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后,艾利希亚的质问来袭。
教室里已经空了,值日生擦完黑板就走了,忘了关的窗户正送进一阵带着樟树清香的晚风,把窗帘吹得微微鼓起又落下,夕阳斜斜地照进来,在课桌上投下一片暖橘色的光斑。
优莉正在往书包里塞课本,数学笔记本的边角从拉链缝隙里露出来,她低头去调整,然后一双手臂就从背后环了过来,把她整个人从椅子上捞起来,放到了另一个更熟悉的怀抱里。
“艾利希亚你别离我这么近……”优莉的声音有些发虚,后背贴着他的前胸,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说话时胸腔的震动,他的体温隔着两层校服布料传过来,比平时偏高一些,心跳的节奏也比正常频率快了半拍。
“嗯?嫌弃我?”艾利希亚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语气里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危险,他说话时下巴蹭过她的发顶,气流拂过她的耳廓,手臂又收紧了几分,把她往怀里又箍紧了一点。
优莉简直有苦难言。
她坐的地方从教室标配的木头硬座变成了人肉软座——他的大腿——但还没等她适应这个温度,某根熟悉的、正在逐渐变硬的轮廓就抵上了她的后腰。
人肉软座又变成了人肉硬座。
她想往前挪一挪,腰却被他牢牢固定住,连带着那根东西的存在感也愈发明显。
“我们在教室……”她压低了声音,手指攥着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指甲轻轻掐进他校服袖口的褶皱里。
“现在已经放学了,没有人的。”艾利希亚低下头,嘴唇贴上她耳后那片细嫩的皮肤,声音轻柔而笃定。
他的呼吸很烫,说话时气流沿着她的耳廓往下蔓延,在颈侧激起一阵细密的颤栗。
他的一只手从她腰间移开,修长的手指探入她的指缝,将她攥在他衣袖上的那只手轻轻扣住,指腹缓缓摩挲着她的指节。
“那也不行——这里是教室,窗帘都没拉——”优莉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另一只手扣住了下颌,拇指轻轻按在她唇角,力道不重,却足以让她把后半截抗议咽回喉咙里。
“所以只要拉了窗帘就可以了吗?”艾利希亚歪了歪头,灰眸里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光,开始认真地打量起窗户的位置,似乎正在计算从目前这个姿势到窗边需要几步才能在不放开她的前提下把窗帘全部拉上。
在教室里面做这种事情的话,这辈子就完蛋了。
优莉摇头摇头,脑袋摇得像拨浪鼓,黑色短发在空中甩出细碎的弧线,眼镜都差点从鼻梁上滑下来。
艾利希亚看着她这副拼死抵抗的表情,手上动作顿了顿,然后极其缓慢地、带着十二分不情愿地松开了已经摸到她裙摆边缘的手指,下巴搁在她肩头,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遗憾的叹息。
然而下一秒,那只手又借着裙摆的掩护摸进了她的大腿内侧。
指尖隔着内裤薄薄的棉布,精准地按上了那颗还没被触碰就已经微微探头的珍珠,拇指打着圈,力道轻柔得像是羽毛拂过水面,一圈,又一圈,隔着那层被体温烘得微热的布料,用指腹描摹着花苞的轮廓。
“不,不要!”优莉的大腿猛地夹紧,把他的手掌困在腿心之间,但这反而让他的指尖和那颗珍珠贴得更紧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正在以令人羞耻的速度变湿,那层薄薄的棉布已经吸附了从花缝中渗出的透明液体,变得湿润而服帖,把阴蒂的形状完整地拓印出来,甚至开始把多余的湿意蹭上他的指腹。
“不可以不要哦。除非优莉解释一下那个同学——有的优莉嘴上说着‘午休和你说’,但是也就亲了我两下就糊弄过去了?”艾利希亚的声音贴着她耳后响起,语气依旧是那种从容的、带着淡淡戏谑的低沉,但指尖的动作完全没有因为说话而停下,他说话时呼吸一下一下地拂过她耳后那片极其敏感的皮肤,气流和手指的节奏错开半拍,让她的脑子根本没法同时处理这两种刺激。
“我……嗯,别……别捏……”优莉的手指攥紧了他环在腰间的手臂,指甲陷进他校服袖口的褶皱,她想解释,但声带和大脑之间的信号通路被他的手指干扰得七零八落,每一个刚组织好的句子都在传到舌尖之前被碾碎成单音节。
“我难道是那种会允许优莉萌混过关的人吗?”他的拇指隔着内裤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已经完全挺立的珍珠,食指和中指从两侧夹住,轻轻一捏。
力道不大,但位置精准得可怕,那颗被他含过、吸过、用手指拨开褶皱反复揉弄过的敏感点,此刻正毫无保护地在他的指间微微颤抖。
“才不是,蒙混过关,嗯,嗯啊……”优莉的腿夹得更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贴着他的手腕不住地颤抖。
内裤底部那片薄薄的棉布已经湿透了,水分被他的指腹挤压时发出极细微的、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她咬着下唇,努力不让更多声音漏出来。
“湿了哦。”艾利希亚的指尖挑起她内裤底部那片已经湿透的布料边缘,若即若离地沿着花缝的弧度缓缓划过。
他把手从她裙底退出来,举到她面前,拇指和食指轻轻分开,一缕黏丝在他指间拉长,被窗外漏进来的夕阳余晖照得晶亮。
他的声音依旧是那种轻柔的、带着淡淡笑意的语气,但每个字都像是裹了糖衣的刀片,让她既想沉溺其中又想立刻逃跑。
“只是摸了两下就这么湿了——那个学妹知道她的优莉学姐在教室里这么敏感吗?”
还是被插进去了。
没有好好做扩张的后果就是非常之难受——穴口被强行撑开,内壁的褶皱还来不及分泌足够的润滑,只能可怜兮兮地含着那根粗壮的柱身,每一圈嫩肉都在无声地抗议。
优莉趴在自己的桌子上,校服裙被推到腰际,内裤褪到膝弯,下面的插座对接得紧紧的,牢牢的,连拔出半寸都会发出淫荡的黏腻水声。
艾利希亚出于体谅自己的女朋友——或者说出于某种更恶劣的、故意吊着她不上不下的恶趣味,没有真的抽送。
他把脸埋在她后颈的发根里,一只手从背后绕到胸前,手指隔着校服衬衫卡住内衣的轮廓,寻摸着找到了乳尖的位置,隔着两层布料开始拿指尖轻轻敲打,那颗还没消肿的乳尖在他指下迅速挺立,硬硬地顶着内衣的蕾丝面。
下面的小穴吸得和索精的淫魔没有任何区别。
他不动,她就自己痉挛着夹他,湿热的内壁随着他敲打乳尖的频率一缩一缩地吮着柱身,在给肉棒做某种不自主的肌肉记忆训练。
优莉把脸埋在自己的手臂上,为自己逝去的节操惋惜。
课桌的冰凉桌面贴着她发烫的脸颊,她甚至能闻到桌面上残留的消毒水味道,今天值日生擦桌子时用的就是这种味道的清洁剂,而她的脸正压在这片被擦过的桌面上,身体里还插着男朋友的肉棒。
艾利希亚很明显不体谅她逝去的节操,整个人从背后靠上来,下巴抵在她头顶,声音阴沉沉的,像是在讨论什么严肃的学生会纪律问题,但说出来的内容和他的声调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
因为这个压下来的动作,肉棒又往里顶了几分,龟头碾过G点,精准地卡在宫颈口前方,优莉没有控制住地小高潮了,内壁剧烈抽搐,绞着他的柱身,溢出来的花液从交合处淌下来,沾湿了他的校服裤和她自己的裙摆。
“闻到了股好色——情的味道。优莉是不是高潮了?”艾利希亚在她头顶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弥漫着她分泌物的微咸气息,混合着教室里残余的粉笔灰和夕阳晒过的木头桌椅味道,形成某种不伦不类的、只属于此刻的独特气味。
“呜……呜。”优莉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声带像是被他的肉棒顶坏了,只能发出细小的、带着鼻音的呜咽。
“优莉快告诉我那个同学是谁。不然我就在教室里面干烂你哦。”艾利希亚说“干烂”这个词的时候语气轻飘飘的,和在说“不然我就在教室里把作业写完哦”没有任何区别。
“我说……”优莉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声音闷在手臂里。
“好哦。”他应得很轻快,但肉棒还插在她体内,丝毫没有要退出来的意思。
“是……我之前帮过的……同……呜……同学。”她每说一个字,穴口就不自觉地夹一下,说到最后一个字时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内壁无意识地绞紧,换来他一声闷哼。
“优莉真是助人为乐的好孩子。作为奖励,我们去买药吧。”艾利希亚听完后沉默了片刻,然后语气忽然变得明朗起来,是那种教师发现学生超额完成了课后作业的欣慰。
他把自己的校服外套随便脱下来,两只袖子绕过腰间,系在腰侧私密的位置,刚好遮住两人连接在一起的地方,然后他就这么保持着插入的状态,抱着优莉站了起来。
优莉瞳孔地震。
不是,玩这么大?
她下意识地试图扭动挣扎,腰刚晃了一下,体内那根东西就因为她的动作往上狠狠顶了一记,龟头碾过G点,直直撞上宫颈口,把她刚聚起来的那点力气全部撞散,她软回他怀里,连脚趾都蜷起来了。
实际上从最开始隐身术式就已经勤勤恳恳地在干活了,艾利希亚在把她抱到自己腿上之前,就已经无声地布下了那道他原本最不擅长、但最近被某人刺激得突飞猛进的隐身魔法——从他布下结界的那一刻起,这间教室就暂时从世界的感知中消失了。
夕阳依旧照进来,窗帘依旧被风吹得微微晃动,桌椅依旧整整齐齐地排列着,只是路过的人会毫无理由地忘记往这个方向看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