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刚生产完被大爷用铁链锁在床头

虽然我极度嫌弃他的出身,嫌弃他那张刻着底层烙印的长相,但我不想让他像他那个死在臭

水沟里的父亲一样,在垃圾堆里浑浑噩噩地过一辈子。

“秦雅南!你他妈的还是个人吗?!”

赵大爷终于反应了过来,他那张满是沟壑的老脸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扭曲变形。他咆哮着冲到

床边,指着我破口大骂,“你花五万块钱!倒贴五万块钱!就为了把你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亲骨肉当

成垃圾一样扔掉?!你连畜生都不如!”

“大爷,把他给医生!”

我猛地转过头,眼神变得如极地冰川般冷酷而决绝,死死盯着老兵的眼睛,“你要是敢把他

留在阁楼里,只要我这口气喘过来,我能下地走动的第一件事,就是亲手掐死这个毁了我的野种!

我不仅杀他,我连我自己一起杀!你信不信!”

我眼底那种毫不掩饰的、纯粹的恶毒与杀意,像一把冰冷的刺刀,瞬间捅穿了赵大爷的心

脏。

老兵浑身剧烈地颤抖着,他看看怀里那个无辜啼哭的丑陋婴儿,又看看床上这个满身血污、

奶水横流,却长着一副蛇蝎心肠的女人。他引以为傲的道德观在这间逼仄的暗室里彻底粉碎了。他

意识到,如果把孩子留下,眼前这个已经彻底疯魔的女人,真的会下毒手。

“行了老赵,亲妈都花钱买断了,你在这儿演什么苦情戏?”

黑医生趁着赵大爷失神的瞬间,一把将那个裹在旧军装里的婴儿从他怀里夺了过来。

“放心吧姑娘,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有远房亲戚在大山里,两口子老实巴交的,生不出

娃,正缺个大胖孙子呢。这钱我拿了,人我带走,保证他这辈子都找不回这座城市。”

黑医生将那五万块钱揣进怀里,用破布将孩子严严实实地一裹,塞进宽大的雨衣下,连剩下

的缝合都懒得做了,提起那个生锈的工具箱,头也不回地冲进了门外的雷雨交加中。

“砰!”

沉重的铁门被风狠狠关上。

婴儿那微弱的啼哭声,彻底消失在了暴雨中。

阁楼里,只剩下浓烈的血腥味、令人作呕的奶腥味,以及死一般的寂静。

我像一滩被抽走了脊梁骨的烂泥,瘫软在血泊中,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角滑落了一滴不

知道是解脱还是悲哀的眼泪。

“呼……终于……结束了……”我喃喃自语。

然而,我没有等来赵大爷的安慰,也没有等来他平日里那种笨拙的照顾。

我艰难地抬起头,看到赵大爷像一尊僵硬的石像般站在床前。他死死地盯着我,那双平日里

总是透着克制与悲悯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极度的陌生、冰冷,以及一种如同火山爆发前压抑到极

致的狂暴愤怒。

他没有说一句话,转身大步走到阁楼角落那个生锈的铁皮柜前,从里面翻出了一条粗重、泛

着冷光的铁链,和一把硕大的黄铜挂锁。

“大爷……您要干什么……”我心里猛地一沉,一种比难产更恐怖的预感笼罩了我。

赵大爷转过身,拖着那条沉重的铁链走到床边。他的声音不再沙哑,而是透着一种审判者般

的冷酷与无情:

“我赵建国这辈子,救过人,也杀过敌,但我从来没见过你这种丧尽天良、连自己亲骨肉都

能倒贴钱扔掉的妖魔!”

他毫不留情地一把抓住我那条沾满鲜血的脚踝,将那条冰冷的铁链死死缠绕在我的脚腕上,

然后“咔哒”一声,扣上了那把沉重的黄铜锁。

“啊!疼!大爷您疯了!放开我!”我惊恐地挣扎着,但刚生产完的身体根本没有任何反抗

的余地。

“我没疯,是你早就疯了!”

赵大爷将铁链的另一头死死锁在床脚的钢管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这具赤裸、产奶的残破

躯体,咬牙切齿地宣布了我的终极判决:

“你嫌弃外面的世界,你嫌弃你的孩子,好,那你就永远待在这儿吧!从今天起,你不是什

么校花,也不是什么高管,你就是这间阁楼里的一头产奶的畜生!我刚才说过,你这辈子,休想再

踏出这道铁门半步!”

说罢,老兵转过身,没有给我留下半口热水,也没有看一眼我那还在流血的伤口,“砰”的

一声甩上铁门,从外面传来了落锁的清脆声响。

在这个雷雨夜里,我用五万块钱买断了那个带着流浪汉基因的恶果,却也亲手将自己,永远

地锁死在了老兵的铁链之下。

就在那把冰冷的黄铜挂锁“咔哒”一声锁死在我脚腕上的同时,黑医生已经将那五万块钱揣

进了怀里,用雨衣严严实实地裹住了那个还在啼哭的丑陋婴儿。

他走到那扇生锈的铁门前,干枯的手搭在冰冷的门把手上,脚步却突然停了一下。

他转过头,看着被铁链锁在床脚、瘫软在血泊中、胸前还在随着剧烈喘息而不断向外喷涌着

浓稠奶水、下身一片骇人狼藉的我。似乎是看在那笔远超行情的五万块封口费的面子上,这个看惯

了底层生死的粗鄙老头,终于在冷漠的眼底动了一丝极其罕见的恻隐之心。

“姑娘,看在那厚厚一沓钱的份上,走之前,我也给你一句当医生的忠告。”

他没有理会一旁怒发冲冠、浑身发抖的老兵,而是刻意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作为

“底层兽医”特有的直白、血腥和残酷:

“你这副身子骨,早就被外面的男人彻底玩坏了。尤其是你下面……刚才我摸过了,松垮得

跟下了十几窝猪崽的老母猪似的,宫颈也烂得不像样,全都是无法愈合的死肉。还有你胸前那对

奶……简直是被药催成了两个大毒瘤,如果不赶紧想办法止住、把里面的硬块彻底排空,迟早得发炎

化脓,烂到骨头里。”

黑医生的目光像两把手术刀,冷冷地刮过我千疮百孔的身体。

“这孩子我拿钱办事,替你带走了,以后死活跟你没关系。但你这具身体,要是再不找个正

规医院好好‘大修’一下,要是再这么不知节制地让男人搞下去……下次,可就不是生孩子大出血这

么简单了。”

他顿了顿,扔下了最后一句令人毛骨悚然的判决:

“你会活活烂掉,死在这张发霉的床上的。”

说完,他摇了摇头,似乎在惋惜一件即将报废的昂贵玩具,不再多言,推开铁门冲进了雷雨

交加的黑夜。

“砰!”

随着沉重的铁门被风狠狠砸上,医生那阴冷的脚步声和包裹在雨衣里那渐行渐远的微弱啼哭

声,彻底消失了。

房间里瞬间恢复了死一般的死寂。空气中只剩下极其浓烈的血腥味、羊水味、发酵的奶腥

味,以及我由于失血过多而变得破风般的急促呼吸声。

那句“你会死在床上的”像一句恶毒的诅咒,在空荡荡的阁楼里来回回荡,也像一记千钧重

锤,狠狠砸醒了被剧痛和疯狂折磨得仅存一丝迷茫的我。

赵大爷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手里的黄铜钥匙“当啷”一声掉在了水泥地上。他颓然地跌坐

在墙角,双手死死捂住那张布满老泪的脸,发出了一声如同受伤老兽般的呜咽。他太生气了,也太

绝望了,那根铁链,只不过是他作为一个信仰崩塌的老兵,试图强行将我这个坠入地狱的魔鬼

“拴”在人间、阻止我继续发疯的无奈之举。他怎么可能真的关我一辈子?他只是在恨,恨我的绝

情,更恨他自己竟然对这样一个冷血的怪物动了真情。

而我,拖着脚腕上那条冰冷、沉重的铁链,彻底瘫软在被鲜血浸透的床单上。

泪水,终于在这一刻毫无防备地决堤而出,冲刷着我脸上混杂着汗水和血污的惨白面容。

胸前那两团因为刚才情绪剧烈波动、又受到分娩激素刺激而不断喷涌的巨乳,此刻依然在固

执地分泌着浓稠的白色初乳。那些滚烫的液体源源不断地涌出来,湿透了我残破的衣襟,流淌在冰

冷的铁链上,却再也没有一个属于我的孩子来吸吮、来喝掉它们了。

对不起。

对不起,我的宝宝。

我闭上眼睛,任由眼泪和奶水交织流淌。我在心底深处,对着那个被我花了五万块钱强行扔

进暴雨中的丑陋婴儿,发出了我这辈子最卑微、最痛苦、却也最清醒的忏悔。

妈妈病了。妈妈不仅身体烂了,灵魂也早就病入膏肓了。

妈妈是个离开男人的贯穿就活不下去的贱货,是个连自己下半身的欲望都控制不住、只能靠

出卖乳汁来换取变态快感的怪物。我甚至连拒绝一根假阳具的意志力都没有,我还有什么资格去拥

抱你?

如果把你留在这间发霉的阁楼里,跟着我,你只会受尽世间所有的苦难和白眼。你只会有一

个随时随地会发情、被人当成母牛一样挤奶的“做鸡”的母亲,和一个死在臭水沟里、连名字都没

留下的“乞丐”父亲。

我的冷血,我的绝情,我花出去的那五万块钱……是我这具烂透了的躯壳里,最后剩下的一

丁点、畸形到极点的母爱。

忘了我吧。

在你未来那个哪怕贫穷但至少干净的山村里,好好活下去。永远……永远别知道你的亲生母

亲,是个怎样令人作呕的怪物。

我就算真的烂死在这张床上,也绝对不能弄脏你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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