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秀妍的嘴巴越张越大，
郑秀晶的咖啡杯歪倒在桌上，
林允儿愣在镜头中，
跟画面被定格似的。
“不可能。
”郑秀妍先开口，
声音明显发飘。
郑秀晶慌乱的扶起咖啡杯，
顾不得用纸巾去擦，
看的目不转睛。
林允儿两只手撑着桌子边缘，
身体往前倾，
问：“欧尼，
你确定这不是AI换脸？”小韩的化妆品，
美容和医美都是世界顶尖水平。
他们见过最好的皮肤管理，
最好的抗衰老项目，
最好的整形医生。
没有人能做到这样。
如果不是视频，
她们会断定这是一段AI影像。
宋倩看到她们三个的表情，
嘴角高高的翘起来。
她拿起手机，
把镜头对准自己的脸，
从左到右。
额头，
眼睛，
鼻子，
嘴巴，
下巴，
每一个角度都详细展示。
“看清夜了吗？”郑秀妍靠在沙发上，
手指捏着眉心：“看清夜了，
但是不理解。
”宋倩神秘兮兮的说：“这是我们神秘东方古国的仙术。”
三女当然不信。
仙术？
这世上根本没有神仙，
哪儿来的仙术。
但是，
并不耽误她们连珠炮一般的发问。
“效果能持续多久？”
“有副作用吗？”
“是单单脸变年轻，
还是身体一起变？”
面对提问，
宋倩一一作答：
“现阶段，
能持续一小时；没有副作用；身体跟着一起变，
是真正的年轻，
不是只有一张脸的障眼法。”
郑秀晶又问了一个问题：“谁能施展这种仙术？”
宋倩笑了：“终于，
秀晶问到了点子上，
但我不能回答，
需要保密。”
郑秀晶再次开口：“那我们可以和你一样，
体验变年轻吗？”
这也是郑秀妍和林允儿想知道的事情。
宋倩靠在椅背上，
表情放松下来：“当然。”
“我们是好姐妹，
你们以为我当面展示出来，
是为什么？好姐妹，
要一起分享。”
郑秀妍的眼眶红了，
郑秀晶的嘴唇抿起。
林允儿的手捂住嘴，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三个人几乎同时开口，
声音叠在一起：“欧尼——”
郑秀妍先稳住情绪，
她深吸一口气，
擦了擦眼角：“我刚才应该录屏的，
从37岁变到23岁的画面，
错过
了。”
郑秀晶：“我也没想起来。”
林允儿拿起手机，
说：“我只录到了后面，
前面的没录上。”
宋倩摆摆手，
笑着说：“没关系，
以后有的是机会。”
“到时候不用录我的，
直接录你们自己变年轻的过程，
看别人表演有什么意思，
自己上才最有意思。
”宋倩坐直身体，
表情变得认真起来：“抓紧时间安排行程，
谁先来到龙国，
谁先体验变年轻。
”郑秀妍第一个举手：“我下周没工作，
下周就去。”
“我也去，
姐姐，
咱们一起。
”郑秀晶说。
林允儿从化妆台上拿起一支口红，
在手指上转圈，
说：“下下个月过生日，
我想在36岁之前，
体验一
次20岁。
”三个人开始讨论机票和行程，
声音叠在一起，
分不清谁是谁。
宋倩适时的结束视频连线。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
落在她脸上。
23岁的年轻脸庞，
37岁的锐利眼神，
结合起来毫无违和感。
完美。
与此同时，
夜辰从计程车上下来，
面前是雅朵大酒店的招牌。
门童穿着笔挺的制服，
开门的时候微微弯腰，
脸上带着职业的微笑。
夜辰戴着口罩走进大堂，
没人注意他。
他走进电梯，
按下22楼。
2216。
他站在门口，
抬手按门铃。
很快门打开，
一只白嫩的手从里面伸出来，
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夜辰被直接拽进去。
门在关上的瞬间，
一个急切的女声传出来：“只剩下38分钟，
不能浪费。”
“刚才跟她们聊得太久，
时间过的真快，
老公，
赶紧脱衣服。
”门“砰”的一声关上。
一个小时后，
风收雨歇。
夜辰和宋倩并排躺在床上，
肩膀挨着肩膀，
呼吸叠着呼吸。
被子堆在床尾，
床单皱成一团，
有一个枕头掉在地毯上，
歪歪斜斜的靠着床脚。
宋倩侧过身，
抬起头，
下巴抵着他的锁骨，
往上望着他。
“刚才那三个，
全搞定了。
”她的声音又软又黏。
“郑秀晶下周飞京城，
郑秀妍跟她一起来，
林允儿说下个月生日之前到。”
“可惜张元英临时有演出，
助理来叫走了，
没看到关键内容。”
“不过没关系，
秀晶她们亲身体会过之后，
会告诉她的。”
“放心，
保密工作我懂，
她们是外国人，
想要体验年轻，
就必须做到守口如瓶。
”夜辰点点头，
说：“我要是没记错，
张元英还不到22岁吧，
她会感兴趣？”宋倩的眉毛一挑，
嘴角往下撇，
做出一副“你太天真了”的样子。
“女孩子别管多大年龄，
只要过了18，
做梦都想再回到18岁。
”她的头发从肩膀上垂下来，
发梢扫过他的脸：“就算她现在没有，
以后也用得着，
先囤着。”
“你当是囤货呢？”宋倩认真的点点头，
下巴抬得更高了，
脖子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就是囤货，
这么好的东西，
不囤是傻
子。”
她趴下来，
把脸贴在他的胸口上，
耳朵贴着他的心跳。
沉默了几秒，
她又开口了，
声音闷闷的，
从他的胸腔里传回来。
“你知道她们听到‘仙术’两个字的时候，
是什么表情吗？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
嘴巴张着，
咖啡洒了都没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