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个月以来,我每天看着清仪的照片和视频以及直播,心里愈发对她的思念。
手机镜头下的她还是那么美。
她总喜欢把一头青丝挽成一个发髻束再脑后然后再插上一根复古的发簪,配上她一张高冷清丽的脸,身穿黑色套裙白色衬衣,外加黑丝与红色高跟鞋,像极了柯南里的妃英里。
记得我曾记去过她单位找过她,发现她的那些同事特别是一些非裔的男同事总是用不怀好意的眼神的盯着她,目光扫过她白色衬衣里耸立的巨大胸脯和黑色套裙里紧绷的臀肉,以及油光发亮的黑丝美腿,嘴角皆是淫邪的笑。
我也曾在其洗手间里偷听到那些同事关于她的讨论,内容极其下流,用词极为龌蹉。
而如今她一头青丝总是凌乱的散落在白色的枕头上,因为不是经常清洗,发丝常常粘连在一起,配上她苍白病态日益清瘦的脸,让我心痛到极点。
凌晨时分,护士推着一个轮椅来到我的病房,语气依旧淡漠:
“你准备一下,我带你去见她。”
我有些疑惑:
“大半夜过去吗?”
护士有些怪异的说道:
“白天人多。”
我还来不及细问,她突然掏出一个灌满药剂的注射器走到病床前:
“为了避免你情绪激动,得先给你打个预防针?”
我更加疑惑:
“这是啥?”
护士淡淡得说道:
“特质的镇静剂,能让人心率变慢,反应迟缓,情绪不会出现较大波动。”
我有些诧异道:
“我是成年人,而且也缓了一个月,用不着吧?”
护士摇头:
“你要不打,就不让你去。”
我有些无奈:
“这药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吧?功效听上去挺吓人的。”
护士突然诡异一笑:
“打入人体后,药效能维持24小时,在此期间,人对外界事物刺激的反应变慢,甚至会出现部分常识认知错误。而且,会忘记药效发作期间发生的事。”
闻言,我刚伸出的胳膊不由的往回收了收,尴尬的笑道:
“你这是骗我的吧,哪有这么诡异的药。”
护士翻着白眼道:
“知道还问?这就普通的镇静剂而已,别废话了。”
说完,抓过我的胳膊,将药剂注射进血管里。我甩了甩手臂,身体并没有感受到什么不适,然后开始挪动病躯,有些兴奋的说道:
“小姐姐,赶紧带我去吧。”
护士似笑非笑的说道:
“你这还没去呢,就开始激动了。”
“呵呵——!”
在护士的帮助下我坐到了轮椅上,我的双腿到现在都还没有知觉,只有双手能动,但这个轮椅很落后,竟然无法用手转动轮子,只能护士推着往前走。
一个多月来,我还是第一次走出病房外,这一层都住着重症患者,且都是独立的病床。
我的位于最南端,护士告诉我,清仪的病房在走廊的另一头。
不知道是走廊灯光太暗,还是护士刚才的话让我产生了心理作用,我的头有些昏昏沉沉的,大脑下达的指令,神经系统要延迟几秒才能反应过来。
比如我想挪动眼球,过了几秒,视线才开始转动。
但因为要立马看到朝思暮想的妻子了,我并没有太在意身体的变化。
寂静的走廊里,除了轮椅转动的声响,出奇的安静,其他病房里昏暗一片,仿佛里面并没有患者。
“啪啪啪啪——!”
“嘎吱嘎吱——!”
“库兹库兹——!”
走到一半时,空旷的走廊开始回荡一阵奇异的声响,像是从清仪的病房里传出的,声音之大,就连走廊的声控灯都变得一闪一闪的,随着走近,声音越来越大。
嘎吱声像是病床在猛烈的摇晃,力道之猛,让人不免担心铁质的病床是否会随时散架。
啪啪声像是肉体激烈相撞发出的,宛如几双沾满黏液的手掌在快速的鼓掌。
而那腻耳库兹声,像是有一群野马从沼泽地里飞奔而过,马蹄践踏泥泞的软泥地发出的声响。
还未等我发问,在我身后推着轮椅的护士声音冷淡道:
“这是医院给你妻子请的护工在给她做全身按摩。”
我疑惑道:
“大晚上的也做吗?而且听着动静未免太大了。”
“白天是医生会诊的时间,康复按摩当然只能晚上做。当然,医院请的护工都是专业的,力道大些自然是为了防止你妻子的肌肉出现退化的问题,而且力道越大,对神经的刺激就越强。说不定,做着做着你妻子就醒了。”
我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并未察觉又何不妥之处,也并未发现自己的思维变得有些混乱。
走过走廊三分之二的长度后,那阵怪异的声响猛地一顿,几声男人怪异的吼叫和喘息之后,病房的门被人打开,然后从里面走出八个男人,他们年纪大多在四五十岁左右,一边提着裤子一边互相调侃着走出。
他们上身赤裸,统一的蓝色制服被他们披在肩上,裸露出黝黑的皮肤,上面挂满了汗水。
隔着几米远都能闻到他们身上散发出的汗臭味,他们一边提着裤子,一边用制服擦拭着身上的汗水,一脸淫笑着讨论着什么。
我的听力好像都变弱了,只能依稀听见他们说着什么“操逼”“屁眼”“子宫”“奶子”之类的词汇,但又听得不真切,仿佛一切都是错觉。
见到我们,几个人明显愣了一下,他们视线从我身上一扫而过,然后停留在护士身上,有人开口道:
“护士小姐,这么晚了还带病人遛弯呢。”
护士淡说道:
“你们做完了?”
“那是当然的,十分钟一分不多一分不少,毕竟都做了几十次了,早就熟练。不过那骚逼下面的洞越来越松了,都快没感觉了,只能比之前更用力了。这不,把我们累出了一身汗,比再工地上干活还累。”
“医院不是给你们配了药吗?”
“嘻嘻,听说那药挺贵的,我们大家舍不得吃。”
“德行,总共就花了100块,还想把药卖了回本啊。”
“哈哈哈,哪里哪里,这位是?”
他们的话让我听得云里雾里,突然有人看着我问道。
“他啊,是里面患者的丈夫。”
“啊——?”
那几人听到我的身份,表情顿时变得怪异起来,皆是一脸戏谑的看着我。
我被他们看得有些不自在,里面淡笑道:
“你们就是给我妻子做按摩的护工吧?辛苦你们了。”
“哈哈哈,不辛苦,不辛苦,你妻子的身材真好啊,那对大奶子,又白又软,捏起来可舒服了。就是骚逼和屁眼松了点,颜色黑了点,而且被操得次数太多了,有骚又臭的。”
当有人说这话时,我的脑袋一阵眩晕,并未听清他说的什么,但还是装作一副感谢的姿态:
“以后还得麻烦大家了,作为清仪的丈夫,我替她谢谢各位。”
“哈哈,不用客气,我们应该谢谢你才对,毕竟你妻子可比外面的那些野鸡好看多了,身材也是极品,就是操起来没反应跟尸体似的——。”
“行了,做完了就赶紧走吧。”
护士打断了对话,而他们的声音传到我脑海时模糊不堪,我只能微笑以示礼貌。
“哈哈,走了,走了,明天再来。”
那群人笑着从我身边走过,空气中顿时弥漫出一股浓烈的腥臊和汗臭味,熏得我差点背过气去,脑子更迷糊了。
护士推着我继续往前走,来到妻子的门口时,之前的异响更震撼了,犹在耳侧。
嘎吱——!
啪啪啪——!
噗呲噗呲——!
我疑惑问护士:
“护工不是走了吗?”
护士没有感情的说道:
“哪有那么容易,每次给你妻子做按摩的护工总共有8人,因为按摩项目极消耗体力,就算是身强体壮的中年男人每次也只能坚持10分钟,所以医院采用的是轮岗制,每次8人,限时10分钟,去除换人的环节,一个小时就有40人替你妻子做全身按摩。而为了她的身体机能及肌肉不至于退化,每日按摩时间需达到8小时。算下来,每天有300多个男人轮流一起给你妻子做按摩,这才第二批。”
我感慨道:
“真是辛苦他们了。”
护士却笑了笑,有些莫名的说道:
“辛苦的是你妻子,幸亏她是植物人,要是换成普通女性早遭受不住了。”
说完,她推着我走进病房。
房间内弥漫着浓郁的消毒水味,还夹带着一股宛如公共厕所的腥臭味。
病房被一块巨大的布帘一分为二,我所能看到的地方是一些医用设备和一个柜子,柜子上堆着一些药品,上面写着什么“冈本”“万艾可”之类的字样,柜子旁有个垃圾桶,里面装满了印着和柜子上相同字样的药品盒子,满满的一桶。
布帘的另一面是病床,我无法看到另一面的情况,只能通过布帘上的投影看到一群人或躺或蹲的聚在妻子的病床上,好像压着什么东西,带动着病床不停的晃动,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像极了我小时候看过的皮影戏。
布帘并不是完全覆盖了另一面的场景,离地半米的地方是空的,让我刚好能看到病床猛烈摇晃的四条腿以及地面的情况。
与另一边洁白的地面不同,病床四周的地面一片狼籍,布满了黄白乡间的液体,并有大量揉成团状的卫生纸,以及几十个橡胶制的套子。
看着那一地装满了白浊液体的透明套子,我竟然一时想不起来是什么,像是医用指套,但明显要大上许多。
嘎吱嘎吱——!
随着病床不停的晃动,那宛如肉体相撞的啪啪声不绝于耳,同时还有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呲声,以及男人粗旷的喘息与怒骂。
“卧槽,这婊子的肉逼好烫啊,虽然跟个死人似得不能动,不管怎么用力都没半点反应,但阴道里的肉好像涨了很多张小嘴似的,好会吸啊。”
“妈的,你能不能轻点,这母狗的子宫都快被你顶穿了,老子在她屁眼里的鸡巴都快被你挤出去了。”
“去你的,你鸡巴小怪谁呢。”
“去你娘的,你也不看看这婊子的屁眼都快被操成什么样子了,都快能塞进一个拳头了。”
我有些迷茫的问护士:
“他们说的什么啊?”
护士却摇头道:
“不用管他们。”
随后指着墙上的一块超大屏幕说道:
“因为你妻子是在做按摩时全身赤裸,不仅一对巨大的贱奶暴露在空气里,双腿也被人掰开了,那骚得不成样的烂逼和括约肌翻开的屁眼直挺挺的露在外面。为了保护病人的隐私,你不能进去,但知道你思之亲切。所以,医院在护工给她做按摩时都会要求他们在头上带一个摄像头,把部分内容直播跟你看。”
我没有在意护士的话有什么漏洞,转而看向那个巨大的屏幕。只见上面的画面被分成了8个,分别代表每一个护工的第一视角。
护士指着第一个画面说道:
“这个人正在给你妻子做头部、脸部、以及口腔的按摩。”
我随她所指看去,画面中,一双粗狂的腿跪在清仪的头部两侧,那人的双手插进她的发丝里,托着她的后脑勺疯狂的朝自己跨间耸动着,同时一根被塑胶套子包裹住的肉棍插进清仪的嘴里,随着她脑袋上下起伏不停的在她口腔里进进出出。
肉棍异常的巨大,将清仪的樱桃小嘴撑得滚圆,原本在昏迷中平静的面部表情变得有些崩坏。
噗呲噗呲——!
随着肉棍快速的抽插,清仪的面部不停的发生变化。
每当肉棍尽数没入时,清仪本该紧闭的双眼骤然睁开,眼皮像是收到了某种力量的拉扯被迫向上翻起,露出清仪双眼惨白的瞳孔。
而且,收到压力的影响,清仪的嘴巴与肉棍之间严实合缝,大量粘稠的口水被迫从她鼻孔里涌出,倒流进她翻白的瞳孔里。
每当肉棍拔出时,清仪被撑得滚圆的嘴巴就会被带动得像上凸起,口腔向里收缩,看上去宛如植物大战僵尸里的豌豆射手。
清仪那张精致得宛如瓷器的脸就那样被男人压在胯下,被其双手托着脑袋不停的朝起跨间猛烈的撞去,整个脸部肌肉不停的抖动发生表情上的变化,汁液横飞。
看着那张不停翻着白眼鼻孔不停喷出液体的脸,我的心脏一阵绞痛,却又不知为何而痛。
接着,护士指着第二个画面说道:
“那人正在给你妻子做胸部按摩,她的奶子越来越大,就是拜这些人夜以继日的耕耘,你得好好感谢他们。”
我下意识点头,然后看去。
画面中,一个男人坐在清仪的肚子上,双腿跪在她胸膛两侧,一双粗狂的手正肆意的揉搓她胸前日益肥硕的巨乳。
清仪的胸部比以前更大了,平躺时,四溢的乳肉向四周摊开,像一个巨大的肉饼。
上面部分抵在她尖锐的下巴,两侧部分淹没她的手臂,下面部分则堆砌在男人的胯下。
男人的一双大手正不停的将那些四溢的乳肉聚拢,时而逆时针旋转,时而暴捏,让乳肉从其指缝里溢出。
时而扯着那一对红枣般大小的黑色乳头不停的向上提,将原本圆饼形的巨乳拉扯成圆锥形。
只有这时我才能将清仪那一对巨乳的相貌看全,那原本雪白娇嫩的乳房不知何时变得淫贱下流,白嫩的乳肉因为毫无章法的扩张,青筋暴起,仿佛随时能炸开一般。
浅粉色的乳晕变得又厚又大,褐黑色的色泽,看上去有些恶心。
特别是那漆黑硕大的乳头被男人握在掌心,不知道还以为是他在盘俩核桃。
而一个长达20厘米的肉棍横亘在清仪宛如刀疤的深邃乳沟中是那么的契合,那肉棍不停在乳沟中来回抽插,将白嫩的乳肉摩擦得通红,肉棍的前端更是不停的撞击着清仪白嫩的下巴。
有时男人也会把肉棍抵在清仪暴涨的乳肉中不停的狂怼,直到一半的长度淹没在硕大的巨乳中方才停止,并做抽插运动。
护士指向第三幅画面,说道:
“这个人正帮你的妻子做阴道、子宫的按摩,女性在植物人状态,经期不稳定,需要外力的刺激,再加上阴道长期处于闭合状态,会导致经血无法排出,从而产生严重的后果。所以,需要外力刺激卵巢及子宫以及让阴道24小时保持敞开的状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经过这一个多月的努力,你妻子的子宫容量比之前大了一倍,再也不会导致经血郁结了,而且子宫口因为长期被棍状物体贯穿,再也无法合拢了,经血能很自然的流出。阴道也比之前扩张了两倍,即便是站立状态,阴道口也无法合拢,最适合做男人的精液容器了。”
护士的话我并没有听进去多少,而是被眼前的画面震撼到了。
画面中,清仪白嫩丰韵的大腿被人强行掰开,并被一双手粗暴的压向身体两侧。
原本光秃秃的阴道口不知何时长满了杂乱无章的阴毛,浓密程度遍布整个阴阜,只是这些阴毛被乳白色的液体打湿粘连在一起。
清仪雪白的腿根中心是其肥厚漆黑的大阴唇,像是两个巨大的括号“(())”,两个肥厚阴唇的外侧同样长满了阴毛,且此时油光发亮。
而小阴唇凸起外翻,像是两片蝴蝶状的腊肉,被一根5厘米粗壮的肉棍撑得滚圆。
而且那个带着塑胶套子被沾满白浊液体的肉棍正在做高速的抽插运动,那淫靡的噗呲声从布帘一方传到我耳朵里,是那么的真切。
每一次插入,漆黑的小阴唇就会被肉棍挤进阴道口,每次抽出,阴道口都会强烈的外翻,带出鲜红的阴道内壁。
那充满褶皱的鲜红内壁因为长时间暴力的摩擦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特别是阴道口上端部分的尿道口正不停的张合往外喷射着温热的尿液。
护士指着第四幅画面继续说道:
“这人在帮你妻子扩张肛门以及直肠,因为昏迷状态的植物人是无法自主排便的,即便每次护工再给你妻子手动排便时都会先进行精液和尿液灌肠,但她紧致的屁眼和无法自主蠕动的直肠给排便工作造成了不小的困扰。所以护工会用他们的鸡巴不停的刺激她的直肠,让它能自主的蠕动,并且快速的摩擦肛门和括约肌,让它们逐渐茧化失去弹性。”
“你看,你妻子现在的屁眼不仅漆黑无比,而且括约肌严重外翻,即便没有男人鸡巴的插入,她的屁眼也不会合拢,现在只要护工双手按在她隆起的肚皮上,用力一按,肠子里的屎尿就会喷射而出。只不过在这么被操弄下去,以后她醒过来怕是要整天带着肛塞,要不然会一边走路一边喷屎。”
“是吗?”
我有些恍惚的问道,画面中一个男人躺在床尾,双腿并拢,清仪宛如一个∞符号的巨臀被压在他的腿心,雪白的尻肉中间是一个周围长满浓密肛毛屁眼,屁眼周围的肌肤因为频繁的摩擦而变成了漆黑色。
肛门的褶皱完全被肉棍撑得滚圆,一圈黑色的烂肉中间鲜红的括约肌伴随着粘稠的肠液和套子上的润滑剂不停的进进出出。
噗呲噗呲!
每当肉棍插入时,清仪肠子里的空气就会被压缩出来,发出类似放屁的噗呲声。有时候当肉棍的速度抽插过快时,还会带出一截粉嫩的直肠。
看着清仪那被两个男人压在中间不断淫颤的肉臀,男人浑浊的汗液将那不断变换形状的屁股打湿,伴随着男人跨部的撞击而发出淫靡的噗呲声,和那阴道和括约肌不停翻进翻出的两个肉洞,我的心脏反复被人狠狠的踩了一脚,痛得要命。
接下来的画面中,清仪两只失去血色柔若无骨的手掌被人握在手里,被人抓着强行握住男人胯下的肉棍,不停的撸动着。
她沾满滑腻液体的手指时而握住男人的肉棍,时而握住男人的卵袋,时而被男人强行按着刺入对方的屁眼里,变换着各种形状。
而清仪一双没有半点死皮晶莹剔透的美脚被人捧在手里,男人带着塑胶套子的肉棍在其脚下不停的摩擦,那肉棍的前端向毒蛇一般往其指缝里钻去。
十分钟很快过去了,病床宛如地动山摇般的晃动着,在男人一阵发泄似的怒吼中归于平静。
“呼~爽,很久没这么爽过了。”
在男人的感叹声中,不停的有卫生纸和装满白浊液体的塑胶套子被扔在地上,然后是八个男人一边提着裤子一边气喘吁吁的走出来。
他们看都没看过一眼,而是一边擦着身上的汗水一边朝门外走去。
不多时,又进来几个工人模样的男人,他们只是淡淡的看了我和护士一眼,分别走到墙角的柜子上拿起一个套子和药丸,然后兴致勃勃的掀开布帘走了进去。
在布帘掀起的那一刻,我看见一个挂满液体的美腿无力的垂在床边。然后是一阵悉悉簌簌脱衣服的声音,接着病床开始有节奏的晃动起来。
嘎吱嘎吱!
然后是肉体猛烈撞击的啪啪声。
啪啪声先是很短,仿佛每一下都酝酿了好好久,短暂而激烈。
没到这个时候,病床都会骤然晃动一下。
接着就是密集而急促的啪啪声,宛如鞭炮一般,病床的晃动也变得频繁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药物的作用,我的意识变得模糊起来。
只能看见不停的有人进入房间,拿起柜台上的药物和套子然后走到布帘后方,爬上清仪的病床,然后病床开始剧烈的晃动,当一切归于平静后,那些人就会一边提着裤子一边走出病房。
紧接着,又有一群人走进。
垃圾桶周围的空盒子越来越多,地上用过的卫生纸和塑胶套子越来越多,空气中腥臭的味道越来越浓郁最终掩盖住了消毒水的味道。
只有病床整夜摇晃不停,周而复始。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昏睡过去的,当我苏醒时,房间里没了其他人,护士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初秋温和的阳光倾泻进病房。
布帘被人收了起来,露出另一面的场景。
整个地面布满揉成团状的卫生纸,和装满白浊液体的塑胶套子,洁白的地面上布满黄白相间的液体,有的凝固成块。
空气里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有汗液的臭味,有尿液的腥味,也有一种腥臊的栗子味。
而当我看向病床上的清仪时心脏骤然跳动一下,像是弥补了多年之前初见她时漏掉的那一声心跳。
清仪横躺在病床上,从我的视线看过去,只能看到她被人摆成M形的双腿,双腿紧贴被褥,双脚油光发亮,每个脚趾缝里夹着一个装满白浊液体的塑胶套子。
肥硕的屁股通红一片,被搁置在床边,私处一塌糊涂,阴毛肛毛凝结成坨,大小阴唇红肿不堪,阴道口裂成一个鲜红的肉洞,里面塞满了用过的塑胶套子。
阴道口下方漆黑的屁眼被扩张成一个台球大小的肉洞,粉红的括约肌露在外面,里面同样被揉成一团的套子堵住。
白浊的液体正从两个肉洞中的套子里流出,汇聚成缕,沿着她深邃的股缝滴落在地面上。
从那汇聚成摊的白浊液体来看,清仪被摆成这个姿势很久了。
阴阜往上是她隆起老高的肚子,宛如怀孕五个月一般,隆起的肚子上摆了几十个用过的套子,里面白浊的液体被人倒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在往上看去,是清仪因为重力原因向两边摊开的巨乳,看向去像一个大写的粗体八字。
雪白的乳肉肿胀不堪,布满指痕,深邃的乳沟中有一条长长的红印子,像是长时间摩擦所致。
肥厚漆黑的乳晕上清晰可见几排牙印,红枣大小的乳头更是充血严重,乳孔翻起,露出两个可容纳筷子孔洞。
从我的方向看不到清仪的脸,相比她的脑袋是垂在病床的另一侧的。
因为轮椅推不动,我只能尝试着用手扶着病床朝另一边挪去,当我看到清仪的脸时,不知为何,鼻头一酸,眼泪不知觉的流了下来。
清仪那张精致如瓷器的脸整个悬在床边,口腔与她雪白的脖颈成一条线。
她嘴巴大张,里面被塞满了用过的塑胶套子。
口水沿着嘴角和鼻孔倒流,流进她被翻开的瞳孔和光洁的额头上,并沿着她一头青丝低落在地面。
我颤颤巍巍的深处手,去触摸清仪苍白的脸,触感是那么滑腻,就在我准备将她口腔里的塑胶套子套出时,一阵脚步声响起,随即走进一群身穿白大褂戴着口罩的男医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