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侧青石之上,女子被男子抱坐于微微倾斜的石面。
那女子体态娇小,雪肤上泛起情欲潮红,锁骨窝里积着细汗,在洞壁微光下亮晶晶一片。
胸前椒乳被压得扁平,乳尖却硬挺翘起,蹭着男子胸膛不住发抖。
男子双手托着她肥美雪臀,令她整个人悬空骑在玉茎之上,花径被撑得浑圆,嫩红穴口边缘箍着茎身,被磨得发红发亮。
男子掐着她纤腰上下抛送,节奏深浅全由他一手掌控。
她被托起来再重重落下,龟首直捣花心,小腹微隆,口中溢出一声接一声的泣唤。
花径媚肉阵阵收缩吸吮,春水被撞得四溅,打湿两人小腹与石面。
男子面上似笑非笑,道:“这石上骑莲看着是你主动迎合,实则你浑身上下哪一处由得了自己做主。”女子双手搂着他脖颈,脸埋在他肩窝里,却被他掐着下巴强迫抬起,好叫他看清她失神涣散的双眸。
那眼中泪光与情欲混作一处,嘴唇翕动想说什么,却只溢出断断续续的嘤咛。
男子托着她雪臀又是重重一落,龟首碾过花心软肉,一股浓稠精元直灌而入,小腹微微鼓起。
女子花径深处被烫得阵阵急绞,阴精随着泄出,浇在龟首之上。
男子低哼着又挺送数下,直至最后一滴精元也被花心吮尽,方才缓缓抽出。
穴口一张一合,精元混着春水沿雪臀缓缓流下,滴在青石上湿热一片。
女子瘫软在他怀中,娇喘不止,罗裳散乱,雪肤犹带余温。
她闭着眼,感受丹田处那股暖融融的元阳缓缓炼化入体,周身真元微涨,丹田隐隐发热,经脉中灵气汩汩流转,竟已有突破之兆。
角落处尚有二人背靠背坐着。
男子面色灰白,眼窝深陷,颧骨凸出,唇色青紫。
一身灰袍早教人扒得精光,赤条条歪在石壁下。
胸口肋骨历历可数,小腹瘪陷,胯间那根玉茎软塌塌垂在腿侧,龟首沾着干涸白浊,茎身皱缩失了血色。
囊袋松垮垂落,里头的精元教人榨得一滴不剩,只剩两层皱皮贴着腿根。
女子略好几分,却也双目无神,眼角挂着干涸泪痕。
罗裳散乱披在肩上,抹胸早不知去向。
两团雪乳半露在外,乳尖耷软无依,乳肉上印着数道指痕与齿印,齿痕深深浅浅,有的已泛紫。
罗裙被撕至腰际,双腿无力分着,腿心那口花径红肿外翻,穴口尚在微微翕张。
一股稀薄浊液沿腿根缓缓淌下,在臀下积了一小滩黏腻,已半干结膜。
这二人显是被人采补过度,元阳元阴被榨尽,只剩一副空壳。
无人看他们一眼。
这便是合欢宗。
叶清阳深吸一口气,肺腑间涌入的气流混着石室潮气、汗味,还有那股甜腻腥气。
那是精元与春水交融后蒸出的气味,厚重黏稠,吸一口鼻腔便发腻。
他以为自己会心生厌恶,却竟无半分不适。
腹中邪火反倒被这股气味撩拨得烧了起来,胯间玉茎又胀大一圈,硬得发疼。
他低头看去,袍摆已教硬物高高顶起。
龟首自裤腰探出半截,紫胀油亮,马眼翕张间清露愈多,沿茎身淌下,濡湿裤腰。
那清露黏腻拉丝,沾在指尖一扯便牵出细缕。
丹田处暖意随心跳鼓荡,每跳一下,玉茎便跟着胀跳一记,杵身青筋盘虬突突跳着。
他垂目望着自己双手,手指修长,指节分明。缓缓握住拳头,再松开。掌心皮肤下浅金色灵光流转一瞬,又隐入肌理。
丹田之内,纯阳道体的根基安稳沉在气海正中。温热,充实,蠢蠢欲动。
这便是穿越换来的彩头了。用欢愉换点数,用点数换道体,用道体换在这吃人的合欢宗里活下去的本钱。账算得明白,不亏。
只是此刻他听着满室肉击之声与水声轻响,看着眼前横陈的雪白肉体,感受着胯间那根硬物胀得发痛,他忽然觉得欢愉这件事,大概比他预想的要麻烦一点。
也有意思得多。
门外传来喧哗之声。
叶清阳起身行出石室。外门所在,乃一片山谷,两侧山壁上凿满大大小小石洞,中间一片平整盆地。
此刻盆地中央空地上,数十弟子正在明晃晃日光下行双修切磋之事。说是切磋,实则当众交合,无人遮掩,亦无人羞赧。
距他最近处,一女子跨坐于男子身上,腰肢耸摇不止。
她身上罗裳半褪,云袖褪至臂弯,抹胸早被扯落在地。
两团雪乳随动作上下跳荡,乳肉肥腴,甩出阵阵肉浪,乳尖硬挺通红,在日光下泛着水光。
她仰头闭目,喉间溢出断续媚吟,纤腰起伏间花径吞着玉茎进出不休。
自叶清阳的角度望去,正瞧见那根湿淋淋的茎身被花唇箍得紧窄,每次抽出都带翻一圈嫩红媚肉,送入时又尽根没入,囊袋甩在她腿根啪啪轻响。
身下男子仰面躺着,面上神情半是痛楚半是迷醉。
女子纤腰下沉之际,那根硬挺玉茎整根没入花径,只余囊袋紧贴花唇。
男子小腹上已积了一滩春水,湿亮黏滑,随她动作晃出细纹。
她仰头长吸一气,丹田处灵光微涨,沿脊柱一路攀上,周身清气缭绕。
男子面色已泛白,嘴唇微颤,欲推开她,反被她扣住手腕压在身侧。
指节收紧,指甲陷进他腕上皮肉,掐出几道月牙形血痕。
数人围观在侧,间或出声指点。
“采补太急,压些节奏。”
“她那点修为压得住谁?”
女子置若罔闻,只是加速耸动。
纤腰起伏愈发急促,花径内媚肉紧缩,裹着玉茎死死吸吮。
小腹微鼓,春水与精元混杂,随每次抽送飞溅而出,落在男子小腹上,又顺腰侧淌下,在泥地上洇出深色湿痕。
肉击之声又急又密,混着水声啧啧,闻之令人面热。
男子闷哼过后,四肢瘫软在地。
女子犹未停下,俯身贴于他胸口。
两团雪乳压扁在他胸膛上,乳尖蹭着汗湿的皮肤,腰肢又是几下狠送。
花径绞着玉茎阵阵急缩,穴口白沫愈积愈厚,糊满二人交合之处。
她周身灵光猛然一亮,阴精喷薄,花心猛颤,丹田微震。
一缕清气沿任督二脉逆行而上,真元微涨。
她仰头长吟一声,身子绷紧如弓,腰肢僵在半空顿了数息,方才软下来。
花径深处涌出的阴精浇在龟首之上,烫得男子又是一阵抽搐,喉间溢出声含混低吟。
她自男子身上站起。
玉茎啵地脱出花径,那物尚硬挺着,茎身裹满白沫与春水,在日光下湿亮亮的。
杵首紫胀,马眼翕张间又吐出一缕残精。
她拭了拭腿间湿痕,指尖沾着黏滑春水随意在罗裙上蹭了蹭,赤足而去。
那倒地男子双目半睁,气若游丝,胯间玉茎歪向一侧,龟首尚挂着一缕浊白残精,囊袋皱缩如空布袋。
无人理会。
过了良久,有两个杂役弟子过来,将人拖走,扔入旁边一处石洞。
叶清阳顺着望去,那石洞中横着七八人,皆是被采补至濒死的弟子。
有的赤身露体,胯间狼藉一片,精元与春水凝成的白渍糊满小腹。
有的罗裳被撕得稀烂,腿间花唇红肿外翻,浊液淌了一腿。
众人堆叠一处,纹丝不动。
叶清阳移开视线。
一穿着外门管事袍的中年男子自身旁走过,见他伫立发怔,便停了脚步。
“新来的?”
“是。”
“登记处在彼处。”管事指向山谷入口处一间石屋。
叶清阳道了声谢,便往石屋行去。将至门口,一女子迎面撞入怀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