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交是什么?
是拿自己的奶子去包裹对象的肉棒?
优莉有点迷迷糊糊的,她跪坐在浴缸里,热水漫到腰际,蒸汽模糊了她的视线,可能也模糊了她的思想。
酸软无力的手捧着自己的奶子,掌心托着乳肉下缘,手指微微陷进柔软的弧度里,往中间挤压。
原本优莉应该是没有什么感觉的奶子,被艾利希亚玩得奶头肿肿的,鼓鼓囊囊的,像两颗被反复揉捏后涨大的、裹着糖霜的山楂果。
奶子已经被艾利希亚过分玩到被迫有感觉了。
哪怕是拿乳球裹住它,它也毫不讲理地在她乳沟间跳动着,叫嚣着不肯被驯服。
柱身侧面的青筋擦过她乳沟内侧细嫩的皮肤,龟头从乳沟顶端探出来,顶端的小孔翕动着,偶尔蹭到她的下巴尖。
她低头就能看到那个圆钝的、泛着水光的龟头在自己乳沟里一进一出,画面色情到她脑子发晕。
怎么样才能把精液给疏导出来?
优莉上下晃动乳肉,手掌捧着乳房两侧,努力调整角度和力度,让乳沟裹得更紧一些,热水随着她的动作在浴缸里荡开一圈圈波纹,拍打着浴缸边缘。
但艾利希亚憋射的能力她叹为观止——他不射,她的小穴夹了半天都没夹出来的东西,她不认为奶子能榨出汁。
他的表情甚至比她更享受,靠坐在边缘,双臂展开搭在缸沿上,银发散在水面上,灰眸舒服地眯起来,像是在享受什么顶级的按摩服务。
“艾利希亚……”优莉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
“嗯?很舒服哦,优莉。”他的尾音懒洋洋地上扬,半阖的灰眸在蒸汽里亮得惊人。
“可是……你为什么还没有射……”她已经磨了很久了,乳沟内侧的皮肤都被磨红了,他的肉棒还是硬邦邦地杵在那里,丝毫没有缴械投降的意思。
“唔——那优莉给我吸出来?”他歪了歪头,语气随意得像是在提议“要不要换一家店吃甜品”。
“诶?”
“嗯?”
“口、口交吗?”优莉的声音拔高了半度。
“对呀。”他眨眨眼,银色的睫毛在水汽里湿漉漉的。
“我……你有点太大了,艾利希亚。”优莉垂下眼,看着自己乳沟里那根还在跳动的柱身。
她不是没想过用嘴,但每次看到它的尺寸,她两只手合拢才能勉强圈住,龟头更是大到她一只手都包不住——就觉得嘴大概也含不进去。
“那优莉就慢慢磨奶子嘛。”他的语气轻飘飘的。
优莉蛄蛹了一下,在水里调整了跪坐的姿势,膝盖在浴缸底部往前挪了几寸。
低头看向乳沟里面的肉棒,一跳一跳的,柱身上的青筋突突搏动,龟头颜色比刚才更深了几分。
从睾丸的状态可以看出,艾利希亚其实真的准备了超多精液,两颗囊袋紧贴着柱身根部,饱满而紧绷,一看就是蓄势待发了很久。
但是为什么就是不射呢?
优莉实在是想不通,小穴都被干烂了,奶子都被磨红了,手臂也酸了,手腕也软了,他就是不射。
那就试试嘴吧。
她深吸一口气,把散到脸侧的碎发别到耳后,然后弯下腰,张嘴含住了从乳沟顶端探出来的那一小截龟头。
刚含住一点点,舌尖刚碰到龟头前端的小孔,尝到那一点微咸的前液,嘴里的肉棒就猛地弹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直接冲进她口腔。
想吐出来,但后脑勺被一只手按住了。五指穿进她湿漉漉的短发里,力道不重,却牢牢地固定住她的脑袋,让她没法后退。
他是故意的。
艾利希亚是注意自身生理卫生和饮食规律的人,精液是微甜又微咸微涩的,不算什么很奇怪的味道。
但量实在是太大了,第一波直接冲进她嗓子眼,第二波灌满了她舌面,第三波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进浴缸里,在她胸前的水面上晕开一小片白色的云絮。
优莉被呛到了,喉咙本能地吞咽了好几下,把他射进来的精液大半咽了下去,来不及咽的从嘴角和唇缝间溢出来。
他终于松开了按在她后脑勺上的手,优莉猛地往后仰,嘴巴离开龟头时发出极轻的“啵”的一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嘴唇上还沾着一层薄薄的白浊,下巴上挂着的精液正一滴一滴往浴缸里掉。
“……故意的。”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眼眶红红的,不知道是被呛出来的还是委屈出来的。
艾利希亚靠在浴缸边缘,银发凌乱地铺在水面上,胸膛还在微微起伏,脸上的表情介于餍足和心虚之间。
“……嗯,故意的。”他承认得很干脆。
传奇耐憋王其实很早就想射了。
她捧起乳肉,把还沾着水沫子的奶子裹住他柱身的那一刻,她低头好奇地看龟头从乳沟顶端探出来,鼻尖差点蹭到他马眼的那一刻,她眨着那双被蒸汽濡湿的黑眸,用那种研究数学题般的认真表情上下晃动乳肉的那一刻……
更别提优莉的小穴像索命的艳鬼一样……
和优莉做一次爱是生理需求,但如果射了一次之后又想要了,可能会被优莉批评教育。
她大概会板起脸,用那种明明自己在抖却还要强装严肃的声音说“艾利希亚你要节制” “明天还要上课” “你这样会肾虚的”,虽然学生会干事嘴上批评他,但下面被干得酥酥烂烂的场景也很让人气血上涌,不过总的来说,这毕竟是优莉第一次留宿,不能很折腾她。
嗯,目前来看折腾得差不多了。
从玄关到浴室,从磨砂膏到浴缸,她身上能被他碰的地方全碰过了,能被他亲的地方全亲过了,不能碰不能亲的地方也在她的默许下半推半就地碰过了。
憋了很久才射的冲击力让艾利希亚的表情管理稍微有点失控。
射精的瞬间,快感沿着脊柱从尾椎一路炸到后脑勺,他的瞳孔不受控制地往上翻,视野边缘泛起白光,泪腺也背叛了他,一层薄薄的水雾漫上眼角。
幸好刚刚优莉被按着头吃肉棒,整张脸都埋在他身下,不然她抬头就能看到他两眼翻白、眼泪汪汪的样子。
银发凌乱地黏在汗湿的颈侧,嘴唇张开,舌尖抵着上颚,下颌微微扬起,喉结在急速滚动,这副尊容要是被优莉看到,他前面积累的副会长威严、年级第一光环、高冷贵公子人设,不就功亏一篑了嘛。
在她面前他可以当变态,但不能当丢脸的变态,这是原则问题。
射在优莉嘴里面是很爽,爽到他现在靠在浴缸边缘,四肢百骸都软绵绵的,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回响:下次还要。
已经和优莉做爱上瘾了怎么办?
魔力补充的需求是定量的,但和优莉做爱的欲望好像没有上限,她的每一次纵容都会让他想要更多——她默许他在浴室里要了她,他就想下次在阳台;她默许他用她的奶子,他就想下次用她的嘴;她默许他在她嘴里射了,他就想下次射在更里面。
这种贪得无厌的、永无止境的渴求,大概就是所谓的“上瘾”。
但他不想戒,也不想改,反正优莉会纵容他——她每一次都纵容他,而他每一次都更加确定,这辈子不会再有第二个人能让他如此失控。
“……优莉。”他开口,声音沙哑。
“嗯?”优莉正在用热水漱口,脸颊还鼓鼓的,听到他叫她就转过头来,嘴唇上还沾着一点没擦干净的白浊。
“下次还想要。”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灰眸从湿漉漉的银发间隙里望着她,睫毛上还挂着刚才没干的生理性泪水,眼尾那抹薄红从高潮结束就没褪干净,整个人像一只被顺了毛的、餍足到眼睛都眯起来的银毛大猫。
优莉把漱口水吐掉,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后抬起眼,对上他那双还泛着水光的灰眸,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伸手把他黏在脸颊上的一缕银发拨到耳后,指尖顺势滑到他眼角,用拇指轻轻蹭掉那颗挂在他睫毛上的泪珠。
“……下次再说。”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身上全是他留下的印子。
艾利希亚又和优莉厮混了好久,终于把两个人都洗香香了。
浴盐的香气和淫靡的余韵混在一起,留在优莉皮肤上,怎么闻都闻不够。
头发也被优莉吹好了,明明她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却还是坚持拿着吹风机,手指穿进他的湿发,一层一层地吹干,再用发绳松松地帮他束在脑后。
他坐在床边,闭着眼睛,享受着这份独属于他的、由优莉提供的顶级服务。
现在优莉躺在他的床上,不是客房,不是沙发,是他的床,他每天晚上一个人睡的、灰色的、素净的双人床。
优莉正蜷缩在被子里,黑色短发在灰色枕套上铺散开来,呼吸均匀而绵长。
天堂。
下次在他床上做爱吧……
这个念头像一颗种子,悄无声息地在他脑子里生根发芽。
一想到床单会被优莉的爱液浸润,透明的液体从她腿间渗出,洇进灰色棉布纤维的缝隙,留下深色的水痕——哪怕洗了也不可能真的把一切痕迹都洗掉。
她高潮时的气味会渗进床垫的每一个弹簧间隙,她指尖攥出的褶皱会在床单上留下极淡的印记,无论换多少次床单,无论喷多少遍消毒喷雾,这张床都会记住她色情的样子。
而他每天晚上都能在那样的床单上睡着,被优莉的气味包裹着,被优莉的痕迹包围着……
他有五套床单,五套,可以轮换,可以一星期一换,可以让她在每一套上面都留下印记。
优莉,优莉,要把优莉的妹汁都榨出来。
无论艾利希亚怎么想,怀里的女孩子都已经睡着了,她高潮了很多次,在浴室里,在瓷砖墙上,在去浴缸的路上,在浴缸边缘,每一次他都觉得她大概已经到极限了,但她每一次都会在他下一次进入时给出更剧烈的反应。
还潮吹了好几次,透明的水从她腿间喷射出来,溅在地砖上、溅在浴缸边缘、溅在他的小腹上。
她是超敏感色情的身体,只是她自己不知道而已。
不行,又立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那个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焕发生机的部位,面无表情地在心里数数。
一、三、五、七、十一——没用。
十三、十五、十七——没用。
二十七、二十九——还是没用。
优莉就睡在他旁边,均匀的呼吸声近在咫尺,发丝间残留着洗发水的香气,睡衣领口因为翻身而微微敞开,锁骨上密密麻麻的痕迹在窗外透进来的月光里若隐若现。
数什么数,阿拉伯数字救不了他。
睡着了啊。
艾利希亚眨了眨眼。
优莉睡得很沉,几个小时的高强度运动耗尽了她所有的体力,现在就算打雷大概也不会醒。
他的目光在她安静的睡颜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向下移,落在被子下她身体的轮廓上。
环在优莉腰上的手向下滑去,指尖轻轻探入她睡裤边缘,缓慢而小心地往下扯了几厘米。
内裤是棉质的,白色,边缘缀着一圈细细的蕾丝,是他从她的行李袋里拿出来给她换上的。
他的拇指勾住内裤边缘,一点一点地往下褪,直到它皱巴巴地堆在她大腿中段,他把自己硬挺的柱身抵进她并拢的大腿之间。
大腿内侧的皮肤柔软而温热,沐浴后还带着一点润肤乳的滑腻,被他刚才磨了太久,那一片皮肤还泛着浅红。
他轻轻挺了一下腰,让柱身在她腿缝中缓缓滑动,龟头擦过她还微微湿润的穴口边缘,没有进去,只是在外面蹭过。
因为优莉睡着了所以不需要表情管理了的艾利希亚把脸埋进优莉的发丝。
那些黑色的、柔软的、带着香气的短发蹭过他的鼻尖和嘴唇,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喉咙里溢出一声极低的、颤抖的叹息。
“优莉……”他轻声呢喃,声音闷在她后脑勺的发丝里,像是怕吵醒她,又像是希望她能听到。
她太累了,睡得那么沉,呼吸都没有乱一下,只是在他叫她的名字时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他闭上眼睛,把自己完全埋进她的气息里,在她大腿间缓慢地磨蹭,又痛又舒服,明明完全满足不了,却觉得比任何时候都幸福。
好喜欢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