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利希亚细致入微的清理方式,优莉实在是招架不住,每一寸皮肤都被照顾到,每一处角落都不放过,她的脑子真的要升温成和水流同一温度了。
然后她感觉到他的双手握住了她的腰,十指扣在她腰侧,掌心贴着她刚被磨砂膏清理过的滑嫩皮肤,力道不重但很稳。
他在把她往上提,她的身体离开了他的腿,悬空了几厘米,花缝底端那根一直贴着她却始终没有进去的滚烫柱身随着这个动作滑开了几寸。
不行。
那个东西上面还有沐浴露和一点点蹭上去的磨砂膏,不可以进去的,不可以的,沐浴露的化学成分会刺激阴道黏膜,磨砂膏的颗粒会划伤脆弱的内壁,她在生物课上学过,她都懂。
此刻她的理智已经被蒸成一片混沌,这些知识点全部变成了碎玻璃一样扎在本能的下意识,唯剩下最害怕的恐惧——不行的,不能这样进去的——
艾利希亚眨了眨眼睛,怎么突然哭得这么厉害?眼泪从她眼眶里涌出来,大颗大颗地砸在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背上,热得发烫。
她的鼻尖红了,嘴唇在抖,喉咙里溢出的呜咽声断断续续的,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小猫在角落里发抖,刚才还好好的,还踩着他的膝盖,还乖乖让他涂磨砂膏,怎么忽然就哭成了这样。
但是还是不妨碍他把优莉转了个方向。
他一手托着她的后腰,一手护着她的后脑勺,像翻一页很薄很珍贵的书一样,把她整个人转过来面对自己。
她的奶子贴上他的胸膛,两颗不同红色系的乳头互相磨蹭,她的是被他又吸又舔后变成的深蔷薇色,他的是因为极度兴奋而泛开的薄红。
乳头被磨蹭的感觉让艾利希亚觉得怪怪的,算得上爽快,但又觉得因为被女朋友的奶头磨蹭而舒服这件事似乎有些不对劲。
不过转念一想,这也很正常,她是优莉,他是艾利希亚,他们碰到彼此的任何地方都会舒服,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不知道为什么优莉哭得稀里哗啦的,好可怜,眼泪沿着鼻梁两侧往下淌,流到嘴角边,咸咸的。
她的肩膀一抽一抽的,整个人缩在他怀里,像一只被吓坏了的小动物。
“呜呜……呜……”她的哭声闷在他锁骨上方,含含糊糊的,尾音拖得很长。
“优莉,怎么了?”他一手托着她的后脑勺,五指轻轻梳进她还湿着的短发里,指腹贴着她的头皮慢慢安抚,另一只手顺着她后背的弧度来回轻抚,从肩胛骨到腰窝,动作又轻又柔。
“你什么……我以为……呜,你要插进去……”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气都喘不匀,说到一半又被自己的哽咽打断了,只好重新吸一口气,结果吸得太急打了个嗝。
“等清洗好了再插啦。”
肉棒上还沾着沐浴露泡沫,龟头上甚至蹭到了一点磨砂膏的细小颗粒,现在插进去会刺激到她娇嫩的阴道黏膜,不可能贸然行动,虽然说,原本是他威胁她的……不过优莉不是好好照做了吗?
这么不相信他?
“你刚刚,都,把我……举起来了……”优莉的声音还在发抖,手指攥着他的肩膀,指甲掐进他的皮肤。
“那是因为我想给优莉抹背上和屁股的磨砂膏啊。”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话落在她的臀尖上,五指微微收拢,轻轻揉了揉那团裹着磨砂膏细沫的软肉,被她的眼泪打乱了原本有条不紊的计划,声音带着一丝无奈的柔软,“不哭了,不哭了。”
“艾利希亚,坏。我要咬你!”优莉把脸从他锁骨上抬起来,黑眸里还蓄着泪,但已经不再往外涌了。
眼眶红红的,鼻尖红红的,嘴唇抿成一条线,努力想做出凶狠的表情,但配上那张还挂着泪痕的脸,杀伤力约等于零。
“咬,随便咬。”他把她的脑袋按回自己颈侧。
优莉随便找了个地方就下口。
牙关合拢,咬在他锁骨上方的皮肤上,力道不算轻也不算重,刚好能留下牙印的程度。
他皮肤上有沐浴露残留的淡淡香气,咬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他锁骨上方那层薄薄的皮肤下硬质的骨骼轮廓。
艾利希亚低头看着她埋在自己颈侧的黑色脑袋,感觉到锁骨上传来的钝痛,嘴角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啊,是锁骨呢。”
艾利希亚自认自己确实不算正常,但变态也有变态的原则,他和优莉又不是什么金丝雀文学,没有那么多强制爱。
他的控制欲很强,他的占有欲很旺盛,他想把她从头到脚都染上自己的气息,但这一切都有一个无论如何都不会跨过的底线:不会真正的伤害优莉的身体,不会过分的摧毁优莉的思想。
这不是因为他有多高尚,而是因为他是真的、认真地、以结婚为最终目标地在和优莉谈恋爱,这是他要相伴到老的爱人啊。
艾利希亚把磨砂膏在掌心里搓开,双手贴上她光滑的后背,从肩胛骨开始,掌心带着细小的颗粒沿着脊柱两侧慢慢往下推,力道均匀而轻柔。
她的背很薄,肩胛骨的轮廓在他掌下清晰可辨,脊柱沟的弧度也很浅,他的手指沿着那道浅沟缓缓下滑,在腰窝处轻轻打了个圈,看着优莉整个人像被挠到了开关一样猛地缩了一下,腰侧软肉在他掌心下不受控制地轻轻跳动着,嘴里发出一声介于痒和笑之间的短促哼声。
“优莉,不要乱动勾引我哦,我已经很兴奋了。”他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带着一丝压抑,低头就能看到她后颈那片还没消褪的粉色,从发际线开始,沿着颈椎一路蔓延到肩胛之间,分不清是被热水蒸的还是因为害羞。
“痒……还要涂多久?”优莉的肩膀缩起来,后背的肌肉绷得紧紧的,试图躲避他的手指,但坐在他怀里的姿势让她无处可逃。
“嗯……还有优莉的小屁股。”他顿了顿,沾满磨砂膏的手指顺着腰窝继续往下,落在她臀尖上,五指张开,包住那两团柔软的臀肉,“啊,小菊花也要好好清洗……”
“不要不要不要。”优莉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湿漉漉的短发甩出细小的水珠溅在他锁骨上。
“虽然说我有准备灌肠的设备——”艾利希亚的语气依旧平和,手指却已经滑到了臀缝边缘,“——但是今天只是正常的体表清洁啦。”
“不是,你还准备了……”优莉的声音卡在半截,脑子里闪过无数画面——他什么时候买的,买了多少,放在哪个柜子里,是不是和那排没拆封的磨砂膏一起买的,然后她意识到自己的脑回路已经开始计算这些设备的型号和品牌,于是更加想死了。
“对。所以说,让我清理一下优莉的后面。”他的手指沿着臀缝的弧度缓缓下滑,指腹带着磨砂膏的颗粒在尾骨周围轻轻打圈,动作依旧轻柔克制,只在最外层画着圈,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
“不不不,我自己弄,我自己……”优莉伸手去够他放在旁边的磨砂膏罐子,身体往前倾,试图从他怀里逃出去,但刚一动就被他环在腰间的手臂箍了回来。
她的指尖堪堪碰到罐子边缘,又被拉回他胸前。
“没事的,让我来吧。”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耳后那片被蒸汽濡湿的皮肤,声音低得像一句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秘密,“优莉不用害羞。”
优莉欲哭无泪,这波洗澡下来,从此节操是路人了。
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被他摸过、搓过、用磨砂膏打过圈,连脚趾缝和膝盖窝都没有放过。
她活了十七年,从来没有被另一个人,包括她自己,这么彻底地清洁过。
肛门……这种地方,也要男朋友清理的话,就太吓人了吧!
那是她身上最隐秘、最不想被任何人看到的地方,连她自己洗澡时都是匆匆洗过,从来不会仔细去碰。
而现在艾利希亚的手指正带着磨砂膏的细沫,沿着她臀缝的弧度缓缓往下,指腹在尾骨末端轻轻画着圈,一圈,两圈,每一圈都往更私密的位置靠近几分。
艾利希亚的声音带着诡异的蛊惑人心的能力,每一个音节都轻得几乎被她的哭声和抗拒吞掉,却偏偏清晰地钻入耳膜。
“优莉乖,放松一点,只是外面,不会进去的。”
他沾满泡沫的手指终于还是落了上去。
极轻极快地,指腹带着沐浴露的滑腻泡沫,在那圈细密的褶皱表面轻轻打了个旋,只在外围,没有探入,甚至连停留都没有超过片刻。
然后他的手掌就移开了,继续往下,去搓她的大腿后侧,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但那个触感,滑腻的、微凉的、被泡沫裹着的指腹擦过那个她从未被任何人碰过的地方,已经深深地刻进了优莉的神经末梢。
优莉意识到,她大概是在负隅顽抗。他根本不会停,他有这个耐心,有这个体力,也——显然——有这个脸皮。
然后艾利希亚的脖子上又喜提了一个牙印。和锁骨上那个还没消的牙印对称分布,一上一下,像是某种只有她才盖的私人印章。
被咬得有点疼的艾利希亚低头看了一眼被搓了小菊花的女朋友,她正趴在他肩头,脸红得能滴血,浑身都在发抖,分不清是气的还是羞的还是两者皆有。
那双平时亮晶晶的黑眸此刻紧紧闭着,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嘴唇抿成一条线,整个人缩在他怀里像一只被翻过来揉肚皮的刺猬,所有的刺都炸开了。
他被咬了反而更加激动这件事,还是不说了吧。
嗯……
刚才搓到她肛门时那种紧致的、温热的、微微瑟缩的触感还残留在他的指腹上,是他从未体验过的柔软。
原来优莉的那个地方也是粉色的啊,艾利希亚在心里默默地想。
和她的乳尖一样,和她腿间那颗小珍珠一样,都是那种被热水蒸过后会变得更深的、害羞的粉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