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她的演技，
和出演多部大制作女一号的经验，
那几个年轻的拿什么跟她比？”选角总监点点头：
“形象确实没问题，
二十岁的脸，
三十一岁的演技，
这个组合太稀缺了。”
“原则上讲，
平台愿意为这样的演员买单。”
另一个选角总监也跟着附和：
“观众不是傻子，
你给出一张年轻的脸，
演技稀烂，
他们会骂；”
“你给一张成熟的脸，
硬装少女，
他们也骂。”
“但白露今天这个状态，
年轻的脸加上成熟的演技，
观众只会说两个字：
真香。”
也有不同的声音，
制作部的负责人说：
“我担心的不是她的状态，
是她能不能维持这个状态。”
“今天试镜她确实惊艳，
但拍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一部剧拍下来三到五个月，
她能保证每天都这样吗？”投资方代表接过话：
“万一签了合同，
她状态掉了，
我们换人不是，
不换也不是。”
“换人要赔她违约金，
不换我们项目砸了，
这个风险谁来担？”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老周的手指又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保险起见，
你们认为应该选年轻的？”没人接话。
老周扫了一圈，
所有人的表情都在说同一句话：
难以抉择。
说白了，
就是既要又要。
想要白露的演技和人气，
又想要年轻女孩的颜值。
世上哪有这样的好事，
鱼与熊掌兼得，
只存在于传说中。
做生意不是撞大运，
谁都赌不起。
老周对站在门口的秘书招了招手：
“去告诉白露，
让她等一会儿，
我想亲自见见她，
再做决定。
”秘书点点头，
转身出去了。
老周补充一句：
“我的原则很简单：
只要白露能证明，
她可以保持这个状态，
我就用她，
不考虑其他人
了。”
“如果她做不到，
那就选年轻的。”
“杨蜜的面子，
我算是给过了。”
会议室的角落里，
投资方派来的两个代表坐在一起，
低头小声说话。
一个姓王，
四十出头。
头发梳得油亮，
手腕上戴着价值不菲的金表。
一个姓李，
三十四五岁。
穿着笔挺的西装，
领带系得一丝不苟。
两个项目的跟投方，
各出资两千万，
拥有一定的话语权。
王总压低声音：
“你说，
白露这个状态，
能维持住吗？”
李总摇摇头：
“谁知道呢，
今天确实很好看，
实话说惊艳到我了，
但不代表明天好看。”
“明天好看，
不代表后天好看。
拍戏几个月，
她能天天打针吃药？”
王总笑了：
“打针吃药也未必管用，
杨蜜那是特例，
不是每个人都能学的。”
“所以说，
我们推荐的人还有机会，
很大的机会。”
王总点点头：
“我那个十九岁的，
中戏，
底子好，
别看年龄小，
床上火辣大胆着呢。”
“试镜你也看到了，
形象是真不错。”
李总说：
“我那个二十一岁的也不错，
上戏出身，
台词功底只是比不上白露，
但比其他人好太多了。”
“只要白露翻车，
她就有机会。”
两人对视一眼，
都笑了。
什么推荐人，
明明就是钱色交易。
走廊里，
那几个小花还没走。
她们坐在休息区，
有的在看手机，
有的在补妆，
有的在低声聊天。
粉卫衣的女孩叫林依依，
十九岁，
中戏的大一学生，
是王总推荐来的。
她靠在沙发上，
翘着两条白花花的腿。
旁边那个二十一岁的女孩叫陈若溪，
上戏大三，
是李总推荐来的。
手里拿着一面小镜子，
对着镜子补口红。
林依依放下手机，
看了白露那边一眼。
白露和夜辰坐在另一头的休息区，
两个人挨得很近，
正在低声说话。
白露的侧脸很好看，
皮肤白得发光。
林依依收回目光，
嘴角往下撇了一下：
“我敢打赌，
她那个状态，
肯定撑不了多久。”
陈若溪把口红盖好，
放进包里，
说：
“就是，
三十一岁的人，
突然变成二十岁。”
“不是医美就是打针，
那种东西能维持多久？”
“用不了几天就垮掉，
搞不好还有后遗症，
万一烂脸了，
肯定会上热搜。”
另一个女孩凑过来，
声音压得很低：
“我听说她是杨蜜介绍来的，
杨蜜不是也变年轻了吗，
搞不好是有什么
秘方。”
林依依哼了一声：
“笑话，
那都是炒作。”
“杨蜜那么有钱，
花钱请来顶级的化妆团队，
加上美颜滤镜。
真人什么样，
谁见过？”
陈若溪点点头：
“等会儿周总要见她，
面对面坐着聊，
灯光一打，
皮肤状态藏不住。”
“到时候露馅了，
看她还怎么演。”
几个女孩你一句我一句，
越说越有信心。
她们认定白露的年轻是一时的，
不可能维持太久。
等老总当面见她，
面对面一看，
皮肤粗糙，
眼袋重，
法令纹深，
自然不会用她。
会议室，
其他人都散了，
只剩下老周一个。
“周总，
白露老师到了。”
白露换回自己的衣服，
米色衬衣搭配牛仔裙，
脚上一双小白鞋，
少女感十足。
二十岁的脸，
眼睛又大又亮。
老周盯着她看了好几秒，
然后伸出手：
“白露老师，
请坐。
”白露在他对面坐下。
夜辰坐在她旁边。
“白露老师，
你的试镜我们都看了，
你的状态让我们很惊艳。”
老周开门见山：
“但有一个问题，
我们必须要确认。”
“周总请直言。
”白露看着他。
老周说：
“你的这个状态，
能维持多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