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暴雨停了一分钟

“如果我死了,别把我送回家。”

两个乔意同时说出这句话。

声音一前一后,却几乎没有间隔。

走廊里的油灯轻轻摇晃,将两张一模一样的脸映得忽明忽暗。

一个站在203号房内。

衣裙干净,鞋袜完整,怀里抱着帆布书包。

另一个站在楼梯口。

头发湿透,白裙紧贴在身上,只穿着一只鞋,赤裸的脚底被碎石割得鲜血淋漓。

周行站在两人中间。

他的脸色比任何时候都难看。

那张烧掉一半的全家福,以及照片背后的话,显然从未告诉过第三个人。

可两个乔意都知道。

刑警玩家沉声道:“秘密无法作为判断依据了。”

“至少证明其中一个能复制记忆。”白栀道。

“也可能两个都是假的。”骗子玩家靠在走廊尽头,警惕地盯着她们,“真的早就死在墙里了。”

房内的乔意立即看向周行。

“我一直和你待在一起。”

楼梯口的乔意声音发颤:“你们看见的不是我。”

“那是什么?”

“我不知道。”

“你什么都不知道,却知道只有我和周行知道的秘密?”房内的乔意冷声反问。

湿透的乔意抱紧书包。

“因为那本来就是我的记忆。”

“也是我的。”

两人对视。

同样的眼睛里,逐渐浮出同样的敌意。

闻妩一直没有说话。

她没有看她们的脸,而是在看她们的手。

房内的乔意双手紧紧抓着帆布包背带。

楼梯口的乔意右手扶着墙,左手因为寒冷轻微发抖。

两个人的指甲长度一致。

虎口处都有一颗极淡的褐色小痣。

甚至连紧张时无意识蜷起小指的习惯都相同。

旅馆复制的不只是记忆。

它正在学习身体习惯。

或许上一章中,那个乔意还会因为抓错周行的手而暴露。

可只过了不到一个小时,复制品便已经开始补全自己。

再继续拖下去,她们之间的差异只会越来越少。

闻妩看向墙边的镜子。

镜中映出走廊里的所有人。

两个乔意都存在倒影。

可湿透的乔意脚下没有水。

她头发和衣服明明还在滴水,地板却始终干燥。

另一边,房内的乔意脚边却渐渐积起了一小片水渍。

水不是从她身上滴下来的。

而是从203号房的墙缝中渗出。

一真一假。

也可能两者都是旅馆分别制造的不同版本。

现在拆穿其中任何一个,都没有意义。

因为周行不会相信一个仅凭水迹得出的判断。

即使他嘴上接受,下一次乔意哭着叫他,他仍会犹豫。

闻妩拉紧肩上的外套。

“先把她们分开。”

刑警看向她:“怎么分?”

“一个留在203,一个去楼下餐厅。”

骗子玩家立刻道:“谁敢陪她下去?”

“周行留在这里。”闻妩说,“白栀陪楼梯口那个去餐厅。”

白栀没有反对。

周行却道:“为什么不让我验证?”

“因为她们知道你会问什么。”

闻妩看着两个乔意。

“只要面对你,她们就会努力扮演你最熟悉的那一个。”

“换一个不在意她们是谁的人,反而更容易看出区别。”

房内的乔意神色微变。

楼梯口的乔意低下头,没有说话。

闻妩又补了一句:“别再问共同记忆。问她们对陌生人的判断,问她们刚才看见了什么,问她们为什么选择某个动作。”

“记忆可以复制。”

“选择却需要当场发生。”

周行沉默片刻,最终点头。

白栀走向楼梯口的乔意。

“跟我走。”

湿透的乔意先看了一眼周行。

见他没有阻止,才慢慢转身。

她经过闻妩身边时,一股浓重的潮湿气味扑面而来。

不是雨水。

更像长久封闭在墙体深处的霉味。

闻妩没有躲。

乔意却忽然停住。

“你是不是知道谁是真的?”

“暂时不知道。”

“你骗人。”

乔意盯着她,声音压得很低。

“你看我的时候,和看她的时候不一样。”

闻妩微笑。

“你们也在观察我?”

乔意嘴唇微动。

白栀已经抓住她的手臂,将她带下楼。

刑警留在二楼看守203。

骗子玩家不愿靠近任何一个乔意,索性退回209门外,却始终不敢进入那间有整面镜子的房间。

陆尧从206门边走来。

“你真不知道?”

闻妩侧过脸:“你觉得谁是真的?”

“都杀了最省事。”

房内的乔意听见这句话,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陆尧没有降低声音。

他根本不在意她是否害怕。

“周医生不会同意。”闻妩道。

“所以才麻烦。”

“你也会觉得别人舍不得很麻烦?”

陆尧看着她。

“舍不得会让人做错判断。”

“那你有舍不得的东西吗?”

“暂时没有。”

他说这句话时,目光落在闻妩脸上。

心跳没有变化。

至少他自己相信这个答案。

闻妩笑了笑,没有继续问。

就在这时,窗外的雨声忽然停了。

毫无征兆。

没有逐渐变小。

上一瞬还如瀑布般冲刷玻璃,下一瞬,整座旅馆便陷入一种令人耳鸣的寂静。

所有人同时抬头。

自他们进入副本以来,暴雨从未停止。

雷声、雨水和风撞击窗户的声音始终笼罩着旅馆,像一层隔绝外界的厚墙。

现在,那层墙消失了。

走廊尽头的窗户外,乌云仍沉沉压在山林上方。

树枝却不再摇动。

没有雨。

没有风。

连云层都像被冻结在天空。

【特殊时段开启。】

【暴雨暂停时间:一分钟。】

系统提示浮现在众人眼前。

【暂停期间,旅馆无法限制住客离开。】

【剩余时间:00:59】

众人愣了一瞬。

闻妩已经转身冲向楼梯。

“拦住她!!”刑警喊道。

陆尧却没有动。

他看着闻妩提着裙摆掠过楼梯转角,速度快得完全不像平日里走几步便要嫌累的娇气小姐。

周行紧跟着追了两步,又回头看向203里的乔意。

只是这短短一瞬,闻妩已经下到一楼。

【00:52】

大厅门紧闭。

旅馆老板站在柜台后,苍白的脸第一次出现明显的慌乱。

“客人不能出去。”

“系统说可以。”

闻妩没有停下。

老板从柜台后冲出来,试图挡住她。

一道黑影却比他更快。

陆尧从楼梯扶手上翻下,落在闻妩身后,伸手扼住老板的肩,将他直接撞向墙壁。

砰!!

油画从墙上掉落。

陆尧抬眼看她。

“还不走?”

闻妩没有问他为什么帮忙。

她打开旅馆大门。

潮湿、冰冷的空气迎面涌来。

门外没有道路。

白天还能看见的泥泞山路已经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平坦的黑色土地。

土地中央立着一排墓碑。

十二块。

整整齐齐。

像早就等候着旅馆里的住客。

【00:43】

闻妩冲入夜色。

地面仍然湿软,鞋跟不断陷进泥土。她索性踢掉鞋子,赤脚向墓碑跑去。

身后传来更多脚步。

白栀第二个冲出门。

刑警紧随其后。

骗子玩家站在门口犹豫,显然担心一分钟结束后无法返回。

周行仍没有出现。

他选择留在楼上看守两个乔意。

强者与普通人的差别,很多时候并不在力量。

而在危险突然出现时,能否立刻作出选择。

【00:36】

闻妩来到第一块墓碑前。

碑面刻着刑警玩家的名字。

下方是一行死亡日期。

就是明天。

第二块属于白栀。

死亡日期比刑警晚一天。

第三块属于骗子玩家。

日期是今晚。

闻妩没有停留。

她迅速沿墓碑向后看。

每一块墓碑都刻着参演者的姓名。

有些死亡日期已经确定。

有些只写着模糊的月份。

像旅馆正在为他们安排死亡顺序,却还没有完成全部细节。

第八块墓碑刻着乔意的名字。

碑面上有两行死亡日期。

一行是今天。

另一行是明天。

两个日期都没有被划去。

旅馆自己也没有决定,哪一个乔意应该死。

或者说—两个都需要死亡。

【00:27】

“闻妩!!”白栀在另一边叫她,“你的在最后!!”

闻妩奔向墓碑尽头。

第十一块属于她。

碑面上清晰刻着:

闻妩。

死亡日期却不是今天,也不是未来。

而是七年前。

年月日完整。

甚至标注了死亡时间。

午夜十二点零七分。

闻妩站在墓碑前。

脚底陷入冰冷的泥土。

七年前。

又是七年前。

旅馆墙内的孩子、墓碑、那些不属于她的记忆,全都指向同一个时间。

她并不是旅馆准备杀死的人。

至少在这块墓碑的故事里,她早已死亡。

白栀赶到她身旁,看清日期后,神情一沉。

“假的?”

“未必。”

闻妩摸过碑面。

石头寒冷粗糙。

名字的刻痕里积着已经干涸的暗红色物质。

像多年以前留下的血。

这不是刚刚为她生成的墓碑。

至少旅馆想让她相信,它已经存在了七年。

【00:21】

“陆尧的呢?”

闻妩立刻寻找最后一块碑。

第十二块。

陆尧。

名字下面没有死亡日期。

空白。

不是未完成的模糊痕迹。

而是从来没有准备刻上任何日期。

陆尧也走到墓碑前。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名字,没有表现出惊讶。

闻妩观察他的心跳。

依旧稳定。

“你早就知道?”她问。

“不知道。”

“你看起来一点也不意外。”

“没有日期,未必是好事。”

陆尧抬手擦去碑面上的泥。

“也可能代表我永远不能离开。”

闻妩没有反驳。

没有死亡日期,可以表示不会死。

也可以表示死亡不属于旅馆的剧本。

或者,他根本不是旅馆承认的正常住客。

【00:16】

刑警已经开始往回跑。

“时间到了!!”

骗子玩家这时才从旅馆门口冲出来。

他刚跑出几步,看见自己的死亡日期,脸色骤变。

“今晚?”

他扑向墓碑,试图将名字磨掉。

白栀冷声道:“回去!!”

“我不能回去!!碑上写我今晚会死!!”

“留在外面更可能现在就死。”

骗子玩家仍在犹豫。

【00:12】

闻妩蹲下身,检查自己墓碑的底部。

每块碑背面都贴近黑色泥土,正常情况下根本看不见。

但她的碑石右下角有一道裂缝。

裂缝中嵌着一小片松动的石块。

她没有时间将整块墓碑翻过来。

只能抓住裂片,用力一掰。

石片没有脱落。

【00:09】

陆尧道:“走。”

“帮我。”

“你想拿什么?”

“背面的字。”

陆尧没有再问。

他一脚踩住墓碑基座,手掌扣住裂缝边缘。

两人同时用力。

咔嚓。

一块巴掌大的墓碑碎片被掰了下来。

闻妩抓住石片。

碎石边缘划破掌心,鲜血立即涌出。

【00:06】

陆尧握住她手腕,拉着她往旅馆跑。

白栀已经进入大门。

刑警停在门边催促。

骗子玩家还趴在自己的墓碑前,试图挖开石碑底部。

“走!!”刑警朝他大喊。

【00:04】

骗子玩家终于放弃。

他转身狂奔。

闻妩赤脚踩过湿冷的泥地。

旅馆大门正在缓慢关闭。

门缝后,老板苍白的脸贴在黑暗里。

他没有再阻止众人。

只是用一种近乎怜悯的眼神,看着落在最后的人。

【00:02】

陆尧将闻妩推进门内。

他转身抓住骗子玩家的衣领,把人拖过门槛。

【00:01】

大门轰然关闭。

暴雨重新落下。

雷声如同迟来的一记重锤,整座旅馆都在震动。

骗子玩家摔在大厅地板上,大口喘气。

他的半边鞋还留在门外。

厚重的木门将鞋跟整齐夹断。

只差半步。

被夹断的便是他的脚。

系统提示消失。

旅馆老板站在柜台旁,面无表情地整理衣袖。

仿佛刚才从未试图阻止他们。

“外面有什么?”周行从楼梯上下来。

刑警简短说了墓碑。

周行听见乔意有两行死亡日期时,神情明显一变。

“两个日期?”

“今天和明天。”白栀道。

“她们现在呢?”

“一个在203,一个被我锁在餐厅。”白栀看了一眼餐厅门,“都没有离开。”

闻妩没有参与争论。

她攥着墓碑碎片,回到二楼。

掌心的伤口仍在流血。

泥水沿着小腿向下滑落,在木地板上留下凌乱脚印。

205号房门还开着。

陆尧跟了进来。

反手关门。

床上真正未婚夫的尸体依然安静地躺着。

闻妩将墓碑碎片放在桌面。

还没来得及细看,陆尧已经从浴室取出一条干净毛巾。

他蹲到她面前。

“坐下。”

闻妩看着他。

“你是在命令我?”

“你可以站着流血。”

她在椅子上坐下。

陆尧握住她的小腿,用毛巾擦去皮肤上的泥水。

动作并不粗暴。

甚至称得上温柔。

从脚踝、脚背,到被碎石划破的脚底,他都没有刻意碰疼她。

闻妩垂眸看着他。

如果只看这一幕,陆尧的确像一个体贴的未婚夫。

可他的肩背始终紧绷。

腰侧藏着刀。

而且杀意比进入房间前更重。

“你在生气?”闻妩问。

“没有。”

“那你为什么想杀我?”

陆尧擦拭她脚踝的动作没有停。

“我什么时候想杀你了?”

“刚才在墓碑前。”

闻妩伸手,指尖轻轻梳过他被雨水打湿的头发。

“看见我的死亡日期时,你的心跳没有变化。”

“看见自己没有死亡日期,也没有。”

“可我拿到碎片以后,你想杀我。”

陆尧抬眼。

“你的能力比我想象中好用。”

“所以你承认?”

“我只是在考虑,碎片如果带回旅馆,会不会引来别的东西。”

“考虑的时候会握刀?”

陆尧看了一眼她的手。

闻妩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她正无意识地碰着他后颈。

那里是一个人最不容易防备,也最容易被利器割开的地方。

他们都没有资格指责对方。

闻妩笑了一下。

“谢谢你把我拉回来。”

“你知道我不会把你留在外面。”

“因为角色?”

“因为你手里有碎片。”

“真伤人。”

她语气委屈,手却顺着他颈侧滑到衣领。

指尖贴近脉搏。

陆尧擦完她脚上的泥,站起身。

他的衣服同样湿透。

水珠沿着下颌落入衣领,衬得眉眼比平时更加冷厉。

闻妩抬手替他擦去脸侧的雨水。

“你没有死亡日期。”

“嗯。”

“是不是说明你不会死?”

“你希望我不会?”

“当然。”

她站起身,主动靠近。

“你可是我唯一认定的未婚夫。”

床上的尸体就在不远处。

真正与她身份配套的戒指,在灯光下泛着微弱蓝光。

闻妩却没有看它。

她抬手环住陆尧的颈侧,像完全忘记了床上还躺着另一个男人。

“墓碑说我七年前就死了。”她轻声道,“万一我真是死人呢?”

“你怕了?”

“有一点。”

“你不像会为自己的死亡日期害怕。”

“那是因为你在。”

又是一句完全符合角色的甜言蜜语。

陆尧看着她。

闻妩踮起脚,吻住他。

像一个刚从危险中逃回来的女人,在确认身边唯一能够依靠的人仍然存在。

她甚至允许自己短暂地闭上眼。

陆尧的手落在她腰间。

但这并没有让闻妩退缩,反而像是一种催情的毒药,让她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她踮起脚尖,那柔软湿润的红唇紧紧贴上了陆尧的嘴,舌尖带着一丝挑衅和讨好,蛮横地撬开他的牙关,将刚才口交时残留的、属于他的腥膻味道渡了回去。

这是一个充满了情欲味道的吻,混杂着唾液和爱液的气息,在狭窄的空间里发酵。

陆尧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那是理智崩塌的前兆。

他猛地扣住闻妩的后脑勺,反客为主地加深了这个吻,舌头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下去一样,在那温热的口腔里肆意扫荡。

“想要吗?”闻妩挣脱开他的唇,微微喘息着,眼神湿漉漉的,像是一只勾魂的狐狸。

她抓着陆尧的手,引导着他探入自己早已湿透的裙底,“就在这里……外面那些东西随时会冲进来……”

她的手指带着陆尧粗糙的掌心,直接按在了那片泥泞不堪的沼泽上。

那里的布料已经完全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私密处,随着她的动作,甚至能隐约闻到那一股独属于雌性的、发情的甜腥味。

“操……你真是个疯子。”

陆尧低骂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可怕,眼底的欲火几乎要将理智烧成灰烬。他一把将闻妩抱起来,让她坐在那张摇摇欲坠的桌子上。

“哗啦”一声,桌上的文件和杂物被扫落在地,发出一声闷响。但这声音很快就被两人急促的呼吸声掩盖了。

陆尧粗暴地扯开她的内裤,那块薄薄的布料瞬间成了碎片。

他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刚刚发泄过却又因为她的挑逗而再次昂首挺胸的肉棒,正对着她那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之间。

“别破……别弄破那层膜……”闻妩勾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的媚意,“我要留着它……你只能在外面弄……”

陆尧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眼底闪过一丝更加疯狂的光芒。

这种禁忌的玩法,这种在悬崖边缘试探的刺激感,让他兴奋得浑身发抖。

“好……就不破……”

他咬着牙,将那根狰狞的肉棒抵在了那湿漉漉的穴口上。

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早已充血肿胀,像是一朵盛开的淫花,正吐露着晶莹的花蜜。

陆尧扶着那根粗大的柱身,开始在两片大阴唇之间来回研磨、抽插。

硕大的龟头挤压着那颗敏感的阴蒂,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令人战栗的酥麻。

“嗯……啊……”闻妩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忍不住溢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

她双手紧紧抓着陆尧的背脊,指甲划出一道道红痕,“好……好深……虽然没进去……但是……好涨……”

那种隔着一层薄膜的摩擦感简直是折磨。

肉棒在两片唇瓣间进进出出,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在那层薄薄的处女膜上,虽然没有刺破,但那种压迫感和被撑开的感觉却异常清晰。

“咕滋、咕滋”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那是爱液被搅动的声音,淫靡得让人脸红心跳。

陆尧看着那根肉棒在闻妩的腿间穿梭,沾满了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液体,那种视觉冲击力让他差点失控。

“骚货……这么湿……”陆尧喘着粗气,一边挺动腰身,一边恶狠狠地骂道,“外面全是怪物,你却在这里发骚……是不是很刺激?嗯?”

他故意加快了速度,肉棒像是一把钝刀子,在那层薄膜上反复切割、研磨。

那种若有若无的穿透感让闻妩觉得空虚又充实,她想要更深处的东西,想要被彻底填满,但这层膜却像是一道无法逾越的屏障,将所有的快感都堵在了门口。

“是……好刺激……”闻妩的眼角泛起了泪花,那是快感堆积到极致的生理反应。

她主动抬起腰,迎合着他的撞击,让那根肉棒更紧密地贴合在自己的穴口,“想要……想要你的大鸡巴……捅穿我……但是不行……啊……好难受……”

随着撞击的加剧,桌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仿佛随时都会倒塌。

门外似乎有什么东西被这边的动静吸引了,脚步声在门口停了下来,指甲刮擦门板的声音清晰可闻。

这种随时可能暴露的恐惧感让两人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

陆尧死死盯着闻妩那张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脸,看着她咬着下唇拼命忍耐的样子,心里的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忍着……别叫……”陆尧低声命令道,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狠。

他将肉棒狠狠压在那层紧致的阻碍上,利用那层膜的弹性,将穴口的嫩肉往里挤压,然后在拔出来时带出一大股爱液。

那种被撑开又瞬间放空的失落感让闻妩几乎发疯。

她的内壁疯狂地收缩着,想要吸吮住那根凶器,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它在外面徘徊。

“陆尧……我要到了……”闻妩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别停……再快点……磨烂那里……”

陆尧感觉到了她身体的紧绷,那层处女膜在撞击下变得通红脆弱,仿佛下一秒就会破裂。

他猛地俯下身,一口咬住她挺立的乳头,同时腰身疯狂地律动起来。

“那就给我喷出来……就在这层膜外面……喷出来!!”他含糊不清地吼道。

随着最后一下狠厉的研磨,闻妩浑身猛地一僵,双腿死死夹住陆尧的腰,一股滚烫的热水从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陆尧的龟头上。

那种高温和湿滑让陆尧也瞬间到了临界点。

“操!!”他低吼一声,猛地抽出肉棒,大量浓白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部浇灌在她那泥泞不堪的穴口和那层完好的处女膜上,将那里染成了一片狼藉的白色。

两人紧紧抱在一起,在昏暗的灯光下大口喘息,听着门外怪物远去的脚步声,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麝香味和一种劫后余生的疯狂。

片刻后,他扣紧她,将她按向自己。

动作依然克制。

可闻妩能感受到他手臂肌肉的变化。

不是欲望先于杀意。

而是两者同时存在。

他的唇温热,藏在衣下的刀却冰冷。

闻妩靠得越近,陆尧的杀意便越清晰。

她拿回了墓碑碎片。

知道自己七年前已经死亡。

也知道他的墓碑没有日期。

她掌握的秘密已经开始超过他能容忍的范围。

闻妩没有退开。

她反而将他拉得更近。

唇齿相触间,她贴着他的呼吸低声道:

“你不会杀我,对不对?”

陆尧停了一瞬。

“为什么不会?”

“因为你需要我。”

“你也需要我。”

“所以我们很相配。”

她的语气像在谈情。

说出的却是一份彼此牵制的契约。

陆尧抬手,拇指擦过她唇角。

“你刚才冲出去时,没有回头看我。”

“我知道你会跟上。”

“这么相信我?”

“我相信你不愿让我死在别人手里。”

陆尧笑了。

笑意很浅。

闻妩却感到腰后的手骤然收紧。

“你最好一直这么聪明。”

“否则呢?”

“否则我会忍不住提前完成自己的事。”

闻妩眼神微动。

提前完成。

他没有说杀人。

却显然指向那项必须完成三次谋杀的任务。

她想起第一名死者。

想起床上真正未婚夫胸口的刀伤。

陆尧至少已经杀过一个人。

也可能杀过两个。

第三个会是谁?

她没有追问。

而是再次轻轻吻了他一下。

“那你要慢一点。”

“我怕疼。”

陆尧盯着她,眼中的杀意没有消失。

却不得不继续扮演那个会纵容她任性的未婚夫。

他松开手。

“看碎片。”

闻妩也不再纠缠。

他们的亲近从来不是为了证明信任。

只是双方都需要一个足够合理的理由,暂时不将刀刺向对方。

闻妩走到桌边。

墓碑碎片正面刻着她死亡日期的一部分。

背面沾满黑泥。

她用毛巾一点点擦去泥土。

一道刻痕逐渐露出。

不是名字。

是一句规则。

陆尧站在她身后。

两人同时看清了那行字。

【第三次谋杀,必须由“未婚夫”完成。】

房间内骤然安静。

闻妩慢慢转头。

陆尧正看着她。

而床上的真正未婚夫,也在这一刻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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