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正坐在屋里调息,脑海中忽然\"叮\"的一声,弹出了久违的系统光幕。
【叮。】
【检测到宿主与天穹宗剑堂长老苏云霓完成双修,且通过纯阳之气助其突破有情剑瓶颈。无情剑与有情剑皆折服于宿主胯下——隐藏成就“试剑人”解锁。】
【奖励发放:道具“涅槃之种”已发放至系统空间。】
【道具说明:涅槃之种——在宿主死亡后,可于涅槃之种所在之处重生。重生后保留宿主肉身、修为与记忆,无法保留重生时携带的任何物品。该道具一次性使用,使用后消散。】
林越看着光幕上的说明,眼前猛地一亮。
\"这不就是复活甲吗?\"他低声自语,从系统空间里取出那颗涅槃之种——一颗鸽子蛋大小的种子,通体泛着温润的玉色光泽,握在掌心里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气息,像是有生命一样轻轻搏动着。
他翻来覆去地看了看,又皱起了眉头:\"不过这玩意儿得放在一个安全的地方——万一我死了,复活起来发现自己躺在魔族堆里,那不是刚复活就又死了?\"
他想了想,暂时也没地方放,就先把涅槃之种收在住处床下的暗格里。这里是天风城深处,又有灵台境修士轮流守着,暂时还算安全。
\"先放着吧。\"林越拍了拍手上的灰,把暗格合上,\"以后找到更稳妥的地方再挪。\"
他刚直起身,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一道传音符飞了进来,在他面前燃尽,化作一个熟悉的、淡淡的声音:
\"林越,开门。\"
是慕清霜。
林越愣了一下——师祖怎么来了?
他记得她今天被派去星月城和魔族谈判,按理说刚回来,不去休息,怎么先跑来找他?
他不敢怠慢,快步走到院门口,拉开了门。
门外站着慕清霜。
她穿了一身深青色的长裙,风尘仆仆,脸色却阴沉得吓人——比林越见过的任何一次都要难看。
她站在门口,没有说话,也没有进来的意思,就那么站着,整个人像是压着一块沉甸甸的石头。
\"师祖?\"林越试探着叫了一声,\"您……从星月城回来了?\"
慕清霜沉默了片刻,才开口,声音有些哑:\"进去说。\"
林越赶紧侧身把她让进屋里,关上门,倒了杯茶放在她面前。
慕清霜在桌边坐下来,端起茶盏,却没有喝。
她盯着茶盏里的水面,半天没有说话。
屋里的气氛压抑得能滴出水来。林越坐在她对面,也不敢多问,就那么陪她坐着。过了好一会儿,慕清霜才放下茶盏,开口了,声音很淡:
\"谈判……很不理想。魔族不松口。你——做好人族溃败的准备吧。\"
林越看着她那张阴沉的脸,心里一紧。他斟酌了一下,开口道:\"魔族欺人太甚!师祖放心——我誓与师祖共存亡!\"
慕清霜愣了一下,然后——她绷不住了,嘴角没忍住翘了一下,又飞快地压回去,骂了一句:\"谁要与你共存亡?你要死,自己去死,别拉着我。\"
她虽然是在骂,但语气里的阴郁明显散了不少。
林越见她情绪缓和了些,趁热打铁地说:\"车到山前必有路嘛,师祖也不必太过忧虑。再说了——天塌了有高个子顶着,不是还有那几个灵心境的大修士在吗?他们才该担心这些。\"
慕清霜摇了摇头,没有接话。
她垂下眼帘,看着自己的手,像是在想什么心事。
林越注意到她的眉头微微蹙着,眼底藏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那不只是对战争局势的担忧,更像是心里有什么东西,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林越想了想,悄悄催动了读心术。
神识凝成一根细丝,探向她的识海。
灵台境巅峰的识海防御依旧严密,他的神识刚触到外围就被弹了回来——但就在那一瞬间,他还是捕捉到了她脑海里最活跃的那缕念头。
李长风……他还活着……
林越的太阳穴一阵刺痛,神识几乎在同一刻坚持不住,他赶紧收了回来,额头上渗出一层细汗。但他已经看到了——师祖心里想的,是李长风。
原来李长风没死。
原来他投靠了魔族。
怪不得师祖这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她心爱的人死而复生,本该是喜事,可那人却站在了她的对立面,变成了人族的叛徒。
悲喜交加,却哪一个都不完整。
林越在心里理清了前因后果,面上却不动声色。他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慕清霜身边,在她身侧坐下,轻轻唤了一声:
\"霜儿。\"
慕清霜的眉头猛地皱了起来。
她转头看着他,语气冷了几分:\"住口。以后不要这么称呼我。上次——是我太过思念亡夫,思绪混乱之下,和你做了出格的事。那件事,以后不要再提了。\"
\"我当然可以不再提。\"林越看着她,语气平静,\"但是——我这声\'霜儿\',不是替你的亡夫叫的。\"
慕清霜的目光微微一凝。
\"你以前把我当成他。\"林越说,\"可我终究不是他。你朝思暮想的——真的是李长风这个人吗?还是仅仅存在于你记忆里的、那段已经回不去的回忆?\"
慕清霜没有说话,但她的眼神动了一下。
\"你想念的,是那段给你带来快乐的回忆罢了。\"林越继续说,\"如果有一天,李长风真的回来了——可他变成了另一副样子,变成了你完全不认识的人——那你还喜欢他吗?\"
慕清霜怔住了。
她看着林越,眼底闪过一丝诧异——他怎么会知道?
她今天去星月城谈判的事,回来之后一个字都还没跟他说过。
他怎么会知道李长风回来了?
还知道李长风变了?
林越没有给她追问的机会。
他接着说:\"师祖,人会死,记忆也会。那个人不在了,你记忆里的,不过是你内心对过去美好的一种寄托而已。我不是李长风——但如果我能让你更快乐,为什么不忘掉过去,珍惜当下呢?\"
慕清霜沉默了。
她想起之前和林越的两次——山洞里那次,她把他当成长风,哭着喊\"长风\"的名字;院子里那次,她默认他扮演长风,喊他\"夫君\"。
可是刚才她忽然意识到——那些让她浑身发抖、让她一次又一次失控的快感,根本不是李长风给过她的。
李长风从未给过她那样的感觉。
那种被填满到极限的、灭顶的快感,从头到尾,都是林越给她的。
她心里的那点迟疑,像冰雪一样开始融化。
既然李长风已经背叛了人族,那她还有什么好留恋的?那个她记忆里的少年,早在五十年前,就已经死在魔窟里了。
她正犹疑着,林越已经贴近了她。他没有急着做什么,只是轻轻伸出手,环住了她的腰。她感觉到他的动作,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但没有推开。
\"霜儿。\"林越的声音在她耳边,低低的,带着温度,\"以后,我这么叫你。不用再想着那个人了。以后——我就是你心底的那个人。\"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慕清霜的身体僵了一瞬。
她能感觉到他的嘴唇温热而柔软,带着一股让她心跳加速的、熟悉的纯阳之气。
她心里还残存着一丝迟疑——他是她的徒孙,是她徒弟洛寒卿的亲传弟子,辈分上差着她两辈。
她是天穹宗的太上长老,他该叫她一声师祖。
这是逾越,是乱伦,是无论如何都不该发生的事。
但那丝迟疑,在他撬开她牙关、舌尖探进来的那一刻,就被冲散了。
她想起他刚才说的那些话。
想起那些让她浑身发软的快感。
想起李长风站在魔族大殿里,用那种阴郁的眼神看着她,说出\"人族把我逼成这样的\"的样子。
那个人,已经死了。
死在她记忆里了。
她现在是天穹宗的太上长老,是一个活了上百年的女人,而她身边的这个男人,正用他的舌头撩拨着她,让她心头发颤。
她闭上眼睛,回应了他的吻。
林越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从僵硬到柔软,从被动到回应。
他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
她没有抗拒,任由他解开她深青色长裙的束带。
裙料滑落,露出她雪白的肌肤——她今天穿着素白的亵衣,薄薄的布料下,丰腴的身段若隐若现。
她的胸口起伏着,呼吸已经乱了,但她的眼睛却别过去,不敢看他。
\"霜儿——\"林越的手指抚过她的小腹,声音低哑,\"你今天,想我了吗?\"
\"……不想。\"慕清霜别过头去,耳根红透了,声音又轻又闷,\"我是你师祖,你不该……\"
\"不该什么?\"林越的手指探进她亵衣的领口,轻轻拨开,露出她胸前那团雪白的乳肉,\"不该这样碰你?\"
慕清霜的身体轻轻一颤,没有回答。
她心里知道他说得对——她是他的师祖,他这样碰她,是乱了伦常。
可是他的手指抚过她肌肤的时候,她的身体不争气地热了起来,那些拒绝的话堵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霜儿——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林越低头含住她胸前挺立的蓓蕾,舌尖轻轻拨弄。
慕清霜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不知道是想推开他还是按紧他。
她的身体在他的撩拨下很快热了起来——她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记住了他。
他含住她乳头的时候,她的小腹就会不自觉地收紧;他的手探进她两腿之间的时候,那里早就湿透了。
\"嗯……别……别这样……我是你师祖……\"她咬着嘴唇,声音带着哭腔。
但她的双腿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给他留出了空间。
她的理智在挣扎——她明知道这样做不对,明知道她是他的师祖,明知道她的亡夫还活着,就站在魔族那边等着她回心转意。
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理智,贪恋着这个男人带来的快感。
\"师祖——你下面已经湿成这样了。\"林越的手指探进她的亵裤,指尖滑过她湿润的穴口,沾了一手亮晶晶的淫水,\"还说不想我?\"
慕清霜的脸红得能滴血。
她看着他手指上那层水光,羞耻感和快感同时涌上来,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
他把她湿透的亵裤褪下来,分开她的双腿,指尖探进她体内,缓缓进出。
她仰躺在床上,任由他玩弄着她的身体,嘴里漏出的呻吟声越来越大。
\"啊……林越……你轻点……\"她带着哭腔求饶,但她的腰却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手指摆动,迎合着他的动作。
林越抽出湿淋淋的手指,褪去自己的衣袍。
那根粗壮的肉棒弹了出来,青筋盘绕,龟头胀得发紫。
慕清霜的目光落在那上面,呼吸又急促了几分——她已经不陌生了,但每次看到,她的身体还是会不自觉地发热。
她心里那个声音在说:他是我徒孙,我不能……可另一个声音却盖过了它:我想要他,我想要他进来。
\"师祖——\"林越分开她的双腿,龟头顶在她湿润的穴口上,却没有急着进去,只是缓缓磨蹭着,\"你说,我该不该进去?\"
慕清霜咬着嘴唇,看着他,那双淡墨色的眼睛里已经全是水光。
她沉默了一瞬,终于开口了,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哀求:
\"……进来。\"
林越腰一沉,肉棒缓缓插入了她体内。
\"啊……\"慕清霜仰起头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
她的阴道又紧又热,内壁的嫩肉贪婪地吸附着他的肉棒——她的身体早就做好了准备,甚至在渴望着这一刻。
她感觉到那根肉棒一寸一寸地填满她,撑开她,那股熟悉的、灭顶的充实感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身体里按。
\"霜儿——你夹得我好紧——\"林越开始抽送,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极深的位置,\"师祖的这里,比上次更紧了。\"
\"别……别叫我师祖……\"慕清霜哭着摇头,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绞紧了他的肉棒,\"啊……我是你师祖……我们不该……嗯……不该这样的……\"
\"不该这样——那师祖为什么要夹我夹得这么紧?\"林越加快了速度,\"为什么还要张着腿让徒孙操进来?\"
\"呜……\"慕清霜被他问得哑口无言。
她的身体在快感中沉沦,但她的理智还在挣扎——她是他的师祖,辈分上的老祖宗,此刻却被他压在身下,用他那根粗壮的肉棒操得浪叫连连。
这种禁忌感像一把火,烧得她浑身发烫,却怎么也停不下来。
她心里甚至闪过一个念头——李长风还活着,还站在魔族那边等着她回心转意,而她此刻却躺在自己徒孙的身下,任由他索取。
背德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前所未有地敏感,他的每一次顶入都让她浑身发麻。
\"霜儿——叫我的名字——\"林越低头吻着她的脖子,\"叫林越——\"
\"林越……林越……\"慕清霜哭着喊出他的名字。
这一次,她没有再喊\"长风\",没有再把他当成任何人的替身。
她喊的是他的名字,她接受的是他这个人,\"林越……霜儿要到了……霜儿要被你操到高潮了……\"
第一波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她的阴道内壁疯狂收缩,滚烫的淫水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整个人痉挛着,搂紧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不住的浪叫。
林越没有停。
他等她缓过一口气,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再次进入她的身体。
慕清霜趴在枕褥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但她的臀部却主动翘起来,迎合着他的抽插。
\"师祖——从后面看,你这里更湿了——\"林越扶着她的腰,从后面狠狠顶弄着,\"你看,你一边说着不该,一边又夹得这么紧——\"
\"呜……别说了……\"慕清霜把脸埋在枕褥里,声音又闷又软,带着哭腔,\"我……我是你师祖……你这样……啊……你这样让我以后怎么见人……\"
\"师祖以后不用见人——\"林越俯身压在她后背上,贴着她的耳朵,\"以后只让徒孙一个人看,一个人操。\"
\"你……你放肆……\"慕清霜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被他的顶弄撞得支离破碎。
但她的身体却完全沉溺在了那种感觉里——她想到自己此刻正被自己的徒孙压在身下,想到自己的亡夫还活着,而她却在和另一个男人做着最亲密的事。
那些念头让她的羞耻心涨到了极点,也让她的身体敏感到了极点。
她的阴道内壁开始疯狂收缩,第二波高潮已经在酝酿。
\"啊……啊……林越……霜儿不行了……又来了……\"她的身体猛地弓起,第二波高潮喷涌而出,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淌了一床。
林越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着,重新进入她。
这一次他放慢了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缓,龟头抵在她最深处缓缓研磨。
慕清霜被这种磨人的节奏逼得快要疯了,她的双腿缠着他的腰,腰肢主动扭动着,嘴里发出含混的哀求:
\"快……快点……林越……霜儿要……\"
\"师祖——想要什么?\"林越故意放慢,\"想要徒孙操快点?\"
\"要……要你操快点……\"慕清霜哭着说,她已经顾不上什么师祖的身份、什么辈分的禁忌了,\"林越……霜儿要你……霜儿被你操得好舒服……\"
\"那师祖以后还说不说\'不该\'了?\"
\"不说了……不说了……\"慕清霜搂着他的脖子,声音又浪又软,\"霜儿以后都要你……霜儿不要别人……就要你……\"
林越终于不再折磨她。
他加快了抽送,肉棒在她体内猛烈进出,每一下都直捣花心。
慕清霜被他操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张着嘴发出破碎的浪叫,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房随着冲撞剧烈晃动。
最后一刻,林越抵在她体内深处,把滚烫的纯阳精华尽数灌了进去。
慕清霜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呻吟,第三波高潮和那股滚烫的精华同时到来,让她整个人都淹没在灭顶的快感里,好半天才缓过神来。
她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还有些涣散。
过了好一会儿,她侧过身,看着身边同样喘着气的林越,沉默了片刻,才开口,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
\"我今天……去星月城谈判,见到李长风了。\"
林越心里早有准备,面上却做出一副惊讶的样子:\"李长风?他不是……\"
\"他没死。\"慕清霜的声音淡淡的,\"他被流放到魔窟之后,被魔族收留了。现在——他已经归顺了魔族,成了魔族的人。今天在大殿上,他想劝我一起归顺魔族。我拒绝了。\"
她顿了顿,像是在说服自己,又像是在说服他:\"他……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李长风了。我记忆里的那个人,早就死了。\"
林越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师祖——李长风既然已经成了人族的叛徒,那他就不再是当年那个李长风了。希望你以后……遇到他的时候,不要再念及旧情了。\"
慕清霜看着他,没有说话。过了好一会儿,她轻轻点了点头,坐起身来,开始穿衣服。
穿好衣服之后,她站在床边,低头看着他,目光复杂。她没有再说李长风的事,只是轻轻说了一句:
\"你……好好休息。城里的形势,怕是要变了。\"
她说完,转身离开了。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
林越躺在床上,看着关上的门,心里默默盘算着——涅槃之种已经埋好了,师祖的心结也解开了,他现在唯一的顾虑,是魔族攻城那天,他能不能在乱军之中保住这条命。
窗外的天色,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