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利希亚还准备继续扇的时候,优莉的手主动附上了他的脸。
不是抚摸,是毫不客气地用双手揪住他两边脸颊,然后用力往外扯。
那张平日里被全校女生偷看、被阿贾克斯评价为“建模级别的脸”、让她无数次在心里感叹“这辈子完蛋了”的盛世美颜,此刻在她十指的拉扯下变成了一副被扯得变形的滑稽模样,脸颊肉从她指缝间鼓出来,嘴唇被扯得合不拢,露出那颗标志性的小虎牙。
“艾利希亚,你是男生,还是女生。”优莉的手没有半点留情。
触感温软的脸蛋被扯得通红,白皙的皮肤上浮起两团红色的指印,从颧骨下方一直蔓延到嘴角两侧。
偏偏皮糙肉厚还真的不疼的艾利希亚,被她揪着脸颊肉,说话漏风:“窝丝男森。”
“男生啊。”优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手上的力道没有松,“男生还穿女装进女厕,太变态了。情节罪不容诛,罪加三等。”
她顿了顿,手指又往外扯了半分,把他那张脸扯得更加扭曲了几分,那双灰眸从被扯开的眼缝里可怜巴巴地望着她,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痕,睫毛湿漉漉的,几缕银发凌乱地黏在脸颊上。
“为什么今天玩得这么变态?”
“窝有方隐森魔法。”艾利希亚的声音从被扯得合不拢的嘴唇间挤出来,含糊得像嘴里含了块糖,平日里那种低沉从容的声线此刻变成了软绵绵的、带着鼻音的哼哼。
“口水流到我的手指上了。”优莉平静地陈述事实,嘴角透明的液体正沿着被扯开的唇角缓缓往下淌,沾湿了她的指节。
艾利希亚的睫毛颤了一下。他想合上嘴,但脸颊被她扯着,嘴唇合不拢,只能用舌头笨拙地往里收了收,声音更含糊了:“对……不,齐。”
“艾利希亚怎么好像超兴奋的。”优莉歪了歪头,盯着他那张被自己扯得通红的、还在不停流泪的脸,目光从他半阖的眼睑扫到微微上翻的眼白,从急促翕动的鼻翼扫到合不拢的嘴唇,“翻白眼了哦。表情管理呢,救一下?”
“呜,优莉……”艾利希亚的声音彻底碎了,像是被人从喉咙里直接掐断,只留下一截软塌塌的尾音。
他跪在银纱裙摆铺散的瓷砖上,仰着头,脸被她的双手揪着,眼泪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淌。
那张脸此刻一定很难看,艾利希亚知道,眼眶通红,鼻尖通红,被扯开的嘴角挂着口水,翻白的眼仁……
所有他小心翼翼维持了一年的体面,此刻全部碎在优莉的十指之间。
“嗯?”
“我错了……”
“错哪里了。”
“窝不该,不,尊重你……”艾利希亚的声音从被揪着的脸颊间挤出来,含含糊糊,每个字都像是被口水泡软了才递到嘴边,眼泪和口水顺着优莉的指缝往下淌,把她手上的痕迹又晕开了一片。
“还有呢。”
“穿女装……?”他的语气带上了一丝不确定,灰眸隔着那层被泪水糊得半透明的蝴蝶结布条小心翼翼地往上瞄了她一眼。
“嗯,这个倒不是什么错,男孩子也有穿衣自由。只是进女厕所不是好事情,哪怕你蒙着眼睛进来的,没有下次了。”优莉手上的力道松了几分,但依旧没有完全放开他的脸颊,指腹下那片皮肤已经被她掐得泛红发热,触感却还是软软的。
“嗯……优莉……优莉。”他念了两遍她的名字,第一遍是如释重负,第二遍是某种更深的、像是要把这个名字重新刻在心口上的确认。
“还有错,快说。”
“窝……”艾利希亚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卡了根鱼刺,眼泪还在掉,但大脑已经在飞速运转——她还在问他,那就是还没有不要他。
只要她还愿意要他,什么都可以,自尊可以丢,脸可以不要,反正在她面前他本来也没什么脸可言了,“窝丝变态。”
“不,比变态还变态。”优莉纠正他,语气冷静得像在批改试卷,她松开了揪着他脸颊的双手,改而用一只手扣住他的下颌,微微用力,把他那张还挂着泪痕的脸抬起来,让他仰头直视自己。
那双黑眸里倒映着他狼狈不堪的脸,“艾利希亚简直就是我的一条狗,叫主人。”
艾利希亚的瞳孔微微放大。
隔间里只有抽风机低沉的嗡嗡声,和他自己逐渐加速的心跳声,然后他开口,声音沙哑而响亮,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完全不要脸了的轻快,尾音甚至微微上扬:“主人!”
优莉沉默。
怎么感觉他意外的兴奋。
她低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穿着华丽银纱长裙、眼睛上蒙着她的蝴蝶结领结、脸上还挂着她掐出来的红指印、叫声“主人”叫得中气十足的艾利希亚,陷入了一阵漫长的、充满哲学意味的沉默。
她本来以为这个惩罚会让他羞愧难当——穿女装被拆穿、进女厕所被抓包、隐私被揭破的羞耻——这些确实让他哭了,但她没想到“叫主人”这一条直接让他从哭泣模式切换成了尾巴摇成螺旋桨的模式。
此男到底是什么属性。
优莉也不清楚。
说是变态吧,被她扇耳光会哭,说是哭包吧,叫她主人会兴奋得瞳孔放大,说是狗吧,他确实长了一张建模级别的脸,成绩年级第一,会做饭会洗衣会给她吹头发,穿裙子比她好看一万倍。
但此刻他正穿着那身月光般的银纱长裙跪在她面前,蒙着眼睛,脸被她掐得通红,口水还挂在嘴角,被她一句“我的狗”叫得尾巴都快摇出残影了。
她默默在心里给艾利希亚的人物卡新增了一个标签:疑似犬科。
“小狗小狗,你的坏鸡巴是不是硬了?”
艾利希亚瞳孔地震。
那双灰眸在蝴蝶结布条下猛地睁大,银色睫毛挂着没干的泪珠颤了好几下。
他刚才还在哭,眼泪是真的,后悔也是真的,跪在这里让她扇耳光时的自我厌恶更是真的不能再真。
但此刻,那些眼泪还挂在脸上没擦干,他的身体却已经诚实地对优莉的新称呼做出了回答。
神秘的XP被唤醒了,某种他活了十七年都不知道存在于自己基因序列里的东西,此刻在优莉的声音中破土而出。
艾利希亚伸出舌头,讨好地舔了舔优莉的手,舌尖从她的指根开始,沿着指节的弧度一路舔到指尖,把刚才他流在上面的眼泪和口水一点一点地舔干净。
本来想的是讨好——小狗舔主人的手,天经地义——但一舔就上头了,舌面贴着她的皮肤,尝到一点点咸,是她手指上残余的血迹味道,还有她自己的体温。
他把主人好看的手舔得亮晶晶的,每一根手指都没有放过,连指缝都用舌尖轻轻扫过了一遍。
“嗯?回答。”
“是的,主人。小狗好硬……”艾利希亚的声音沙哑而急促,喉结上下滚动,像是想把某种多余的情绪咽回去,但全失败了。
他舔着她手指的动作还没有停,说话时嘴唇蹭过她的掌心,气息又热又乱。
“小狗小狗,把你的鸡巴从裙子里面掏出来。”
艾利希亚立刻照做,松开她手时舌尖还恋恋不舍地在她中指指节上蹭了一下,然后低头去掀自己层层叠叠的裙摆,动作快得像是生怕慢一秒主人就会收回命令。
银纱被他一层层撩开,因为魔法衣物绝对不会走光,所以没有穿内裤,直接就露出底下那根粉色的鸡鸡,现在已经肿大到一定程度了,龟头在女厕所隔间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马眼翕张着,顶端已经溢出一小滴透明的先走汁,沿着弧度往下淌。
裙子、眼泪、脸上的红指印,和这根完全勃起的、青筋环绕的粗壮柱身,构成了一个让优莉觉得自己的眼镜度数大概需要重新验光的画面。
优莉把鞋子脱掉,今天穿的是小白袜,袜口在脚踝处微微卷起,露出一小截细嫩的脚踝皮肤。
她把脚抬起来,脚底隔着薄薄的棉袜踩到那根滚烫的柱身上。
袜子很薄,能清晰感受到下面那根阴茎的温度——比体温高出许多,烫得她脚趾不自觉地蜷了一下。
然后她毫不犹豫地踩到底,足弓压着柱身,从根部碾到龟头,把那根粗壮的肉棒踩得紧贴在他自己的小腹上,青筋隔着袜子在她脚底突突跳动。
柱身和小腹紧密贴合,龟头被她踩得卡在耻骨上方,先走汁蹭在袜底,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艾利希亚爽飞了,喉咙里溢出一声极低的、完全没有经过大脑审核的呻吟,尾音往上飘,飘到一半被他硬生生咬断,但咬断之后又从牙缝里漏出了一声更软的鼻音。
蝴蝶结布条下的眼白翻了起来,嘴唇张开,舌尖探出,整个人差点维持不住跪姿,一只手撑在瓷砖地面上,手指蜷起来,指甲刮过地砖缝隙。
“足交也会有感觉?淫荡的小狗。”优莉低头看着他,脚底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足弓贴着他柱身侧面的青筋缓缓碾过去,用脚趾隔着袜子轻轻夹了一下龟头边缘的冠状沟,那颗硬挺的龟头在她趾间弹跳了一下,又溢出一小滴前液。
“是的……主人的小脚……踩得狗狗,好舒服……”艾利希亚在她脚下轻微地挺动着腰,不是故意的——大概不是故意的——只是身体的本能已经彻底接管了大脑的指挥权,在追逐她足底的温度和压力。
艾利希亚不可言说的欲念和散落一地的银纱裙摆显得格外荒诞,荒诞到优莉觉得自己大概也疯了,但她没有把脚收回去。
优莉的脚完全不轻柔地动了起来,足弓压着柱身上下碾磨。
动作毫不温柔,甚至带着几分泄愤式的粗暴,仿佛脚下踩着的不是男朋友勃起的性器,而是什么需要被碾碎的硬壳坚果。
没有多久就把自己的脚心也磨红了,摩擦的热度透过布料渗进她的足底,能够透过湿润的布料看到红色的足心。
但优莉面不改色,继续踩踩踩。
这种变态男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