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死了,别把我送回家。”
两个乔意同时说出这句话。
声音一前一后,却几乎没有间隔。
走廊里的油灯轻轻摇晃,将两张一模一样的脸映得忽明忽暗。
一个站在203号房内。
衣裙干净,鞋袜完整,怀里抱着帆布书包。
另一个站在楼梯口。
头发湿透,白裙紧贴在身上,只穿着一只鞋,赤裸的脚底被碎石割得鲜血淋漓。
周行站在两人中间。
他的脸色比任何时候都难看。
那张烧掉一半的全家福,以及照片背后的话,显然从未告诉过第三个人。
可两个乔意都知道。
刑警玩家沉声道:“秘密无法作为判断依据了。”
“至少证明其中一个能复制记忆。”白栀道。
“也可能两个都是假的。”骗子玩家靠在走廊尽头,警惕地盯着她们,“真的早就死在墙里了。”
房内的乔意立即看向周行。
“我一直和你待在一起。”
楼梯口的乔意声音发颤:“你们看见的不是我。”
“那是什么?”
“我不知道。”
“你什么都不知道,却知道只有我和周行知道的秘密?”房内的乔意冷声反问。
湿透的乔意抱紧书包。
“因为那本来就是我的记忆。”
“也是我的。”
两人对视。
同样的眼睛里,逐渐浮出同样的敌意。
闻妩一直没有说话。
她没有看她们的脸,而是在看她们的手。
房内的乔意双手紧紧抓着帆布包背带。
楼梯口的乔意右手扶着墙,左手因为寒冷轻微发抖。
两个人的指甲长度一致。
虎口处都有一颗极淡的褐色小痣。
甚至连紧张时无意识蜷起小指的习惯都相同。
旅馆复制的不只是记忆。
它正在学习身体习惯。
或许上一章中,那个乔意还会因为抓错周行的手而暴露。
可只过了不到一个小时,复制品便已经开始补全自己。
再继续拖下去,她们之间的差异只会越来越少。
闻妩看向墙边的镜子。
镜中映出走廊里的所有人。
两个乔意都存在倒影。
可湿透的乔意脚下没有水。
她头发和衣服明明还在滴水,地板却始终干燥。
另一边,房内的乔意脚边却渐渐积起了一小片水渍。
水不是从她身上滴下来的。
而是从203号房的墙缝中渗出。
一真一假。
也可能两者都是旅馆分别制造的不同版本。
现在拆穿其中任何一个,都没有意义。
因为周行不会相信一个仅凭水迹得出的判断。
即使他嘴上接受,下一次乔意哭着叫他,他仍会犹豫。
闻妩拉紧肩上的外套。
“先把她们分开。”
刑警看向她:“怎么分?”
“一个留在203,一个去楼下餐厅。”
骗子玩家立刻道:“谁敢陪她下去?”
“周行留在这里。”闻妩说,“白栀陪楼梯口那个去餐厅。”
白栀没有反对。
周行却道:“为什么不让我验证?”
“因为她们知道你会问什么。”
闻妩看着两个乔意。
“只要面对你,她们就会努力扮演你最熟悉的那一个。”
“换一个不在意她们是谁的人,反而更容易看出区别。”
房内的乔意神色微变。
楼梯口的乔意低下头,没有说话。
闻妩又补了一句:“别再问共同记忆。问她们对陌生人的判断,问她们刚才看见了什么,问她们为什么选择某个动作。”
“记忆可以复制。”
“选择却需要当场发生。”
周行沉默片刻,最终点头。
白栀走向楼梯口的乔意。
“跟我走。”
湿透的乔意先看了一眼周行。
见他没有阻止,才慢慢转身。
她经过闻妩身边时,一股浓重的潮湿气味扑面而来。
不是雨水。
更像长久封闭在墙体深处的霉味。
闻妩没有躲。
乔意却忽然停住。
“你是不是知道谁是真的?”
“暂时不知道。”
“你骗人。”
乔意盯着她,声音压得很低。
“你看我的时候,和看她的时候不一样。”
闻妩微笑。
“你们也在观察我?”
乔意嘴唇微动。
白栀已经抓住她的手臂,将她带下楼。
刑警留在二楼看守203。
骗子玩家不愿靠近任何一个乔意,索性退回209门外,却始终不敢进入那间有整面镜子的房间。
陆尧从206门边走来。
“你真不知道?”
闻妩侧过脸:“你觉得谁是真的?”
“都杀了最省事。”
房内的乔意听见这句话,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陆尧没有降低声音。
他根本不在意她是否害怕。
“周医生不会同意。”闻妩道。
“所以才麻烦。”
“你也会觉得别人舍不得很麻烦?”
陆尧看着她。
“舍不得会让人做错判断。”
“那你有舍不得的东西吗?”
“暂时没有。”
他说这句话时,目光落在闻妩脸上。
心跳没有变化。
至少他自己相信这个答案。
闻妩笑了笑,没有继续问。
就在这时,窗外的雨声忽然停了。
毫无征兆。
没有逐渐变小。
上一瞬还如瀑布般冲刷玻璃,下一瞬,整座旅馆便陷入一种令人耳鸣的寂静。
所有人同时抬头。
自他们进入副本以来,暴雨从未停止。
雷声、雨水和风撞击窗户的声音始终笼罩着旅馆,像一层隔绝外界的厚墙。
现在,那层墙消失了。
走廊尽头的窗户外,乌云仍沉沉压在山林上方。
树枝却不再摇动。
没有雨。
没有风。
连云层都像被冻结在天空。
【特殊时段开启。】
【暴雨暂停时间:一分钟。】
系统提示浮现在众人眼前。
【暂停期间,旅馆无法限制住客离开。】
【剩余时间:00:59】
众人愣了一瞬。
闻妩已经转身冲向楼梯。
“拦住她!!”刑警喊道。
陆尧却没有动。
他看着闻妩提着裙摆掠过楼梯转角,速度快得完全不像平日里走几步便要嫌累的娇气小姐。
周行紧跟着追了两步,又回头看向203里的乔意。
只是这短短一瞬,闻妩已经下到一楼。
【00:52】
大厅门紧闭。
旅馆老板站在柜台后,苍白的脸第一次出现明显的慌乱。
“客人不能出去。”
“系统说可以。”
闻妩没有停下。
老板从柜台后冲出来,试图挡住她。
一道黑影却比他更快。
陆尧从楼梯扶手上翻下,落在闻妩身后,伸手扼住老板的肩,将他直接撞向墙壁。
砰!!
油画从墙上掉落。
陆尧抬眼看她。
“还不走?”
闻妩没有问他为什么帮忙。
她打开旅馆大门。
潮湿、冰冷的空气迎面涌来。
门外没有道路。
白天还能看见的泥泞山路已经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平坦的黑色土地。
土地中央立着一排墓碑。
十二块。
整整齐齐。
像早就等候着旅馆里的住客。
【00:43】
闻妩冲入夜色。
地面仍然湿软,鞋跟不断陷进泥土。她索性踢掉鞋子,赤脚向墓碑跑去。
身后传来更多脚步。
白栀第二个冲出门。
刑警紧随其后。
骗子玩家站在门口犹豫,显然担心一分钟结束后无法返回。
周行仍没有出现。
他选择留在楼上看守两个乔意。
强者与普通人的差别,很多时候并不在力量。
而在危险突然出现时,能否立刻作出选择。
【00:36】
闻妩来到第一块墓碑前。
碑面刻着刑警玩家的名字。
下方是一行死亡日期。
就是明天。
第二块属于白栀。
死亡日期比刑警晚一天。
第三块属于骗子玩家。
日期是今晚。
闻妩没有停留。
她迅速沿墓碑向后看。
每一块墓碑都刻着参演者的姓名。
有些死亡日期已经确定。
有些只写着模糊的月份。
像旅馆正在为他们安排死亡顺序,却还没有完成全部细节。
第八块墓碑刻着乔意的名字。
碑面上有两行死亡日期。
一行是今天。
另一行是明天。
两个日期都没有被划去。
旅馆自己也没有决定,哪一个乔意应该死。
或者说—两个都需要死亡。
【00:27】
“闻妩!!”白栀在另一边叫她,“你的在最后!!”
闻妩奔向墓碑尽头。
第十一块属于她。
碑面上清晰刻着:
闻妩。
死亡日期却不是今天,也不是未来。
而是七年前。
年月日完整。
甚至标注了死亡时间。
午夜十二点零七分。
闻妩站在墓碑前。
脚底陷入冰冷的泥土。
七年前。
又是七年前。
旅馆墙内的孩子、墓碑、那些不属于她的记忆,全都指向同一个时间。
她并不是旅馆准备杀死的人。
至少在这块墓碑的故事里,她早已死亡。
白栀赶到她身旁,看清日期后,神情一沉。
“假的?”
“未必。”
闻妩摸过碑面。
石头寒冷粗糙。
名字的刻痕里积着已经干涸的暗红色物质。
像多年以前留下的血。
这不是刚刚为她生成的墓碑。
至少旅馆想让她相信,它已经存在了七年。
【00:21】
“陆尧的呢?”
闻妩立刻寻找最后一块碑。
第十二块。
陆尧。
名字下面没有死亡日期。
空白。
不是未完成的模糊痕迹。
而是从来没有准备刻上任何日期。
陆尧也走到墓碑前。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名字,没有表现出惊讶。
闻妩观察他的心跳。
依旧稳定。
“你早就知道?”她问。
“不知道。”
“你看起来一点也不意外。”
“没有日期,未必是好事。”
陆尧抬手擦去碑面上的泥。
“也可能代表我永远不能离开。”
闻妩没有反驳。
没有死亡日期,可以表示不会死。
也可以表示死亡不属于旅馆的剧本。
或者,他根本不是旅馆承认的正常住客。
【00:16】
刑警已经开始往回跑。
“时间到了!!”
骗子玩家这时才从旅馆门口冲出来。
他刚跑出几步,看见自己的死亡日期,脸色骤变。
“今晚?”
他扑向墓碑,试图将名字磨掉。
白栀冷声道:“回去!!”
“我不能回去!!碑上写我今晚会死!!”
“留在外面更可能现在就死。”
骗子玩家仍在犹豫。
【00:12】
闻妩蹲下身,检查自己墓碑的底部。
每块碑背面都贴近黑色泥土,正常情况下根本看不见。
但她的碑石右下角有一道裂缝。
裂缝中嵌着一小片松动的石块。
她没有时间将整块墓碑翻过来。
只能抓住裂片,用力一掰。
石片没有脱落。
【00:09】
陆尧道:“走。”
“帮我。”
“你想拿什么?”
“背面的字。”
陆尧没有再问。
他一脚踩住墓碑基座,手掌扣住裂缝边缘。
两人同时用力。
咔嚓。
一块巴掌大的墓碑碎片被掰了下来。
闻妩抓住石片。
碎石边缘划破掌心,鲜血立即涌出。
【00:06】
陆尧握住她手腕,拉着她往旅馆跑。
白栀已经进入大门。
刑警停在门边催促。
骗子玩家还趴在自己的墓碑前,试图挖开石碑底部。
“走!!”刑警朝他大喊。
【00:04】
骗子玩家终于放弃。
他转身狂奔。
闻妩赤脚踩过湿冷的泥地。
旅馆大门正在缓慢关闭。
门缝后,老板苍白的脸贴在黑暗里。
他没有再阻止众人。
只是用一种近乎怜悯的眼神,看着落在最后的人。
【00:02】
陆尧将闻妩推进门内。
他转身抓住骗子玩家的衣领,把人拖过门槛。
【00:01】
大门轰然关闭。
暴雨重新落下。
雷声如同迟来的一记重锤,整座旅馆都在震动。
骗子玩家摔在大厅地板上,大口喘气。
他的半边鞋还留在门外。
厚重的木门将鞋跟整齐夹断。
只差半步。
被夹断的便是他的脚。
系统提示消失。
旅馆老板站在柜台旁,面无表情地整理衣袖。
仿佛刚才从未试图阻止他们。
“外面有什么?”周行从楼梯上下来。
刑警简短说了墓碑。
周行听见乔意有两行死亡日期时,神情明显一变。
“两个日期?”
“今天和明天。”白栀道。
“她们现在呢?”
“一个在203,一个被我锁在餐厅。”白栀看了一眼餐厅门,“都没有离开。”
闻妩没有参与争论。
她攥着墓碑碎片,回到二楼。
掌心的伤口仍在流血。
泥水沿着小腿向下滑落,在木地板上留下凌乱脚印。
205号房门还开着。
陆尧跟了进来。
反手关门。
床上真正未婚夫的尸体依然安静地躺着。
闻妩将墓碑碎片放在桌面。
还没来得及细看,陆尧已经从浴室取出一条干净毛巾。
他蹲到她面前。
“坐下。”
闻妩看着他。
“你是在命令我?”
“你可以站着流血。”
她在椅子上坐下。
陆尧握住她的小腿,用毛巾擦去皮肤上的泥水。
动作并不粗暴。
甚至称得上温柔。
从脚踝、脚背,到被碎石划破的脚底,他都没有刻意碰疼她。
闻妩垂眸看着他。
如果只看这一幕,陆尧的确像一个体贴的未婚夫。
可他的肩背始终紧绷。
腰侧藏着刀。
而且杀意比进入房间前更重。
“你在生气?”闻妩问。
“没有。”
“那你为什么想杀我?”
陆尧擦拭她脚踝的动作没有停。
“我什么时候想杀你了?”
“刚才在墓碑前。”
闻妩伸手,指尖轻轻梳过他被雨水打湿的头发。
“看见我的死亡日期时,你的心跳没有变化。”
“看见自己没有死亡日期,也没有。”
“可我拿到碎片以后,你想杀我。”
陆尧抬眼。
“你的能力比我想象中好用。”
“所以你承认?”
“我只是在考虑,碎片如果带回旅馆,会不会引来别的东西。”
“考虑的时候会握刀?”
陆尧看了一眼她的手。
闻妩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她正无意识地碰着他后颈。
那里是一个人最不容易防备,也最容易被利器割开的地方。
他们都没有资格指责对方。
闻妩笑了一下。
“谢谢你把我拉回来。”
“你知道我不会把你留在外面。”
“因为角色?”
“因为你手里有碎片。”
“真伤人。”
她语气委屈,手却顺着他颈侧滑到衣领。
指尖贴近脉搏。
陆尧擦完她脚上的泥,站起身。
他的衣服同样湿透。
水珠沿着下颌落入衣领,衬得眉眼比平时更加冷厉。
闻妩抬手替他擦去脸侧的雨水。
“你没有死亡日期。”
“嗯。”
“是不是说明你不会死?”
“你希望我不会?”
“当然。”
她站起身,主动靠近。
“你可是我唯一认定的未婚夫。”
床上的尸体就在不远处。
真正与她身份配套的戒指,在灯光下泛着微弱蓝光。
闻妩却没有看它。
她抬手环住陆尧的颈侧,像完全忘记了床上还躺着另一个男人。
“墓碑说我七年前就死了。”她轻声道,“万一我真是死人呢?”
“你怕了?”
“有一点。”
“你不像会为自己的死亡日期害怕。”
“那是因为你在。”
又是一句完全符合角色的甜言蜜语。
陆尧看着她。
闻妩踮起脚,吻住他。
像一个刚从危险中逃回来的女人,在确认身边唯一能够依靠的人仍然存在。
她甚至允许自己短暂地闭上眼。
陆尧的手落在她腰间。
但这并没有让闻妩退缩,反而像是一种催情的毒药,让她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她踮起脚尖,那柔软湿润的红唇紧紧贴上了陆尧的嘴,舌尖带着一丝挑衅和讨好,蛮横地撬开他的牙关,将刚才口交时残留的、属于他的腥膻味道渡了回去。
这是一个充满了情欲味道的吻,混杂着唾液和爱液的气息,在狭窄的空间里发酵。
陆尧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那是理智崩塌的前兆。
他猛地扣住闻妩的后脑勺,反客为主地加深了这个吻,舌头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下去一样,在那温热的口腔里肆意扫荡。
“想要吗?”闻妩挣脱开他的唇,微微喘息着,眼神湿漉漉的,像是一只勾魂的狐狸。
她抓着陆尧的手,引导着他探入自己早已湿透的裙底,“就在这里……外面那些东西随时会冲进来……”
她的手指带着陆尧粗糙的掌心,直接按在了那片泥泞不堪的沼泽上。
那里的布料已经完全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私密处,随着她的动作,甚至能隐约闻到那一股独属于雌性的、发情的甜腥味。
“操……你真是个疯子。”
陆尧低骂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可怕,眼底的欲火几乎要将理智烧成灰烬。他一把将闻妩抱起来,让她坐在那张摇摇欲坠的桌子上。
“哗啦”一声,桌上的文件和杂物被扫落在地,发出一声闷响。但这声音很快就被两人急促的呼吸声掩盖了。
陆尧粗暴地扯开她的内裤,那块薄薄的布料瞬间成了碎片。
他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刚刚发泄过却又因为她的挑逗而再次昂首挺胸的肉棒,正对着她那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之间。
“别破……别弄破那层膜……”闻妩勾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的媚意,“我要留着它……你只能在外面弄……”
陆尧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眼底闪过一丝更加疯狂的光芒。
这种禁忌的玩法,这种在悬崖边缘试探的刺激感,让他兴奋得浑身发抖。
“好……就不破……”
他咬着牙,将那根狰狞的肉棒抵在了那湿漉漉的穴口上。
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早已充血肿胀,像是一朵盛开的淫花,正吐露着晶莹的花蜜。
陆尧扶着那根粗大的柱身,开始在两片大阴唇之间来回研磨、抽插。
硕大的龟头挤压着那颗敏感的阴蒂,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令人战栗的酥麻。
“嗯……啊……”闻妩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忍不住溢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
她双手紧紧抓着陆尧的背脊,指甲划出一道道红痕,“好……好深……虽然没进去……但是……好涨……”
那种隔着一层薄膜的摩擦感简直是折磨。
肉棒在两片唇瓣间进进出出,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在那层薄薄的处女膜上,虽然没有刺破,但那种压迫感和被撑开的感觉却异常清晰。
“咕滋、咕滋”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那是爱液被搅动的声音,淫靡得让人脸红心跳。
陆尧看着那根肉棒在闻妩的腿间穿梭,沾满了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液体,那种视觉冲击力让他差点失控。
“骚货……这么湿……”陆尧喘着粗气,一边挺动腰身,一边恶狠狠地骂道,“外面全是怪物,你却在这里发骚……是不是很刺激?嗯?”
他故意加快了速度,肉棒像是一把钝刀子,在那层薄膜上反复切割、研磨。
那种若有若无的穿透感让闻妩觉得空虚又充实,她想要更深处的东西,想要被彻底填满,但这层膜却像是一道无法逾越的屏障,将所有的快感都堵在了门口。
“是……好刺激……”闻妩的眼角泛起了泪花,那是快感堆积到极致的生理反应。
她主动抬起腰,迎合着他的撞击,让那根肉棒更紧密地贴合在自己的穴口,“想要……想要你的大鸡巴……捅穿我……但是不行……啊……好难受……”
随着撞击的加剧,桌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仿佛随时都会倒塌。
门外似乎有什么东西被这边的动静吸引了,脚步声在门口停了下来,指甲刮擦门板的声音清晰可闻。
这种随时可能暴露的恐惧感让两人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
陆尧死死盯着闻妩那张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脸,看着她咬着下唇拼命忍耐的样子,心里的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忍着……别叫……”陆尧低声命令道,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狠。
他将肉棒狠狠压在那层紧致的阻碍上,利用那层膜的弹性,将穴口的嫩肉往里挤压,然后在拔出来时带出一大股爱液。
那种被撑开又瞬间放空的失落感让闻妩几乎发疯。
她的内壁疯狂地收缩着,想要吸吮住那根凶器,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它在外面徘徊。
“陆尧……我要到了……”闻妩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别停……再快点……磨烂那里……”
陆尧感觉到了她身体的紧绷,那层处女膜在撞击下变得通红脆弱,仿佛下一秒就会破裂。
他猛地俯下身,一口咬住她挺立的乳头,同时腰身疯狂地律动起来。
“那就给我喷出来……就在这层膜外面……喷出来!!”他含糊不清地吼道。
随着最后一下狠厉的研磨,闻妩浑身猛地一僵,双腿死死夹住陆尧的腰,一股滚烫的热水从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陆尧的龟头上。
那种高温和湿滑让陆尧也瞬间到了临界点。
“操!!”他低吼一声,猛地抽出肉棒,大量浓白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部浇灌在她那泥泞不堪的穴口和那层完好的处女膜上,将那里染成了一片狼藉的白色。
两人紧紧抱在一起,在昏暗的灯光下大口喘息,听着门外怪物远去的脚步声,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麝香味和一种劫后余生的疯狂。
片刻后,他扣紧她,将她按向自己。
动作依然克制。
可闻妩能感受到他手臂肌肉的变化。
不是欲望先于杀意。
而是两者同时存在。
他的唇温热,藏在衣下的刀却冰冷。
闻妩靠得越近,陆尧的杀意便越清晰。
她拿回了墓碑碎片。
知道自己七年前已经死亡。
也知道他的墓碑没有日期。
她掌握的秘密已经开始超过他能容忍的范围。
闻妩没有退开。
她反而将他拉得更近。
唇齿相触间,她贴着他的呼吸低声道:
“你不会杀我,对不对?”
陆尧停了一瞬。
“为什么不会?”
“因为你需要我。”
“你也需要我。”
“所以我们很相配。”
她的语气像在谈情。
说出的却是一份彼此牵制的契约。
陆尧抬手,拇指擦过她唇角。
“你刚才冲出去时,没有回头看我。”
“我知道你会跟上。”
“这么相信我?”
“我相信你不愿让我死在别人手里。”
陆尧笑了。
笑意很浅。
闻妩却感到腰后的手骤然收紧。
“你最好一直这么聪明。”
“否则呢?”
“否则我会忍不住提前完成自己的事。”
闻妩眼神微动。
提前完成。
他没有说杀人。
却显然指向那项必须完成三次谋杀的任务。
她想起第一名死者。
想起床上真正未婚夫胸口的刀伤。
陆尧至少已经杀过一个人。
也可能杀过两个。
第三个会是谁?
她没有追问。
而是再次轻轻吻了他一下。
“那你要慢一点。”
“我怕疼。”
陆尧盯着她,眼中的杀意没有消失。
却不得不继续扮演那个会纵容她任性的未婚夫。
他松开手。
“看碎片。”
闻妩也不再纠缠。
他们的亲近从来不是为了证明信任。
只是双方都需要一个足够合理的理由,暂时不将刀刺向对方。
闻妩走到桌边。
墓碑碎片正面刻着她死亡日期的一部分。
背面沾满黑泥。
她用毛巾一点点擦去泥土。
一道刻痕逐渐露出。
不是名字。
是一句规则。
陆尧站在她身后。
两人同时看清了那行字。
【第三次谋杀,必须由“未婚夫”完成。】
房间内骤然安静。
闻妩慢慢转头。
陆尧正看着她。
而床上的真正未婚夫,也在这一刻睁开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