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图用大脑去命令自己的双腿至少回复原来的姿势,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彻底不听使唤了!
它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一般。
一股奇异的酥麻感,如同无数细小的电流,从妈妈被反复撞击的脊椎末端猛然窜起,瞬间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这感觉似乎剥夺了她对下半身的最后一点控制权,让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和大脑之间仿佛被切断了联系。
妈妈想挣扎,想哪怕只是把腿并拢一点点。
但那不听使唤的四肢,此刻沉重得如同灌了铅。
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最终也只能像一个高位截瘫的患者一样,无助地扭动着自己的脖子,将那张满是被泪水与汗水打湿的俏脸,从埋着的臂弯里转向了一侧。
那一侧,竟然正对着那面巨大的落地全身镜。
平日里,妈妈睡前总会习惯在这张镜子前脱下全身的衣物,细致地检查自己全身是否有一丝衰老的迹象。
而此刻,那面镜子正将她下半身那副最不堪入目的景象,完整地映照了出来。
镜中,那具完美又高挑的肉体,正在与一只大黑狗上演着一幕最不堪入目的活春宫。
“呜……不……”
妈妈看着自己的身体,此时正摆成了一副她在那些最下流的色情片里才能看到的姿势。
一种极其羞耻,却又无比标准的“犬交式”!
那两瓣又白又肥的浑圆屁股,就这样在空中高高地撅着,从侧面看活像一个熟透了的蜜桃。
黑煞那根粗大的狗鸡巴,就那么势不可挡地在她那两瓣随着冲击而疯狂晃动的肥臀之间野蛮地进进出出。
每一次深入,那根狰狞的紫红色肉棒,都会带出一片片混合着骚水和白沫的粘稠液体,飞溅到在她草丛之上,就宛如清晨阳光下的露珠。
妈妈看着自己的纤腰,在每一次沉重的撞击下都不由自主地向前塌陷,随即又在下一次顶弄时主动地向上迎合。
那熟练而淫荡的动作 仿佛已经演练了千百遍。
每一次拔出时,又会清晰地看到那根弯刀型的狗屌力道不减,将她那早已两片水嫩的穴肉给拉扯得微微外翻。
那对D罩杯的乳房,因为上半身紧贴着地面,而被挤压得变了形,随着身体的剧烈晃动而在身下来回地摩擦着。
恍惚间,妈妈就像在看一部与自己无关的电影。
然而那身体里传来的一波比一波更强烈的快感,却又在无情地提醒着妈妈——那个在镜头里被一头黑狗给草得淫态百出的女人,正是她自己!
原来……原来自己现在的样子……是这么的下贱……这么的淫荡……
眼前的一幕,将妈妈身为高位者的最后一丝尊严,都彻底击垮。
镜中,就是一头心甘情愿撅起屁股,等待雄性宠幸的的发情母兽。
伴随着这个新姿势的转换,黑煞的发力似乎更加顺畅了。
它不再需要用身体的重量去压制她,而是可以完全站立起来,用后腿提供最强大的支撑。
这让它的每一次抽拔都更加深入,每一次插入都更加猛烈。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和节奏感。
在这个姿势的加持之下,黑煞现在可以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每一次都似乎插得比之前还要更深一点。
妈妈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是如何被那坚硬的龟头一次又一次地狠狠撞击,那种酸胀到极致,又舒爽到骨髓里的感觉,让她每一刻都在失神的边缘徘徊。
就在这时,妈妈忽然通过敏感的内壁,清晰地感受到了其中的一阵异动。
那根正被她的小穴死死包裹着的棍状物,竟然在缓缓地膨胀。
黑煞的狗鸡巴,还在变得更粗更硬!
此刻,黑煞那颗巨大的狗头微微扬起,眼睛惬意地眯成了一条缝。
它那张布满了锋利牙齿的大狗嘴,毫无仪态地张开着,一条长长的鲜红舌头,从嘴里吐了出来,“哈哧、哈哧”地大口喘着粗气。
粘稠的涎水,顺着那条耷拉下来的舌头控制不住地“滴答、滴答”流下。
而它那双深邃的狗眼里,此刻闪烁着的竟然是一种极具人性化的表情,充满了洋洋得意的意味。
“这个狗东西……它……它被我夹得好爽……”
妈妈夏诗涵在心中用尽最恶毒的语言咒骂着,然而这无力的咒骂,除了让她更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的处境有多么屈辱之外,毫无用处。
反而令妈妈更清晰地感受着,那根狗肉棒是如何插在她的穴肉里,因为愉悦而更加坚挺。
黑煞似乎也感受到了身下肉穴正因为情绪波动而产生的细微收缩,它发出一声满足的咆哮。
随即,便是一阵更加狂猛的,几乎要将她顶散架的疯狂抽送!
“啊……啊……慢点……要死了……死狗……”
妈妈被这新一轮的狂风暴雨顶得闭眼承受之际。
她忽然感觉到,黑煞在又一次整根没入到底之后,没有像之前那样立刻抽出,而是停在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紧接着,那根狗屌的根部,也就是最靠近那两颗沉甸甸的毛茸茸卵蛋的一截,开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迅速地膨胀变大!
那感觉,就像是在她的逼口处,突然吹起了一个硬邦邦的肉气球!
“呃……那是什么……怎么……怎么变大了……”
妈妈惊恐地想要挣脱黑煞的压制,但为时已晚。
那个迅速膨胀起来的肉结,是犬类在交配时特有的“锁扣”。
它死死地卡在了妈妈夏诗涵的小穴出口处,将一人一狗,用一种最原始彻底地连接在了一起。
妈妈被锁住了。
黑煞用它的狗屌,牢牢地锁住了妈妈的穴口,让高贵冷艳的妈妈再无半点可以逃脱的可能。
犬科动物为了最大化地确保繁殖成功率,其生殖器演化出了一种极为特殊的生理结构。
也就是在其阴茎根部,存在一个被称为“球腺”的海绵体组织。
在交配进入白热化时,该组织会在极短时间内大量充血,迅速膨胀成一个坚硬的球状或结状物,其直径远大于阴茎主体。
这个“锁结”会牢牢地卡在雌性的阴道括约肌内,形成一种强制性的物理闭锁。
使得双方在雄性完成射精前,几乎不可能分离。
几乎可以预见的是,在黑煞将它的狗精彻底射入妈妈体内之前,肉锁是不可能松开的。
“死狗……不要……”
妈妈不信邪地向前挪动着自己的身体,试图将那凭空长出的“肉瘤”从小穴内挣脱出去。
然而,她才刚刚向前挪动了半公分不到的距离,那被肉结死死卡住的穴口嫩肉,便传来一阵如同被撕裂般的剧痛!
那疼痛是如此剧烈,让妈妈瞬间眼前一黑,差点昏死过去。此时,妈妈的身体在用最直接的方式抗议着她的脱离。
“不……不……放开我……放开我……”
妈妈那张一直以来都用冰冷和高傲来妆饰的俏脸,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地卸下了伪装。
那双总是带着审视和威严的丹凤眼,此刻如同小女孩般的恐惧和无助,玫瑰红色的嘴唇亦轻轻颤抖颤,长长的睫毛上也挂满了泪珠。
那副模样,再也没有半分平日里叱咤风云的女总裁的气势。
“嗯啊……哈啊……不……那里……别……”
妈妈开始语无伦次地哀求起来,然而回答她的,只有黑煞更加粗重的喘息。就在妈妈夏诗涵的穴口被黑煞狗屌彻底锁死的一瞬间。
她浑身猛地一颤,似乎身体里的某个神秘开关,被“咔哒”一声彻底打开了。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奇异感受。
小穴里的敏感程度,竟然在被锁住之后,又凭空更上了一个台阶。
酸胀感与麻痒感混杂在一起,像是被浇上了汽油的烈火,轰然暴涨。
此刻,妈妈能更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的形状。
她感觉到狗屌如同有呼吸般有节律地鼓动着,也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内壁是如何地扩张蠕动,不断主动适应着狗鸡巴的变化。
黑煞舒服地叹了一口气,再度开始了抽插。
它将整个狗躯压得更低,后腿微微弯曲,腰部瞬间如安装了高速马达般开始疯狂耸动!
这一次,黑煞抽插的幅度小得几乎看不出起伏,每一次抽送仅限于半公分的短短距离,却飞快无比。
频率如暴雨倾盆,瞬间便是数百下!
“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啊……”
强烈的刺激之下,妈妈口中发出一连串的呻吟,原本试图逃离的雪臀也再度紧贴上了黑煞。
丰腴的大腿与雪白的臀肉同时紧绷了起来,随着频率晃出细碎的波纹,却来不及荡起大浪。
一时间,空气中只剩妈妈的娇淫声,和肉体摩擦的急促湿响。
花园穴口处的两片花瓣已被高速摩擦得外翻成深红色,每一下抽插都带出“咕叽咕叽”的黏腻声。
狗屌上的冠状沟凸起,刮擦着妈妈的小穴内壁,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穴肉内壁痉挛般层层叠叠收缩,像是在试图抓住那根闪电般进出的狗鸡巴,却只换来更加猛烈的回应。
黑煞的肉锁部位由于高速摩擦而迅速充血发烫,像一颗烧红的铁球嵌在穴口,伴随着肏入的动作拉扯着妈妈的穴肉向外翻卷,带出丝丝白沫。
妈妈夏诗涵已经从最开始的僵硬抵抗,逐渐变成了主动地去配合黑煞的每一次撞击。
两瓣光滑浑圆的肉臀,依旧保持着先前高高翘起的姿态,随着每一次深顶,都会回应般地微微扭动。
那双曾经试图推拒的双手,此刻深深地抓进了身下的瑜伽垫,仿佛想抓住一点什么,来承载深入骨髓的快感。
而妈妈喉咙里的声音,也彻底变了。
原本带着哭腔的泣音,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法自抑的高亢娇喘。
她的小腹深处,那被狗寄吧反复顶弄的子宫口,已然变成了一个小太阳,源源不断地散发着灼热的酥麻感。
那股热流顺着她的神经传遍四肢百骸,让她浑身上下,就连每一根脚趾的趾缝里,都窜过一阵阵清晰而强烈的电流!
“啊……这是……这是什么感觉……啊……”
此刻,似乎妈妈身体里某种最原始的生殖潜能,终于在“锁结”这个最关键的生理信号触发下,被彻底激活了。
先前的羞耻、抗拒、愤怒、不甘……至少在这个瞬间,从妈妈的大脑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写在雌性基因最深处的本能:被内射,被充满,被强大的雄性彻底征服。
她竟然开始享受了。
不,不是“开始享受”,而是她的身体从一开始就在疯狂地、下贱地享受着这一切!
她开始享受黑煞每一次的冲击,享受自己的骚逼被那根粗大狗屌狠狠草干,享受自己的大屁股被撞得来回乱晃……
而伴随着她在潜意识里接受了这种感受,对身体的掌控感,从她那已经被快感草得酥软的身体里,重新涌现了出来。
只见她那双原本无力地搭在瑜伽垫上的双臂,此刻竟然能缓缓抬起,将她那本已瘫软的上半身,一点一点地撑了起来。
妈妈夏诗涵的臻首也随之昂起,当她重新抬起了那张布满了潮红与汗珠的绝美俏脸时,眼中已然布满了纯粹的骚情。
似乎从高高在上的冰山总裁,变成了一头被狗寄吧锁住的,真正的母狗。
那张曾经冰冷如霜的绝美俏脸,此刻被情欲的潮红染得如同雨后初绽的玫瑰,艳丽得不可方物。
凤目微微眯起,眼角泛着湿润的的水光。
两片被自己咬得红肿的樱唇,此刻正微微张开,充满了下贱而诱人的意味。
而她撑起上半身时,更是将那对硕大无朋的D罩杯大奶子,彻底展示在空气中。
那两团雪白丰满的奶球,随着每一次被顶到G点,,都会为之剧烈地一晃,两颗被草得变成枣红色的乳头,便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
随着身后黑煞高速的撞击,这对大奈子便如同两颗挂在弹簧上的巨大果冻,极具韵律地上下摇晃。
此刻,妈妈的腰肢无师自通地下沉,再加上屁股又是高高撅起的姿态,她那两瓣丰腴的臀肉,看起来曲线更显夸张。
又肥又圆,又白又嫩,像是两块被精心揉捏过的面团。
每一次黑煞的微幅高速耸动,都让那两瓣“面团”如水波般细碎颤动,表面泛起一层细密的肉纹。
“啪啪啪啪啪啪!……”
黑煞喘着粗气,似乎还在提升肏妈妈的速度,只听得一阵密集如鞭炮的脆响,频率快得连成一片。
妈妈的十根脚趾涂着鲜艳红色指甲油,因为快感而一会蜷缩起来,一会又猛然张开。
白皙的脚背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整个足弓都随之高高弓起,仿佛在承受着某种甜蜜的酷刑。
此刻的妈妈,从头到脚,从每一根发丝到每一根脚趾,都散发着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雌骚劲。
相比刚刚被黑煞的狗屌锁上时,还要更上一层楼。
黑煞自然感受到了身下雌兽的配合,肏入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与凶狠!
只见它那两条支撑着身体的粗壮后腿,先是微微踮起,随后狗腰用力一拱,两条后腿竟然彻底悬空了起来。
这样一来,它便将整个狗躯的重心,全部压在了妈妈那两瓣高高撅起的大屁股上。
由于先前妈妈已然恢复了部分的力气,整个人以跪姿向前撑着身体,更加稳定,所以承受住了黑煞这次上压的重量。
然而,她的意识似乎已经被那股源自基因深处的骚情所操纵,对外界的感知都变得迟钝。
即使感受到自己背上的重量陡然增加了数倍,她也不过只是从喉咙里无意识地挤出了一声短促而黏腻的闷哼,随即又沉浸在快感之中。
黑煞那根粗大的狗屌,以妈妈那两瓣丰腴的肥臀为唯一的支撑点,抽插第三次加速!
“啊……啊啊啊……要……不行了……我的下面…………不行……不能……啊啊啊啊!”
妈妈的呻吟已成碎片,每字间都夹杂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她的G点被高速龟头反复碾压,酸麻直冲后脑,让她眼前白光闪烁。
那感觉,就像是有一柄大锤,在反复地敲打着妈妈灵魂最深处的开关。
在这样不留一丝喘息机会的挨操下,妈妈终于迎来了自己人生的第一次阴道高潮。
谁曾想到,妈妈夏诗涵这样一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山美人总裁,人生第一次阴道高潮,竟然是被狗屌给操上的?
“啊————!”
一股从未有过的快感,从妈妈的小腹最深处,轰然炸开!
妈妈的整个身体,都因为这股恐怖的快感冲击,而剧烈地痉挛起来。
她撑着上身的双臂瞬间脱力,“啪”的一声,上半身又重重地摔回了瑜伽垫上。
那张绝美的俏脸,已然双目失神,嘴唇张开着一下一下地吸着凉气。
而她的小穴,更是到了一塌糊涂的的境地。
骚水如同山洪暴发一般,从早已被草得红肿不堪的骚逼里,一波接着一波地向外喷涌。
即便有黑煞那根“锁结”卡得严严实实的狗屌堵在里面,那些骚水还是源源不断地从穴口和肉棒之间的缝隙里向外冒。
那感觉,就像是一汪被堵住了出口,却依旧从四面八方疯狂渗水的山泉。
水量之大,很快就将妈妈身下那片昂贵的瑜伽垫,彻底浇了个透心凉,甚至还在垫子上积起了一个小小的水洼。
“噗嗤……噗嗤……咕啾……咕啾……”
黑煞依旧没有停下猛烈的活塞运动,那些被挤压出来的骚水,发出了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而更下流的一幕是,因为抽插的速度实在太快,那些被带出来的骚水,在黑煞那根狗寄吧和她花园洞口的反复摩擦下,竟然被打出了一圈浓密如同奶油一般的白沫!
那圈白沫,就这么黏腻地沾满了妈妈那两片外翻的逼肉,和一丛被骚水浸透了的黑色森林。
整个场面,淫乱到了极致。
有了妈妈夏诗涵这一次的潮吹作为最顶级的润滑,那根在她骚逼里的狗鸡巴,也进出得更加顺滑了。
对身下这具母雌的完美反应,黑煞那双深邃的狗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随即,它做出了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动作。
当妈妈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浑身酥软如泥、神志不清之际。
黑煞壮硕的狗身猛地一拧腰,四只脚爪在湿滑的瑜伽垫上稳稳地扎住,借助着那个将两者死死锁在一起的“肉锁”作为唯一的连接点和支点,竟然在不拔出狗屌的情况下将整个狗躯调转了过来!
这个动作,让原本趴在地上被从后方操干的妈妈,也身不由己地被那根卡在自己逼里的狗寄吧给“提”了起来,双膝一度失去平衡,继而又踉跄着跪稳。
当黑煞最终完成这个姿势转换时,一人一狗的体位,变得更加原始的羞辱感。
妈妈与黑煞,竟然变成了屁股对着屁股的性爱姿势!
而黑煞那根又长又硬的狗鸡巴,则从后方的角度,依旧牢牢地插在夏诗涵的骚穴之中。
这个姿势,与在野外那些最原始、最不知廉耻的野狗进行交合时的姿势,一般无二!
这一波高潮的余韵,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
妈妈那被一片空白的大脑,也开始重新恢复了理智。
妈妈感觉到,那压在自己背上的沉重感消失了。
自己的下半身虽然依旧被一个滚烫的东西给塞得满满当当,但那种被插入的角度和感觉,与先前又截然不同。
怎么回事?
一股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
高潮几乎耗尽了妈妈全部的体能,让她一根手指也不想动弹。
但理智回归之下,她还是用尽仅剩的力气,向身后看去。
只一眼,妈妈那刚刚恢复了一丝血色的俏脸,便“唰”的一下,变得惨白!
她看到了……看到了自己正以一种只在《动物世界》里见过的最标准的野狗交配姿势,和那头大黑狗连接在一起!
“啊……”
妈妈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如同梦呓般的呻吟。
内心的羞耻感底线,再一次被刷新!
她不再是一个被强暴的人类,她……她成了一头真真正正的在发情期与公狗交配的母狗!
这个想法甫一冒上心头,妈妈的浑身便止不住地重新燥热起来,极致羞耻之中,竟然还夹杂着一种极致的兴奋。
夏诗涵的身体,再一次与她的理智,走向了截然相反的方向。
就仿佛像找到了最符合自己基因深处本能的姿势。
本来在高潮后偃旗息鼓的小穴,在黑煞没有抽插的动作前,竟然自己开始了新一轮的剧烈收缩!
那紧致温热的穴肉,就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一波接着一波,吮吸、包裹、绞紧着黑煞的鸡巴!
妈妈甚至能感觉到,这个屁股对着屁股的姿势,让她那两瓣硕大浑圆的臀部,更加紧密地包裹住了狗寄吧的根部,每一次小穴收缩时带来轻微的晃动,都回引发销魂的摩擦。
那感觉,就像是在用自己最柔软的逼肉,去给那根狗大屌做最顶级的口交。
黑煞感受到了身下这具骚肉的彻底臣服,亦点燃了它最后的野性。
它喉咙里发出一声兴奋到高亢的嚎叫,随即,它全力拱动着后腰,挞伐变得再无一丝章法,只剩下要将身下这头母狗彻底肏服的疯狂!
“啊……啊……啊……慢点……啊……啊啊啊……”
夏诗涵那173cm的雪白肉体,在此刻,就像是巨浪中的一叶孤舟,被黑煞顶得来回起伏颠簸。
屁股一次又一次地向后拉扯,又重重地迎向狗屌的下一次撞击。
淋漓的香汗,早已将她的秀发和整个身体彻底浸透,那副晃动的大白乳房上,闪烁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
不知道是不是这个新姿势的功劳,仅仅是半分钟后,妈妈再度来到了高潮的边缘!
“呃啊————!”
那双修长的超模级美腿死死地绷紧,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痛苦地蜷缩成一团。
而妈妈的小穴,更是在一瞬间收缩到了极致,不断绞紧着深入其中的狗屌,像是试图从中榨取出什么。
然后,夏诗涵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又一次喷了!
一人一狗的结合处,淹没在一片汪洋之中。
于此同时,黑煞的肌肉也悉数绷紧。
原本软耷耷下垂着的狗睾丸,猛地变得滚圆,表面甚至能看到如同蛛网般密布的血管,并开始规律地一涨一缩起来。
黑煞终于射精了。
一股股带着浓重腥膻味的狗精,如同高压水枪一般,全数射入了妈妈那刚刚经历过高潮的子宫深处。
“啊!……啊……好烫……不要……”妈妈再次发出一声宛若梦呓般的呻吟。
人类女性在高潮后大多会子宫自然地下垂,以此来更加方便受孕的发生。
妈妈在高潮后也不例外,她的子宫口不自觉地张开,并缓缓下沉,精准地“吻”上了狗屌的顶端。
隔着柔软娇嫩的子宫颈,她格外清晰地感受到一股股浓稠的液体正在灌入她那片孕育过我的子宫之中。
黑煞的精量是如此巨大,妈妈的子宫很快就溢出了。
然而,却不见有多余的狗精从妈妈的穴口流出。
由于“锁结”的缘故,那些粘稠的狗精即便溢出了妈妈的子宫,也无法流出妈妈的小穴。
即便黑煞已经完成了射精,可那根的狗鸡巴却依旧坚挺着,膨胀的肉结也依然牢牢地卡在穴口。
黑煞似乎也耗尽了体力,它又一次调转了身体后便不再有任何动作,只是趴在了夏诗涵汗湿而光滑的后背上。
那颗巨大的狗头,就搁在妈妈的肩窝处,粗重而滚烫的鼻息,喷吐在妈妈早已被泪水和汗水打湿的脸颊上。
然后,黑煞伸出粗糙的舌头,开始缓缓地舔舐着她脸上的泪痕和汗水。
既像是在安抚一头刚刚被自己肏服的母狗,又像是在宣告对于身旁这头“母狗”的所有权。
接连两次的高潮,让妈妈夏诗涵的身体彻底瘫软无力,只能任由黑煞趴在自己身上,任由狗鸡巴插在自己的身体里,散发着余温。
那个将她锁死的肉结,似乎正在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开始消退。
妈妈只能空洞地睁着双眼,望着被月光映照得发白的天花板。
这一刻,妈妈夏诗涵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夏总,而是一只被狗寄吧彻底征服和标记的母兽。
理性正在逐渐回归妈妈的大脑,一股排山倒海般的羞耻感,再次袭来,几乎要将她溺毙。
然而,在这无边无际的羞耻海洋深处,却又有一丝如同毒品般的回味,在悄然滋生。
妈妈的脑海中,难以自抑地回放着刚才那被黑煞操到高潮时的画面。
这种身心割裂的认知,让她痛苦得想要尖叫,却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阵低低的哽咽。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十分钟,也许是半个小时,那个将妈妈穴口锁住的肉结,终于彻底消退了。
黑煞挨着妈妈,竟然就这么躺在狼藉的瑜伽垫上,陷入了酣眠。带着微微呼噜声的均匀呼吸,从它鼻腔中传出。
与此同时,妈妈也早已在身体和精神的双重巨大疲劳冲击下,沉沉地睡了过去。
那根狗寄吧,因为主人的沉睡,没有被主动拔出,只是在重力的自然作用下,伴随着粘腻地“啵”一声轻响,依依不舍地从妈妈的穴口滑了出来。
伴随着拔出时,还有一股热腾腾的混合液体喷溅而出,溅在瑜伽垫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空气中顿时弥漫开更浓的腥臭。
混合着白浆和爱液的液体,瞬间失去了最后的阻碍,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般,从妈妈那依旧微微张开的逼口,“哗”地涌出,将她身下的瑜伽垫,彻底变成了一片泥泞的沼泽。
屋外,那些被惊起的犬吠声,早已平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