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霓的脸色微微一变。
那变化很轻——她那双桃花眼眯了一下,嘴角的弧度僵了一瞬。
但很快她又舒展了开来,像是想通了什么。
她看着江幼薇,目光里闪过一丝极淡的复杂,最终化作一声轻叹。
\"随你吧。\"
她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一种\"由你去吧\"的洒脱。
\"至少事情在往好的方向发展。不管是无情剑还是有情剑——你自己的路,你自己知道在做什么就行。\"
江幼薇没有说话。
她握着剑柄的手指微微收紧,又松开。
月光下她的表情已经不像刚才那么戒备了,但也没有完全放松。
她看着自己的师父,像是在重新认识这个人。
苏云霓不再看她,转过身来看着林越。那双桃花眼在林越脸上停了几息,然后目光往下挪了半寸,又挪回来。
\"师侄——\"她的语气恢复了几分玩味,\"希望你不会把我徒弟引向歧途。\"
\"弟子不敢。\"
\"你们以后——如果需要双修练功的话,不用知会我。\"苏云霓说到这里顿了一下,桃花眼里的笑意深了几分,\"不过,年轻人不要纵欲过度。身子垮了,可别怪我这个当师伯的没提醒你。\"
林越还没来得及答话,就看到苏云霓抬起手——她的指尖凝聚起一道淡紫色的剑意,朝他后脖颈的方向虚点了一下。
林越心里警铃大作,他飞快地往后退了一步,举起双手。
\"师伯——我自己能回去!就不劳烦你了!\"
苏云霓的手停在半空中。她愣了一下,然后像是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动作——那张保养得极好的脸上难得地露出了一丝不太好意思的神情。
\"咳——不好意思,习惯了。\"
\"……习惯了。\"林越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嘴角抽了一下。
合着你以前那些双修伴侣都是这么掳来的对吧?
完事之后一巴掌拍晕拖回去扔门口,第二天人家醒来还以为自己做了一场春梦。
难怪你那些男修用完了就扔——这哪是用完了就扔,这是用完就扔完了还让人家不记得!
他在心里疯狂吐槽,面上却什么都没说。
苏云霓似乎也觉得自己这习惯有些不太体面,干笑了一声,把话题岔开:\"总之,今晚的事就到这里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我这个当长辈的不掺和。\"
她说完转身,淡紫色的裙摆在月光下晃了一下,几个起落就消失在了竹林深处,连脚步声都没有留下。
山谷里重新安静下来。
月光洒在两个人身上。
林越整理好衣袍,看向还站在原地的江幼薇。
她低着头,手里攥着那柄浅蓝色的剑,指尖微微发白。
她身上已经穿好了夜行劲装,但衣领扣得有些歪,几缕碎发从马尾里散落下来,贴在还泛着潮红的脸颊上。
林越走到她面前,声音放得很轻。
\"师姐——今日之事,我既是受你师父所托,也有一己私欲在里头。我不瞒你。\"
江幼薇抬起头看着他。月光下她那双淡蓝色的眼睛里没有敌意,也没有厌恶,只有一种还没完全消化的复杂。
\"但我对你说的那些话——论剑的那些话——每一句都是我的真心话。你的无情剑确实走错了路,我的理论对不对,今晚你自己也验证过了。\"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如果你觉得我是个骗子,改日我登门向你赔罪。如果你觉得我没做错——以后需要我陪你练功,尽管开口。\"
江幼薇看着他,略有所思的模样,却始终没有开口。她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最终她只是低下头,看着自己手里的剑。
林越不再多言。
他朝她微微点头,转身往竹林外走去。
身后传来极轻的脚步声——江幼薇没有追上来,但她站在原地没有动,目送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月光里。
林越回到住处的时候,天边已经泛起了灰蒙蒙的亮光。
他推门进屋,刚在床上坐下,脑海中就弹出了半透明的蓝色光幕。
【叮。】
【检测到宿主成功破除天穹宗剑堂弟子江幼薇的无情剑道,并完成首次双修。隐藏任务“无情剑的堕落”阶段一——完成。】
【任务评价:优秀。宿主以理论瓦解心防、以武力建立权威、以双修验证理论——环环相扣,一气呵成。系统表示很满意。】
【奖励发放:功法“敛息术”已发放至宿主体内。】
【功法说明:敛息术——隐匿自身一切气息。包括灵力波动、气息、体温、脚步声、呼吸声,乃至存在感本身。施展期间,灵台境及以下修士无法勘破。消耗灵力极少,以宿主当前修为可持续施展约一个时辰。】
【系统警告:敛息术是隐匿气息,不是隐形。你依然能被眼睛看见——不要光明正大地在别人眼皮子底下做一些不堪入目的事,否则后果自负。】
林越看着最后那句警告,嘴角抽了抽。
他闭眼把敛息术的法诀在识海里过了一遍——灵力从丹田出发,沿着经脉扩散到全身皮肤表面,形成一层极薄的、能隔绝一切气息外泄的膜。
他试着施展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掌还在,但那种\"存在感\"消失了,像整个人融进了空气里。
\"怎么系统给的技能、功法、法宝全是这种方便做羞羞的事情的。\"林越靠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自言自语,\"纯阳指是远程挑逗,擒凤爪是近战调情,勾魂指是穴位按摩,易容术是变脸偷人,冰火玉龙是遥控玩具,现在又来一个敛息术——偷窥偷情专用。我看起来就那么不像一个正人君子吗?\"
系统没有搭理他。
林越在床上躺了一会儿,脑子里却翻来覆去地想着刚才系统的话——灵台境及以下无法勘破。他猛地想起了一件事。
师祖。慕清霜。
天穹宗太上长老,前任圣女,灵台境巅峰。
那天在紫竹阁里喝得酩酊大醉,拉着他叫\"好像啊\",用手指摸他的脸,透过他在看另一个人的影子。
那个人是谁?
她为什么那么说?
她那双眼睛里的光,他看到过不止一次——在观赛台上,在寒清阁门口,在紫竹阁的软榻上——那种透过他看另一个人的眼神,他一直想弄清楚。
但她是灵台境巅峰。
正面探问等于找死。
现在有了敛息术——灵台境及以下无法勘破——如果他小心一点,不靠得太近,或许可以偷偷摸进紫竹阁,打探一下师祖的底细。
他翻身坐起来,把敛息术重新运转了一遍,确认灵力路线无误。
然后他推开窗,看了看外面——天刚蒙蒙亮,灵山上正是人最少的时候,守夜的弟子也到了交接的困倦点。
是时候了。
林越施展敛息术,整个人像一缕烟一样融入了晨雾里。
紫竹阁和寒清阁之间隔着一条蜿蜒的石阶小径。
他沿着小径往上走,脚步轻得像踩在棉花上。
走到紫竹阁外围的时候,他停了一下——紫竹阁四周有一层肉眼看不见的禁制网,平时他靠近的时候都能感觉到那层禁制带来的微微阻力。
但这一次——他抬脚迈过去的时候,什么感觉都没有。
他回头看了一眼自己刚才穿过的地方。禁制网纹丝未动,连一丝涟漪都没有泛起。敛息术果然好用——连禁制都感应不到他。
林越顺着紫竹阁的外墙绕了一圈,找到了上次来时记下的方位——慕清霜的寝居在二楼东侧,窗外种着几株开着紫色小花的灵藤。
他踩着外墙的竹节轻巧地翻上二楼,贴着窗框站稳,侧耳听了一下。
里面有人。
而且——里面传出来的声音,让他的脚步顿住了。
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种黏腻的鼻音,像是含着一口化不开的蜜。
声音断断续续的,有时是一声压抑的轻哼,有时是一声含糊的气音,偶尔还会变成一种急促的、像是喘不上气的颤抖声。
隔着一层薄薄的窗纸,听得不算真切,但那种声音的意味——林越活了二十多年,听过的女人呻吟也不少了,他太清楚那种声音是什么了。
他心头一跳。师祖的房间——大清早的——里面怎么会传出这种声音?
理智告诉他应该转身就走。
偷窥太上长老的私密之事,这要是被发现了,别说他在天穹宗待不下去,怕是连命都保不住。
但鬼使神差的,他没有动。
他想知道——这个让他满心疑惑的师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林越贴着窗纸,缓缓地、极轻地拨开了一道缝隙。
晨光透过那道缝隙洒进房间里。
紫竹阁的寝居比楼下的大厅更加私密——一张铺着锦缎的宽大软榻靠在墙边,榻上散落着几件揉皱的紫色纱衣和一条被蹬到床尾的薄被。
紫檀木的梳妆台上摆着几瓶胭脂水粉,旁边放着一面铜镜。
慕清霜就坐在软榻上。
她今天没有穿那身端庄的深紫色长袍。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敞开的、薄如蝉翼的白色丝袍,丝袍的领口大敞着,露出锁骨和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脸颊上,衬得那张保养得极好的脸更加红润。
她斜靠在软榻的靠枕上,一条腿屈起,另一条腿随意地搭在榻沿,膝盖微微分开。
她的一只手正放在自己两腿之间。
林越的目光落在那个位置上的时候,呼吸都停了一瞬。
薄纱丝袍的下摆被她撩到了腰际,两条修长的腿完全暴露在晨光里,大腿内侧的皮肤白得晃眼。
她的另一只手按在自己胸前,隔着薄纱揉捏着那团饱满的柔软,指缝间挤出大片雪白的嫩肉,顶端那颗深色的蓓蕾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她两腿之间的那只手,五指正埋在一丛修剪整齐的毛发下方,指尖在花瓣间缓缓揉动。
她的手指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在晨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
她揉了一会儿,又把两根手指并拢,缓缓探进了自己的身体里,开始浅浅地抽送。
\"嗯——\"慕清霜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拱了一下。
林越整个人都僵在了窗外。
太上长老、前任圣女、灵台境巅峰的慕清霜——此刻正躺在自己的寝居里自慰。
他的脑子里嗡嗡作响,理智告诉他该走了,但他的脚却像生了根一样钉在窗台上。
慕清霜的手指在自己体内进出得越来越快。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那团柔软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着,薄纱下能清晰地看到那两颗蓓蕾已经硬得挺立起来。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一阵地紧绷。
\"嗯——啊——\"她的呻吟声渐渐大了起来,不再像刚才那样压抑。
她闭上眼,仰起头,后颈的线条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另一只手也从胸前移开,沿着小腹滑下去,按在了两腿之间那个最敏感的位置上,指尖快速地画着圈。
\"长风——长风——\"她叫出一个名字。声音又软又黏,带着一种极其缠绵的意味。
林越在窗外听着这个陌生的名字,心里微微一沉。长风——这就是她上次喝醉时透过他看的那个人的名字吗?她亡故的夫君?
慕清霜的手指越来越快,她的腰肢在软榻上扭动着,整个人像一尾搁浅的鱼。
她的呻吟声开始破碎,夹杂着含混不清的呓语:\"长风——抱我——你抱抱我——我好想你——\"
然后,她的声音忽然变了。
\"林越——\"
林越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他差点从窗台上摔下去——她叫他的名字了!
他暴露了?
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敛息术差点因为这一惊而破功。
但他稳住心神重新听了一会儿——房间里的声音没有任何异样,慕清霜的呻吟声还在继续,没有惊怒,没有呵斥,没有任何发现入侵者的迹象。
\"林越——林越——嗯——\"慕清霜的声音又软又腻,带着一股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沉醉,\"你——你的手——别停——\"
林越的心跳漏了半拍。他没被发现。她叫的是他的名字——但她自己大概根本没意识到她在叫什么。他屏住呼吸,重新贴回窗纸边缘。
房间里的画面让他喉咙发紧。
慕清霜仰躺在软榻上,丝袍已经完全敞开了,两团饱满的雪白在晨光下微微颤动着,顶端那两颗深色的蓓蕾硬挺挺地立着。
她的双腿大大张开,两腿之间那丛毛发被液体浸得湿亮,那只手的手指正疯狂地在花瓣间揉搓着,指尖每一次擦过顶端那颗小小的花核,她的身体就会剧烈地痉挛一下。
\"啊——啊——林越——你的东西——你的——\"她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好大——我——我受不住了——\"
她在自慰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居然是——他?
林越的心跳得越来越快。
她想象的是他的脸、他的手、他的身体?
还是他那天在紫竹阁里被她拉到榻边时,衣袍下那个撑起的轮廓?
\"啊——!\"
慕清霜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她的手指死死按在两腿之间,腰肢高高拱起,整个身体绷成了一张弓。
她的嘴巴张开,发出一声又长又尖的呻吟——\"林越——!\"——然后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跳动,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两腿之间喷涌而出,打湿了她身下的锦缎被褥。
她瘫倒在软榻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前那两团柔软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着,身上全是薄汗,丝袍凌乱地敞开着,两腿之间一片狼藉。
林越在窗外贴着墙壁,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的下面也硬得发疼——但此刻他满脑子都是震惊。
太上长老、前任圣女、他师父的师父、他的师祖——在自慰的时候想着他——想着他的脸、他的身体、他那根东西——叫着他的名字达到了高潮。
他站了好一会儿才稳住心神。
窗内的呼吸声渐渐平复下来,慕清霜似乎正在缓神。
林越不敢再待下去——敛息术虽然还有时间,但他再待下去怕是自己先控制不住自己。
他极轻地、一步一步地从窗台上退下来,沿着来时的路径原路返回,穿过那道纹丝未动的禁制网,一直退到紫竹阁外的竹林里才停下来。
他靠着竹竿站了好一会儿,才把那口憋着的气吐出来。
\"所以——师祖她……是个淫荡的女人?\"他自言自语了一句,随即又摇了摇头。
不对,不能这么说。
她修炼了上百年的冰属性功法,清心寡欲了大半辈子,丈夫早亡,一个人守着紫竹阁过了几十年——她也是人。
人有欲望,再正常不过。
只是她的欲望——居然是以他为对象——这件事本身,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消化。
他想起那天在紫竹阁里,她喝得酩酊大醉拉着他叫\"好像啊\"的样子。
原来如此。
她透过他看的是她的亡夫长风——但他的脸和长风像,却又不是长风。
当她自慰的时候,她脑中的面孔在某个瞬间与他的脸重合了——于是她叫出了他的名字。
林越深吸一口气,把这个发现压进心底。他还有很多事要做,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他平复了一下呼吸,转身往自己的住处走去。
他不知道的是——他离开紫竹阁的竹林时,二楼那扇窗的窗纸后,慕清霜已经坐了起来。
她靠在软榻上,慢条斯理地系好敞开的丝袍带子,用手拢了拢散乱的头发。
晨光透过窗纸洒在她身上,把她的侧脸勾勒出一道柔和的轮廓。
她的表情已经没有了刚才的迷乱——那双淡墨色的眼睛恢复了太上长老该有的清明和沉稳。
她看着窗外——正是林越离开的那片竹林的方向——若有所思地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手指上还没干透的透明液体,嘴角浮起一个极其细微的、让人看不透的弧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