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透,慕清霜就把队伍集合在了城门口。
今天的任务和昨天一样——向北探索,扫荡沿途的魔族据点,解救被困的人族。
队伍还是昨天那支,林越加上另外三个灵海境弟子,由慕清霜领队。
四个弟子都是内门出身,两个剑堂的,一个符箓堂的,修为都在灵海境中期上下,跟林越差不多。
向北走了大约两个时辰,队伍在一处岔路口停下来休整。
一名负责侦查的符箓堂弟子放飞了传讯纸鹤,正等着纸鹤带回前方的消息,忽然脸色一变。
\"师祖!\"那弟子快步走到慕清霜面前,手里捏着一张刚刚从纸鹤上取下的符纸,\"卢越府青山宗发来求援信——青山宗被魔族围困,护山大阵还能撑两天,请四宗联军速速支援!\"
\"青山宗?\"慕清霜接过符纸扫了一眼,\"本土宗门,规模不大,掌门是灵台境。离这里多远?\"
\"全力赶路的话,大半天。\"
慕清霜把符纸收进袖中,目光在四个弟子身上扫了一圈:\"全速赶路,去青山宗。\"
林越跟在队伍里,心里盘算着青山宗这个名字。
他在天风城这几天,对昕州的势力分布多少有了些了解——青山宗算是昕州本土的宗门,虽然比不了四宗,但也有几百年底蕴,掌门灵台境,在本地算是一方势力。
这样的宗门被魔族围困,说明魔族已经开始对本土宗门下手了。
赶了大半天路,临近傍晚时分,青山宗的山门终于出现在视野里。
山门建在半山腰上,原本应该是一座气派的宗门——但现在,山门上挂着的匾额碎成了几块,摔在地上踩得稀烂。
山门两侧的石柱断了一根,另一根上糊着一大片已经干涸发黑的血迹。
护山大阵的阵纹在空气中明灭不定地闪烁了几下,然后彻底熄灭了——那层曾经罩住整座山头的淡青色光罩,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外面硬生生撕开了一个大洞。
整座青山宗安静得可怕。
没有打斗声,没有惨叫声,没有魔物的嚎叫。只有山风穿过残破的殿堂发出的呜呜声,吹得地上的碎瓦和断箭滚动着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太安静了。\"林越低声说了一句。
慕清霜站在山门口,目光缓缓扫过整片山门。
她沉默了片刻,开口了:\"不对。如果是魔族围困,应该有大量魔物驻守。但现在整座山头看不到一个魔族——连魔物的气息都感觉不到。\"
\"会不会是魔族已经撤了?\"一个剑堂弟子问。
\"护山大阵被撕破的时间不会超过半天。\"慕清霜摇了摇头,\"魔族花这么大力气攻破一座本土宗门,不可能说走就走。除非——\"她没有把话说完,但林越从她停顿的间隙里品出了那半句话的意思:除非这是个陷阱。
\"大家分开搜寻。\"慕清霜最终下了命令,\"看看有没有幸存的人族修士,注意保持警惕。遇到魔族不要恋战,立刻传音示警。\"
四个弟子应声散开。林越选了西侧的方向,绕过一片倒塌的演武场,往宗门深处走去。
青山宗内部破坏得比山门还彻底。
演武场的地面被砸出了好几个大坑,边缘堆着几具尸体——都是人族修士,看穿着应该是青山宗的外门弟子,死状惨烈,身上找不到一块完好的皮肉。
林越蹲下来看了一眼,又站起来继续走。
那些尸体的伤口边缘带着明显的魔气侵蚀痕迹,皮肤发黑,像是被什么东西从体内抽干了生机。
他绕过演武场,穿过一道回廊,走到了一片原本应该是弟子居所的区域。
这里的房屋大多塌了,只有角落里一间小院还算完整。
林越正要往那间小院走,忽然脚步一顿。
身后有脚步声。
他猛地转身——几步之外,一道身影正从一堵断墙后面走出来。
那是一个女子。
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纪,样貌生得极美——不是白吟霜那种妖异的美,也不是洛寒卿那种冷淡的美,而是一种丰润的、带着几分成熟韵味的美。
她的皮肤很白,白里透着粉,像是养尊处优养出来的好颜色。
她穿着一身青色衣裙,布料不差,但有些凌乱,领口散着两颗扣子,露出锁骨下一片雪白的肌肤。
她的身材极其丰腴——胸口那两团饱满撑得衣襟鼓胀,腰身却收得细,往下又是骤然展开的圆润臀部,连裙子都遮不住那夸张的曲线。
她看到林越,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眼眶一红,几乎是跌跌撞撞地朝他跑了过来。
\"道友!道友救命!\"她抓住林越的袖子,声音带着哭腔,又惊又怕的样子,\"我是青山宗的内门弟子!魔族打进来了,宗门破了,我——我躲在丹房的暗格里才逃过一劫!同门有的被掳走了,有的逃出去了,我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她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抓着他袖子的手在微微发抖,整个人像是吓坏了。
林越看着她,脸上挂着关切的表情:\"师姐别怕,我是天穹宗的,奉命来支援青山宗。既然你没事就好——你先跟着我,我带你出去。\"
\"谢谢道友!谢谢道友!\"女修士抹着眼泪,声音又软又哑,\"我——我腿软,走不太动了——道友,那边有个隐蔽的地方,我先带你过去歇一下好吗?我这几天躲在丹房里,又饿又怕——\"
她说着,怯生生地指了指回廊尽头的一个方向。
林越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又看了看她。他点了点头,语气温和:\"好,师姐带路。\"
女修士破涕为笑,转身朝那个方向走去。她走路的姿态不太稳,一步三摇,腰肢扭动的幅度大得有些过分——像是有意把臀部摆给他看。
林越跟在她身后,目光落在她的背影上,心里却在飞速转动。
不对劲。
从见到这个女修士的第一眼起,林越就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他一时说不上来,但直觉告诉他——这个\"青山宗弟子\"有问题。
首先,她的衣服太干净了。
整座青山宗被屠戮殆尽,满地都是尸体和血迹,连他自己走了这一路,衣摆上都沾了灰和血渍。
而这个自称躲在丹房暗格里好几天的女修士,衣服虽然凌乱,却没有半点灰尘和污渍,干净得像刚换上的一样。
其次,她的气息不太对。
林越的纯阳之体对气机感应极敏锐,他在这女修士身上隐隐感觉到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阴冷气息——很淡,被她刻意压制着,若不是他体质特殊,根本察觉不到。
第三,也是最让他警惕的一点——她说\"同门有的被掳走了有的逃出去了\",语气里的悲伤浮于表面,反倒更像是在背书。
一个刚经历灭门之灾的女弟子,说起同门的遭遇时,不该是这种语气。
林越在心里冷笑了一声,面上却依旧挂着那个关切的表情,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
\"师姐,我们要去哪里歇息?\"
\"前面那个山洞。\"女修士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是我平时偷懒躲清静的地方,很隐蔽,没人能找到。\"
山洞。偷懒躲清静的地方。刚经历灭门,第一反应是带他去找自己偷懒的山洞歇脚。
林越心里越发笃定了。他没有戳破,只是跟着她走进了那个山洞。
山洞确实隐蔽,入口藏在几丛灌木后面,不仔细找根本发现不了。
里面不算深,但很干净,铺着一层干草,角落里还放着一件叠好的旧衣裳,像是有人常住的样子。
女修士走进山洞,转过身来看着林越,眼眶还是红的,但嘴角已经悄悄翘起了一个弧度。
\"道友——\"她的声音忽然变了,不再是刚才那个怯生生带着哭腔的调子,而是变得又软又糯,带着一股黏腻的媚意,\"我如今宗门已破,同门皆散,孤苦无依,无处可去。我见道友是个好人,不知道友愿不愿意收留我?\"
她说着,伸手解开了衣领的扣子。
\"我愿意跟着道友,侍奉道友——做什么都可以。\"
最后一颗扣子解开,青色的衣裙从她肩头滑落。
她里面什么都没有穿——衣裳下面就是赤裸的身体。
她站在那里,任由衣裙堆在脚边,把自己完完整整地展露在林越面前。
她的身体和她的脸一样丰润。
胸前那两团饱满白得晃眼,形状是那种熟透了的圆润,顶端两颗深粉色的蓓蕾微微挺立着。
腰肢细软,小腹平坦,往下是圆润的胯部,两条腿又长又白,大腿根部并拢着,中间那一丛黑亮的毛发在光线里泛着细碎的光。
她站在那里,一手抚着自己的胸口,一手垂在身侧,摆出一个毫不掩饰的、任君采撷的姿态。
林越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当然知道这是陷阱——但他更知道,他可以将计就计。
他\"痴痴\"地看着她,像是被她的身体勾住了魂,一步步朝她走了过去。
他伸出手,先是碰了碰她的肩头,然后手掌顺着她的手臂滑下去,一把揽住了她的腰。
那腰肢软得惊人,他一只手几乎就能圈住大半。
他低头凑近她,声音带着几分\"沉迷\"的沙哑:\"师姐——真的做什么都可以?\"
\"都可以。\"女修士仰起脸,眼波流转,媚得能滴出水来。
她主动贴上来,胸前的柔软蹭上他的胸口,那股温热的触感隔着衣料传过来。
她的手从他胸口往下滑,一路滑到他腰间,解开了他的腰带。
林越配合着,一只手在她身上游走。
手掌覆上她胸前那团饱满——掌心里的触感软得惊人,像刚蒸好的糕团,又弹又滑,他揉了两下,拇指碾过顶端那颗蓓蕾,她在他怀里发出一声黏腻的轻哼,身体微微扭动着,像是被揉得舒服了。
\"道友——你好会摸——\"她喘息着,手已经探进了他的裤子。
然后她的手指碰到了一个东西。
她的动作顿住了。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手里握着的东西——那根从裤子里弹出来的巨物,粗得像她的小臂,柱身上青筋盘绕,头部胀得发紫发亮,在她掌心里微微跳动着。
她的呼吸明显粗重了起来,暗沉的眼底泛起一层兴奋的光。
\"道友——你——你这里怎么这么大?\"她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惊喜,指尖沿着柱身滑下去,又滑上来,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
林越心里冷笑,面上却装着沉迷:\"天生如此。师姐喜欢吗?\"
\"喜欢——喜欢极了——\"女修士蹲下身,仰着脸看着他,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然后低头含住了他的顶端。
温热的口腔裹上来,林越的呼吸微微一紧。
她的口活极好——不是那种生涩的讨好,而是带着丰富经验的老练。
舌尖绕着顶端画圈,嘴唇包着柱身往下吞,一点一点地往里吃,吃得又深又稳。
她的喉咙深处传来吞咽的动作,把那根巨物含到了很深的位置。
林越垂着眼看她。
这个女修士的演技很好,但她忘了一件事——一个真正的、刚经历灭门之灾的人族女修士,就算再怎么走投无路,也不可能在第一次见面时就用这么熟练的口活伺候一个陌生男人。
她暴露得太多了。
他没有戳破。
他伸手抓住她的头发,按着她的头往下压了压,做出沉迷享受的样子。
女修士含着他的巨物吞吐了好一阵,才抬起头来,嘴角还挂着一丝透明的涎液,眼里的媚意几乎要溢出来。
\"道友——进来吧——\"她站起来,转身趴在洞壁上,双手撑着石壁,把臀部高高翘起,回头看着他,声音又软又急,\"我忍不住了——你进来——\"
林越走上前,从后面扶住她的腰。
他低头看着她翘起的臀部,那片丰腴的雪白在光线里晃眼,两腿之间那一丛黑亮毛发下,花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扶着自己的巨物,顶端抵在她湿润的入口处,缓缓推了进去。
\"啊——\"女修士仰起头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身体随着他的进入微微颤抖,\"好大——好涨——道友——你轻一点——\"
林越没有轻。
他扶着她的腰,开始抽送。
巨物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得很深。
她的体内温热而湿滑,紧致度恰到好处,配合着他的节奏一下一下地迎合着,腰部扭动的幅度大得惊人,像是要把他的整根都吃进去。
\"啊——啊——道友——你好厉害——\"她叫得越来越浪,声音在山洞里回荡,\"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我不行了——\"
林越低头看着她在他身下浪叫扭腰的样子,心里一片清明。
他甚至有闲心在脑子里算了一下——这个女修士的演技,比他在妖界见过的那些庸脂俗粉好得多,但比白吟霜差远了。
白吟霜那种假戏真做的本事,才是真的顶级。
他加快了抽送的节奏,巨物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女修士的叫声越来越急促,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然后,她猛地回头看了他一眼。
就是这一眼。
她的表情变了。
刚才还是那副被操得欲仙欲死的媚态,一瞬间就变得狰狞起来。
她的眼底泛起一层暗紫色的光,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弧度,声音也变了调子,变得尖锐而得意:
\"果然——人族修士就是好骗。你的阳气这么充足,吸干了你——我说不定能直接提升一个境界!\"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的下体猛地涌出一团浓黑的魔气。
那股魔气像活物一样缠绕住林越的巨物,顺着柱身蔓延上来,然后——一股强劲的吸力从她体内爆发出来,像一张无形的嘴,疯狂地吞噬着他体内的阳气。
林越感觉到自己的阳气在流失——从丹田深处被那股吸力牵引着,顺着经脉往下涌,眼看着就要被吸进她的身体里。
他体内的纯阳之气在剧烈翻涌,像是被一股外力强行往外拽。
他停住了动作。
他低下头,看着那张扭曲得意的脸,忽然笑了一下。
\"你果然是魔族。\"
女修士的得意僵在了脸上。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林越的瞳孔里泛起一层淡淡的金色——他体内的纯阳之气猛地逆转了方向。
那股被强行往外拽的阳气,像被一根绳子猛地拽回来一样,反过来裹住了她的魔气。
紧接着,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她体内那股汹涌的魔气,开始不受控制地往林越体内涌去。
不是她在吸他的阳气——是他反过来在吸她的魔气。
她的魔气像开闸的洪水一样顺着两人相连的地方倾泻而出,灌进林越的经脉里,然后被他的纯阳之气一层一层地包裹、炼化、吞没。
\"什——什么——\"女修士的瞳孔猛地放大,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惊恐的神色。
她拼命想挣脱,但两人相连的地方像生了根一样,她动不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魔气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流失,像是一瞬间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
\"你——你居然是纯阳之体——!\"
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那声尖叫在山洞里回荡,然后戛然而止——她的魔气在几息之内被吸得一干二净。
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架一样软了下去,趴在洞壁上,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还残留着惊恐和不甘的表情,但已经一丝魔气都不剩了。
林越从她体内退出来,退出的瞬间带出一股透明液体,喷在她大腿上。
他看着她软倒在地上的身体,感受着体内那股翻涌的能量——她修炼了几十年的魔气,在他丹田里被纯阳之气炼化成一股精纯的灵力,沉入灵海之中。
他的灵海又涨了一大截,灵力比之前充沛了将近一成。
\"啧。\"林越低头看着瘫软在地上的女魔,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评价一件货物,\"魔主级别的淫魔,就这点本事?\"
地上的女魔已经彻底没有了声息——她没死,但比死还惨,一身魔气被吸干,形同一个废人。林越不再管她,系好腰带,正要往外走——
忽然,他的脑海中响起了一道急促的传音。
是慕清霜的声音。她只说了几个字,声音压得极低,但每一个字都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
\"有埋伏。所有人立刻撤离,不要恋战,能跑多远跑多远。\"
林越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快步冲出山洞。
山风灌进来,他站在洞口,一眼扫过去——刚才还安静得像死域一样的青山宗,此刻已经变了模样。
四面八方的山道上,密密麻麻地涌出了大量的魔物,黑压压的一片,像潮水一样漫过来。
那些扭曲的血肉怪物从残破的殿堂里、从倒塌的房屋后、从山林的阴影里钻出来,发出低沉的嘶吼。
而在那些魔物中间,林越一眼就数出了至少五道魔将级别的气息。
至于魔主级别的——他不敢用神识去探,因为光是那些魔将的目光就已经让他后背发凉了。
\"妈的。\"林越在心里骂了一声,飞快地催动了敛息术。
那层隔绝气息的膜覆盖上他的全身,他的存在感瞬间消失在了空气中。
他贴着山壁的阴影,绕开那些魔物的视线,悄无声息地朝山下摸去。
一边走,他一边从怀里掏出一枚求救符,灵力注入,符纸化作一道微不可察的金光冲天而起,在极高的天空中无声炸开。
天风城那边的联军应该能收到信号——但能不能及时赶到,就是另一回事了。
他一路向山下摸。
敛息术的消耗不算大,但在这满地魔物的包围圈里穿行,每一息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好几次他几乎和迎面走来的魔物擦肩而过,那些血肉扭曲的怪物没有任何反应,径直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他绕开那些魔将的视线范围,用了整整两个时辰,才终于摸出了青山宗的山门。
山门外,魔物的数量反而少了许多——大部分魔族都集中在上山的路上。
林越趁着夜色,沿着山脚一路狂奔,又跑了一个多时辰,确认身后没有追兵,才在一处山坡上停下来,扶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气。
两个时辰的逃亡,加上白天的战斗和那场反杀,他的体力已经消耗了大半。他靠在一棵老树上,抬头看着星空,心里沉甸甸的。
同门那几个弟子——凶多吉少了。
他出来的时候,隐约听到山上有惨叫声传来,但那个距离,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只能希望那两个剑堂弟子和符箓堂弟子够机灵,能像他一样逃出来。
\"师祖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林越低声自言自语。
慕清霜是灵台境巅峰,就算面对两个魔主围攻,也不至于没有还手之力。
但她那道传音来得那么急,说明情况确实凶险。
他在山坡上坐了一会儿,恢复了些许体力,目光扫过四周——然后他注意到,不远处的山壁上有一处被灌木遮掩的洞口,位置隐蔽,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运气不错。\"林越走过去,拨开灌木,确认洞里没有魔物的气息后,钻了进去。
山洞不算深,大约三四丈,勉强能遮风避雨。林越走进洞深处,刚想坐下来调息恢复——
他停住了。
洞里有人。
一道身影蜷缩在洞壁的阴影里,靠坐在角落中。
借着洞口透进来的一丝月光,林越看清了那人的样子——深紫色的裙摆散落在地上,衣料凌乱地敞开着,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和几道触目惊心的伤痕。
乌黑的长发散乱地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脸颊上。
慕清霜。
林越的心猛地提了起来。他快步走过去,蹲下身:\"师祖!\"
慕清霜没有回应。
她靠坐在洞壁上,双眼半睁半闭,瞳孔有些涣散,呼吸急促而紊乱。
她身上的伤痕不算致命,但有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还在渗着血,衣袍上沾满了血迹和泥土。
更让林越心惊的是她的眼神——那双平时清醒锐利的淡墨色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模糊的水雾,像是意识正在涣散。
\"师祖!\"林越伸手去扶她的肩膀,\"你受伤了?我带了疗伤药——\"
他的手刚碰到她的肩膀,慕清霜的身体猛地一颤。然后她抬起头,那双涣散的眼睛看清了他的脸——她怔住了。
\"长风……\"
林越的手顿住了。
慕清霜的眼睛里,那层模糊的水雾瞬间涌了上来。
她盯着他的脸,像是透过他在看另一个人,嘴唇颤抖着,声音又轻又碎,带着一种压抑了不知多少年的、近乎崩溃的委屈:
\"长风……你不要走……我好想你……\"
她猛地伸手,一把抱住了他。
整个人扑进他怀里,双臂死死地环住他的腰,像是怕他下一秒就会消失一样。
她的身体在发抖,滚烫的眼泪透过衣料渗进他的皮肤,她埋在他胸口,声音又哭又哑:
\"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我好想你……\"
林越僵在原地,双手悬在半空中,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哭得浑身发抖的女人——天穹宗的太上长老,灵台境巅峰的大修士,他师父的师父,他的师祖。此刻她正抱着
他,叫着他亡夫的名字,哭得像一个失去了整个世界的人。
林越在心里长长地、无声地叹了口气。
这他妈——到底是什么局面?
他低头看着慕清霜埋在他胸口的脑袋,听着她断断续续的哭声,最终,他轻轻抬起手,落在了她的后背上。
没有推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