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管教

酒精的后劲比她预想中来得更猛烈。

裴艺涟在沙发上只坐了一小会儿,眼前的一切就开始缓慢地旋转。

她想去洗澡换掉身上那件沾了点甜酒味道的衣服,身体像被抽走了力气,连抬手都显得吃力。

最后她只是把手机随手往旁边一扔,侧过身,整个人蜷进沙发里。

再睁眼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窗帘没有拉严,晨光从缝隙里挤进来,照得她太阳穴隐隐作痛。

嘴里干得厉害,脑袋沉得像塞了团湿棉花。

她撑着扶手坐起来,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颊上,过了好几秒才想起去找手机。

屏幕亮起的瞬间,她整个人僵住了。

聊天界面停留微信对话框。

她昨晚迷迷糊糊回的那句到了,时间显示凌晨十二点十七分。她往上一瞥备注。

【裴池咎】

裴艺涟的手指有些发冷。

她清晰地记得,自己当时意识已经不太清楚,只想着快点回朋友,确认自己到了。

可酒精模糊了视线和判断,她根本没注意点进了哪个对话框。

那条原本该发给同学的话,就这样清清楚楚地躺在了和裴池咎的对话框里。

而他没有回。

从凌晨到现在,一条消息都没有。

裴艺涟盯着那片空白的回复栏,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她太了解他。

出差在外他本来就会盯着她的动向。

更何况现在,时间明明白白地出现在他们的对话里。

她几乎能想象出他看到这条消息时的表情。

那种沉默,带着审视的平静。

裴艺涟把手机扣在沙发上,双手用力按住自己的额头。

后怕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她想起昨晚那些笑声,那些被递到嘴边的酒杯那些她本来不该说却还是说出口的话。

她以为只要自己平安到家,这件事就能悄悄翻篇。

可现在,证据就躺在手机里,时间戳清晰得近乎残忍。

完了。

这个念头清晰地跳出来的时候,她的手指都在发颤。

裴艺涟怕他发着狠罚她。

阳光已经挪到了地毯上。

裴艺涟坐在原处,身体难受极了。

但他现在的沉默,比任何质问都更让她难受心慌她抱紧自己的膝盖,把脸埋进去。

裴艺涟在沙发上坐了很久。

太阳一点点爬高,客厅被照得亮堂堂的。

她却觉得浑身发冷。手机被她翻来覆去看了十几遍,聊天记录还是停在那条误发的消息上。

她试着给他打电话。

第一通,响了很久,挂断。

第二通,直接进入语音信箱。

第三通,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很久,最终还是按了下去。

这一次,电话在响铃两声后被接通了。

对面很安静。

只能隐约听见一些模糊的背景音,像是车流,又像是酒店走廊的空调。裴艺涟的喉咙发紧,不停的咽着口水。

“哥……”

沉默持续了好几秒。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比平时更低,却异常清晰:

“醒了?”

就两个字。没有质问也没有怒意,甚至听不出情绪。偏偏是这种平淡,让裴艺涟的脊背绷紧。

“我……”她想解释,话到嘴边却乱成一团,“昨晚同学过生日,我去了她家里。不小心……”

裴艺涟隐了喝酒的事实。

他打断她。

“你挺厉害。”

她听着这话心里就发毛,没管质问赶紧接话“是两个女同学,打车送我回来的。”

电话那头又静了几秒。

裴艺涟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撞在耳膜上。她几乎能想象出他此刻的表情。

“打开录屏。”他忽然说。

裴艺涟愣了一下,下意识照做。

“现在,把你昨晚的通话记录和微信聊天录屏发我。从下午六点开始,到你睡着为止。全部。”

她的手指微微发抖。

录屏发过去,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耳朵在发烫。

发完之后,对面很久没有声音。

裴艺涟几乎要被这种沉默逼疯。她张了张嘴,想再说点什么,却听见他淡淡地开口:

“我提前回来。晚上的飞机。四点半到。”

她整个人僵在原地。

“在家等我。”

“我到之前,哪儿都别去。电话保持畅通。”

话音落下,通讯被直接切断。

裴艺涟握着手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

尘埃在光柱里缓缓浮动。她觉得整个人被一种无形的东西死死按住,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他提前回来了。

电话挂断后,裴艺涟立刻冲进了浴室。

热水开到最大,蒸汽很快弥漫开来。

她把身上的衣服全部剥掉,认真的洗了两遍头发,又用沐浴露从头到脚洗过一遍。

果酒残留的甜腻味道在热水里被一点点冲淡,她还是不放心,又额外用了一次身体乳,把皮肤抹到光滑为止。

镜子里的自己眼睛还有些红,嘴唇却被热水蒸得微微发肿。

她换上干净的家居服,把昨晚的衣服塞进洗衣机,连同背包一起处理干净。做完这一切,她才重新坐回沙发。

下午四点四十。

裴池咎提着行李箱走进来,神色看不出异样。他换鞋,放下东西走到客厅,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两秒,才开口。

“过来。”

裴艺涟走过去。

心跳得很快,却努力让自己显得自然。

他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指腹在她下唇轻轻蹭了蹭,像是在检查什么。

随即他低头,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颈侧,很慢地吸了一口气。

裴艺涟的身体瞬间绷紧。

“洗过了?”他问。

她想点头,被他扣住后颈,整个人被迫仰起脸。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脸上。

“酒味洗得掉,眼睛里的血丝洗不掉。”他的拇指用力碾过她的眼下,“你刚才接电话时的反应。裴艺涟,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她张了张嘴,想解释,被他直接打断。

“说谎的代价,你该清楚。”

她被他抵在沙发边缘。家居服的扣子被一颗颗解开,凉意激得她轻轻颤了一下。裴池咎的手掌贴上她的腰侧。

“昨晚喝了多少?”

“就……几杯。”她的声音发紧,“真的不多……”

他低头咬住她的耳垂。

“在别人家里喝酒,被送回来,还敢瞒。”

进入的时候,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裴艺涟的身体还没从昨晚的余韵中完全清醒,他已经送到底。那一下顶得她脊背发麻。

裴池咎小臂上立刻多了五道泛白的指印。

裴艺涟往上耸,唇间漏出细碎的声音。沙发被撞得微微移位,空气里全是肉体相贴的细响和她压不住的喘。

他捏住她已经硬起来的乳尖,不轻不重地碾。裴艺涟的脸埋在沙发靠垫里,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

裴池咎从行李箱侧袋里取出一个很小的绒布袋子。

袋子被解开的时候,里面是两条细细的金色链子,末端各坠着一枚极小的铃铛。

金属在灯光下泛着冷而亮的光。

裴艺涟被吓了一跳,想往前爬被他的声音钉在原地。

“别动。”

冰凉的链子绕过她已经挺立的乳尖,被他用指腹仔细固定夹好。

铃铛很轻,垂在乳尖下方,稍微一晃就会相碰。

冰凉的触感碰上敏感的部位让她一颤。

裴艺涟低头看着那两点金色,耳根烧得厉害。

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他就已经重新挺入随着动作铃铛响了。

细碎,清亮,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裴艺涟羞得想去拿开。裴池咎扣住她的手腕按在沙发靠背上。他开始动,故意加重力道,铃铛随着那频率不停地响叮、叮、叮。

“好听吗?”

裴艺涟羞的说不出话。

乳尖本来就敏感,此刻被金属圈住,又随着动作不断拉扯晃动,酥麻得几乎发疼。

她越是想忍住不动,身体就越是不受控制地轻颤,铃声便更密地响起来。

裴艺涟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腿根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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