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五大世家?

云雨箱庭?大胆去干!
云雨箱庭?大胆去干!
已完结 Xiaodie Zhuang
NP

小月扒拉完最后一口饭,立刻蹦下椅子,小跑到我身边,拽着袖子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

“哥哥送小月到门口好不好嘛?”

我笑着应了,牵起她的小手往玄关走。

晨光透过格子窗棂斜斜洒进走廊,把她一蹦一跳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到了门口,她换好鞋,忽然又仰起脸,认真地嘟起小嘴:“哥哥,要出门的亲亲!”

我笑着蹲下身,正打算在她脸颊上落下一吻——嘴唇却猝不及防被软软地碰上了。

小月嘻嘻笑着,像踩了风似的窜出门去。跑到大门口才回头,朝我用力挥了挥手,小辫子在晨光里晃了晃。

我从那阵愣神里回过神,忍不住低笑出声,冲着她的背影扬声嘱咐:

“路上小心,别乱跑。摔着了,哥哥可要心疼!”

回到饭厅坐下时,三木已经在收拾碗筷了。我端着碗,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举起筷子,状似随意地开口:

“我出院也快一星期了,是不是该回学校了?”

母亲放下手里的茶盏,抬眼看我:“真,你想回学校吗?”

“既然是学生,正常来说都得去吧?”我耸了耸肩。

沙罗在一旁眉头微微一蹙,语气里带着一点不安:

“阿真,你不想的话不去也可以的。学校那边已经请了长假,等想去再去就行。”

风香撑着下巴,插了句嘴,语气半是调侃半是认真:

“毕竟就算不去学校,你也不愁找不到结婚对象呢。”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了一会儿,话里话外都透着不太推荐我现在就回学校的意思,却也没有明着阻拦。

我大概猜到会是这种结果,所以并不惊讶。

在我看来,去学校说不定能和不少女高中生更深入地交流,肯定是件美事;不去的话,又能自由支配时间,去各种地方做自己想做的事,各有各的好处。

只是想到自己能自由选择,心里还是莫名生出一点小小的雀跃。

想到这儿,我又开口:“那我想去健身房练练,可以吗?”

饭桌上瞬间安静。

母亲反应最大,几乎是立刻摇头:“那太危险了,不行。”

沙罗跟着摇头,语气坚决:“坚决不行。健身房的女人太危险了。”

风香也点头附和,撑着下巴补了一句:“对啊,前段时间还有个四十多岁的大叔,被女教练给……”她说到一半自己顿住,没继续往下说,只是意味深长地摇了摇头。

我皱眉反问:“不是有护卫吗?”

“护卫人数有限。”沙罗解释道,声音放缓了些,“健身教练贴身指导的时候,护卫想插手也会投鼠忌器。”

“人多的时候,护卫们也容易被干扰分神……”母亲补充,语气里满是担忧。

她们你一言我一语地列了一堆理由,我脸色渐渐沉了下去。见状,饭桌上一时没人再开口。

沉默持续了几秒,母亲率先打破僵局:“要不这样,你想要什么器材,跟妈说,妈叫人腾出一间屋子给你放。想要教练的话,咱们也可以请那种上门教练。”

沙罗立刻跟着附和:“对啊,这样在家里我们也放心。”

我心里其实惦记的是健身房里那些穿瑜伽裤的姑娘,不过转念一想,这个方案似乎也不错。

“嗯,那我考虑考虑。”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有机会,我还是想上健身房看看。”

见我表情缓和下来,两人都明显松了口气,却又因为最后那句,脸上同时闪过一丝苦涩。

“我一会儿出门转转。”我起身,走到她们中间,先轻轻搂了搂母亲,再搂了搂沙罗,“会让武田队长和冰见贴身陪着我的,放心。”

母亲和沙罗对视一眼,似乎还想再说什么,最终也只是面面相觑,没再多劝。

吃完早饭,沙罗起身回房间换衣服,准备上班。

看来那身色气十足的旗袍,果然只在家里才穿。

我跟在她身后进了房间。

她见我跟进来,脸颊微红,有些无措地嗔道:“我要换衣服呢,你跟进来干嘛?”

我从身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窝,声音低低的:“我帮你。”

她愣了一下,却没有真的推开。

我松开手,退开半步,看着她把旗袍褪下。

里面是一套相当大胆的黑色内衣——偏细的肩带浅浅勒进雪白的皮肤里;胸衣的罩杯偏低,把那对丰满托得又高又挤,乳沟几乎要溢出来;底下的内裤也是同款细带,腰侧和腿根处都透着大片肌肤,布料少得可怜。

晨光从窗边斜进来,在她锁骨和深深的乳沟之间投下一小片柔和却格外惹眼的阴影。

我拿起她准备好的白衬衫替她穿上,一颗颗替她扣上纽扣。

指尖偶尔擦过她的锁骨,能感觉到她皮肤下细微的颤意。

扣到最上面一颗时,我低头,从她的脖颈一路吻到唇边。

她轻轻吸了口气,随即仰起脸回应,舌尖生涩却急切地缠上来。

两人交缠着吻了许久,直到门外传来三木轻声的提醒——车已经备好。

我们才恋恋不舍地分开。沙罗的唇瓣还带着水光,耳根红透,却只是低低瞪了我一眼,没有再说什么。

母亲也已经换上一身素雅的和服,站在玄关等着。今天开车的是三木,风香则先一步去了大学。

等我收拾妥当出门时,武田和冰见已经如约候在门口。母亲那边显然也提前跟她们打过招呼了。

“早啊。”我笑着走过去,“不好意思,突然麻烦二位。”

武田立刻挺直了背,语气一如既往地干脆:“早上好,东云阁下。您不必客气,能为您效劳是我们的荣幸。”

“太生硬了,武田。”我笑道,“和我在一起随意点就好。话说回来,像这样临时安排行程,给你们添麻烦了吧。抱歉啊。”

冰见摆摆手,一脸不以为意:“不必在意啦。这种情况意外的很多哦。计划的出行突然变更路线和目的地啦、半夜想去逛公园啦、想起来新周边发售所以要求立刻去周边店之类的……前辈处理过很多了,对吧?”她说着,冲武田眨了眨眼。

武田无奈地笑了笑:“是的,所以东云阁下不必介意。不如说,东云阁下还算比较好相处的。”

我坐进后座。

冰见麻利地坐上驾驶席,武田正要转身朝副驾驶走去,我叫住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我身边才更好保护我吧?”她犹豫了一瞬,随即点头,绕过来在我身边坐下。

车门关上,车子平稳地朝市区驶去。

“去哪儿逛呢?”我问道,“你们有没有推荐的地方?嗯……比如年轻女孩喜欢去的地方之类的?”

冰见眼睛一亮,从后视镜里回头:“要不去心斋桥?那边商场多,逛街、买东西、吃甜品都方便,年轻女孩最爱扎堆的地方。”

武田点头附和:“而且路线熟,方便安保。”

我皱了皱眉,下意识有些迟疑:“心斋桥……那边人多眼杂吧?你们俩护卫起来会不会有点力不从心?”

武田和冰见对视一眼,都露出些许诧异的神色。

“心斋桥人不算多啊。”武田语气里带着点不解,“相反,那边的安保等级一向很高。因为男性也喜欢去那边吃饭逛街,聚集度比一般商圈高一些,所以巡逻配置也更密集。”

我愣了愣,脑子里下意识浮现出印象里那个游客如织、摩肩接踵的心斋桥步行街,一时没绕过弯来:“那……海外游客不多吗?平时不是应该挤满了人?”

冰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东云阁下是不是记混了?海外游客扎堆的地方是天王寺那边。心斋桥没什么游客啦,就算有,也大多是身份比较高的那种,普通游客基本不会去那片区域。”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里是异世界,和记忆里的世界本来就不一样。

我在心里默默记下这一点,面上只是嘿嘿一笑:“哦,是我记混了。那去心斋桥吧。”

车子便朝着心斋桥的方向平稳驶去。

路上,我从口袋里掏出一盒口香糖,递到武田面前:“来一根?别客气。”

她推辞了两句,在我的坚持下还是抽了一根——下一秒,“呀”地轻叫一声,被那截弹簧机关吓得手指一缩。

随即反应过来是恶作剧道具,无奈地瞪了我一眼,倒也没真的生气,只是嘴角绷着,一副拿我没办法的样子。

我哈哈笑出声,见她皱着眉揉手指,忙拉过她的手,凑近吹了吹,又落下一个轻吻,两只手交缠着包在掌心里:

“抱歉抱歉,这样还疼吗?”

武田显然没料到我会做到这一步。

她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视线很快扫过车窗外,又若无其事地收回。

脸上没有明显的慌乱,只是那双素来沉稳的眼睛,此刻不太愿意和我对视。

“不,不疼了。”她的语气仍维持着一贯的干脆,“阁下不必这么小题大做。”

语气还维持着一贯的干脆利落,只是尾音比平时软了几分,像是刻意在绷住什么。

我没有松开她的手,就这么一路牵着。

她也没有挣脱,只是握着我的那只手,指尖悄悄收紧了一分——不是抗拒的收紧,而是一种下意识想要确认这份触感是否真实的、极轻的用力。

她始终目视前方,坐姿依旧笔挺,那份职业性的警觉半点没松懈,唯独耳根,不受控制地染上了一层浅浅的红,怎么也压不下去。

车子行驶到一处路口,正巧减速等灯。

窗外一辆挂着彩色横幅的宣传车停在路边,车顶上站着个人影——竟然是个男人。

他胸前斜挂着写有自己名字的绶带,笑容满面地朝四周挥手致意。

身旁站着一名穿着得体的女性助理,举着扩音喇叭卖力地喊着拉票的口号。

周围已经围了不少驻足观望的女性,人群一阵接一阵地骚动。

我愣了一下:“男的……议员?”忍不住来了兴致,“停车,我想过去看看。”

冰见和武田却几乎是同时开口阻拦。

“那边人太多了。”武田语气凝重,手指在我掌心里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些,“不适合过去。”

冰见也从驾驶座上附和:“而且现场比较混乱,不太安全。我们在这边看看就好。”

我拗不过两人,只好作罢。

车子停在马路对面,隔着车窗远远看着那边的阵仗。

宣传持续了没多久便告一段落,人群渐渐散去。

我们正准备重新上路,一名胸前同样斜挂着绶带的女性却快步朝我们这边走了过来。

冰见眼疾手快,一个箭步拦在车前,将那人挡在一米开外。

“不好意思。”那女性隔着冰见的手臂,微微欠身,从随身的名片夹里取出一张名片,双手递了过来,笑容职业化:“我是冴木塍,南宫阁下的秘书。南宫阁下注意到您了,想邀请您去前面不远那家酒店一楼的咖啡厅坐坐,聊上几句,不知您是否方便?”

冰见没有立刻接过名片,只是侧身用眼神示意了一下。

我这才伸手接过来。

名片上印着“南宫赖人 太阪府议会议员候补”,下面一行小字写着“让每一份声音,都被听见”。

心里意外之余,也生出几分好奇。

我侧头看向身旁的武田,用眼神询问她的意见。

武田沉吟片刻,压低声音在我耳边简单交换了几句看法,最终点了点头:“人多眼杂的地方我们不建议。不过如果是酒店的咖啡厅,风险可控,我们会全程陪同。”她只是评估了安保等级,把最终决定权交还给了我。

我想了想,转头对那名助理点头道:“好,那就叨扰了。”

咖啡厅一楼靠窗的位置,隔着一层薄薄的纱帘,能望见外面渐渐散去的宣传人群。

他已经先一步坐在那里,身后站着四名护卫模样的女性,姿态肃立,一看便知是训练有素的贴身护卫。

见我们进来,他立刻起身,笑意热络得像是相识多年的老友:“真蝶君,好久不见啊!来,请坐。”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礼貌地在他对面坐下。武田和冰见不动声色地站到我身后,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遭,连纱帘外偶尔经过的行人都没放过。

“不好意思,”我斟酌着开口,“我们……认识吗?”

他愣了一下,随即像是被戳中了什么,自嘲地笑了笑,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轻松:

“也是。去年世家忘年会上打过照面,不过也就寒暄了两句罢了。我这种旁系,大概也入不了真蝶君的眼。”

那语气里藏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酸涩,被他用玩笑的口吻轻轻带过。

我斟酌了一下,还是决定坦白:“抱歉,其实是我最近失忆了,很多以前的事都想不起来,不是有意怠慢您。”

这话一出,他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两三秒,像是在仔细分辨这话里有没有几分虚假。

确认我不像是说谎后,他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震惊,随即又飞快地垂下眼,睫毛落下的阴影里,能看出他正飞速盘算着什么。

嘴里含糊地嘀咕了一句:“失忆……这么大的事,我居然一点消息都没收到……”他抬手揉了揉眉心,指节抵着眉骨,语气里带上几分自嘲的懊恼。

他很快调整回来,重新堆起笑容,只是那笑意里多了几分审视的意味,目光在我脸上又不着痕迹地打了个转:

“这样啊……那真是失礼了。那我们再重新认识一下吧。”他微微欠身,语气恢复了几分场面上的郑重,“南宫赖人,南宫家旁系出身,目前是太阪府议会议员候补,正在参选途中。以后请多指教。”

我看着他,也简单自我介绍了一下:“东云真蝶。应该是高中生,学校……不记得了。请多多关照。”

随即直接问道:“您叫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大事。”他摆摆手,语气松弛下来,“同为五世家之人,难得有机会碰面,交流交流,增进增进感情罢了。”顿了顿,他打量了我两眼,笑意添了几分真切,“虽说失忆了,不过真蝶君看上去气色这么好,我也就放心了。”

我倒也没把这句社交辞令当真,也不和他客气,径直问了我感兴趣的事:“冒昧问一句,你一个男性,怎么会想到从政呢?”

他闻言,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没有直接回答,反而侧过头,饶有兴致地看着我,手指在桌面轻轻敲了一下:

“那我先问真蝶君一句——五大家的事,你还记得多少?”

“全忘了。”我如实答道,心里却暗暗吐槽——其实我压根不知道什么五大家。

“这样啊。”他轻轻叹了口气,端起面前的咖啡抿了一口,指尖在杯沿转了半圈,不经意道,“那我从政的原因,就等真蝶君先了解了五世家的事,再来问我吧。到时候我的答案,你听起来大概才会有意思一些。”

说完,他脸上重新堆起轻松的笑意,像是不打算再在这个话题上多逗留。

身子微微往后一靠,语气也随之松快下来:“好了,今天不聊这些沉重的,就当交个朋友——真蝶君平时喜欢做什么?有没有什么兴趣爱好?对瑜伽感不感兴趣?”

又聊了几句无关紧要的闲话,南宫赖人看了看表,像是还有别的行程要赶,起身整理了下西装外套:“今天叨扰真蝶君了,以后有什么事,随时可以联系我,别客气。”

他冲身后的秘书使了个眼色,冴木塍便先一步去了前台。南宫赖人朝我伸出手,我也顺势握了握,这才目送他在一群人的护卫下离开。

我低头看着手里那张名片,指尖摩挲了一下印着“让每一份声音,都被听见”那行小字,转身递给冰见:“帮我收好。”

她接过名片,仔细放进随身的手袋里,我这才起身,在武田和冰见的护卫下朝停车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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