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主动

别墅的门在身后关上,整栋房子安静得过分。

裴池咎没有开大灯,只随手按亮了走廊的壁灯。暖黄的光落下来,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裴艺涟跟在他身后,脚步很轻,生怕发出一点多余的声响。

他径直往主卧走。

她停在门口,迟迟没有迈进去。

裴池咎回头瞥她一眼,靠在门框上,声音懒散。

“进来。”

她抿了抿唇,还是走了进去。

门被他反手关上。裴艺涟站在原地,心跳得厉害。她以为他会马上碰她。可他没有。

他走到窗边,把窗帘拉严实,然后转身,靠在书桌前,静静地看着她。

目光很沉。

“刚才在车上,亲得挺主动。”他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现在呢?继续啊。”

裴艺涟耳尖红得发烫,绕着手指不敢再往前。

“哥……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别再生气了……”

他托住她的臀,把人抱起来,往床边走。

裴艺涟没反应过来,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被放在床沿。

他站在她两腿之间,一只手解开她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锁骨和一小截白皙的皮肤。

缓慢地摩挲。

“今晚不急着碰你。”

他退后半步,靠回书桌,双臂抱胸,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

“用你自己的方式,让我消气。”

房间里只剩下她的呼吸声。

裴艺涟坐在床沿,衬衫领口微微敞开,她看着他,眼底泛起水光,最终还是咬着牙一颗一颗地解自己剩下的扣子。

好像在把自己一点一点拆开送到他面前。

裴池咎就那样看着。眼神暗得几乎要滴出墨来。裴艺涟在床沿坐了几秒,最终还是滑了下去。

膝盖触到地毯的瞬间,泪水在睫毛上打转。那副模样又委屈又无奈,明明怕得要死,却还是强迫自己。

她抬起手,去解他的裤扣。

手指抖得厉害。

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咬着下唇,拉下拉链,动作小心得像在拆什么易碎品。

布料被撑开的瞬间,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性器直接弹了出来,热度几乎烫到她的手背。

裴艺涟明显吓了一跳。

她下意识往后缩了半寸,眼睛微微睁大,眼泪顺着脸颊滑进嘴角。她不敢退开,跪在原地,手指悬在半空,进退两难。

那根硬热的性器就那么直直地竖在她眼前,青筋微微跳动,顶端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裴艺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她知道自己必须继续。

于是重新伸手,先是轻轻握住根部,掌心被那份热度烫得一颤。

她抬眼看了他一眼,那一眼怯怯的,又纯又欲然后低头,嘴唇小心翼翼地碰了上去。

先是顶端。

柔软的触感贴上来的瞬间,裴池咎的呼吸明显重了。

她像是受了鼓励,舌头轻轻舔过铃口,把那点湿意卷走。

动作生涩,但很认真。

她一边舔,一边用另一只手轻轻上下套弄,眼泪还在不停地掉,落在自己的手背上,又被体温蒸干。

“哥……”她含糊地喊了一声,声音被堵在喉咙里裴池咎伸出手。

指尖插进她的发间,缓慢地梳理。

裴艺涟被这点接触刺激得更用力了些,嘴唇裹住顶端,尝试着往下吞。

进得不深。

每一次吞吐都带着细微的水声,混合着她压抑的呼吸。

她的膝盖在地毯上跪得发红,下巴酸得厉害,却不敢停。

泪水把视线弄得模糊,她只能凭感觉继续,舌头笨拙地绕着柱身打转,偶尔用牙齿轻轻磕到,又立刻慌张地用唇瓣安抚。

裴池咎的呼吸越来越沉。

他低头看着她努力讨好的模样,他扣住她的下颌,迫使她抬起头。性器还抵在她湿润的唇边,顶端蹭过她的嘴角,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裴艺涟被迫抬眼。

模样可怜得紧。她乖乖张开嘴,重新把那根硬热的东西含了进去。这一次她吃的更深了些,喉咙被顶得微微发紧。裴池咎的手指在她发间收紧。

他固定着她的位置,让她自己动。

裴艺涟只好卖力地吞吐,每一次都尽量往下含,每一次退出时都用舌头仔细地舔过敏感的系带。

她能感觉到他越来越硬,能感觉到自己嘴角已经被撑得发酸,可她不敢有丝毫懈怠。

吃了一会时间她的下巴几乎就要脱臼了,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把下巴弄得一片狼藉。

泪水,唾液,还有那点透明的前液混在一起,看起来既狼狈又色情。

裴池咎忽然低喘了一声。

他往前送了送,整根没入她的喉咙。裴艺涟的眼睛瞬间睁大,干呕被强行压下,喉咙剧烈收缩。就在这一下紧缩里,他射了出来。

滚烫的液体直接灌进喉咙深处。

裴艺涟被迫全部吞了下去。

有些来不及咽的,从嘴角溢出来,顺着往下滴。

他抽出时,她已经咳得眼泪狂掉裴池咎伸手,擦过她嘴角的痕迹,把那点白浊抹在她的下唇上。

“舔干净。”

她乖乖伸舌,把残留的液体卷走。动作乖顺得让人心惊。

“这只是开始。”

房间里只剩下她细碎的喘息声。

裴艺涟眼睫轻轻一颤,眸子立刻垂了下去。

她没再抬头。

膝盖在地毯上挪了挪,身体慢慢往前趴低。

先是手掌撑地,随后整个人伏下去,额头几乎贴到地板。

她的伸出舌头,畏畏缩缩碰了碰他皮鞋的鞋面。

湿软的触感落在黑色的皮革上。

她开始舔。

粉舌一进一出,动作细致而缓慢,把鞋头到鞋侧都舔得发亮。

唾液在灯光下拉出细细的丝,又很快被她卷回去。

她舔得非常认真,把整颗心都放在了这双鞋上,连呼吸都放得很轻。

裴池咎他没出声,微微抬起鞋底。

裴艺涟立刻会意。

她顺着他抬起的角度,舌头探向鞋底。

粗糙的纹路刮过舌面,带着外面带回来的细微尘土味。

她没有退缩,反而更仔细地舔过每一道凹槽,甚至把脸也贴了上去,柔软的脸颊在鞋侧轻轻蹭了蹭。

像一只已经被彻底调教好的小奴隶。

她一边舔,一边用鼻尖轻轻拱着鞋面,偶尔抬眼偷瞄他一眼,又迅速把目光垂回去。

泪水还挂在睫毛上,让整个人看起来更加乖顺。

衬衫领口因为趴低的姿势微微敞开,锁骨和胸口的曲线若隐若现。

裴池咎的喘息渐渐大了。

他抬脚的幅度更大了些,鞋尖几乎抵上她的下巴。

裴艺涟张开嘴,把整个鞋头含进去一点,用舌头仔细地裹着,像在亲吻什么珍贵的东西。

唾液把皮革弄得湿亮。

“继续。”

他终于开口。

裴艺涟的身体微微一颤,她换了一只鞋,重复刚才的动作。

先是鞋面,再是鞋侧,最后是鞋底。

每一次舌头刮过粗糙纹路时,她都会轻轻皱眉,但还是坚持着把每一寸都舔干净。

脸不断地在鞋上蹭,像是在用这种方式表达彻底的臣服。

裴艺涟的舌头酸了,膝盖也跪得发麻,可她不敢有丝毫懈怠。

唾液往下淌,滴在地毯上,留下深色的小点。

她看起来既狼狈又色情,整个人都沉浸在这种自我贬低的讨好里。

裴池咎忽然把脚收回去。

鞋底在地毯上轻轻一顿。

裴艺涟愣了一下,随即更低地伏下去,把额头贴在他的鞋面上。

“哥……这样可以吗……”

裴池咎没有立刻回答。

裴池咎指尖插进她的发间,抓着她的头发缓慢地往上提起。

他盯着她这副模样,眼神暗得深沉。

“可以。”

两个字落下,一种令人心惊的满足。

他松开手,任由她重新伏下去。

这一次她主动把脸贴上去,像是得到了认可,舔得更加卖力。

粉舌灵活地进进出出,把鞋底的每一道纹路都照顾到。

偶尔还会用牙齿轻轻咬住鞋边,再松开,像在撒娇,又像在求更多的奖励。

裴池咎靠在书桌边,看着她完全沉浸在这种姿态里的样子。

房间里只剩下细微的水声,和她压抑细碎的呼吸。

裴艺涟舔到后来,已经有些脱力。她把脸靠在他的鞋面上,轻轻蹭着,声音很乖软。

“哥……我有好好听话……”

裴池咎的手指在她发顶停了一瞬。

“起来。”

裴艺涟撑着地板,慢慢跪直身体。膝盖红了一片,嘴唇也有些肿。她低着头,不敢看他,像在等待下一道指令。

裴池咎看她这副乖顺的样子,恶趣味又涌上男人的心头。

“等会在我面前自己磨逼,磨到喷出来,今晚就到此为止。”

说完他转身进了书房。

裴艺涟跟了进去。

书房灯亮着,裴池咎已经坐在办公椅上,双腿随意分开,电脑屏幕的光打在他侧脸上。

他打开文件,开始处理工作,连眼皮都没抬。

裴艺涟在他面前蹲下来,心跳得厉害。

她先把腿心贴上他的鞋面,阴蒂轻轻蹭上冰凉的皮革。

刚动两下,裴池咎工作时微微抬了抬脚,鞋尖精准地碾上那一点软肉。

裴艺涟腰猛地一颤。

被这样随意对待的感觉太过刺骨,快感却来得又急又猛。

她咬着唇想忍,可身体比意识更快,一大股水直接喷了出来,浇在他的鞋面上,顺着皮革往下淌。

她整个人软了一下,几乎要趴下去。

裴池咎连看都没看她,丢下一句。

“继续。”

裴艺涟只好撑着身体,把湿透的腿心贴上他大腿根部的西装裤。

粗粝的布料刮过敏感的花唇和阴蒂,又麻又疼。

她开始小幅度地前后磨蹭,水声很快变得清晰。

她一边磨,一边忍不住抬眼看他。

侧脸线条冷硬,眉眼专注地盯着屏幕,平静得像在处理什么无关紧要的报表。

可就是这样的平静,让她下腹一阵阵发紧。

情欲一点点堆上来,她的动作越来越急,腰开始不受控制地扭。

快到的时候,裴池咎忽然伸出手,稳稳扣住她的腰。

不让她动。

裴艺涟急得不行,高潮被生生卡在临界点,小腹抽得生疼。她小声哀求,声音发颤,可他只是按着她,继续看文件,像完全感觉不到她的颤抖。

过了好一会儿,他扣住她的腰,亲自带着她的身体在自己大腿上磨起来。

力道比她自己刚才重得多。粗布一次次刮过阴蒂,又准又狠。裴艺涟喘着粗气,快感堆积得几乎要炸开。就在她马上要到达高峰,他来了句。

“你敢喷试试。”

裴艺涟拼命收缩,把那股就要涌出来的水死死绞在里面。她整个人抖得厉害,全身痉挛抽搐,整个人快疯了。

“要喷!求你了哥哥!”

“啊啊啊啊啊受不了,要死…!”

裴池咎的手往下。

两根手指掐住那颗肿起来的软肉,不轻不重地一拧。

裴艺涟的眼前直接炸开白光。

她再也忍不住,腿根猛地收紧又松开,一大股水激烈的喷出来,浇在他的裤腿和鞋面上。手指死死抓着他的裤脚,脖子扬起。

裴池咎这才松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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