阖着眼睛,睫毛湿漉漉的,脸颊还带着未褪的潮红,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他看了她好一会儿,然后低下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很轻的吻。
她在他怀里蹭了蹭,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听不清的话,然后像只真正的小浣熊一样蜷缩起来彻底睡着了。
星穹列车的清晨总是从观景车厢弥漫的食物香气开始。
帕姆按照各位无名客的口味准时准备好了早餐。
姬子就着三明治优雅地品味着她的黑咖啡,瓦尔特·杨端着温牛奶翻阅着面前的电子报纸。
丹恒面前是一杯清茶和一碗阳春面。
氤氲的热气稍稍模糊了他沉静的面容。
餐桌的另一端,三月七正和星头碰头地分享着一瓶鲜榨果汁,叽叽喳喳地说着昨晚的梦。
气氛温馨而日常,直到星开始她的“例行”调皮。
她一边咬着三明治,一边用那双灵动的灰眼睛瞟向对面正襟危坐的丹恒。
三月七睡眼惺忪地靠在她身上,星便笑嘻嘻地一手揽过三月的肩膀,对着丹恒扬了扬下巴:“丹恒老师,你看,三月多可爱!你和三月都是我的翅膀哦!”
三月七被她逗得咯咯直笑,完全没觉得这话有什么问题。
姬子从咖啡杯沿投来一个意味深长的目光,嘴角微弯。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假装没听见,只当做是星的日常奇妙语言。
丹恒端着茶杯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耳根微微泛红,选择沉默以对,低头喝了口茶,试图无视星的胡言乱语。他知道接话只会让她更来劲。
然而,星的“攻势”并未停止。餐桌下,她光溜溜的脚丫不老实地从拖鞋里溜出来,装作无意地用脚尖碰了碰丹恒的小腿。
丹恒身体一僵,警告性地瞥了她一眼。
星却像是得到了什么有趣的反馈,变本加厉。
她仗着餐桌布的遮挡,胆子越来越大,脚趾灵活地沿着他的小腿往上,轻轻划过膝盖内侧……最后,在丹恒完全没预料到的瞬间,那只带着微微汗意的温热脚心竟然大结结实实地踩在了他裤裆之间!
丹恒差点打翻手中的茶杯。
一股电流般的刺激感从那被踩踏的敏感处直冲头顶。
他瞬间绷紧了全身肌肉,脸颊和脖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绯红。
他想挪开,却又怕动作太大引起其他人注意,只能僵硬地坐在那里,承受着这甜蜜又磨人的酷刑。
而罪魁祸首却像没事人一样用脚心感受着那处的灼热和硬度,甚至还恶作剧般地轻轻碾磨了一下。
转过脸,表情无比自然地跟姬子和瓦尔特聊起了她最近测试模拟宇宙的细节:
“姬子姐,杨叔,我昨天在模拟宇宙里又发现了一个新的奇物,效果可奇怪了,能让我攻击的时候……”
她侃侃而谈,语气轻松,仿佛桌下那只正在对丹恒进行“残酷折磨”的脚根本不是她的一样。
丹恒咬紧牙关,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试图将注意力集中在星关于模拟宇宙的叙述上,但下身传来的清晰触感和阵阵酥麻让他根本无法思考。
他能感觉到那柔软的脚掌轮廓,甚至能想象出她圆润脚趾蜷缩的样子……这简直比面对末日兽还要煎熬。
姬子似乎察觉到了丹恒异常的沉默和红得不太正常的脸色,又看了看一脸无辜认真汇报的星,无奈地摇了摇头,但她体贴地没有点破,只是顺着星的话题讨论了几句。
瓦尔特则完全沉浸在了技术细节中,对桌下的暗流汹涌毫无所觉。
他决定今晚一定要好好教育一下这只无法无天的小浣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